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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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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的推测,沈平南应该料不到我来得这么快,所以今晚应该是下手的最佳时机。等天亮了,他有了防犯,我就没那么容易得手。
拜这半个月频繁来往七王府之赐,我对于王府的地形格局已相当熟悉,既使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比较困难的是,我不清楚平南到底住哪里?
不过,他既是萧云谦的贴身护卫,想必住处应该离他不远,要不然,两个人怎么联系?所以,只要找到萧云谦,沈平南必然也不远。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么晚的时候,居然还有女人乘着马车长驱直入地找萧云谦。不知为什么,瞧着那辆华美而气势不凡的四辕大车泼刺刺地急驰而来,划破了宁静的夜晚,一丝莫名的不安从心底升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什么人夜闯王府?”侍卫的询问清晰地传了过来。
“瞎了你的狗眼,连燕王府的韶华郡主的车驾也不识得么?”赶车的把式口气狂傲。
韶华郡主?这名头好生熟悉。
我藏在树影深处细心凝细谁是那个韶华郡主,从车里已传出一个清脆甜润的嗓子:“快开门,我有急事找谦哥哥。”
原来是她,萧涵小郡主。
看来,她来警告我不成,亲自跑到萧云谦这厮这里闹事来了?
也不对,她就算再心急,也不会深夜半夜跑来踢馆。
这七王府可不比我的玲珑居,不是她想来便来要走便走的地方。文字版
多多少少也得顾忌着两方的身份,和女儿家的面子。
那么,究竟发生什么大事了?
只迟疑得片刻,那辆华美的大车已长驱直入,没入了深深的庭院。
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找不到地方,跟着她就是个免费的向导。
我心念电转,立刻坠在那辆大车的后面,朝王府纵深而去。
以她的身份,深夜来访,萧云谦就算睡着了,肯定也得起来见她。
同理,沈平南必然随行护卫。
而且,如此夜深,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造访,肯定发生了大事。
平南哪里还能有暇顾着那盆花?
岂不正是我混水摸鱼的大好时机?!
还没有进到主屋,远处已是灯火通明,萧云谦接到消息,边扣衣服边迎了出来,很明显果然是从床上被挖了起来。
只是,这厮皮相的确不弱,便是这般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狼狈状态,瞧上去不但风流不减,反而凭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小涵,你怎么来了?”萧云谦见到萧涵,明显吃了一惊。
“呀,谦哥哥你好坏~”萧涵小脸一红,跺了跺小蛮靴,飞快地转过脸去:“还不快点穿好衣服?”
“出什么事了……”萧云谦侧头不知跟她说了句什么,萧涵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忙个不停。
我离得有些远,他们说话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只能凭动作猜测,寻思着借着树木的掩护再接近一点。
反正,这个时候萧云谦全总心神都被萧涵小郡主吸引,又是在自己家中,警惕性应该有所降低,我估计被他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于是,猫着腰,蹑手蹑足地又往前移了十数米,顾忌到萧云谦和平南的功夫,正犹豫要不要再往前。
“平南表哥呢?快叫他出来!”萧涵的一句让我定在了原处。
平南表哥?谁?难道王府里还有与沈平南同名的家伙?
“不是说了没事不许来找我?”沈平南如鬼魅般从萧云谦的身后冒了出来,冷着脸低声训斥:“这么大声咋呼,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么?”
“哎呀,”萧涵跺着脚上前牵了他的手便往外走:“现在哪是顾忌这些的时候?三表姑病了,你快去瞧瞧吧!”
“什么?我娘病了?”
“三表姨病了?什么病?”
沈平南与萧云谦异口同声地追问。
而我,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萧云谦,沈平南,萧涵,三个人竟是表兄妹的关系?
“不知道,昨天是思南表弟生日,我娘带了我去逍遥王府玩,三表姑留我们住下,谁知睡到半夜突然发病,吓死我了!”萧涵拉着平南便走:“哎呀,详细的情况,咱们到车上再去谈。对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脚,环顾四下,朗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谁要是敢泄平南表哥的身份,回头砍了他的脑袋!”
“我娘,是什么病?”平南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表情似乎并不相信。
“哎呀,我吓都吓死了,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来找表哥也就没有细看。再说,我又不是大夫,哪里知道她是什么病?”萧涵连珠炮似地抢白。
“去看看吧,省得不安心。”萧云谦冷静地劝解。
“可是~”平南还在迟疑。
“算了,你爱去不去!”萧涵大发娇嗔,冷声怒道:“算我多事,好心变成驴肝肺!”
“我娘她~”
“晕倒了!我来的时候没死,现在可不知道!”萧涵打断他的话,崩着俏脸横眉竖目:“平南表哥,我可真是错看了你!本来我哥说你天生冷血,无视父母伦常,我还不相信,今天总算~”
“小涵!”萧云谦厉声喝止。
萧涵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在萧云谦的瞪视下,终于没再吭声。
“云谦~”平南挣脱了她的手,回头望向萧云谦,一向平静的脸宠透着些苍白。
“你先去,我和小涵随后就到。”萧云谦挥挥手,打发他离去。
平南不再吭声,身子倏地跃起,几个起落,已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走吧,”萧云谦向萧涵点了点头,匆匆朝她的大车走去:“我送你回去。”
“太医不知道来了没~”萧涵心神不宁。
“别担心,那些事燕王他们应该安排得妥当了。”萧云谦朝她绽了个安抚的笑容。
“你说,三表姑会不会有事~”
“放心,平南不会让她有事的……”
马车辚辚,渐行渐远,他们的声音也渐渐远离。
我浑身虚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顺着树干,悄悄地滑到了地上。
难怪平南对云谦有时态度倨傲,言词顶撞,云谦都对他百般忍让。
我还以为是萧云谦惜才,这才不予计较。
原来不是。
只因为他们是兄弟。
皇室的血缘,果然是千丝万缕的。
是我傻,竟然一直蒙在鼓里,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逍遥王府?
这么说,沈平南就是传说中那个贪图声色,犬马逍遥,远遁世外的逍遥王世子?
难怪在洵阳,每每遇到困境之时,他总能显示出不凡的见解与超常的冷静,让平庸无能的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光彩照人。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拙劣的伪装。
而更可笑的是,我先入为主,竟被这么低劣的骗术长时间地蒙住了眼睛。
我一直以为他敦厚质朴,不擅言词,博学多才却不张扬,最重要的是诚实善良,真挚却大度,是个足以信赖的朋友,更是让我感觉到温暖与安心的男人。
原来不是。
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后的伪装。
裹在那件质朴的外衣下他,却有一个邪恶的灵魂!
他们二人,一个用柔情,一个用权力交织出天罗地网,等着我往里面跳。
只可惜,我江小娅只爱钱,包袄款款,逃之夭夭。
难怪,难怪那日在洵阳,平南捉到我,如此气急败坏。
逍遥王世子折节下交,卑躬屈膝竟然也换不来一颗青楼女子的真心!这样的事实,怎么不让他恼羞成怒?
而那天,当我终于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意乱情迷,蜷伏在他的怀里,他怕是高兴得连头发都在笑吧?
我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彻骨的寒意爬上了脊梁。
要不是最后有聂祈寒替我制造的咬痕激怒了他,刺伤了他那颗高傲的心,我只怕早已被他吃干抹净,变成他胜利的标签向人展示炫耀之后又弃如蔽履了!
更可怕的是,若不是这次误打误撞闯进来听到真相,我只怕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会被平南踢出局?
哈,沈平南你有种!竟然敢欺骗和戏弄我江小娅?
既然有本事挑衅,自然也就够胆承担惹怒了我的后果。
要比演技,比骗术,比权谋,比心智,我又岂会输给一个古人?
我此行原本只想悄悄拿出曼陀罗,就此让十七消失于茫茫人海。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倒想试试看,到底是他先栽在我铺下的情网里,还是我先失陷于他设下的陷井中?
我就不相信了,凭我江小娅的魅力,还搞不定一个古人?
沈平南,认识我江小娅不是你的错,但是欺骗和招惹我,却犯下了死罪!
全卷 158 平南番外(八)
158平南番外(八)(2102字)
“如果你也不计较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文字版
可是,她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淡定与从容,仿佛男人在她的颈间噬咬是天经地义之事!
我不明白,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明明是她欺骗了我,明明是她不懂廉耻,不知自爱……可为什么,她望着我的眼底里有那样深刻的悲哀和讥诮?
我甚至清楚地感觉到她对我的鄙视与轻蔑。
她用那么冷漠的态度告诉我:对她来说,我跟那些去找她的男人一样,都是想占她的便宜!
她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
我如果对她有半点亵、渎与玩/弄之心,她都早已变成了我的人。
在洵阳,我有很多机会可以一亲香泽。
可是,我没有。
为什么?难道她不明白?
她这个自以为聪明,却对男人一点也不了解的笨女人!
她甚至,那么绝决地否定对我的感情!
我知道,不管她怎么否认,十七,都是喜欢我的!
她对我从最初的抗拒,到慢慢地柔顺到最后的服贴与迎和……这一系列的转变,都是发自内心的,我看不出有一丝刻意的痕迹。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牙痕,或许此刻,我已在天堂?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谁?”我低喝。
月色下,一个身材胖大的白胡子老头悄然出现。
等一下,刚才踩了十七一脚的不就是他?
“你是谁?别走!”
他一脸怜悯地看着我,摇了摇头,忽然如风般消失了:“真是个傻瓜!”
这一声犹如当头棒喝,令我倏然而醒。
我好象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十七是个小骗子。
她最擅长的,便是说谎不眨眼。
被我发现真相之后,十七眼中升起的是怒火和讥诮,在我的追问下,变得冷漠与狠绝。这让我十分的恼火与愤怒。
我却忽略了,一般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先有的不应该是惊慌和羞愧吗?为什么,十七从头到尾都那么理直气壮?她的目光那样冰冷,她的表情是那样失望。
有没有可能,那些话其实是她保护自己信口乱说的?
可是,这世上,哪有一个女子会说出那种惊世骇俗破坏自己名节的话?
不对,以十七的脾气,受了委屈,不肯辩白,反过来说那样的话来气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她是清白的?
迎风的霜风吹在脸上,冷入骨髓。
我打了个寒颤,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犹豫了一秒钟,我掉头回小树林。
她的脚受伤了,我却把她扔在那里,自己跑了。
现在的她,该有多么伤心?
以她倔强的脾气,想再要让她原谅我,怕是难于登天了吧?
树林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外衣孤零零地躺在雪地上,风卷起衣角,无限的苍凉。
我惊慌地发现,对于现在的十七,我一无所知。
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
我只能呆呆地站着,任冷风吹拂。
原来,女人一旦开始绝情,竟然比男人更冷酷!
她在我的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之后,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
事实证明,十七又一次说谎了。
她跟云疏影不但认识,而且是很要好的朋友。
不管怎样,能够再一次得到十七的线索,总是一件令我兴奋的事情。
曼陀罗在窗前盛放,优雅独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银色的月光下,碧绿的叶片亮得象是翡翠,晶莹如水晶的花瓣上由浅入深的紫,越发显得朦胧而神秘。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盆花于她必然有着极重要的意义。否则,十七当初不会带着曼陀罗逃跑——而理由,绝不象她所说的那样,这花很值钱。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花只要一出手,立刻就会被我们查到。
我认识的十七,绝不是一个这么笨的女人。
那么,她这样做,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理由。
她并不谙医术,用毒也不在行,我想破头,也想不出这盆花对她究竟有什么用处?
“你不肯算了,我找王爷去,看能不能骗到他的血……”
“废话,我的要有用,何必用你的?”
“祖传秘方,试试嘛,又不会死人。”
莫名的,洵阳离别的前昔,十七的话再一次浮现于脑海。
一个前所未有大胆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有没有可能,许大夫说的那些失血过多的男人,其实都是因她造成的?
因为我突然发现,在这段话里,十七其实无意间向我透露出了很多信息,只是被我忽略了。
全卷 159 平南番外(九)
159平南番外(九)(2119字)
第一:她相信用人血可以培育曼陀罗。
第二:她认为这个方法反正不会死人。
第三:我以前想不明白,她的血与我和云谦的血,区别在哪里?现在看来,似乎只在于性别不同。
许大夫的消息也充分证实了我的推测:所有得热血症的,都是男人,而且都是喜逛青楼的男人。说得更精确一点,是喜欢逛锁情楼的男人。
这盆曼陀罗我养过,并不好侍弄,也亲自见识过她那个祖传秘方的神奇。
滴了血之后曼陀罗的确浓香馥郁,长势喜人。但好景不好,第二天就又蔫了。
那么,我可不可以假设,滴血是每天都必需的过程?
而且,随着时日的推移,用血量还会逐渐增加?
十七为了取血育花,因此把目标锁定在了到锁情楼寻/欢的男人身上?
要从一个被酒色冲昏头脑的男人身上弄几滴血,对十七来说,绝对不是难事。
而这,也从一个侧面解释了朱盛的死因。
十七不忿他侵占了疏影,于是借机报复,没想到一个错手,抽血过多,从而导致了朱盛的死亡?
慢着,所有的事情都围绕在锁情楼发生?
那么,我可不可以更大胆地进行假设:十七,其实一直都住在锁情楼里?
她现在把曼陀罗转托给云疏影,是因为如疏影所言,接了任务不得不走;或者是她感觉到了危险,真的打算潜逃?还是……她对我失望,伤心逃避?
但不论以上哪一条理由,她要离开京城,都是事实,对吗?而这一走,或许真如疏影所说,永不回来,对吗?
意识到这个可能,我倏地站了起来:不,我要去阻止她!
然而只走到窗前,我便停了下来。
十七住在青楼的事实,把我之前所做的推测推翻了。
她清白与否,还有待商榷。
我,既无法释怀她的过去,给她一个承诺,又凭什么去留住她?留下她,又能做什么?
我苦笑,转回来重重地倒入床榻。
十七的脾气,倔强如牛。她决定的事情有几个人能阻拦?更何况,她现在对我必已不屑兼痛恨到了极点。
她的出身我很清楚,她的处境我也了解,偏偏还是没能禁受住她的诱/惑。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自欺人。
是的,我的确喜欢十七。
但是,这种喜欢究竟有多深?有没有足够深到不计较她的过去?
那种遭遇背叛的锥心刺骨的疼痛,究竟是因为太过喜欢,还是男人的自尊受损?
我,真的分不出来……
“启禀王爷,有人夜闯王府~”隔壁传来侍卫的禀报。
我翻了个身,不想去管闲事。
“小涵,怎么是你?”
萧涵?她又来干什么?
我皱起了眉头。
“平南表哥呢,让他出来见我!”
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又在口无遮拦!
我早就知道,被她发现了我的身份,肯定不会有好事。
她难道不知道王府人多嘴杂?这样喳喳呼呼,把我的身份曝露出去,到时娘亲必然来王府痴缠,而我现在守着一团乱麻,哪里有回家的心情?
“小涵,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来找我?”我闪了出去,冷声喝叱。
“哎呀,现在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三表姑病了,你快跟我走!”她跺着脚,上来便拉我。
“病了,什么病?”我不为所动。
七年来,为了诳我回家,父王和娘亲什么手段没有用过?
况且,我有预感,十七必然会来府里盗花。
我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要再看她一眼,确定那纠结在内心,困扰着我的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
“我又不是大夫,哪里知道?”萧涵大发娇嗔:“反正,我来的时候她晕倒了,你自己看着办!”
我举棋不定,拿眼去看云谦。
“回去吧,万一是真的,免得日后后悔,我和小涵随后就到。”云谦知我甚深,放缓了声音劝解。
哎,想到娘亲,我的心还是软了。
她年事已高,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万一今晚错过十七,我还可以找疏影。
只要十七还在,她知道我找疏影的麻烦,总不会置之不理。
实在不行,还有那个小凤。
她曾警告过我,不许动小凤。
换言之,如果我动了小凤,她必然会出面理论。
所以,我要见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好,就赌一把,回去瞧瞧。
瞧着泪眼婆挲,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的娘亲,我心中百味杂呈。
七年,她老多了,看上去已不复往日的雍容与华贵;眼底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
与众多女人争宠,稳固自己的地位,勾心斗角的日子过了大半生,现在的她,怕是也厌倦了吧?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享受天伦之乐的女人。
只是一个极度需要儿子的母亲。
我又能如何苛责她?
“好了,回来就好了,明儿个跟我进宫去吧。”父王望着我,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
“抱歉,我只是回来看看娘亲。”我皱眉,冷声否决。
“平南~”娘亲软语相求。
“怎么,玩了七年,浪/荡了七年还不够?”看得出来,父王气得不轻,只是竭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
“三姨丈,让我来劝平南吧。”云谦急忙打圆场,又暗地里使眼色给我。
“哼,这个忤逆子!”父王拂袖而去。
“平南,你到底有什么不满?”娘亲拉着我,低声下气。
“娘,我改日再来看你。”
“平南,你的心就这么狠?”娘亲的泪滴下来。
“平南,你就在梅园住几天吧。”云谦叹气。
“最多明天,我一定要走,改日再来看你。”我已退了一步,不能再放弃原则。
我不能让十七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否则,这团乱麻就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好好好~”娘亲见我松口,欢喜之极。
“那,我先走了。”云谦终于松了一口气。
“云谦,”我跟出去,低声交待:“看好那盆曼陀罗,别让人盗走了。”
“放心,除非连我一起拿走。”云谦笑着调侃。
“把你丢了,也不许丢了花。”我肃容更正。
“好好,都依你!”云谦无奈,笑着离开。
全卷 160 云谦番外(五)
160云谦番外(五)(3112字)
“谦儿,听说你找到璃儿了?”母后不等我进门,已迎了出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满脸的激动。
“母后,你听谁说的?”我暗自皱眉。
“你别瞒哀家了,哀家都知道了。”母后两眼闪亮,颊边泛起红晕:“听说京城有个姓聂的商人,他有个妹妹与哀家年轻时十分相似,年龄也与璃儿相当,是也不是?”
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奴才在背后乱嚼舌根?
还没有经过查证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传到母后的耳中了?
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聂小姐不是永福,带给母后的打击会有多大吗?
可是,望着母后眼中的希翼,否认的话在嘴边打了几个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后,”我沉吟了片刻,小心地斟酌着词汇“坊间传闻岂可尽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即便长相有几分相似,也并不能断定她便是璃妹。”
“所以,哀家要你去查啊。”母后一脸热切,她握得那么紧,美丽的护甲几乎掐到我的肉里。
“母后,依儿臣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想了想,只得先用话稳住母后:“她并非无父无母的孤儿,有兄长在侧,又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儿臣也不好冒然探问。”
“你不方便出面,那哀家去瞧瞧如何?”母后眼中闪着动人的光泽。
我愕然:“母后去,那如何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母后说风便是雨:“哀家这就下道懿旨下去,就说听闻她秀外慧中,聪明灵秀,把那孩子接到宫里来住几天,陪母后说说话,你说可好?”
我骇了一跳,脱口反对:“这怎么行?”
到现在,我还没有弄清那个聂羽衣的身份,不知她与红袖宫是否有关联。万一不幸,她果然是杀手,把她留在母后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有什么不行?”母后噘起了唇:“你们都大了,哀家老了,就算她不是璃儿,权当接她进来陪母后解解闷,也不行吗?”
我陷入沉默。
是啊,这几年,母后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父皇虽然爱她,宫里美女如云,如何能常在母后左右?
她鬓边华发丛生,早已不复当年的风采,即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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