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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反穿手札-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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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就是她那个时代很典型的继承人,古代人均寿命短,不少人二三十岁就是一家之主。含光对这种人没什么兴趣,哦了一声也不细问,许云深却好像有点不服气,又夸耀了自己弟弟几句——总之,许云丹的人设基本就抄袭了各大偶像剧乃至言情小说的男主角就对了。

含光听得兴趣缺缺,又不好太打击许云深,只好听他夸着,又由衷道,“你们兄弟俩的感情真是好。”

桂思阳和桂思燕之间年纪相差比较大,还好说,刘景羽和几个堂兄弟之间其实也存在竞争关系,虽然没到那种戏剧化的反目成仇地步,但看得出来,彼此间在亲情以外,多少都有些保留。

许云深嘿笑起来,“如果他不能继承家业,那这苦差事岂非要落到我头上来?你说我和他感情不好,谁好?不过,我爱他比他爱我多,他老想栽培我成才,自己好脱身出去,我却不会如他的愿望,所以他有时候特别恨我。”

含光又被他逗笑,说话间,几人已到了会所内,她和许云深、元红一道谈笑着进了长廊,元红冲远处笑着招呼,“二少爷——”

含光循声望了过去,只见一人背光站着,身量高大——

这也就是她得到的全部信息了,人都没看清楚呢,她眼前一黑,已是人事不知。?

、红颜祸水

?含光自穿越以来;虽然有过晕眩;但好像还没有真因为离魂而晕厥过去。反正这一次的离魂极为严重;她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到了病房里,只是却还未归体;反而像是当时偶然回归前世一样,如一抹孤魂;立在病房角落里,看着众人围住肉身,自己却是立在角落;压根没人关注,也无力有什么动作。

她忽然晕倒;这事肯定非同小可,除了许云深和许云丹以外,还有刘景羽、桂思阳也站在病房里。

她醒来时,许云深正询问桂思阳,“她老师师母还没回来吗?”

桂思阳和她也有十几日没见了,此时面色沉凝,缓缓摇头道,“还没,不过我已经联系了她的另外一名长辈。”

刘景羽神色一动,“是——于先生?你有他的号码?”

“也算是熟识。”桂思阳坦然道,“他现在应该人在北京,可以过来照看的。”

刚穿越的时候,觉得孤女无牵无挂也挺好的,现在倒觉得有点凄凉,要是于思平不在,含光都不知道他们该找谁去,这四个大男人围在她病床边上,倒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桂思阳和她熟识多年,一直都算是不远不近的朋友,现在虽然也挺担心,但却并不着急。刘景羽关心内敛,神色隐含忧虑,如果是外人的话,多数从他神色上也看不出什么,大概商海中人城府都是如此,反倒是许云深最是担忧了,接连唉声叹气,至于许云丹,他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此时神色淡然,也没有什么虚情假意的担心。

“这位于先生是?”他还恰到好处地问了一句,“我还想着,是否要联系这个李姑娘出身的慈幼局呢。”

“这……慈幼局可能也该联系一下吧。”桂思阳犹豫了一下,道,“我继母也时常问起她来的,毕竟是这么优秀的子弟。”

刘景羽在旁对许云丹道,“思阳是桂家第十九房……”

三言两语交代了桂思阳的来历,又道,“至于这于先生……他身份别有玄机,应该是鲁国来人,这名字是个化名。”

许云丹望了许云深一眼,颔首并不说话,许云深对此根本毫不理会,弯腰看了看肉身,又唉声叹气起来,“怎么会忽然这样,她也没和我说她有什么疾病啊。”

这时正好元红进来,闻言便道,“早知道如此,便不安排她跟随大少爷奔波了,唉,也是这小姑娘不早说,倒搞成今天这样了。”

她应该是出去办庶务了,回来又带了新消息,“几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像是没什么大毛病,医生说可能是早饭没吃,有些低血压,又轻微中暑导致的结果。”

众人面色都是一松,刘景羽便对元红道,“花了多少,你和我秘书报账。”

许云丹又看了刘景羽一眼,似乎若有所思,许云深对此毫无留意,而是摇头道,“她是我员工,一起吃饭时出事,多少算工伤吧,元红,这个走公司账单吧。”

桂思阳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又露出一点微笑。仿佛做壁上观极为有趣,将三人的心思都掌握得很透彻。他是万万没想到,含光现在就站在角落里,看得比他更透彻几分。

虽然是第一次见许云丹的面,但从石旻旻身上,她也发现一个道理:凡是转世,大概和前世的性格都差不多的,顶多前世你没看到这一面,这一世显示出来了而已。石旻旻这一世在外人看来,也是娇憨可爱、略无心机,错非密友,谁知道她心里其实是这么女王的?只能说含光前世和她做姐妹的时候,还不如今世做朋友这么了解她——细想一下,前世好像更可悲了几分。

不过,前世两人嫡庶有别,而且她性格跋扈,母亲又是那样的人品。石旻旻只要不是傻的,也知道把机心深藏,但她和表哥,两人性情投合、兄妹情深,虽然长大后见面不多,但也有鱼雁往返,后来定亲、成亲,交集就更多了,含光对他的性子是极为熟悉的,她现在一眼就看出来了:表哥正在漫不经心地套着她的底细呢,而且他做这事,肯定是为了许云深。

含光就纳闷在这点了,许云深和她相处了一个月,要有什么想法,估计早就付诸行动了呀。而且他多大的人了,这么放荡不羁的艺术家性格,交个女友又怎么了?至于才有点动静就要出来把关吗?这又不是头回上花轿的黄花大闺女,一辈子栽了就是栽了。

至于许云深、刘景羽的表现,她也都尽收眼底,只是虽然和他们也比较熟悉,但却不如对表哥这般亲厚了解。含光起码是看不出许云深到底对她如何,然后刘景羽和他对彼此的心思是否都有了解。

才见表哥,她现在心里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想想也就丢在脑后了,至于看热闹的桂思阳,这个也算是人之常情,她也没责怪他的意思——她现在就是在想,自己对表哥的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有她现在不能动,是不是因为他在屋子里,所以她还在受他的排斥?

正思忖间,许云深又对许云丹说,“这里有我们三个就够了——对了,景羽你也回吧,不是大问题的话,这里应该有我和元红就够了。”

许云丹默不作声,只看了看刘景羽,刘景羽说,“我要这就回去,被德瑜知道非得骂死我不可,下午事也不多,还是留下好了。”

他又对桂思阳说,“说真的你要是有事,也就先走了。德瑜问起来,这里有我的。”

桂思阳也不走,“没事,我在这里等于叔叔来好了,下午我也没什么要事。”

含光深刻怀疑他留下来其实是为了看好戏,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苦于不能发声动弹,正郁闷的时候,桂思阳接了一通电话,便出去了,不久领了于思平进来,大家自然又是一番介绍和寒暄。

于思平进来以后,神色便比较奥妙,看了许云丹好几眼,好像是要笑又忍住了,他和许云深、许云丹兄弟说了几句话,许云丹明里暗里有点想套他的来历,但于思平何许人也,几句话就应付了过去,他问了问含光晕倒的始末,便点头道,“应该是低血压的问题,她以前好像也和我提过这个毛病,如果不吃早饭便会有点不舒服,没想到今天一偷懒,果然出问题了。”

说着,仿佛是无意一般,往含光的方向看了一眼——含光猛然一震,她刚才都做惯了孤魂,完全没想到于思平好像能感觉得到她站在这边。

怎么说也是经过几番生死,又有不少玄幻经历,对自己的困窘,她既然没办法,也就不会太烦恼,现在发觉于思平找到自己,含光心里欢喜起来,才知道原来刚才她是十分担忧的。她想要和于思平交流一下,但是又觉得他看不到——他像是能感觉得到,而不是看到她的所在。

不过,他来了,那一切就没问题了,虽然不知道这理论有何依据,不过含光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心里一下就安稳得多了:以于思平的脑子,他又知道她的老毛病,而且看起来完全是认出许云丹了,那接下来该干嘛,相信他也能推理得到。

果然,几人闲聊了几句,刘景羽算是半遮半露地交代了含光和于思平的关系,许云丹看着病床的眼神又自不同,许云深倒是不在乎,对于思平的来历更无只言片语询问,他在含光床头坐了一会,唉声叹气地道,“怎么还没醒来。”

于思平说道,“我看她脸上好像有汗,不如让个护士给她擦擦身子,说不定一刺激就醒了。”

众人不疑有他,便找了护士来吩咐,又纷纷出门避让,出去时候,桂思阳还和于思平热切攀谈,结交之意一望即知。

等许云丹一走以后,含光就觉得自己的灵体松动得多了,见到这些年来寄宿其中的肉身,她心里一阵迷糊,天旋地转之间,便回到了躯壳里,低吟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

她醒来以后,众人自然又进来探望,不过这回许云丹进来,她因为有准备的关系,倒没什么反应了。只是还有些虚软无力,随便说了几句话,便靠在床边合眼休息。

她手上还挂着水,一时半会也无法出院,于思平见此便道,“没事,我留下陪她好了,你们先去吧。药费也不必结,由我来好了,没有我在这里,还要你们小辈结的道理。”

一句话占了所有人的便宜,偏偏辈分的确如此,又错不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没一个走的,连许云丹都托词留了下来,还在和于思平攀谈。

表哥前世,做事就是十分谨慎,不论他是为了如何要来摸她的底,既然开始了,现在看到于思平,只会更生疑。说不定连刘景羽都一并起疑了起来,含光只是不知道许云丹的思路而已,对他选择留下倒不诧异。不过她现在很想和于思平单独谈话,等一瓶水挂完了,便道,“我没事可以回家了。”

众人犹让她再观察一番,含光无奈,只好说明白了,“我饿……”

桂思阳哈哈大笑,这下是真的放心告辞了,他也很有眼色,虽然想和于思平结交,但看了气氛不大合适,就不再多逗留。

许云深还要送她去吃饭,刘景羽看起来也大有继续关照的样子,于思平悠然道,“没事,还是我送她吧。”

这两人看了对方一眼,都没反对,许云丹眼神闪闪,先看于思平,又看了含光好几眼,皱起眉若有所思,当然他更不会反对了。含光遂顺利和于思平一道逃离了医院。

于思平才上了车,也不急着发动,先是伏在方向盘上闷笑了一会,含光皱眉道,“你笑什么?”

她心里其实多少猜到了,所以特别郁闷,于思平又笑了一会,才道,“你说呢?”

估计以后于思平看到许云丹,总是要在心里笑一番的,含光白了他一眼,先交代了一下来龙去脉,又奇道,“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吧,不过就是许云深好像和我挺合得来的,元红至于请动许云丹来相我吗?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都到现在了,她要还以为许云丹就是碰巧一起来吃饭,那就是傻瓜了。

于思平倒是并不诧异,他略带深意地看了含光一眼,笑叹道,“这也算是前世的姻缘吧,上回听你说起这人,我也挺感兴趣的,后来回去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许云深这一脉,就是平国公嫡系正房,他将来是要袭爵的人,你说,他弟弟紧张不紧张?”

饶是也猜到了许云深的身份不会太低,但含光依然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她半晌才道,“可……可——听刘景羽的意思,他的祖母本来也不是许家的正宗——”

“谁说不是?刘景羽祖母也是正房小姐,身家何等豪富?”于思平冷笑了一声,“不然,你以为你那个舍友是靠什么和母亲置气的?也不是个个小姑娘,都能从祖母那里拿到几支基金的。”

他一边开车,一边若有所思地道,“上辈子你挺悲惨,这辈子倒是有福气,桃花运是走到哪带到哪……呵呵,现在两兄弟都是看出对方的心思了,就看他们下一步会怎么走吧。”

含光皱眉道,“你什么意思啊——不会吧,我、我真的没感觉到啊,再、再说,云深那是我——”

于思平唯恐天下不乱,哈哈笑道,“还不止哦,许云丹是你前世相公,我看他对你感应很深。起码那种介意不是单纯为了许云深,要是他也来追你的话,你算是以一人之躯,挑动得三兄弟相争了,红颜祸水啊,李含光。”

含光那叫一个无语啊,她转头瞪视于思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于思平斜了她一眼,又挑逗道,“怎么样?障碍克服了没有?眼前几个,也都算是佳婿了,要是不及时把握,错过了会后悔的哦。”

含光被他一说,也不免反省:其实说起来,现在的血缘关系,已经是不存在了,顶多也就是心理障碍而已。可这个心理障碍,谁知道又是不是她因为恐惧亲密接触,所以给自己设出来的?真要说的话,许云深浪漫慵懒、才华横溢、心直口快,的确也是良配啊……

她哼了一声,努力不红脸,到底还是松了口风。“反正……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我是不用的……”

于思平胸有成竹,“早猜到了——先吃饭吧,一会吃了饭,回家再说。”?

、探囊取物

?含光这个离魂症有一点好;好了就是好了;没什么后遗症的;尤其现在离许云丹越来越远;她也就越来越正常,越来越饿。和于思平吃饭的时候她连话都顾不上说;两人吃过饭开车回他家时,她才好奇问;“说起来,你在病房里是真的感觉到我站在那了吗?”

于思平点头道,“嗯;是,一进去就有一种感觉;好像你站在那,不过看不到人。就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个人影,或者说是一团情绪吧……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无奈,特别哭笑不得?”

含光猛点头,“对对对,是是是,你真厉害,一下就说准了。”

于思平笑了笑,“也是挺好玩的,喂,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三个人都像是对你有意思,你选哪一个啊?”

含光道,“怎么又变成三个了,不是两个吗?”

“按我感觉,前世是夫妻爱人,这一世对彼此也会有些特别的情愫。”于思平道,“就比如你和你六妹,我和我二哥。许云丹是你前世的夫婿,你对他又是没口子称赞,我瞧着他也很在意你,两人都有意,只要把许云深绕开,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含光晕得很,她忽然想起来,于思平可能还不知道她和表哥彼此都有别的心上人,而表哥最终还是和他的真爱在一起了。在他看来,她心里可有着表哥呢。

要解说这里头的缘故也不算很难,不过于思平回去的那个年代,表哥和七妹都还活着,若是他知道此事,感觉就和背后道人长短一样,总觉得不太好。含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含糊带过,“他俩严格来说都是我的后代,心里或多或少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于思平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当真,他说,“其实我也不该问你,你说了根本不算。”

“你又来。”含光皱起眉头,拉开防护罩,“是不是又要损我了?”

“就事论事而已,”于思平把车开进了停车场,“实话说,你的那点心机城府和观察力,数值化的话大约只有7、8分,那三人最差的许云深也能秒杀你,你们会走到哪一步,你个人意愿根本不要紧,这三人里要有一个下定决心想得到你的话,你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含光不以为然,“大哥,这是现代社会了,还能整出强抢民女那一套啊?我不愿意的话,谁能强迫得了我?”

“那倒不至于,这当然是建立在你对他们三人都有好感的情况下。”于思平随口几句,就分析得头头是道,“有好感,说明身体还是互相吸引的,你脾性非常模糊被动,对方强势一点,把你拿捏住了,你还能怎么样?男女之间的事,有时候就像一场战争——反正你是肯定拿不到主动权的。”

他说得不好听,但含光却又无法反驳,虽然如今身上有优等生光环,但在为人处事上她的确是个弱鸡,如果她2有几分精明强干的话,前世也不会那么凄惨落魄了。她索性自暴自弃道,“是啊,我要是有点脾性的话,早都不会搭理你了,又怎会被你呼来喝去的,和个婢女似的,你说是吗?”

于思平含笑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懂得面对现实,都还算有救。”

“去你的。”含光一边说一边和于思平进了电梯,“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我可告诉你,那三人……我的确算是都有好感,你说他们出手我不能反抗,我也没话好说,可若是别人,比如说你之类的——我反抗起来也是很凶狠的。”

于思平被她逗得失笑,“李含光,我实话告诉你,我是对你没什么兴趣,不然,以我手段,对付你比探囊取物还轻松。”

话说到这份上,就很伤感情了,含光心里也不知哪来的一团火气,她酸酸地哼道,“是哦,你就喜欢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大美女,我知道,成如意嘛……我算什么人,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呢?”

于思平莞尔一笑,安慰她,“倒也不会,她一样入不得我的眼睛,只是打发时间而已。我喜欢的女人,各方面都要最好,才华、长相、性格,都必须是天下最顶尖的上上之选,够不上这个标准,倒也不算你差。”

含光对他扮了个鬼脸,不禁道,“要真有这么好的姑娘,人家凭什么看得上你——就不说家世地位这些虚的了,就说一个姑娘家,有才有貌,家里有钱有权、性格又强的话……”

她想了想,倒是真心地觉得,“那人家没必要看上你啊,你有什么好的?”

见于思平神色变化,她有些心惊肉跳,依然勇敢地声张正义,“心又黑,嘴又毒,又鬼鬼祟祟的——”

“什么鬼鬼祟祟的,”于思平似乎本要发火,却又被她给逗笑了,他道,“对你是这样,对别人未必是如此了,我这个人很见人下菜碟的,你要觉得我对你不好,那是因为你还够不上这个标准。”

含光嗤之以鼻,看到客厅里有樱桃,拿起来就吃,吃了几颗才想到,“对了,你载我来这干嘛,有事?”

于思平走到立柜前翻找了一下,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含光,“那,新鲜到货,绝对一手,你不是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吗——你以为我想不到啊?那天看你还有点兴趣,转头我就去下单了。”

含光的脸刷地一声又红了,她瞟了塑料袋一眼,对这样的对话十分不适应,却又没勇气说不,在这上面装模作样的成本太大了,比起自己找渠道去购买,她宁可在于思平这边丢人。

“哦……嗯。”她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于思平,纠结了半天,还是把手伸了过去,“那一会你送我回去的时候,正好把那些东西带回去。”

于思平嗯了一声,又关照她,“记得要先水洗消毒啊。”

“知道啦。”含光红着脸说,“你不是都说过了?”

她顿了顿,忍不住又道,“说来,你对我的感情生活真是相当关注啊,干嘛,难道不看我找到一个,你不放心回去?”

“还真有点这意思呢。”于思平看了她一眼,略有些自嘲地一笑,“怎么说,我们俩也都算是相依为命吧,那句话怎么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连魂体的你都感应得到,当然也对你有点责任感了。”

他对她一贯是嘲笑为主,打击为辅,几乎从来没有一句正面的情感表达,现在忽然间承认了这点,倒让含光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心里也是百味杂陈,有些甜甜的,又很酸:虽然于思平远不完美,但毕竟和她真的也算是相依为命,有总是比没有好些,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要在一年后离去了。

她试图想些正面的要素,比如于思平的离去,也意味着大笔钱财即将入账——但作用不大,比起金钱,她似乎更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在这世上或者,哪怕是嘲笑她也好,杳无音信也罢,知道他还在这个时代的某个角落活着,都能让她安心很多。

“哼……”她最后只好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没被于思平感动,“随、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才十八岁呢,还有好几年,现在这几个,算得了什么,以后没准还会遇到更好的。”

于思平笑道,“还是我说的那句话,你要是克服过了障碍,他们往前进没有莫名其妙的阻挡了,你被拿下,充其量只是时间问题。还找别人呢,就眼前这几个,已经够你选的了。”

“嗤。”含光赶快和他抬杠,“我也不是那么好追的好吧,不信你问睿王,私家庄园,私人电影院,就这都没把我拿下呢!你以为随便一顿浪漫晚餐就可以搞定了?”

于思平撇了撇嘴,“一个毛头小子破落户,有什么好的……能有我五六分的功力,对付你真的也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了。”

含光斜眼看了看他,“别的我不知道,你这嘴上功夫可的确不差——确实会吹!”

于思平抬了抬眉毛,“不信?”

含光摇了摇头,“不信。”

“好。”于思平说,“手机拿来。”

含光半信半疑,把手机递给了于思平,“这有助于你探囊取物吗?”

于思平拿过手机,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含光在旁看着,他是发给许云深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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