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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英杰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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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随风用手暖着二女的手说道:“也好!”

只见林冲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酒葫芦,将火炭盖了,取毡笠子戴上,出到大门首,信步投东走去。

他一出门,云随风急忙拉起芸娘、盈盈说道:“这么大的雪,会把这座草屋压塌,我们找些支撑的物件,顶住屋顶!”

芸娘、盈盈一听有些害怕,急忙跟随云随风起身,四处找了几个大些木桩,一一固定牢靠,看着放心,三人围坐火堆旁。

火光下映住芸娘、盈盈美丽脸颊,越发动人,云随风心头荡漾,忍不住揽住二人蛮腰:“媳妇。。”

芸娘娇羞无比,虽然拜过了天地,未曾入的洞房,男女之事懵懂,看到云随风揽向自己,心头鹿撞一般跳个不停,只把头埋进云随风怀中。

盈盈心里也是慌张,这里又不是洞房花烛夜,他。。他怎么如此。。被云随风手儿一楼,浑身立时发软,软塔塔靠近怀中。

云随风一双手不安分起来,四处游动,脑袋灵光一闪:差点忘了大事!

急忙推开二人:“媳妇,你们俩个好生呆在这里,不要出声,不要乱动,相公去去就来!”

说罢手里拿了个棒子急忙出了草房:此时那个陆虞候就要放火了!

芸娘正被他的手摸得春思大动,听到如此说,心惊道:“相公。。”

却被盈盈捂住小嘴:“莫要出声,外面有坏人!”

云随风悄然出了草房,黑暗中有点星光,看着不是清切,大雪依旧下的紧。

刚刚猫着腰躲在一旁草堆的当中,听得雪地“嘎吱”传来零碎脚步声。

脚步声不是一人的,自然不是林冲转回。

漠天仇平息静气的等几人上前,万不能叫他们烧了草场,这可是国家军马粮草,寒冬腊月,周边州郡军马粮草皆来此地,若是只因为林冲与他便断送无数战马生机,云随风实难心忍。

云随风猫在草料中,听得脚步越来越近,声响反而越来的小,看来对方很是谨慎。

细听之下越听脚步声响渐渐没了,心中有些不安,两个媳妇还在草屋当中,万一真的烧起,却到那里躲避。

想到这里,他慢慢趁着黑夜向前就在雪地里滚动,滚了不远耳中传来小声嘀咕:“陆大人这条计策可好?”

数内一个道:“陆大人只教烧了草场,罪名不小,莫要伤了人命,只给他个渎职之罪,便可受的?”

一个应道:“这是胡话!高太尉只要取他二人性命,只管放心,事成之后!回到京师,禀过太尉,都保你二位做大官。”

一个道:“小人直爬入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待走那里去?”

那一个道:“这一烧岂不整个草场都没了,可是天大的死罪。”又听得一个道:“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

一人叹息:“大人,小的前程在您老身上,只是坏了人命,实在不妥!”

“哼!今番不干你也得干!速速做了!”

云随风心头大怒:好你个高球!幸亏老子知晓你要做什么!烧我不死,我连草场也叫你烧不得!

手中握着棍棒,看着清切,一棒兜头打去,一人应声倒地,另外两人大惊失色:“什么人!”

云随风嘿嘿道:“你来看我是什么人!”手中棒子不闲,对着其中一人又是一棒子,这人同样应声打翻在地,另外一人惊叫:“云随风!”

“陆大人?”云随风讥笑道:“想不到我在这里守候多时?”

剩下这人果然是陆虞候,见他咬牙切齿拔出朴刀,冲上前来对着云随风脑袋左劈右砍。

陆虞候与林冲是同门师兄弟,一身功夫相当不俗,朴刀在他手中远远强过寻常贼人,更有林冲招法中的影子。

漠天仇对他招法渐渐熟悉,脚步不再后退,双脚踏在雪地里,就如绒毛飞舞,绕着陆虞候展开滚影。

越战云随风心头越发惊异,这厮果然手脚相当不俗,手段了得,几处倒影玄着自己脖颈擦了过去,让他后背出了冷汗。

又斗了十几招,云随风双臂渐感酸软,口中鼻息加重起来,这时心中却是一喜。

原来陆虞候久处高府,与高俅几人日日笙歌,酒色之气过重,手段虽然没有放下,但是气力早已不复当年,双目开始鼓突,脸上更是潮红一片。

云随风心头大喜,更是将手中棍子舞成一片,没多时连连敲在陆虞候的身上,疼得他“霍霍”连续惊叫。

云随风这时见他一刀没命的照着他的头颅砍来,眼中冷冷闪现笑意,身体向前一滚,看似窜入他的怀中,其实却用棍棒朝着他的下颚抵去。

身体尚未接近陆虞候,棍棒先行出手,重重杵在陆虞候的喉咙处,直接将他戳翻,丢了手中朴刀,双手抱住喉咙,脸上憋得通红,就在雪地里打起滚来。

云随风深深舒了一口气息,就想缚住陆虞候,陆虞候滚爬起来喉咙艰难说出话来:“云。。太。。傅!云。。大爷。。不关小人的事,全。。是高太尉。。差遣!”

云随风一脚将他踹翻,起脚踏住他的胸脯:“和我说有甚用,林冲哥哥回来你慢慢和他去说。”

陆虞候听得颜色煞白,想要作死抵抗,云随风脚下吃了些劲道,听得胸脯之上肋骨“尜尜”作响,疼得呻吟不敢乱动:“云大人饶了小的!”

芸娘、盈盈听得外面声响,知道云随风已经擒住歹人,拿了绳索跑了出来,一同捆了这三人。

眼下气氛着实好笑,被云随风棒头打晕的那二人云随风见过一人,正是差拨,一人不识得,再加上陆虞候捆的都似粽子一般,一同丢在火炉旁。

那三人个个面色土灰,头耷拉胸前也不言语,芸娘、盈盈好奇的看着三人:“相公,他三人是来做什么?”

“哼!前来放火烧死我们。。”云随风手中拨弄火块,火苗窜起。

盈盈柳眉竖起:“既然如此!相公为何留住三人!”

话音没落。林冲买酒回来了,进的草屋一身白雪,扑打一阵,看清屋内情形,顿时怒气冲天:“陆虞候!上天有眼!”

陆虞候此时喉部有所恢复,脸上惨白口中大叫:“师兄,不能怪罪小弟!”

林冲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而下巴上,陆虞候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云随风慢慢讲了之前发生的事,林冲听到便对差拨说道:“莫非差官想随从他们?”

云随风看看地上差拨:“听那会口气却有此意。。”

差拨抬起头来说道:“云太傅、林教头只管杀了我,休要多言!”

云随风笑道:“怎肯坏了你的性命,前番多亏你三番劝说陆虞候莫要烧死我等。这个情分自然还得!”

林冲微微点头:“兄弟说的是!只是这富安、陆虞候两个如何处置?”看来他识得这二人。

听到林冲如此问来,云随风笑道:“放虎归山,愚蠢之至,不过哥哥此事尚需端详。”

林冲听出了云随风口气:“兄弟所言极是,就算放了他二人,日后总要暗算你我兄弟!”

云随风看着林冲眼睛:“哥哥既然如此说,小弟就做了这主!”上前一把扯断差拨绳索:“差官,放了你只为叫你看我兄弟手段!”

和林冲相互一点头,一人扯住富安,林冲扯住陆虞候,出了草屋,芸娘想要跟上前去,被盈盈阻拦,她是知晓自己相公将要做何事!

差拨跟在身后也不言语,白雪皑皑,雪停了,天快亮了,照的雪地白银一片,云随风及林冲挥动朴刀,对着富安、陆虞候脖颈“咔嚓”砍下!

林冲发泄不住愤恨,手中连砍几刀,陆虞候七窍迸出血来,将他心肝一刀剜出,提在手里,说道:“也是天可怜见我兄弟二人!说不定被这厮们烧死了。”

云随风转身对面色恐慌差拨道:“你这家伙未跟他们做歹,不然下场也是如此!”

差拨慌张起来:“小的知晓!只是。。杀了人。。”

林冲撇眼瞅他:“你放心!你与我将他在草场下面埋了,神鬼不知!”

差拨不敢不应,找了家什掘了大坑,将富安、陆虞候草草掩埋!

三人商量定了,之说未曾见过此事。

想那差拨也是厌恶高太尉,云随风二人说一便是一。

看看林冲神色依旧不放心。

差拨笑道:“林教头,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小的也有官司,怎敢吐露,就算说将出去,对于小的怎有好处,高太尉更不会放过小人。”

云随风点头,:“既然如此,哥哥却将酒就此喝来!”

三人转身进屋,取了两个椰瓢,倾那瓮酒来,一人一瓢,差拨惶然醉倒。

见到差拨不胜酒力,云随风、林冲相视一笑,继续上瓢来喝,三下两个酒葫芦精光,二人意犹未尽,相互看着。

云随风道:“哥哥,既然如此,不如就与哥哥出门,放着芸娘、盈盈暂且留守,想那差拨也做不得什么!”

芸娘不满:“相公。。芸娘不要。。芸娘要和相公一起。。”

盈盈点头:“是!这边刚刚死了人,盈盈其实心底也怕。”

云随风无奈:“怎么如此胆小,也罢!就和林冲哥哥一起出门,尤他自己睡着。”

四人出门投东走了两个更次,天以放亮,雪停住多时,此时天气不冷,倒觉得浑身暖洋洋,云随风、林冲酒意上了头,脚步踉跄起来,芸娘、盈盈看到,急忙一人扶着一人。

云随风一步高,一步低,踉踉跄跄,芸娘、盈盈心中大急:那定是方才打跑的人,呼来伙伴前来寻仇的,他二人醉成这样,如何是好!

二女急得跺脚,却无办法。

又走了几里地,迎面走来十几位庄汉,见到两个醉鬼被两位美娇娘架着雪地中行走,其中一人开口调笑道:“你说她们二人可是谁家的婆姨?”

云随风顿时大怒,挥舞手掌棍棒,桑开酝酿打了出去。

林冲醉眼稍稍一怔,接着便将手中长枪一抖,一枪戳倒一人,他的脚步不稳,手中长枪确使得条理,云随风俊脸通红,最眼朦胧,手中棒子却似神出鬼没!

二人酒醉武艺没有失去,只是下手力道软了些,打着一人生疼,却不曾伤了皮肉,中庄客个个骂娘,蹦跳着接着被打倒,跳起来再上,却也怕疼。

两伙正僵持不下,只见一个庄客来叫道:“大官人来了。”

云随风、林冲这一通折腾,酒醒了大半,看时,只见个官人,背叉着手,行将出来,至廊下问道:“你们在此打甚么人?”

众庄客答道:“不知是什么人。”

那官人向前来看时,认得是云随风、林冲,慌忙喝退庄客,问道:“云兄弟,林教头缘何到了在这里?”众庄客看见,抬起伤者一齐走了。

林冲看时,不是别人,却是小旋风柴进,连忙叫道:“原来是柴大官人!”

云随风拄着棒子在地上,喘气道:“得罪。得罪!”

柴进哈哈一笑:“好汉子,何须得罪,何况你我三人结义兄弟也!”

柴进道:“云兄弟为何到此,却又喝的如此?”

云随风道:“一言难尽!”

五个人个且到庄里面坐下,把这草料场一事,备细告诉。

柴进听罢道:“兄长如此命蹇!今日天假其手,让你我兄弟再次碰见,但请放心,这里是小弟的东庄,且住几时,却再商量。”

叫庄客取一笼衣裳出来,叫几人彻里至外都换了,请去暖阁里坐地,安排酒食杯盘管待。

自此四人只在柴进东庄上住了五七日,这一日突然差拨跑来道:“云大人、林教头方才知晓一件事!”

看到差拨神色自如,柴进心中落下石头,林冲笑道:“差官想来前番无事?”

差拨点头:“那个再休提,今个小的告知二位,府尹校场选将,只为二龙山贼人!”

云随风惊奇:“二龙山?”

林冲道:“配军也可选将?”

差拨道:“正是如此!想来州内管辖无人了也!”

原来杨志与操刀鬼曹正二人失去生辰纲,无路可投,想去夺了二龙山,有个去处。

他二人行了一日,看看渐晚,却早望见一座高山。

杨志道:“俺去林子里且歇一夜,明日却上山去。”

转入林子里来,吃了一惊。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脱的赤条条的,背上刺着花绣,坐在松树根头乘凉。

那和尚见了杨志,就树根头绰了禅杖,跳将起来,大喝道:“兀那撮鸟,你是那里来的?”

听了道:“原来也是关西和尚。俺和他是乡中,问他一声。”

杨志叫道:“你是那里来的僧人?”

那和尚也不回说,抡起手中禅杖,只顾打来。

杨志道:“怎奈这秃厮无礼,且拿他来出口气!”

挺起手中朴刀,来奔那和尚。两个就林子里,一来一往,一上一下,两个放对。两条龙竞宝,一对虎争。禅杖起如虎尾龙筋,朴刀飞似龙。

当时杨志和那和尚斗到四五十合,不分胜败。

那和尚卖个破绽,托地跳出圈子外来,喝一声:“且歇!”两个都住了手。

杨志暗暗地喝采道:“那里来的这个和尚,真个好本事,手段高!俺却刚刚地只敌的他住!”

那僧人叫道:“兀那青面汉子,你是甚么人?”

杨志道:“洒家是东京制使杨志便是。”

那和尚道:“你不是在东京卖刀杀了破落户牛二的?”

杨志道:“你不见俺脸上金印?”

那和尚笑道:“却原来在这里相见。”

杨志道:“不敢问师兄却是谁?缘何知道洒家卖刀?”

那和尚道:“洒家不是别人,俺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鲁提辖的便是。为因三拳打死了镇关西,却去五台山净发为僧。人见洒家背上有花绣,都叫俺做花和尚鲁智深。”

杨志笑道:“原来是自家乡人,俺在江湖上多闻师兄大名。听得说道,师兄在大相国寺里挂搭,如今何故来在这里?”

鲁智深道:“一言难尽。洒家在大相国寺管菜园,遇着那豹子头林冲娘子被高衙内戏弄,却又新任太傅云太傅前先出了手,只一掌劈死高衙内,被高太尉要陷害他两个性命。俺却路见不平,直送他兄弟两个到沧州,路上与那解珍兄弟两个相互帮衬。高俅听得洒家做的好事,这直娘贼恨杀洒家,分付寺里长老不许俺挂搭;又差人来捉洒家,却得一伙泼皮通报,不是着了那厮的手。吃俺一把火烧了那菜园里廨宇,逃走在江湖上,东又不着,西又不着。来到孟州十字坡过,险些儿被个酒店妇人害了性命,把洒家着蒙汗药麻翻了。得他的丈夫归来得早,见了洒家这般模样,又看了俺的禅杖、戒刀吃惊,连忙把解药救俺醒来。因问起洒家名字,留住俺过了几日,结义洒家做了弟兄。那人夫妻两个,亦是江湖上好汉有名的,都叫他做菜园子张青,其妻母夜叉孙二娘,甚是好义气。住了四五日,打听的这里二龙山宝珠寺可以安身,洒家特地来奔那邓龙入伙,叵耐那厮不肯安着洒家在这山上。和俺厮并,又敌洒家不过,只把这山下三座关,牢牢地拴住。又没别路上去,那撮鸟由你叫骂,只是不下来厮杀,气得洒家正苦在这里没个委结,不想却是大哥来。”

杨志大喜。两个就林子里歇息,就地坐了一夜。

杨志诉说了卖刀随同云随风杀死牛二的事,并解生辰纲失陷一节,都备细说了。

鲁智深听得云随风,欣喜万分:“我那兄弟,果真好汉子,如此年纪已然了得,武艺才谋,洒家远远不及!”

杨志笑道:“正是!我与云兄弟当日结义,想来舒畅之极!”

鲁智深怪笑:“原来兄弟也与我那云兄弟结了义气,当真妙极。”

又说曹正指点来此一事,便道:“既是闭了关隘,俺们休在这里,如何得他下来?不若且去曹正家商议。”

两个厮赶着行离了那林子,来到曹正酒店里。杨志引鲁智深与他相见了,曹正慌忙置酒相待,商量要打二龙山一事。曹正道:“休说道你二位,便有一万军马,也上去不得。似此只可智取,不可力求。”

鲁智深道:“叵耐那撮鸟,初投他时,只在关外相见。因不留俺,厮并起来,那厮小肚上,被俺一脚点翻了。却待要结果了他性命,被他那里人多,救了上山去,闭了这鸟关,由你自在下面骂,只是不肯下来厮杀。”

杨志道:“既然好去处,俺和你一定要将他打了下来。”

鲁智深道:“现在苦于没有办法,奈何不得他!”

曹正道:“小人有条计策,不知中二位意也不中?”杨志道:“愿闻良策则个。”

曹正道:“制使也休这般打扮,只照依小人这里近村庄家穿着。小人把这位师父禅杖、戒刀都拿了,却叫小人的妻弟,带六个火家,直送到那山下,把一条索子,绑了师父,却去山下叫道:‘我们近村开酒店庄家,这和尚来我店中吃酒,吃得大醉了,不肯还钱,口里说道,去报人来打你山寨,因此我们听的;乘他醉了,把他绑缚在这里,献与大王。’那厮必然放我们上山去。到得他山寨里面,见邓龙时,把索子曳脱了活结头,小人便递过禅杖与师父。你两个好汉一发上,那厮走往那里去!若结果了他时,以下的人,不敢不伏。此计若何?”鲁智深、杨志齐道:“妙哉!妙哉!”

当晚众人吃了酒食,又安排了些路上干粮。次日五更起来,众人都吃得饱了。

鲁智深的行李包裹,都寄放在曹正家。

当下杨志、鲁智深、曹正,带了小舅并五七个庄家,取路投二龙山来。晌午后,直到林子里,脱了衣裳,把鲁智深用活结头使索子绑了,教两个庄家,牢牢地牵着索头。杨志戴了遮日头凉笠儿,身穿破布衫,手里倒提着朴刀。曹正拿着他的禅杖,众人都提着棍棒,在前后簇拥着。

果然邓龙上了他们的当,让他几人进到山中。

两个庄家索头只一曳,散开索子,鲁智深就曹正手里接过禅杖,云飞抡动,杨志撇了凉笠儿,提起手中朴刀,曹正又抡起杆棒,众庄家一齐发作,并力向前。邓龙急待挣扎时,早被鲁智深一禅杖,当头打着,把脑盖劈作两半个,和交椅都打碎了。

手下的小喽罗,早被杨志搠翻了四五个。曹正叫道:“都来投降!若不从者,便行扫除处死!”

寺前寺后,五六百小喽罗并几个小头目,惊吓的呆了,只得都来归降伏。随即叫把邓龙等尸首,扛抬去后山烧化了。一面去点仓廒,整顿房舍。

自此二龙山实力做大,加上鲁智深朝廷通缉要犯,这才惊动了朝廷,有了州伊选将!

林冲看看云随风笑道:“既然如此!你我兄弟去去何妨!”

柴进怪道:“那鲁提辖。。”

云随风摆手道:“不妨事!真要带兵攻打二龙山,长远的事情!”使了颜色不去说破!

林冲明白人,说道:“柴大官人,把心放进肚子!”

柴进有些明白,脸色恢复如常,招待了差拨一番,他自回了,云随风道:“兄弟两位内人,还望走后官人好生相互!”

柴进笑道:“那是当然!云兄弟放心!”

云随风及林冲辞别柴进,草场家什都不要了,只在柴进那里取了些银子前去校场。

这一日正值风和日暖。府尹早饭已罢,带领将校上马,前遮后拥,往东郭门来,上得教场中,大小军卒,并许多官员接见。

就演武厅前下马,到厅上,正面撒着一把浑银交椅,坐下。

左右两边,齐臻臻地排前后周围,恶狠狠地列着百员将校。

却早将台上竖起一面黄旗来,将台两边左右列着三五十对金鼓手,一齐发起擂来,品了三通画角,发了三通擂鼓,教场里面谁敢高声。

又见将台上竖起一面净平旗来,前后五军,一齐整肃;将台上把一面引军红旗麾动,只见鼓声响处,五百军列成两阵,军士各执器械在手;将台上又把白旗招动,两阵马军齐齐地都立在面前,各把马勒住。

府尹传下令来,叫唤副牌军向前听令。

右阵里牌军听得呼唤,跃马到厅前,跳下马,插了枪,暴雷也似声个喏。

府尹道:“着副牌军施展本身武艺。”

得了将令,那人绰枪上马,在演武厅前,左盘右旋,右盘左旋,将手中枪使了几路,众人喝采。

府尹道:“叫各位军中英雄一试高下,不论出生。”

前来参将为数不少,个个骑在马上,耀武扬威。只有林冲、云随风远远站在一旁,听到府尹说来,林冲脚步刚一抬,云随风拦住说道:“哥哥,且看看。。”

马群出来一将喝道:“在下王方挑战!”

看他脸上也是金印,是个配军,不多时二人马上斗成一团,云随风看了半响:也是平常,心中放心,说道:“哥哥就此前去,就算没有坐骑,一样胜了他!”

林冲点头,就等一方落败,就此上前。

战不得几个回合,王方被那牌军一枪戳下马来,武场较量,枪支都是不带枪头,因此刺不死人,但也灰头土脸,对着府尹做了个辑,牵着马下去了。

林冲走到场中拱手说道:“小人林冲!前来领教!”

州伊缕须微笑道:“莫不是东京八十万枪棒教头林冲?”

那日大堂之下审判就是府尹,如何不识?林冲躬身道:“正是小人!”

府尹眼中露出一丝怪异,恢复如常:“既如此,和他比试去吧!”

林冲没有坐骑,捞了一个棒子,也不需要什么去掉枪头之类的,走上前来:“将军!手下留情!”

那副将见到府尹对待他客气,心头火气,更不答话,催马舞枪冲上前来!

林冲见他来势汹汹,站在原地看似未动,副将连人带马到了身前,枪头快要戳到身骨,只见林冲俯身蹲下,蹭在马底,只一棒子向上捅去,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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