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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倾城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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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哦,是吗?你确定你没有什么好说的?”端木磊修长的丹凤眼慢慢的眯起,若有所思的将怀中不老实的美人儿紧紧的抱住。“青青,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一下,那晚的你可是热情似火啊,唔,那酒也是上乘的花雕呢,只是里面多的那点东西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好了,你赢了,你厉害。”韩青青急忙伸出小手紧紧的捂住他欲以往下接着说的嘴,脸羞得红艳似火。这个男人,果然就是记得的,还记得如此清晰。“当初你不是醉了么,怎么还会记得如此清晰?”她疑惑了,她可是认认真真看清他将那一杯又一杯的花雕灌进了嘴里了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为何会记得这么清晰,他是怪物么?
“唔,忘记告诉你了,自小我便懂得如何保护自己。酒多伤身这个道理还是你教我的呢。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那晚真正喝醉的只有端木卿云,他喝的是酒而我喝的是花茶。”将她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看在眼里,坏心的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接着打击她:“所以,芙蓉帐内所发生的事情我都是清醒的。”
啊?!韩青青瞬间抓狂了,她倒是疑惑了很久为何他嘴里的不是酒味而是一股茶香味,害得她后来还很是认真的研究酒是不是也有N种口味的,搞了这么多年他原来喝的不是酒而是花茶?!而她,却傻呵呵的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为自己能够和他一夜厮守而心满意足。原来,他从一开始便知道,突然韩青青便觉得自己如一个演技拙劣的小孩子,在大人面前心生得意的表演,其实一开始便被人看穿而对方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端木磊,你欺人太甚!”韩青青脸色白了白恨声道,平生最厌恶的便被人当成傻子一般耍。
“哦,现在是和我算账的时候么?青青,你这脑袋倒是构造神奇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算一算你的那笔帐?”
“哼,你想算便算,先放开我再说。”狠狠的挣了两下,最后只能无奈加哀怨的将他瞪着。他的手臂仍是毫不动摇的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困在他的怀里,使得她不得不半坐半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很想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说服端木香替你走进端木卿云的帐内的。”端木磊危险的眯起眼睛将她望着,那眼神仿佛是述说着是要她说谎他就吃了她,立刻马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这眼神让韩青青很是没有出息的寒了两个寒颤,唔,好吧,既然他都知道了她还是老实招了吧。
“我答应她这辈子都不会对端木卿云出手。”声音越来越小,面色也越来越红的接着说:“而且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唔,端木香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想起他的这位堂妹他便一肚子的火气,尤其是她身后的那个叫做端木睿的老狐狸,大将军王么?!他心生出一股不安,他这个皇帝终究不过表面风光罢了,军权依旧在那只老狐狸的手中握着。没有军权的皇帝是什么,莫不过就是一风光的傀儡罢了。而他早就厌恶了这种傀儡的日子,端木卿云倒是看得清楚早早的放手将这一大片的烂摊子扔给他。
如今,他刚整理出点头绪来,他便举兵反了?!当初倒是是谁说的这天下不过就是一个累赘,既然是无用的累赘为何如今又这般兴师动众的来抢夺呢?!或许,世人看不明白,不过他却是清楚的,他要的和他求的不就是此刻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么?
成全他的妄想,算了吧,除了他死,他绝对不会放手的,绝对不。
端木卿云么?!端木磊的目光中透出一丝野兽的光芒,却是将这光芒定在怀中美人儿的脸上,声音沉寂而温柔的问:“你和我的约定还算数么?”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般美好的约定,她真的愿意和他定么?他莫不是在做梦?!
“你啊,就是心眼太小,什么事情都喜欢怀疑。我说过和你作此约定,自然对方就只会是你咯。”韩青青点了点他的额头轻声道,被他困在怀里,她无法离开便不再挣扎。
“莫不是又在骗我?”眼波流转,怎一个妩媚了得?
“什么叫又啊?我哪里有骗过你?”她真的没有骗过他哦,只是没有和他说实话罢了,那不算是骗人。恩,不算~!
端木磊眼角抽了一抽,她没有骗过他,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日夜见长啊。
“别计较那些小事了,我们约定啊。来,拉钩,连就连,我们相约到百年,那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恩,盖章,行,不许反悔啊。”笑吟吟的将愣在当场只能注视着自己的手傻笑的男人望着,韩青青心神气爽的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好事。
“青青,今日的约定我只希望你不再是骗我的。”猛的收紧自己放在她腰间的手臂,紧紧的箍住她带着花香的身体。头不由自主的埋在她的颈窝出,汲取着她温暖的香气。韩青青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的后背,她不是石头人怎么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呜咽。心一阵疼痛,她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让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小心翼翼。
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暖来暖和自己冰冷太久的心,可一直站在南苑樱花树干上秦溟的心却一点一点冰凉。他从未想过自己天衣无缝的算计,原来不过只是做了为他人作嫁衣罢了。
他的脸隐在黑暗中,没有人能够看清此刻他在想些什么。直觉得一阵清风吹过,树上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幸福来袭
清晨,韩青青在一阵悦耳的鸟叫声中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端木磊沉睡迷人的俊美容颜。她想翻身下床,可他搁在她腰间的大手已经占有性的紧紧的握住她的左手。
刚一动她便无语的发现端木磊闭着的双眼猛然间便睁开了,若不是眼眸中有她所熟悉的温柔她定然是不敢和他对视的。刚醒来的端木磊将她护在身下警惕的环顾四周,然后再发现这里是他的寝宫大明紫宫之后才缓和了下来。他既然如此的警惕,到底是所谓何事?
“你怎么了?”韩青青茫然的问,却不料话语刚问出口自己的唇便被他一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住。他吻得那么的激烈,吻得那么的迫不及待。愕然间,韩青青却在他的吻中寻出了绝望的味道,那么浓烈他几乎都没有隐藏的对她展示着自己的心。
“青青,让我爱你,好不好?”在她的正上方撑着手臂注视着身下柔软的人儿,认真而炙热的问着她。只要她点头,也只等她点头了,端木磊心生悲凉的在想或许这辈子能够再完完全全的拥有她一会也只有现在了吧。
“哎?现在吗?可是现在是白天啊?”疑惑,他就这样抱了她一夜却没有乘她睡着欺负她。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心爱的男人,心心念念想要携手一生的男人,和他做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幸福的。她不介意的,可是他不是皇帝么,难道不要上早朝么?
“恩,就是现在。昨晚,你可知我忍的多么的辛苦?”端木磊闪烁着迷人光彩的眼眸带着炙热的光芒熨烫着她的肌肤,从他胸膛传出来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的在她的耳边砰然。他的气息无处不在的环绕着她的全部,让她无法逃离,或许她也并不想要逃离,真希望这一刻能够让时间停止。
“你不要去上早朝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日君王不早朝。呵呵,她算不算是误国的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冠上这样的名声了,死过两次的她难道还不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么?
“我只要你,江山不过只是一个点缀,可有可无、无法和你相提并论的点缀。”
她只当他的话是在说笑,她只当他今日的话不过就是讨她欢心的一个玩笑,可哪知,字字泣血,全是他的心声。而当时,她不知……
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端木磊将早朝给翘了,然后大大方方的和韩青青恩爱缠绵去了。第二天的早朝又是在一干老臣心惊胆颤中翘了,连着翘了三天早朝之后,韩青青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虽说端木磊经常能够做出些让人费解的事情,可这祸国殃民的事情却不应该是他能够做出来的啊。
“我说你最近怎么那么闲啊?早朝不上奏折不看,就连右相和左相也不见。”韩青青郁闷了,上官玉现在还不知道她在端木磊的身边,凤休元的话更是随着凤维洛被端木磊送往太医院治疗之后便官复原职了。这两件事情他做得悄无声息,可却在民间和朝野之间博得一片美名。本来就没有人愿意看到凤家被斩首,他这般也算是顺应民愿。只可惜,放过了凤家就是和大将军王端木睿结下了怨恨,这点他应该是明白的吧。
“怎么,青青不喜欢我时刻陪着你的日子么?”端木磊放下手中捧着的茶杯,慢条斯理的顺了顺趴在他怀里假寐的端木泽的头发,轻柔的浅笑着问。
能够像今日这般全心全意的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这样的日子一直就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如今,此时此刻若不是胸膛里时刻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他很可能会以为这不过又是他的一场梦罢了。
“喜欢是喜欢,可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若有所思的抿着唇思量着,这些日子以来虽说他总是能够陪伴在她的身旁,而她只要一抬眼便能在视线范围内找到他的身影。可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底就是隐约觉得一阵不安,逐渐的扩大,让她惶恐。
“别胡思乱想,天塌下来由我替你顶着呢。不要忘记了,你曾经答应过我做我的皇后的,虽然最后你还是食言了。不过,在我的心底你一直都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妻。”他不是喜欢花言巧语的男人,他只会将他的柔情和最美的情话对他心底的女人说。一直以来他以为他再也没有说出心底话的机会了,多么幸运老天终究还是垂怜他的,不是么。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吃了蜜饯啊,怎么那么甜?”打趣的话在嘴边转了转,便出口了。只见他淡淡想笑了笑一伸手便把她拉进怀里,压在端木泽的小身子上毫不犹豫的一个吻便压了下来。
在端木泽眼泪汪汪的哀怨目光中,端木磊毫无愧疚之意的结束了这个绵长而甜蜜的吻。在韩青青羞得通红的小脸上再印下一个甜蜜的吻之后,才慢悠悠的放开她的手将依旧趴在他腿上的端木泽放到地上。
“恩,确实很甜。”说完,还意有所指的舔了舔唇边,在碧儿强忍却没有忍住的笑声里,韩青青的这一次更是脸红得快要滴血。完了,丢人了,还是在儿子的面前,呜呜呜。
“娘亲羞羞。”端木泽举着嫩嫩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一边划一边说,小脸上满是得意的坏笑。瞧他这张脸她就不爽,明明是端木磊的儿子可为什么长得却和端木卿云很像呢?迷茫的一转身视线避无可避的落在端木磊的俊美容颜上,不由得愣住了,他们是亲兄弟这般仔细看来的话,长得确实蛮像的。
那么,是不是就是说端木泽长得不是和端木卿云像,而是和端木磊很像。她这是脑袋抽筋么,为什么总是后知后觉,而且还是这么后?!
“端木磊,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朝?还有啊,现在的我可是上官琳,是你亲自赐婚给端木卿云的王妃。这些事情,你都打算怎么处理?”歪着脑袋认真的瞅着他的侧脸,很是疑惑同时也很是担忧。无论是哪一件事情,似乎都很棘手。一边是端木卿云,一边却又是虎视眈眈的大将军王端木睿。
“将你赐给端木卿云那个混蛋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混蛋的事情。七年前的痛苦和绝望,我不能再让自己尝试了,你可知道夜深人静只能靠烈酒来麻痹自己的辛酸吗?只因为,那日你荒唐的提议我荒唐的心软。”紧紧的将她的右手握在手心里,他不敢再放手,若是可以这辈子请让他死在她之前,请让他自私一回吧。失去她的痛苦,他再也承受不了了,他的心早已经伤痕累累,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伤痛了。
“皇上,皇后娘娘,凤大人求见。”李安立在门外垂着手不敢抬头,虽然他知道皇后娘娘能够回来是一件好事情,可是若是皇上再不去早朝和见大臣的话。七年前的风暴难道还要再重演么?!他不敢想……那样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
“凤休元?”韩青青诧异,若是的话,她该如何面对呢?!身为端木卿云的正妃,此刻却和皇上搞在一起,不知这个老儒生会不会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不知廉耻。
“回娘娘的话,是凤维洛凤公子。”李安安静的回答。
“请。”端木磊收起柔情似水的温情,一转身便又成了李安所熟悉的那个冷血无情的帝王。只是,他心里明白的很,这样的皇上并不是他真正的样子。他,最真实的一面,或许只有娘娘才有荣幸看到和享受到他的温柔吧。
“有请凤公子。”李安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因为染上一丝紧张而变了调子。
凤维洛就这样再一次的身穿青色衣衫华丽丽的出场了。呵呵呵,有没有很期待的说,毕竟他可是一个大好人的哦。韩青青紧张的握紧了双手,却被端木磊不动声色的牵过放在手心里轻柔的抚摸着。他的指头带着清凉拂过她手心因为用力而掐出的淡淡伤痕,感到于他的细致和温柔,韩青青一阵甜蜜袭上心头。
“臣凤维洛参见皇上。”凤维洛许是来之前便有些耳闻,所以当他看到站在端木磊身旁手被端木磊握在手心的韩青青时,脸上并未显出太多的惊讶或是吃惊,淡然的很。
他的淡然看在韩青青的眼里却成了她愧疚的根源,原本这场名为感情的纠纷纠缠的就是她,端木磊、端木卿云和端木香四个人的事情。虽说她不是很明白秦溟到底是使了什么坏手段,硬是将无辜的凤维洛扯了进来。
有的时候想想就会有很多新的发现,比如说为何秦溟总是在最奇怪的关头出现,然后事情就会朝着坏的方向无限的发展下去,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是严格的算起来的话,她确实很讨厌秦溟,并不是因为他是商人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确实是就是一个真小人。
“凤……维洛?”出口的话却因为突然想起他并不喜欢她连名带姓的喊他而改口。维洛,维洛,你可知对你的心情却是被愧疚和心疼填满?!这般对你确实不公平,可是为何你心上住的人非要是我不可呢?
“青青,果然那日救我的人真的是你。我记得那股樱花的味道。”他的话真诚而认真,却是让端木磊对属于男人的占有欲燃烧了起来。
一伸手,凤维洛不由得收紧眼眸看到端木磊紧紧的将一脸错愕外加含羞带怯的青青抱在怀里,在向他宣告他的所有权。
大战战书
凤维洛在太医院住了半个月,虽说凤家已经官复原职恢复了往昔的风采,可是凤休元却深刻的明白这番被人陷害却并不是偶然。将儿子接回府邸之后,他便思忖着该如何和最有才华的儿子凤维洛商量这件事情。
一个女人么,皇上绝对不是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将凤家满门抄斩的昏君,若是就绝对不会派重兵把守天牢,保护他们的安全了。这般想来的话,就是说他们凤家被打入天牢只不过是皇上保护他们的权宜之计,那么到底是谁想要置凤家于死地呢?!
凤休元背着身子在书房来回的渡步,一个人名瞬间击中了他的脑海中,莫非是他?!哼,这个老匹夫还没有放弃他的痴心妄想么?!凤休元停下了不断来回度步的身子,想起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心头渐渐被薄凉所取代。这么多年了,他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执念么?!登高位者,永远都不会是他啊,他命里注定在追寻不属于他的东西,为何他就是不明白。
“爹爹,您找我?”凤维洛一走进书房看到的便是凤休元一脸沉痛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凝望着桌子上的蜡烛。那般神情,竟然似乎一瞬间老了很多岁一般。
“维洛,你来了。进来,把门关上。”苍老的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不舍,可是今晚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告诉他,不然日后下了黄泉他没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父亲的吩咐凤维洛虽说有些迟疑可终究还是照做,书房中只有他们父子两人,父亲从来没有要求关过门,为何今天独独希望关门呢?!
“维洛,为父有话要对你说,你随我进来。”在凤维洛疑惑的目光中凤休元转动着书架上的那个官窑出来的青花瓷大碗,只听到卡卡卡的几声,凤维洛惊讶的发现原来书房中竟然还有密室。
刚想出声音询,却见他的父亲大人凤休元先他一步将桌子上的蜡烛吹熄,然后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往漆黑一片的密室走去。就在两个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在黑暗中不久,一路小跑而来的管家却惊讶的发现书房黑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刚才他还看到少爷往这边走来着,莫非是去了后面的园子?!这大晚上的去园子干什么呢,真是奇怪的少爷啊。
管家一边摇头一边叹息着走了,却不知一直隐在黑暗中的某个男人将他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身子微动便往后面的园子飘然而去。凤家这对父子搞什么东西,大晚上的竟然在漆黑如墨的园子相见,定然是有些秘密要说的。他淡然的想着,一阵风过,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爹爹?”终于在一阵刺眼的光芒中,凤维洛举手挡在额前有些不适应的呼喊一声。好在凤休元抓着他的手并没有放开,不然凤维洛倒是要怀疑这一路是不是在做梦。
“维洛,这里是为父为你准备的钱财。”在一片乱七八糟堆放着的金条面前,凤休元的声音里透出了无限的疲惫。“为父虽然不是什么贪官可却绝对算不上是清官,这些年确实没少敛钱财。不过,维洛你要记清楚为父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只有你,才是为父最放心不下的。”
什么叫只有他才是他放不下的?还有啊,就因为为了给他留下钱财,父亲这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点吧,这里估摸着算一算至少也得有二十万两黄金吧。二十万两黄金,差不多抵上晋国两年的全部收入了。难道,这还不叫贪官,这还叫贪得不多?!父亲,凤维洛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这些已经够他老人家在他的心里的美好形象全部崩溃了。
“父亲,请您将话说清楚,难道凤家这些年竟然贪污了这么多钱财?抑或者这些只不过是一部分,那么孩儿想知道如今的晋国是否已经千疮百孔,只因为有你们这些栋梁之才的贪污?”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只见凤休元的脸色越来越黑,凤维洛却只觉得一阵心神气爽。对于父亲以及整个凤家平日的所作所为他不是看不见,他只是当做没看见罢了。
如今,既然父亲非要挑破这层窗户纸,他又何必再做糊涂?!既然是要说清楚,那么就一次性将这些年埋葬在心底的那些话都说出来吧。总之一句话,这些钱财他是不会要的,凤家贪污的钱最终只有一个去向——那便是重归国库。
“维洛,是不是在怨恨为父贪污公款?”凤休元满是无奈的长叹一声,他就知道秉性正直的凤维洛绝对不会接受这笔钱的。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他的反应既然如此的强烈,强烈到他的眼中竟然满是怨恨。
“父亲说笑了,孩儿怎么敢。只是孩儿很想知道父亲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凤维洛不怒反笑一脸认真的反问,此刻若是端木磊再下一道圣旨将凤家抄家查办了,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树大招风,他一直以为是凤家作为三朝元老所以难免会惹来一些攻击,没有想到凤家内地里竟然早就烂了。
可,他还一直天真的以为凤家是冤枉的,倍感委屈。
“钱既然是为你准备的,你想怎么都可以。”
“此话当真?”
“唉,为父如今能够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可知,皇上今日愿意将你留在身边并不是你运气好或是皇上信任我们凤家。真正的原因,就算为父不说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凤休元长叹一声吐不尽胸中的郁闷之气,为官这么多年竟然终究还是得不到帝王的信任,也算他该此报应吧。
“父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对于父亲的闪烁其辞,凤维洛不知为何心底很是不踏实,似乎很麻烦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虽说这些日子生活在皇宫里面,可是对于外界的传闻他陆陆续续的也能宫女们的交谈中知道一些。似乎,云王爷和睿王爷联手反了。
不过说实话,对于谁当皇帝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若是可以的话,他仍然希望坐在高位的人是端木磊,无论是从私心还是公事出发,他都认为端木磊做皇帝会是最好的结果。
端木睿么,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这个位置仍然无法满足他膨胀的欲望么?!他愕然的转身,一脸凝重的将父亲凝望着问:“父亲,您莫不是收到什么风声?”
“睿王爷三日后便会进攻京城。为父希望你带着这些钱财领着家眷今晚乘夜出城。”有多远走多远,最好再也不要回到这个是非之地。
“父亲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皇上知道吗?父亲,您知道刚才说的话是多么重要么?”凤维洛一贯清冷、漠不关心的态度终究还是维持不下去了,为何父亲知道睿王爷三日后进攻会京城?!这样的消息,为何父亲会知道?!他不敢想,只希望他所想到的都是梦一场,那样至少他还能说服自己父亲那是迫不得已。
“是睿王爷亲笔书信告诉父亲的,好让父亲到时候做好内应的工作。”凤休元满脸愧疚之色的缓缓道来,他的话无疑将凤维洛仅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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