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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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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七王府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纷纷扬扬的雪花,替连绵的屋宇勾勒着浅灰的剪影,朦胧中透着些凄清。

平南房门紧闭,轩窗半掩,北风呼呼地刮着,掩盖了我的足音。

隔着窗子,我默默地凝望着沉睡中的平南。

如果没有欺骗,既使只是这样看着他,也会是一种幸福吧?

象是感应到我的目光,平南忽地翻身坐了起来:“谁在外面?”

伴着低沉冷厉的轻叱,他凌厉的目光闪电般掠了过来。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退缩,更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是谁说过的?当一个人刚刚从睡眠中清醒过来,那一刻的情绪是最真实的。

防备,冷漠,惊讶,狂喜……几种情绪快若闪电般地在他的眼中闪过。

平南跳起来,风一般卷到了窗子下。怕我逃跑,他伸出手,穿过窗隙,却在与我相差毫厘的距离停住了。

仿佛怕吓到我,又象是有些不敢置信:“十七?”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偏头,俏皮地眨着眼睛。

“十七!”他整个上半身探出窗外,蓦地捉住了我的手:“真的是你?”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我微微蹙眉,保持微笑。

他的力气好大,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该死,你的手这么凉!”平南低咒,双手用力,把我从窗子外直接拎了进来,紧紧地拥在怀里。

“平南~”我脸红,轻轻挣扎。

他还穿着中衣呢,这样抱在一起,实在太诡异。

“下这么大雪,你干嘛到处乱跑?”平南恍若未觉,蹙着眉毛,低头替我裹紧了大氅。

“我没有乱跑。”我失笑,为他的紧张。

看来,在宫中的那一套说词,他至少相信了一半。

“你还笑?”平南瞪我一眼:“病了,看谁理你?”

“所以啊,”我挑起眉梢,得意地斜睨着他:“我多乖,知道你会碎碎念,主动投案自首……”

“十七~”平南猝然抱紧了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平南……”我下意识地挣扎。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平南嗓音轻颤,沙哑地低语。

我愣住,被他语中浓浓的痛苦震憾。

轻如蝶翼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了我的眉峰,眼睛,鼻尖……最后锁住了我的双唇,热烈而碾转地吻里清楚地传达了浅浅的责备,淡淡的忧心,深深的思念,浓浓的挚爱……

我心中百转千回,在他温柔的抚触下,渐转温顺,如一只小猫般蜷伏在他的胸膛,双手自有意识地紧紧圈住他的腰。

他为了一个赌约,编织了美丽的谎言接近我。

而我,为了报复,铺了一张华丽的情网去套牢他。

可是,现在,陷进情网苦苦挣扎的,似乎已不仅仅只有他一个?

这一刻,我陷入迷惘,突然不想再坚持下去。我好累,好想拥有现在这份转瞬即逝的,虚假的幸福……

“平南,平南……”怦地一声,房门大开,萧云谦不请自入,打破一室的旖旎风光。

我吓了一跳,迅速推开平南,坐直了身体。

“云谦!”平南极为恼火:“你不会敲门吗?”

“呃~”萧云谦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道:“什么时候起,本王进侍卫的房门还需要敲门了?”

“你~”平南气结,狠狠地瞪着萧云谦。

“十七来了?”萧云谦才不怕他,笑眯眯地望着我:“今天来得可真早。”

“今天雪大,想着王爷府上的梅花,所以来得早了些。”我微微一笑,迅速调整了心态。

“是吗?”萧云谦不怕死地继续讽刺:“本王府中的梅花什么时候开到雅思院来了?”

“行了,王爷这么早找属下,有何贵干?”平南拧眉,冷冷地打断他。

目中寒光凛冽,暗含警告。

“京西云湾村的血案有进展了,十七在正好,你们即刻起程去调查一下吧。”萧云谦望了我一眼,表情转为严肃。

云湾村?这个地名怎么这么熟?

“你指的是五年前,云湾村那桩一家十五口一夜之间被灭门的惨案?”平南耸然动容。

“什么灭门案?”我插言。

“你有印象就最好,也省得我多费口舌。”

“有什么新进展?”平南蹙眉。

“说是云府当年失踪的那个孩子回来了,有人见到她在坟前烧纸。”萧云谦递过一个案卷,顺便回答我的疑问:“时间紧迫,你们速速起程,赶在她离开前到达云湾村。十七有什么不明白的到路上再跟平南讨论。”

“知道了,”平南点头,表情冷厉:“你可以走了。”

“行,”萧云谦轻咳一声,上下打量了平南一眼,嘻嘻一笑:“你慢慢穿衣服,别着凉了。”

“滚~”平南终于暴发,抬脚一踢,一张圆凳咻地飞了出去。

“哈哈哈~”萧云谦早有准备,闪身避开,大笑着扬长而去。

“哧~”我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谁让他假扮侍卫来着?

现在有口难言,被萧云谦以势压住,受气活该!

全卷 182 挥剑断情

182挥剑断情(3132字)

“坏丫头,”平南又气又想笑,作势欲掐我的腰:“看我出糗,你很开心?”

“不是说要赶快上路?”我急忙从架上取了他的衣服扔过去:“别闹了,我们赶快出发吧。”

平南接过衣服,利索地穿上:“这么冷的天,你就别去了。”

“废话,刚才王爷不是说了,让我们一起去?”我横他一眼,从墙上摘下他的长剑:“要不要带上家伙?”

灭门血案呢,听起来有些恐怖,还是带着兵器,以防万一的好。

既然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官府会找,强盗自然也不会放过。

说不定,双方人马刚好碰个正着。

“怎么,你很想跟人打一架?”平南斜着眼睛看我。

“哈哈,以防万一嘛~”我打个哈哈,漫不经心地呛地一声拔剑出鞘,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刹时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不用了,”平南还剑入鞘,把它重新挂到墙上:“拿刀带剑的去,还没到村口,证人就跑了。”

“真是好剑。”我脱口赞叹。

这么快就收起来,真是小气。

“你喜欢?”他看我一眼。

“谁不喜欢?”我心痒难耐,很想试试,它是不是传说中那种吹发立断的神兵利器?

“女孩子舞刀弄剑的,不雅。”平南淡淡地取笑。

“得了,让我拿绣花针才真的不雅。”我撇唇。

“呵呵~”平南开心地笑了:“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走吧,”我返身朝外走:“再迟,说不定证人离开了。”

“十七,”平南从身后追上来,握住我的腕:“你真的没关系?”

“奇怪,”我回过头,惊讶地望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罗嗦?”

“不是说病了?”平南迟疑地看着我。

“谁说的?”我反问。

“这几天你去哪了?”平南紧紧地盯着我。

“呵呵,”我微笑,答得滴水不漏:“这几天我不在京里。”

“可是,疏影和羽衣都说你病了。”平南举证。

“那是因为你总缠着她们,烦了,自然就胡乱扯了个理由应付罗。”我勾起他的臂,把他往门外拉:“所以啊,下次我若是再消失,记得乖乖等我回来,别再去烦她们,OK?”

“这么说,你还要离京?”平南低低地问。

“是啊,”我怔了一下,答:“你也知道,我身不由己嘛。”

“什么时候?”平南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问。

“什么什么时候?”我装傻。

“下次离京,是什么时候?”平南再问。

“呃,这我哪知道?”我打太极。

“大概估计一下看看?”平南搂住了我的腰。

“干嘛,你也想跟着去?”我不答反问。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让我跟?”平南的手加了几分力道。

“呃,难不成你要帮我杀人?”我打着哈哈,勉强露了个笑容。

“十七~”平南蹙眉,不满地停下了脚步。

“哎呀,”我踮起脚尖,伸指抚平他的眉毛:“别老皱眉,容易老。”

“只要你别玩失踪,我愿以足。”平南捉住我的手,深深地望着我。

“呵呵~”我垂下眼帘。

失踪是肯定不会的,你放心。

永远的,彻底的从这世上消失,才是我的目标。

“答应我,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平南想得到我的保证。

“再说吧。”我含糊地应一声。

“十七~”平南还想再说。

“哇,好冷,”我挣脱他的手,远远地跑开,伸出手捧着脸吸气:“好大的雪,这么快就积了寸多深了~”

“冷吗?”平南立刻做了决定:“那我们坐车去。”

“王爷不是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去?”

“嫌慢,让他自己去。”平南冷哼,不把他当一回事。

最终的结果,平南架着一辆双辕马车,载着我赶在城门开时,第一批出了城门。

天空中飘着漫天的雪花,笃笃的马蹄声在无人的官道上清脆地响起,显得隔外的空旷。

平南盘着一条腿斜靠在车门上,另一条长腿垂下去,悠闲地晃荡着。

我双手抱膝,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上,倚着他宽阔的肩膀发呆。

苍灰的山林从马车旁轻快地掠过,湿冷的空气,迎风吹在脸上,带着彻骨的寒意。

“冷吧?”平南回头,替我系紧了大氅的绸带,低声抱怨:“早说了要你不要来,偏要跟。”

“不要对我太好。”我低喃,伸指轻轻在他的手背上画着圆圈。

他这样温柔,会害我误会他是真地爱上了我。

“什么?”他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微笑,眼中莫名地涌上泪意。

真的永远离开这个男人的话,我会不舍,会留恋,会后悔吗?

“十七,你有心事。”平南淡淡地指出事实。

“谁没有心事?”我微笑,努力忍住心中的伤感。

“不能跟我说吗?”

他声音里浓浓的失望,眼底深深的失落蛊惑了我。

我突然想再给他和自己一次机会。

毕竟,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我不想什么努力都不做,就这么放过。

真的,我不贪心,只要一次就好。

“平南,”我吸了一口气,跪坐在他身旁,双手捧着他的脸,极认真地看着他,问:“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平南迟疑一下,脸上泛起红云。

“那,你爱我吗?”我摒住呼吸,再问。

“嘎?”平南呆掉,脸腾地红到耳根,慌忙挪开了视线:“你这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什么胡话都敢说呢!”

够了,我真傻!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要给自己难堪。

不过,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我叹了一口气,望着他俊挺的侧颜,神色温柔:“平南,我爱你。”

“十七?”平南动容,紧紧盯着我,目光变得黝黑黯沉。

“专心赶车吧,要冲到田里去了。”我爬离他的身边,缩到车里。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强求也没用,不是吗?

放手吧,给自己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驾~”他扬鞭,把偏离路面的大车赶回路面。

而我,也要把这段偏移了的感情导入正轨。

“其实,”我曲起双臂抱着胸:“过几天,我要离开京城了。”

“你刚才不是说……”平南蓦地转头。

“不是出任务,是回老家。”我不看他,漠然地望着漫天的雪花。

“去几天?”平南崩紧了声音。

“我不知道,事情办完了就回来。”

“总有个期限吧?”

“呵呵~”我飘乎地笑了,声音轻得象梦:“你急什么?我又不会一去不复返。”

“吁~”飞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随着惯性飞出去,狠狠地撞到他的背上,鼻子碰到他坚硬的后背,直疼到心底。

“干嘛突然停下来?”我摸着鼻子,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淌。

“十七!”平南的十指扣住我的肩,声音里含着痛楚:“别胡说!”

“平南,”我扑进他的怀里:“我鼻子好痛~”

“十七,”平南拥着我,无奈地低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办?

事到如今,除了挥剑断情,我已别无选择了!

离村口半里地,我们把车停了下来,两个人徒步进村。

“你直接去找那个孩子,我去走访一下附近的群众,了解一下情况。”在村口,我跟平南商量着分头行事。

“嗯,小心一点。”平南不疑有他,嘱咐了几句,就往东去了。

我慢慢地走着,见他拐了弯,立刻改道,朝村外的山神庙走去。

那座矮矮胖胖的山神像,依旧偏着身子,细一看,似乎笑容越发苦涩了。

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又来找他的麻烦?

“出来吧,别躲着啦。”我拍了拍山神像。

白烟过后,白胡子老头果然出现,只是比上次见的越发清瘦了些。

“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了。”我笑眯眯地向他抱拳一揖。

“上仙,可是为了错过时辰之事而来?”不愧是神仙,果然未卜先知,上来便道破我的来意。

“正要向老伯请教,”我点头:“不知现在滴血育花之事是不是还需进行?对我的法力恢复有没有影响?”

“呃,育血之差几天就功行圆满,上仙不可放弃。”土地捋着胡子,略略沉吟了片刻,加了一句:“不过,因为育血之法本为邪魔外道,现在又误了时辰,上仙的道行需得折损一千年。”

“折损道行?”我皱眉:“那是什么意思?影响寿命,损害健康?”

“……”土地满头黑线,哑口无言。

“会不会?”

我对平南说谎,称自己患了绝症,不日将亡,该不会变乌鸦嘴吧?

“人间岁月对上仙来说不过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何足挂怀?但千年道行,可非同一般,岂能相提并论?”土地语气婉转,显然很不忿我留恋凡身**,鄙视道行修行的态度。

“这辈子都搞不定,谁耐烦去等下辈子?”我不耐地追问:“别绕弯子,你就直说,这事对我的身体有无影响吧!”

本人既不修行,又不念佛,道行什么的,根本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

全卷 183 菊仙进府

183菊仙进府(3183字)

“没有。”土地答得有气无力。

“行了,我走了,下回来一定替你修个庙。”我心满意足,拍了拍他的肩打算离开。

“上仙~”

“还有事?”我回头望向他。

“事已至此,上仙不若早些寻个风水宝地,让曼陀罗早日入土为安,汲取日月精华,以早日修复折损的道行才是上上之策。”土地一脸热切,显然他比较留恋那个“道行。”

什么叫入土为安?我还寿终正寝呢!

“上次不是说十年之后再栽?怎么又改了?”我忍住牢骚,反问。

“此一时彼一时,若是再不早日吸收天地之灵气,恐曼陀罗本尊将大受损伤,上仙想要恢复……呃,重返天庭怕是遥遥无期了。”

回不回天庭我无所谓,不过曼陀罗我养了些日子,也生出了感情,不想它受到任何损伤倒是真的。

况且,身边带着这么高大的一株花,做起事来也颇不方便。如果种到山里,人迹罕至的地方,不需照顾,自然省去许多力气。

最重要的是,万一哪天被平南撞到,倒是后患无穷,的确是要早做处理为好。

这么一想,我点了点头:“请问老伯,何处才算风水宝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最好离京城近些。”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我在京里住了这么些日子,每天好吃好喝,闲了逛逛街,买买喜欢的小玩意,吃吃馆子……惬意舒服惯了。若是要我再跑到穷乡僻壤去挨苦受罪,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呃,报国寺的飞雪崖倒是一个好去处。”土地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名。

“飞雪崖?行,我记住了。”

看来,我跟飞雪崖的确有些缘份。

十三年前,我在那里被劫坠崖;十三年后,我又要在那里种花修行。

怕平南找不到我生出疑惑,我不敢再多说,匆匆下了山,刚走进村子还没来得及进农户家里了解情况,平南已远远地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身材窈窕,穿着一身蓝底白花滚白边的对襟夹袄,一条枣红的大绵裤。

“她是~”我狐疑地望着平南。

“她就是云菊仙,五年前失踪的那个孩子。”平南简单地给我介绍了一下。

一直听他说孩子,孩子,没想到站到眼前的,居然是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大姑娘。涮书网

我有些意外,细细地打量她一眼。

她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神情镇定,瓜子脸,柳叶眉,薄薄的唇瓣,透着机灵。

此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灵活地在我身上打转,乌黑的瞳仁里,漾着浅浅的笑意,似新奇,又似有趣,还带着点神秘。

从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悲伤的痕迹。

怎么看,也不象是一个全家十五口人无辜丧命,侥幸从虎口中脱逃,幸存下来的孩子。

不过,事过境迁,那段残忍的记忆,如果能从一个当时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的脑海里抹去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你是云菊仙?”我冲她微微一笑。

“菊仙见过江姑娘。”云菊仙盈盈下拜。

“你了解到什么新的情况没有?”平南问我。

“呃,跟卷宗里写的差不多,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我面不改色地说谎。

“嗯,”平南点了点头,领先朝村外走去:“走吧,这里说话不便,我们先回王府去。”

平南赶车,我和菊仙两个坐到车里,一路上她都在目不转睛地瞧着我,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

“看什么?”我有些不悦。

“哇,这枝簪子好别致,是真的金子吗?”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心中咯噔一响,立刻省起,这枝簪子是皇后娘娘赏的,这几天在宫里戴过,我出来得匆忙,竟然忘了换掉。

平南显然不太注意这些,一直没有问我簪子的来历。

但是,萧云谦可不同。

那家伙天天混在女人堆里,眼睛厉得象鹰一样。只一眼,便能看出这枝簪子来历不凡,绝对不是民间所有。

万一被他看见,又得费一番唇舌解释。

“你喜欢?”我装做不在意地随手拨下簪子,放到她的手里:“呶,拿去吧。”

“不,不,萍水相逢,我哪能收姐姐这么贵的东西?”她双手乱摇。

我顺势把簪子收到怀里。

“姐姐的衣服真漂亮呢,自己做的还是买的?”她又找到新目标。

这就叫漂亮了?她如果看到羽衣和疏影的衣服,不知道会兴奋成啥样?

“对不起,这个可不能脱给你。”我板着脸,面无表情。

平南在前面听到,哧地一声笑出来,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很期待我把衣服脱下来似的。我拷!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脸红。

“我知道,开个玩笑而已。”我狠狠瞪平南一眼。

笑屁!

“姐姐,女人也可以当捕快吗?”她终于不再对我身上的东西感兴趣,却把目标锁在了我的职业上。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姐姐,你可不可以帮我说说,让我也当捕快?”她一脸艳羡。

“呃,这个恐怕不太可能。”我撇清。

“为什么?”

我被她缠得不耐烦了:“我没那个权力。”

这个孩子,走过夜路,还不怕黑?

“沈大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求情?”她把目标转向平南。

“抱歉,现在不缺女衙役。”平南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拒绝。

“哦。”她一脸失望。

“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你在七王府做个丫环。”平南安慰她:“那个,可比当捕快轻松多了,而且,有很多漂亮衣服。”

“真的?”她眼睛一亮,神情雀跃。

“嗯,所以,待会王爷问你的话,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量机灵一点。不然,沈大哥也帮不了你,知道吗?”平南提点着她。

“我知道了,”她用力点头,扑过去捉住平南的手乱摇,眼波流动,欢喜无限:“沈大哥,你真好!”

平南轻咳一声,不自在瞟我一眼,轻轻地把手抽了出来,“驾~”他低叱一声,把马车赶入了王府。

菊仙望我一眼,嘻嘻一笑,爬到窗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被富丽堂皇的王府吸引了注意力,终于不再说话。

我冷眼旁观,一声不吭。

偌大的七王府,自然不怕多养一个丫环。

平南随口一句承诺,不费吹灰之力便笼络了菊仙。

“想什么呢?”平南撩开帘子伸出手来扶我。

“不用了。”我回过神,避开他的手,跳下车。

“走吧,去书房。”平南讪讪地缩回手,转头大踏步朝书房走去。

菊仙紧紧跟着,左顾右盼,兴致盎然。

“平南。”我叫住他:“你带菊仙去吧。”

“怎么了?”平南折返。

“我出来得太久了不好。”我微微一笑。

“等一下,我先领她去书房,完了再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天色向晚,风停雪住。

我匆匆换了装,赶回聂府。

不对,聂府的气氛有些奇怪。门口没有人走动,空气里似凝着霜,透着冰冷的味道。

我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拉紧了大氅的衣领,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慢慢地朝大门走去。

大门外的护院,看到我回来,如蒙大赦,纷纷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可回来了!”小翠从门房里蹿了出来,一把捉住我的手,那样子,比见了爹娘还要亲。

“谁来了?”我狐疑地望着她。

“羽儿。”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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