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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号寻缘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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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号寻缘店
作者:苏长乙
Action1 诸位当家竞显妖娆
二十分钟前,
一张朽木雕成的宽大的长方卓旁摆放着七七四十九张交椅,一位过百老翁端坐在正中间。一手时不时的拂过长长的白胡子,老翁身披长袍,手持藤杖。那双狭长的眼晴中参杂着说不清的笑意。
另外四十八张交椅上也分别坐着四十八位‘寻缘店’店长,他们身后各站着两位最受师父青睐的弟子。
“阿~”一个红衣少女微微掩嘴,遮示自已刚打完呵欠的嘴角。
“有完没完!到底这鬼会要开到什么时候!脚都站麻了!”她不满地嘟起水唇,小巧的脸蛋生得怜人,却不是个好惹的主。
她一双水灵的眼睛将周围环视了一番,好似一头饥渴的小兽在搜寻猎物。
“不过,好想快点会会这些个他门的‘匠人’。”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三分可爱,七分霸道。
“樱雪,怎么,比赛才刚要开始就这么迫不急待了?这可不像你。”秋少白身着白衣,手拿折扇。弯腰侧身,在她耳边亲昵。
“哼,结果早就知道了,我一定会替师父夺下那颗‘泪樱’。”纪樱雪的眼中依旧霸道,不过比起先前,这眼神里更添了一种名为狂妄的东西。
“哦?那师兄我就试目以待了。”他的话语丝毫没有掩示地表达了自己对面前这红裳女子的不屑。
女子已听出这话中的讽刺之意,柳眉深皱,修指紧握。很明显,她已经被惹怒。
“秋少白,我告诉你……”
啪!就在纪樱雪准备指着面前的人痛骂一番之时,一女子拍桌而起,同样是一身红衣,但比起她身后的女子却是更显妖娆。香肩半露,纤手直指那端坐在正中间的过百老翁。
“臭老头,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本店夺下了那颗‘泪樱’,你就将总店长这位子给我双手奉上。”
“纺红当家的,老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老头笑得狡黠,“在坐的四十八位当家都有机会把我老夫从总当家这个位置上踹下去,但前提是你们能够赢得这‘最高武器’的青睐。否则我可是不会承认的!”
老头看起来对纺红的无礼并不在意,狭长的眼中还有些许笑意。
“哼!”女子扭头不语。
“那没人反对的话。我就正式宣布比赛七天后开始了。”
咚;咚;咚。三声巨响,从门外的烟云中传来……
“那你就等着退休吧!樱雪,少白,我们走!”纺红娘一甩直拖地砖的血红长裙,一瞪微微上翘的丹凤媚眼,转身离去。
“是,师父。”
“这该死的裙子,什么‘开会必须穿古服’的破规矩,真是变态。我早晚要……”
只见那两红一白的身影嚣张地走远,留下一串那红衣女子未带走的咒骂声。对这景象在座的店长们早已习以为常,都只是坐在位子上小声地嘀咕罢了。
坐席中央的西山总店长眼中依旧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师兄,他们是谁呀?怎么这么目中无人!”说话的女子碧丝垂地,双颊微微涨红,隐约有些愠怒。
“婉儿,你初次参加比赛所以不知道,刚才那拍桌而起的是6号店的店长,纺红娘,纺红当家。跟在她身后的两人便是她近几年刚收的徒弟,纪樱雪和秋少白。”
答话的是那碧衣女子的师兄,砚月,他也是以青衣着身。师兄师妹两人站在一起甚是气度不凡。
“哼!纺红娘,纪樱雪,秋少白我一个都不放在眼里。只要我和师兄在一起,定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女子的眼眸中闪耀着灼人的光芒,令人无法忽视。
“婉儿,砚月,不要无礼。”
坐在他们前面的男子冷冷出声。这便是17号店的店长,乌青衣。
他发系墨绿长丝,里着乌色长衣,外套着件墨色透明锦丝。背对着两人端坐在他们正前方。
声色严厉。
“罢了,罢了。青衣,两个人还都是孩子,你又何必摆出一副苦瓜脸呢。”
乌青衣身旁坐着的是好心出声相劝的是3号店店长,季安柳,季当家。
“是,季当家。”对于老一辈的前辈乌青衣向来是尊敬有加的,只是你从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是看不出来什么。
“谢谢,季当家。”看到自己的师父对此人如此尊敬,师兄妹二人也连声道谢。
“好久不见青衣当家的做事还是那么一板一眼的呀!”
远处有声音传来,19号店店长,银流泉嘴角带笑缓缓走来。
他银丝盘头,长发散肩直垂半腰。他胸前的淡紫色纺丝长袍微微敞开,比女子还要白上几分的肌肤若隐若现,好不诱人。他身旁的紫衣小童虽生得俊俏,但站在这么个妖物身边也只落得个陪衬之位。
小童恭顺地上前拉开木椅,退后一步站在一旁,腾出位置来让那银发男子悠悠坐下。
只见银流泉单手拖着下颚,任由宽大的衣袖自手臂滑落,露出白嫩的‘玉藕’,慵懒的喝着茶杯里的茶水。叫人看了不禁垂首叹息:男子身得这般花容何哉!
“请叫我乌青衣,银流泉当家的。”乌衣着身,青丝系腰,肌肤亦是白如飘雪,似弹指可吹。额前的墨丝半垂而下,微盖左眸,冷冽的眼神仍旧清晰可见。是清秀,是刚烈,矛盾的两者结合于一身。
“怎了?生气了?我可是实话实说。”银流泉并没有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后斜眼瞟了他一下。
“真是,不愧是年轻人呀,你们说的话我可一句都插不上。老了,老了。”
替他们打圆场的季安柳一身灰色的装扮,比起先前的两位显得有些苍老,可略带胡渣的刀削侧脸丝毫不比任何一人逊色。
“哪里的话,晚生们可不比季当家。”
银流泉看着季安柳说话了,也就顺着话接了下去。
“青衣店长,流泉店长,安柳店长原来你们都在这呀!”
一高亢雄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头顶一缺角礼帽,身穿一棕色唐装,下半身居然还套了条粗布裤子,最令人不满的除了那件打满补丁的棕色唐装,就属那被卷得长短不一的裤脚和他脚上那双木质拖鞋了。虽生得一张俊脸,却也被那满下巴的络腮胡子和时有时无的痴笑毁得干净。
“柯先生怎么来了?……哦!瞧我这记性;人家是新上任的店长,怎样当上店长感觉如何〃
季安柳一改他常有的那副好好先生的嘴脸,对来人显得有些不屑。
“季当……”
“可不是,49号店的能来这就已经该偷着笑了。”银流泉更甚,打断了话不说还故意恶言相向,就算再如何痴傻的人也能听得出这话中话。
乌青衣瞥了一眼后别过头喝起了茶,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对来人嗤之以鼻。
“银当家的,说什么呢?小生未听清楚。”
柯东梦依旧笑得疯癫,银流泉仍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明明没有交集的两股视线却在空气中擦出了火花。
“师父,师父,您真让我好找呀!”
一个麻布小童忽然冲出。
“哟,墨童好久不见。”柯东梦笑的无所谓。
“什么好久不见,明明刚刚还在一起,若不是您偷跑,我用得着到处找人吗?还有我说您,第二个参赛的匠人都还未找到,怎么就有这些个闲工夫在这瞎折腾呢!?咦??”
墨童刚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就对着他的店长大声嚷叫,却又在看到旁边几位时止了声。赶紧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向众店长道歉。
“对,对,对不起,打扰几位店主们的谈话了。”
哗……,茶水直直地泼在了墨童的头上。
一阵沉寂。
银流泉拿着茶杯悠悠出言,“是啊,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
他手中的茶杯口还残留着几颗未滴完的珠粒。
“银当家说的是。”墨童依旧低着头,一滴一滴的茶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黑发下的他视线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个紫衣小童,并不在意银流泉对自己的屈辱。
“哼。”
冷哼一声,银流泉对着季安柳等人说道:“季当家,青衣当家,流泉先行一步了。”
不等众人回答就转身离去了。
墨童缓缓抬起的视线望向远处的紫衣,自己眼中的留恋与悲伤让他早已张开的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墨童啊,怎么看见自己哥哥也不打个招呼呀,真冷淡呀,真冷淡呀。”
说话的柯东梦嘴角的弧度不减来时,可笑意却不见当初,微睁的眼眸还有些寒意。
“师父……您还是先担心您自己吧,各位当家,师父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还请各位当家原谅。”
“等一下,墨童,那个……”
“一路好走,安某不送了。”
乌青衣也微微点头示意。
杜婉则是疑惑地望向她师兄,砚月只是不语地摇着头,看着墨童拖着怨天怨地的柯东梦离去。
“既然人都走光了,安某也就不多留了,告辞。”他们刚离去,季安柳也起身准备离开。
“季当家好走。”乌青衣起身作揖向季安柳作别。
“师父,”看着逐渐走远的人杜婉迫切地想要问出自己的疑问。
但乌青衣打断却了她的话,
“杜婉,你记住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好惹。”
Action2 望月望月
已入夜很深,窗外一片寂静,偶尔的秋风卷起几片飘落在地上的残叶,发出窸窣的声音。
望月站在窗旁,望着天上的孤月。
“呵呵,今天那家酒吧还不错,改天,改天一定要再去喝它个不醉不归……好呀,好呀……恩,明天见。”
一阵喧哗和拿钥匙声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望月,望月我告诉你哦,呵呵……呵呵……”
打扮俏丽的女生半耷拉着脑袋,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窗前的女生赶紧上前,一手搀扶着她,一手捂住了她说个不停的嘴。
“梦瑶,小声点,宿舍的人都已经睡了。”
“呵呵。”
梦瑶看了女生一眼后,拉下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故作神秘地小声说道:“望月,我跟你说哦,舒洛他,舒洛他好帅呀!”梦瑶的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满是幸福。
“看着他的眼睛就好像看到了整片天空……呵呵,明明有双那么漂亮的眼睛,可却还说我的眼睛漂亮,呵呵……望月呀,你说我可不可以喜欢上他呀?你说,可不可以……”
声音渐渐地消失了,只剩下小小的呼气声。
“哎!”望月吃力地把靠在自己身上梦瑶拖回了床上。
歇口气后,她无奈地笑道:
“还真是个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醉醺醺的女生口中传出了些断断续续的话语,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望月……我给你……给你做了首诗……你听听,听听,”
女生撒娇的拉着望月的手自顾自地说着。
“恩……中秋十五佳节夜,恩,今晚就正好是八月十五,那个,继续,继续,中秋十五佳节夜,……小巧双人房,望月在望月。望月啊……望月,谓呼何为?想乎何想?天知地亦知……梦瑶……有所不知。”
一旁的望月哭笑不得地听她说完这不成章的句子,上前为她理了理被角,然后走去窗边,望着天上那十五的月亮嘴里嘟嚷着刚才的诗句,又道:“梦瑶有所不知,我亦不知。”
已是深秋,吹在望月脸上的风凉意十足,忽的,一片樱瓣落在了她手中。窗下的樱花树盛开在了不属于它季节,妖艳异常。
望月看着手中血红的花瓣疑惑了,当她再次抬起头时,一辆圆篷马车闯入了她的眼帘。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愣愣地张着,这?
……
遥远的天际,一马车从月亮上奔驰而下,无遮蔽的木车上只撑着一白色的车篷,篷下男子紫衣银发。
他银发散落,任风飘起。他单手托着下颚,闭眼小憩。
天边的画面伴着晶莹的月光倒映在望月眼中,震惊,恐慌,不相信等迷茫的表情瞬间停滞在了她的脸上。
人?不,鬼?也不是。神?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吹过,车中的人儿举起纤手,将被风刮乱的银丝撩在耳后。
驾车的紫童转轻轻出声:“银当家。”
被打扰的紫衣微皱起双眉,“什么事?”
“银当家,那女子好像看得到我们。”
“哦?”
银流泉缓缓睁开眸子,顺着紫童的方向看过去,果真有一女子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有些意思。”
“银当家,要找她做参赛的匠人么?”紫童看见银流泉有些感兴趣便恭顺地问道。
“我做事不需要你来过问。”
银流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凉意。
“紫童逾越了。”紫童不带任何表情地转身继续驾车。
银流泉再望向那女子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真可惜。
又是一个瑟瑟秋风的早晨。
“早上好。”
“早上好。”
望月走在学校的小道上,顶着微微发黑的眼圈听着同学们相互间问好,她的脑袋又低沉了许多。
“望月,望月。”望月转身,只见梦瑶一路小跑,赶了上来。
“望月,你怎么没叫我呀?呜呜,梦瑶好伤心呀!”
看着手搭在自己肩上,满脸委屈的好友,她微微一笑。
“宿醉到三更半夜才回的舍友,我怎忍心一大早就把她拎起来呢,当然是放个闹钟在她床头,让她多睡会儿喽!”
梦瑶急忙紧张地用手捂住好友的嘴巴,四处张望:“嘘!小点声。”
“嘻嘻,昨天不是放假吗?好了好了,不说这个,走小人请您去食堂吃早饭,给您赔礼。”未等望月反应,就被梦瑶拽到了食堂。
这个时间来食堂的人并不是很多,望月她们很快就买到了早点坐在了位子上。
“望月,你的眼圈怎么黑黑的,昨晚没睡好吗?”梦瑶一脸天真地看着望月。
“不知道是那只醉猫,昨晚在寝室折腾了一夜,当然没睡好了。”
话虽这样说,但望月心里明白,其实是因为昨晚那辆从天而降的马车让自己挂心了一夜。
“嘻嘻,对不起啦!”梦瑶看着望月笑得傻傻的。
“好了,开玩笑的。”
望月看着她笑了一下,便没再逗她,低头喝起自己碗中的米粥。
不一会儿,梦瑶突然摇了摇她的手臂,瞥了眼她的身后,然后害羞地低下了头。望月转身,看见两个男生正向这边走来。
哎,这家伙果真没安好心。
“嗨,梦瑶,我们可以坐这吗?”
其中一个男生头发染得金黄,校服半扎半露,胸前的纽扣也有意无意的松开了几颗,显得有些痞气。另一个则全然相反,乌黑的短发,整齐的校服,白净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望月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位就是自己舍友日思夜想的舒洛,和全校师生公认的好好学生,夷萧。
“当然可以。”梦瑶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就连她自己也被吓到,红着脸低下头,接着又小声地说:
“我是说当然可以。”
舒洛笑着坐在了梦瑶的旁边,宠溺地望着她:“呵呵,梦瑶这么可爱,做我女朋友吧。”
“恩?”梦瑶吃惊地抬起头后,紧接着又把头低得更低了。
“说真的,不开玩笑。”
无视挑逗小MM的损友,夷萧也绅士地向望月点了点头,坐在了望月旁边。
梦瑶,咬了咬水唇,两颊泛红,心里欣喜,却也在犹豫。
对座望月的粥都喝完了,梦瑶才抬起她那红扑扑的小脸,颤抖着嘴唇扭扭捏捏的用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说:“好,好呀。”
“恩,真乖。”
舒洛把自己的大掌抚上梦瑶的小脑袋,宠溺地笑着。
夷萧看着如愿以偿的损友笑得有些无奈。
望月也笑了,却笑得不带任何色彩。
梦瑶,你说的没错,舒洛的确有双看得见天空的眼睛。但,他眼中的天空却什么都没有。
“望月,你说我就这样答应他是不是,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从刚才和他们在食堂分手以后梦瑶就一直在望月耳边纠结这个问题。
“你自己喜欢就好。”
望月眸色深邃。是呀,你自己喜欢就好,即使会受到伤害。
“恩,也对!”梦瑶明朗的点了点头,“望月呀,你说舒洛是不是很帅?我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
“是呀,是呀,我们公主的王子肯定是最帅的。”望月趁其不备偷捏了一下梦瑶泛红的小脸。
“呀,望月你又拿我取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梦瑶就作势挠起望月的痒来。
“别,别!”望月急急跑开,笑着掩去了眼底的一丝忧虑。
梦瑶,只要你笑得开心就好。
但,是否就够了?
同天下午,梦瑶当上舒洛女朋友的第九个小时,一切就改变了。
回宿舍的小道上,两道的枯叶悠悠飘落。望月很喜欢这种伤感的季节。踩枯叶上,让人感觉失落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还真实地活着。
真是奇怪的想法,望月暗自笑道。
“师父,只有三天了,您老怎么还这么悠闲呀!再不去……”
“我说墨童呀,我这不是和你一起出来工作了吗,怎么是闲呢。”
一阵喧哗声从望月的右侧响起,只见一打扮怪异的大叔身后跟着一个麻衣小童。后者喋喋不休,前者装聋作哑。
“您还真敢说,明明回收东西的事我一个人就行,您还非要跟我一起来,第二名匠人都还没有找到,”
“谁说没有找到?”
少年的话再次被打断。
走到望月前面的怪大叔突然回过身来,冲望月诡异地一笑,“小姑狼,做我徒弟怎么样?”
望月突然觉得这画面好像一个猥琐大叔笑得花枝乱颤的在说:小朋友,叔叔给你糖吃要不要?
虽像是这样想,但望月还是急忙回过神来,十分镇定地回答道:“恩?”
枯树下的大叔笑得无所谓,身旁的少年少女看得迷茫。
“请问,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虽然是随时都可以扭头走掉的气氛,但出于礼貌望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咦?她看得到我们?不,不对,就算可以看得到,师父你怎么就这么随便地做了决定呀!!!”麻衣小童这才缓过神来。
那大叔并无视小童说的话,“恩,就是你。”
“呃,我想我的老师已经够多了,应该不需要再多一个。”
“我想做你的师父不是老师。”
……
“好吧,这是个问题。”
……
一阵风吹过,三人依旧站在原处,一人无奈,一人傻笑,一人被无视。
……安静,还是安静,真的很安静呀。
又是一阵风吹过,但这次传来的还有转角处愤怒的女声,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呀!”
柯东梦陡然严肃了嘴脸,“墨童,该工作了。”
“是,师父。”
墨童也不再像先前那般,严肃了起来。望月亦是如此,因为她听得出来,说话的人正是早上那笑得一脸幸福的小女生,周梦瑶。
“你是骗我的,我不信!我不信!”
原先被取笑的最俗套的电视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始终脱离不了俗套。
染着黄发的男子笑得如今早一般温和,但话语却是让人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残忍。
“我是说让你做我女朋友了,但请你弄明白了,我只是让你做我今天一天的女朋友而已。”
男生把侧身的红发女孩拥入怀中,暧昧地在耳边低语,不顾不远处那泪流满面的少女,“美亚,你说这次我打赌赢了你该怎么奖赏我呢?”
“舒洛,你真坏。人家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把咱们学校的校花拿来跟我打赌了。”女子的红发十分惹眼,但她嘴角的讥笑却更是令眼前的人心如刀切。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什么寻缘店,什么四九家,寻来的缘分全都是骗人的!呜呜……破坠子;我要你何用!”
伤心的女孩狠狠地拽下胸前的挂坠,猛摔在地上,哭着转头跑掉。
与望月擦肩而过的同时,她那双只有泪水的双眼当然是看不见望月焦急地面色的。
墨童走上前去,他缓缓地弯腰捡起摔落在地上的透明挂坠。
“辛苦你了”他默默地对它说着,把它放入了随身带着的锦袋中,缓缓转身,“任务完成。”
大叔浅浅一笑,“小姑娘,为师我叫柯东梦。”
柯东梦的声音逐渐飘远,连同墨童一起消失在了风中。
但,现在的望月并没有留意到突然消失的两人。她褐色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远处的男生。
舒洛看着并未打算离开的望月冷冷一笑,“怎么?想为你家的小朋友讨回公道吗?”
望月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可惜,我并不是幼儿园的老师,没有义务去给受了欺负的孩子讨回公道。”
“哦,是吗?”舒洛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转头宠溺地看向怀中的红发女子。
红发女子对着舒洛含羞带笑,转头却嘲笑般地瞥了眼望月,高声挑衅,“你还是回去陪陪你那幼稚园的小朋友吧,少在这丢人现眼……”
声音消失,红发女子吃惊的看着望月。“你!”
望月的左手抚上了舒洛的下颚,将他的脸转向了自己,压低了声音,“虽然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但我却是她的朋友。”
啪的一声,望月的右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舒洛的脸颊上。瞬间男子的脸就侧向了一旁,他半响没有动作,他身边的红发女子也呆呆地愣住了。
舒洛看到了一双和自己一样,看得见天空的眼睛,但,与自己不同,
在望月的这双眼睛他看到的是包容万物的整片天空。
“你,你,你怎么打人呀!”红发女子大声尖叫起来,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
但望月并没有和他们再多做纠缠,转身向离去的周梦瑶追去。身后的女生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
望月奋力的奔跑着,周梦瑶那双伤疼欲绝的眼睛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己真是错得离谱!
Action3 第二名匠人
距离比赛还有四天,
梦瑶这几天都没有去上课,只是整天整天地呆在宿舍里看着手机,奢望着那个人的号码会出现在显示屏上。
“哎。”望月刚走到宿舍外不远处,抬头就看见坐在窗口盯着手机发呆的梦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抬脚向宿舍里走去。
“恩?”
就在望月走到宿舍门口时,一银发男子迎面向她走来。望月记得这是那晚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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