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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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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哼道:“据我所知,徐风来没有妻子。”
任晶莹道:“他有,昨晚刚有的。”
花一朵皱着眉头问:“你跟他睡过觉了?”
任晶莹轻道:“一个女人和她的丈夫睡过觉,有什么不对的吗?”
花一朵哼道:“这样也好,我要给徐风来带一顶高高的绿帽子。”
任晶莹不懂得他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悲伤,又像是痛苦,还有深深的嫉妒。
任晶莹轻问:“徐风来跟你有过仇恨?”
花一朵哼道:“深仇大恨!”
任晶莹暗忖,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她不再多想,索性问道:“你能告诉我吗?”
花一朵翻了任晶莹一个白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赖得回答这种简单的问题。
任晶莹柔声的道:“深仇大恨即是能结,也是能解的,若是解不了,你将它说出来,心里也会轻松一些。”
花一朵哼道:“徐风来抢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一个男人能被另一个男人抢走的,莫非是女人?
徐风来抢走了花一朵的女人,然后,花一朵要给徐风来戴绿帽子,这似乎很合逻辑。
任晶莹咬了下唇,道:“你为什么不找他抢回来呢?”
花一朵叹道:“被抢走的东西,即使能再抢回来,也跟原来的不一样了。”
任晶莹道:“那么,你就不打算要了?”
花一朵重重的点头,“我不打算要了。”
任晶莹喜道:“既然这样,你们的深仇大恨也算是解开了。”
花一朵眯起眼睛打量着任晶莹,用大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坏笑道:“有你,就能解。”
任晶莹一怔,道:“我?”
花一朵抿嘴一笑,揉了揉鼻子,道:“你做我的妻,跟我过。”
任晶莹也笑了,轻道:“我已经是徐风来的妻,一辈子都是。”
花一朵身子一闪,迅速的撕下一块床单,放在台桌上,又从腰间拨出弯刀,在左手的食指上划了一道印,鲜血流了出来,他伸着食指,得意的道:“用我的血,写一封休书给他。”
任晶莹一惊,连忙抓起他的手,将他流血的食指放在唇边吸吮,片刻,她拿起那块床单布,缠在他的食指上,紧紧的握着,轻道:“你…。你真傻,也不先问一问我会不会写字。”
花一朵皱了下眉,愕问:“你不会写字?”
任晶莹点了点头,轻道:“我连字也不认。”
花一朵苦笑道:“你可真够笨的。”
任晶莹一点也不恼,她笑了笑,说:“我以后会学的,徐风来肯定愿意教我,到时候,我不仅能认很多的字,还会写很多的字。”
花一朵呸道:“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我可是一天也不愿意等,不如我替你写休书。”
任晶莹吃惊的看着他,说道:“我可没答应写休书,我要跟徐风来在一起一辈子的。”
花一朵翻了她一个白眼,哼道:“你这个笨女人,动动你的傻瓜脑子,徐风来一旦知道你跟别的男人睡过觉,就轮不到你写休书了,你这张美丽的脸真不够丢人的,说不定,到那时我也不要你了。”
任晶莹的心忽然变得很沉,她的表情一下子沮丧起来,她想哭,想大哭一场。
花一朵趁热打铁的道:“你写休书给他,证明是你先离开他的,为你的第二任丈夫争点面子,你绝对义不容辞。”
任晶莹喃喃的道:“可我不想离开他。”
花一朵道:“当他知道你跟别的男人睡过觉,肯定嫌你脏,让你滚远远的。”
任晶莹很难过,很委屈,轻声的嘟努道:“我跟徐风来睡过觉,你肯定也嫌我脏,让我滚远远的。”
花一朵拍了拍胸脯,男人风度十足的道:“我当然不会,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我的思想觉悟高,我的妻子在认识我之前发生的事,我能全部接受,并原谅。”
任晶莹突然想开了,开心的笑道:“徐风来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当他知道我的无奈和苦衷时,一定会原谅我的。”
花一朵气的跺脚,哼道:“你简直笨的不一般,你是笨的无可救药。”
任晶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闭着嘴,不再说话了。
花一朵没好气的问:“你到底要不要休了徐风来,做我的妻?”
任晶莹的脑袋摇的像波浪,摇了很久,摇得头晕。
花一朵无奈的耸了耸肩,叹道:“我本打算正大光明的睡一个女人,奈何做君子太累了,废了半天口舌跟一个笨女人讲道理,我决定了,我还是做回我的小人。”
说着,花一朵伸手解着她的衣襟。
任晶莹惊道:“你…。你要怎样?”
花一朵甜甜的笑了,揉了揉鼻子,道:“你猜?”
任晶莹来不及躲闪,已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欺身压住她,手指灵巧的解她的衣襟,用充满磁性的嗓音道:“我要脱你的衣服,把你脱光,接下来,我会用做的,让你明白我要怎样。”
任晶莹大口的喘着气,不住的乱动。
花一朵吃吃的笑了,凑到她耳边,吐着哈气道:“男人都喜欢在床上活跃的女人,绝对没有例外。”
任晶莹不动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除了徐风来,她并不打算让任何男人喜欢她。
花一朵在动,他仍在动,他一只手已解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着……
、第10章 奇人笨女
任晶莹紧紧的咬着牙,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房顶。
没法反抗时,唯有接受。
花一朵的手已探进她的裙底,从她的大腿直接窜到她的小腹,在她的小腹上摸了摸,便将手缩了回来,叹道:“我喜欢有点小肚腩的女人,摸起来肉肉软软的,你的也太平坦了。”
任晶莹拽着裙子,喜悦不言而喻,还不等她发表被光荣淘汰的感言,花一朵又喃喃自语道:“徜若那个迷人的地方,摸起来肉肉软软的,我也可以考虑将就一下。”
任晶莹眼睛一闭,心中一沉,硬生生的躺着,她彻底死心了。
花一朵的手缓缓的朝着她胸前那个迷人的地方摸去,不得不提一下他的手,白白嫩嫩的,纤纤细细的,真的很难想象,他这双小手摸过多少女人那个迷人的地方,更难想象的是,他才十五岁,已经色的无法无天了,长到二十岁、三十岁时,绝对天下无敌。
任晶莹忽然问道:“花一朵,你真的十五岁?”
花一朵白眼一翻,平躺在床上,仰天长叹:“我的小妻子,你能不能别这么扫我兴致。”
任晶莹坐起身,侧躺着身看向他,轻道:“首先,我不是你的小妻子;其次,你太小了。”
花一朵皱起了眉,斜视着她,哼道:“我哪里小?一点也不小,比一般人大多了。”
任晶莹轻道:“分明是你说的,你说你再过三年就十八岁了,小弟弟,你难道不小吗?”
花一朵跳下床,手舞足蹈的道:“叫我大弟弟!你再敢叫我小弟弟,我就掐死你!”
任晶莹坐起身,轻道:“我怎么没听说过叫弟弟为大弟弟的,太拗口了。”
花一朵简直要被她气死,眯着眼睛道:“我让你亲眼看一看,我是名符其实的大弟弟。”
说完,花一朵开始脱衣服,鼻子哼哼的。
任晶莹端正的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
刚解开腰带,花一朵就不脱了,他皱着眉头,万分不解的盯着任晶莹,任晶莹也是一脸无辜的回视他。
半晌,花一朵叹道:“你竟然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男人在脱衣服时,你就不能把头扭开?或是把眼睛闭上?还可以夸张一点的叫道:别啊别啊。”
任晶莹这才恍然大悟,把头扭开了,把眼睛也闭上了,轻道:“你让我亲眼看一看,我若是不看,万一被你掐死了怎么办。”
花一朵胸闷的很想往上冲,把屋顶撞出一个大洞,他没往上冲,他往前冲,把任晶莹扑倒在床上,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任晶莹没动,她双手举过头顶,以一种投降的姿势,眼睛一闭,她发誓她这次真的彻底死心了。
她没有反抗,她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反抗。
裙纱已被他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呼吸渐渐的平稳,如果可以,她很想昏过去睡一觉。
花一朵突然也不动了,他漆黑的眸子瞪着她了一眼,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我求求你,挣扎挣扎行吗?”
任晶莹眼睛闭的更紧了,将头一歪,抿着嘴不说话。
花一朵问:“你不想拒绝我?那你能不能别把胳膊举那么高,你可以用你的胳膊抱着我。”
任晶莹仍旧不说话,她把胳膊举得更高。
花一朵不悦的道:“你是躺在床上,又不是躺在棺材里,你这样动也不动,我会以为我在跟一个僵尸。”
任晶莹咬着嘴唇,看着他,轻道:“你能不能不要生气,我不想惹你生气,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一个僵尸。”
花一朵怔了怔,忽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她身上爬开了,痛苦的将脑袋垂下。
任晶莹慢慢的坐起来,偷瞧了瞧他,默默的把裙带系上。
他为何这么痛苦?
任晶莹轻轻拉起他的手,用一个母性的温柔轻道:“花一朵,你想吃石榴吗?”
花一朵哼道:“我想吃你。”
任晶莹轻道:“我家的石榴有很多,而我,只有一个。”
花一朵甩开她的手,哼道:“我想吃你,你让不让我吃?”
任晶莹轻道:“我让,只要你不生气,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让别人受委屈。
花一朵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若是有本事吃你,早就把你啃的一点骨头也不剩了。”
任晶莹用一种深深懂得的眼神看着他,虽然她并不理解他的话。
花一朵叹道:“我也是一个阉人,碰不了你。”
任晶莹抚摸着他的背,也叹了一口气,她理解了他的话,也懂得了他的痛苦。
花一朵看向她,道:“我碰不了你,你很失望?”
任晶莹摇了摇头,她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
花一朵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任晶莹不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同情他,同情他不能享受那件有趣的事。
花一朵道:“你不相信我是阉人?”
他起身,站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站的很笔直,叹道:“你如果不信,我不介意你用你的手验证一下。”
任晶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渴望,渴望让别人相信他的话,他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她怎么忍心拒绝他呢,虽然她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但她还是想按照他希望她做的,然后郑重的说出验证的结果。
任晶莹缓缓的伸出了手,朝前伸着。
花一朵忽然向后一跳,笑了,笑的很得意,道:“你真的就不能矜持一点?”
任晶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茫然不解的看着他,她还没意识自己被戏弄了。
花一朵的笑脸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悲伤的表情,幽幽的问道:“你真希望我是一个阉人?”
任晶莹摇了摇头,她不希望,她当然不希望,她从不希望命运对任何人残忍。
花一朵叹道:“我却希望我是一个阉人。”
任晶莹满怀惊讶的看着他,她在思考一件事:他到底是不是一个阉人?
花一朵突然蹲在床边,仰着头,握住她的双手,沉重的道:“我好难过,我恨我狠不下心做一个真正随便的人,我倍受折磨,因为我还没有随便到睡别人的妻,像我这种没用的人,岂非跟阉人一样?”
任晶莹也很难过,因为当别人难过时,她无论如何也无法不难过。
她轻声的安慰道:“你很好,你是一个君子。”
花一朵诚恳的道:“窈窕淑女,你愿意做我这个君子的妻子吗?”
任晶莹看着他纯真的目光,心中升起阵阵遗憾,她不忍心伤一个孩子的心,但她已经是徐风来的妻子,她已告诉过他了。
任晶莹轻道:“我愿意做你的姐姐。”
花一朵松开了她的手,猛得站起身,冷冷的哼道:“再见!”
任晶莹看着花一朵大步的跨向门口,一时惊讶的愣住了,这个孩子的脾气真的很古灵精怪,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一会儿很可怜一会儿又很可爱。
走到门口,花一朵又折了回来,环抱着胳膊,抿嘴笑了笑,道:“我换一种方式问你,你是选择被三十个男人各睡一次呢?还是选择被一个男人睡三十次?”
任晶莹不敢说话了,因为她发现她的反应永远也不如他的快。
花一朵耐心的解释道:“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我就有责任保护你,我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碰你,你别看我体型不壮,我的武功可是很了得的。”
任晶莹盯了他许久,轻声的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你的妻子呢?”
花一朵哼道:“我有心灵洁癖,别人的妻子我不想碰,但我又十分想跟你亲近。”
任晶莹很不忍心的轻声道:“除了徐风来,我何尝想让别的男人碰呢。”
花一朵立即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恨恨的道:“该死的情敌!”
任晶莹轻道:“他不该死,他若该死,我也该死。”
花一朵哼道:“你们都该死,你们最好一起死,赶紧死,我会给你们烧纸钱的。”
任晶莹不说话了,她不想死,她也不想徐风来死。
花一朵耸了耸肩,怏怏的问道:“你身上带有多少银子?”
任晶莹笑了笑,轻道:“我这个笨女人,即不识字,也身无分文。”
花一朵脑袋一垂,叹道:“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我本打算能做成一笔买卖的。”
任晶莹问道:“是什么买卖?”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没好气的道:“我有一种药,对你这种在三日里要接待三十个男人,很有用的一种药,我本以为能狠狠的宰你一笔的。”
任晶莹问道:“你急缺银两?”
花一朵问:“你想要这种药?”
任晶莹轻道:“我不需要任何药,我只是在想,如果你需要银两,我可以帮你向徐风来借一些,但是,你要还的哦,不过,要等三日后。”
如果面前有一条河,花一朵绝对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花一朵看了看窗外,夜幕已降临,他问道:“我要走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
任晶莹轻道:“我不能跟你走。”
花一朵怔了怔,骇道:“你真的想跟三十个男人睡觉?”
任晶莹轻道:“我只是不想跟徐风来分开,如果这次我走了,恐怕我以后就没有机会跟徐风来在一起了。”
花一朵叹道:“像你这么笨的女人真的很难找,我决定了,你既然不愿意当我的小妻子,那我就委屈一下,当你的小丈夫。”
任晶莹一愣:“小丈夫?”
花一朵表示很无奈的道:“徐风来是你的丈夫,我只好当你的小丈夫了。”
任晶莹轻道:“这样不好。”
花一朵拉起她的手,笑得很灿烂:“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任晶莹看着他,他在笑,开心的笑,与刚才悲伤痛苦的他,判若两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觉得,他还是一个孩子,难免会说一些孩子气的调皮话,他不过是喜欢玩游戏,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同龄的玩伴,说不定他明日就忘了。
花一朵牵起任晶莹的手,朝门口走着,打开了房门,便跨了出去。
任晶莹问道:“你要怎样?”
花一朵道:“带你去玩。”
任晶莹轻道:“你知道我不能离开这里,皇后娘娘可是有旨的。”
花一朵拥着她的腰,从二楼跃至院中,笑道:“我们偷偷的离开。”
花一朵脚尖轻点,他们已是腾空翻过围墙,出了林木森的府邸,骑上了一匹马。
任晶莹乖乖的闭上了嘴,多言无益的话,她已习惯不再多言。
骏马在夜色里穿行。
任晶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十五岁的孩子不仅会大口喝酒,会碰女人,还会赌博。
他们踏进了一家京城最大的赌场,在这种场合,没有比摇骰子的声音和筹码碰撞的声音更悦耳的了。
赌客们都很投入,很少会抬起头看与骰子和筹码无关的任何事物。
任晶莹跟着花一朵走到一个赌桌旁,一直没有四处张望。
花一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赌桌上的骰子。
任晶莹很听话的保持沉默,虽然她对骰子一点也不懂,但却很认真的在看。
一局结束,花一朵便连忙坐在赌桌旁,他刚坐下,就缓缓的站起来了,很有礼貌的把位置让给了别人。
花一朵叹道:“我本想趁着我们的大喜之日,冲一冲我的晦气,在赌桌上狂赢一笔,没想到,倒霉的大事来了。”
任晶莹轻问:“你忘带赌本了?”
花一朵的目光仍落在赌桌上,道:“不是,是一双眼睛。”
任晶莹奇怪的问:“你忘记带眼睛了?”
花一朵叹道:“你见过有人长着四只眼睛的?”
任晶莹摇头:“没有。”
花一朵道:“我是看到了一双眼睛。”
任晶莹不懂,这里何止一双眼睛,简直有成百上千双眼睛。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道:“你回头看看。”
任晶莹缓缓的回头,一惊,又缓缓的把头转了回来。
花一朵问:“你看到了?”
任晶莹轻道:“是的,看到了,她也看到我了。”
有一个女人就站在赌场的门口注视着任晶莹,这个女人任晶莹见过,正是在跟着炎火焱到林木森府上的侍女之一。
花一朵道:“她会告诉炎火焱,炎火焱会告诉梅雪苔,你必死无疑,你死了是小事,关键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木森会受到牵连,梅雪苔是不会轻饶林木森的。”
任晶莹绝不愿意任何人因她受牵连,她道:“我去跟她解释,只说是我偷逃出来的。”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哼道:“笨女人你敢再笨点吗?”
任晶莹闭上了嘴,如果不是花一朵,她还真没有意识到她笨的这么彻底。
花一朵道:“我先走一步,再见。”
他的话刚落音,就闪开了,等任晶莹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
任晶莹顿时紧张不安,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
任晶莹缓缓的回头看,那个侍女还在,仍在盯着她,用狼一样的眼神。
正当任晶莹不知如何是好时,花一朵又回来了,他站在她的背后,沉声道:“完了,炎火焱那个老妖精竟然也在。”
炎火焱一袭黑衣,一直坐在赌场的角落里,当任晶莹走进赌场时,就被炎火焱盯上了。
此时,炎火焱已站起身,朝着任晶莹走去。
花一朵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十朵花也打不过一只妖精。
、第11章 漫长的夜
夜幕已漆黑一片,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京城的上空,繁星却不知道都藏于何处。
有很多人,在白天带着伪装好的面具,在夜晚就会把面具摘下,露出魔鬼的本性。
生活中,魔鬼太多,倘若不让自己变成魔鬼,岂非就会被魔鬼吃掉?
祥凤宫
浴盆里浮着一层五颜六色的花瓣,薄雾缭绕。
梅雪苔款款走到盆旁,伸手掬水,水的轻柔荡在指间,披在肩上的丝袍悄然滑落,裸露着比少女的还值得骄傲的胴体,她轻迈进盆中,享受着被水拥抱的惬意。
有一双带着浓浓情意的眼睛,正发着愉悦与赞赏的亮光,痴痴的盯着她,盯着她的红唇。
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唇角含笑。
她旁若无人的撩起清水,轻洒在比鲜藕嫩白的胳膊上。
这双眼睛的瞳孔霎时收缩了一下,像是猛得聚起一阵疼痛。
梅雪苔慢慢的抿了一下嘴,再轻轻的咬着下唇,缓缓的将皓齿松开,自嗓间发出一丝微微弱弱的呻吟。
这双眼睛的主人已站在木盆旁,坐在木盆的边沿,未将衣袖卷起,便将手伸进水里。
梅雪苔抓住了这只手,将它拿在眼前仔细的端详,柔声的笑道:“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大最灵巧的手。”
说着,梅雪苔便移了移身子,把一只脚从水中抬起来,塞进这只手里。
这只手轻轻的握着她漂亮的脚,手指轻轻的挠着她的脚掌心。
梅雪苔闭着双眼,全身都已又热又软。
这只手不仅大,不仅灵巧,还干净而粗硬,它正轻轻的顺着她的脚、脚踝、小腿、大腿,温柔的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梅雪苔的身体在颤抖,水一波一波的激荡,顺着盆沿流落,满地的水迹。
烛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鼻冀毫无规律的扩张,只听她不停的喘息呻吟。
木盆中的水波越来越涌,争先恐后的漫过盆沿。
有些许花瓣躺在地上,沾着水珠。
忽然,她的身子一阵痉挛,一声压抑着的欲望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慢慢的,她紧绷住的腿渐渐放松了,紧握着的掌心渐渐的展开,水面也渐渐平稳。
这只手从水里拿了出来,这只手的主人正用一种陶醉的眼神凝视着梅雪苔。
这只手的主人,名字叫林木森。
猛得,梅雪苔向前倾着身子,伸手重重的掴打在他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划破了寂静。
掴打了一下又一下,一声比一声响亮。
林木森仍旧很陶醉的看着她,没躲也没觉得疼。
梅雪苔的身体里燃烧着一股愤怒,与刚才燃烧着的情欲一样强烈。
她终于打累了,跌坐回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
林木森道:“每一次的这个时候,你总这样。”
他的声音天生的冰冷,但却在跟她说话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梅雪苔冷道:“每一次你都让我恶心,恶心的要命!”
林木森笑了笑:“每一次我也都能让你很舒服很享受。”
他的笑天生的阴森森的,但在对她笑时,却是说不出的热情。
梅雪苔柔声的道:“下一次,我不打你的脸了,我会把你的手指全剁掉。”
林木森道:“你不仅没有机会恶心了,将再也没机会享受了。”
梅雪苔微笑道:“莫非你自信的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不如你的一根手指?”
林木森道:“我不会允许你跟别的男人。”
梅雪苔淡淡的问:“想管我?就凭你?”
林木森道:“对,就凭我是一条守护你的狗。”
梅雪苔笑了笑,掬起一掌心,扔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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