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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逍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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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商紫烟没料到人人仰慕的夜少宫主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悲痛和残忍,十分震惊,排斥的情绪被同情怜悯取而代之。
“不要同情我,同情是好,但有的时候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侮辱!紫烟姑娘啊,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真把你当朋友,此生不变!”夜静蓝忽然神情笃定地对视着失神之人,真诚在沉重的伤痛中破土而出。
“你不是无家可归吗?这么晚了,而且还受了伤,还想去哪里啊?外面到处是拓跋离叙那个混蛋的眼线,只怕你还没到静北王府,就已经到了地府了!”商紫烟看到夜静蓝正欲离去,急忙制止。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也不能厚着脸皮赖在紫烟姑娘这里啊,我可不想让你更加厌烦我哦!”夜静蓝回眸一笑,室内的明亮灯火居然在瞬间黯然。
“谁说我讨厌你?我只是讨厌你那张脸而已!不过,我知道你跟那个混蛋是不同的,所以,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从一开始就对夜静蓝心存好感,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被对方吸引了。
夜静蓝没有料到商紫烟把对自己的关心表现得如此坦诚,深感受宠若惊。看到对方正吃力地扶墙到床背后开启机关,她感动万分,走上前去搀扶着,友善地笑了:“伤成这样还逞强?我抱你吧!”
“扑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快走吧!”商紫烟看到夜静蓝俨然一副男子汉的架势,禁不止莞尔一笑。
“果然是一条精辟独到的密道,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通向青衣楼的总坛吧!那个人果然没有骗我,只要注意细节,就会发现紫烟姑娘的房里藏有乾坤。”走进灯火明灭的密道,夜静蓝左右查看,禁不住惊叹起来。
“那个人是炎流毓吧?真不愧是“ 无往不利的潇洒公子”。我以为已经做得很严密,但百密也有一疏的,这点小伎俩终究逃不过这位赛诸葛的法眼。夜静蓝啊夜静蓝,我商紫烟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位佳侣!”商紫烟取笑道。
“炎流毓?原来她不仅是灵柩宫的少宫主,还是传闻中无往不利的潇洒公子?真奇怪,明明是个女人,为何要用男人的身份活着呢?而且,佳侣为何解?我怎么就记不起那个人是谁呢?可恶,那该死的忘情丹!”夜静蓝陷入了沉思,愤然低咒了一声。
“你耍我啊?敢情那个人就是她,也只有她炎流毓有这个能耐,在谈笑间洞察一切。”
“属下参加楼主!”
商紫烟正觉得不妥,追问,却被前来参拜的属下打断了,转身望去,才发现原来已在谈笑间达到了总坛。她敛了敛神,一扫在青楼里风骚媚情,脚步轻盈地走到高塌上坐下,居高临下,肃然下令:“把人全部召集回来,我有事情宣布!”
“对付拓跋离叙?”夜静蓝忍不住插嘴道。
“他不是好惹的主,刚才你不是这样说吗?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何况我的组织不是用来对付他的。”商紫烟一副沉着冷静的神色,分析道。
“哦,那是为何?”夜静蓝好奇地问。
“这你不必多问了!”商紫烟蛊惑一笑,而后睨视恭敬地跪拜着她的心腹们,厉声问道,“人齐了吗?”
“是!”台下之人异口同声,震响八方,俨然一支训练有素的铁军。
“好,有两件事情宣布,第一,今晚我受伤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谁也不许私下找拓跋报仇,违者按规矩处置!第二,从今往后,夜静蓝就是青衣楼的第二楼主,你们要像对待我那样对待他,明白了吗?”
“是!属下等必定誓死效忠二楼主,不负楼主期望!”
“退下吧!”商紫烟满意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则安坐在高高在上的软榻上,招呼一脸受惊的夜静蓝到身边坐下。
“紫烟姑娘,你,你这是?”面对拳拳盛意,夜静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陈词。
“蓝儿啊,以后叫我姐姐吧,既然没有家,那么青衣楼就是你的家,既然没有亲人,那么我商紫烟就做你的亲人,你可愿意?”卸下杀手的冷漠面具,商紫烟恢复往日的风骚妩媚,拉着夜静蓝的玉手,和颜悦色地问。
“就算拿十八把刀砍我,我也不会说不愿意的,姐姐,蓝儿好感动哦!我终于不再是无家可归,被人抛弃的孩子了。”商紫烟此举对丧失记忆,被逐出灵柩宫的夜静蓝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怎叫他不感动?
“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拓跋类跟那个混蛋打猎归来的日子,你要见他这可是一个机会哦!”深知夜静蓝此行的目的是找拓拔类,商紫烟把有关的情报告之,语气温柔如水。
“嗯!不过,姐姐,你真的不想报仇吗?拓跋离叙那么坏!”有了亲人的感觉让夜静蓝的心里踏实也温暖,只是,他很担心爱憎分明的好姐姐会阳奉阴违。
“想是想,只不过此人深不可测,机智过人,只怕你我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面对真诚的目光,商紫烟只好坦然相告。
“这个我知道,但是再强大的人也会有弱点的。”果然被自己猜对了,夜静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又不禁窃笑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行,虽然拓跋类脸皮厚,人又弱智白痴,但是他跟拓跋离叙是不同的,何况他是你和潇洒公子的朋友,我怎么可以——”话说到这,商紫烟看到对方的明眸忽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却为时已晚了。
“哟哟哟,姐姐,你喜欢上拓拔类,对不对?呵呵,既然这样,去勾引他吧,然后双宿双飞,气死拓跋离叙!”发现了新大陆,夜静蓝显然兴奋无比,两眼亮晶晶。
“胡说八道!”心底的秘密被揭穿,商紫烟不胜娇羞,嗔怒道。
“好,既然你不喜欢他的话,去勾引他,然后甩了他,气死拓跋!”夜静蓝转了转眼珠子,正经百八地说,心里却在偷笑。
“我说蓝儿啊,你究竟是不是拓跋类的亲戚啊,怎么说话都跟他这么不可理喻呢?” 商紫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问。
“子曰,非也非也!此举乃顺应你心他心读者之心!”夜静蓝俨然一副老夫子念书样,脸上的贼笑却明显地出卖了他。
“我看你这小子是存心的!那个人长得那么妖媚,我不被他勾引已经偷笑了,还想勾引他?我可不想丢脸丢到姥姥家!”说着,又是一个受不了你的白眼。
“子曰,非也非也!明天就看我的吧,姐姐,蓝儿一定为你出这口气,即使不能用剑伤拓跋离叙,我也要用拓拔类把他气成内伤!嘻嘻嘻!”想到拓跋离叙被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的摸样,夜静蓝不禁奸笑起来,让旁边起鸡皮疙瘩者不由得心里感叹:他和那个鬼精灵王爷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
“哎,你这样做,就不怕潇洒公子误会么?”知道无法阻止他,商紫烟好心提醒。
“潇洒公子?与我何干,况且,她为何要误会呢?莫名其妙!”夜静蓝一脸疑惑,腹诽道。
“别玩了,他可是你最爱的人呢,怎么会不在意呢?” 商紫烟好笑道。
“是么?可是我的记忆里面没有这个人啊?哦,对了,我失忆了,哦,也不对,我吃了‘忘情丹’,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人和事情,她应该是其中之一吧?”听闻,夜静蓝越加疑惑,嘴里嘀咕着。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既然你记得我们,为什么记不起她呢?她可是你最重要的人呢,你们那天晚上在楼里可是恩爱得很哦,记起来没有?”商紫烟不知道发生何事,这下才发现夜静蓝与往常不同。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这次下山,我是要寻找失去的记忆的。在我当这个夜少宫主之前我滚下山失去了记忆,在我当了这个夜少宫主后,我吃了‘忘情丹’,忘记了最重要的人和事。”夜静蓝抬眸认真道来,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哎,我该怎么说呢?我只能说,蓝儿,这样看来你似乎没有什么损失,其实你损失的没有表面的少,看上去你比任何人都幸福,其实比任何人都不幸!”商紫烟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然后带着无奈的叹息离开。
夜静蓝不明白商紫烟的伤感与沧桑从何而来,也不晓得她口中的损失和不幸从何而来,只甩了甩凌乱的思绪,在一名侍女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他让那名侍女退下,独身一人对月凝视片刻,想到离开灵柩宫时炎流毓替自己送行的情形和自己的莫名情绪,心中无限惆怅与不解。他忽然想高歌一曲《凤求凰》,但在打开“绿绮”时,却意外地发现了静姑留给他的信,不知不觉断了那个念头。
信上写道:“蓝儿啊,莫怪宫主,她是有苦衷的!无论如何,你都是静姑的好蓝儿,灵柩宫永远都是你的家!”
夜静蓝知道静姑终究不忘她,顿感温情无限,欣然自语:“静姑,就算灵柩宫不再是蓝儿的家,但是静姑永远都是蓝儿的亲人!”
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再次造访静北王府
第二十一章:再次造访静北王府
时正烈阳高照,人影浮动。隋霞皇都大街上热闹非凡,黎民百姓围拢的大街中央,游行着一队醒目的人马,黄旗飘飘,气势逼人,非富即贵,却是皇家风范。
“冤呐,英明神武、大公无私、体恤百姓的隋霞皇帝啊,求您给民女做主啊,呜呜呜——”威风凛凛的势头嘎然而止,一个头发凌乱的怀孕女子不期然地跑到队伍前面,呼天抢地,夺取所有人的眼球,让这只皇家队伍不得不止步。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挡驾,该当何罪?”见此,皇家近卫军队长一个箭步走到那名女子前,厉声斥责。
“我,我,人家是静北王爷这只死鬼的小蓝蓝啦,您老人家认不出人家没关系,但至少也要出来认认您的种啦!呜呜呜——”经过“精心打扮”后的夜静蓝很恶心地甩了甩发黄的乱发,向华丽的马车跑了个媚眼,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话音刚下,周围的人无比大吃一惊,议论纷纷。皇家近卫军队长
滋事关系到皇帝最宝贝的弟弟,皇家近卫军队长心感为难,立刻跑过去禀告,然而,话到一半,只听得华丽的马车中传来震慑灵魂的怒喝声:“滚!”
“我是滚啦,可是隋霞皇帝啊,您老人家可没有说滚到哪里去啊,对不对?噢,我亲爱的类儿,你的小蓝蓝来了!”夜静蓝不是傻瓜,当然晓得拓跋离叙的话是说给谁听的,也晓得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并非省油的灯,演得更加卖力了。
“大胆妖妇,竟敢再此妖言惑众,污蔑美誉天下的静北王爷,来人呐,把此人收押大牢,听候发落!”见人情轰动,未等里面的人发威,皇家近卫军队长倒是气急了。
眼见侍卫们来势汹汹,夜静蓝不知拓跋离叙在搞什么,但此刻他知道那位浓眉大眼队长乃拓拔类的忠实粉丝,落在此人手上势必遭殃,心里实在犯急。正要施展轻功逃去,却在此刻闻得期盼已久的声音。
“哪位,哪位敢污蔑本王呐?在哪啊?”声音清朗动听,带著三分孩子的娇气七分成人的慵懒,不是拓拔类,又会是谁呢?
“类,无关之人,别理他,你继续睡吧,乖!”拓跋离叙见拓拔类已醒,心虚得很,连声哄骗,然而,人家却不买账。
“不行啦,人家还没有看过妖妇呢!”拓拔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伸出头来,露出那种祸害千年的妖媚容颜。顿时,周围鸦雀无声,只有夸张的抽气声,然而,他本人却视而不见,依然东张西望,慢条斯理地打哈哈,“哟,啧啧啧,原来小籣籣是妖妇呐,本王怎么就从来不晓得呢?哦呵呵呵,怎么不阵子不见了,肚子肥成这样子啊,难道——你昨晚吃了很多东西?”
全体倒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类儿,你还是这么可爱,来啵一个!”夜静蓝嘴角抽搐,但见拓跋离叙一副冰山将要崩溃的神色,心里乐得开花,继续卖力演出。
“哦呵呵呵,今天的小蓝蓝可真是热情呐,本王都有点不好意思滴。可是你这大肚子看着就碍眼,快点上来吧,跟本王回王府,本王让解云把它弄掉,要不然做起事情来可不方便滴!”意料之中,缺一根筋的人笑成眯眯眼,妩媚妖气,言行举止懒散,却透着吸引人的蛊惑。
夜静蓝听闻,身体僵硬地任由那个人拉着自己往马车里走,心中不满地腹诽起来:拜托,你这样子说,傻瓜都会想到一边去啦!有谁晓得你所谓的事情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恢复记忆所做之事啊!
其实在昨晚,拓拔类已经收到炎流毓的飞鸽传书,知道了一切,而且打从他见到夜静蓝那一刻起就晓得会有今天了,因此早有准备。这次去郊外打猎也是他主动提出的,为的就是给夜静蓝制造机会接近自己,不让拓跋离叙下毒手,只是没想到夜静蓝会以这种形式,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看来这家伙虽然失忆了,性情跟从前还是一个模子,哦呵呵呵!
此刻的拓拔类满心欢喜地招呼期盼的人到马车里坐下,并不晓得他的心思,更没察觉到另外一件严重的事情。
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夜静蓝已经被拓跋离叙射死几千次了!
“拓拔类,其实这次我来是想——”随着浩浩荡荡的皇家大队远离静北王府,夜静蓝收敛眼中的敌意,转向挂在解云身上的人。正要细说,却被拓拔类的怪异举动打住了。
“安拉,本王啥都清楚滴。‘忘情丹’嘛,呐,把这吊坠戴上,这个问题就不成问题啦!本王够聪明吧,哦呵呵呵!” 拓拔类自鸣得意地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人满脸黑线。
“临爱毓?临是谁啊?为何我非要戴上这么这个奇怪的东西?什么意思?” 夜静蓝仔细打量挂在胸前的饰物,蹙着眉心,疑惑不解。
“哎,临嘛,其实是你的真名,‘临爱毓‘记载着你爱炎流毓的事实。哎呀呀,你别这样看本王嘛,‘忘情丹’是无法解滴,但它遗忘的时限是一天之后,所以只能让你随身戴上这个咯。安拉,只要你每天早起时看看,让自己记住这个事实,那整一天你都会记住他滴!” 拓拔类把玩着发丝,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我叫临?你认识我?我到底是谁?我和这个炎流毓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听闻,夜静蓝更是张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嘛,其实本王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你在现世界是校园王子,叫慕容临雅,外号叫做‘雅公主’。哦呵呵呵,别这样瞪本王嘛,本王说的是事实啊!好了啦,由于本王不是说书人的关系,欲知以下详情,请听下回分解吧。解云呐,把书拿出来!”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手已经不安分地在人家的身上摸来摸去,让立在一旁的遗风绿了脸。
“给我干嘛,不需要!” 遗风正要发作,却见拓拔类突然把书扔过来,一个凌空转身接住它,然后看都不看就把它沿路飞回去。
“可爱的遗风呐,把里面的内容全部读给小蓝蓝听哦!”
恶寒,只有拓拔类这种不知死活的怪胎才敢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这块千年寒冰!
偷瞄到身旁的遗风嘴角抽搐,青筋暴起,感觉到周围的寒气越发森冷,夜静蓝不由得打了个趔趄,心里不满地赌咒拓拔类。然而,已经拔了老虎毛的人却耷拉着脑袋,依然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
“解云呐,老鬼明明跟我说这块冰很好用滴,怎么用在本王身上就不行呢?哎,读书有益健康,尤其是那本书是本王撰写滴,但是人家不想让解云在伺候本王休息的时候,还要念书给别人听呐,估计你今晚——”
“拓拔类,你混蛋!” 纵然拓拔类说得再诚恳动人,遗风依旧不为所动,但是只要把解云搬出来,他就没办法了。
“谢谢赞赏,解云呐,我们到内堂休息吧,昨晚的按摩让本王爽翻了,今晚咱们继续,哦呵呵呵!”
这个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很明显,刹那间,灯火通明的大堂内降到急剧降温,阴风阵阵,寒气刺骨。
第二天,由于书上那仅仅几页是由拓拔类用毛笔涂鸦的,活脱脱的一本天书,让苦闷了一个夜晚的两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成了两只大熊猫。
夜静蓝不像遗风那么傲骨,累得很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厚重的眼皮一张一合地在打斗。正要找周公爷爷聊天时,却闻得一个欠扁的笑声。
“哟,解云呐,咱们静北王府啥时候养了两只大熊猫呢?”
“拓拔类,你混蛋!”饱受一夜非人的煎熬,遗风终究忍不住,把书扔给他,愤然离去
“解云呐,有空教育一下你的宠物吧,怎么骂人总是那一句呢?难怪总被别人欺负!”
除了你,谁敢欺负冰冷如霜的遗风呢?
看到春风满面的狐狸一副煞有介事的认真摸样,夜静蓝满脸黑线。
“拓拔类,你写的什么鬼东西啊,是人看的么?”看到恐怖的遗风走了,夜静蓝打算跟拓拔类来个秋后算账。
“什么嘛,很有艺术感呢,人家毕加索也是抽象派滴,怎么本王搞抽象没人欣赏呢?哎,本王真是命苦哇!” 拓拔类是那么容易威胁的人,他就不是拓拔类了。
“别废话,现在把书上的内容讲给我听。” 夜静蓝无视对方哀怨的眼神,目光凶狠地横了他一眼。
“这个嘛——解云呐,看来A计划是失败了!” 拓拔类佯作认真考虑,忽然转过头去跟解云答话,心里在偷笑:要是本王有那么听话的话,还用活么?
“什么A计划啊?别给我转移话题,快给我读——哎呀,你干嘛?想谋杀吗?” 夜静蓝正不满地嘟嚷着,却没料到被人从背后狠狠地敲了一棒。
没有晕倒,但头上却起了个大包,气得他想杀人,但是看到奉命偷袭他的那名侍卫吓得脸色发青,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矛头转向罪魁祸首。
“嗯,看来B计划也不行!不过,没关系,还有C计划!解云呐,准备家伙。”可是,他的怒视遭到了无视,面对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时,更感无力。
“你又想干嘛?敢在对我人身攻击,我宰了你!”吃了一次亏,夜静蓝心有余悸。
“安拉,本王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滴!你乖乖地躺着,眼睛看着我手上的东西,听本王说就行啦!”
夜静蓝瞟了解云一眼,再看到一脸无辜的拓拔类,手上真的只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于是半信半疑地躺在藤椅上,盯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东西,听着如同吹眠曲的话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然后,白茫茫一片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惊心动魄的画面。
悬崖峭壁上,有两个模糊的影像在对话:
“你要杀我?”
“是的。”
“我已经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了,你还是要杀我?”
“是的。”
“为什么?难道我们之前的情谊都是作假的吗?”
“既生了你夜静蓝,何必有我邢若馡呢?你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你真残忍,不,你从来都是一个温柔如晨曦的男子,只是,你的无情冷酷只限于我。哈哈哈,为什么?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这么碍眼吗?”
“是,非死不可!”
“哈哈哈,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我懂了,终于清醒了,邢若馡,你想要这个黑玉牌?好,我给你!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你我的情谊到底存在过没有?”
……
“不要,不要啊——”
“有反应,继续啦!”
“不要,不要,我都说不要——”
“嗖!”的一声,满头大汗的夜静蓝蓦然睁开眼眸,一个横扫千军,把桌面上的东西全数摔到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情绪异常激动。
“嗯,本王的吹眠术是所向披靡滴,怎么偏偏就你排斥呢?临,难道你的大脑构造与众不同?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研究才行?”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让人感到窒息,然而,拓拔类却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替夜静蓝擦汗,嘴里吐出让人汗颜的话语。
“拜托,那是因为从前被你这个不长大脑的人吹眠过造成的不良反应好不好?”毫不犹豫,夜静蓝白了他一眼,脱口而出。
“哟,记起来了?”
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记起来什么?对了,我刚才为何说出那样的话?等等,我怎么感觉刚才的情形和对话如此熟悉呢?拓拔类,我跟你之间从前究竟是什么关系?”困惑了一会,理不清头绪的夜静澜忽然神情戒备地盯着笑得像狐狸的人,沉声问道。
“这个嘛,还是等你恢复记忆再说吧!哦呵呵呵!”要是有问必答的话,那他就不是拓拔类静北王爷了。
“我要你——”
“等等,你刚才提到你跳下了悬崖?嗯,解云呐,咱们转移阵地,实行D计划!”无视气鼓鼓的人,拓拔类啧啧叹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又甜腻一笑,让在场的人浑身打颤。
夜静蓝猜不出他的心思,但是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笑容给了他一种不祥的预感,很想立刻逃跑。但是想到跟某个人的承诺,尽管记不起某个人是谁,他还是硬着头皮随行。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来到梦魇般的悬崖深渊,夜静蓝立刻后悔了,不由得倒退了一步,警惕地问。
“历史重演呐。放心好啦,安全措施本王都替你做好啦,跳下去保准你不会死滴!”
是不会死,但是不死也至少半身残废!
盯着那狐媚妖气的笑容,夜静蓝浑然一颤,再次审视那人,问:“你真让我跳下去?”
“宾果,不逼真的话是没效果滴!”桃花眼闪亮着万分期待的妖异之光。
“你确定真有效么?我为何要听你的话?”倒抽一口冷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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