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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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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负了你娘?”又是这样类似的人间悲剧:“为什么女人们总是斤斤计较于谁欠谁多谁对谁好?当年你侬我侬之际,不都是两厢情愿的吗?既然如此,为什么总要扮成怨妇的面孔来博得天下人的同情?如果男人稍微做了些什么,就像欠了女人们一生一世,非要得到些惩罚才算上天有眼?”
“是,当年是你侬我侬,情意缠mian。只是枕上誓言犹在,玫瑰犹艳,男子却早已新人别抱。世间对男子如此宽容,任你娶多少女子,只是权力和财富的象征。可是女子呢?除了从一而终守着三丛四德,就再无别路可走。如果女子也像男子那样多一份不羁的资本,不知道到头来尤怨的是谁。”
“你居然如此伶牙利齿。好,既然你这么恨你爹,那么朕让你得偿所愿,明日午时,将孟一苇处斩,孟以茉观刑。他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你可满意?”他的眼神里是噬血的光芒,在茉儿看来,更像披着血红战衣的狂魔。
茉儿微微笑一声,说:“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除了谢主隆恩,没有别的选择。”
“不,你有。”
茉儿直直地看着他。
“因为你,朕失去了平和还有可爱的女儿,朕要你为你犯下的过错做出补偿。”
“你是说一不二的国君,你有着不容侵犯的尊严和权力,想要什么补偿,都由不得我做主。”
“不错,可是,朕比较喜欢忍辱负重,心甘情愿的女人。”
茉儿只觉得身上一寒,挑起眉毛问:“你要我么?”
“是也不是。”
茉儿不懂,继而道:“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断定我会答应你的条件?”
“我在赌,赌你的心是不是铸铁做的。就算是,我也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到底要什么?”
“朕要你的处子之血。”声音不大,却如同霹雳,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明天,朕要把孟一苇凌迟,让他在你面前,一刀一刀的割下身上的肉。朕要看你有多忍心。”
“呵,身为你的子民,我真荣幸。”茉儿微笑,说:“古有纣王,施以炮烙,茉儿只是听说,百闻不如一见,现在,终于可以亲自体验这种刑罚的恶毒了。”
茉儿看他的脸色变了变,却很大度地笑笑说:“最后胜利的赢家一定是朕,所以,朕不介意失败的人说几句气话过过瘾。朕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更有好奇心,看看你这小女子会怎样的面不改色。还有,这则圣旨,朕决定广为下发,要让全天下认识不认识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自己的爹上断头台。你说,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午时,会不会是很有意思的时间?对了,朕特郝你不必做任何工作,可以有任何人来看你,你慢慢享受。”
第三卷 第2 章、内忧外患
茉儿如来时一样,拖着沉重的镣铐离开大殿。她极力挺着背,让人完全看不出她受到了丝毫冲击。双手在胸前紧紧合拢,纤细的手指绞在一处,指节处泛着淤青,手背上也可见鞭痕。粗糙的衣服在背上磨擦着伤痕,每走一步,都痛不可当。
茉儿却似无所觉。
不痛,不痛,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年少时,曾经以为挨几下打,就是人生莫大的委屈,却原来,那不过是九牛一毛。还有一种痛,比鞭在身上,要深刻得多。
吴梦檀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嘴角上冷冷的笑,嘲讽道:“岁月在给你年纪的同时,白白地给了你如同狐狸般的狡猾,却用在这样一个弱女子身上,真是无耻到极点。”
皇上看一眼吴梦檀,却微微一笑,说:“每个人成长,都要经受类似的磨炼,不经历道德和情感情的考验,她怎么能成熟?你终于肯再次踏进这里了?我以为你像个懦夫一样,再不会来了呢?”
“我是不够你无耻,你能勇敢的面对自己所犯下的不伦之罪而泰然自若。不知道,如果如兰因此怀上了你的骨肉,你当如何自处?”打蛇打七寸,吴梦檀出手一向非常狠。
皇上腮边的肌肉狰狞地抽搐了一下,想笑却笑不出,脸上的表情非常难堪,勉强地说:“不,不会的,不会的。”
“你怎么会如此断定?难道我在布局之前,连这个都算不好吗?”
“你,你——那是你的亲妹妹。”他的声音嘶哑了,像只受伤的野兽号叫着。
“不劳你惦念,你只要记着她也是你的女儿就好。”
他颓然的坐下,说:“梦檀,她,还好吗?”
“我不知道你问的是谁?你如果问我娘,很遗憾,她过世了。如果你问兰儿,抱歉,我不知道。”
“她,她死了么?”皇上喃喃自语。
吴梦檀打断他的多情,道:“我来找你,不是来叙旧的,你放了茉儿。”
“放?朕当然会放。朕不会和你们计较,仇恨是会蒙蔽人的心智,这朕知道,会让人做下后悔一辈子的事,朕更知道。即使你达到你想要的结果,你仍然会后悔。梦檀,你是朕唯一的血脉了,回来好不好。朕老了,需要你,这个国家需要你。”
“不必了,我不需要这个国家,也不需要一个你这样的爹。”
“无论你再怎么痛恨朕,但你不能否认,你是朕和梅儿的孩子。我们曾经是相爱的。”
“住口吧,这就是你所谓的相爱吗?不要玷污了这个词。你的爱是劫掠,是zhan有,是践踏,是摧残,是蹂躏。你把鲜研的花瓣握在手心,爱极了,就揉碎,恨极了,也揉碎,这也配叫爱吗?如果我能选择,我情愿没有来到过这个尘世间,如果能选择,我情愿没有你这样的父亲。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肮脏,让我难以忍受。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也要和这丑陋的肮脏变得一起肮脏了。”
皇上无限沉痛的看着吴梦檀,说:“檀儿,我不知道你娘对你都说了些什么,让你如此的恨。你的心中,已经没了一点爱的空间了。难道,你就是怀着这样的一颗心对待如意的么?她才才过世,你就把这仅余的空间留给了孟以茉?”
吴梦檀想要笑,却只动了动嘴角,说:“是,我已经忘记,我要新的开始,我要夜夜抱着新人,来弥补失去的痛楚。这个借口,不一直是你行为的准则吗?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交换条件,你做回朕的儿子,朕放了孟以茉。”他不死心,即使倍受打击,也要拼死一搏。
吴梦檀看着这个和他讲条件的男人,如果能,他多想扼死他。几次在他的寝宫里,看着他熟睡的容颜,他的手是颤抖的。他做不到这样狠心,他也同样相信,茉儿不可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孟一苇被凌迟。皇上拿这情理考验茉儿,现在,同样来考验自己。
吴梦檀点头,说:“不过一个头衔而已,我答应。但是,我永远不会叫你爹,也永远不会做你的继承人,你还是在心里祁祷,如兰生下的是男孩儿的好。”
“这已经足够了,朕不奢求。”皇上竟然涌出了几滴泪珠,说:“朕给你拨一座府第可好?你就住在宫外,不需要你晨昏定省,不需要你日日上朝理事,朕只想让世人知道,朕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儿子。还有,梅儿,我会追封她为皇后。”
吴梦檀打断他:“我要你现在就放了茉儿。”
“圣旨已经下了,不在乎这一天,你说是不是?你总要顾全一下朕的颜面。过了明日午时,朕一定放了孟以茉,甚至包括她的父兄。”
吴梦檀不理他,竟自出了大殿。
这不长的几个时辰,于茉儿来说是煎熬。夜已经深了,却还有人在看她。不是为了看她,是为了求她救孟一苇父子。来人是李夫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却是斗败的公鸡,红眼里满是泪:“以茉,他是你爹,是他把你从那个破旧的屋子里接出来,让你衣食无忧,还为你请先生。他没有愧对你,更没有亏待你,对不对?”
茉儿仰头望着空房子的屋顶,心想:真奇怪,在这样豪华的宫殿里居然也有这样如民居一样的屋子。
“就算他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但这并不怪他,他根本不知道你娘走的时候已经有了你。你想要替你娘出气,为什么报在你爹的身上?还有兰卿,他当你是亲妹妹,和兰心没有区别,你难道要看着他这么年轻就惨死于刀下?那是凌迟,是一刀刀的割啊。一刀下,一层血,一层肉,你就真的忍心么?”
茉儿想: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连让什么人进什么人出的资格都没有。茉儿站起身,拖着的镣铐发出哗啦的响声,她看着憔悴的李夫人,说:“请回吧。”
“你答应了救你爹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是冷酷无情的人。”李夫人还在那里絮叨。茉儿却只冷冷的说:“我累了,就算你不休息,我也该休息了。”说完,自顾合衣躺在简单的床板上,翻身向里,一言不发。
第三卷 第3章、如谁所愿
李夫人是愤恨着,诅咒着、哀怜着自己的命运走的。
茉儿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不想睡,也睡不着,更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填充这心里无尽的空虚。就像一望无垠的荒野,疯狂的长满了野草。而她,狂躁的想要把自己埋在这野草之下。
天才黎明,又有人不请自来,是孟一苇的故交。这些老头子晓之理,动之以情,特意讲二十四的故事,并重点提到缇萦救父。
茉儿知道,淳于意是汉文帝时人,拜齐国著名医师杨庆为师,学得一手高超的医术,曾经做过齐国的仓令。他的老师去世以后,弃官行医。因为个性刚直,行医的时候,得罪了一位有权势的人,导致后来自己遭陷害,被押往京城治罪。他的女儿名叫缇萦,虽然是一位弱小女子,然而不辞劳苦,长途跋涉一同前往长安向皇帝诉冤。她陈述了肉刑的害处,并说明了父亲做官时清廉爱民,行医时施仁济世,现在确实是遭人诬害。愿意替父受刑。汉文帝被缇萦的孝心深深感动,赦免了她的父亲,并且下诏书废除了肉刑。
呵,茉儿苦笑,相对于缇萦,她将要受到的那么一点伤害是多么地微不足道。
众人见这孟家千金只微笑却不语,摇头叹息,竟然是铁石心肠一般的人。看上去年纪轻轻,秀美娇柔,竟然如此不通情理。
离午时越来越近了,众人无功而返。迎面遇到了温暖茗和一众孟一苇的门生弟子。
打过招呼,温暖茗问:“怎么样?”
众老先生摇头道:“我等无能,只叹孟老一生却得这样的女儿,是孟家不幸啊。”
众门生弟子面面相觑,道:“我等还有必要去吗?”
温暖茗低头无语。他刚从监狱里见过孟一苇。孟一苇虽不清楚来龙去脉,却也知道,拿自己多年以前的一件小错旧事重提,是事出有因,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他这一生,无憾,无愧,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他将这件事托付给了温暖茗,那就是照顾茉儿和兰心姐妹,叫她们一世都不得受苦。
温暖茗做了人生第一次难为情的事,流下眼泪。他无法拒绝恩师的嘱托,只得满口应承。
孟一苇下逐客令,叫温暖茗回去。他想自己静一静。
茉儿被换上了一件略为鲜艳的衣服,就像是故意炫耀般,而不是上刑场。
她像个木偶般任人摆弄。当生命和自由都不受自己控制,又何必在乎这些外表的东西。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唯恐旁人不议论的诡计,但她不在乎。就算是想介意,也介意不了。如果她是受刑的人,也无可非议,人们只会说,这样一个虚荣的女子,就算死也要死得好看。但她不是,她是观刑的人,旁观的人会唾骂她:这样一个毒如蛇蝎的人,把自己亲生爹爹送上断头台,还要笑着看下去。
辰时到了,还有一个时辰。
屋子里恢复了宁静。茉儿只静静的坐着。除了等待,平静的等待,她不知道做什么。
有脚步声,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能救你爹的,是不是?”
是温暖茗。
茉儿回答:“是。”
就像一个将死的人,忽然想开口了。
“为什么不救?”
茉儿忽然愤怒起来:“既然你已经如此断定,又做什么来劝我?难道你认为我会听你的话改变自己的心意吗?”
温暖茗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更没有气愤,他只静静地说:“你的家事,我不想介入,也不想评判。我见过你爹了,他求我照顾你。到了现在,他对你没有任何怨言。”
“你如果想告诉我,我爹对我有很深厚的父女情,想请我看在这深厚的父女情上救他一命,那么,你请回吧,我已经明了你的意思了。”茉儿不客气的驱逐他。
她很累。一夜未眠,再加上数日的劳作和无休止的折磨,神经一直都紧绷着。她知道,皇上是不会杀掉孟一苇的。他要的,就是要她屈服。心甘情愿的,或者不甘心情愿的,于他来说都是乐趣。
她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就算在乎,如果真的要拿它和爹的命换,她会毫不犹豫的去交换。可是皇上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她的交换,毫无价值和意义,只是要自己为这件悲剧付出代价。
所有的人,都预先把她定位在“不救”上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于她意味着什么。就世俗来看,她将背负一生的十字架,那么,所谓的幸福将变成一场虚幻。她再超脱,也不过是个孩子,她不可能做到完全超然物外。
温暖茗嫌恶而无耐,说:“如你所愿,希望你能在血腥中得到快乐。如果这么多人的牺牲,能换回你一个人的快乐,我想于你来说,就是最大的意义。”
茉儿忍不住要反唇相讥,道:“这话没错,对于你,或者对于我来说,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哪怕伤害再多的人,也是我的意义。现在,你已经看透了我的本来面目,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难道要做最后的救赎?还是非要看着我这张个邪恶的人发出张狂的笑来映衬你这颗善良的心?还是只为了满足你道德的审判?”
温暖茗无言以答,良久,才说:“我奉圣旨,陪你一起去观刑。”
“呵,原来如此。”茉儿微笑:“你的心里一定极其沉痛。”
“不,恩师心中只有大爱和宽容,我不为他怜惜,我只愿你能得到平定。”
“你放心,像我这样邪恶而又无心的人,是不会受到良心的折磨的。他心中有大爱和宽容,也就是说他对我没有任何怨恨了?很好,很好。”茉儿再不说话。
王公公来了,说:“时辰到,孟小姐,走吧。”
茉儿站起身,说:“皇上在哪里?我要见他。”
“朕一直在,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哈哈哈。”胜利者的笑声,在阶下囚听来,永远都不会太舒服。
温暖茗怔怔的看着茉儿,茉儿冷冷的对王公公说:“请送温公子回去。”
第三卷 第4章、处子之血
茉儿跟着宫女进了皇上的寝宫。
皇上笑道:“我以为你真的会忍心亲自目睹孟一苇受刑呢。”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满意,纤长的手伸过来,抚过那白璧无瑕的脸庞,道:“这么美,真的很美,人见人爱。”
茉儿冷冷的看着那只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一个有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手,可以在瞬间摧毁一个生命而毫不留恋,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的手。自己在他面前,骨头挺得再直,依然只像一只蚂蚁。
可是茉儿,从没学会过屈服,如霜,如冰,至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说:“从最开始,你就断定我会向你屈服,你不过是要我看看,人间的冷言冷语杀伤力有多大罢了。这世俗的容颜是很美,你爱,但是你得不到。”
他不由得赞许的点头:“哈哈哈,你说得都对,但是,朕就是要你看看,怎么让你心甘情愿做朕的俘虏。朕马上就会得到的这至美的容颜。天下都是朕的,天下所有美的东西,只要朕喜欢,朕想要,就一定要得到。朕要用你的处子之血,祭奠朕的如意公主。”他似在发誓。
“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你脚下的鲜血不计其数,不在乎多我一个少我一个。”茉儿回视,那不屈的眼神里满是对他的蔑视。
“朕最喜欢的,就是年轻女子的血,它带着花朵的馨香,纯洁,热烈,温柔,你放心,朕也会让你喜欢的。”
茉儿冷冷的不作声,举起双手说:“这冰冷的镣铐,是不是大煞风景。”
皇上颔首示意,有侍卫上来替茉儿除去。茉儿动了动手腕,环顾了一下四周,触目惊心的龙床上铺着一方雪白的帕子。
她缓缓走过去,问:“就在这里?”
“怎么样?在朕的龙床上,不辱你的身份吧?要知道,你不过是孟一苇的私生女,曾几何时还是丞相千金,可现在,你不过是阶下囚的女儿。”每个人,都可以这么不自量力的自视高人一等。
茉儿笑笑,说:“在你看来,的确是抬举我了。可是在我看来,这里是这么肮脏,因为那上面曾经躺过太多的女人,在你这肮脏的人的身下做着相同的肮脏的事。”
他把她的话当作小孩子的堵气,不以为意地说:“你也一样,会做着和她们相同的事,像她们一样求朕,如果朕高兴,让让你得到她们曾经得到的快乐。”
茉儿似未听见,看着窗外的阳光,默默无语。那只手又伸上来,要替她除衣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轻轻推开那只手,制止住这外来的侵略,咬了咬牙说:“我自己来。”
“哈哈,好,朕喜欢柔顺的女子,尤其是识时务的聪明女子。”皇上眼看猎物逃无可逃,又如此识时务,不禁心中大喜。
茉儿一边动手,一边问:“皇上金口玉言,一定还记得昨日许下的诺言。”
“当然,只要见到你的处子之血,朕立即放了孟一苇。”眼看着华丽的衣衫一件件从那曼妙的女体上褪下,他有一种即将拥有的畅快。她算什么?在他眼里,是可以随时毁灭的灰尘。她再孤傲,不还是要臣服在自己身下?他迫切的想要看她平静的脸上露出情欲,她美妙的声音变成动听的呻吟,她那美丽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化成春水,她在他的勇猛下不住声哀求。
茉儿不作声,除去外衣,白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神态自若,仿佛只是夜幕降临,要就寝一样。她也没有任何的羞赧,就仿佛这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她也没有任何的唏嘘,仿佛身上可怖的鞭痕于她来说不具备任何的痛楚。
只剩下了小衣,是火红色。这不是她喜欢的。
她停下。
她听见了他粗重的呼息。
她坐到床上。
她已经看到了他变深的眼神。那里盛满了一个男子面对着自己一心想要的猎物时候的yu望和热情。
茉儿脸变得苍白,这让她倔强的神情中透着一股脆弱。而这股脆弱,正是男子所想要看到的,这是俘虏被征服的前兆。
茉儿动动嘴角,想要笑,却只是抽畜了一下。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眼前,端详了许久。然后,缓缓的躺到从心底里厌恶的床上去。
那上面,放着一方洁白的帕子。
她听到了他郗索脱衣的声音,带着焦急,匆忙中有拽脱的扣子在地上顽皮地蹦跳着,不知所踪。还有衣服打结的声音,他的喉结蠕动的声音。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衣里,抚触到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时刻,她看不到自己的手,她也不愿意看到,或者说,她不愿意让眼前这个男人看到她的身体。
手指找到自己身体的秘地,毫不怜惜的戳下去。
眉头微动,茉儿紧咬住嘴唇,仍有一声痛楚的“呃”,溢出红唇。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到腿部有温暖的液体流动,像一朵夜里静静绽放的花,一定全部流到了洁白的帕子上。多可悲,她的童贞,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送给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多可笑,全天下几乎所有的男子都对女子的童贞有着无可解的痴迷。究竟那算什么?那鲜红的颜色,就如此的迷人?
皇上笑道:“你小小年纪,倒是挺解风情的,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朕来了。”话未说完,他忽然就愣住了。
床上的茉儿,已经开始着衣。苍白的神情中带着一点点怅然,一点点无耐,一点点伤感。更多的是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她连衣服都未褪净,难道她后悔了?
“怎么,你后悔了?别忘了,朕现在就可下命令将孟一苇立即凌迟。”他恼羞成怒,难不成这小女子在耍他?
茉儿系好了衣服上的扣子、带子,幽默的想:急不可耐的人势必要毁坏衣服,那么穿的时候,到哪里去找丢失了的扣子?听见皇上发问,茉儿摇头,说:“你要的,已经得到了。”说时举起那方洁白的帕子,上面,是一抹腥红,娇艳如花。
茉儿柔柔的问:“见到处子之血之时,就是放孟一苇之时,皇上,我没记错吧。”
第三卷 第5章、郝无罪
沉默,沉默。莫名的气氛渐渐变得紧张,有如无数的刀枪剑戟在风雨不透的战场上吞噬着成千上万的血肉之躯。
茉儿一个人,站在烈烈风中,满目荒凉的看着脚下的尸群,脸上,露着唯一幸存者欣慰的笑,却带着无上的悲哀。
他的脸变得铁青,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是另一种白。渐渐的脸变得和身体一样的白,眉头青筋暴起,是风雨来临前的沉默。那一刻,茉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等他撕破了脸,像一只狼一样地扑过来。他的眼里不仅是愤怒,还有羞辱和恨。
一阵疾风,茉儿只觉得眼前一花,暴怒的皇上一手抓住茉儿的肩头,一手泄愤般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茉儿闭上眼,却还是说出心里话:“皇上,你这么着急地脱着自己和别人的衣服,就不考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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