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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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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来道:“很年轻,很美,很好。”
梅雪苔朝着卧房的方向瞧了一眼,问:“她让你很满意?”
徐风来将剥好的石榴递给梅雪苔,道:“非常。”
梅雪苔的嘴唇紧抿着,冷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徐风来的眼神稍稍垂下,余光仍能看到她那双尖锐的眼睛,像是一双老鹰的利爪。
梅雪苔的神情渐渐的温和了一些,柔声的道:“我倒很想见一见她。”
徐风来道:“儿臣立刻让她出来拜见母后。”
说着,徐风来便走向卧房,推门而入。
任晶莹饿得肚子咕咕的响,并没有离开过床榻,因为徐风来出门前说:在这等我。
徐风来坐在床边,温存的道:“任晶莹,母后想要见你。”
任晶莹咬了咬唇,笑了,轻道:“母后好年轻好漂亮。”
徐风来一愣,顺着任晶莹的目光,看到梅雪苔伫立在门旁,风姿月神,气势凌人。
梅雪苔转身跨出门外,朝着院外走去。
徐风来见梅雪苔走远,便抱起任晶莹,道:“我带你去摘石榴。”
任晶莹搂着他的脖子,笑吟吟的道:“我能吃下很多很多石榴。”
他们刚到院中,有二名侍女便来了,欠身行礼。
一名侍女道:“奴婢奉皇后娘娘的旨意,带这位姑娘进祥凤宫。”
另一名侍女道:“皇后娘娘有旨,平王三日内不得踏出平王府。”
任晶莹看向徐风来,带着浅浅的微笑,凑到他的耳旁轻说:“徐风来,皇后娘娘有旨,给你三天的时间,挑一只最大的石榴,给你的妻子吃。”
徐风来很想笑,但笑不出。





、第08章 翻云覆雨

祥凤宫,桂花香溢满庭。
正殿的中央摆放着一把玉椅,二尺长一尺宽。玉椅是由一整块上好的玉材所制,雕刻着精美的九尾凤凰展翅,剔透而温润。
梅雪苔以一种很舒服的姿势斜躺在玉椅上,微微的阖上双眸。
玉椅前的大理石地面上,铺着一块柔软的毛毯,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动物毛皮,一整块。
林木森盘着双腿坐在毛毯上,拿着一只玉石挫,在给梅雪苔小心翼翼的修指甲。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梅雪苔尤其爱她的双手,因为,她深深的意识到用脸抓不到的东西,却能用双手牢牢的抓住。
任晶莹安静的立在一旁,头微微垂着。她已站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林木森已给梅雪苔修好了左手的指甲,刚开始修右手的指甲。

林木森是一个男人,一个长得很不错的年轻男人,穿着华丽而讲究,气质高贵而优雅,他不笑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就像是一块冰山,他笑起来时阴森森的,就像是魔鬼。
在梅雪苔的眼里,林木森就是一只宠物,一只很有用处的狗。
十五年前,那时的林木森八岁,过着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他经常抢乞丐讨到的吃的,他经常偷任何可以到手的值钱东西,他经常翻进有钱人的院里找一个角落睡觉,他经常被打。有一次,他被打的遍体鳞伤,是梅雪苔救了他,他不仅没有感谢,反而在梅雪苔转身离开时,偷走了梅雪苔腰间系着的玉佩。
时隔半年,梅雪苔与徐风来打猎归来,在郊外又一次遇到了林木森,他的腰间系着梅雪苔的玉佩,手里拿着弹弓,打瞎了徐风来骑着的骏马的双眼。他双手插着腰,仰视梅雪苔,目光炯炯有神,大声的道:“我要跟着你,做一条体面的狗。”
梅雪苔忽然笑了,笑出了声,林木森拿着玉石挫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梅雪苔,用一种很虔诚的眼神。梅雪苔道:“一晃眼,已经十五年过去了,我认识你时,你还是一个孩子。”
林木森又低着头,继续给梅雪苔修理指甲。他本想解释:不是孩子,是一只流浪狗。他没说,因为不管梅雪苔说什么,永远都是对的。

这时,有一个太监来了,报道:“启禀皇后娘娘,梁丞相大人正跪在临龙宫外,请求面见圣上,梁丞相大人说:‘老臣今日一定要见到圣上,否则,跪到死也不起。’”
临龙宫,是当今皇上日常起居之所。
梅雪苔笑了笑,道:“那就让他跪,让他跪到死。”
太监已领会皇后的旨意,便告退了。
梅雪苔缓缓的道:“梁丞相大人实属有趣,前些日他与吏部顾尚书大人闲聊,道:‘皇上病重,理应是太子监国,怎能政事皆由皇后娘娘执理,这有违朝纲。’,吏部顾尚书大人道:‘皇上已有六个月未上朝,朝臣根本见不到皇上一面,也不知皇上现如今怎样了。’,梁丞相大人的长子正担任都督一职,不知道他会不会协同太子殿下在下月二十六日密谋造反?”
林木森道:“一个时辰后,我就将他请进地阁。”

地阁,是一处十分华丽的阁楼群,里面共有十余间招待客人的房间。
每一间房间的招待方式都不一样,档次根据数字的大小而不同,数字越大,设备越齐全,但绝对让每一位客人刻骨铭心,一般的客人只享受到第二间客房。
到过地阁做客的人,都宁愿下地狱,因为它是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比地狱还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在地阁里,能得到任何梅雪苔想得到的消息。
林木森就是地阁的主人,是地阁的王。

目前朝中还有四位元老大臣很顽固,分别是梁丞相、田丞相、李大将军和顾尚书。
梅雪苔微微颌首,道:“至于吏部顾尚书大人,我要提拔和重用他的长子,立即任命他的长子为三品的都察院副督御史。我要让那些元老大臣们之间,相互斗,相互咬。”
梅雪苔要一个一个的除去他们。
指甲已修好,林木森捧着她毫无瑕疵的完美纤指,深深的一吻。
梅雪苔瞧了瞧指甲,叮嘱道:“这件太子的谋反案,要慎重的取证、秘密的审查,不可走露半点风声,切务打草惊蛇。”
林木森站起身,阔步的走了出去,作为负责监察百官的都察院的督御史,一品官职,弹劾百官并审理重大刑事案件,是他身为督御史的职责所在。

林木森刚离开,一袭黑衣便飘了进来,捧着一件精美的陶瓷圆盆,盆中盛着中草药熬的汁,冒着热气。
梅雪苔端坐在玉椅上,侍女上前褪去了她的鞋袜。
穿黑衣的女子将圆盆搁下,跪坐在毛毯上,将梅雪苔的双脚轻轻的放进盆中。
脚,是人的另一双手。
梅雪苔对她的双脚极为爱惜,因为她知道,人活着,就要有立足之地,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让她的双脚站的稳。
中草药里有美白滋润和活血的功效,梅雪苔每天都会泡脚,她很享受炎火焱的按摩。
梅雪苔双脚的肌肤堪比初生的婴儿般,炎火焱懂得每一个穴位的作用,她每次都着重按压涌泉穴,《黄帝内经》上写道:肾出于涌泉,涌泉者足心也。
炎火焱就是这个身穿一袭黑衣的女人,一个相貌极其丑的老女人,她的心比她的衣服黑,她的灵魂比她的脸丑陋,她始终觉得天底下除了梅雪苔,比她长得漂亮的人,都不配活着。不过,她的耳朵特别的有用。
一双耳朵特别有用的炎火焱,控制着五百余双眼睛,这些眼睛遍布京城。
名义上的宫女掌事总管,实际上也是在受炎火焱的操控。
梅雪苔问道:“后宫里昨日可有什么趣事?”
炎火焱的声音像蛇吐信子,道:“许贵妃身体不适,昨日的晚膳未用;郭淑妃在学绣花;林昭仪在花园里放风筝,绊倒摔了一跤,无大碍;郭媛容跟几个妃子赌钱,输了不少银两。”
后宫安定,梅雪苔很满意。嫔妃们应不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梅雪苔的监视下。
梅雪苔道:“食材补品、绫罗绸缎、首饰珠宝、银两、奇果、花卉,按照等级高低赏赐相应的数量,要做到后宫每一位有称号的妃子均各有一份。”
一名侍女应声是,便去照办了。
梅雪苔问道:“官员们昨日可有什么趣事?”
炎火焱道:“兵部尚书大人特别喜欢的那只金丝鸟死了;工部侍郎大人府中的那个怀孕丫鬟产下一名女婴;郭大将军在王大学士的府中喝酒,醉的不省人事,便留宿在王大学士的府中。”
梅雪苔道:“去物色一只最名贵的金丝鸟,送到兵部尚书大人的府上;授工部侍郎大人的正妻为贤良夫人,享一品国夫人的礼遇;皇宫中珍藏的佳酿,赏赐郭大将军和王大学士各一坛。”
三名侍女齐声应是,便去照办了。
炎火焱轻柔的抚拭着梅雪苔的吹弹可破的双脚,她老虎一样凶猛的眼睛,仅在此时才流露出浓浓的温情。
端起陶瓷圆盆,炎火焱如一团黑色的火焰穿过眼前,消失了。
十年前,一场江湖浩劫,炎火焱蜷缩在树下,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时,是梅雪苔蹲□,扶起她,用香喷喷的丝绸手帕擦拭着她满是鲜血的脸,从那一刻起,她就把她余生交诸给了这个美好的女人。

梅雪苔瞧了瞧任晶莹,用一种天上神仙看下界苍生般的眼神,这个乡野少女竟是站了足足一个时辰未动。
侍女为梅雪苔穿上鞋袜,炎火焱竟不知何时已站在玉椅旁,梅雪苔问:“燕文妃怎样了?”
炎火焱再次回来,便就是汇报燕文妃之事,但她很懂规矩,梅雪苔不问的事,她从不多言,道:“刚刚断了气。”
梅雪苔笑了笑,说:“将她的尸体抬到后花苑,悬挂二日,以儆效尤,让嫔妃们都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就是血肉模糊。”
一名侍女应是,便去照办了。

梅雪苔款款的走到任晶莹的面前,介绍道:“她的名字叫炎火焱,有一个很大的本事,就是当我让一个女人再活七天时,她能让这个女人在七天内,每一寸时辰,都活在求死不能的痛苦里。”
任晶莹一直很恭敬的立着,很认真的在听。
梅雪苔微微一笑,问道:“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任晶莹轻道:“我叫任晶莹。”
顿时,任晶莹的左脸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未看清炎火焱是如何出手的,任晶莹的白皙红润的脸上,已是赫然呈现出一个五指印。
梅雪苔伸手抚摸着任晶莹的脸,心疼的问:“疼吗?”
任晶莹咬了下唇,缓缓的点了点头。
梅雪苔责备道:“炎火焱,你打人是不对的,她还不知宫中的规矩,要先教一教她。”
梅雪苔看向任晶莹,柔声的道:“以宫中规矩,当我问你话时,你要先说:回皇后娘娘。”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我叫任晶莹。”
顿时,任晶莹的右脸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指印清晰。
梅雪苔沉声问:“炎火焱,她又说错了?”
炎火焱道:“她应自称民女。”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民女名叫任晶莹。”
梅雪苔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又问道:“你今年几岁?”
“回皇后娘娘,民女刚满十八岁。”
“你琴棋书画应是样样精湛?”
“回皇后娘娘,民女不懂琴棋书画。”
“你的歌和舞应是赏心悦目?”
“回皇后娘娘,民女不擅歌舞。”
“你阅览过群书通古并知今?”
“回皇后娘娘,民女不识字。”
梅雪苔用一种颇为遗憾的神情瞧着她,问:“那你会什么?”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民女会洗衣做饭。”
梅雪苔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难道我的平王的府中,缺一个洗衣做饭的侍女?”
任晶莹抬起头,看向梅雪苔,轻道:“回皇后娘娘,民女任晶莹是徐风来的妻。”
梅雪苔笑了,这应该是她今日听到的最有趣的事,她笑道:“就凭你的脸和你的身?”
任晶莹恭敬的轻道:“回皇后娘娘,不仅是民女的脸和民女的身,还有民女的心。”
梅雪苔止住了笑,她坐在玉椅上,将手搭在玉椅的凤尾扶手上,道:“你的脸算是美,你的身,我的徐风来很有体会,应该也美,至于你的心,我倒很想看一看,是不是也同样的美。”
气氛骤降,任晶莹的背脊已发凉,她应该能想到,只需片刻,她的胸膛就能被打开,她热呼呼的心脏就会被取出来,摆在梅雪苔的面前。
任晶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死亡,她怕,因为她要与徐风来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就是一段从青年到晚年的过程,是一段很自然而然的生命周期,而不是突然戛然而止。
说好的一辈子,一天也不能少。
任晶莹双膝一软,笔直的跪在了梅雪苔的脚下,恭敬的道:“民女只求不死,只求能伴在他左右,民女愿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任凭皇后娘娘发落。”
梅雪苔满意的笑了笑,扶起任晶莹,问道:“你真的愿意什么都听我的?”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只要能与他在一起,民女什么都愿意。”
梅雪苔的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她听话,怒的也是她听话。
梅雪苔展颜一笑,问道:“你有过多少男人?”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民女唯有徐风来一人。”
梅雪苔柔声的道:“如此说,你很没有经验,那怎么能服侍我的徐风来,让他满意呢?这样,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为你寻得一些有经验的男人,皆尽心力的教你取悦男人的招数,你意下如何?”
任晶莹的心咯噔一下,一时语凝。
梅雪苔缓缓的接着说:“你如果想与我的徐风来在一起,你就应该擅云雨懂媚惑,给我的徐风来极致的欢愉,让他陶醉在你的温柔乡里。”
任晶莹要跟徐风来在一起,一定要。
梅雪苔静静的看着任晶莹,任晶莹的头垂得很低很低。
等了半晌,梅雪苔肃声的道:“试图考验我的耐心之人,已没有一个能站着呼吸的。”
任晶莹轻道:“回皇后娘娘,民女全听皇后娘娘的。”
梅雪苔很满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把她立即带到林木森的府上,三日后接回平王府。”





、第09章 飞来朵花

任晶莹瞧了一眼林木森,瞧了一眼又一眼。
林木森很端正的坐着,浅浅的啜了一口清酒,啜了一口又一口。
炎火焱临走前交待,这三日里要找三十个健壮的男人供任晶莹享用。林木森并不打算只找二十九个。
一壶酒已喝完,林木森仍没正眼看过任晶莹,视她如空气。
任晶莹即慌又乱,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是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办?
这才不过是刚刚与徐风来在一起,那以后岂不是会有更多的困难?
无论如何都要忍受下去?
她简直不敢再多想,便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害怕吗?当然害怕。但无济于事。
对于无济于事的事,她早已习惯不再做。
她又瞧了一眼林木森,他的脸像是从冰窖里刚拿出来的,很冷,五官都很冷,冷的僵硬。
她想到了杀手,杀手的脸也很冷,但是杀手的眼睛是热的,特别是与她四目相对时。
林木森突然冷冷的道:“看够了没有?”
任晶莹一惊,轻道:“回……”
任晶莹意识到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便轻问道:“民女的称呼是任晶莹,请问你呢?”
林木森冷道:“你不需要知道。”
任晶莹轻道:“民女若不知道你的称呼,民女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呢?”
林木森冷道:“你回答我的问题,与你知不知道我的称呼有什么关系?”
任晶莹轻道:“因为民女不想再被掴耳光。”
林木森终于看了任晶莹一眼,忍不住笑了,笑得阴森森的,道:“你倒很长记性。”
任晶莹轻道:“那么,你能告诉民女,你的称呼了吗?”
林木森冷道:“不能。”
任晶莹轻问:“为什么?”
林木森冷道:“我不必问你任何问题。”
任晶莹轻问:“民女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木森冷道:“不能。”
任晶莹轻问:“为什么?”
林木森冷道:“我不必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任晶莹轻道:“民女本也不必说的,可是民女还是想说: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以后少喝点酒,好不好?”
任晶莹的目光里充满了温柔的关怀,就像是杀手每次喝酒时,她总会一边说着同样的话,一边给杀手倒酒。
她是一个懂事的女人,从不愿让别人为难,但是,她也不愿为难自己,想说的话她一定要说出来,虽然这个男人喝再多的酒,跟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
林木森捏在指间的酒杯竟是轻轻的抖了抖,他猛得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任晶莹轻问:“你喜欢吃石榴吗?”
林木森执起玉酒壶将美酒缓缓倒入玉杯里,他的眼睛里不再那么的冰,但依旧冷。
任晶莹知道他不会回答,便自顾自的轻说:“我家的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石榴树,树上结了很多的石榴,如果你喜欢,三日后我可以送些给你。”
林木森问:“你想让我放你走?”
任晶莹态度很坚决的轻道:“不,三日内我决不打算走,我若走了,肯定会连累你,我不能连累你。”
林木森突然笑了,笑声很大,任晶莹从没有听过这么恐怖的笑声,但任晶莹并没有捂住耳光,她也笑了,笑声很温柔很好听。
林木森突然就止住了笑,冷道:“你是徐风来的女人?”
任晶莹连连点头,很欢乐的轻道:“是的,是的。”
林木森问:“你在床上也这么有趣?”
任晶莹的脸霎时就红了,羞羞的垂下了头,因为她想到了昨晚。昨晚与徐风来在床上,做了一件有趣的事,她第一次做这件真的很有趣的事。
林木森阴森森的笑着说:“你想不想让我成为你三十个男人里的其中之一?”
任晶莹的脸刚才还绯红,顿时就煞白。
她不想,她一点也不想,她是徐风来的女人,她不想被其它的任何男人碰。
但她又不能说不想,她不愿意惹他生气,也不忍让他失望。
她只好闭着嘴不说话,紧张,手掌微微冒汗。
林木森道:“我很想,在祥凤宫里看到你时,我就很想尝一尝当你男人的滋味。”
不知道别的女人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反映,任晶莹听到后,尴尬不已,颇觉不好意思。她不懂得应付男人,特别是当一个男人用一种正常的语气,说出一句不怎么文雅的话时。她再一次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时,沉默是最佳的回应。
林木森冷道:“我很想,但我不能碰你。”
任晶莹看着他,带着一种很感激的眼神。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叹道:“真可惜,他不但不能碰你,别的女人他也不能碰。”
任晶莹看到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身穿一袭简约的青色绸衫,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脚踩着一双金线绣花的皮靴,竹簪束发,他的脸白白净净的,眼睛明明亮亮的,嘴唇红红润润的,面容姣好,有点柔弱,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此人径直走到任晶莹面前,悠然的道:“我虽不如林木森高大威猛,我却能成为你三十个男人中的第一个,并且保证让你满意。”
任晶莹简直惊呆了,这个比她稍稍高一点的少年,竟然趁她不注意,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此人抿嘴一笑,道:“我的称呼叫花一朵,任民女,我们是进房间直入主题呢,还是接着说一些无聊的废话,培养一下感情?”
任晶莹一怔,瞧了一眼林木森,他浅浅的啜了一口酒,不闻不问。
花一朵身子一闪,已是立在了林木森的旁边,十分矫健,他不由分说的拿起玉酒壶,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嘴巴吧唧吧唧的回味一番,叹道:“你想跟他?他真碰不了你。”
林木森冷冷的道:“我是阉人。”
这种事,林木森不需要别人替他说出来。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解释道:“八年前,林木森有了第一个女人后,自愿阉割的,他这辈子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了。”
任晶莹觉得林木森很可怜,又觉得他很伟大。
花一朵坏坏的一笑,笑得很好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任晶莹的红唇,道:“你若不介意我们在这里……,我也不介意。”
任晶莹正不知道该怎么说时,她只觉腰间被一股力量缠绕着,向上一提,紧接着,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飘了起来,飘到了屋外,向半空飘着,有一阵眩晕,定睛一看,她被花一朵的拥在怀里,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香味。
当任晶莹反应过来时,她已站在二楼的走廊下,花一朵斜靠在柱子上,环抱着胳膊,笑得很愉快。他伸脚一踢,房门开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床,洁白的床单,床上的被子叠放的很整齐。
花一朵踏进房间,坐在床边,揉了揉鼻子,微笑道:“过来,我不会一口把你吃了。”
任晶莹一点也不想过去,她的双脚像是被粘住了。
花一朵看着任晶莹的背后,惊道:“天啊,好大的一条蛇!”
任晶莹吓得连忙跳进了房间里,她忍着没有失声尖叫。
花一朵身子一闪,已到门前将房门掩上,环抱着胳膊,眯起眼睛笑道:“我认识的女人都怕蛇,没有一个例外。”
任晶莹轻道:“我认识的男人里,都很诚实,你是例外。”
花一朵突然板起了脸,朝着任晶莹走去,任晶莹没有往后退,她站的很直,对于已知的危险,没什么可害怕的。
花一朵的呼吸已落在她的脸上,他得意的看着她,他的唇离她的唇很近。
任晶莹忍不住向旁边移了半步,轻道:“花一朵,我今年十八岁,你呢?”
花一朵道:“再过三年,我也十八岁。”
任晶莹用大人的口吻道:“你才这么年轻,长得这么俊俏,可以找到很多年纪与你相仿的未婚美丽少女。”
花一朵色眯眯的一本正经的道:“我喜欢年龄比我大的女人,她们身上某个迷人的地方往往也比较大。”
任晶莹冷静的轻道:“我已是别的男人的妻子。”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哼道:“据我所知,徐风来没有妻子。”
任晶莹道:“他有,昨晚刚有的。”
花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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