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骆樱缤纷-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小厨房那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而且今天院子里的人都被世子妃罚了,更不会有人来,新调过来的那几个人也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才来的,那之前,这院子里就小姐跟奴婢两个人,跟本没有别的人来!”抚琴很肯定的说。
殷析耀不做声,目光盯着前面某一个点不知道在想什么。门外有声音响起,柳叶跟在姜柄严身后走进来。骆樱冲姜柄严点了个头,柳叶便将骆樱拉在旁边小声说起来,要找的人都找来了,现在都在外间等候吩咐。骆樱没有做声,看向殷析耀,殷析耀却在跟姜柄严说话。
“你来看看……”殷析耀将袁烟儿脸上那方帕子掀开,露出七窍流血的恐怖面孔,姜柄严皱了下眉,低下头将手指轻轻的在那流出的血迹上抹了一下,然后放到灯光下仔细查看,有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很谨慎的样子。
看姜大夫谨慎的样子,骆樱也跟着紧张起来,她的心里已经大略有了眉目,可是她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做如此歹毒的事情,她怎么能狠下心肠来做这样恶毒的事情!
“玲珑散!”姜柄严又端起药碗闻了闻,沉吟了半晌,才很严肃的说出一个名字来。
殷析耀楞了一下:“怎么可能?你没看错?”
“没错,是玲珑散!”姜柄严这次很肯定。
骆樱不知道玲珑散是什么东西,可是看殷析耀的模样,应该是知道的,可是看殷析耀的脸色很难看,骆樱也不敢贸然上前去问这玲珑散到底是什么,这么好听的一个名字,怎么会跟袁烟儿的死扯上关系?
“可是玲珑散不是不致命的?”
“是,袁夫人今日可有服用参汤?”姜柄严问的是旁边的抚琴。抚琴点点头,说道:“是,今日厨房送来的饭菜很好,还有一大盅参汤,小姐胃口不错,就都喝了。”
姜柄严点了点头,说道:“那玲珑散,跟人参相克,若同时服用,立时毙命!”
“我知道了,有劳你了!”
“你放宽心吧,我走了!”
姜柄严向骆樱点了下头,便又匆匆的走出了门去。骆樱奇怪的看着殷析耀,又看看姜柄严的背影,觉得虽然这两个人刚才说话不多,可是却好像这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熟悉到根本不拘礼节,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明白互相之间的心思一样。
不过骆樱很快就释然了,姜大夫在府里住了那么久,跟殷析耀之间不可能没有交往,两个人脾气相投是朋友也说不定。可是,这两个人脾气相投么?
******************************
终于爬上来了,前几天说不看书评去,专心码字的,可是书评区倒是没有看,字也没码成,因为小羊牙疼加上重感冒,躺了好几天,这几天发布的章节都是之前小羊努力存的稿,唉,还是编编说的对,存稿是王道啊,要不然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小羊只能断更了。昨天是最后一篇存稿,所以尽管今天小羊还是牙疼加头疼,也得挣扎趴起来码字,不想让亲们失望。
还有,虽然小羊没去看书评,可是也有关心小羊的人跟我说了,有读者朋友说小羊写的是超白文,白就白吧,只要还有亲们愿意看,小羊也愿意继续这样白白的写下去。
躺在床上好几天,憋了很久,呵呵,今天有些啰嗦,其实就是想跟亲们多说几句话,不过这些都是不算字数的,请大家放心阅读哈!
正文 六十六 避子汤
六十六 避子汤
骆樱没继续想下去。因为殷析耀已经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快步走了出去。骆樱赶紧跟了上去,这个时候,骆樱好像已经没有了主意,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殷析耀来解决问题!
外间站了几个人,是宁珠,秋云,还有翠竹。几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站在那里等候差遣。见世子爷跟世子妃脸色很难看的走出来,宁珠和秋云忙想迎上前去,可是却被柳叶的眼神给制止了,站在原地没动。
“爷,这个时候叫奴婢们来可是有什么吩咐?”翠竹看见殷析耀出来,两只眼睛便牢牢的粘在了殷析耀的脸上挪不下来,半是娇羞,半是妩媚的说道。
殷析耀脸黑的有些吓人,不过却没理翠竹,而是对骆樱说道:“准备办丧事吧!”说完,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猛然转回身来,指着翠竹对着站在翠竹身后的宁珠和秋云说道:“你们两个,把她给我绑了,带回丰宜院去!”
所有人都被殷析耀这句话给惊住了,不过宁珠和秋云很快就反应过来,宁珠四处看了一下没看到有绳子,便一用力将翠竹身上的腰带给扯了下来,跟秋云两个将翠竹的胳膊背到后面绑了起来。
翠竹都懵了,大声叫道:“爷,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绑我?我犯了什么错了?爷?”
殷析耀头也没回,不理会身后这些满脸惊愕的人,回了丰宜院。
骆樱叹了口气,吩咐宁珠和秋云好生将翠竹带回去,自己则带了柳叶去安排袁烟儿的后事。她从来没办过丧事,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好在她知道有人能够告诉自己,于是找到了账房。
账房张管事见骆樱来,连忙起身相迎,请骆樱入座,并倒了茶,才问道:“世子妃找小人可是有事?”
骆樱愁眉苦脸的请张管事也坐,才说道:“袁夫人没了,府里要办丧事,我没经验,来找你讨教。”
张管事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好像对这事根本就不在意一样。开始跟骆樱详细讲了府里办丧事的流程,最后还建议骆樱说,因为袁夫人在府里根本没有正经名分,所以不能够大操大办,只能简单处理,最好就是停灵几天就抬出去葬了最好。
骆樱迟疑了一下,有些拿不准主意,这事不知道殷析耀是什么态度,于是说道:“那我就先回去问问世子爷的意见,这事张管事多上上心,先筹备着,明天我再来。”
张管事见骆樱起身要走,便跟在骆樱身后恭送,骆樱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有些犹豫的看着张管事,顿了一下才说道:“你知道玲珑散是什么么?”
“玲珑散?”张管事楞了一下,看了眼骆樱,见她脸上满是探究的神色,又看了看身后不远的柳叶,走了两步靠近了骆樱。才低声说道:“玲珑散是府里特配的避子汤,若是怀有身孕,也能堕胎。尚医堂里会经常备着。”
骆樱点了点头,这事,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也对,自己跟殷析耀一直没圆房,要避子汤根本没用,而且若是真圆了房,恐怕王妃也不会愿意自己用避子汤的,她还急着抱孙子呢!
谢过了张管事,骆樱带着柳叶往回走。此时风已经住了,但是漫天乌云,黑压压一片,让人心里很是压抑,可是雨却一直没下起来。柳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盏灯笼来在前面领路,两个人都急匆匆的走着,生怕一时间雨下起来。
越是害怕什么,却偏偏来什么,刚刚走了一半,雨点就砸了下来,刚开始还是稀疏的大雨点,可是瞬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灯笼已经不能用,柳叶将灯笼扔在一边,跟骆樱紧紧凑在一起,用一只手档在额前,大声跟骆樱说道:“主子,雨这么大。咱们找地方避避雨吧,不能冒雨走了,还有那么远的路,若是淋了雨回去,主子会生病的。”
骆樱想起殷析耀那铁青的脸,摇了摇头,忧心忡忡的说道:“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我有些担心……”
柳叶见主子如此说,便也不再多话,跟骆樱两个人相互搀扶着顶着大雨往丰宜院跑去。
丰宜院里灯火通明,殷析耀面沉似水的坐在首座上,看着厅下战战兢兢站着的翠竹。翠竹被反绑了双手,有些心虚,所以连看也不敢看上面的殷析耀,低着头,也一声不吭。大厅两侧站满了院里的下人,很多都是身强力壮的婆子,是骆樱平时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调到身边来的,没想到这次倒给殷析耀用上了。这些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翠竹一个人,气势上就很威慑人,让翠竹不用抬头看,就已经吓的浑身发抖了。
门外面大雨倾盆,哗哗的雨声让屋内的人都有些烦躁。沉默良久。殷析耀才冷声说道:“翠竹,是你给袁夫人的药里下了玲珑散吧?”虽然是问句,可是那话里的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一般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
翠竹猛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睁着惊恐的双眼看向殷析耀说道:“爷,奴婢没有,奴婢怎么有那个胆子,奴婢……”
话没说完,就被殷析耀啪的一下一拍桌子,吓的一激灵,下面的话就给咽了下去。
“不是你?那你说,今天你为什么要去凝烟院?”殷析耀阴冷冷的声音响起。偏偏又冷静的吓人,有风吹进来,让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冷。
“爷,奴婢一直,一直听说袁姐姐有了身孕,早就想去看看,恭喜袁姐姐,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正巧今天世子妃要去凝烟院看袁姐姐,奴婢就斗胆跟世子妃请示,跟着一起去了。”
“那到了凝烟院,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奴婢……奴婢什么也没做,一直跟在世子妃身边。”
宁珠和秋云听了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下午的时候因为主子在惩罚凝烟院的下人,所以好像没怎么注意翠竹的动静,她那时候在主子身边么?两个人都有些迷惑,不能肯定当时是不是看见了翠竹。
殷析耀目光瞥向宁珠和秋云的方向,问道:“你们两个当时可看见她了?”
“奴婢,没留意,好像没有!”两个人都这么说,虽然疑惑,但是好像确实没看见。
翠竹有些着急,忙说道:“两位姐姐,可不能乱说话呀,当时我不是一直跟着两位姐姐的么?怎么能没看见呢?”
“你跟着她们了?那你可知道她们都做了什么?”殷析耀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冷笑。
“她们……她们跟着世子妃,世子妃坐在台阶上,她们就站在世子妃身后,奴婢便站在她们身后来着,想必是奴婢站的有些远,姐姐们没看到吧!”翠竹好像松了口气,语气不那么焦急。
“她们一直都没走开过?我记得世子妃好像说过派秋云去厨房找管事的,你不知道么?”
“啊,对对,奴婢差点忘记了,世子妃让秋云姐姐找厨房管事和送饭的婆子。后来那个张婶被揭穿了贪墨袁姐姐的饭食,还跪在地上哭来着,后来被世子妃给关到柴房去了。”
殷析耀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扩大,望向宁珠和秋云,道:“你们两个谁给她说说?”那声音有些懒怠,可是却让翠竹心里一惊,难道是自己说错了?没有啊,自己确实是听见那个叫张婶的哭闹的声音便偷偷出来站在她们身后的,没有错啊!
宁珠和秋云好像明白了什么,宁珠往前站了一步,对殷析耀说道:“回世子爷,是奴婢去大厨房请的管事和送饭婆子,不是秋云,翠竹说错了。”
“啊……”一声失望的呼声传来,翠竹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原本小巧红润的唇此刻苍白的没有血色,她失望的望着殷析耀,又怨恨的望了眼宁珠,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却一声也不吭。
“你还有何话说?那玲珑散,是你下的吧?”殷析耀心里对翠竹仅有的一点情意,在此刻,也被消磨殆尽了,眼中只有浓浓的恨意,恨意。那袁烟儿的腹内,可是有着自己的骨肉的,竟然就让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只用了一包玲珑散,就给毒害了,一尸两命啊,这个女人,简直死有余辜!
翠竹脸上现出绝望的神色,转眼又笑了起来,她缓慢的站起身来,满含泪水的眼望向殷析耀刚要说话,却被门口撞进来的两个人给打断。
门被从外面撞开,冲进来两个被雨水浇的像落汤鸡一样的女人。宁珠跟秋云还有荷叶见了,连忙迎上去,担心的问道:“主子,怎么淋成这样?主子?”
荷叶比较冷静,说道:“快扶主子回去换衣服,这样要着凉的,你们去帮柳叶,顺便熬些姜汤来!”荷叶顺手指了两个小丫头去将柳叶带回自己房间,自己跟宁珠秋云则扶着骆樱回西屋。
翠竹自从骆樱进来,目光便一直落在骆樱的脸上,紧紧的盯着骆樱苍白的脸,脸上的恨意一点点的蒸腾。
***************************************************
那个啥,小羊很讨厌翠竹,所以早些打发了她,大家意下如何?嘿嘿……
正文 六十七 到底谁的错
六十七 到底谁的错
“世子妃,奴婢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的成全,奴婢今日怎么能够做下如此大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骆樱在众人的搀扶下正要走,却听见了翠竹忘乎所以的笑声,那笑声,让骆樱心里堵的慌,再也迈不动步,停下来,转身,浑身哆嗦,却看着翠竹不发一言。
“主子,走吧,别理她,她疯了!”宁珠笑声劝着,主子已经浑身湿透,若是此时再不换下衣服,恐怕真的要生病了。
翠竹自顾自的笑着,毫不在意厅里的这么多人,更是看也不看殷析耀。只是直直的盯着骆樱,笑够了,才阴测测的说道:“世子妃,那个贱人的孩子没了,不好么?难道你不高兴?奴婢这么做,也是在为世子妃您着想啊!世子妃,你不累么?成天假惺惺的对那个贱人好,其实你心里是很讨厌她的吧,对了,还有她那个孩子!你白天里装的跟世子爷像个陌生人一样,到了晚上人都睡下了你就去勾引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了我来?你明知道爷不会喜欢我,还硬要我来,给了我好大一个希望,又让我整日里失望伤心,爷现在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还有那个贱人的孩子身上,我到底算什么?我就是个笑话,是个天大的笑话!”
翠竹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骆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翠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翠竹时的样子,翠绿的裙衫,看见人就笑意盈盈,既端庄大方。又精明能干,可是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眼中全的怨恨,又哭又笑,面容扭曲,这还是那个翠竹么?
“林雪蓉,我恨你,若不是你,我现在还好好的呆在王妃身边做头等丫鬟,再过几年,王妃就会给我配个好人家嫁了,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怎么也不会……我只是个通房,世子爷根本就瞧不上我,甚至袁烟儿那个贱人都比我强,她还有爷的孩子,可是我有什么?难道我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不成?林雪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跟王妃要了我,我怎么能有今天?怎么能有今天……怎么能……”
骆樱听着翠竹的话,越发觉得浑身发寒,她颤抖这双唇。勉强张口:“翠竹,你既然恨我,直接冲我来便是,为何要是害袁夫人?一尸两命啊,何其残忍!”
翠竹还在兀自哭泣着,可是听见骆樱的话,却猛然打住,瞪大了眼睛看着骆樱,又转头去看脸色铁青的殷析耀,忽然大叫起来:“不!不可能,我下的只是玲珑散,那个只的堕胎的,不会要人命,不会的,不会的!”翠竹不知道怎么挣脱了绑在手上的腰带,突然挣扎着跑向殷析耀,跪在殷析耀的脚边,哭道:“爷,你要相信奴婢啊,奴婢真的只是想让她堕胎,让她日后没了孩子做靠山,奴婢只是嫉妒她,她至少还有孩子,可是奴婢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奴婢真的没想害死她呀,爷,你相信我,你相信奴婢吧!爷……”
殷析耀伸出脚来将翠竹一脚踢翻在地,面色铁青的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翠竹半响,才说道:“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翠竹被殷析耀踹翻,还在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见了殷析耀吓人的脸色,却不敢动了,只是抽泣着。
“给我打,往死里打!”殷析耀狠狠的撂下了话,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骆樱张了张嘴,却最终也什么都没说,任宁珠和秋云将自己架回了屋子,换上干净的衣服。
大厅里翠竹的惨叫声已经响起,那一声声板子落下的声音仿佛是打在骆樱心上一样,每一下,都让骆樱忍不住颤抖,骆樱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淌,翠竹的话仿佛是跟钉子一样深深的钉在骆樱的心头,是自己,做错了么?真的,错了么?
“主子。水烧好了,快去沐浴吧,泡一下发发汗,要不然会病的!”荷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骆樱睁开眼,泪水却已经模糊了双眼。
“主子,您这是何苦,翠竹她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您的,当初您跟王妃讨了她来,她自己不也是愿意的么!别把她的疯话放心里。她就是疯了乱咬人的!”荷叶知道骆樱为什么会难过,见骆樱如此自责,心里也跟着难受,忍不住出言开导。
“柳叶怎么样了?”骆樱低下了头,淡淡的说道。
“她刚喝了姜汤,也正沐浴呢,看精神很好,主子不用担心她。”
“嗯,宁珠和秋云呢?”
“她们给主子准备水呢,您找她们?”
“让她们去凝烟院那边帮忙吧,抚琴一个人恐怕不行,那丫头……唉,告诉宁珠和秋云,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什么,都去找账房的张管事,他懂,先将灵堂搭起来,明天早上等我请示了世子爷,在决定如何办理丧事,我有些乏了,今天就不过去了,明天早上再去,你让她们先去吧,辛苦她们了!”
骆樱慢慢的说着,低着头,眼泪却仍然一滴一滴落下,没有停过。荷叶叹了口气,转身去吩咐秋云和宁珠。骆樱见荷叶走了,自己也站起身,往外走,大厅里翠竹已经没有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骆樱没敢看翠竹,只是让那两个打人的婆子略停一停,然后缓步走到殷析耀的门口,敲了敲门,轻声说道:“夫君,再打下去。人就没气了,不管怎么说,翠竹也是王妃的人,要如何处置她,总要问一下王妃吧!”
门里没有一点声响,等了一会,才听见殷析耀冷冷的说道:“先关柴房去,明天再说!”
骆樱转回身,让人将翠竹关到后院柴房,才在荷叶的服侍下洗了澡,躺在床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骆樱觉得有些冷,将自己紧紧的蜷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过了一会,骆樱坐了起来,披上衣服下了床,开门,来到大厅,骆樱站了一会,看了一眼对面已经没有灯光的房间,骆樱走了出去,顺着游廊,来到芸娘的房间。
这一晚上,大厅里如此热闹,芸娘却没有出来,骆樱知道芸娘不喜欢热闹,可是现在,她觉得很孤独,很难过,想找个人说说话,只有芸娘。
芸娘的房间黑乎乎的,可是骆樱却很熟悉,摸着黑来到芸娘窗前:“芸娘……”
骆樱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并没有吓到芸娘,而是坐了起来,将骆樱拉到床上,让她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两个人头顶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芸娘,我是不是做错了?”许久,骆樱才幽幽的说道。
“傻丫头,这事情,怎么是对错就可以分辨得出来的?这一切,都是命啊!”芸娘像搂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将骆樱搂在怀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是,翠竹在怨恨我,她在怨恨我,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现在袁烟儿没了,孩子也没了,世子爷也一定会恨我的,芸娘,我不想让他恨我,一想到他会恨我,以后都不会在看我,我的心里就很难过,芸娘,我想哭……”
芸娘的手轻轻抚摸着骆樱的头,眼角也湿润起来。“傻丫头,那是翠竹的气话,怎么能当真呢!她当初过来的时候不也是满心欢喜的么,她一直是喜欢世子爷的,若不是你,她怎么能有机会到了世子爷的身边?可是她太贪心了,贪心的想要世子爷只属于她一个人,那怎么可能,别说有你这个世子妃在前面,就是袁烟儿她也争不过。袁烟儿再怎么受冷落,她还有孩子,可是她什么都没有,你没发现世子爷很多天都不让她进东屋么?她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开始怨恨,恨所有的人,女人啊,一旦被怨恨给掌控了头脑,就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樱儿,这事不怪你,你也不要想不开,世子爷是做大事的人,不会让翠竹几句话就给蒙蔽了的!”
芸娘一直冷眼旁观,所以看的很透彻,虽然她当初也不赞同骆樱跟王妃讨要翠竹,可是既然翠竹已经来了,就顺其自然好了,芸娘从来没想过要干涉骆樱的事,只是在骆樱很困惑的时候帮骆樱慢慢理清思路,她不想让骆樱认为自己在掌控她,更不想让殷析耀如此认为,虽然自己是皇帝派来的内奸,可是,那并不是芸娘所愿,所以芸娘一直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分守己的看着这个院子,看着这个宅子里发生的一切。
可是,芸娘将骆樱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见骆樱难过,自己也难过,而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开导她,劝解她,让她振作起来。其实芸娘对于这件事的发生很高兴,一下子将殷析耀身边的两个女人都除掉了,尽管这并不是骆樱的本意,可是事情却偏偏这样发生了,现在殷析耀身边再也没有多余的人,那么,殷析耀就只属于骆樱一个人的了。
*******************************************
强推结束,上周的推荐跟点击真是让人心动,不过下了榜应该就会归于平淡了吧,让小羊默哀一下……
正文 六十八 翠竹的命运
六十八 翠竹的命运
有了芸娘在身边。骆樱安心了不少,慢慢睡了过去。芸娘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骆樱的脸颊,欣慰的笑着。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