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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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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对我并不是全然的无情吧?只是我们相遇在了错误的时空,错误的地点!敌对的身份,更是变成了横在彼此心里的一根刺……

伴着“乒乓”,“哗啦”两声巨响,椅子侧翻,两人失去重心,狠狠地向地面摔了下去。

平南抱着我,灵活地翻滚了一圈,仰躺在了厚厚的地毡上。

我被动地趴在他的身上,手底下的胸肌坚韧而厚实,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害得我心神恍惚;那紧紧握住我的腰部的大掌烫得仿佛要灼伤我的肌肤。

他的呼吸急促,眼神是那样的专注,狂野又强悍,跟平时冷静淡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你没事吧?”他气息不稳,眉尖微蹙,眼睛里含着痛楚。

不对,手底下怎么湿湿的?

抬眼一瞧,才发现我的右掌紧紧地按在他受伤的肩膀处,温热的血潺潺地流出来,浸润了我的掌心。

“啊~”我低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对,对不起。”

他不急不慢地翻身坐了起来,眼角瞄都不瞄一眼伤口,淡淡地微笑:“没事。”

“你的药呢?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我努力忽视不断从心底涌出的愧疚感。

不关我的事,谁让他占我便宜?

碰动了伤口,痛死他活该!

“你会吗?”他笑觑着我。

“试试看吧。”我不置可否。

他随手拉开抽屉,找了个瓷瓶出来抛到我的手里。

“布条和酒呢?”我拧开盖,闻到淡淡的香气。

“酒在桌下,布条就不用了吧?”他低低一笑:“我怕你把我包成一只大肉粽。”

我横他一眼,探头到抽屉里去瞧,果然找到一叠折得整整齐齐,裁成三寸来宽的雪白绸缎。

“坐好。”

他依言在桌旁坐好,也不说话,只看着我微笑。

我打了盆清水,洗净了手,把灯移过来。

青色的长衫上,左肩部位已被鲜血濡湿成深褐色。

我吓了一跳,流这么多血,可见伤得不轻,他居然若无其事?

不假思索地把手探到他襟下,想解开他的衣襟。

可是,手却不争气,试了几次,只是发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顺利解开他的衣服。

奇怪,男人的身体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解开上衣而已,夏天海边沙滩上,比他暴露得多的男人多如牛毛,我到底在怕什么?

“哧~”他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闭上眼睛啦!”我着恼,把脚一跺,低嚷。

“你没做过这种事,对不对?”他握住我微颤的手,得意地笑。

“当然,我又不是大夫。”我怒声反驳。

“我是指~”他望着我,翘起嘴角,慢吞吞地道:“替男人脱衣服……”

“沈平南!”我大喝一声,满脸绯红。

这只色猪,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东东?

“呵呵,”他放开我,张开双臂,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好,我不说话,你继续~”

不就是脱衣服吗?有什么了不起!他以为我不敢吗?

我冷哼一声,眼一闭,牙一咬,拉着他的前襟,用力一扯,“嘶”地一声响之后,耳边传来平南的暴笑声。

我张开眼睛一瞧,不觉傻了眼。

因为用力过猛,他的衣服被我一撕两半,象两片蔫蔫的酸菜松垮垮地耷拉在腰间,露出穿着短褂的精壮的上半身和肌肉纠结卉起的胳膊。

平南望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十七,你也太粗鲁了吧?”

“闭嘴!”我恼羞成怒,取了干净的绸缎沾了酒液狠狠地按在他的伤口上。

“哎哟~”平南倒吸一口冷气,痛得呲牙咧嘴,却依然不忘调侃我:“你想谋杀亲夫啊?”

“还敢贫嘴?”我扬起手,作势欲砍:“看来你伤得还不够重!信不信我废了你这条胳膊?”

“别~”他轻松扣住我的手腕,一使蛮劲,把我拽到怀里:“真断了一条胳膊,你舍得吗?”

我挣扎着推拒:“还不放开?我可真生气了!”

“十七,”平南敛起笑容,定定地俯瞰着我:“你来了,真好。”

我脸一红,不自在地别开目光:“呸,又在胡说八道了不是?”

“十七,”他伸出二指嵌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我是真心的~”

哼,真心?他有吗?

我冷笑,推开他缓缓地坐了起来:“别闹了,我替你包好伤口还得回去。”

“别走,”平南蹙眉,语气强硬:“留下来。”

“留下来?凭什么?以什么身份?”我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字慢慢地问。

萧云谦的妾,他的战利品,还是他们兄弟二人的玩物?

平南被我逼问得呼吸一窒,顿了半天,才慢慢地说:“十七,给我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时间,他又想用这个借口来敷衍我。

可惜,我再也不会上当。

我微微一笑,转了话题:“手伸出来。”

“十七,你相信我~”平南还想再说。

“平南,”我淡淡地望着他:“你总是要我给你时间,这次,我请你也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好吗?”

“你,要想多久?”平南蹙眉,不情愿地问。

“不多,半个月而已。”

我江小娅想要诱/惑哪个男人,还从没有失过手。对付一个古代的男人,半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

“好,我给你半个月。”沉默了片刻,平南爽快地答应。

全卷 174 人生如戏

174人生如戏(3131字)

夜色笼罩着寂寂的长街,月色铺呈下来,似华美的银毡。涮书网我在月光中穿行,心头似搁着一盆火,又似揣着一块冰,忽冷忽热,无数情绪在脑海里沸腾。

脑子里乱轰轰的,脚底下象踩着棉花,轻飘飘,软绵绵,使不出力气。

我只知道,要把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耻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可是,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来不及想,要怎样才能让他痛,让他感觉那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痛苦和失落?

“你还知道回来?”清冷的女音冷蓦地响起。

我抬头,无情从暗影中慢慢地踱了出来,蹙着眉尖,冷冷地望着我。

“当然,除了这里,我没地方可去。”我淡淡地笑。

“哼!”无情冷哧:“怎么,姓沈的胳膊断了,留不住你?”

“我若想走,谁留得住?”

“那么放心不下,为什么不索性留在王府亲自照顾他,干嘛还要回来?”无情冷然嘲讽。

“放心,我明天还要去看他的。”我微微一笑,上前亲热地搂住她的肩:“不但明天,这半个月的每一天,我都会去。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就算之前他对我没有感情,半个月后,我也要让他离不开我。

“你疯了?”无情倒吸一口冷气,猛然推开我。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冷笑。

太清醒了,痛苦,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才会如蛇般啃噬我的心灵。

“出什么事了?”无情凑过来,眯着眼睛仔细瞧我的脸色。

“没有,能有什么事?”我神情平静。

我只是决定,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调剂一下枯燥的生活而已,不算出事吧?

“不对,一定出事了。”无情拽住我的胳膊,努力盯着我的眼睛。

“如果你的伤没事,那我就更没事了。”我笑着调侃,掩住心底的情绪。

“哼,要不是你求情,凭他还伤不到我。”无情冷哼。

“对不起。”我愧疚地垂下眼帘。

我自己傻不要紧,却连累了姐妹,这是最不可原谅的地方。

“算了,”无情放开我,淡淡地道:“江湖上讨生活,哪有可能不挂彩?也怪我太大意,以为一个王府侍卫,功夫不可能高到哪里去。一时不察,中了一掌,怨不得别人。”

“无情,”我望着她,迟疑片刻,还是说明了真相:“事实上,他是逍遥王世子。”

“谁?”无情吃惊:“沈平南?”

“嗯。”

“你怎么知道?”无情蹙眉:“他告诉你的?什么时候?不会是今天晚上吧?你相信了?”

“不久之前,我无意间知道的。”我不想多说,简单地一语带过。

“所以,你想攀高枝?”无情挑眉,满脸质疑。

“你觉得我象吗?”我不置可否。

以前或许没有做过,最近半个月,可要努力攀一攀了。

我很想试试,倾我全力,能不能攀上这根高枝?

“这可难说,”无情撇唇:“在我看来,不管他是不是世子爷,你都已经陷进去了。”

陷进去了?或许吧~

到了现在,我也不想再骗自己。

只有努力看清事实,正视现实,我才有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我江小娅索来冷情,对不相干的人,从不关心。

可是,他受伤却令我如此坐卧不安,明知他的生命无碍,依然抛开一切跑去看他,这不是我的作风。

如果,没有付出真心,我或许会哂然一笑,把它当成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轻松地带过吧。

正因为陷进去了,所以,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刹,我才会如此痛,如此怒,如此惊,如此恨……

我承认,我看错了沈平南,信错了他,更爱错了他!

错了就错了,没什么大不了!

好在我及时发现,在没有陷得更深之前,我有大把的机会重新来过,不是吗?

“是吗?”心中翻江倒海,可面上依然淡淡地:“那就走着瞧吧。”

“你们吵架了?”无情越发狐疑。

“别乱猜,又不是小孩子,吵什么吵?”我失笑。

是啊,彼此都不孩子,必需为自己的行为,为自己曾经犯过的错,承担责任。

无情不悦:“我没瞎。”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十七,你越来越不象你了。”

“呵呵,那是因为,我长大了。”

“是吗?”

“不然,我是假冒的?”我环住她的肩,拥着她往聂府走。

“嗟,你若是假冒的,不必等我,师傅第一个就该看出不对。”无情白了我一眼。

“或许,我是鬼上身也说不定。”我半真半假地玩笑。

“尽胡说八道!”无情捶了我一拳。

“哈哈哈~”我仰头大笑。

多可笑啊,满嘴谎言都信以为真,实话实说,却无人相信!

我伏倒在她的肩头,笑到流出泪来。

“十七,你怎么了?”无情怔怔地看着我。

“你不觉人生真的很好笑吗?似卓别林的喜剧,笑中带泪,欢乐中蕴含了悲伤。”我扶着她的肩,极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真是经典啊!

“十七,你在说什么啊?沈平南那家伙,带你去听戏了不成?”无情蹙着眉,满脸莫名其妙。

“嗯,他亲自演了一场戏给我看。”我淡淡地纠正她。

“那些有钱的公子哥,果然是吃饱了撑的。”无情冷冷地批评。

“谁说不是呢?”我微笑着附合,不想再解释太多。

“这种纨绔子弟,少来往为妙。”无情冷声给予忠告。

“嗯,我有分寸。”我点头。

“那你还要去见他?师傅回来,你麻烦大了。”无情乘机说服我。

“不要紧,你会帮我,不是吗?”我微笑,才不担心。

“不关我的事,别扯上我。”无情冷冷地撇清。

“你不会见死不救。”我神情笃定。

“你可以试试看?”无情冷哧。

“半个月而已~”我巴着她撒娇。

“为什么是半个月?”无情敏感地反问。

“还半个月,我的催眠**就功行圆满啊。”察觉失言,我一语带过。

哎,我差点忘了,曼陀罗不知道究竟怎样了?

被沈平南一搅,我的催眠术不知有没有打扣折?甚至前功尽弃?

我得找个时间去问问。

可惜,进了聂府曼陀罗虽有无情替我照看着,我轻松很多。但是有无情寸步不离地跟着,想摆脱掉她,并不容易。

与此同时,我还得抽出时间跟姓沈的周旋。

看来,这半个月,我有得忙了。

“这跟你见姓沈的有什么关系?”无情追问。

“谁说有关系?”我装傻:“本来就是两回事。”

“真的?”无情半信半疑。

“走吧,到家了。”我率先进了聂府。

这一夜碾转反侧,难以成眠。

初识时的狼狈,佛堂里鼎力相助,井底下携手逃生,赠铜人教我点穴,离别时的缠绵,栖身破庙时他的愤怒,梅园重逢时他的欢喜,月下林中的甜蜜……

点点滴滴的往事,历历如昨,一一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胸口似压着一块大石,让我喘不过气,又似长在心口的一根刺,每一次呼吸都痛彻心扉!

沈平南,你真行,让我重重地摔了一跤。

我骂一阵又气一阵再恨一阵,到天亮时才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小姐,快起来,宫里来人了~”不知什么时候,翠儿慌乱地冲了进来,摇醒了睡梦中的我。

“什么事?”我揉着眼睛,茫然地坐了起来,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宫里来人了。”小翠重复一遍,胡乱地拿了衣服给我披上,慌得手都在抖。

“宫里?”我皱眉。

聂祈寒这么快就打通了路径,让萧云谦相信羽衣是公主了?

不对啊,如果是那样,萧云谦应该会来,我也应该事先听到风声才对。现在这样突然袭击,算怎么回事?

“是啊,皇后娘娘的懿旨已经到了,只等小姐出门就宣。所以,我的好小姐,你就别磨蹭了!”翠儿见我不动如山,不由急了起来,恨不能拎我下床。

皇后懿旨?

这么说,要羽衣进宫是周皇后的意思,连萧云谦都不知情罗?

糟糕,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料到周皇后如此心切?什么证据也没有,就要羽衣进宫?

若我冒然去了,万一这周皇后要验明正身什么的,不知会不会闯出祸来,坏了聂祈寒的计划?

我瞟一眼翠儿,她搓着手,急得团团转。

这聂祈寒倒也狡猾,羽衣身边的贴身丫头,却是个普通的丫头,完全不懂功夫。平时瞧着虽然伶俐,到底没有见过很多大场面,一听宫里来人,立刻慌了手脚。

不过,普通也有普通的好处,肚子里没那么多弯弯肠子,比较好对付。

“急什么?是她要见我,又不是我想去见她。”我慢条斯理地弄着腰带,柔声吩咐:“去把青儿叫进来。”

现在让无情去通知羽衣,不知还有没有机会换回来?

人算不如天算,懿旨连同车驾同时抵达聂府,摆明了不容我拒绝。

看来,她打的正是乘聂祈寒不在京城的机会,混水摸鱼,直接验明正身的主意了。

全卷 175 在劫难逃

175在劫难逃(3092字)

“聂小姐,请~”传旨太监李公公垂着手,恭恭敬敬地站在我身前,示意我上车。文字版”

“吓坏了吧?”她亲切地拉着我,两个人并着肩缓缓地向精通内走去:“唉,孩子们大了,各忙各的事,这坤宁宫实在冷清得紧。哀家闷得慌,这才不嫌冒昧,把你给请了来。你不会怪哀家吧?”

“娘娘说哪里话?得娘娘宠召,是民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小心地选择着字眼,努力回想电视里的情节。

哎,咬文嚼字真的好痛苦!

“呵呵~”周皇后轻拍我的手背,笑得一脸慈祥:“哀家一见你这孩子就很喜欢,不如你在宫里多住几天,陪哀家说些体己话吧。”

呃?多住几天?

我无语。

那怎么行?一天我都度日如年,几天下来,怕是不死也要掉几层皮吧?

“多谢娘娘厚爱,羽衣感激不尽。”我努力不让焦急的情绪流露出来,婉转设词推托:“可是,家兄近日不在京城,家里乏人照看。若是离家太久,恐有不妥。”

“这是在天子脚下,聂小姐只不过离家几天而已,天不会塌下来。”周皇后将脸微微一沉,轻挑眉毛:“莫非嫌哀家老迈罗嗦,不想与哀家说话?”

“民女不敢~”我一惊,不敢再多说。

我拷!这就是有皇室人物的通病。

说理说不过人家了,就以势压人。

“这就对了,女孩子乖巧柔顺才可爱。”周皇后展颜而笑:“这样吧,今晚你就在坤宁宫中住下,如何?”

她已经做了决定,我还能如何?

“启禀娘娘,民女有个贴身的丫环在宫外候传,不知能否请娘娘开恩,允许她跟我同住?”我苦笑,只得先把翠儿弄到身边来,再做打算。

“也对,初来乍到,身边有自己的丫侍候着,使着也顺手。”周皇后满面春风,笑盈盈地允了。

“谢娘娘。”

“春花,把聂小姐的丫头带进来吧。”她转过头吩咐。

“是~”春花应了一声,下去带小翠来坤宁宫。

“聂小姐一路舟车劳顿,颇为辛苦吧?不如先去静怡轩小憩片刻,稍后哀家邀你同游御花园,如何?”周皇后欣慰地看着我离开。

她倒是高兴了,我可怎么办?

这皇宫大内,戒备森严,无情想要混进来,怕是不易。

看来,除了帮我照顾那盆花,别的没办法帮我了。

要想顺利度过这个难关,全靠我的运气和技巧了。

“小姐,”小翠晕乎乎地被带了进来,见了我如蒙大赦,急慌慌地跟在身边,再也不肯离开半步:“皇后娘娘跟你都说了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怎么,皇宫里不漂亮?”我笑觑着她。

“漂亮是漂亮,可实在太大了,我看着害怕。”小翠嗫嚅着低语。

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没出息的丫头!早上还嚷嚷着想进来瞧瞧呢!放心,就算要砍脑袋,也是先砍小姐我的,于你何干?”

一个时辰前还一脸的雀跃,现在就后怕了?

“呸呸呸~”小翠急忙低啐几口,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大吉大利!好端端的,你怎么尽说这种触霉头的话?”

“什么话触霉头啊?”一把熟悉的男音倏地接过话头。

萧云谦?

这厮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赶进宫来了?

我惊讶地回过,却见他从纱帐后转了出来,轻摇折扇,如临风的玉树,笑容可掬地看着我:“聂小姐,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我暗暗冷笑。

这家伙,设了个套等着我呢?

他虽见过羽衣,羽衣却从未与他正面打过交道。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胡乱闯进我们小姐的房里?”小翠吓了一跳,躲到我的身后,揪着我的衣角,却依然不忘自己的职责,麻起胆子,探出头来质问。

她虽忠心,可惜脑子实在太笨。

在这皇宫大内里,一个年轻男子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地任意来去,甚至不需人通报,其身份自是非同寻常,哪可能是屑小之辈?

“小翠,不得无礼。”我轻声喝止,微微裣衽施了一礼:“请恕羽衣眼拙,不知来的是哪位皇子殿下或王爷?”

“聂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这么快就忘了本王?”萧云谦倒也不恼,,慢摇折扇,轻声调侃。

“你是~”我陪着笑脸,假意沉吟。

“你不记得了?”萧云谦挑起眉尖,灿亮的黑眸灼灼地盯着我:“那日小姐在蓉园抚琴,本王曾与令兄妹见过一面。”

“蓉园?”我微垂双眸,避开他逼人的视线:“除了逍遥王府的梅园,小女子从未随家兄在外抛头露面过,王爷怕是认错人了吧?”

“哎呀,”萧云谦刷地收拢折扇轻敲手心,做恍然状:“对对对,正是梅园。那一日大雪,小姐的琴声可谓天籁之音,足以绕梁三日呢。”

我心中咯噔一响,只怕要糟!

这厮若是提出要我再弹一曲,那可怎么办?

就凭我那点三脚猫的乐器功夫,别说抚琴这种高难度挑战,就算普通的吹笛弄箫,也是拿不起,放不下,没有一样是可以见人的。

萧云谦微眯着桃花眼,似笑非笑地觑着我:“本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聂小姐可否答应?”

他都已说了是不情之请,让我还怎么回绝?

我只能硬着头皮道:“王爷请讲。”

“今晚母后在坤宁宫中设宴,不知聂小姐可否赏脸弹奏一曲,以助雅兴?”

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伙倒挺会下绊子呢!

我心中叫苦不迭,微红了颊,垂下头:“只怕民女技拙,有污清听。”

“聂小姐过谦了~”萧云谦大悦,朝我拱了拱手:“就这么说定了,本王告辞。”

定不定,都是他说了算,我有反对的权力吗?

“呃,小姐,说了半天,他到底是谁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小翠才敢出声相询。

呵呵,那人真是自大,自以为凡是见过他一面的人都不该忘记他,居然连姓名也不曾通报。

虽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我冷笑,嘲弄地道:“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七王爷。”

“哈哈~”孰料姓萧的去而复返,忽地挑帘而出,笑盈盈地望着我:“不知传说中本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呃~”我闹了个大红脸,望着他讷讷作声不得。

“对了,这张‘清泉’赠予聂小姐,还望笑纳。”萧云谦轻拍手掌,飞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张古琴,轻轻搁到桌上。

连琴都准备好了,看来,今晚我在劫难逃。

当晚,坤宁宫里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宫女们井然有序地来回穿梭着,脸上个个都洋溢着快乐、兴奋和喜悦——想必坤宁宫有好些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这场小型家宴没有设在大厅,却搬到了宽敞的院落里。花香夹着笑语,散发着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全卷 176 急中生智

176急中生智(3132字)

小翠抱着琴,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大大的眼睛骨碌碌地乱转,被皇宫里的气势与豪华震慑了,大气都不敢喘。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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