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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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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垂眸,避开他的眼睛:“很抱歉,我对你没什么感觉。”
如果,他对我没有那么多欺骗;如果,我对他没有那么多隐瞒;如果,事情没有变成现在这么复杂……
只是很单纯的两个人相识,相知,相处,或许我会喜欢他。
可是,明知道,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他喜欢的也并不是真正的江小娅,明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又何必徒惹伤感?
况且,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摆脱他,而不是跟他夹缠不清。
“十七!”平南压抑地怒吼。
“我耳朵没聋,你不必吼得那么大声。”我掏了掏耳朵,试图缓和气氛。
“十七,我是认真的。”平南低叹。
“平南你喝多了。”我微笑,依旧不肯正视。
“我发誓,过去二十六年,从没有象此刻这么清醒。”平南神情严肃。
这个人,平时也没这么倔,今天怎么竟跟我较起真来?
“是吗?”我蹙眉,淡淡地答:“那就算我没这个福份吧。”
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有什么理由一定在接受?
难道,就因为他是世子爷?
“十七,你别跟我赌气。”平南苦笑。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去了。”我不看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总是围绕着这个话题转,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你去哪?”平南欺身过来,冷不防,倏地扣住我的手腕:“还想着回锁情楼?”
“你干嘛?”我吃了一惊,皱眉低叫:“放开我!”
“你宁愿回锁情楼?”平南激动得眼中差点喷出火来。
“你管得着吗?”我生气,大声嚷。
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你休想!”他低吼,力道大得几乎拗断我的手。
“痛~”我吸气,痛得面色发白。
他一惊,下意识地松开手:“对不起~”
我懒得理他,转身便朝门外走。
膝盖处一麻,身子突然一软,朝后倒进了平南的臂弯。
我又气又急,涨红了脸叫:“沈平南,你想干嘛?”
“十七,你别逼我!”平南咬着牙,神情痛苦。涮书网
“笃笃笃”敲门声适时响起。
“谁?”平南抱着我迅速地退到椅子上坐好,不耐地扬声喝问。
“客官,热毛巾要不要?”
“滚!”平南低叱。
“等一下!”我急忙叫停,转头望着平南:“吃多了油腻的东西,想擦把脸,你不反对吧?”
“进来。”平南望了我一眼,改了口。
吱呀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单单瘦瘦的店小二。
他手里提着一壶热水,肩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微垂着头朝我们走来。
“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平南扶着我的肩,冷冷地阻止他的靠近。
“是。”他扫了我一眼,放下热水,把毛巾搁到架子上,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平南把我靠在椅子上,走过去提起那壶热水,随手把毛巾扔到盆里,再把热水注进去。只听见滋滋一阵轻响,刹那间整个房里已是雾气缭绕。
“什么人?”伴着平南的低喝,模糊间,只看到一条人影跃起。
叮地一声,已有兵刃相接的脆响,紧接着桌椅板凳摔倒的乒乒乓乓之声乱响起来。
几乎与此同时,哧地一声,有东西破空而来,环跳穴一麻,我倏然跃起,脱口而出:“无情,手下留情!”
“这就想伤我?还早着呢!”平南冷哼。
“十七,你还不走?”无情低叱。
“我~”我迟疑未决。
“不准走!”平南清啸一声,忽地跃到半空,解下腰带,随手一挥,忽地如一条长龙向我卷了过来。
“十七!”无情呛啷一声,长剑已出鞘,寒芒暴长,横斩长龙。
我若再不走,这两个人的争斗势必会更加白热化。
“平南,你多保重,后会有期!”我一咬牙,飘然从向窗子扑了过去。
“十七~”平南弃了无情,纵身过来抓我。
“哼,不怕死的就跟!”无情挥剑出击。
平南如果不改变方向,等于把人往她的剑刃上撞,只得半空中扭转身形,脚尖在剑尖上轻点,身子如雁般滑向另一方。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已从他和无情的缝隙里穿了过去,跃出了窗外,飘然落到了地面。
“啊~”见我平空跳了下来,街上一片哗然,人群四散。
“驾!”楼下停着一辆双辕马车,见我跳下来,车夫迅速扬鞭。
我未加思索,弯腰蹿了进去,马儿撒开四蹄飞奔着离开了醉月楼。
车在街上绕了几个弯,停在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外。
我跳下马车,车夫也不说话,闷声不响,赶着马车离开了。
推开门进入小院,四下无人,一片死寂与刚才大街上的繁华热闹表成鲜明的对比。
我在院子里焦急地等了约半刻钟,无情匆匆赶来。
“你没事吧?”我迎上去。
“一点小伤,死不了!”无情啐了一口血沫,表情冷漠:“姓沈的够狠!”
“你受伤了?”我又惊又愧,连忙拉住她查看:“在哪里,我看看?”
“不用,你离他们远点就好!”无情皱着眉,退了一步,避开我的碰触,冷冷地批评。
“平南不会伤我。”我呼吸一窒,淡淡地争辩。
“要不是我机灵,差点酿出大祸了!”无情冷哧。
“放心,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去见他了。”我沉默半天,终于做出决定。
就算他要找疏影的麻烦,那也顾不上了,只能暂时忍着。
好在,这半个月,疏影由羽衣替代,就算他再缠着她,也看不出破绽。
只要羽衣坚不吐实,他找不出我,自然就死心了。
只是,半个月后,他真的能死心吗?
想到我一声不响离开洵阳,他在那里坚守了两个月,我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真的?希望你说话算话。”无情瞟了我一眼,显然并不相信。
我笑了笑,没有再做说明。
如果她不相信,我说再多也是白搭。
“你想通了最好。”无情松了一口气,表情和缓了下来。
“他,怎样了?”迟疑了片刻,我还是问了出来。
平南武艺虽高,毕竟猝不及防,况且,无情又岂是弱者?
二虎相争,结果谁能预料?
“哼,他击我一掌,我刺他一剑,谁也没有讨到便宜,谁也不吃亏!两个人扯平了!”无情冷笑。
“他受伤了?”我呆住。
以平南的骄傲,在眼皮底下被人把我抢走,还受了伤回去,怎不视为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他恨能消吗?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无情瞥了我一眼,捂着胸口进了房。
“我?”我见状,急忙跟了进去:“我有什么事?倒是你,伤得好象不轻,快坐下来,我替你推血过宫吧。”
“今天的事情,肯定会传到师傅的耳里,你还是先想好怎么自圆其说吧。”无情推开我,自顾自地开始动手卸掉易容之物:“我的伤不劳你费神,稍稍调息一下就好。”
“有什么好想的?到时再见机行事。”我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开始换装。
大不了,再被他吸一次血罗!又不是没被吸过。
况且,今天的他,恐怕对我的血也不感兴趣了。
两个人回到聂府,无情连晚饭也没吃,推说疲倦,便回房休息去了。
望着她纤细而倔强的背影,我猜测她伤得不轻。
只是碍于面子,在我面前不肯表露。
我不禁又愧又悔,早知如此,我不应该让她手下留情,缚住了她的手脚。
还有平南,无情受伤后含愤反噬于他,其势必不可小觑。
不知他的伤势如何?
算了,我管他做什么?
他本人深通医理,普通的刀剑之伤,应该不在话下。更何况,他还是个世子爷,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太医吗?
我又何必替他担心?
可他毕竟是为了我,才被无情所伤。
我如果就此一走了之,会不会太绝情了一点?
道义上,还是应该去看一眼吧?
左思右想,竟还是委决不下。
草草吃了晚饭,早早地进了房休息。
碾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罢了,再七王府一趟,暗中看他一眼,如果他的伤无碍,我就回来。
然后毁掉十七那张面具,让她就此消失于世上。
也算是与过去做个了断!
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那张面具,默默地瞅了半晌,暗暗做了决定:今晚,真的是最后一次使用,以后再也不以十七的面目出现。
我悄悄翻身坐起,掀开床幔一瞧:小翠手里拿着一件刺绣品,倚着床柱睡得正香。
我微微一笑,靠过去,伸指点了她的睡穴,让她趴在床上。
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间寂然无声。
很好,那几个大丫头似乎也睡了。
聂府与七王府相隔两条街,我如果快去快去,约有两柱香的时间也就够了。
我放下心来,悄悄地推开窗子,跃了出去,很快地融入月色之中。
全卷 172 赌约
172赌约(3100字)
平南的房中一片漆黑,我绕过守卫摸到窗下听了一阵,似乎并没有人迹。
心有不甘,又绕到萧云谦的窗下听了一阵,也是一片静寂。
奇怪,这兄弟二人都受了伤,不在房里休息,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伤势太重,入宫找太医医治去了?
我无法可想,只得悻悻地打道回府。
杂沓的脚步声传来,我急忙躲避,刚刚在树丛后藏好,迎面走来两个行色匆匆的护卫,我偷眼一瞧,一个是萧云谦的贴身护卫白鹤,另一个瞧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白鹤兄,究竟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令得王爷受了伤回来?”
“做你的事,少打听!”白鹤冷声回答。
“听说昨天飞鹰兄也……哈哈哈~”陌生人的笑声嚣张而得意。
“哼,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出府了。恕白鹤还有事,不再相送!”白鹤冷着脸,拱手施礼。
“哈哈,白鹤兄且回去转告王爷,若是有用到咱们神机营的弟兄之处,只管开口~”语毕,扬长而去。
“呸!什么玩意!”白鹤气得跳脚,狠狠地朝地上啐一口,转身大踏步离开。
我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送走了?”飞鹰守在书房外,见白鹤折返,走了过来。
“连云千洛见了老子也得客气三分,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到七王爷府上耀武扬威?”白鹤余怒未息,骂着骂着,不由提高了声音。
“嘘~”飞鹰皱眉喝止:“你小声些,不知道王爷跟世子在说话么?”
“妈的,老子不服气!”
“你也真是!”飞鹰低叱:“赶明儿办完正事,去收拾他一次就行了,何必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大哥你不知道,若是光消遣我也就罢了,偏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你吃了亏……”白鹤涨红了脸争辩。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打开,萧云谦负着手,凛容站在门后:“你们两个吵什么?”
“没什么,是属下一时忘形,说话声音高了些。”飞鹰急忙躬身认错。
白鹤这才恨恨地收了声。
“这里不用侍候了,你们都下去吧。{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萧云谦皱眉,淡淡地吩咐。
“是!”那两个人应了一声,对望一眼,齐齐退了下去。
萧云谦重又掩上门,进了书房,只余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
从我站的角落,看不到书房里的情形,只能看见一片青色的衣角,想必那条椅子上坐着的就是平南了。
他一直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开口说话,不知是不是伤得太严重的原因?
我心中焦急,却又不敢冒然靠上去。
想了想,返身摸进花园,绕到书房后面。
轩窗上,印着两条人影,一坐一站,不是他们二个是谁?
瞅着四下无人,我靠上去,呵口气到窗纸上,轻轻戳破,贴着小孔偷看。
平南侧对着我,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左臂上绑着一条宽约三寸的绸带,松松地吊在脖子上。
我松了一口气,看他的表情,似乎伤得并不严重。
萧云谦负着手,神情严竣,站在平南的身前:“你别傻!她居然可以命令红袖宫四大顶尖杀手之一的无情,可见她的身份,绝对不是她自己所说的那么卑微!”
“不是命令,”平南冷声反驳:“是求情。”
咦?这两个人把侍卫遣退,竟然是在讨论我?
看来,沈平南并没有完全摆平萧云谦呢!
“哼!命令也好,求情也罢,她一句话,可以让无情留情,还不足以说明问题?”萧云谦又气又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的脑子是干什么的?”
“她以前是什么人,我不管。”平南沉默片刻,淡淡地回答。
“好,就算以前的事不管,那么以后呢?你凭什么相信,她会死心塌地对你,为你痛改前非?”萧云谦这话,已近似于咄咄逼人了。
什么叫痛改前非?我还洗心革面哩!
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我听着,又怒又气又觉得可笑。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审判世人的神?还是监管天下的上帝?
“那是我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平南蹙眉。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萧云谦气急败坏,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度:“是我把你带回京城,又是我跟你订下那个赌约,万一你出什么事,让我怎么跟三表姨交待?”
嗬,他倒是对这个表哥的角色挺上瘾的。
平南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么管头管脚,不引起反感才怪。
不过,他提到“赌约”,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打赌了吗?我怎么从没听平南说过?
“笑话,”果然,平南不耐:“我已成年,何需你负责?”
“好,”萧云谦一脸忍耐地看着他:“算我说错了话,你二十六岁,你的人生自己负责,我不多管闲事。”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在洵阳的时候,你分明说过,不论输赢如何,十七都归我娶,是也不是?那你现在这样,算不算犯规?”
象谁在眼前扔了一颗炸弹,我脑子里嗡地一响,顿时遍体生寒。
打赌?迅速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事情捋了一遍,一些以前看来无法理解的事情,都得到了解释——原来这二个人一直在拿我的感情和归属做赌注?
那么,从认识以来,平南在我面前的种种,都是因为好胜心切,刻意而为?
所以,对萧云谦都爱理不理的沈平南,才会在我的面前变得温顺而憨厚?几乎百依百顺不说,处处围护,事事操心,原来,都是有目的的!
姓萧的说什么来着?
不论输赢如何,我都要嫁萧云谦?是吗?
换言之,该死的沈平南有多高傲,多可恶,多自大?他对我又是多么地不屑一顾?
最可笑的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赌约,堂堂世子爷数月来捺着性子,对着一个连多看一眼都嫌烦,娶回家做个妾室都觉得多余的女人,偏偏要强装深情,故做疼宠……这其中的委屈,怕是堆得比山还要高了吧?
所以,那一晚,我以为他是意乱情迷,大吃飞醋才愤而离开。哪知道,他其实是没有办法下手,怕一旦沾惹上了,便会再也无法摆脱,更无法把我推给萧云谦。
哼,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可以任意掌控我的婚姻与感情,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今天她可以借无情的手给你一刀,谁知道明天她会不会亲手再把你推进地狱?平南,我不想你万劫不复!”
书房里,那两兄弟依旧在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可我,已无心再听。
不论沈平南现在对我持着什么态度,又是因为什么而突然改变对我的看法,想要把我占为己有。就凭他曾说过那句“不论输赢,十七都归云谦”他就该死!
强忍着胸中的怒火,悄然离开。
很好,我原本想悄无声息地让江十七在人间蒸发,现在看来,这个结果局对沈平南来说,实在是太平淡无奇了。
他为了赢那场赌约,可以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忍住厌弃之情,卑躬屈膝地讨好我;我如果不让他刻骨铭心地感觉一次撕心裂肺的痛楚,我就太对不起他了,不是吗?
我冷然而笑,脑子里似有万马奔腾,各种思绪飞快地掠过,身体忽冷忽热,胸口闷闷的,似有一把火在烧,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什么人?”暗夜里,侍卫警惕地低喝。
“站住!”
“拦住她~”
我闷声不吭,提气飞奔,任身后人潮涌动,呼喝声四起。
我茫无头绪,象节失控的火车头,拼尽全身的力气,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直到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才被迫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冷硬的英气逼人的脸宠。
奇怪的是,看到他之后,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统统抽离。
“十七?”平南单手扶着我的肩,又惊又喜地望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仰着头,呆呆地望着他。
他脸上的欢喜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呢?
我真笨,居然分不出来?
“江十七,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还敢来?”飞鹰认出我,新仇旧恨齐发,大声喝叱着,手按向了腰间的长剑。
“飞鹰!”萧云谦闻声赶来,喝退了飞鹰:“走吧,都退下。”
平南环住我的肩,朝他咧唇而笑:“谢了,王爷!”
“平南,你好自为之。”萧云谦望了平南一眼,叹了一口气,领着众侍卫倾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十七,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平南伸手轻抚上我的颊。
我定定地看着他,缓缓地伸手,握住他的,声音轻得象梦:“平南,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平南微愕:“一直都在七王府啊。”
“才怪,”我揪着他的衣摆,表情迷惘:“我到处找不到你。”
从前的那个沈平南,那个曾经让我怦然心动的沈平南,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了……
全卷 173 给我时间
173给我时间(3123字)
“哦,我跟云,呃,王爷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把我叫到书房去了。”平南歉然地望着我。
是,他们兄弟二个关着门,商量着该怎么分配被他们视为战利品的我。
“你的伤……”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欲言又止。
“没事。”平南抬了抬左胳膊,微微一笑,牵着我朝他的房中走去。
“对不起,”我垂下头,脚步沉重:“都是我害的。”
“别傻,”平南的大掌抚上我的发,声音里透着轻松,淡淡地自嘲:“是我自己大意了。你已提醒了我,她是无情,还是没把她放在心上,活该受伤。”
他的确活该。
我不吭声,表情凝重。
“别这样,”平南见我不说话,索性摘了那条绷带,扔到地上:“你瞧见没有?我真的没事。”
我抬眼,默默地凝望着他。
他努力地曲伸着左臂,嘴角却疼得隐隐地抽搐起来。
他装得其实并不象,可是,我为什么偏偏会上当呢?
是我太自信,还是我太盲目?
“十七~”平南温热的手抚上我的颊,声音里含着一丝慌乱:“你怎么了?”
我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平南~”
本来想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雁过留痕,人过留迹。我走了,当然也得给他留下点什么。要不然,岂不是枉费我们相识一场的缘份?
平南明显一僵,身体瞬间挺得笔直,愣了半天才慢慢地伸出手推开我,声音暗哑低沉:“十七~你坐好……”
隔着薄薄的衣裳,他狂乱而无序的心跳在耳边怦然炸响。
我冷笑,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虽然不爱,却依然会受到异性的吸引,会为她乱了心跳。
“不,”我牵住他的衣角,仰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别走。”
“我不走,”他低叹,柔声安抚:“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我不要茶~”我任性地低嚷,泪水滑下眼眶。
“十七,”平南伸指托起我的下巴,吃惊地望着我:“你哭了?”
女人,原本就是情感丰富的动物。
她们的眼泪,有很多含义。
欢喜,感动,伤心,愤怒,委屈,怜惜……她们都会哭。爱上
眼泪,可以调节情绪,可以改变处境,可以引起同情,也可以博得怜悯,当然,更能激发男人膨胀的自我,令他们骄傲自大。
所以,对女人而言,很多时候,眼泪其实就是一种武器。
而且,能攻能守,收发由心,最妙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不语,泪眼迷蒙,痴痴地望着他。
他低叹,俯身吻住了我的唇。
我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江小娅,小不忍则乱大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忍吧!
只是一场戏,眼一闭就过去了!
我努力调匀呼吸,好容易才忍住把他推开的冲动,双手在身侧死死地紧握成拳。
“乖,闭上眼睛。”他低笑,轻声地诱惑我。
我轻蹙眉尖,牙一咬,倏地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他温暖的薄唇轻轻地覆住了我,舌尖传来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泪水,咸咸的,涩涩的,微苦中又带着些淡淡的甜……
他温柔地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占有我的甜美,与我嬉戏,带着魔力的双手轻颤着抚上我的身躯。
他的呼吸渐渐浓浊,身体的温度极速地飙升,亲吻的力度渐转粗鲁。
我忍不住轻颤,在他柔情似水的细吻,热情如火的侵略下,我情难自禁,呼吸困难,心脏狂跳。我想推开他,可是双手却更紧地抱住他。我想尖叫,被他热情的唇舌吞没了声音……
也许,他对我并不是全然的无情吧?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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