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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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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充塞了我的鼻端,将我包围,令我头昏目眩,心跳急若擂鼓。
我一阵心软,恍惚着忘了理智,忘了还恨着他,身体松驰下来,被他禁锢着,在他的怀中颤抖。
恍若狂风暴雨后的宁静,他的吻由急切转为温柔。细碎而温柔的吻如春天的细雨密密地撒在我的眉间,唇角,耳边,发际……
耳边传来他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声,我闭上眼睛双手悄悄地溜上他的背,环住了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的吻,回应着他的热情,一**的热浪袭来,身体软绵绵,飘飘然,如在云端。
我被他炙热的吻弄得全身酥麻,他的手象有魔力,所到之处一片滚烫。一把火,从内心深处烧了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唱歌。
我模模糊糊,一直想着——好了,够了,我应该阻止他了,应该喊停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可是,声音不听使唤,身体贪图着感官的愉悦,违背我的意志。
他按住我的肩,虚悬在我的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目光贪婪地瞪着我,象是要把我吞没,暗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林间无比诱/惑:“十七~乖~”
我咽了咽口水,曲肘撑着自己稍稍后退,蜷着身子道:“不~”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自己要拒绝什么,那低低的绵软声音听起来那么软弱,那么娇柔,那么缺乏说服力。
他微微一笑,勾起唇角望着我,伸手握住我光/裸的足踝,轻柔地抚/触,沿着小腿,慢慢的一寸寸的上升。
我又痒又兴奋,再也没法支撑自己,手一软身子扑/倒下去。
他伸手,及时揽住我的腰,二根手指轻抚我的红唇,眸光闪烁,薄唇魅/惑地贴着我的耳朵:“乖,让我抱~”
我说不出话,目光迷离地望着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还是兴奋,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他眸色暗下,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颊,顺着美丽的脖颈缓缓下滑,勾住我的前襟,轻轻挑开,让月光一寸寸地吻上我的肌肤。
“嗯~”我轻吟,如水般融化在他的身下。
他瞪着我,眼中的火焰熄灭,热情消失,森冷的声音从齿间迸出:“是谁?”
“嘎?”我茫茫然抬起头,迷惑地望着他。
什么,他刚才说什么?
平南一脸厌恶,按着我的肩,再问一遍:“他是谁?”
顺着他的目光,我低头,瞧见自己漂亮的锁骨上清晰的咬痕。
我一惊,慌慌张张地朝后退,却忘了身后靠着大树,冒冒失失地撞了上去:“啊!”眼泪迸了出来。
“十七~”平南吃惊,下意识地伸手来扶我,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别碰我!”我厉声喝止。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默默地望着我,眼底有掩不住的心痛与愤怒:“究竟是谁?”
我慢慢地镇定下来,坐起来,抖着手迅速地掩上了前襟,再穿回鞋袜:“走吧,我们回去。”
很好,感谢聂祈寒替我制造了这个痕迹,及时把我从欲/望的边缘拉了回来,并且让我看清一只沙猪。
大错未铸,悔之不晚。
“十七~”平南拽住我的腕,眼中象要冒出火花来:“告诉我理由。”
他不配!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瞪着我。
我抬起眸,冷漠地回瞪着他。
他悻悻地放开我,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哧着直喘粗气。
真好笑,我都没有恨他,他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受伤的嘴脸给我看?
“十七,我不知道你是这样随便的人。”平南抬手抹了一把脸,似在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脾气。
我望着他,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么迂腐的人。”
真是好笑,给了他就不是随便,给了其他人,就变成随便了?
这是什么逻辑?
他被我笑得脸红,恼怒地低吼:“不许笑!还有,你一定要说清楚。”
“你要我说什么?”我好笑地望着他。
全卷 155 男人都一样
155男人都一样(3237字)
“是谁……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咬牙,双手紧握成拳。
“知道了以后呢?”我冷嘲。
“杀了他。”他眸光冰冷,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迸出来。
“沈公子,你太霸道了吧?”我冷笑,悠悠地望着他:“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十七,你!”平南气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是红袖宫的人。”我别开眼睛,望着冰冷的积雪,淡淡地指出事实:“诱/惑男人,本来就是我的必修课。你不也因为这个原因想占我的便宜吗?”
说着这些话,我分明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裂。
奇怪的是,那么疼,我反而没有眼泪,也不觉得悲伤。
“那不一样!”平南握住我的肩,用力摇晃,愤怒地大吼:“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他的声音那么绝望,象是负伤的兽在悲鸣,积雪震得簌簌而落。
“一样,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退后一步,轻轻拂开他的手,挂一丝平淡的微笑:“来找我的每一个男人,都是喜欢我的。不一样的是,他们并不追究我的过去。所以,他们得到了我,而你没有。”
我望着他,表情漠然,说着绝情的话,似有一把刀,划开了我的胸膛,冷气嗖嗖地穿进去,痛得麻木:“当然,如果你也不计较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继续。你要吗?”
“你~”平南望着我,血色在瞬间从他脸上褪却。
他近乎绝望地盯着我,眼底有风暴在积聚。就在我以为他会象一只出匣的猛兽,毫不留情地扑向我,把我撕得粉碎时,他猝然掉头,闪电一般消失了。
他甚至没有去捡脱在地上,那么温柔地想要呵护着我的那件外裳。
我默然挺立,如水的双眸渐渐冻结成冰,心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结束了,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我微笑,慢慢地踩过平南的外衣,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寒风吹过,雪花坠落,一切终将被掩埋,遗忘……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只沙猪嫌弃了?
只有大半个月了,咬紧牙关撑过去吧。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看吧,不管多难过,太阳依旧要升起来,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
聂祈寒,萧云谦都不会同情我,给我喘息的机会和时间,让我慢慢平复伤痛。就连我的本尊,曼陀罗花也不会少饮一天的血。
所以,振作精神,不被他影响,才是我要做的。
“小娅,”可凤站在我身后,疑惑地望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微笑,云淡风轻。
“你都照了一天的镜子了。”可凤淡淡地指出事实。
“哎,可凤,你不觉得我实在是太美了吗?”我颇为自恋地掩唇而笑。
“是很美,”可凤依旧淡淡的:“可不是今天才变美的。”
呃,她真讨厌,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聪慧和敏锐?
“算了,我出门去了。”我无趣地扔了镜子。
“十七,你要去哪里?”清柔婉转的女声入耳,让我吃了一惊。
掉头看时,房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苗条的身影。
全身紫色的衣裙,裹在一袭深色的披风里。
可凤机警地站到了房门口,象是准备随时关上门。
其实,如果来的真是敌人,那样一扇木门,真的毫无用处。
“羽衣?”我惊讶万分:“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我?”她满脸娇憨,噘唇抱怨。
“该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我急忙赶她离开。
“连你也嘲笑我?”她不动,清亮如小鹿的眸子里漾起了水雾。
“怎么会?我是怕万一师傅发现了,事情就很大条了!”
老天,被她含嗔带怨地这么一瞧,我的小心肝竟扑通扑通直跳。
“大条?”羽衣的表情很困惑。
“就是很严重。”我嘿嘿一笑,胡乱带过。
“不会,他去了青州。”羽衣嫣然一笑。
“他虽然离开了,他的眼线还在啊。”
我倒,这羽衣不知是怎么在杀手堆里混大的?
居然这么单纯又天真!
以为聂祈寒离京了,她就自由了,就没有人知道和管束她的行踪?
“呃?”羽衣一怔,随即娇憨地笑了:“不会啦,我注意了,身后没有人跟踪。”
“算了,你有什么事?赶紧说了回去吧。”我放弃。
“十七,”羽衣的眼里升起浓浓的失望:“你讨厌我了?”
“不是的,”我啼笑皆非:“青楼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瞧见你在这里,混身长嘴也说不清。”
而且,聂祈寒花那么大的力气保护她,肯定是想把她送进皇宫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将来的要嫁的人绝对大富大贵。
毁了她的清誉,坏了聂祈寒的大事,谁知道他会怎么惩罚?
“瞧见了更好。”羽衣小嘴一噘,低低地嘀咕了一句。
“别胡说。”我微笑着拉住她的手:“咱们姐妹里,至少要有一个必需得是幸福的,清白的,不是吗?”
“那凭什么那个人就一定是我,不可以是你和无情呢?”羽衣神情激动地低嚷。
倒,这我真是不能理解了。
如果,她争的是不上青楼还情有可原。
不让她来,她还不高兴了?
难道,这个外表清纯的羽衣,其实是古代里少数的几个极品豪放女?
竟然思想开放到可以抛弃名节?
“为什么?嘎?”羽衣还在喋喋抱怨:“我情愿跟你们同进退,我不喜欢被当成一只金丝鸟关在笼子里。”
“羽衣,”我拉着她的手:“每个人的命运都不相同,这个我们必需承认。或许,你真的天生就比我们高贵。”
这句话,绝不是嘲笑,当然更不是讽刺。
每一个看到羽衣的人,都会忍不住自惭形秽。
“你也相信,我就是那个劳什子公主?”羽衣噘起唇,老大不高兴。
“是,而且深信不疑。”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和她之间注定有一个是公主的话,别怀疑,那个人一定是羽衣。
“凭什么你们都认为是我?”羽衣恨恨地望着我:“明明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气质,血缘,这些都是没有办法伪装的。”我怜悯地望着她。
不是不明白她的心事,如果真的成了公主,那么她青涩的爱恋必然会被扼杀。
聂祈寒再优秀,功劳再大,也只是一介布衣,并没有半点功名。
更何况,他还顶着她哥哥的名份。
皇室绝不可能不顾颜面,把她指给他。
“狗屁,这都是装出来的!”羽衣心情极度恶劣,竟口出粗语。
可怜的孩子,怕是被憋坏了。
但是,她一定不知道,就算她用词再粗俗,也丝毫不损她的纯洁,反而多了几分可爱与娇柔,让人忍不住地更喜欢她,更想保护她。
“羽衣,早点回去吧。”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乘被别人发现以前。”
“不要,”羽衣拉着我的手撒娇:“今晚我要留在这里跟你睡。”
“嘎?”我瞠目。
“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玩过了,你让我留下来吧。”羽衣扑闪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我。
“呃~”我心一软,差一点就冲口答应了她。
“咳。”可凤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我这才醒起:不行,我今晚还得出门呢。
把她留在这里,怎么办?
“下次吧,”我急忙改口:“下次有机会,叫上无情,咱们一起聚聚。”
“哼,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羽衣不上当:“分明是你有事不肯带我去。”
“怎么会呢?”我苦笑。
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还真是一条路倔到底了。
“怎么不会?”羽衣不依不饶:“方才我进来时,明明听到你要出门。”
“呵呵,”我无奈,只得胡乱搪塞:“我是看今儿个月亮好,想出去走走。”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羽衣立刻忘了生气,拍手而笑:“去听涛楼吧,那里视野好,环境也幽雅,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打扰。”
“呃~”我苦笑。
这天真的孩子,好象忘了——我其实就是她嘴里的闲杂人等。
而且,我们两个若是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不知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
到时,别说聂祈寒只是去了青州,就算他去了月球,只怕想不知道都难了。
“小姐,七王爷说了晚上要过来同你一起赏月的,你忘了?”可凤在边上,适时地插了一句。
“七王爷?”羽衣皱眉:“是不是那个笑阎罗萧云谦?”
“是。”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也只好拉他出来做挡箭牌了。
“我不喜欢他,他的眼睛视线总是飘来飘去,贼忒兮兮的!”羽衣撇了撇唇,满脸不屑地批评。
“哧!”我乐了,顺口附和:“谁说不是呢?”
萧云谦,那个自以为风流倜傥,潇洒不凡的男人,若是知道有女人这么评价他,不知会不会气得当场晕倒?
“别理他,”羽衣鼓着颊:“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
“没办法,”我装做为难:“我也不想理他,谁让他是我的金主呢?”
“怎么?他包下了你?”羽衣颇为吃惊。
“是啊,所以,我没得选。”我点了点头。
“那,他有没有,有没有~”羽衣迟疑着,到底是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这种话到了嘴边几次,终究没有勇气说下去。
全卷 156 软硬都不吃
156软硬都不吃(3188字)
“目前还没有留宿,不过今晚就说不定了。爱上
“疏影姑娘,请随我来。”到底是出家人,修为较高。慧明大师见了我,面上无悲无喜,也没有带出些什么鄙视等不良情绪。
“有劳师太。”进了小院之后,可凤拿出一锭银子恭敬地交到她的手里:“一点小意思,替庵里添点香油。”
慧明师太大大方方地接过,唱了个诺,轻轻带上院门走了。
“小娅,这里行吗?”可凤有些担忧地瞧了瞧这个简陋窄小的四合小天井:“会不会小了点?”
“月光能透进来就OK。”我笑了笑,把曼陀罗从锦盒里取出来,置于月光之下。
燃香祷告之后,索性盘腿在院子里练起了吐纳功夫。
久未静心,这时安静地运行了大小三个周天,一跃而起,只觉通体舒畅,似乎连血液的流动都变得轻盈了几分。
“小凤,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细一听,那些叫卖之声,果然不知何时已平息,只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之声。
“是啊,还要多久?”可凤有些忧心。
“放心,我不去抢别人就很好了。”我笑吟吟地睨着她。
“小娅,为什么你总喜欢把自己说得那么坏?”可凤望着我,眼底有淡淡的责备。
“嘿嘿,我这人实在。”我微笑。
“其实,沈公子……”
“嘘~”我竖起手指:“小心隔墙有耳。”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总是这么固执。”可凤叹息。
“时间到了,收拾东西回去吧。”
车声辚辚,在深夜的长街显得隔外的清晰。
“什么人?”车夫的一声惊呼,伴着“吁”地一声叱喝,马儿高高地扬起四蹄,人立了起来。
“呀~”可凤本靠在车上打盹,这下猝不及防,身子随着惯性摔到车篷上,再掉下来,撞进我的怀里。
我只来得及伸手抱住她的身子,眼睁睁地瞧着那只装曼陀罗的锦盒已跌出车外,“怦”地一声巨响,掉落在了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阿福,你怎么驾车的?”我心中恼怒,随手把可凤朝身旁一放,气冲冲地撩了帘子就骂。
“姑娘,是那人突然蹿出来~”阿福嗫嚅着回答。
“疏影姑娘,别来无恙?”清冷的月光下,沈平南竟然双手抱胸昂然立在长街中,冷冷地望着我。
“谁啊?”可凤抚着头,探出车窗,瞧见沈平南,不由怔住。
“沈侍卫?”我定了定神,淡淡地道:“不知你深夜拦车,意欲何为?”
“疏影姑娘这么晚了,从哪里来?”沈平南的目光冷冷地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停在了那盆倒卧在路中间的曼陀罗上。
“去福音庵还愿。怎么,这也要经过沈侍卫批准?”我眉心一跳,神色坦然努力不让目光停在曼陀罗上。
“抱着花云还愿?”沈平南冷笑:“疏影姑娘当我是傻子不成?”
“那么,依沈侍卫所见呢?”我懒得跟他争。
“十七在哪里?”沈平南也不再绕弯子:“我要见她,你带我去。”
“凭什么?”我冷笑。
他以为他是谁?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要见就见?
“凭这盆花是赃物,我就可以抓你去见官。”沈平南皱眉,语带威胁。
“嗬,我好害怕。”我掩唇咯咯娇笑。
他当我三岁呢?还是以为我是吓大的?
沈平南面沉如水:“如果你不合作,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我相信,疏影姑娘应该也不喜欢惹麻烦吧?”
“不知沈侍卫打算用什么名义拘捕我呢?”我嫣然一笑:“据我所知,这花,似乎是某位公门中人,送给十七的礼物。她现在不喜欢了,把它转送给我,我何错之有?”
“我真的有急事必需要见她,请你带我去。”沈平南愣了一下,放缓了语气。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可惜,我软硬都不吃。
“抱歉,我没有出卖朋友的习惯。”我冷笑,一口回绝。
“疏影姑娘当真不肯帮忙?”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好,这花我带走了。”平南弯腰,从碎裂的瓷片中捡出曼陀罗,撕了一角衣服包好,抱在怀里。
让他带走?那怎么行?
“对不起,”我心中焦躁,语气不由得急切了起来:“这花不能让给你。”
“既然她不喜欢,我带走它,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我看不出姑娘有阻止的理由。”平南挑了挑眉,淡淡地望着我,似乎根本不打算理睬我的要求。
“她既然送给了我,便是我的东西。你若是想要索取,便得经过我的同意。”我蹙眉,这人原来也有不讲理的一面?
“当初她从我手里拿走,本就是不问自取,我现在拿回去,又有什么不对?”平南很坚持。
“我不管你们之间是怎样,我只知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她托你什么?”平南话锋一转,忽地绕了回来。
“她,有事要出远门,托我代为照管这盆花。”我一时语塞,急切间找不出借口,只得胡乱捏了个理由。
“走了?”平南呆住,面上阵青阵白:“这么快?”
“是,你不要为难我。”我一见或许有门,放缓了语气相求。
“是啊,沈公子不要为难我们小姐。”可凤适合加入劝说。
“她去哪里,去多久?”平南似有未觉,冷着脸追问。
“去哪里她没有说,我也不能问。”我沉住了气,平稳地应付。
平南知道十七的处境,相信这个理由足以取信。
“去多久?”
“短则三个月,长就难说了。”我故做沉吟,想要乘机断了他的念头。
“难说是多长?”想不到,他很死心眼,偏要追问到底。
“一年半载有可能,三年五载也说不定。”我心中一怒,冷冷地道:“当然,还有最坏的可能……”
“是什么?”平南面色惨白。
可凤轻轻碰了我一下,面上露出不忍之色。
“你也知道,十七是干什么的。”我装做没有看到,冷冷地道:“最坏的可能当然是失手被杀,永远不回来了。”
“胡说!”平南几乎跳起来:“不可能!她那么机灵,一定没事。”
“当然,我也希望她平安。但老天爷行事,谁料得到?”
平南垂下头,默然半晌。
“沈公子,夜深了多有不便,你还是把花还给我,让我回去吧。”
“那么,你转告她,这花我代为照管。她若想要拿回,随时可以来七王爷府来找我索回。”哪知道他突然朝我抱拳一揖,双足轻点若一只巨大的苍鹰掠上屋檐,倏然不见了踪影。
“喂!沈侍卫!”我狠跺双足,碍于阿福在场,又不便施展轻功去追,气得俏脸煞白。
这个沈平南,莫非是专门生来克我的?
每到紧要关头,他都会出来坏我的事!
“小姐,现在怎么办?”阿福愣愣地询问。
“还能怎样?先回锁情楼!”我没好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返身上了车,愤愤地摔下帘子。
可凤见我大发脾气,吓得不敢吭声,默默地回了玲珑居。
全卷 157 原来是兄弟
157原来是兄弟(3286字)
“小娅,现在该怎么办?”可凤左右察看,四下无人,这才一脸焦急地搓着手凑到我身边询问。
“你先拿点钱,堵住阿福的嘴。今晚的事,千万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否则,后患无穷。”我叹了一口气,低低地吩咐。
“是。”可凤应了一声,不敢再来打扰我,悄悄地退了下去。
其实杀了阿福灭口是最稳妥的办法,可想到那张朴实憨厚的脸,怎么也下不了手。
算了,看我的运气吧!
反正情况已经很糟糕,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沈平南,你以为拿走了一盆花,我便拿你没辙,就要乖乖听你的话吗?
那你实在太小看我江小娅!
既然你要跟我斗,那我们索性就斗到底!
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终于等到可凤平稳轻浅的呼吸传来,我悄悄地披衣下床,替她掖了掖被角,换了装束朝七王府摸了过去。
照我的推测,沈平南应该料不到我来得这么快,所以今晚应该是下手的最佳时机。等天亮了,他有了防犯,我就没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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