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密姬-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睦罚率瞪纤垢战⒚患改辍9爬现傅氖抢锩娴纳缭薄D切┥缭弊钅昵岬谋任腋盖谆勾螅钅瓿さ谋任乙估稀U饷葱┤嗽谝黄鹱魇趺此担加幸还纱┰绞惫獾拿刮丁�
我百无聊懒地坐着,对来参加这个活动表示后悔,和年龄阶层跨度这么大的社员们,真的没什么共同语言可以聊,而和我一样慕名而来者,看上去不是很有搭理的兴趣。不多时,另一个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走了来,估计也是和我一样好奇来参观的。黑白配的衣着,短发,大眼睛,非常合我眼缘。
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拈起桌上的小香蕉。当时的桌子上摆放着两种香蕉,一种极是短小精悍,跟个三寸金莲似的,另一种则粗长,比我那小臂还粗还长。她拿的是小的那种,然后旁若无人地说:“我希望,我第一次时男人的这么大就可以了。”
然后她又捡起巨大号的那种,拨开,开始嚼,然后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但是我希望,我老公的那个有这个一样大。”
她这两句话说完,我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和我们一样前来观摩的年轻后生把嘴里的一口水都吐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三个相识的经过,也是他们两个相识的经过,非常的强大。每当我和别人重复当年的盛况时,每个人都对踏水产生了巨大的膜拜感。
这个女人大我两岁,身材结实有弹性,她不瘦,但是很性感,每一块肉都是充满了活力,看得我也很想去健身。母豹一样大而凌厉的眼睛,时时用诱惑的神情看人。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非常损耗男人,每当看到她,我才能相信一个词的可能性:精尽人亡。
她身上那一种野性的美惊心动魄,感觉可以把男人的兽性瞬间激发,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观,所以后来她屡次要我帮很吃力的忙,我还是帮了。
和她的长相相衬的。是她那性格。她势利,精明,绝情,做事不择手段。踏水绝对是那种会在穷困落魄时接受你的施舍,等到发达了就狠狠踹死你的心狠手辣的女人。鲜有男人可以真正意义上占到她便宜,我说真正意义是因为她几乎每天都被人占便宜,然而那些只不过是假象,她是要人还的。所以我毫不怀疑地相信,某一天,当我也被动挨打时,她可以云淡风清地在一边看,不来援手。很多人都觉得我疯了,和这个人交好,她很有可能会反过来害我。可是我还是执迷不悟着。踏水是我梦想的另一个“我”,我没法变成那个样子的人,所以我纵容她,让她继续维持现状,就当我的理想在异世界实现了。
对比这个无法无天的人精,莫蓑简直是儒家思想遗传至今的最后杰作了。
他看论语时我还在小美人鱼的死而失魂落魄呢。从小就被文化熏陶的世家公子莫蓑,对于他来说,什么七绝乐府,不过是张口就来的东西。当我还在为平仄披肝沥胆时,他早就在那里大书四六骈体了。因此,在古汉语方面,我绝对是敬仰这个莫大神的。且这家伙至今还讲着仁义礼孝,待人接物十分真诚而迂腐,让我和他在一起时格外轻松,这个人根本不会跟你勾心斗角。
莫蓑在帝都一所是中国人都知道的名校内念研究生,踏水高中没读完就出去跑路了,我们一直怀疑这两个人讲话会不会跟鸡同鸭讲一个德行。
事实证明,的确是那样的。
然而恐怖的是,在正常人眼中,他们是绝对截然反差的一对,是人都不相信他们会其乐融融你侬我侬。但是他们就是爱恋了,还特甜美。
而如今两个皇城脚下恩爱的人,跑到我这个苦雨凄风的南京,让我很怀疑他们的动机。
多年朋友,莫蓑原本还要客套两句,但是踏水已经直奔主题了:“阿意,你记不记得你外婆家过农历鬼节的习俗。”
“记得啊,”我回答道,对于这个问题表示不解“你问这干什么?”
“你还记得你外婆家夜晚赶路的习俗吗,”这回问的是莫蓑。
“记是还记得一点,”我咕咚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冰水,直面二人:“说吧,你们这对小情人要干什么?”
他二人对望了一眼,然后才说道:“我们找到了一些很有趣的资料,想找你核实一下。”
这一核实,就把我给核实坏了。
我的外婆家和奶奶家,同在浙江一个小镇上。具体是哪里为了保护文中出现的俺滴乡亲父老们,就保密了。但是真的想知道的人,只有稍稍动脑筋查一下肯定能查到。
我一直都想写一篇以我外婆家一个奇异或者说带点残忍的风俗为核心的悬念小说。那小说的题目我都想好了,叫《五羊之殇》
在外婆家那里,几乎家家户户家里都有羊圈,养几只湖羊。湖羊皮可以卖钱,肉可以吃,所以很受欢迎。我们那里的羊肉的确也很好吃,路边小店里煮了羊肉,前后一里都闻得到香味,很是馋人。虽说这么美味鲜口,但是我不常下口。原因是我先天味觉敏感,哪怕是一点点的味道,常人没感觉,我还是尝得出来。从小我吃饭都是个大问题,所以虽然外婆家的羊肉别人都吃不出骚味来,到了我这,就跟直接把羊圈拎进去煮汤的感觉一样。说白了,吃饭方面,虽然我号称美食家,但是一般人伺候我吃饭绝对会抓狂的。
针对我这一该死的现象,每次对我的款待,用的大多是真正的羔羊肉。说来惭愧,吃了多年的羔羊肉,我过了许多年才明白羔羊肉的制作方法。但当我明了羔羊肉是什么的时候,我便再也不吃了。
五羊之殇(下)
记得第一次吃羔羊肉的我,年纪大概八九岁,望着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烧羊肉迟迟不敢下箸。外婆温和地把碗往我这边靠:“乖囡,吃羔羊肉。”围着桌子坐的人没一个下手,都带着馋涎的神色看着那碗肉。
我撒娇道:“外婆我不吃,羊肉骚,我不喜欢。”
外婆还是慈祥地看着我,说道:“小心肝,吃吧,这个羔羊肉一点都不骚的。”
表弟有些忍不住,尝试着举筷往那碗里伸,被外婆一把拍掉:“抢什么!你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好意思跟她抢?”
弟弟满腹委屈地说:“她又不要吃!她不吃我要吃的!”
外婆把碗直接递到了我跟前,低语道:“心肝宝贝,快点吃吧,你来一趟外婆也没什么好吃的给你吃,这个羔羊肉你多吃点,外婆也就这个好吃的。”
我终于被外婆劝动了筷子,夹了最小的一块放到嘴里去尝,这一下,可就停不下嘴了。真香!嫩得跟豆腐似得,刚放到嘴里就好像化开去,只有鲜香满口,那羊肉特有的骚味根本没有半点感觉,只有肉质本身的鲜味。我一块块吃着,狼吞虎咽,不一会,一碗就被我吃完了。我缠着外婆继续撒娇:“外婆我还要,好好吃。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
外婆看着我,笑得很慈爱,但是她叹了一口气:“乖心肝,这是羔羊肉啊,只有这么一碗。”
我不相信,晃着外婆的袖子:“外婆你骗人,羊这么大一只,可以做好多好多盆的,怎么一碗就没有了。”
可是外婆只是笑,摇摇头表示真的没有了。我只好悻悻作罢,吃着别的菜。可是别的菜进了嘴巴,却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我心里还是惦记着那碗羊肉。
这时,我的表姐放学归来,她放下书包就去羊圈,喂羊是她每天的任务。可是没过多久姐姐就腾腾地跑到外婆面前:“你做羔羊肉了?”
外婆漫不经心地说:“你妹妹今天来,总要给她尝尝的。”
表姐看了我一眼,便不说话了,转回头去干活。那个时候,我根本没弄懂这段对话的含义。直到我十五岁时,才知道,为什么羔羊肉永远都只有一碗。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自己的表姐一样,再也不吃它了。虽然……那罂粟般迷人的味道常常在我的口腔里回荡。
恩,话题扯远了,再回到五羊之殇上。话题还是羊,羊一般一胎产一两子,有时也会有三胞胎出现。四胞胎难得是难得,到底也出现过。现在,我们讲的是最最罕见的情况,传说,也有羊会产五胞胎。
这种情况的罕见度情况参见赤道下雪,除非是奇迹,否则几乎无望。可是在我外婆家,却有着风俗对应这样在我看来完全没可能的现象。
若是母羊产五子,主人则会在羊圈内挖一个坑,把生出来的五头羊中最小的那只扔进去,埋了。然后重新铺上草,就当从来没这只羊过,如果我没回忆错,似乎是活埋——真寒人。
这么做的原因是,在外婆家的方言里,五羊谐音祸殃,传说一旦五羊出世,肯定有大灾,唯一的搭救方法就是彻底抹去第五只羊存在的痕迹,那么,灾祸便不会发生。
试想,母羊的脚下,踩的是她的孩子……每每和人说起这个习俗后,我都会例行公事地来一遍自己的拟人化版本以让更多人了解我对这个风俗的恐惧以及恶心。
拟人化的情节永远都是这样的:一个单身女子,每日都在自己的家里里里外外为生活忙碌着,她没有孩子,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母亲。她记得自己怀过孕,但是她不记得自己的孩子在哪里。她一直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孩子,可是那么多年过去,关于她孩子的线索一点都没有。她说,当她每晚入睡时,都依稀听见一个婴孩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她知道那是自己孩子的哭声。可是爬起来巡视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别人都以为她只不过是产生了错忆,她根本就没有孩子,于是将她送入了当地的精神医院。可是女人不认为是这样的,她几次从医院逃出来,回自己的房子。只有在自己的房子里,她才觉得踏实,她才觉得孩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周围的人开始把她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疏远她,躲避她,以至最后只要一看到她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就会打电话通知医院他们的精神病人又逃了出来。女人因为反抗治疗常常出逃,被医院重点看护,每日看着她的护士护工数量可观,每当她有逃跑的迹象,都会受到电击治疗。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女人还是有办法逃出来,即使,鲜血淋漓,即使,伤痕累累,即使,断肢脱臼,她都会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什么也不干,只是呆着,哼着摇篮曲。人们对于她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回到自己的房子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终于有一次,女人为了逃离医院回到自己的家,从住院部六楼的阳台下纵身跃下。人们呆了,躺在地上的女人生命终于到了尾声,她恳求人们送她会自己的家。被这怪异的女人的固执吓住以及感动住的人们,答应了她这一请求,飞速地送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在屋里,因为多次为了抓她而展开的捕捉,曾经整洁的屋子早已混乱不堪。床都翻倒在地,无奈之下,人们只能把弥留之际的女人放在地下。然而,当女人躺在了屋子的水泥地上,却突然露出了温暖而激动的笑容,她断断续续地说完:“原来你在这里啊,妈妈真的好笨。”便溘然而逝了。人们被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给迷惑了,关于这栋房子和这个女人的故事便传了开去,是这个小城最耳熟能详的惊悚故事之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们逐渐淡忘了这个故事的细节和真实,小屋疯女的故事被越编越神奇而诡异。那屋子也被纷至沓来的探险人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可是进去过的人都说,那屋子没什么特异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房子而已。三十年过去,小屋成了危楼,它的所在地也成了这个城市接下去建设的商业街的地址。施工队来拆迁,人们兴致勃勃地围观,希望可以看到这栋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鬼楼里的鬼怪。可惜的是,就和进去过的人说的一样,房子被拆得七零八碎,也看不到半只鬼。人们失望了,渐渐走开,拆迁还在继续。当工人们将房子拆完了,开始拆除屋子地板的水泥地时,混凝土断裂开,一个栩栩如生的孩子从里面掉了出来,维持着最后的哭泣的样子……其实,女人的孩子,就在她的脚下。就在她的屋子底下,被封在了水泥里,整整五十年。他一直都在哭泣,等着自己的母亲找到自己。
本来着习俗只是比较残忍,但是经我这么拟人化,是不是变得阴森可怖很多?每次我是说这个故事,所有人在毛骨悚然地听我说完后,都会问我问题:“她的孩子是怎么跑到地下去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哪里?孩子的爸爸是谁?”
每每这时,我都会好整以暇的回答:“无可奉告,本故事只想表达一个病态的母亲的病态母爱,要想知道其中的关键,等我将来找个空档把文屙出来你们就晓得了。”
当我以这个回答应付了好多年以后,他们终于明白这辈子想看到此文很危险,于是开始自己编答案,那些答案稀奇古怪,什么样的都有,以后有机会放上来给大家看。
关于羊的故事,莫蓑踏水他们都知道,关于我那永恒不会写的疯女的故事,他们也知道,还各编了一个答案。说实话,一直很靠谱的莫蓑的答案却是最不靠谱的,连外星人都扯上,颇为囧然我的神经。
这一次,他们找我,是问一个我早已遗忘,又被这两个混蛋唤醒的记忆。
在我很小很小,小到可以把自己的记忆混在梦里的年纪。那时,我做过一个梦……
会面(上)
“啪”一个巨大的鸡毛掸子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咬牙切齿眼泪汪汪,委屈得如同千年小媳妇。
“居然还敢回来见我?跟了我那么多年,居然被一只鬼吓得东躲西逃?闹了半天居然还是个梦!你丢脸也就罢了,还连带着把我的脸也丢了,”师父用不成器的眼神看着我“居然还被附体,要靠南京的道友解救,你说,你究竟有没有好好修炼过?”
我摸着屁股站了起来,不住抽泣:“平时只要我一出现那些鬼魂就晕菜了,我哪知道这回的会这么强啊。再说,现在是暑假,都过去这么久了,师父你犯不着还下这么重的手吧。”
师父的手又扬起,我一看那鸡毛掸子,连忙抱头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谁料师父的手腕忽地一翻,掸子向后呼啸而去,“啪”!鸡毛掸子落在了刚刚从门后探出头来的师兄额头上,师父怒吼道:“看什么看!要进来就快进来,躲那里不嫌丢人!”
师兄摸着额头嘟嘟囔囔地进来了:“我又没闯祸,怎么连我都打?”
师父横了师兄一眼:“你说什么呢!”
师兄连忙摇头否认:“没没没,我什么也没说。”
师父哼了一声,又扭过头来问我:“你和那个说梦话就救了你的,有联系了没?”
我点头:“恩恩,她有说过,过两天可以见个面。”
一听这话,师兄立马眼睛放光:“真的吗?那我也去!”
啪!师父的手再度潇洒挥出,鸡毛掸子再次命中目标:“你去干什么?”
师兄疼得跳上蹿下:“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
“你想看什么!”这回是我在发飙“那个女人在我没有搞定之前,不准你对她出手!”
只见鸡毛掸子扬起它那美丽的金毛,朝我横扫而来,伴随着师父的斥责:“什么女人搞定不搞定的,你给我有点礼貌!”
我如同骇客帝国里的那个帅哥男主角一样,弯下我的小水桶腰,躲过了师父那一记飞毛鸡掸。然而师父没有放过我,他手中的掸子在一击不中后,只转动了一下手腕,改竖直劈下,顷刻间就要中我命门。
就在着千钧一发之间,只听我一声娇吒,就地一滚,躲过了掸子的第二道攻袭。师父神色终于凝重,站起身来,完全竖立起掸子,朝我直直刺来。我额头冷汗扑朔,却也来不及擦,腰上用劲,使出了我的绝技,就地十八翻,硬是翻到了安全地带,躲过了师父的第三招。
师父不再朝我出招,而是把手背后,朝我颔首:“不错,阿舫,你最近进步倒大,可以躲过我三招夺命鸡掸。至此以后,天下间也再没有鸡掸可以伤你了,你去吧。”
我一听此话,知道师父要逐我下山,立刻飞扑上前,抱住师父的腿,哭喊道:“师父,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此时,师父飞起了我抱的那只脚,把我远远踢飞,吼道:“你以为演武侠剧啊,什么招式都出来了!”
师兄在目睹了方才我那长激变后,慢斯条理地抠着鼻孔说道:“阿舫,好身手啊,峨眉出身?”
师父这次直接把掸子脱手,朝他砸了过去:“你给我讲点卫生!这么大个人了还喜欢挖鼻孔,你还想不想找老婆了?”掸子飞着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一千四百四十度的圈,朝师兄而去,然而狠狠敲在了师兄抠鼻子的那只手上。
师兄的手差点被那掸子打得沿着鼻孔插进脑子里,只见他整个手指都几乎进了鼻子,一瞬间脸就通红了。好不容易拔出了手后,师兄歇斯底里了:“老头,很容易出人命哎!”
我就趁着这二人争斗之时,飞快地冲出屋子,来到了外面的和平世界。自从那叶染意出现在我本不平静的生命里,把我原本就不安宁的生活搅得更加不安宁后,我就对和平这个词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那一次在走道里突遇恶鬼,不幸没逮着,还附身在我身上,吓得我半死,结果自己却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就好好躺在床上。可是我还是足足打了三天的摆子。直到三天后,师父在南京的远房师弟出马,驱神驱鬼一阵,在我后脑勺那里一通猛砸后才使我恢复健康。
此后的日子里,我便开始勾搭那个叫叶染意的家伙。然则这个人如同万年老王八般水火不进,冷热不吃,搞得我很没办法。就在我想要放弃正面战场改走旁门左道的时候,某天不知怎么提到了我师父的名字,她却沉吟了很久后,发过来:“这名字很耳熟。”
我当时盯着电脑屏幕,发出了一声由衷的:“靠。”要知道我师父几乎纠结,动用了所有关系找这个可以和养鬼术共同发飙最后还飙过小鬼的女人,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但是对方显然是曾经听说过师父。要知道除非是圈内人士,要不然我师父的名字根本不可能被外人听说过,若是圈内人,根本不须察访就可探明。那个时候,我强烈怀疑师父的情报网究竟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
不过很快她又把我对师父的怀疑粉碎了:“我记起来了,是在那本《***》里,那个男主角就是这个名字。”(为了保护我师父的名号和他晚年术士生活的安全,各位读者,请原谅,书名就屏蔽了。)这句话她发给我后,后面还发了个笑脸,我看着那个笑脸,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想掐死她。
后来一来二去,我们两个度过了艰难的磨合期,终于在学期末混得比较熟了,至此我知道她和术士界应该在肉体上没有联系,但是灵魂却纠缠地很深。额,我知道我的表述有误,事实上的情况是这样的:她的确不是术士,也不知道术士圈的什么事,但是她却从很隐秘的渠道得到了很多连术士都没有的术法书籍画作等等。那个是什么渠道,她就打死也不说了。
在网上聊了这么久,我哪怕是小时候偷吃邻居家的点心,由于心虚跑回家的时候不慎掉到了沟里还没狗咬了这样的糗事都告诉她了,不可谓不掏心挖肺啊。于是乎,那家伙似乎放心点了,答应在放假回家后和我见一面。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见面的景况,居然会是在那样的状况下。
见面前三天,她发过来说:“做好心理准备哦,我可是绿豆眼,大象鼻,血盆大口配上大饼脸的终极霸王龙。”
我看了看,就问师兄:“那家伙是不是绿豆眼,大象鼻,血盆大口配上大饼脸的终极霸王龙?”
师兄很快就发过来了:“如果她长那样子,那我一定会印象深刻,不至于记不起她长啥样子。”
我发过去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师兄这个人,不知为什么有些审美变态,女人长得越丑他的印象越牢固,反倒会忘记很多美女的长相,所以我相信那个叶染意绝对不是落入霸王龙的系列里。
然而那个会面是强大的,当我到了那里,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那群人里有男有女,有美女有野兽,品种齐全。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坨人,觉得那个叶染意难道是团体名?
当中的一些男人开始浪叫:“哦,是个小MM哦,阿意,我们可以吃了她吧?”
我顿时觉得身陷虎口,危险万分。就在我准备好拔腿就跑的当刻,一个长头发的女生非常野蛮地手脚并用把那群人推开,从人堆里钻了出来后,朝我走过来,然后露出一个淑女的标准微笑:“你好,我是叶染意。”
她看着我呆滞的目光,回头瞅了瞅那堆人,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是叶染意,那些……那些是隐形人,不用去管他们。”
我本来想形容一下这只自称终极霸王龙的家伙的长相,无奈她摁着我的脑袋逼我发出毒誓,说如果公布了她的面容,我就会被祖师爷爷踩在脚底下当草纸用,永世不得翻身,基于这么恐怖的誓言,请原谅,我不得不省略对她的脸部描写。
叶染意姑娘刚刚问我一声好,便换了一张脸,凶神恶煞地转过去面对那群被她称做隐形人的家伙们:“喂,你们!把人家娃儿也吓够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待在这里做电灯泡!”
那群人就开始起哄:“阿意,你不会要独吞吧?”
我完全囧然地看着面前热闹的场面,发现自己和她果然不是一类人。就在她和那些家伙口水不断的时候,我尴尬地插话:“那啥,我请你去吃饭吧?”
姓叶的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瞪大眼睛把脑袋转回了我那一面:“不好意思哦,不用理那帮人的,他们都是变态。”
当她气淡神闲地说出这番话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