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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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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子,你没事吧?”蔡志勇向屋里大喊,沈峰的回答传来,隔着门声音有些闷“我没事,你放心,要是情况恶化我会喊你进来捆上我。”

沈峰也听到了枪声,知道蔡志勇在为他担心。他也感到很奇怪,他所知道的几个被丧犬咬伤的人,被感染后都是高烧不止,大多在二十四小时后出现变异症状,意识模糊,进入半昏迷状态,在撑几小时就会变异。自己受伤到现在超过二十四小时,还只是低烧。除了感到浑身无力也没什么其他症状,中午强撑着吃了些东西,喝了不少水,除了有些犯困没什么不良感觉。难道那丧犬的变异器官上没有病毒?伤口有些疼,这也是正常现象,左胳膊就不能说正常了,那块银白色的区域更大了。

“包子,包子,进来一下。”蔡志勇推门进来,脸色不大好:“咋了?感觉不妙?”

“切,你才感觉不妙。哥犯困要睡一会,怕万一睡梦中变身出去非礼你,还是先捆上在睡吧。”“朋友来个有美酒,恶狼来了咱有猎枪。”蔡志勇哼着小调,用绳子把沈峰捆在床上,绑的还挺紧。“说真的,万一哥要是真变身了,你可得打准点,少让哥受罪。”沈峰还在说着没心没肺的笑话。绑完沈峰,蔡志勇又回到门外。这两天他每次面对沈峰,就会不自觉的想起自己的妹妹。

安静了不到半小时,就听见沈峰在屋里大喊自己的名字。蔡志勇猛地推门进去,用猎枪指着床上的沈峰,双手有些颤抖。

“我擦,你小心点别走了火。”躺在床上的沈峰大喊,蔡志勇看他神志清醒,把枪挪开。大叫:“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要变身了。你丫没事瞎咋呼啥?”

“擦,哥喝水多了尿急,你绑的这么紧不喊你尿床啊?”说着话两人呵呵的笑起来,心中的沉重感仿佛随着笑声消散不少。

窗外雨丝似乎细了很多,过不一会儿雨停了。转移物资的人干的更起劲了,躲雨的丧犬也在犬群的驱赶下,慢吞吞的离开了屋子。

今天王超峰起床很晚,十点多才被一个噩梦惊醒。梦中,面目狰狞的变异生物们攻进市政府大院,自己跑啊跑啊却被一只小山般的巨犬堵住去路,那巨犬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醒了。

王超峰起床,机械的打开水龙头。这才想起来已经断水了,用手巾擦了几下脸,喝完剩下的半瓶纯净水出门了。

大院里很热闹,不少人在忙忙碌碌。有人正在从停放在院子里的汽车中抽取汽油油,有的人在锯木头,还有不少人从市政府食堂那边,往这边运送各种酒瓶子。这是搞毛啊?

看到许战越也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围观,王超峰走上去问:“这是在忙啥?”“做鸡尾酒。”“啥?鸡尾酒?”王超峰傻傻的看着许战越,心说我这是还在梦里?

“哦,是莫诺托夫鸡尾酒。就是土制燃烧弹,把汽油装瓶子里,在·······(剩下内容自己百度)”许战越解说了一番,然后说:“昨天晚上几个战士议论着怎么对付那些怪物,尤其是那些大老鼠。都觉得咱用枪效果远不如喷火器,只是咱们没有列装。于是就有人提议做燃烧弹,早上报告打到我这,我觉得是个好主意。就让他们找材料做些,就是汽油太少,只怕做不了多少。”

王超峰当场拍板:“把院子里所有轿车的汽油全抽出来,食堂里别管是空瓶子还是有酒的酒瓶子都运过来,能造多少是多少。”心里还一个劲后悔,昨天光想着找消防车送水,也没想起来找辆油罐车。又和许战越聊了一会,王超峰感觉有些饿准备去食堂吃饭。邀请许战越一起去,被许战越以吃过了、不饿为借口婉拒了。王超峰也理解,许战越一直和战士们同吃同住,睡的是帐篷,吃的是炊事员的大锅饭。不想和自己去吃食堂的小灶,当军官也不容易啊。

王超峰独自一人坐在食堂,慢慢的吃着。王超峰一边吃一边还在想着那两个梦,昨天要不是老天开眼下了一场雨,市政府里恐怕已经是血流成河了。那两个梦难道有什么预示?西郊···地下仓库···徐乐天···

吃完饭,王超峰又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各种胡思乱想。一直折腾到下午一点多,他做出决定——撤退,或者换个说法逃跑。他喊来张昌华,让他找来永州市的电话薄按图索骥。市话还能用,他想先打探一下消息。拨打了十几个西郊的固话,没人接听,然后电话打到了天丽手套厂。这时沈峰刚小便完回到卧室,就听到电话铃响,卧室里装有手套厂经理室电话的分机。

王超峰正以为这个电话也没人接听,正要挂掉之际电话被人拿起,接通了!

“喂,哪位?”“你好,是天丽手套厂吗?”王超峰一时激动,声音有些沙哑。

“是,你找哪位?”“哦、我是永州市市长王超峰,你可能不知道我。原市长经组织批准出国考察还没回国,几天前我被任命为永州市市长。”

沈峰心说,咱和这位永州市老大没打过交道啊:“您有什么事?”“哦,是这样。昨天市政府派人用消防车运水到市政府大院,听说和徐乐天徐老板的车擦了一下,徐老板的车还撞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王超峰这是使诈,他准备对所有打通的电话都这么说。

厉害,不愧是永州市府一把手啊,这鼻子真灵都找到这了。“啊,他没事,徐老板没啥事,连根汗毛都没伤着。”他是没事,保镖已经挂掉一个了。

“那他在哪?我找他有急事。”“啊——他”沈峰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猜不透这位领导打来电话是什么意图。

王超峰多精明的人,一听沈峰打了磕绊就知道有门,他决定自己先爆料:“我听他说西郊那边那个地下仓库非常安全。”要不说体制内都是人精啊,沈峰虽然也在社会上历练了几年,但从阅历、经验各方面完全不是对手,轻易就被诈出了实话。

“徐老板开车出去了,正在往那地下工事里运物资。”“那工事里情况怎么样?安全不安全?”这才是王超峰最关心的问题。

“还不错,有二十多公分厚的钢铁大门,里面的发电机、机井和储水设施运转正常。”“那就好,你们要注意安全啊。再见!”放下电话,王超峰简直比中了双色球大奖还高兴。沈峰却是一头雾水,这王大市长的电话是啥意思啊?

王超峰放下电话就要去找许战越,刚到门口他就停住了。不能这么去,他要是跑到许战越那给他说,老徐,市政府守不住了,我知道安全地点,咱放弃市政府的防守赶紧去。以对方那丘八脾气,啐他一脸那是轻的,朝他脸上一老拳,打倒在地再踹几脚是正常的。拿枪崩了他这个名义上的指挥官也不是干不出来,临阵脱逃可是军人的大忌。历来在战场上的逃兵,抓住以后除了枪毙没有第二种结局。不行,不能这么去,得想办法——有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啊······

第二十三章 气氛不算融洽

王超峰召集了许战越、吴玉彬、人武部长等几个部门头目开了个短会,让他们加强市政府的守备工作,雨停以后变异怪兽们估计还会对市政府展开攻击。

“现在情况危急,我准备把这几天的情况向省政府进行汇报,试试能否求得援助。”然后王超峰到机要室,用保密线路给省政府打了个电话,找市政府老大。

王超峰先是讲述了昨天的危险情况,然后表示今天雨停后估计是撑不住了。问老大,如果防守不住,可不可以突围?老大回答说,如果实在事不可为需要突围,也要把人民群众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让群众先撤。

从机要室出来,王超峰找来许战越和吴玉彬。“市政府老大已经知道我们这的情况很严峻,领导指示。如果事不可为,可以突围。”王超峰这就是有了令箭。

“西郊的地下仓库据说没有留下武器,食物、电力和水还是有的。领导指示,要把人民群众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们是不是先转移一部分群众过去?”

吴局长表示,领导说的对啊。我们人民公安就是要以保护群众安全为己任,他要求亲自带队保护群众突围。

许战越沉默了一会,说:“既然有安全的地方,先转移一部分群众也好,只是让谁先走?”

经过协商,武警出十人、警员出十人、再从群众中选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三十人,加上王超峰。驾驶武警部队的那两辆卡车,装一些弹药、补给,先突围到地下工事那边。如果市政府这边还能守住,再回来接应其他人。

商讨完毕,都急忙去准备了。王超峰一直跟着许战越,他感到许战越猜出他的想法,怕他闹出什么妖蛾子。

许战越显示集合了队伍,面对集合完毕的武警战士,许战越大声说道:“接到上级命令,先护送一部分群众转移。”许战越环视了一下队伍,“六班出列!”

一个小队从队列里站出来,九个人。“王灿,你带六班护送群众转移。带上卫生员欧阳静,在带上一个基数的弹药、补给,快去准备。”

王灿,六班班长,正是那辆和徐乐天一行交错而过,发生刮蹭的那辆消防车的驾驶员。

王超峰感觉有点懵,许战越不打算走?他追上许战越,小声说:“老许,你不保护群众转移?”“不了,我留下指挥战斗。”

“可是,我们需要··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指挥。等搞清楚病毒的传播问题,部队还是要来消灭变异生物的。有你这样有作战经验的指挥传授经验,可以避免很多无谓的伤亡。”王超峰是真心想让许战越和他一起走的。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他不能让手下这些拿枪的人都是一伙的。所以他需要吴玉彬,吴玉彬熟悉本地情况,和徐乐天那些人也能说上话。再说对一般人来讲,公安局长比武警队长更有威慑力。但是他对公安局长的战斗水平和指挥水准深表怀疑,这方面还是许战越靠得住。

见王超峰还想再劝,许战越有些冷淡的说:“王市长,我会让王灿听你的命令。你不用再劝了,我怕走了以后会余生不安。”王超峰哑然。

市政府大院内,很是乱了一阵子。那叫李国华的年轻战士不愿意走,那个叫欧阳静的女卫生员也跟着闹腾,最后都被许战越轰上了车。

走的那三十个年轻人更是闹得鸡飞狗跳,有舍不得孩子走的父母,也有赶着孩子走的父母······

马路上已经能看到丧犬的身影了,乱糟糟的转移者们乱哄哄的上了车,开出市政府大院向西疾驰。王超峰上车时,一个人跟着挤了上来,他的秘书张昌华。王超峰看了他一看,没有做声。

汽车越走越远,身后传来枪声、爆炸声、隐约还有怪物的惨叫,后视镜里还能看到远处的手榴弹的硝烟和燃烧瓶的火焰。

王超峰一行到了手套厂,顺理成章的接过指挥权。安排带来的车辆和人员帮助搬运物资,并派武警和警员负责手套厂和地下工事的防卫。

沈峰和徐乐天两帮人对王超峰的安排虽然有意见,也无奈的执行了。论社会地位,人家一个市长一个公安局长。这边一个建筑商人,一个个体小厂长。论实力,人家五十二个人都是青壮不说,还带着二十多支制式武器。这边虽然有六十八个人,但是很多老人、女人和孩子,二十支猎枪,各方面被压制。沈峰在家里自囚,徐乐天孤掌难鸣,失去指挥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王超峰布置完就一直往市府打电话,基本都是坏消息。燃烧弹早期发挥了极好的效果,大大杀伤和阻止了变异怪物的进攻。但是燃烧弹数量有限,丧犬数量太多,巨鼠们没有了燃烧弹的威慑,蜂拥而上,给防守带来很大困难。一番殊死搏杀后,怪物们还是冲进了市政府大院······

王超峰为许战越默哀片刻,走出屋子。“停止运送物资,开始把人送往地下工事。”把命令传给武警班长王灿,王超峰又回屋里打电话了。

市政府的几台座机都打了,没人接。王超峰正忐忑不安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到门口一看,停在门口的一辆小巴那边,正发生一场异常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双方把枪口都指着对方,形式一触即发;王超峰和王灿连忙跑过去制止他们的冲突。

冲突双方正是这院子的主人和外来者,冲突原因也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对某一件事情的处理方式、习惯不一样。手套厂这边对被感染的人,是等他变异后再处理。市政府大院对被感染者的处理,是拒之门外。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手套厂这边被感染的人很少,又基本上都是熟人、亲友,在处理方式上显得比较人性化。市政府大院那边被感染的人多,将他们拒之门外也是合情合理。所以,当沈峰上车被阻拦时,双方先是发生了争吵,进而开始冲突,然后都举起枪指着对方。

王超峰赶到小巴跟前大喊:“都住手,都把枪放下。”他的部下看看他,放下了枪。沈峰也示意同伴们放下了武器,沈峰盯着王超峰:“这位就是下午打电话的王市长吧?”到这时候沈峰要是在明白不过来,那这几年社会真算是白混了。

“是你接的电话?你是?”王超峰对沈峰还是很感激的,“我是厂长沈峰,可能和这位警员有点误会。”

“王市长,他被丧犬咬伤了感染了。我不让他上车,他们就开始咋呼。”一个三十来岁的胖警员申辩道。

“王市长,我们厂最近有四位被丧犬咬伤的感染者。因为都是亲人、朋友,我们一直是等他们变异后才会处理。这样至少他们的亲人、朋友会好受些。”沈峰也知道这事没法争个胜负,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再说,这些储备物资可都是我们的,您不是打算过河拆桥吧。”

“看你说的,我们只是怕有人变异伤人。我们这都是子弟兵和人民公安,怎么会干那种事。上车吧,快转移到地下工事去。”王超峰也不想和沈峰冲突,不说他欠人家人情,看沈峰的受拥护程度,发生冲突对双方都没好处。典型的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沈峰临上车时,王超峰又叮嘱一句:“注意安全。”沈峰停下:“王市长放心,我们有经验。我从被咬到就没出过屋子,我同学带着枪一直在屋外面。”都是聪明人,都了解对方的意思,所以说沟通是跟重要地。

沈峰他们到了地下工事,发现这里的守卫也是王超峰的人。到了地下工事内部,沈峰把徐乐天拉到没人的地方:“徐哥,现在地下基地的水电再谁手里?”徐乐天一愣:“在我们手里,他们只是看着门,里面的布置和设施他们根本不知道。难道他们······”

“现在还没事,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双方力量差距太大,现在这个时候,法律、道德都没什么约束了。万一有什么变化,咱也不能任人宰割。从现在起,咱们要随时有人待在发电机房和机井房。”沈峰的语调有些阴沉,徐乐天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徐哥,我不一定能撑几天,我们这些人以后还要您多照顾。”“看你说的,我们一家人的命都是你拿命救出来的。不管你有没有事,我们都站你们这一边。”两人四手相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所有人都进入了地下工事。厚重的钢门缓缓的关上,把这些灾变的余生者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这一天进入地下工事的人有沈峰一伙,四十六人。徐乐天一伙,二十二人。王超峰一伙,五十二人。当晚,三伙人分成两部分,泾渭分明。

当晚,永州市区一片黑暗,永州市政府有残余的火光和枪声。那些怪异的生物穿行在黑暗中,发出各种凄厉的怪叫。当晚,沈峰发起高烧。昏昏沉沉中只觉得两只胳膊剧痛,他的右臂长出浓密的黑色毛发,左臂已经快要全部变成银色的。

当晚,有几个新闻从星球的另一端传来。当然,全球各地爆发的超级狂犬病已经不算什么新闻了。

首先,美国北美防空司令部发现国境北部有不明飞行物,紧急出动战机拦截。然后飞行员回报塔台,目击到一头翼展达十余米的巨大白头海雕。美国军方认为,这个满嘴卖嘎地、上帝保佑美国、不可思议的巨型海雕等等词汇的飞行员出现幻觉,宪兵已经开始调查他是否服药。

其次,有报道说,有游客在美国南部加利福尼亚州蝙蝠洞附近,遭到大批蝙蝠袭击,二十一受伤其中两人伤势严重。

最后,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美国海军的一艘核潜艇,在美国西海岸以西一百海里的地方与海军基地失去联系。据知情人士透露,这艘失踪的潜艇隶属于美国第三舰队,是美军装备的新型弗吉尼亚级核潜艇,失踪潜艇和海军基地最后的联络说,潜艇遭到海怪袭击。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报告(上)

2014年4月20日,天气不明。沈峰悠然醒来,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间。只感觉到头有些昏沉、浑身无力、口干舌燥,不过倒是退烧了。想起身起不来,还被绳子绑着哪。

苏德山听到动静醒了过来,“峰子,你醒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口渴的狠。赶紧给我松绑,找地方小便去。”苏德山看他神志清醒,连忙给他解开了绳子。沈峰这才发现自己双臂的变化,左手白,右手黑。左臂看上去很光滑,没有一根汗毛,银白色的胳膊,反射着几丁质的光芒,象是虫子的外骨骼。而右臂长满了黑色的长毛,肌肉凸起比昏迷前粗壮了很多,五指上有尖利的爪子,象是一只电影中的狼人爪子。沈峰瞬时石化,我、我这是咋了???

“他醒了?”进来一个穿军装的女兵,相貌相当不俗,个子很高,带着女兵那种特有的飒爽,很养眼的一位长腿妹子。正是那个被许战越赶上车的,武警支队的卫生员欧阳静,她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正伸开黑白怪异双臂,摆着奇特造型的沈峰。

“峰子,你能撑下来多亏欧阳姑娘救你。你小子干脆以身相许得了。”苏德山心情不错,开着玩笑。

“得了吧,这小子现在就是个怪物。老娘嫁不出去啊,找他。”女兵显然不是那种一句玩笑就脸红的弱女子。“躺下,给你量量体温。”

沈峰昨天晚上一直高烧不退,所有人都很担心。作为地下工事里唯一的医生,自然找来欧阳静诊治,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这种感染造成的高烧现在根本无药可救。还好沈峰那两小桶六十多度的酒头立功了,几个人一晚上轮流用酒擦他的身体,给他物理降温,要不然指不定半夜就烧没了。

“谢谢!”沈峰对欧阳静表示感谢,“应该的,救死扶伤是吾辈本分,为人民服务是我军宗旨。”

欧阳静拿起温度计看了看,说:“没事了,烧退了。就是你这俩胳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沈峰活动了一下双臂,除了有点怪异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当下也顾不上细说,只能说感觉还行,就出门找厕所去了。

“你说你这同学月圆之夜会不会变成狼人啊?”欧阳静问苏德山。

“变成狼人倒不怕,我现在就怕他变成一只大虫子。”苏德山脑海里闪现出,沈峰的脸长在一只巨大的银白色虫子身上的恐怖镜头,打了个冷战,使劲摇摇头把这个不良想法甩出脑袋。

在以后的时间里,沈峰的变异都集中在两只胳膊上。他左臂变得更加强壮、坚硬、还长出一些奇怪的尖锐凸起物,有些象凯普的胳膊。(《变身斗士凯普》或者叫《强殖装甲》向高屋的巨坑致敬)而右臂肌肉异常发达,覆盖着三公分左右的黑色长毛,指甲变成了锋利的爪子,活脱脱魔幻电影中的狼人胳膊。

唯一让沈峰感到庆幸的是,除了双臂,他身上、头上的其他部位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或者说暂时没发生什么变化——

华国京城,某未知地点的一个会议室。椭圆的长桌坐着二十多个人,都是中老年人,一个个正襟危坐。桌子的正位位置坐着九个人,正是华国九大BOSS。其他的都是全国各个领域的著名专家和学者,都是华国最高级别的智囊团成员。他们正在讨论的,就是目前发生在世界各地,愈演愈烈的超级狂犬病和生物变异问题。以及这些新问题,会引发和导致全球各国,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等等其他各方面的巨大变化。

专家们各持己见,谁也不服谁。从讨论到争论,从争论到争吵。要不是九大BOSS在座,搞不好这帮子白发苍苍的老头都能打起来。在会场一片混乱时,一个人引起BOSS们的注意。他六十来岁,有些消瘦。眼睛不大但有神,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与会炒作一团的各领域专家学者们,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终南山,华国传染病医学专家,国家科学院院士,某大学博师生导师。

见会场一片混乱,大BOSS咳嗽两声,会场安静下来。“终南山教授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看来是胸有成竹,不妨说说,大家讨论一下。”

终南山教授清清嗓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说道:“别管什么政治、经济、军事了,全人类都快灭亡了。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赶快做好准备,采取必要措施,制止超级狂犬病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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