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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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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平南老实承认。
“那么,依王爷所见,以他的功夫想神不知鬼不觉取我的性命,是不是易如反掌呢?”我冷冷地望着他。
取我性命都可,拿走一本佛经自然更容易。
事实上,我相信,平南也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好吧,那当日你跟着谁一起进京的呢?”萧云谦自知理亏,摸摸鼻子,又转了话题。
看来,今天明为请我商量案情,实则是对我的一次三堂会审?
“临行前一天我接到命令,要离开洵阳进京。”我固执地不肯看平南:“所以,第二天,等平南一走,我便乔装离开了。”
“所以,那天晚上你就知道第二天要走?”平南的声音平淡,听不出起伏,扶在椅背上的五指紧扣成拳。
“乔装?”萧云谦却似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漂亮的狐狸眼睛里闪动着琉璃似的光彩:“你怎么乔装?难道,你会易容?”
拷,这家伙拐着弯试探我呢?
“很容易啊,”我镇定地微笑:“把头发弄乱了,穿套破旧的衣服,再把脸上擦点泥巴就混出城了,哪里需要易容这么高深的学问?”
“是吗?”萧云谦持保留的态度。
“要不要我改装一下给你看?”我抬手,摸到发间那枝象牙筷,作势欲抽。
“不用了,”平南急忙出声阻止:“我见过,那个装扮的确很震憾。”
萧云谦这才望着平南,意味深长地露齿一笑,慢悠悠地道:“平南说不用,那就不用了。”
呃,这算是法外施恩了?
“那么,今天还有什么讨论的没有?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了。”
“云疏影的情况,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我只知道她下个月满十八岁,是个孤儿,是宫主一手带大的,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个答案,是我请示了聂祈寒决定抛出的资料。
至于,为什么聂祈寒要把他的注意力引向疏影,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那个人,做事总是那么讳莫如深,让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或许他还没有布置好,所以,才先把我抛出去,拖住萧云谦,好替他争取时间?
“孤儿?”萧云谦眉心一跳:“你确定?”
“大家都这么说。”我偏头,做思索状:“不但如此,听说红袖宫四大高手都是宫主一手带大的孤儿,年纪也差不多。”
“真的?”萧云谦明显精神一振,与平南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我也是听说,并没有加以考证。”
“好,这样就足够了。”萧云谦大喜,笑眯眯地望着我:“你辛苦了,继续打探。”
“王爷,人家这么辛苦,就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丫头,又想敲竹杠呢?”萧云谦失笑。
“那么,你认为值不值得被敲呢?”我笑觑着他。
一直不吭声的许大夫忽地冒了一句:“依老夫看来,打赏倒是其次。”
“哦,那依许大夫看来,什么才最重要呢?”萧云谦饶有兴致地望向他。
“江姑娘年纪也不小了,王爷倒是可以替她留意好人家,此间事了,让她风光大嫁才是最重要的。”许大夫自以为幽默,话一说完,拈着那几络胡子呵呵大笑。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一开口就戳人家的死穴。
我的婚事,凭什么要这只孔雀男做主?
“哦,许大夫这个意见倒挺有意思。”萧云谦愣了一下,忽然呵呵笑了起来:“十七,只要你听本王的话,本王保证,让你风光大嫁。”
笑屁!我嫁不嫁人,嫁给谁关他什么事?
谁要他来鸡婆?
“很抱歉,”我心中恼怒,脸上自然不好看,冷着声音拒绝:“我江小娅虽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是上有高堂健在,我的婚事貌似还轮不到王爷做主。”
“呃,江姑娘~”许大夫自知说错了话,一脸尴尬。
“你上次不是说只有一个奶奶?”平南关心的却跟他们不一样。
“怎么,奶奶不比王爷亲?”我拉下脸。
“咳,玩笑而已。”萧云谦下不来台,只得咳了一声,自己找梯子往下爬:“既然十七喜欢银子,那本王就赏点银子给你置办妆奁,如何?”
“这才差不多。”我转嗔为喜,手心向上:“拿来。”
“这么急?”萧云谦失笑,从怀里摸了一张银票拍到我手上:“行了吧?财迷!”
我展开一瞧,又是一千两。
这家伙,真是有钱!一千两银票眼睛也不眨就往外扔。
笑眯眯地把银票小心地折好,放到兜里:“对了,明天我有事,不能来,先告个假。”
明天十五,我得带着曼陀罗出去吸收天地之灵气,没时间陪他们玩。
“什么事?”平南问。
“你想知道?”我斜睨着他。
“我也想知道。”萧云谦加一句。
我慢条斯理地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嘎?”
看着面前三张表情各异的脸,我哈哈大笑,带着花瓶扬长而去。
至此,胸中一口恶气才算出了一半。
舒服啊!
全卷 152 乱点鸳鸯(第三者视角)
152乱点鸳鸯(第三者视角)(3093字)
“喂,你看这姓沈的,笨头笨脑,粗手粗脚,就算拖到海枯石烂,怕也不可能打动紫色曼陀罗冷硬孤傲的心。爱上”月老沾沾自喜地捋着雪白的长须。
“是啊,就算月老的三生石粉失效,还有我的金漆,咱们双管齐下,看她往哪里逃?”丘比特洋洋自得地接着表功。
“喂!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三生石粉比不过你那枝破箭上的一点金漆啦?”月老气得胡子乱翘。
真是世风日下,仙心不古!
现在的小仙,哪里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他不就一破光腚娃娃?没事拿枝箭乱射,搞得西方世界男男成风,也敢在他面前胡吹大气了?
“月老多心了,我是以防万一嘛。”丘比特笑咪咪望向他,目光中满是骄傲,没有半分谦让之意。
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仗着资格老,就想压着他?
哼,现在可是提倡年轻化和多样化的时代!
如果此番成功,姻缘殿从此由他作主!
他誓要将爱情至上的论调进行到底!
打破传统,挑战世俗,让爱情来得更猛烈些吧!
“等,等一下!”红娘跳到他们中间,大声叫停。
“什么事?”月老不耐烦地回头望向她。
“你,你们在忘情水里加了东西?”红娘低叫一声,面色如土:“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孟婆说过?”
“嗟,我们要加东西进去,自是神不知鬼不觉,若是被她察觉,那还叫上仙?”丘比特毕竟年少气盛,说起话来牛气冲天。
“是啊,我们怕她一个法力低微的接引小鬼,制不住那妖精,所以助她一臂之力,也不会在玉帝面前争一份功劳,你转告她,不必太感激了。”月老不愧老奸巨滑,懂得迂回,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下糟了!”红娘气得俏脸通红,频频顿足。
这两个不学无术,只知道你侬我侬,一点常识也没有的家伙!
科学是最严谨的,他们不知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道理,竟敢随意添加化学成份,谁知会发生什么反应?
“怎么了?”月老,丘比特,乔太守不明原由,异口同声地询问。
“哎~~!”红娘仰天长叹,无力地摇头:“没什么。”
这碗加了三生石粉末和丘比特金漆的加料“忘情水”被曼陀仙子服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喂喂,那两个人出来了!”乔太守神情兴奋。
这是他调入姻缘殿之后,第一次参加例会,讨论的还是天庭中最让人头疼的曼陀仙子的姻缘,感觉好骄傲。
“有什么好看的?”丘比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肯定又是一前一后,默不吭声地走完这段路,然后分道扬镳。都已经五天了,每天都是如此,毫无创意,无聊透顶。”
要不,他怎么看不上东方的古板男人?
一点情调都没有,哪象西方的骑士,追求的是罗曼谛克的浪漫氛围!
女人嘛,就算是上仙也不例外,不都是喜欢这个调调?
“那是小沈侠骨仁心,不会口蜜腹剑那一套。”月老尽心维护。
时代发展,年轻人谈个恋爱都讲究速战速决,不注重感情的陪养过程了,哎!
这个小沈是注重传统,传承古老文明的最佳典范,可喜可贺啊!
“哎,你怎么不说他老实木讷,不解风情?”红娘垂着头,玩弄着手里的绞绡绢帕,轻声嘲讽。
这个小沈一点风花雪月都不懂,越瞧越不得她的欢心。
还是小萧好,多么风流倜傥?折扇轻摇,不知摇碎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胡说!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我牵的线比你过的桥还要多!”月老气得胡子乱翘。
“是是是,你老人家老苦功高~”红娘娇声敷衍。
“嗟,经你的手组合的怨偶可也不少!”丘比特适时讥笑。
“各位仙家前辈,”乔太守见一场例会,马上就要演变成表功诉苦大会,急忙叫停:“照我看来,这小沈,小聂,小萧都各有所长,不如咱们静观其变,让曼陀仙子自己慢慢选择?”
“闭嘴!”三仙同时喝斥。
月老持掌三界姻缘数万年,资格老经验足,倚老卖老;丘比特是初生牛窦不畏虎,又代表西方前卫的婚姻观念;红娘是仙界网络票选出来年度最具人气的妇女代表。
这三位仙家互相较劲,谁也不肯服输。因此曼陀仙子的姻缘成功与否,关系到今后姻缘殿的生死大权掌握在谁的手中。
成败在此一举,岂有一个实习小仙插嘴的余地?
更何况,他的提议一点建设性也没有,纯属废话!
乔太守自知失言,垂着头讷讷地走到一边。
月老眼见众人不服从于他,沈平南又迟疑不决,心中焦躁,不由心中一动,当下捏了个离字决,肉身不动,一缕仙魂化为一阵清风驾着详云直奔下界而去,意欲点化小沈这块愚木疙瘩。
那丘比特是仙中精怪,何等精明?
他见月老端坐在上位,巍然不动。
若是平日,早就滔滔不绝地细数盘古开天地以来的他的各项丰功伟绩,一直要说到玉帝与皇母娘娘的恋情才算告一段落。
今日竟然出奇的安静,岂非怪哉?
细一观看,却见月老神情呆板,目不转睛,如同泥朔木雕,竟是灵魂出窍的症状。立刻骂一声,好狡猾的月老!
哼,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
许你帮小沈,难道就不许我助小聂不成?
他心中忿忿,留下真身飘然下界。
红娘聪明伶俐,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又是个在万丈红尘里打过滚的人物,哪种人没有见过?这两位的那点花花肠子怎么逃得过她的一双美目?
当下一声不吭,也留了个肉身在此,一缕芳魂飘然远引。
嘻,就算不能促成曼陀仙子与小萧,至少看看帅哥养养眼,也比整天对着两个老头子和一个小屁孩强吧?
可怜轰轰烈烈一场例会,最后变成乔太守一人默默坚守。
良久,他面色潮红:“三位上仙,小仙内急,可否暂时离开一二?”
那三位自然无人答话。
乔太守心中焦躁,走近细看,发现三位前辈皆已灵魂出窍,不觉又惊又气又为难。
拷,这三个人一声不吭,中途开溜,把他一个人抛在这里,实在太不讲义气!
可他实在内急得厉害,又不能忍耐,必需离开。
三个肉身在此无人看管,万一被哪个顽皮的仙童撞倒,坏了三位仙家的肉身,回来岂不是要撕他的皮?
左右为难之即,忽地瞧见桌上一根红绳,不及思索,拿过来,把三个人抱到一起,捆作一堆。
“嘿嘿,这样一来,目标这么大,谁也不敢乱动了!”他得意地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全卷 153 奇怪的老头
153奇怪的老头(2090字)
刚出了王府没多远,平南从身后追上来:“十七,我送送你。”我早知道他的答案,自然没有失望:“得,就到这里吧,再跟下去,不方便了。”
“十七,”平南叫住我,递了一只白玉似的瓷瓶过来:“给。”
“什么?”我不肯接。
“梨花膏啊。”他微笑,不由分说地把瓶子塞到我的手里。
“你擦擦看?”我偏头望着他,一脸戒备。
搞不好,里面装的是毒药?
擦了之后,皮肤溃烂事小,说不定得什么稀奇古怪的病。
“我?”平南愕然。
“露馅了吧?”我讪笑。
“十七,难道我会害你?”平南愀然变色。
“谁知道呢?”我冷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年头,好人可不多。”
“不要算了!”平南生气,抢回瓶子倏地扔了出去。
“哎呀!”黑暗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中人了?
我和平南面面相觑。
“哪个缺德的家伙?乱丢东西,打中了人也不吭声?”从转角冒出一个身材胖大的白胡子老头,象节失控的火车头,气呼呼地冲了过来。
“对不起,是我没留意。”平南脸一红,低声道歉。
“喂,打中了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那老头吹胡子瞪眼,气势汹汹。
大约是见我是个女人,比较好欺,竟不找平南,直接冲我撞了过来。
“喂~”我见势不妙,闪身躲避。
奇怪的是,他人虽胖,身法却快得吓人,只一眨眼的功夫,已冲了过来。
我只觉脚上一痛,他胖大的身子已狠狠地踩上我的脚背,风一般穿了过去。
“呀~”我低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倒,直直地撞进了平南的怀里。
平南伸手搂住我,冷声喝叱:“找死啊?”
“嘻~”那老头回过头,冲我呲牙一乐,拨腿飞奔,转眼不见了人影。
神经病,莫名其妙!
“你怎样?”平南弯腰检视我的情况。
“不要,咝~紧。”我咬牙忍痛,扶着他的臂,试图自己站立起来。
“我看看。”平南见我痛得脸都皱起来,不禁着急,蹲下去握住我的脚,便要脱掉我的绣鞋。
“不用~”我急忙按住他的肩:“我自己来。”
这可是大街上呢!
虽然晚上不象现代这么灯火通明,可是往来之人也不算少。
“你别动!”他充耳不闻,用一只手就扶住我的腰,淡淡地道:“抬起脚。”
我斜靠着平南,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交到他的身上,勉力抬起左脚,凑到眼前一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一会儿功夫,脚踝处已肿得象个馒头似的。看来,是不能走路了。
“失礼了。”平南轻瞟了我的脚一眼,手上一用力已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失去平衡,身子后仰,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他不说话,四处瞧了瞧,大约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索性轻身一跃,飘身上了房顶。
“呀,快放开我!”我压低了声音吼他。
他带着我疾若流星,几个起落只拣僻静处飞奔,不多会已离了街道。
“喂,我好痛,能不能先看看脚?”我无奈,只好示弱。
再任他跑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带我回到七王府?
我可不想看到萧云谦那厮嘲弄的眼光。
他瞟我一眼,把我放到屋脊上,弯腰便脱掉了我的绣鞋,伸手握住我的足弓,眯着眼睛端详了片刻,开始轻轻按揉了起来:“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他单足跪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脸侧,神情专注,银灰的月光投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剪影,竟是说不出的挺拨清竣。
“呃……不用了。”我脸一红,心跳突然加剧。
“啊~~~!”平南手底突然用力一按一提,脚踝处传来“卡”地一声响,我痛得眼泪狂飙,忍不住失声尖叫——拷,谋杀啊?
“谁,什么人?”底下嚷成一片。
“快走!”我大窘,急忙催他。
“好。”他掉头就走。
“喂,把我扔这里不管了?”我瞠目。
“你不是让我放开你?”他回头,唇角含笑,眸光闪亮。
“你~”我气结,咬牙霍地站了起来。
自己走就自己走,了不起!
脚下一滑,踩碎一片瓦,发出哗啦好大一声响。
“在屋顶上呢!”
“哎,偏你总是这么倔!”平南低叹一声,返身将我抱在了怀里,俯耳过来低语,柔软的唇瓣轻轻地擦过我的耳际,温热的气息拂到脸颊,惹得我全身一阵燥热——他不是故意的吧?
“喂,离我远点!”我仰着头,竭力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全卷 154 他是谁?
154他是谁?(3108字)
平南不吭声,脚底下毫不停留,带着我几个起落,将追赶的人群抛在了身后。
“呀~”为了保持平衡,我只得再次抱住了他的脖子。
“呵~”他低头望我一眼,得意地轻笑了起来。
“笑屁!”我伸出手,使劲在他颊上拧了一把。
他却不生气,只垂着眼睛望我,声音温柔:“气消了?”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的体/香,隔着衣衫传来他狂乱的心跳,我的心神微微地恍惚。
其实,谁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容易。
我自己还不是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平南不肯向我说,应该有不能说的理由吧?
“想什么呢?”见我异常沉默,平南停下了脚步。
“你带我去哪里?”我不答反问。
“先找间客栈住下来吧?”平南沉吟一下,轻声征求我的意见:“你一晚不回去,没事吗?”
“那怎么行?子时前我不回去就死定了!”我急忙叫:“你不是神医?这么点伤还搞不定,非要拖到明天去啊?”
“谁说我是神医了?”平南啼笑皆非地望着我:“不过略学过几天罢了。”
“那算了,我自个想办法回去。”我咬牙。
就算是跳,我也得跳回去。
那该死的老头,没事踩坏我一只脚。
等着,千万不要让我在大街上遇到,不然我跟他没完!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平南迟疑了一下,带着我拐进了一片树林。
“快说,”我急忙揪住他的衣襟:“最好今晚就能跑能跳。”
“那倒不可能,不过走动应该没问题。你回去后,还得好好保养。”平南说着话,已把我放下来,让我扶着树站好,顺手便脱了自己的外衣。
“喂,你……”我大吃一惊,话没说完,他已把衣服铺到了雪地上:“坐吧。”
“平南~”我呆住,声音哽在喉咙里。
“坐啊。”他神色自若,扶我坐下,蹲下来按住我的脚。
我呆呆地看着他轻柔地褪去我的鞋,又褪掉我的袜子,我小巧雪白的秀足在他温暖厚实的大掌里竟是不盈一握,可爱得象只小白鼠。
寒风吹过,我下意识地瑟缩,面上早已潮红一片。文字版
“嗯,刚摸过了,骨头应该没断。”平南侧对着我,单腿跪地,一手握着我的足弓,另一手掏出一只瓶子,挑了点药膏轻轻地涂在脚背上。
他力持镇定,可是那微微颤抖的嗓子却出卖了他的情绪:“你忍一忍,开始会有点痛。我,我帮你揉一下,再擦点药油,把淤血化开,应该就没事了。”
四周很安静,静得能听到风拂过树梢,雪花飘落的声音。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瞧他的表情,脑子早糊成一团浆糊。
可是,我立刻发现,闭上眼睛是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看不见,周身其他的器官变得格外的敏锐。
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轻轻在我脚上移动的大掌上。
他的手掌修长而有力,掌心略嫌粗糙,轻轻地抚在我细滑的皮肤上,那轻微的摩擦使我忍不住轻颤;他呼出的气息浮在耳际,竟是那么灼热;他说话的声波振动着空气,却也似在震动着我的心弦……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药油的香气,还有我身上的脂粉香,再加上从瓶子里散发出的梅花的香气,我却依然能从众多的香味里,清晰地分辩出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男/性的麝香味,它固执地飘入鼻端,萦绕不去。
而脚,那只被他轻轻握住的手变得**滚烫,麻痒难当。
突然间,以前两人亲昵相处的时光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唇边似乎又感觉到他狂猛炙热的缠/吻,体温迅速上升,极度渴望他温柔地抚/触,盼望着两个人的距离可以缩短再缩短一些……
“啊~”一声低/吟情不自禁地逸出喉咙。
“对不起,很疼吗……”他立刻住了手,忧心冲冲地询问。
“嘎?”我茫然地睁开眼睛。
平南的脸放大了数倍,突然出现在眼前,那双黝黑的眸子亮得象天上的星星。
要死了,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江小娅,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还说不会中了萧云谦的美男计,这还不是美男呢,我就找不着北了?
“不,呃,是~”我语无伦次,生怕他看穿我心里的秘密,心脏突突乱跳,脸红得一塌糊涂,心底一片惊惶。
“十七~”平南望着我的眸光变得幽深,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倏地伸手将我拉入怀中,灼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唇。
“唔~”我吓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推他。
他不动如山,坚硬的胸膛紧紧地抵着我。
那是个几乎要将人吞没的吻,大掌托着我的后脑勺,碾转地反复亲吻,身体紧密相缠,热情地厮磨。
本是推拒的手,虚按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强烈混乱的心跳,变得酸软无力。
雪花从树梢飘落,坠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象是银杏的味道;两人急促的呼吸,伴着空气里浮动的药香,蛊惑人心。
他的气息充塞了我的鼻端,将我包围,令我头昏目眩,心跳急若擂鼓。
我一阵心软,恍惚着忘了理智,忘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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