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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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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了?”我狐疑地望着她。

“羽儿。”低沉优雅的男音,平淡地从我身后响起。

听在我的耳里,却似平地一声惊雷。

“大哥?”我寒毛倒立,蓦然回头。

聂祈寒神情冷漠,星眸里含着淡淡的威仪。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现在突然现身,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举步朝花厅走去:“跟我来。”

“是。”我不敢多说,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小翠缩着肩膀,象只待宰的小鸡,可怜兮兮地跟着我。

聂祈寒回过头,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停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这场面看着其实很诡异,很滑稽,却没有一个人敢笑,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

“小翠去泡两杯茶吧。”我心中暗叹,出声替小翠解围。

“是!”小翠感激地笑了笑,匆匆闪人。

聂祈寒瞥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忽然省起,羽衣那么柔弱,在他的身边,怕是从来也不乱做主张的吧?

“宫里有趣吗?”刚一落坐,聂祈寒劈头就问。

“嘎?”我一窒,不知该如何回答?

谁的嘴巴这么多?这么快就告诉了他了?

不对,我进宫有三四天,他耳报神又多,不可能完全不知。应该是得到消息才临时决定,提早回京。

“周皇后对你可好?”聂祈寒再问。

“嗯。”我点头。

不好能赏那么多东西?

“你觉得周皇后如何?”聂祈寒静静看了我一会,冷不丁迸出一句。

“不错啊,说话条理清晰,人也温柔娴静,不象外界传的那样,是个疯妇。”我中肯地进行评价。

“你对她,”聂祈寒忽地倾身,漂亮的眸子紧紧地逼视着我:“没有半点特殊的感觉?”

全卷 184 想嫁人了?

184想嫁人了?(3244字)

“什么意思?”我张大了眼睛看着他。

特殊的感觉?

谁?羽衣吗?

可如果我才是公主的话,羽衣凭什么对周皇后有特殊的感觉?

“怎么,很想当公主?”聂祈寒忽地冷笑,倾身过来,白晰如玉的二根手指轻柔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大哥~”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我不禁悚然而惊。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对我这样笑了。

难不成,他连羽衣的血也吸?

“是不是?”他轻哼,曲臂将我禁锢在怀中,手指底下的力道加重了。

“大哥,”我吃痛,却不敢挣扎,只是竭力向后仰着身子,冷汗从背上流下来:“不是的,进宫之事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根本,来不及拒绝。”

拷!在萧云谦和沈平南面前,我都气壮如牛,偏偏遇到聂祈寒,就输了胆,没了气势。

也不知是不是前世欠了他的债,今生注定了要被他折磨?

“羽儿,你不乖了呢~”他美眸轻眯,优美的脖颈弯曲如天鹅,漂亮的薄唇慢慢地朝我压了下来,淡雅的香气喷吐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魔力,害我的身子发软,气息粗重。

老天,他究竟是要吻我,还是要吸我的血?

被这样一个美若仙人的男人温柔亲吻,那是何等的**?

我的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居然闪过各种诡异的画面。

“咣当”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个魔咒。

我倏地跳起来,推开他坐直了身体。

“我,我,我……”小翠满面通红,惊慌失措地站在门边,手里捏着一个茶盘,语无伦次地低喃。

聂祈寒恍若无事,不急不慢地拂了拂衣角,抚平被我弄皱的摺痕,挑起眉尖,淡淡地望着她:“小翠,你看到了什么?”

“嘎?”小翠神情呆滞。

“果然看到了呢。”聂祈寒微微一笑,神情极慵懒。

“没,没,奴婢什么也没看到!”她惊得差点跳起来,两只手胡乱地摇着。

可怜的小翠,撞到这么暧昧的画面,以为聂氏兄妹**,所以惊呆了吧?

我心中暗叹一声,想乘机脚底抹油:“大哥,你旅途劳顿,还是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小翠,”聂祈寒大袖一挥,轻松地扣住了我的腕:“这里没你什么事,可以下去了。{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

“是!”小翠如蒙大赦,垂着头慌慌张张地走了。

聂祈寒久久地望着我,一言不发,表情莫测高深。

“大哥,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我避又不能避,躲又躲不开,没法可想,只得硬着头皮问。

早死早投胎,还是主动的好。

跟他比耐性,十个江小娅也拼不过他。

他微用力,把我拉到他的腿上,手臂圈着我的腰,手指把玩着我颊边的碎发,慢悠悠地问:“十八了,是吗?”

“呃?”我多大年纪,他不是最清楚吗?干嘛还多此一问?

他的手指从发梢滑上我的颊,慢慢地抚触,眼底若有所思。

原来他在聂府,就是这样跟羽衣相处的?难怪羽衣对他死心塌地,倾心爱幕。

一个正值花季的怀春少女被当成一只金丝雀,一直关在笼中,眼里见过几个男人?更何况,这个长得天仙似的男子,整天行为暧昧,动不动又搂又亲,哪可能不把心陷进去?

真是卑鄙,龌龊,邪恶加混蛋三级!

“想嫁人了?”我正在心里骂得痛快,他冷不丁又问。

“嘎?”这个人,今天吃错药了?怎么每个问题都那么古怪?

“是不是?”他黝黑的眸子锁住我。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眨了眨眼睛。

“哼,”聂祈寒望着我,忽地森然地笑了:“很喜欢逍遥王世子?”

“大,大哥?”我呼吸一窒,差点跳了起来,勉强露了个笑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呢?”

“不懂?你怎么会不懂呢?我不在京里的这段日子,你不是跟姓沈的小子往来密切?每日跟着他四处奔波,频频变换身份,那么辛苦地支撑着,是不是很值得?”聂祈寒眼中倏地透出寒意。

“大哥?”我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叫。

“无敌,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聂祈寒长叹,悠悠地望着我。

“我,我……”我是羽衣,不是无敌。

这句话在舌尖上打了几个滚,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竟然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不是早说了,十七个这个身份不能再用?”聂祈寒淡淡地望着我,眸光冷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让你离萧云谦和沈平南远一点,你为什么不听?”

“师,师傅~”我全身发冷,如浸冰窖。

“你以为,扮成羽衣,混进宫里,就可以破坏我的计划,顺利嫁给沈平南?”聂祈寒的脸越逼越近,神情渐转狂乱。

“不,不是的~”我来不及深思他话中的深意,被他凌厉的眸光吓倒,寒毛倒竖,身子已仰无可仰,后背抵到了冰冷坚硬的梨花木桌子上。

他俯瞰着我,双目赤红,眼中漾着残忍又邪肆的微笑,手底下的力道逐渐加重:“萧家的女人,为什么个个都那么贱?那么喜欢被男人压?”

“师,师傅~”我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危险,再也顾不得会不会激怒他,开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奋力反抗。

“没用的,没用的!”他美丽的眼中闪着噬血的光芒,单手掐着我的脖子,轻松地制住我,薄唇吮上我的颈子,贴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吐出冰冷的字句:“你再怎么斗,也逃不出我的手心,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任凭我怎样挣扎,都只能是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而每一次扭动,都不可避免地与他的身体碰撞,看起来,不象是挣扎,倒象是寂寞难耐,急不可待地迎合着他。

“聂祈寒,你放开我!”我心中一片冰冷,又羞又怒,厉声喝叱。

“呵呵,姓萧的贱人!承认吧!你内心其实很渴望男人,是不是?”他颀长的身子轻松地贴着我,修长的大腿紧紧地抵住我柔软的腰肢,暧昧地磨擦着,粗重的喘息在房里回荡,身体的温度急骤地上升。

我又羞又气,拼命捶他:“胡说!快放开我,你这只吸人血的死变态!”

他瞳孔一缩,冷哼一声,身体纹丝不动,手指微微用力,我呼吸一窒,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胸口闷得象要爆炸。

“咝~”一声裂帛之声传来,胸口的衣服已成碎片,翩然落地,前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艳丽的红玫。

“呵呵,贱人,很难受是不是?”他优雅一笑,呼吸变得灸热而急促,大手顺着身体的曲线袭上我柔软小巧的胸脯,似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烫着我的肌肤:“求我啊,跪下来求饶,说不定我……”

我一急,不假思索,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唔~”他吃痛,挥手一掌,啪地打在我的脸上,痛麻了我半边神经。

我乘机从他的手底下逃了出来,一只手仓惶地掩着胸口,另一手扣了一把透骨钉在手,惊魂未定地缩在墙角,防备地瞪着他。

“呵呵~”他不怒反笑,薄唇上染着血迹,象是沐血的撒旦,竟有一种致命的性感和魅惑。

我的心咚咚狂跳,扭头不敢看他,低声警告:“不要过来~”

他抬手,轻抹了一把唇边的血迹,低眉望着我,一步步朝我逼了过来:“贱人,原来你喜欢这样玩?”

“滚开!”我低叱一声,透骨钉脱手飞出,刹那间房里哧哧之声乱响。

“很好,我说你胆子怎么变大了?原来跟野男人学了几招便自以为了不起了?”聂祈寒一愣,大袖一挥,掌风激荡,竟然将我发出的透骨钉硬生生地逼回。

透骨钉脱手,我脚尖轻点,身子若离弦的箭,直扑窗口。

聂祈寒低叱一声,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朝我扑了过来:“想要跟我作对,还需再练一百年!”

他后发先至,手掌未触我的衣角,已有一股大力涌来,我气血翻涌,只得拧身再换方位,身子蜷曲如弹丸,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蹿了出去。

“咦?”聂祈寒轻咦一声,转过身来,眯起眼睛望着我:“这倒有些意思?还学了些什么,一并使出来瞧瞧?”

“师傅,徒儿哪敢跟你做对?”我嗓子一甜,一股热气已涌到喉咙口,被我强行咽下,我心知受了内伤,苦笑:“你听徒儿解释?”

“解释?”聂祈寒冷笑:“你先是瞒天过海,欺骗师傅在先,后又使用武力,意图犯上在后。桩桩件件,事实俱在,还要何解释?”

我拷,他想强暴我,难道我就该束手就擒,听凭摆布不成?

这是哪一国的道理?简直是强盗逻辑!

“我跟沈平南之间有一段未了的恩怨,绝无暧昧之情。徒儿十天之内保证清得干干净净,再无任何瓜葛。”我吸一口气,忍着羞恼与愤怒,低声求饶。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与我,实力相差太远。僵持下去,吃亏的是我。

“那羽衣之事怎么说?”聂祈寒冷笑,并不打算放过我。

“徒儿错了,不该自作聪明,即刻前去锁情楼,把羽衣换回来。”我俯首认错。

“这才乖,”聂祈寒脸上阴晴不定,望了我半晌,忽地展颜而笑,解下身上的外袍,轻轻地披到我身上,温柔低叹:“你早这样,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我打了个冷颤,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眼帘道:“是,徒儿再也不敢了~”

全卷 185 云谦番外(六)

185云谦番外(六)(2073字)

从宫中传来消息,母后亲眼证实,聂羽衣正是失踪了十三年的皇妹雪璃。爱上而从青州调查的探子也回报,聂小姐似乎是聂家收养的。

几方的情报综合起来,聂羽衣是永福的可能性骤然增加。母后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把她接到宫中来,日日相伴。

可是,我心中的疑云却怎么也无法消除。

从璃儿的出现到她身份得到证实,一切进行得都太顺利,所有的情报出现得都太及时,太容易。凭我多年办案的经验,这中间一定有某种问题,我几乎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然而,面对母后渴望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且不论那个把永福送还宫中的人目的是什么,永福是我的妹妹,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论其中暗藏着什么凶险,璃儿的回归都是誓在必行的。

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给母后和璃儿带来更多的伤害。

最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了那么多的磨难与波折,璃儿依旧保持着高贵与清新。她就象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亭亭玉立,飘逸淡雅,没有被世俗所沾染。

我必需要想个法子,尽快让她认祖归宗,把她接到宫中,回到她原来的位置。

“笃笃”的敲门声,将我的心神拉回了现实。我抬头瞧一眼天色,已是申时左右。

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平南回来了。

想到平南,再想到他与十七越来越纠缠不清的感情,我忽然一阵心烦。

江十七,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迷团。

她聪**黠,个性不羁,性烈如火,跟时下温婉娴淑的贵族女子,有太多的差异。也许,正是这份灵动和俏皮深深地吸引了平南。

看着越陷越深的平南,我真后悔,当初不应该拿她做赌注,引诱平南回归,以至于现在,骑虎难下,无法收场。

“王爷,你在里面吗?”平南提高了声音。

是他,而且他的身边必有外人在。

“进来吧。”我收摄心情,转身坐到了书桌后。

平南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窈窕的陌生女子。

“王爷,这是云湾村血案当年幸存的那个孩子,云菊仙,属下见她无处可去,斗胆做主把她带了回来。”平南向我递了一个眼色,闪身让到一旁。

“菊仙见过王爷。”她朝我弯腰福了一礼,垂首站在堂下。

“抬起头来。”我皱眉。

“是。”她依言抬头,入目是一张姣好的面容。清秀白皙,服装干净整齐,不象是落魄无依或长年流浪的模样。

她乌黑的眼睛在我周身溜了一遍,露出一抹诡异的浅笑。

那种目光就象是猎人瞧着猎物的那种欢喜,令我十分地不悦。

“你是云菊仙?”我皱眉,十分怀疑。

从她的身上,根本瞧不出背负血海深仇,或突然遭遇重大劫难后的沧桑与愤慨。

虽然事发时,她年纪尚幼,但这么平静,实属罕见。

“是,”答话的是平南:“属下已经向周围邻居证实过她的身份。”

云菊仙抿唇微笑,一副任君盘问,心怀坦荡的样子。

“可否将事发当晚的情况再向本王说一遍?”我掩住心中的疑惑,放缓了声音问。

“那天一整天都下着大雨,我感了风寒,因此吃了药很早就睡下了,醒来的时候已不在云湾村,而且身上多处受伤,不知昏睡了多久?所以,当天的事情,我其实是一概不知的。”云菊仙一句话,便轻松推脱了所有的责任。

我挑眉望向平南。

这种一问三不知的蠢人,带回王府何用?

平南微微一笑:“虽不知当日发生什么事情,但醒来后的事情,你总清楚吧?”

“奴婢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呢?”云菊仙脸上漾着天真的微笑。

“告诉王爷,你醒来时,身在何处?”平南换了一个说法。

“奴婢醒来后才发现,我已在一艘巨大的海船之上,处在一片汪洋之中。”云菊仙心思灵敏,显见得之前平南已问过数遍,知道下面要问什么,索性不等他问,一口气说了下去。

“带走奴婢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蒙着面巾,因此不知长相如何?只是身材极高,约摸跟沈爷不相上下。先前我以为是湖,后来才知是海,我们在海中一直航行了约摸七天,才靠了岸。”

“我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是一座无名的孤岛,周围根本没有人烟。岛上住着几十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

“等一下。”听到这里,我举手叫停,忽然明白平南把她带回来的目的?

璃儿失踪之后,全国有百余女童相继被掳,十三年来,不管我们怎么追踪,始终没有一点音讯。

我的心跳倏地加快:一个掩埋了十三年的秘密,难道正随着菊仙的到来慢慢地揭开?

难怪这些年来我们在陆地上遍寻不着,原来那贼人带着她们隐居海上,世外逍遥?

“你说岛上有几十个与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我摒住了呼吸问。

“是啊,不过她们住在岛的南面,我们住在北边,周大伯不许我们靠近。再说南岛与北岛之间隔着一片**林,听说里面藏着无数的鬼魂,因此我从来也没跟她们说过话。”云菊仙神情中有些遗憾。

“周大伯?他是谁?”显然这个人物,菊仙之前并未对平南提及,他再一次插话。

“周大伯是管理我们北岛的管家,一切与南岛相关的事宜都由他出面处理,我们是不能够踏进南岛一步的。”菊仙微笑着解释。

“你在岛上负责做什么?”我问。

“民女一手针线尚能见人,因此周伯安排我专门负责缝制岛上的小姐们的衣裳。”

“南岛上的共有多少位小姐?”

“民女初上岛的时候是六十个,许是小姐们身娇肉贵,不比我们这些粗使的丫头,每年都陆续有小姐病疫,到得后来,就只剩十来个了。”菊仙轻声叹息。

平南面露不忍之色,我却心尖一颤。

璃儿,该有多么幸运才能逃得此劫?

全卷 186 云谦番外(七)

186云谦番外(七)(3149字)

“你在岛上多长时间?”

“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太清,只知道下了五次大雪,草儿枯了又绿了五次,想是五年了吧。”菊仙面露赦色。

“那五年中,小姐们都在岛上,一直不曾出去吗?”我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急忙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啊。”菊仙一脸茫然:“小姐们的衣裳,一直都是我在做,没有停过。”

“谁负责南岛的伙食?”平南忽地插话。

“啊,最近一年多,南岛都没有让周伯送饭过去呢。”菊仙眼睛一亮,蓦地惊呼。

果然!这一年多的时间,正是红袖宫掘起于江湖的时间。

平南与我对望一眼,情绪忽地紧崩了起来。

“如果,现在那些小姐站到你面前,你能分辩得出来吗?”平南问。

“我不敢~”菊仙吓得双手乱摇:“周伯说过了,哪只眼睛看了就挖掉哪只眼睛,说一句话就拨舌头,如果摸了,就砍掉手。所以,别说去南岛,就连往那边瞄一眼都犯了死罪,谁敢偷看小姐啊?”

“这五年多,你一次也没有跟南岛上的小姐们接触过?就连远远地看一眼,也不曾?”我不死心。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就算菊仙不敢越雷池到南岛去,但是红袖宫的那群杀手,怎么也是花季少女,又有一身功夫,顽皮的天性应在。尤其是十七,怎么可能守规矩,一次也不去北岛玩耍?

“呃~”菊仙望着我,目光闪烁,显然对旧主存有极大的畏惧,不敢妄言。

“不要怕,你到了本王府中,自然有本王保你周全,谁也不敢对你怎样。有什么话,你大胆说就是,本王绝不外传。”我努力安抚她。

“呃,我们北岛有一个温泉……”菊仙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有一年冬天,下着好大的雪,我实在太冷了,睡不着,就起来溜去泡澡。”

“没想到有三个小姐乘着夜色又是大雪,越过**林溜过来北岛泡温泉。岛上规矩极严,擅入温泉者死。我在洞里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害怕,就躲了起来。因为岛上从来没来过外人,因此,她们也没有查看,直接就脱了衣服下了水。她们的名字好奇怪,叫什么影啊,情啊,还有一个是数字,我当时太紧张,也不记得是几了。”

“十七?是不是十七?”我和平南异口同声地问。

“啊,对对,就是十七!”菊仙连声附和。

“那个影,是不是叫疏影?”我又问。

“好象不是?”菊仙侧着头,努力想了许久,歉然地摇头。

“那,是不是无影?”平南再问。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菊仙凝神细思,还是摇头。

“她们的长相如何?”我问。

“我当时吓都快吓死了,唯恐藏得不严,哪敢偷看?”菊仙心有余悸地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别的细节?这对我们相当重要。”我忍住激动的情绪,慢慢安抚她。

追踪了十三年,没想到却在看似毫无联系的云湾村血案的苦主身上牵出新的线索,怎不叫我欣喜若狂?

“你有没有听到她们说些什么?”平南缓了缓语气,换了个方式探听。

“时间隔得太久,再加上我当时实在太紧张,生怕被她们发现,小命玩完,没敢细听,所以不记得了?”菊仙只是摇头。

“总有一句半句吧?”我不死心。

“只是些女孩子之间的打闹玩笑话,没有提过云湾村半个字啊。要有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漏听的。”菊仙信誓旦旦。

哎,真是夹缠不清!

现在云湾村血案还重要吗?追查百名失踪女童案才是重点吧?

“本王现在不要求你说的内容一定要跟云湾村有关系,你记得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废话也没关系。”我捺住脾气,向她说明。

“玩笑话也行?”菊仙眨了眨眼睛,神情很是惶惑。

“对。”

“嗯,那我再想想。”菊仙努力地回想。

我和平南相对苦笑,没有说话,不想打扰她的思绪。

“哦,对了!”菊仙忽地一拍大腿,兴奋地低叫:“我想起来了!”

“什么?”

“那三个女子当中,有两个身上有胎记!”

“胎记?”老天,难道当天,璃儿也在其中?

“是啊,”菊仙微抿着唇,双颊通红,脸上漾着丝奇异的兴奋之情“一个在后背,一个在小腹。她们相互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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