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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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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教授清清嗓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说道：“别管什么政治、经济、军事了，全人类都快灭亡了。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赶快做好准备，采取必要措施，制止超级狂犬病的爆发。”
“没有那么严重吧，虽然世界各地都有疫病爆发，被感染者的变异也很惊人，也不至于灭绝全人类吧？”另一位专家显然有不同意见。
终南山环视了一下九大BOSS，然后说道：“我有一个学生，疫病爆发后就带领着科考组到湘北省疫区去了，他的研究结果非常重要，我想让他连上线，亲自给各位领导汇报。”对与第一手资料，BOSS们也是很重视的，虽然一直有科考组的报告送到京城，直接面对面的报告还是第一次。
很快，线路接通，屏幕上出现的正是那位生物学博士陈志国，早先忘记说了，此人是牛掰的双料博士。看画面，这位陈博士还在湘北省的研究基地，在隔离区封锁线后不远。陈志国知道，这次能够直接给大BOSS们做报告，是老师为自己争取的机会。
“各位领导好，老师好！让我们从‘埃尔维’彗星陨石说起。”陈志国侃侃而谈，面对大BOSS们毫不紧张，显得非常有自信。
“如果一百年后还有人类，或者说人类还有历史的话。‘埃尔维’彗星陨石坠落这件事，将会是人类百年历史中最重要的历史事件，没有之一。”
“现在世界各地爆发的所谓超级狂犬病，其实只是彗星陨石所造成的一个小问题。美国一些研究机构把这种疾病的出现，归咎于陨石所携带的地外病毒。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我这里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们所说全是谎言。”
“经过实地采样、分析和研究，彗星陨石带来的不是什么地外病毒。而是一种细菌，或者说是太空细菌。因为在此之前，从没有在地球任何地方发现过这种细菌，反正我是没听说过。这种细菌的耐受力强大的不可思议，我使用了目前已知的所有方法，都没能把它们杀死。我们把它们并名为‘零细菌’，因为它们不但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人类对它们也还没有任何了解。它们给我们的世界带来的最大变化就是——它们会改变世界上所有的生物的NDA，使他们发生各种各样、难以想象的变化。从肉眼看不到的细菌、病毒到大象、鲸鱼，任何一种生物都将发生这种变化，或者确切的说是基因突变。”
“你是说所有的？你确定不是说所有的种类，而是所有的生物？所有的生物个体？”某位BOSS问。
“是的，这种细菌正在以几何速度生长、繁衍，我想不久以后它们将遍布全球每一个角落，对任何与之接触的生物起到作用。我先介绍一下细菌和病毒（概念、特点什么的非常多，就不凑字数了。自己百度）”。
“所以说，病毒是不可能无限增殖，而细菌则不然。零细菌是一种通过光合作用获取能量的光合自养生物，通过二分裂法无性繁殖，而且繁殖速度非常之快。再加上现在还没有方法能够杀死零细菌，所以它们早晚会遍布世界。不过这并不可怕，自然界中的细菌本来就无处不在，只是有些对人有益，有些有害罢了。真正可怕的是被零细菌变异的狂犬病毒，根据不同时间、地点采集的样本，这种使人类变异的病毒还在变异。”
“根据最新的样本，被感染者会在2426小时内变异，这一时间比我们采集的早期病毒样本短了很多。如果病毒继续变异的话，象电影、电视剧中那种健康的人被丧尸咬伤抓伤，经过十几小时甚至几小时就变成丧尸的情形，也未必不可能发生。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即捕杀可能携带狂犬病毒的动物，什么猫、狗、松鼠、蝙蝠等等等等，并对这些动物尸体加以焚烧。”
“对了还有老鼠，需要优先灭杀，有证据显示老鼠在食用被超级狂犬病感染的动物死尸后，也会被病毒感染。对这些动物的捕杀行动结束后，还要尽量把人集中起来，发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协助军队保护自己。”（松鼠携带狂犬病是我在《1000种死法》上看的，蝙蝠《豪斯医生》。）
“你的意思是说，仅靠军队已经无法抵御变异生物？难道这些猫、狗、老鼠都会变异成‘哥斯拉’那种怪兽？”另一个BOSS问。
第二十五章 第一次报告（下）
“关于动物的变异和超级狂犬病，这个是两个问题要分开来说。携带狂犬病毒的动物，会在与零细菌接触后很短的时间内，携带的狂犬病毒变异成超级狂犬病毒，超级狂犬病毒发作后，动物会失去理智，狂暴的袭击人类或者其他生物，导致被咬伤、抓伤的人类被超级狂犬病毒感染，最后变异成丧犬，进而还会由丧犬继续传播。”
“这与猫、狗等动物自身，被零细菌改变DNA变异并不是一回事，研究基地这就有一个例子。永州市被零细菌侵袭后，有很狗出现狂犬病症状并袭击人类，然后还有大批的犬类变异成各种巨犬、怪狗。永州市有一位市民养狗却很幸运，他的狗变成这样——”
陈志国拿起一张照片对着摄像头，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和一只全尺寸越野车般大小的怪异巨狮一起玩耍。“这是刚照的，这张是他们刚来基地时照的。”陈志国又拿起一张照片，还是那个人和狮子的照片，不过那怪异狮子的体型只是比普通狮子个头稍大。
“还有这个。”陈志国又拿出一张照片，在这张照片上，中间站着一个满脸傻笑的胖子，脚下有一只色彩斑斓的大头呆鸟，稍稍高出胖子的膝盖。“刚才那个不是狮子，原本是一条有牧羊犬血统的狼狗，这个傻鸟原本是一只鹦鹉。那巨犬基本上是变异的最高程度，这鹦鹉——还在需要研究，或许只是普通变异。”
冷场了，虽然与会这二十多人加起来一千二百多岁。
“难不成犬类都会这样？那别的动物会怎么样？”BOSS们也不淡定了。
“无论犬类还是其他动物，不可能都发生如此强的变异，也不会都这么威猛。即使发生基因变异，也不可能无限制生长。虽然目前采集样本和资料不多，计算出的数据涵盖范围还不大准确，不过我想根据生物的共性，这个数据应该是通用的。”陈志国嘴上说着不大准确，语气却很确定。
“变化过程大致上是这样的，随着彗星陨石坠落到地面后。零细菌开始繁殖、散布，受到它们的影响细菌、病毒、动物、昆虫发生变异，然后是人类、植物也会发生变异。至于超级狂犬病，只是狂犬病毒发生变异。至于其他细菌变异、病毒变异会给人类带来什么别的影响，这些影响会有多大现在还未可知。”
“也就是说人也会变异？只是比动物、昆虫发生的晚，为什么会这样？”
“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搞不清楚，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现在我们这个基地也到处是零细菌，看这个。”陈志国转动摄像头，让另一边的人看他身边地上那个洗脸盆。里面有一个大西瓜似的灰色球体，“这玩意前天还是一个小蘑菇，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化验过，它还是真菌类，其中的成分也没有什么变化，仍然味道鲜美，其营养价值依然丰富。”镜头转回来，对着陈志国。
“根据我们的调查推算，变异发生的时间在各种个体之间差异很大。动物昆虫出现变异反应，快的在感染零细菌后七十二小时，人类出现变异，最快的在感染二百四十小时后。当然，现在采集的数据不是太多，或许和正确的结论有些出入。至于说人类的变异为什么这么晚，我就说不清楚了。或许是因为人类基因更稳固？这个就不是我的专业范围了。”陈志国接着说道。
“所以说对零细菌不必感到害怕，害怕也没用。但是对超级狂犬病要给予最大的重视，防止更多的人类感染，至少在疫苗普及以前。”
“有疫苗？”“我们正在加紧研究超级狂犬病疫苗，对零细菌我们都是无能为力。以现在的科技，在给我们二十年也未必能研究出什么。不如集中精力搞狂犬疫苗，对人类来说，各种新的变异病毒才更具有威胁。”
“那疫苗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研制出来？”BOSS们很关心这个问题。
“我们已经投入大量的精力研究疫苗，最好能让全国的科研机构都参与进来。我们已经向各大研究机构和各大院校发送了资料，希望领导们能督促他们做好后续的保密工作，我预计以后有很多国家都会需要这种疫苗。”陈志国也说不好研制成功的时间。
“隔离区的群众如何处理？陈教授有没有什么想法。”
“虽然我也很想能派出部队，保护隔离区内的群众，消灭那些带有病毒和对人类有威胁的变异生物。但是理智告诉我，还是用有限的兵力保护隔离区外更多的人。根据永州市反馈来的信息判断，市区内已有大量市民遇害。首先，由于对超级狂犬病毒不了解，对被感染的人只是采取了普通的隔离措施，没有及时处理造成大量的丧犬。其次，早期捕杀犬类后，没有处理好犬类的尸体，大量的老鼠食用了带病毒的犬类尸体，进而被感染成为病毒的携带者。”
“最后，永州市附近有一个大型的犬类养殖场，有大量的犬类被超级狂犬病感染和自身变异后，成为专门屠杀人类的怪物。这一条要特别注意，对还未发生动物变异的城市，城市附近的各种特种养殖场要重点关注。现在派部队花大力气去解救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不如去救更多的人。不过还是要给隔离区的幸存者传递信息，让他们尽可能的到隔离区外的城市去。”
“如果说，捕杀了那些携带狂犬病的动物并焚烧。超级狂犬病没有传播，调动军队保护群众免遭变异生物的伤害。难道还非要把群众都武装起来？”禁枪一直是华国的重要政策。
“刚才只是说了变异的时间，还没有说变异的代价。随着零细菌的无限增殖，陆地、天空、海洋所有的生物都会被它们改变。然而，生物自身能不能承受这些剧烈的变异？有的能，有的不能。承受住基因的变异会走向何方先不说，承受不住的生物——会死。或死于器官衰竭或死于基因崩解。”
“根据对比观察和统计，零细菌也不会改变全部生物。有一小部分不会有变化，或者说表面上没有变化。大多数都会发生变异反应，根据变异反应的程度，有很多生物会死与变异反应。这个几率人类比动物昆虫的高的多。动物变异的死亡率在20％左右，人类变异的死亡率——50％。”
二十多个与会者发出巨大的哗然，除了终南山还算镇定，看来他已经提前看过学生的报告。
“你确定人类发生变异时的死亡率达到50％？”没人能听到这个消息不震惊，就算有少量人不会出现变异反应，那打个折总体死亡率也在40％以上。就是说十个人至少死四个，这个数字太可怕了，岂不是说人类差不多要死一半？
“虽然搜集的数据还不大多，但我认为最后计算出的比率不会有大的变化。”陈志国非常肯定地说。
“问题是还不止死上四成的人，生物变异爆发后还有一场可能的饥荒，一场大规模流行疾病的爆发。能剩下多少人，天知道。”
“为什么？”“植物的变异虽然缓慢，但不可阻挡。这场变异后，农业生产必然改变。人类上千年来培育的作物会不会还有种植的价值，很难说。如果能很快找到适合种植的作物，或者会更加高产从此解决人类的粮食问题，（众人想到那个大蘑菇）否则人类就会陷入饥荒。狂犬病的变异只是一种病毒变异，我只希望这是最厉害的一种。要是鼠疫、天花、霍乱、禽流感——算了，别说这个了。病毒虽然厉害但是可防可治，细菌是无处不在无可抵御，只有和它们共同生存。”
“这其实就是一场人和自然的战斗，就像人类诞生以来做的那样。保留、发展对人类有益的，去除对人类有害的。变异生物再强大，也是血肉之躯。它们或许有智力，但是绝没有智慧，更没有创造力。就象狮子老虎，再凶猛不也被人关进笼子，人们还驯化它们取乐。甚至有些猛兽如果人类不保护它们就会灭绝。鼠疫、天花等等这些病毒都曾经给人类带来巨大的伤亡，最后我们还是用疫苗、药物战胜了他们。我相信人类一定可以再一次战胜自然。”
“说的好！”大BOSS先表扬了一下陈志国，然后问：“你确认这种零细菌能够无限增殖？”华国是老人政治，BOSS们处理事情都老成持重、作风稳健、深思熟虑。
陈志国苦笑一下：“现在还不能，不过很快就能。由于基地已经充满零细菌，无法证明是它们增殖散布的，还是进入隔离区带出来的。不过后续的科考队，我让他们在一百公里外驻扎下来，随时测量空气中的零细菌。应该很快就会有报告，不过一旦证实，就别让他们到别的地方去。
我们进入隔离区时，采取的防御措施也很齐备，只是实在想不到有如此厉害的细菌，我们把它们带了出来，加速的它们的扩散。如果一旦报告证实，零细菌的扩散不可避免，请速采取措施。因为无论鸟类、昆虫的迁徙，还是人类的活动都会增加零细菌的扩散速度。虽然避免不了它们扩散，有准备总好过无准备。”
“你们科考组也被零细菌感染了？会不会变异？”
“是的，不止科考队。护送我们的军人，研究基地附近的人应该也被感染了，基地已经成为零细菌扩散的一个基点。根据我们推断，这附近可能已经有动物变异，我们估计会在五、六天后出现变异症状。”陈志国平静的说。
“我们科考队员们现在都很兴奋，也很紧张。不知道迎接我们的是新生还是死亡。或许我不会变异，或许会死于变异反应，或许下次再给领导们作报告时，我已经变成猴子也说不定。”开着没营养的玩笑，陈志国继续说。
“如果没死的话，我会在一个月后再给领导们作报告。到时候我们会有更加丰富详实的资料，如果我死了，还有别的同志作报告。根据概率学，我们全都挂掉的几率极低。谢谢各位领导，再见！”报告结束。
与会人员又做了一番探讨，决定先做一整套应急计划。一旦证实零细菌无限增殖扩散，马上予以实施。然后散会，智囊们纷纷离开休息去了，会议室只剩下九大BOSS。
“这次真是千年不遇的大灾祸啊。”“唉，运气真差，坏事全让我们赶上了。”“有什么方法可以防止零细菌感染？”“解放全人类就不说了，全人类都快被解决了。”如果去掉大BOSS的光环，也都是凡人。
“千年危机也是千年机遇，现在总有些学者、砖家说我们人口太多，这倒好了，谁还嫌多？”大BOSS说。
“说的也是啊，干脆明天就开会废除计划生育政策。”“是啊，这个提议好。”“我看行。”
“这次生物变异是全球性的灾害，经济必然崩溃。留着美元储备还有啥用，干脆全花了，买粮食，买设备——能买到的都买，只要现货、实物其他啥都不要。”这位似乎学经济出身。“好主意。”“赞。”“顶！”
“明天开个会，先把军队调动的事情布置一下。让他们先有个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大BOSS说。
等等等等。
第二天，华国传出几条大新闻。首先，一直被华国视为基本国策的计划生育政策被全面废止。有美国媒体惊呼，放弃计划生育的华国会爆出大量人口，他们会吃掉全世界。这时候倒是没人说什么计划生育关乎人权的问题了。
其次，华国开出巨额订单，大量进口粮食、设备、特种钢铁、石油等等物资。订单数额惊人，而且要求的交货时间极短。有华国砖家称，国家一次性购买如此多的钢铁、设备，尤其还进口大量纺织品。会影响国内经济发展，降低经济增速，影响GDP。到这时候了让经济和鸡地屁见鬼去吧。外媒也纷纷惊呼，华国人要买下全世界。
再次，华国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灭鼠运动，并且捕杀流浪猫、狗。据悉又出台新政，在各大城市兴建宠物隔离区，市民养的猫、狗在确定超级狂犬病的成因之前全部关进隔离区。动物保护组织强烈的抗议这一粗暴的政令，并将派人核实华国境内大肆捕杀蝙蝠、松鼠等动物的传闻。
最后，华国国内军队似有异动。据悉，美国总统和俄罗斯总统通了电话，对华国最近国内军队的异动进行了讨论，对华国最近的各政策变化交换了意见。最后两国表示，会对此事进行持续的密切的关注。华国对此事保持沉默，没有象以前那样表示这个国家的国民是爱好和平的民族。
又及，包括美国和俄罗斯在内收到巨额订单的许多国家，各种远洋巨轮不停的开往华国，陆路运输和航空运输也是开展的如火如荼。
当月，一个关于华国市民“李广德”和他的爱犬“虎子”的视频，迅速爆红欧美各大视频网站，并成为点击率最高的视频。根据网络民意调查，已有60％的饲养犬类宠物或者即将饲养犬类宠物的人，要把宠物命名为虎子。
第二十六章 冲突和妥协
地下工事内看不到日升日落，只有靠计时器确定时间。根据时间计算，今天是进入地下工事的第三天，也就是2014年4月21日。
沈峰还在努力适应这两个怪模怪样的手臂，从退烧苏醒以后一直在适应。那怪异的外表也就算了，可这两只胳膊不一般长，实在让人很纠结。左臂感觉还好些，感觉和平时差别不大，手掌、手指还算好使。右臂却比以前长了，和左臂对比了一下，也没长多少——四公分。但就是这短短的四公分长度，突兀的出现在常用手上，好死不死还带着五只尖利的爪子，带来的却是各种不便。
划破了衣服、扯破了裤子、摔碎了碗筷、各种操作不灵活。无奈之下只好用左手持筷吃饭，你还别说，以前有些笨拙的左手却出奇的好使。经过一番磨难才顺利完成吃饭动作的沈峰，几乎感动的内牛满面，失去方知珍惜，这感觉叫啥？这就叫如臂如指。这才是自己的手臂、手指，看古人说的多好。看着那黑不溜秋的右手，唉，你咋恁不争气啊。
吃完饭，闲着没事的沈峰决定用绳子测量一下双臂的长度。根据身高与伸开双臂的臂展基本相等的理论，他以前也量过，伸开双臂也是一米八。
先测量身高，在绳子上做个记号。在测量臂展，这个——是不是算错了，自己测量有失误？沈峰又喊来苏德山和蔡志勇帮忙，重新测量量了身高和臂展。
根据他们两个的身高做参照，沈峰身高没什么变化，还是一米八。臂展长度却比身高长了至少十八公分，看来左臂也比以前长了，只是没有右臂增长的幅度大，只是不知为什么左臂明显要灵活听话，难道应为左臂变异开始的早？
苏德山乐了，他幸灾乐祸的说：“我说峰子，你这俩胳膊再长长，以后拍金刚2就不用找主演了。”“去死！”
“听说刘备刘皇叔那是双手过膝，峰子你也很有潜力啊，争取超过他。”蔡志勇也跟着起哄。正笑骂打闹着，仇大江推门进来：“不好了，那个黑大个刘陆军和市政府的人干起来了。”
自从进入地下工事，三伙人分成两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实力最强大的王超峰一伙，驻扎在存放食物的仓库附近。沈峰和徐乐天这帮人驻扎在发电机房和机井房附近，分别在发电机房和机井房留人值班。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暗地里波涛涌动。前两天他们都是刚进入地下工事，还没有暴露出什么问题，今天就出事了。
等他们赶到现场，这场小规模冲突已经结束，打架的双方已经被拉开。刘陆军脸上被打了一拳，嘴角破了。地上躺着两个警察，巧了，前天那个拦住沈峰不让他上车的胖警察，也在其中。王超峰、吴玉彬、王灿、徐乐天、罗志刚都到了，双方泾渭分明的分成两边，还在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这是？都一个锅里捞饭吃怎么还动上手了？”沈峰赶紧打圆场，刘陆军带着满脸不服气开始讲述事发经过。
原来，从4月19日进入地下工事，这两天大家一直过的是共产主义生活。仓库开着门，谁饿了就进去拿，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反正也没什么好东西，都是方便面火腿肠啥地，库存有限的午餐牛肉罐头，吃着还一股子淀粉味。虽然也有很多储备的米面油等食物原材料，远处的其他库房里也有很多液化气罐和带进来的炊具，但是大家都人心惶惶、惊魂甫定也没有人开火做饭，都成了懒人吃着现成的食物。
今天刘陆军睡了个大懒觉，起床后感到有些饿。就到仓库这边找东西吃，来到仓库一看，门口围着不少人。一打听，坏了。今天共产主义改社会主义了，还是实行了社会主义早期，物资贫乏阶段使用的配给制。
食品仓库门口有两个警员把守，说是经过领导们研究，为了更好的利用有限的物资、防止和杜绝浪费，从今天起改配给制了，前两天想吃什么拿什么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刘陆军再一打听那配给份额，这个高大的黑汉腾地一下就火冒三丈，心说这是要饿死爷啊。刘陆军人高马大在这地下工事里一百二十个人中，饭量之大绝对位居前列，名列前茅也说不准。
于是，他就上前和两个警员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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