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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号寻缘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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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就在望月走到宿舍门口时,一银发男子迎面向她走来。望月记得这是那晚驾车而下的男子,虽说衣服与那晚所着的古服不同,一身现代装扮,但望月清楚地知道那银发男子就是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
银发男子嘴角微微上翘,与望月擦身而过,紫色的长围巾从她脸上拂过。这次望月并没有像上次那般痴傻地站在原地。
她笑了。
“原来,又是一个呆子。”
那男子是这么说的。
望月改主意了,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走到那棵开得异常茂盛的樱花树下,笑着躺了下去。
不久,便睡着了。
梦中樱花盛开,在寂静的夜幕中,血红的花瓣随风卷起,漫天飞舞。有人笑着对她说欢迎,温柔地把陨落的樱花插在她发间,并热情地拥抱她。
突然一下,那人用力地推开了她,她狠狠地摔在了草地上,双掌给蹭开了几道细小的伤口,殷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滴在飘落的樱花瓣上。瞬间,世界陷入了黑暗。
“妈妈,你在哪呀,妈妈……”拿着布娃娃的小女孩向她跑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姐姐,姐姐,你知道我妈妈在哪吗,知道吗?”
“孩子,我的孩子你走得太早了!只有12岁呀!呜呜,我的孩子呀,我的孩子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她耳边响起。
“明久,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呀!我马上就来陪你了。”身着嫁衣的女子,手举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正要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客官,这是您的东西请拿好。”一紫衣小童将自己手中的精美的盒子递向眼前的人,拿着布娃娃的小女孩是这样,三十多岁的妇人是这样,将要结婚的少女也是这样。
在她们伤心时,无助时,哭泣时,银发男子和那位紫衣小童却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收回了那个精美的盒子。
站在远处的望月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她泪流满面。突然她看见了梦瑶,再一次看见了那个前天晚上那个拿着拿着刀片想要伤害自己的梦瑶。
“你值得吗!值得吗?为了一个人渣你值得吗?!”
舒望记得这是自己怒吼的声音。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捂着那条‘不小心受伤’的淌着血的手臂,对梦瑶吼道:“你幼稚到令我狂笑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但至少这次自己的受伤令梦瑶不会再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望月问自己:你的朋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世上的人们总是在哭泣?为什么会有分离?
她想知道,她想知道……
望月突然觉得世界上最黑暗的一切都在向她袭来,痛苦和悲哀的感觉在心底无限地蔓延,明明不是她的感情,为什么她要感觉到心痛?
天空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她又看到了那个银发男子。
他笑着对她说:原来,又是一个呆子。
现在可能她有许多东西都还不明白,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些人,这些个站在高处,玩弄他人,嘲笑他人的人,实在,太骄傲了!
望月缓缓地睁开眼睛,她头顶的樱花依旧开得妖艳,已经入夜了,她那双倒映着星空和落花的眼瞳流露出丝丝恨意。
“醒了。”樱花树的另一端是一个头戴缺角礼帽的男子,他背对着望月,半身倚在树上。
“恩……您为什么会想要我做您的徒弟呢?”望月望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问道。
“呵呵,因为你笨呀。”柯东梦手中接住一片飘落的樱叶,小声地抱怨:“为什么不是樱花呢?”
“呵,是呀,我笨嘛。”
望月也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两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第多少片樱花瓣落在望月身上的时候,她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走到柯东梦面前,微微一笑,“师父,我要把他们踩在脚下!”
柯东梦拿着叶柄,转动着樱叶,做思考状。
他随意的一笑,“好呀,我的徒弟有志气,不过,我想先踩几脚如何?”
“当然,没问题。”望月微笑着看着他。
柯东梦回复她一个爽朗的笑容:“乖徒弟,你就跟着我说的去做吧。”
“恩。”
“首先,将你的血滴在这片樱叶上。然后将它举起,对着月亮说,”望月接过他手中的叶子,依照他说的一步步去做。
“奉天下神明之意,寻缘之物,必誓死交付。对明月起誓,此生不怨!”
“奉天下神明,”
“快停下来,你不能这么做!”
墨童,急急冲上前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举在空中的手拽了下来。
“你不能这么做!”墨童激动地看着怔住的望月,转头对柯东梦怒目而视,“师父,你怎么能!她还只有17岁呀!”
柯东梦没有回话,耸耸肩,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哎!
墨童叹息一声没有再理他,转头相劝,“你知道加入我们代表着什么吗?”
望月看着他微微摇头。
“代表着你要放弃自己的‘缘分’,将它变成武器,去保护别人的‘缘分’,直至它们安全送到它们主人手中。也就是说护送他人的‘缘分’去它们各自该去的地方就是你的任务,而为了这个任务你必须拿出自己的缘分来做赌注,受到损伤的话,你与你身边人们的缘分也就会因此而消失。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吗?”
墨童激动地解释,就怕望月不明白。
望月微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神态,微微浅笑,“请不用担心。”
望月眸色明亮。另一头,柯东梦无声地笑了。
“都说了……”墨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望月的动作打断了。
她咬破自己的食指,一滴艳红的血滴在了叶子上,缓缓地将它举起,对准月亮后,她说道:“我奉天下神明之意,寻缘之物,必誓死交付。对明月起誓,此生不怨!若我食言,我愿用自己去滋养这樱树,化作花肥长眠于此树之下!”
风中的少女,回首浅浅一笑,魅惑如血樱。
“哎,师父,就算已经如此,她也还是参加不了比赛的。”
看到眼前已经完成仪式的望月,墨童无奈地抚了抚额头,然后抬头认真地对柯东梦说:“召唤出自己的‘缘’并让它成为自己的武器少说也要1个月的时间,但现在离比赛只有四天了,来不及的。放弃吧,师父,她成为不了匠人的。”
“墨童呀,不是你要为师我赶快找一个匠人的吗,怎么我找了一你又不满意。”柯东梦故作委屈。
墨童挠着头,着急地解释:“师父呀,我是要你去其他店里挖墙脚,又不是……”
“哎呀,墨童呀,为师这不是也找到了一个吗?”
“战斗中没有武器她可是会死的!师父你……”头发已经被挠成鸡窝状的墨童急得冲柯东梦嚷嚷。
“好了好了,谁说为师我没办法了,走,望月小徒弟师父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柯东梦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望月后方,手搭着她的肩,推着她向前。
身后的墨童绝望了:“师父,你为什么就不放过她呢?”
“恩,大概是因为好玩吧。”柯东梦并未回头,而是边走边笑着回答道。
望月和柯东梦就这样消失在了学校的夜空中。在离开的最后一刻,望月回头看到墨童站在原地,他把头低得很低,飘落的樱瓣在他周身飞舞,他是十分失望的,望月知道,柯东梦当然也知道。
“看,小徒弟,这就是我们的49号店。”柯东梦对着一栋破旧的房子骄傲地,大声地做着介绍。
“你看这里的风景多么美。”黑夜中隐约看到的层峦叠嶂的山峰,和时不时传来的乌鸦的叫声,似乎,是很“美”。
“你看我们的店是这么的有特色。”哐当一声砸下来的招牌更有特色。
“来,来,来,进来看,呢,装修是不是很复古。”刚进屋,外面就下起了骤雨,幸好,不,可能并不能这么说,因为屋内的雨势好像并不比屋外的小。这家店,真的很复古。
不一会儿,雨就停了。望月拧着被淋湿了的头发,望着同样湿答答的柯东梦:“师父,您不是说要给我看什么吗?”
“哦,对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呀。小徒弟,跟我过来。”柯东梦任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滴水,也直接冲在了前面。
吱呀,吱呀。踩着木制的楼梯他们来到了二楼,虽说房子破旧,但还是挺大的,他们沿着走廊转了几次才来到柯东梦所要到的房间。
吱的一声,门被柯东梦大力推开,他率先走进去打开了房内的吊灯。
原来这里也有电啦。望月在心中小声地感叹。
她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她发现虽然屋子很大,屋内却只在两边摆放了四把凳子和两个茶几。惹眼的是,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面巨大的屏风。
用黄花梨雕刻的木架作为装饰,主要突出画在绢纸上的水墨画,画中是一扇红木门,微微发暗的色调让整扇门显得有些古老,门从中间打开,一扇大门分成了两部分,汇合处的两边分别有一个狮子头咬着叩门的铁环。恐怕这个屏风就是整栋房子里最贵的物品了。
望月指着屏风看向柯东梦:“师父,这是?”
“这个是通道,等一下我带你去的地方就是要用这个去的。”柯东梦漫不经心地回答。
“哦,那师父我们等一下要去哪?”望月听了他的回答继续发问。
柯东梦没有说话,他看着屏风想着些什么。
望月有些疑惑:“师父?”
“我们要去的是修炼场,与外界的时间比是7 :1,也就是说我们在修炼场里呆上28天后就出来直接参加比赛。”
他转头对望月粲然一笑。恩,很有大叔的气质。
“那,如果我召唤不出‘缘’怎么办?”
柯东梦没有理她,装作看时间的样子看了看手腕:“好了时间到了,去敲门吧。”
师父手上好像没有戴手表吧。不是,“那个,敲门?”望月收回思路,赶忙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就是握住那两把铁环然后死劲叩呀,好了好了,快点做。”柯东梦有些不耐烦了。
可那是幅画呀!望月在心中想却没有说出口。她还是按照柯东梦说的做了。
她伸出手去碰铁环的那刻竟真的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凉感。她尝试着握住了两把铁环重重地叩了下去,木门竟随着这力道被推开了,入眼的是连绵不断的群山,瀑布声,虎咆声,阵阵袭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呀。”被柯东梦从身后重重地推她一把,望月一个仓促就跌了进去。再转身时门已经如打开时那般吱呀地关上了。
缓缓抬起头看着明亮的天空,她已经站在了另一个世界。
Action8 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爆炸后废旧的房子紫童脸色变得复杂。
“在医院我听莫裳姐说了你们原先的事,觉得墨童是自己不想醒,就决定和莫裳姐一起把他带到这来,重新认清事实,想清楚后说不定他自己就会醒了。可没想到他在医院时就已经醒了,刚到楼上他就跳下了轮椅自己冲进了房间,把我们锁在了外面。说自己要向死去的人赎罪。”
她真后悔,自己当时逞什么能,把事情给搞成了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望月大声叫着,红着双目低着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如果现在哭出来了算什么?让别人可令你吗!
“啊!墨童!”
突然一声尖叫声从楼里传来,被熏黑的窗口冒出了黑烟,隐约还看见了几簇火光。
“那是!那是莫裳姐的声音!”望月颤抖着,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了。
“快报警呀!”
紫童脱去外衫丢给望月,自己就冲进了大楼里。
“墨童呀!你在干什么呀!快开门呀!”
莫裳站在门口几乎是抓狂了,双眼变得血红,不停地用手拍打着大门。
“姑姑,让开!”
莫裳回头就看见紫童向这边冲了过来,她赶忙让开,腾出位置。
“砰!”门被撞开了。
墨童倒在地上,脸被熏得漆黑,时不时地还咳几声。
“墨童你醒醒,我带你出去!”
但,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莫裳站在门口,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紫童急红了眼:“姑姑,你干什么呀!?”
“紫童,墨童不是说了吗,他要赎罪呀,呵呵,不如就像这样,我们三人一起去陪哥哥嫂嫂吧!”
莫裳已经疯了,她笑着眼里却流出了血泪。
“哥哥他们一定很寂寞吧!”她的声音近乎癫狂。
“你在说什么呀!爸妈一定在天堂里生活得很好,他们一定也希望我们能好好地活着!”紫童清秀的脸上淌满了泪水,“弟弟,姑姑,我会让你们开心!我会代替爸妈的那份让你们笑得快乐!所以!”
“所以!姑姑,请你相信我!”
请你相信我!
“要活着才能开心地笑呀!活着才能像原先一样拥抱在一起呀!家人,不正是伤心时一起陪你渡过难关的人吗!?我想爸妈他们现在一定生活得很幸福,所以,我也要你们幸福!”
我也要你们幸福!
紫童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却是满眼的执着。
“再相信我一次吧!!!”
誓言,是不会被大火所吞噬的……
“姑姑长大以后我会让全家人都幸福的!”
少年童真的面孔与现在的紫童相重合,不论是少年还是现在坐在地上的男子他们都在冲莫裳吼着:
“姑姑!相信我!”
“紫童……呜呜!”
莫裳哭着跪在了地上。
紫童拉起地上的莫裳,眼神坚定:“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一起走吧!”
“恩!”
砰,门又给踹开了,三个人狼狈地冲了出去。
“咳咳,咳咳。”
“呼……呼!”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大楼,墨童满是泪水的脸被熏得乌黑。莫裳也是在一旁喘着粗气。
“卡!非常好,Perfect!”
一个穿着学生服的人拍着手中卷起来的书,指着刚跑出来的三人满意地大喊:“perfect!perfect!”
哗,一片掌声响起,看见自己的老大都如此激动,社员们又怎能干站着呢!
“望月呀,看你几天没来,没想到一来就解决了我的烦恼,真不愧是我们演技部的一员!”
拿书的男生死劲拍着望月的左肩,大声夸奖她。
“哪里哪里,部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望月谦虚地摇着头,称这不自己的功劳。
“部长,有了这部片子,我想第一等奖肯定是你禳中之物了。”
“那是,少年不惜自己的性命,冲进大楼救助被困的母子,啊!这是多么的感人呀!额,虽然有很多场面有些不相符,管他呢,剪掉就行了!”
眼前的男子激动地发表着演讲,舞足蹈地做着动作。
看见全身心投入的部长,望月试探性地问:“那个,部长打扰一下。”
“恩,什么?”
回过神来的部长恢复了严肃的样子。突然他急急回首:“那边的还在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了。”
吩咐完其他的部员,他又转过头来看向望月:“恩,你刚才要说什么?”
“那个,答应我的事情还请部长不要忘了。”
“当然,不就是剪辑其中的一部分把它拍成公益广告吗,小事,放心我不但说到做到,而且还会在广告开头标上‘珍爱生命,小心火烛。’八个醒目的大字!”
“那就拜托部长了。”
“好说,好说。”
“那部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望月就跑开了,没有多管身后碎碎念的部长大人。
一个杵着拐杖,戴着红袖章的老爷向望月走来:“小姑娘,广告拍完了?”
“是呀,大爷多亏了您我们才能拍成这部广告。”
“是为公益事业做贡献嘛,我当然要支持。”
老大爷笑得好不高兴。
“那是,大爷,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好心人祖国的发展才能像今天这样蒸蒸日上!”
“哟,小姑娘的嘴巴可真甜,呵呵,下次如果还要拍戏就来找我牛大爷,呵呵……”老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望月也笑得像个小孙女,“大爷,广告拍好了你一定要来我们学校看啦。”
“那是,那是,小姑娘那我就先走了。”
“恩,大爷,再见!”
看着挥手与牛大爷告别的望月,莫裳不禁心想,她那张脸到底忽悠了多少人?
再摸摸自己的脸,比她的好看多了,怎么就搞不定自己的这两个侄子呢?拖了这么久,还
是她出马才摆平的,哎,明明是一张很平凡的脸呀?
“姑姑,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莫裳耳边的一阵低吼彻底地把她拉回了现实。
看着紫童那张更加黑的脸,莫裳笑得牵强:“这个,这个就是拍戏呀。”
“姑,姑!”
“呀呀,先把墨童放下来,他还没醒呢,还是个病人!”
看见望月推着轮椅往这边走,莫裳赶紧迎了上去:“望月呀,快过来,快过来!”
“快快,把他放下。”莫裳装作很担心的样子,把墨童当成挡箭牌。
把墨童安顿好后,紫童刚想开口就被望月给打断了。
“莫裳姐,楼上的录像我看了哦,演得很好呀。”望月听起来像在恭维莫裳的演技,但……
好你个望月,跟老娘我玩过河拆桥,哼,我奉陪到底。
“哪里哪里!那是望月你摄像头摆的位置好,还有你给的那个红色眼药水,很不错!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呢,你看,我流下来的泪水是不是很像血泪呀?”
看着莫裳往自己眼前凑的脸,望月知道她生气了,没办法以退为进,改用激将法。
“那是,我一路过来要让自己想哭又不能哭出来,还要拼命地告诉自己说的那些假话全是真的,你是不知道那种心情是多么的难受。当然只是站在楼上说几句话的莫裳姐当然是不会明白的。”说着望月还作势摇了两下头。
“不不,我也是很辛苦的,你们没来之前我要把墨童的脸抹黑,还要点上假烟制造气氛,是不是的还要盯着楼下,看你们来了没,你们来了后我还要看准时机再尖叫,我可是叫得很卖力的。你听我的声音是不是还有点怪怪的?”
看吧,看吧,上钩了吧。莫裳姐你不要怪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瞥了眼一旁脸色黑的不能再黑的紫童,望月一鼓作气,再接再砺。
“哦,原来您真是辛苦呀!”
“是啊是啊!”
一听到赞美的话语莫裳就得意地忘了形:“你不知道我刚才在楼上哭得是多么卖力,为了引那闷蛋说话我简直是把自己扮成了一个疯妇的形象,哎,可怜我……”
“姑姑!”
坏了!上当了。
看着望月松了口气的笑容和紫童“龇牙咧嘴”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不好过。
“那个,紫童你冷静点听我说,那个,我先走了。”
话说一半,莫裳看见紫童并没有半点冷静下来的倾向,自己干脆拔腿就跑了。
“姑姑!你给我站住!”
看见追赶着跑远的两人,望月扶着轮椅轻笑。
“师兄你快点好起来吧……”
落日照在墨童扬起的嘴角上,望月抬手轻轻擦去他滴落在自己手上的泪水,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
但她知道,他知道。
清晨,本应是最安宁舒适的时候,但,这里的清晨似乎不一样。
“好小子,怎么这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一年呢!”
“师父,哪有那么夸张。还有,可不可以请你把你的手从我的头上挪开!”
“啊?你在说什么?”
“柯东梦,你给我安静点!“
望月从早上6点多来到这里,到现在7点半,眼前的三人就一直持续着这种状态。
“莫裳你自己还不是很吵,话说回来,好小子,怎么这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一年呢!”
“师父,都说了哪有那么夸张!还有,我再说一次,请你把手拿开!”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看吧,又来了。
“那边那个!”这次是三人齐声。
“吵了这么久,我说你到底是快点加入我们呀!”又是一次齐声。
看见三人的矛头全都指向自己,望月无奈地接嘴:
“你们三个跟我够了!”
“哦哦知道了,好小子,怎么这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一年呢!”
……
“你们三个跟我够了!”
……
“你们三个跟我够了!”
好吧,说实话,是四人一直持续着这种状态。
“好了,柯东梦我严肃地告诉你,墨童这种状态15天后的比赛他是绝对参加不了的。”莫裳认真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听了莫裳的话,柯东梦依旧没有反应继续蹂躏着墨童的脑袋。
“师父!你给我住手!”墨童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啊!”柯东梦真的停了下来,就连墨童都有些惊奇,原先他都是“誓死不罢休的”。
“有东西忘带了。”
柯东梦放下话就冲出了病房,他身后的三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一走,整个病房都变得安静了。
“那个,师妹。”
“恩?有什么事吗?师兄。”听见墨童在背后叫自己,望月就转过头来看着他。
墨童憋红了脸就只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恩,不谢。”
望月看着自己的这个满脸通红的师兄,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似的。
“砰。”
墨童慢慢吞吞地刚想张嘴,就被一阵奔跑声后的踹门声给打断了。
哎,灾星回了!
就在三人在心底感叹他怎么这么快时,望月极想问他:“病房”两个大字您认不认得?
“哟,三人都还在呀!”
您才走几分钟呀!
“我把东西带回来了!”
说完,柯东梦就身旁的紫衣给拽了出来。
“紫童?”
望月三人看着安静地关着门的紫童皆是一惊。
“今天开始他就跳槽了!”
柯东梦拿着写着“转店书”三个大字的小本本笑得好不得意。
“好了,快过去给师兄,师姐打个招呼。”
柯东梦大手一拍,紫童就跌到了房间中央。
有过相同经验的望月对此深有体会。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师师父,我应该是叫紫童师兄才是,”
“不,师姐。”
额!?
“我,紫童,从今天开始就是49号店的一员。第二局比赛会代替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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