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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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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朕……”
他们异口同声,也都没有再说下去。
过了片刻,任晶莹轻道:“皇上想说什么?”
孟泽安竟显得有些拘束,他移坐在木椅上,始终都没有看她,浑身都不自在,尴尬无比。
他从没有觉得如此的窘迫过,就像是在做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被抓了现行般。
任晶莹又轻问:“皇上怎么不说话了?”
孟泽安看向她,她亦回视着,他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一种光明,使他浑身聚集了一种力量,他站起身,朝她走了几步,凝视着她,压低了音量道:“朕想要你。”
他想要她。
尽管他知道她是徐风来的女人,也知道她的腹中怀着徐风来的孩子,他就是想要她,在此时此刻,全身心的想要她。
任晶莹微笑着点头,轻道:“民女懂,民女心想,皇上是个男人,民女是个女人,男人想要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孟泽安径直走向床榻,道:“过来。”
任晶莹先是僵持了片刻,便小心翼翼的向床榻走去,走的很慢很轻,她的双手紧攥着外袍的袖,努力的深吸了口气,轻道:“大孟国后宫里的女人都归皇上专有,民女心想,皇上……皇上应该有很多的女人可以要。”
孟泽安坐在床榻上,一字字的道:“今晚,我只想要你。”
那么多的女人他偏偏都不要,却只想要她。
任晶莹微微的一笑,细碎的光闪烁在她的眼睛里,道:“我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是徐风来的女人,别的女人不是。”
孟泽安的愤火一触即燃,他猛得从床上跳起来,上前抓住她的衣领,低吼道:“你是朕的!”
任晶莹惊恐的看着他,双手护着小腹,紧紧的咬着唇。
孟泽安见她强忍着不流泪的样子,心瞬间一软,松开了手,背转过身,平息着怒火,淡淡地道:“随便你自以为你是谁的女人,进了朕的后宫,你就是朕的人。”
任晶莹知道她是徐风来的人,永远都是。而孟泽安,是她在大孟国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孟泽安知道她跟徐风来只能是有缘无分了,即是梅雪苔将她送到了大孟国,就不会打算让她再活着回大徐国,但他却不忍心告诉她实情,只因为,因为怕她难过。
他竟然怕她难过,他宁愿自己当郐子手,也不愿她知道一切只是空欢喜一场。
孟泽安冷道:“朕将赐给你堕胎药,你可以选择自己喝下堕胎药,或者朕亲手用木棍,把你隆起的肚子打平!”
任晶莹吓得睁大了眼睛,这是她和徐风来的孩子,不能……不能!
孟泽安缓缓的转过身,他以为他会看到一双绝望而怨恨的眼睛,没有,他只看到了一双无助的眼睛,她因害怕在瑟瑟发抖,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小腹的衣襟。
任晶莹咬着唇,轻问:“皇上想要民女?”
孟泽安不语,蹙着眉头,垂下了眼帘,他想,他很想,他不仅仅是想要她这个人,还想要她对爱情的那份坚定,以及对生活的那份执着与信心,他越是想,他眼中痛苦之色越沉重。
任晶莹微微一笑,道:“只要是民女能给的,皇上想要什么,民女就愿意什么都给。”
孟泽安问:“你能给我什么?”
任晶莹摇了摇,轻道:“民女也不知道。”
孟泽安道:“我今晚就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一直觉得女人最大的用处就是在床上,到了床上时,他又觉得床上的女人都是动物,似乎在他的眼中,天底下只有一种人,就是男人,而刚刚,他明确的承认了任晶莹是女人。
任晶莹点头,轻道:“等三个月后见到徐风来了,我会告诉他,我是主动做皇上的侍寝,徐风来与皇上之间就不会有矛盾,徐风来会谅解我的,他知道我爱他,真心真意的爱他,只爱他一个男人,他一定会谅解我的。”
孟泽安一拳重重的打在案上,吼道:“以后不准在朕的面前提徐风来这个名字!永远不准在朕的面前再提他,否则,朕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
如果是别的女人,一定会跪在孟泽安的脚下,求他的饶恕,哭诉不止的求他。
任晶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徐风来的女人,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哭,更没有跪下去,而是大方的走向了床榻,轻轻的宽去外袍,穿着衫衣躺进了被窝里。
她不要死,她要活着,活着与徐风来团聚,只要活着,就能有机会与徐风来在一起一辈子,她不能死,不能,无论如何,只要能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孟泽安侧过身,扫了她一眼,见她很乖的躺着,在等他,他暗忖着:她是的心甘情愿的吗?她一定恨透我了吧?她肯定吓坏了,肯定气我怨我,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不知为何,孟泽安的眼睛里竟多了几分柔软,和一些好像是懊悔的神情。
任晶莹静静的躺在锦被下,一颗心默默的跳着,目不转睛的瞧着孟泽安。
她不能恨他,也不能气他,因为他掌有她的生死大权。她想与他和平相处,就要无私的给予他无尽的关怀和无尽的爱护,就像是母亲给予孩子那般的无私。
两个人能和平相处,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爱,而不是恨。
爱有很多种,恨只有一种。
孟泽安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尽管他十分强烈的想得到她。
任晶莹轻问:“皇上要歇息了吗?”
孟泽安一怔,这像是一种邀请,他无法拒绝,大步跨到床榻前,伸手的去掀开被褥。
任晶莹轻道:“皇上能再等会儿吗?”
孟泽安的手僵持着,问:“为何?”
任晶莹轻道:“被窝里凉,等民女把被窝暖热和了,皇上再躺进来,好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淡淡的呼吸,表情很自然,嘴角还带着微笑。
孟泽安的心脏咯噔一下,她没有生他的气,也没有怨他,竟然还如往常一样的关怀他,是的,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怀,一种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最缺少的一样东西。别人投他所好阿谀奉承,都是有初衷的,贪图名利、地位、荣耀,而她与别人不同,她从未抱怨过,也从未索要过。
就像是出身卑贱的人被迫要放下尊严一样,高高在上的人必须要承受孤独,孟泽安的孤独在任晶莹清澈纯净的眼睛里,绽放出了一朵暖阳般的花。
任晶莹将身子轻轻的往里面挪了挪,微微一笑,道:“热和了。”
孟泽安只是坐在了床沿,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冷冷的问:“告诉朕,你的心里分明有别的男人,却能在朕的床上,朝着朕微笑,是怎么做到的?”
任晶莹轻道:“民女也不知道。”
她的目光很真诚,语气很平静,她没有说谎,她真的不知道,就像以往对他的关怀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做,却还是那样做了。
孟泽安问:“你是不是想讨朕的欢心?”
任晶莹轻道:“民女不知道怎样讨皇上的欢心。”
孟泽安笑了,笑得有几分残酷,道:“朕可以告诉你,只要你在朕的床上足够的骚,就能讨朕的欢心。”
任晶莹也笑了,平常的笑,道:“民女不知道怎样在皇上的床上骚。”
孟泽安冷笑道:“你必须学学,必须学会怎样骚,必须知道怎样能让朕满意。”
任晶莹抿着唇不语,热和的被窝变冷了,很冷,连同她的手,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在瞬间冷却了,冰冷无比,她的手一直捂着她的小腹,她想尽可能的守护着她腹中的小生命。
孟泽安猛得站起身,阔步的朝着寝宫外走去,用力的拉开门,大声的命道:“立即去给朕找三个女人,三个骚女人!”
张子俊应是,慌忙的去找了。
夜风掠过楹檐,一片乌云挡住了明月,夜更静。
寂静无边,思念亦无边。
平王府。
徐风来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下棋,已坐了三个时辰,一盘棋还没有下完。
花一朵翘着腿躺在屋顶,一边握着酒壶喝酒,一边偷偷的看着徐风来,这些个夜晚,他无眠,整晚整晚的坐在院中下棋,她也无眠,整晚整晚的坐在屋顶,陪着他下棋。
很多次,花一朵想劝徐风来早些休息,可是,月光下的他,神情一丝不苟的专注,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让她陶醉,仅有在这种安静的时刻,他们彼此无语,他好像是一朵只在暗夜里盛开的花,凝聚浩然之气,开得那么美丽,仅为她一人,这叫她怎么劝得出口呢。
许久,徐风来站起身,准备回屋休息了。
花一朵这才从屋顶上跳下来,揉了揉鼻子,哼道:“我一直不明白。”
徐风来问:“不明白什么?”
花一朵道:“像你这种男人,怎么会夜夜空度良辰美景,难道你是为了任晶莹那个笨女人,才不胡乱找女人了?”
良辰美景虽好,怎奈何天意弄。
徐风来心中念想着任晶莹,道:“不是。”
花一朵咧着嘴笑道:“你若是说为了我这个美男子,我也是会相信的。”
徐风来道:“我是为了自己。”
花一朵问:“说出来听听,让我明白明白。”
徐风来道:“我只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并去做;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做什么,不去做。”
没有任何女人能够管束得了一个男人,除非,这个男人帮助这个女人管束他自己。
徐风来清楚的意识到,尽管他很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但是,凡是他能控制的,他已知道该如何应对,并去做好。
花一朵似懂非懂,这个回答看似很简单,又好像很复杂,她索性也不琢磨了,哼道:“你知不知道你应该找一个女人。”
徐风来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不妨直言。”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灌了口酒,吐了吐舌头,笑道:“也没什么打算,就是想跟你一起去青楼,你银子多,我占个便宜。”
她本不想让他碰别的女人,但是她记得以前跟那些赌友们在一块赌钱喝酒时,常听赌友们说男人如果长时间不碰女人,会憋出毛病,她只好忍着强大的醋意和妒忌,四处帮他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关键是这个女子还没有任何的经验。
徐风来道:“你如果缺银子,我可以借些给你。”
花一朵气得跺脚,拎着酒壶就冲着徐风来扔去,哼道:“要怎么样你才能养我一辈子,把银子送给我花,不再用借这个字?”
徐风来接住酒壶,不语,又顺势将酒壶递给她。
花一朵咬着唇,夺过酒壶,哼道:“我就是一个没出息的人,没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毕生离不开的不过就是几壶清酒,和……,而已。”被她省去一个字是:你。
她就是一个没出息的女人,没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毕生离不开的不过就是几壶清酒,和一个让她爱得痴狂的男人,而已。
徐风来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好像是注定要缠着他了。
花一朵耸了耸肩,揉了揉鼻子,哼道:“真没劲,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装傻装哑装糊涂。”
徐风来道:“我不能养你一辈子。”
花一朵道:“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徐风来道:“不必。”
花一朵咧着嘴笑,道:“我才不要你养我呢,我也不稀罕养你,我只是喝醉了,男人在喝醉时说的话都不用相信的,你明白?”
徐风来道:“明白。”
花一朵悻悻的走开了,喃喃的道:“明白就好。”
徐风来知道,对一个人好,就是应该让这个人懂得何时依靠别人,何时都不能依赖别人。
院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声,锣鼓震天。
发生了何事?
谁敢在平王府中鲁莽造次?
花一朵朝着院外奔去,去看看是谁这么大吵大闹的。
徐风来不慌不忙的折回石桌旁,坐下,耐心的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并不会因为谁的好奇而改变。
花一朵刚到院外,就跟一个人撞了满怀,她刚欲发作,见是林木森,便向后退了一步,抓了抓头皮,嘿嘿的笑了笑。
林木森没理会她,径直走进了院中,客套的行礼道:“臣参见平王。”
徐风来起身,道:“林大人夜进平王府,不知所谓何事?”
林木森冷道:“皇后娘娘遇袭,侍卫们追踪身负重伤的刺客,见刺客逃进了平王府中,臣奉皇后娘娘之令,搜平王府,捉拿刺客。”
徐风来一惊道:“母后应是安好?”
林木森冷道:“无大碍。”
无大碍?是受了惊吓,还是受了轻伤?徐风来十分担心。
徐风来道:“即是捉拿刺客,林大人请便。”
林木森命道:“搜!”
徐风来大步的朝院外走去,他想进宫探望母后。
林木森上前拦住了,冷冷的问道:“平王是要去何处?”
徐风来正色的道:“我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
林木森笑了,笑得阴森森的,道:“平王恐怕不能随意走动。”
徐风来负手而立,正色的道:“林大人何出此言?”
这时,有两名侍卫架着一个人走来,道:“报,刺客捉到。”
林木森看也不看一眼,只挥手道:“带下去!”
徐风来扫了一眼那个人,自也看不出那人有什么天大的本事,竟然袭击到皇后娘娘。
林木森拱手道:“刺客逃进平王府,还请平王配合调查。”
徐风来正色的道:“林大人是怀疑我吗?”
林木森底气十足的冷道:“是,臣的确怀疑平王,请平王随臣进地阁,以证清白。”
地阁,魔鬼之地,进了地阁,等于是把命交给了林木森。
徐风来正色的道:“请林大人注意身份,仅凭林大人的一句话,是请不动我进地阁。”
林木森转身,伸出手,侍卫呈上一物,是尚方宝剑!
徐风来一怔。
林木森举起尚方宝剑,冷道:“臣奉旨彻查刺客,凡事都可先行后奏。”
有尚方宝剑在手,对事可以先行后奏,对人可以先斩后奏。
梅雪苔到底受伤是否严重,真的只是无大碍?她应该知道林木森对徐风来是积怨已久,林木森完全可以借机公报私仇,为什么梅雪苔给了林木森这么大的权力?
徐风来道:“我随你进地阁。”
花一朵始终安静的在一旁,跟着徐风来走出了院,走出了府,看着徐风来乘着早已备好的马车,朝着地阁而去。
在黑暗处目睹整个过程的梅竹子,难掩笑意。

、第51章 明星璀璨

仍旧是夜,这个夜晚是漫长到无涯;仿佛无论等多久;都等不来黎明。
任晶莹躺在寝宫的床榻上,微闭着双眸,双手紧紧的护着小腹。
她对自己说:我知道;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徐风来都会爱我如初;就像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爱徐风来如初一样,十分的确定。
当一个人的内心变得坚定时;便就无畏。
寂静;穿透了他们极软极软的心脏。
孟泽安肃穆的站在门外的走廊下,已站了许久,一直都没动,像是站成了一尊雕塑。
三个骚女人还没有来,不知何时能来。
孟泽安并不是在等三个骚女人,他只是仰望着繁星,繁星乱得像思绪。
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很想要她的冲动,与不敢碰她的冲动,一样的强烈?强烈到身心都动弹不得,就好像粘在了时间的纹理里,生生世世都愿意受此煎熬?
孟泽安懂得了这种感觉,他努力的不去想床上那个他很想要的女人。
任晶莹掀开被褥,翻身下床,拿起一旁的外袍穿上,搬起一把木椅,走到孟泽安的身后,唤道:“皇上,皇上。”
孟泽安侧过身,瞧着任晶莹,她微微的笑着,眼睛里透着明亮的光,无邪而纯粹。
任晶莹将木椅移了移,移到合适的位置,轻道:“皇上,坐着等,好吗?”
孟泽安看了一眼木椅,一瞬间,他的心被触动了,她在关怀他站的累了?
任晶莹扶着椅背,仰起头看着夜空,轻道:“今晚的星星真多真美。”
孟泽安端正的坐着,他难以拒绝她的任何好意。
任晶莹轻道:“星星们很神秘很美,民女以前经常躺在山顶上看星星,当夕阳刚落下,总会有一颗星星先出来,它好像是在告诉我们:‘天黑了,快些回家了。’而当太阳升起前,也总会有一颗星星,特别的亮,它好像是在提醒我们:‘太阳要出来了,快起床了。’有时,民女会觉得这两颗星得是同一颗,它好像是肩负着某种使命,就像有些人一样。”
孟泽安问:“你为什么不看月亮,你没觉得月亮也很神秘也很美?”
任晶莹微笑着道:“月亮的美,所有人都知道,可以用眼睛看得到,而星星的美,却少有人注意到,是需要用心去体会的。”
孟泽安心道:她比月亮还美,她是天空中的一颗星星,最亮的那颗星星。
众星捧月,捧出来的月还真的美吗?
与其做浩瀚天际中唯一的一轮明月,不如做繁星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那颗最亮的星。
任晶莹欢喜的笑着,指着天空中的几颗星星道:“皇上,看那几颗星星连在一起,像不像是一只花瓶?”
孟泽安顺着她手指所滑动的弧度看去,那些星星所拼出来的图形,的确像是一只花瓶。
任晶莹又指着另外的几颗,道:“皇上,看这几颗星星连在一起,像不像是一只兔子?”
孟泽安道:“像,很像。”
于是,星星不再只是星星,从任晶莹的眼睛里看去,它们是一朵盛开的花,是一棵挺拨的树,是一只飞翔着的鸟,是一尾游动的鱼,是一位正在跳舞的仙女,是一叶泛舟。
夜空中的星星是画幕,他们的心是画笔。
孟泽安都看到了,他也在任晶莹指引中,开心的比划着天际,道:“看,看它们像不像一只老鹰。”
任晶莹欢喜的道:“像,像。”
孟泽安的视线开阔了,他从没有认真的去观赏过星星,他在笑,笑得很愉快,就像是一个孩子那样,在遇到新鲜的事物时,所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快乐的情绪,他看到了奔跑的老虎、沉睡的狮子、跳跃的孔雀、练剑的人,也不知道是画由心生,还是星星真的这么神秘无穷,总之,他将他看到的分享都给任晶莹,激动时,他紧紧的抓住任晶莹的手,一遍一遍的告诉任晶莹他的新发现。
笑声绕梁,长廊下,他们手舞足蹈。
虽然人与人之间有距离,身份有差异,而心与心是平等的,只要是用心待人,别人的心是感受得到的,只要是用心的去对一个人,别人的心会被感染的。
孟泽安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最原始最纯粹的开心。
许久,过了许久,星星都有了新的生命力,夜空变得温暖,连风吹得也轻了。
孟泽安看着任晶莹的笑脸,突然问:“任晶莹,你不怪我吗?”
任晶莹没有收起笑,轻问道:“怪什么呢?”
孟泽安叹了口气,道:“刚才我说了一些……话。”
任晶莹笑得很自然,说的也很自然,轻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只是说了一些你觉得应该说的话,尽管你也会做一些你觉得应该做的事,只要是你觉得是应该的,它就是应该的,我不会怪你,你也不用怪自己。”
孟泽安的胸腔涌出一阵感动,他抑起头看着星星,好像有很多颗星光住进了他的眼眸。
任晶莹的确不怪他,她始终觉得,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是对方觉得应该那样做的,就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在光明的人面前,是没有任何事情能不被原谅的。
她的行动也证明了她不怪他,她始终愿意关怀他,与他一同欢笑。
孟泽安道:“你去吧,回去歇息吧。”
任晶莹点头,笑得很美,道:“皇上,明日一早,民女为皇上煮粥,好吗?”
孟泽安的嗓子有些紧,道:“可以。”
任晶莹微笑着离开了寝宫,踩着露水,回到她的住处歇息了,她并没有因这次幸免而得意,她只是做了她觉得应该做的事,没想过结果会怎样。
孟泽安目送着她走出视线,一颗心,从没有这么安顺过,他竟然庆幸没有伤害她,她那么的好,谁能忍心伤害她呢?
已快黎明。
张子俊嗫嚅的禀道:“皇上,奴才找来了三位女子。”
是三位妖娆艳媚的女子,形态神情诱惑而放荡。
孟泽安冷静的道:“你们三个只能有一个能踏进朕的寝宫,朕命你们相互打,有两个必须得死,活着的一个洗干净了身子,进来侍寝。”
三位女子同时一骇。
孟泽安踏进了寝宫,道:“半个时辰内,要么你们只有一个活着,要么朕就把你们全杀了。”
三位女子已经面露杀气和凶残之相,恨不得一下子变得一条恶狗。
张子俊立在一旁,观赏着三位女子的打斗,静静的听着刺耳的尖叫声。
孟泽安躺进了还有些许余温的被褥里,他缓缓的闭着眼睛,脑中不断的回旋着任晶莹微笑的容貌,那么的美,那么的暖,那么的耐人寻味。有一瞬间的冲动,他想倾尽一切的保护她,免她担惊受怕。
过了半个时辰,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动物爬上了龙床。
这个动物真的很骚很够劲。
他发泄着,用力的抓着身下赤条条的动物的肉,攥着动物的头发。
动物发出了痛苦的嘶鸣,惊恐的发抖。
他很强壮,像是一头红了眼的疯牛,尽情的蹂躏着这一堆雪白的泥巴。
动物昏了过去。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女人,不由得,他变得温柔了,也开始兴奋。
动物也体会到了温柔,开始用力的抱着他。
他的兴奋到了最高点,精疲力竭之前,他紧紧的卡住了动物的喉咙,直至床榻不再摇动,直到动物不再呼吸。
黎明到来了。
天际中最亮的那颗星星就悬在东方,像是一种永恒的誓言,它永不背弃,永不失约。
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将皇宫照得辉煌炫目。
如果任晶莹是最亮的那颗星星的化身,梅雪苔就是太阳和月亮的化身。
日月交替,不变的是它们始终都在俯视着苍生,任何被日光和月光照耀到的地方,都将成为梅雪苔掌管的领土,她誓会一统天下,苍生唯享她的恩泽。
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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