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妻休夫-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茉儿只嗯一声,装着看风筝,不经意的问:“你这的风筝倒真是不错,卖的可好?”

“当然好,简直是供不应求呢。”那小伙计有点得意。

茉儿问:“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那小伙计边想边答:“一些士子多些,也有一些姑娘,想必是为大家里的小姐们夫人奶奶们买的。”

茉儿哦一声,问:“那你们老板一定很高兴,赚了不少银子吧。”

小伙计一笑,说:“提到这老板,我还真没看见过,只是听阿牛哥说过,是替人代卖的。说到赚钱,也没到财源滚滚的地步,一是成本较别家高些,二是毕竟是新店,要做些宣传,要和别家竞争,故此只赚了个虚名。看着热闹,其实利润不大。”

茉儿听了点点头,心知这小伙计说的并不假。

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公子模样的人,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穿得极华贵,举止也很优雅。生得相貌一般,却脸上总是带着一团笑,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慈祥。可是这慈祥与他的年纪如此不般配,倒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小伙计见来了客人,便对茉儿和锥儿道:“两位姑娘慢慢看,来了一位常客,我过去招呼。”说时迎上去,招呼道:“魏公子,您来了?”

那魏公子笑咪咪的点点头,说:“嗯,最近有没有好的新鲜样式的风筝?”

那小伙计道:“魏公子你这人好生奇怪,倒不像是为了买风筝而来。”

魏公子问:“你卖的是风筝,我买的也是风筝,怎么就不是为了买风筝而来?”

小伙计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别人买风筝,也看图样,但都是为了吉利,好看,买个两三个,最多买十几个也就罢了。可您就像淘古玩一样,隔三差五就来一次,专拣那些看上去不怎么好卖的草木山石的买,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魏公子哈哈一笑,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不懂就不懂罢。这几天有没有新货到?”

“有有有,您过来看。”小伙计让着他往里走,经过锥儿和茉儿,那魏公子眼神轻轻一扫,便落在了茉儿身上。

茉儿将小伙计和这位魏公子的话全听在耳里,心里也奇。她知道那些草木山石都是温暖茗画的,这魏公子倒识货,怎么专挑这些来买?难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由自主的也跟上来,想要一探究竟。

魏公子立即对茉儿一拱手,笑容可掬的说:“这位小姐,敢也是对风筝感兴趣?”

茉儿笑笑,说:“小女子不过是来凑个热闹,长长见识。”

“小姐谦虚了,来,为在下指点一二。”

说时小伙计已经拿出了五六个风筝,是一系列的几块丑石,掩映在几株野草之间,虽然笔画简单,着色以墨为主,却仍然可见潇洒不羁中的大气和超然世外的神韵。茉儿看了,不由地一颗心落下又起,起了又落下。这一系列画,却并不是温暖茗的。那日温暖茗不过廖廖几笔,画了不到十幅,因为兰心打断,他便掷了笔走了,这些,是茉儿仿着温暖茗的笔迹画的“赝品”。

茉儿看了两看,不解的问:“这些画初看上去倒也清奇,可是细细打量,倒也无趣,不知道这位公子看中了什么?”

那魏公子摇摇头,仍然是一脸笑模样,说:“非也,非也,这里面竟大有文章呢。”

第八卷 第20章、店被查封了

第20章、店被查封了

茉儿不懂,便问:“请公子指教。”

谁知魏公子却呵呵一笑,说:“不可说,不可说,这里面大有玄机,不能轻易道破。”说时对小伙计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小伙计摇头说:“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和前日您买走的一样。”

魏公子点头说:“好,帮我包起来,喏,这是银两。”说时丢出一锭银子,竟也不争价格。

锥儿性急,见他要走,便拦住道:“喂,你这人好没礼貌,我家小姐虚心向你求教,你只不可说就打发了?你倒说说,有什么不可说的?”

那魏公子拱拱手道:“在下并非恃才傲物,故弄玄虚,有得罪小姐的地方,还请见谅。”

锥儿紧跟着逼问道:“既知道。是得罪,你且把这其中缘由说清楚。”

茉儿一拽锥儿,陪笑说:“我这小丫。环不懂事,让魏公子见笑了。”

魏公子不以为忤,说:“小姐既然。感兴趣,在下就说上一说。”用手摊开一张风筝,用手一指,说:“这画的风格颇有些孤傲,像出自男子之手。可是细细观察,却是刚中带柔,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画,绝对是出自女子之手。”

“出自谁的手笔都不重要,左不过是无名之辈。难道。这画画之人,是公子熟识之人不成?”茉儿心想,莫不是这魏公子与温暖茗相识,认出了他的笔迹?只是既然相识,求得他几幅画也不算过,为什么要偷偷搜集这些风筝呢?

“呵呵,小姐说错了,在下与这画画之人并不相识,更。谈不上熟悉。只不过喜欢而已,所以做个神交的朋友。”

锥儿悄悄的说:“怪人。”

魏公子听到了,也不生气,只问:“我这样解释,小姐。可还满意?”

茉儿不置可否,。说:“搅扰了公子雅兴,小女子这厢陪罪了。”

那魏公子哈哈一笑,腋下卷了风筝,出门而去。

待那人出了门,锥儿一拉茉儿说:“我们也早些回吧,出来这半天了。”

茉儿点头,两个人出了门,望望天上的太阳,茉儿吁了口气。她的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安。这魏公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收藏自己画的画?难道真的只有他说的喜欢那么简单?可是也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锥儿问:“小姐,你还想去哪里逛逛吗?”

“出来了,总得看看阿牛。再说,这里离他那也不远。”

锥儿有点不高兴说:“他有什么可看的,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正好我要去街上买些东西,回头咱们在那不见不散。”

茉儿见锥儿耍小性子,也不相强,点头应了,嘱咐道:“你自己要小心,快去快回。”

锥儿道:“我出来得惯了,倒是你,小心些是真的。”

两人分开,茉儿去找阿牛。

茉儿在阿牛的店里坐了会,和阿牛谈了谈近况。阿牛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的?”

茉儿道:“锥儿这丫头不知道怎么了,说是要买些什么东西,过会就该来了。”

阿牛初时有些失望,听说过会就来,神情中就多了一丝期盼。茉儿故意的叹了一声笑说:“锥儿人大了,心也大了,姑娘家家的,开始想心事了。”

“什么心事?”阿牛不知茉儿什么意思,只想着替锥儿能分担一些愁事就好。

茉儿道:“也没什么事,我想可能是她有了心上人吧?”说时盯着阿牛。

阿牛有些愣,问:“心,心上人?她几时有的心上人?是谁?”

茉儿摇头说:“这我可不知。不过,她一时高兴,一时忧愁,一时闷闷不乐,一时独自落泪,整天只念叨着什么从此再不相干,就是呆子也能猜出她与那人有了矛盾了。”

阿牛低头,心里乱跳,恨不得锥儿就在跟前,好问个清清楚楚。

茉儿见他忧急的样子,便问道:“阿牛,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妻了吧?”

阿牛猛的抬起头来,辩解说:“我,我不会娶的。”

听这话里大有文章,茉儿便问:“可是家里人给你定了亲事?”

阿牛脸通红,极力的分辨说:“是我娘替我寻的,可是我不同意。我要娶我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不会娶她的,我才不管她是什么千金小姐。”

茉儿的笑意隐去,不由得喟叹了一声,问:“你真以为你能拧得过你母亲吗?”

“总要试试。”

“如果试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呢?”

“我……”阿牛初时便底气不足,此时被茉儿一逼问,半句也说不出来。

茉儿便沉了脸,正色道:“阿牛,我问你,你可真心喜欢锥儿?”

“我,是。”

“如果你母亲不喜欢她呢?如果你母亲逼你娶了什么千金小姐呢?”

“我不会错待锥儿的,真的。”阿牛与其在说服茉儿,不如说在说服自己。只是内心不够坚定,眼神在茉儿如水的眸子下变得虚弱无力,渐渐的躲闪,终至于望向了别处。

茉儿开口,声音有些哑,说:“我从没把锥儿当丫头,她既不是我买来的,也不是家生奴婢。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更愿意当她是姐妹。她出身不比谁差,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会让她步我后尘,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可是,有很多,都是这样的。”阿牛嗫嚅着说。

茉儿微微仰起头,说:“是,很多。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都自以为能一碗水端平,可是感情的事,不是货物,可以用秤来衡量分清,给谁五分,给谁七分。这样的感情,不叫爱,不叫喜欢,只是男子自我标榜的一个砝码。我不会让锥儿受这样的委屈,哪怕她自己愿意。”

茉儿看着阿牛,笑一笑,说:“我没有权利干涉任何人的事,包括锥儿。她的感情归宿,由她自己来选吧。如果你成亲了,别忘记告诉我们,我们会送你祝福。”

阿牛不点头,很久才说:“茉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一定会给锥儿一个交待的。”

“呵呵,这话,你还是当着锥儿说吧。在感情上,她敏感而又脆弱,也许你的保证能让她开心一点。对了,锥儿怎么还不回来?”

可不是,不过说话间,已经过了正午。茉儿有些着急,心想:锥儿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阿牛也有些急,说:“茉儿,我去外面问问,你先回府吧。”

茉儿摇头,说:“不行,我在这等锥儿。”

阿牛刚要出门,从门口进来了一个人,一把扯住阿牛,急道:“阿牛哥,不好了,风筝店被查封了。”

茉儿和阿牛都吃了一惊,阿牛就问:“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查封咱们的店?”

“我也不清楚。刚才来了一帮如狼似虎的官兵,不由分说把我推出来就锁了店门,上了封条,我求了半天,才有一个老兵告诉我说是有人把咱的店告了,说什么窃用他人的画作,人家不服,告到京城兵马司那里,所以就把咱的店查封了。”

茉儿眉头一皱,觉得这事出有因,定然与那魏公子有关。她劝住阿牛说:“你且别急,店既然封了,一时半会肯定开不了,现在先去找锥儿。”

那小伙计看了一眼茉儿,认出是刚才去店里的姑娘,便问:“是不是说的一个姑娘?她被人抓起来了,就是封咱们店的人,说她是罪魁祸首,要拿到官府治罪。”

这简直是胡闹。茉儿冷笑了一下,心想,看来是有人妒嫉,所以才从中生事。想了一想对阿牛说:“阿牛,你和我去一趟,把锥儿保回来。”

阿牛点头,问:“你,就这么去?”

茉儿点头,说:“事情紧急,也顾不得什么抛头露面不露面的了,快点吧,我怕迟了他们要拷打锥儿。”

二人急匆匆出了店,直奔京城兵马司。有官兵拦下,问:“你们是什么人,敢往里面乱闯?”

阿牛道:“我们有事要见大人。”

那官兵嗤笑道:“好大的口气,你谁啊你,要见大人。”

茉儿最看不惯这样狗仗人势的奴才,冷冷笑道:“为官一任,自当造民一方,我们见不得大人,你倒说说,谁见得?”

那官兵见茉儿出言不逊,便推阿牛道:“去去去,我没功夫和你们纠缠,该干吗干吗去。”

茉儿一声断喝道:“住手。想你家大人官不过九品,手下的奴才到个个赛似恶鬼,如此可恨可恶。去告诉你家大人,今天他有空,我要见,他没空,我也要见。”

这官兵倒被茉儿的气势震慑住了,旁边有一个老成些的,一捅他说:“你别没眼力见,敢紧问问是谁,进去通报一声,真得罪了人,咱家大人吃不也也得兜着走。”

这官兵回过神来,问:“不知夫人是哪家的,我这就去通报。”

茉儿喝斥一声道:“温家,快去。”

这官兵一吐舌头,知道温暖茗是当朝三品,比自家大人不知大了多少级,忙说:“小的该死,我这就去。”

不一会跑出来说:“二位请。”

第八卷 第21章、他带给茉儿的特权

第21章、他带给茉儿的特权

茉儿在前,阿牛在后,进了门。无暇观看这厅里的摆设布局,茉儿的眼神先望向了正坐中穿着官服的男子。那大人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面黑,瘦小,一副可怜兮兮状。茉儿远远的打量一眼,就知道此人仕途再无发展。

他没有男子应有的光明磊落,也没有文人应有的书卷气质,更无三十岁男子应有的成熟圆润。倒像是在底层挣扎惯了,眼神中总是带着犹豫和躲闪的矛盾,带着谄媚和威严的混和。若是遇到了比自己官级大的,定然是弯腰折身,一脸讨好的笑容。若是平民百姓,定然是眼神凌厉,威风凛凛。

这边有人引荐:“这就是我们李大人。大人,是这位夫人求见。”

李大人一张嘴,声音尖利难听,道:“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请坐。”

话说得不伦不类,茉儿也不在意,不好直接暴露身份,只淡淡的道:“我是温夫人身边的侍女,今日打扰大人,实在是得罪。”

李大人一听不过是个侍女,。放下心来,却也不敢怠慢,道:“可是温暖茗温大人府上?不知是什么事,要惊动温夫人?”

茉儿一指阿牛说道:“这位仁兄是。温夫人的远房表哥,在街上开了一家风筝店,不知今日为什么被大人查封了?而且还要带走夫人身边的侍女锥儿?”

李大人一听,脸上神色变了几。变。他收了人家的银子,只说查封一个小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先倒没详细查探这阿牛的根源,只说是一个普通商人,没想到居然是温大人夫人的表哥。而且抓了那个丫环,也只是吓唬吓唬,想着再敲阿牛几笔银子,不想竟抓到温家去了。

这脸上就有点挂不住,嘿嘿笑了两声说:“这实在是。不能怪下官。街上的刘三儿前些日子来本官这里上告,说阿牛开的这家风筝店和他家的风筝上的画一模一样,一定是盗窃了他的,所以让本大人还他一个公道。”

又蹦出来一个刘三儿。茉儿微微皱眉,说:“那好,不知。大人什么时候开设公堂公审?”

“这个嘛,自然要等到明天,今天开始画押发传票,。明天召集证人上堂才能公审。”

一下子就推到。了明天,若是明天人来不齐,难道锥儿就一直在这里关下去?

茉儿问道:“大人果然是个好官,按部就班,丝毫不差,本来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李大人,你可知道这画是谁画的吗?”

“谁,谁,谁画的?不是刘三儿画的吗?”

茉儿气极。这李大人到底有没有脑子?现在光凭着红口白牙,就先认定这画是刘三儿画的?便冷冷的说:“刘三儿是何许人,我并不知道,但你若将温大人与刘三儿相提并论,我想我家少爷一定不会怎么高兴。”

李大人头上开始冒冷汗:“什么?这画是温大人画的?有什么证据?”

茉儿又气又好笑,说:“不错,李大人为官多年,自然知道要取证服人,只是无凭无据,您为什么先查封了阿牛的风筝店?我倒要看看这刘三儿是如何把别人的画据为己有。”

“这个,那个,刘三儿说他有证据。”

“哦,是吗?不知道这证据可在大人手里?”

李大人沉吟了一下说:“这,倒没有。”

茉儿不想和他周旋下去,说:“我和锥儿,就是大人抓起来的那个丫头,是温夫人身边亲近的侍婢,今日奉了夫人之命出来办事。若是只我一人回去,夫人若是问起,我免不了要说出实情。这样闹到温大人面前,大人恐怕解释起来要费些唇舌。一则现在未审,二则,证据不足,李大人,你说是不是?”

李大人见眼前的小丫头说话柔中带刚,软中带刺,倒也不好反驳,可是若是被她牵着鼻子走,终是面子上下不来,好歹自己也是堂堂官员,却被一个小丫头摆布,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眉头一皱,有了主意,点点头说:“这倒是,不过既然天色未晚,我这就叫刘三儿过来,公堂上当面对质,把事情弄清楚的好。”

说时忙命下人:“快,去叫刘三儿过来。”

刘三儿本来在家坐等好消息,听说查封了风筝店,心里正美,忽然见李大人派人来传他,他就洋洋自得的来了。可一见上面坐着一个美貌女子,不怒而威,就有点不祥的感觉。

李大人啪一拍桌子,他以为这里是公堂呢,疼的手心发麻,又不敢呲牙咧嘴,只放在自己腿上揉着,假装大声道:“你这刁民,说是阿牛的风筝盗用了你的画,你有什么证据?”

刘三儿嘴硬道:“我有证据。他盗用的是我表兄魏有名的画。”

“魏有名是谁?”茉儿在一旁一听心就一动。

李大人道:“是个附庸风雅的文弱公子,听说专爱古玩字画。”

哦,茉儿想,大概就是今天遇上的这位魏公子了。想到这冷笑一声说:“这倒巧,今天在店里,我真遇上了一位魏姓公子,特特的来问有没有新鲜的风筝样式。我问他为什么非要搜集这些普通的山石画,他说,他喜欢。从头至尾,我可没听他说过一句这画是出自他手。而且他话说得十分明白,说这话画是出自女子之手。李大人,你若不信,锥儿和店里的小伙计都可以作证。”

刘三儿一听就有些慌,却还嘴硬道:“那他有没有说是哪位女子画的?”

“没有,怎么,你知道是出自哪位女子?”

“当然。是我表嫂。”

茉儿大怒,道:“混帐,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说。要不要把你家表哥表嫂都请来,看看他们怎么说?”

李大人也怒道:“混帐,来人,把这刘三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像这等刁民,不打是不行的。”

刘三儿一听害怕了,喊道:“大人,当初咱们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怎么能打我。”

李大人一听,立刻骂道:“人都死光了?由着他在这里胡说,还不赶紧拖下去。”

茉儿站起身,对李大人道:“李大人,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么这店……”

“这个吗,已经封了,肯定不能马上就开,我的公文都写好了,马上就要下发,这样自食其言,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吗?我也有难处,做这个官,说小吧,可是管着整个全城的治安,其实也是很关键的。”李大人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

茉儿道:“既然这样,我只好回去照实禀过夫人,总不能叫李大人为难不是?不过我家夫人可没有我这等好胡弄,若是闹到温大人那里,我想他若是听说有这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事,一定会相当震怒吧。”

“这个,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我这出动一回官兵,也不是易事,上上下下都是伸手要钱的,我也……”李大人心想,这姑娘怎么连这点眼色都没有,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

茉儿却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钱她压根不想给,一是自己没有,总不能让阿牛给,二是这样的小人,惯着只是让人心里生厌。

阿牛在茉儿身后说:“李大人,这是一点小意思,给各位兄弟们打酒喝。”说时递上一张银票。

李大人立刻笑逐颜开,说:“好说,好说。来人,把那位姑娘请出来。”

不一会锥儿带到,见到茉儿,眼睛泛红,委屈地说:“小姐……”

茉儿立刻打断说:“小姐知道你受委屈了,特地叫我来接你回去,你没事吧?”

锥儿立刻明白了,说:“没事。”

茉儿朝着李大人微微点头,说:“李大人,我们告辞。这件事我会告诉夫人,多谢你在其中周旋。”

“不敢当,不敢当,我马上派人把封条撕了去,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和我说,哈哈哈。”李大人一脸的谄笑。

茉儿心里不舒服。可是事已到此,她也明白这次是侥幸把锥儿救出来。若是真的让温暖茗知道了,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争吵来。

这魏有名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他究竟意欲何为呢?

才开一个小店,就有魏有名收罗画在前,刘三告状在后,以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自以为只要有一颗诚信就好,却不想这社会逼得人狐假虎威。若自己不搬出温暖茗来,是不是今天就要惹**烦了?

难道,这也算是他的名声带给自己的一点点特权吗?

茉儿带着阿牛出门,叹了一口气,对阿牛说:“阿牛,银子,回头我给你。”

阿牛忙摆手说:“茉儿,你若是如此说,可就见外了。不过百八十两银子,何必挂在心上?”

茉儿苦笑,道:“久已不惯劳作,终是难知稼啬艰难,没想到想做点什么这么难。”

阿牛安慰道:“才开始,肯定会有一些挫折。你这还有着温大人照看,想我刚开始做生意时,三天两头被人找麻烦,有官家的,也有地痞流氓,还要交什么保护费。”

茉儿看着锥儿说:“锥儿,叫你受苦了。”

锥儿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刚开始有些害怕罢了,不知道怎么通知你,又不知道要受什么罪,不想你们来得如此快,没事了。唉呀,小姐,我们快回去吧,天已经黑了呢。”

第八卷 第22章、没人教她三从四德

第22章、没人教她三从四德

茉儿和锥儿急匆匆回温府,好在小厮并没怎么盘问,回到院子里,却发现气氛不对。院子里依然很静,却不似往日一般宁静,反倒透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