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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迷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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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提喘吁吁地被狐狸拖回家的时候，两只猫正聚精会神地窝在沙发上看日本料理大放送，黑皮见我们回来了，伸了个懒腰跳到茶几上，摇着分叉的尾巴兴奋道：“给我带了什么，快拿出来！”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累死我了，真想不到和狐狸一起去买衣服是这么折磨人的事，他拉着我从三楼一直看到十楼，不就一件外套么我都不执着他执着什么。
黑皮见我累成这样子，转身跳到狐狸肩上，狐狸默默地从手里的购物袋里拿出一件宠物穿的小毛衣，“很适合你。”他说着把毛衣递给黑皮，黑皮叼了毛衣跑到狐狸房间里。
然后房间里传来黑皮的咆哮。
“这是什么！啊——怎么会是裙子！”
我抱着小白，几乎没笑倒在地上。
26
26、妖宴（2） 。。。
临走时我看着一脸郁闷趴在沙发上换着台的小白，“他真的不能去么？”
狐狸扬了扬眉，“他妖气太弱，去了，会受伤的。”
“那为什么我要去啊，我不是更弱嘛，我是个人耶。”我不满地撅了撅嘴。
狐狸坏笑道：“你不一样，你以后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总要让大家见见。”
去你的，神马叫以后要和你在一起。我恨恨的一脚朝着狐狸的新皮鞋踩下去，狐狸也不躲，龇了龇牙，伸手把我领口理好。
“走吧。”他笑得温柔，我顿时没了底气。
妖怪们的聚会是在全市最大的酒店举行的，一开始我还对这个消息很不能接受，难道不应该是什么山洞什么道场的么，怎么会选在酒店。狐狸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年头哪还有妖怪住山洞啊，都融入人类社会了，像我，像桃夭，说起来，今天聚会有些人你还没准认识呢。”
我一开始还不信，等真到了那里，我不得不信了。
若是不知道这是妖宴，我还真以为这是俊男美女的聚会，里面居然还不乏我常在电视报纸里看见的各界精英。他们穿着华丽，三三两来聚在一起，看着他们言笑晏晏，我忽然有种跻身上流社会的错觉。我抱着黑皮小心的走在狐狸身边。不断有人来和狐狸打招呼，看来狐狸在妖怪中知名度还是蛮高的，其实后来想想，他原本已经离了妖籍，位列仙班，如今再而为妖，想不出名都难。其间也有猫族的妖类过来和黑皮打招呼，听语气，居然还是黑皮的小辈，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可以化形了，黑皮居然还是这个肥猫样。
至于对于我这个出现在妖宴上的人类，他们自是万分好奇，不过居然没人出来发难。反倒是打量了我一阵子后便露出了然的样子，想来是发现我的眼睛有异样。
我又没有什么妖怪认识，最后只能和黑皮老老实实的在餐桌旁吃着酒水，狐狸体贴，站在离我不到十步的地方，和一只同类在聊天，还不时瞄我几眼，生怕我会被那只妖怪擒去似的。
过了一会，便看见桃夭和魅魔来了，他们长的俊美，一进来便引起了女妖精们的注意。我抱着黑皮一边吃着美国樱桃一边看着他们焦头烂额的应付前来搭讪的女妖精们。黑皮小声的在我怀里对那些个女妖精的长相指手画脚的，我不禁发笑。
他们终于看见我们俩了，桃夭朝我笑了笑，兀自开着自己的桃花，魅魔拒绝了一个雉鸡精的邀请，朝我走来，狐狸这时也结束了与同类的谈话，一个瞬移出现在我身边，用牙签从盘子里夹了块白切子鸡往我嘴里喂。
我抱着黑皮自然是腾不出手的，那子鸡又香得诱人，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张嘴，恩，味道还不错。狐狸邪魅一笑，转头倒了一杯果汁给我。魅魔这时也走到了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说了句：“这身衣服不错，谁挑的。”
我感觉我身边的狐狸动了动，好像……很不耐的样子。
黑皮似乎是看见什么，挣扎了几下从我怀里跳开了，我本想去追，狐狸拦住了我。
“不会有事的。”
这时，忽然听见有人说，“冥灵树母来了！”
便看见一个穿着青色晚礼服的女子出现在门口。一头波浪卷发在下端染了金色，皮肤白皙，耳垂上悬着两片碧油油的饰物，似乎是两片祖母绿雕刻的叶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见他来了，有些个妖精远远地避开，她看见了也不恼怒，只是在妖群里瞥了一眼，见着狐狸的时候脸上淡淡一笑，便朝我们走来。
“他是冥灵树精。冥灵，你知道么？”狐狸在我耳边说道。
我点了点头，冥灵我知道，庄子在逍遥游里有云，楚之南有冥灵者，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
“她便是冥灵树精，不过，她这个修为，其实早可以位列仙班了。”
这时冥灵也走到了我们跟前，她看了看狐狸，然后又看了看魅魔，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一世，居然这么像。”她这话却是对狐狸说的。
狐狸点了点头，然后悄悄握住我的手。
“只是，苍离，他似乎还没想起来。”冥灵说这话的时候略有悲伤。
狐狸的手一紧，我牢牢握住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笑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冥灵掩唇笑道：“还真是你的作风呢。不过，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也是这么想呢？”
“聚会的时间，就不要说这个了吧。”一边的魅魔忙说道，我怎么感觉渐渐有硝烟的味道。
难道，冥灵喜欢狐狸？
可是狐狸不是喜欢我么！
他们俩不会以前那个什么的吧！
果然是狐狸精！处处留情！
我没好气的瞪了狐狸一眼，狐狸什么也没说，又喂了我一会五香牛肉，好吧，我先吃饱了再找你算账。
他们聊了几句，我大概是喝多了，有些内急，便一路小跑去卫生间，狐狸不放心，居然还跟了过来……
“我真不会有什么事，不就是上个厕所么，哎哎，你在外面就好了！站在外面！”
在我的恐吓反抗之下，狐狸终于答应在外面候着。
卫生间里没有什么人，大概是妖怪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不同，不需要每天上厕所……我这样想……
等我心满意足的拉上拉链转个身时——
忽然有水从一个隔间的门缝里渗出来。
然后我听见水龙头哗哗的声音，越来越多的水积起来，他们不像是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倒似乎更像是从地板里渗出来的。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了我的皮鞋，这么多水，却只是在卫生间里涌动着，似乎有个无形的界在限制着他们，他们一涌到里门口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就仿佛被一股力牵扯着，再无法向前一分，如此一来，外面除非有人进来，不然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异样。而我很不幸的就在这个界里面。
我转身就像跑，却蓦地发现我居然被困住了。
是线，纵横交错在整个空间里银亮亮的线。他们缠绕着我的手脚，让我无法移动，我想喊，但是外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线很光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是困住我，却不勒紧。
我眼见着那水慢慢漫过我的膝盖，然后是腰……
“阿叶！”狐狸的声音忽然在整个空间里响起，随着这一声唤，所有的水刹那间朝我涌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却是从未有过的明亮。
那水不断飞起来，冲击着我，我似乎可以感觉那水，穿过我的身体，然后飞到我身体的另一边。透过水花，我看见狐狸焦急的神色，他居然被结界拦在外面了，然后魅魔进来了，冥灵也进来了，他们疯狂地攻击着结界，可是这结界居然出奇的牢固，一点破碎的迹象都没有。
“嗡——”细细的一声，我陡然一震，好熟悉的声音。
困住我的线条在这一声中断裂，涌动着的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退去，我跌落在地上，狐狸一个箭步抱住我。
“我没事。”我小声安慰他。
他一点点地吻着我的脸，最后将我打横抱起来。
“喂喂，放开我啦，别这样抱。”我小声抱怨着。他却不理睬，唤了黑皮，和冥灵等人匆匆别过，便带着我回了家。
回到家里，狐狸本打算帮我洗个澡，我没好意思让他帮我。
我关了浴室的门，一仰头看见镜子里的我，不禁愣住了，我的眼睛，居然是蓝色的。
阎君说，碧游，虽为灵物，实乃妖也。
我这碧游之眼，原本还如常人一般是黑色的，如今，竟然变成蓝色的。
就如同我在森罗宝殿宝镜里看见的一般。我蓦地想起那天最后在镜子里出现的那一条鱼尾。
难道……一个念头自我脑海里跃出。
我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正慢慢地发生着变化。
譬如蓝瞳，譬如离魂，或者……某一天，镜子里的那一幕会成为真，我的腿会……
我晃了晃脑袋，把这种荒唐的念头赶走，转身拧开了热水。
等水汽弥漫起来了，脱下衣服，忽然一件碧油油的东西从我的衣服里掉出来，却是一片叶子。
这东西，似乎……在冥灵的身上见过……对了，那两个耳环！
可是这个怎么会在我衣服里呢？
我刚把那叶子拿起来，有绿色的光从里面溢出来，然后把我包裹住，那光很是柔和，我莫名的感到几分心安。
“阿叶，是我，冥灵。”我听见一个冥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冥灵！她是有什么要和我说么？
“本来这话时轮不到我说的，只是我和苍离认识了有一千多年了，有些事，关于你，关于他，还是不得不说。”她悠悠的说着，居然有种沧桑的味道，“九尾狐苍离，想必你也听过，九尾狐，九尾九命。可你知道他现在只有几条尾巴么？”
我一愣，我一直以为狐狸的九条尾巴是藏起来了不显露出来，却一直没有见过。
“他如今只有一条尾巴了，”冥灵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一尾一命，他已经失了八条了。算起来，你自入轮回，这是第九世了。”
我一震，这是巧合么，我转世第九世，他失了八条尾巴。
“这是你的劫，也是他的劫。”
“每一世，他为你失一尾。”
“他，其实也很苦。”
……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响，顾不得还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冲出去，狐狸正坐在沙发上，见着我这样冲出来也是一惊。
“狐狸，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我扑进他怀里，他身子一僵。
他环抱住我，我听见他闷闷地笑着。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
我捧起那片叶子，绿光莹莹，他的脸色忽然暗了暗，旋即伸手在我头上点了下。
“冥灵都和你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他说，九尾九命，你为了我，丢了八条尾巴了！”我怒道，他居然连这个都瞒着我。
他却是无视我的怒目而视，兀自笑道：“原来，阿叶，你是在担心我呢。”
那笑似乎一道光，直直地照进我心里。然后我就感到周身一暖，狐狸松了手，我居然被三条尾巴包裹着。
“九尾九命，千年一尾，修为精进了，尾巴自然还会张回来，我像是会亏待自己的人么。”狐狸在我脸上点了下，说道。
我伸手摸了摸那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发现其实狐狸这种黄不拉几的土黄色也是很可爱的，他倒是真的不会亏待自己，只是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我，的确不会亏待自己，而是纯粹的虐待。
“那你还是丢了八条尾巴咯！”
“你去管这些做什么，”狐狸尾巴一摇，我又重新落在他怀里，“与其想着我的尾巴是怎么丢的，不如，想想你该怎么补偿我，你这样子，我怕，我会把持不住。”他说着邪魅一笑，目光缓缓下移。
我这才意识到我只穿着一件内衣，挣扎了下想从狐狸怀里挣脱，不料才一动感觉到下方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
我自己是男人，而且早过了清纯羞涩的年纪，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一惊，红着脸就要下去，狐狸却用力抱着我。
“黑皮——”我刚开口，狐狸却吻了上来。
“没事的，恩，他们在房里睡着了……恩……听不见的……”他一点点地吻着。
啊！我不是要提醒你他们的存在啊，我是打算喊救命的啊——
理论以及经验告诉我如下两点：
第一，不动，我会被吃掉。
第二，乱动，我会被狠狠吃掉。
于是我注定要被吃掉了么。
我闭了眼，等着狐狸下一步动作。
可是……狐狸只是亲吻我而已……就……这样？？下一步呢？怎么这么没盼头——呸！我这是什么念头——
他恋恋不舍得离开我的唇，然后抱着我，小声道：“我从不逼你，阿叶。”
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不可否认方才那一刻，我的确有把自己交出去的觉悟，只是，悲壮大于缠绵吧。
或许在我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的，如果是狐狸，我大抵还是……
还是愿意的吧。
那一晚，狐狸搂着我直到天亮，自从我离魂，他越发喜欢抱着我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开虐……
27
27、镜魇（1） 。。。
今天是周末，狐狸不知道怎么了，出门去了，走之前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看的我和黑皮小白一愣一愣的，我在家里等了一上午还是没把他等回来，倒不是我有什么春闺怨念，而是我实在饿得慌，我虽然会做饭，但是只限于味道一般，狐狸确不同，他做的虽不叫美味，却也是上得了台面的，长久下来，我们仨的嘴也被养的刁了……这不，我做好的鱼香茄子又被嫌弃了。
我抱着黑皮站在窗前，小白蹲在窗台上，他是不屑我抱他的。
“你说你怎么可以不是一只人妻受呢！作为人妻受，你居然连菜都烧不好！”自从狐狸告白以后，黑皮就死命要把受这个名号安在我身上，开始我还恶狠狠的教训他：“也不知道谁压谁！”不过后来瞧见狐狸脸上的表情，我便再不和黑皮争辩了……
“咦，居然有灵物修得妖类！”小白忽然指着南方的一片乌云惊讶道。
我来了精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着南方天空里飘着一朵乌云，里头还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鸟影。
“鸟妖？”我疑惑。
“咦？你看的见？”小白惊讶得就要往我身上爬。
“是啊，”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机会，我自然是不放过的，当下抛了黑皮，将小白抓在怀里揉啊揉啊，“似乎是一只红顶绿羽的鸟，看着像孔雀。”我极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云朵里的大鸟。
“是青鸢吧。”黑皮蹲在窗台上优雅地摇着尾巴，说完还颇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青鸢是灵鸟，比我们这种要高级很多，不过青鸢极难诞生，大凡这样的灵兽都是上辈子有仙缘或者是福德的人自愿投入畜生道所生。”
“啊？还会有那样的人啊？”我咋舌。
“难保不是福缘。”怀里的小白却淡淡说道，颇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
正此时，忽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啊！狐狸回来了！管他什么人投胎做鸟，自己的肚子最重要！
我抱着小白就冲了过去——
“啊——你终于——妈！”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我妈！我一抖，怀里的小白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还蹲在窗台上的黑皮也扑通一声跳到外面去了。
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本该在国外的老妈！
“叶子！”
我娘一声大喊，我已经被她老人家搂在怀里了。
“恩？怎么感觉还胖了，看来你过得不错嘛。”她在我身上捏了几把，很满意的点了点，然后后退一勾，把门甩上，开始把行李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衣服，围巾，裤子，数码产品，我看着她一件件往外掏，诶诶，怎么还有化妆品……
等到大大小小盒子掏得差不多了，母上大人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儿子，过来给我好好看看。怎么看着越发好看了。”
老妈果然是一点都没变啊……
我老老实实坐过去，她看了我好一会，大有观赏的意味，半晌，忽然说道：“你这彩瞳真好看，比那边的人还要漂亮。”
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我的眼睛。
彩瞳，娘亲真有你的，也好，总不能告诉你你儿子我的眼睛被人拿去了，这是碧游的眼睛，说了我估计就要被送医院了，彩瞳就彩瞳吧。
“恩，不便宜。”我嘀咕了几下。
“啊！”娘亲忽然发现了在地上的小白，于是大手一捞，可怜的小白还没反抗就被她抱在怀里，“这个就是那天在电话里冲我吼的猫吧，真可爱。”
我看着小白在娘亲手里痛不欲生的表情，居然觉得好爽。
我果真是变态了，我默默想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和你同居的那个同学呢？”娘在一边冷不丁冒出一句。
噗——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和我同居的同学？！！
她却自顾自说着：“好几次你不在电话都是他接的，声音真好听，人呢？也不知道和你住在一起有没有受委屈。可怜的孩子。”
啪嗒……
门在这时开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看着狐狸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狐狸也被屋里的景象惊呆了，不过好歹是几千年的妖精了，马上回过神来。、
“阿姨好！你怎么来了，我是小叶的同学，暂住在这里。”看他笑得那一个狗腿，怎么着都觉得有阴谋。
我回头看了看我的母上大人，果然已经处于风中凌乱的状态了，看了她所属的外貌协会过几天又该给她发个什么证了……
娘从上到下打量了下眼前的狐狸，所幸狐狸今天穿的还算像样，上面海蓝色长衫外头套着一件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水蓝色的图案，下面一条休闲牛仔，啧啧，仔细看着，手长脚长的身材真好。
“怎么都是同学，差别怎么这么大？”我听见娘在我身边嘀咕，瞬间石化。
好吧，我被嫌弃了。
狐狸似乎也听见了，咧嘴一笑。
喂！你别笑得这么猥琐好不好！我真想把沙发上的靠枕丢过去，可是我娘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她已经丢了小白开始起身为狐狸倒茶了，还真有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只可惜，这里狐狸比你更像主人……
“阿姨，你还没吃午饭吧，你先和阿叶坐着，我去厨房给你们弄些吃的。”狐狸那三十度完美笑容看的我有些晃眼，娘亲一听乐了，居然还会烧菜！
当狐狸围着粉红色的小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我习惯性捞起遥控器想打开电视看看，才一打开就接收到了母亲鄙视的讯号。
“哪有你这样坐着的！去去去！厨房呆着去！人好歹是客人！”她说着夺过我手里的遥控器，又重新把小白抱在怀里。
我欲哭无泪……我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客人，而且，不是客人好久了……
狐狸见我来了厨房，笑的脸上都可以开出花来了，把厨房门稍稍合上一点，在我脸上就吧唧了一下，还乐呵呵的小声在我耳边说了句，“咱妈！”
我重重的得瑟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取了冰箱里的菜就开始洗。
“咱妈喜欢什么？”他小声在我边上说着。
“别咱妈咱妈的，当心听见！”
“咱妈不会听见的。”
“我妈耳朵好着呢！”
“咱妈喜欢吃甜还是咸？”
“我妈喜欢偏甜的。对了，到时候我妈问起了你可要编的想样点！”
“咱妈会问我些什么？”
“咱妈——呸！你才咱妈！”
然后我见着狐狸笑的特开怀……
吃饭的时候我妈一直夸狐狸的手艺好，说难怪我看着气色好多了原来是被他养的，喂喂，什么叫被他养的啊！这顿饭我也有出力啊！
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我闷闷地扒拉了几口饭，一瞥眼就看见小白苦着张猫脸趴在沙发边上，面前推着一盘子猫粮……可怜的孩子，他平时都是和我们吃一样的……
估计这屋子里就他最指望我娘回去了……
“阿叶啊，我这几天就先和你挤一挤吧。”娘亲放下碗筷，扫了一遍房子，郑重说道。
“那怎么行，阿姨，要不这样吧，我和阿叶挤一挤，你睡在阿叶房里，我们都是年轻人嘛。”狐狸这时接的比谁都快，我真想一脚踩下去啊。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妈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要啊！虽然我也没少和他睡！可是狐狸的房间哎，我有阴影……
然后我见着我娘略有所思，最后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你那房间的床大些。”
狐狸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我一狠心伸手在桌子下面掐了一把。
“妈，我还是和你睡好了。”我要抗争啊。
“你那睡相，”娘亲瞥了我一眼，“看你同学多懂事，还这么照顾你，你又不是什么大姑娘，睡几晚上还怕人吃了你啊。”
娘！他真会吃了我的！我差点喊出来。
吃晚饭狐狸洗的碗，为这事我没少被我娘教训，不过教训归教训，也没见她亲自去厨房动手帮忙啊。
晚上三个人一只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狐狸还做了几个点心，直把我妈哄的，只差没搂着他叫儿子了。
看了会电视娘亲就困了，于是洗洗先睡，客厅里只有我和狐狸，小白已经等不及，一个人在厨房吃东西了。
电视里放着八点档惯有的泡沫剧，狐狸坐在我边上，他忽地张开手臂把我搂着，然后在我耳边坏坏得说道：“咱妈！”
我不去看他，字正腔圆地再重申了一遍“我妈。”
狐狸的气息落在我脖子上，他下一句话让我周身一凉。
“要不，今晚我就让你妈，变成咱妈！”
不要啊！雅蠛蝶——
然后我就觉得腰间一紧，他整个人覆上来，狠狠的在我嘴上咬了一口。
末了起身坏笑：“今儿晚伺候好了大爷，赏赐少不了你的！”
他……不是来真的吧……
事实证明，狐狸这种动物果然是邪恶的。
我洗了个澡进了屋，就发现狐狸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上。那面落地镜子被白布盖着，里头是镜魇。
“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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