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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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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没人教她三从四德

茉儿和锥儿急匆匆回温府,好在小厮并没怎么盘问,回到院子里,却发现气氛不对。院子里依然很静,却不似往日一般宁静,反倒透着一种诡异。

锥儿打了个寒颤,道:“怎么不见有人?”说时便高声叫着:“圆圆,圆圆。”

没有圆圆活泼的身影,锥儿便轻声道:“这丫头,跑到哪去了,天都黑了,也不在院子里守着,门就这么大开着吗?”

茉儿没说话,两人进了院子,点上烛火,一直到进了内房,也不见圆圆。茉儿对锥儿道:“圆圆可能有别的什么事,我先去换衣服。”

话才出口,门口有人悠悠的说:“姐姐回来了?相公等得急了,还是先跟我见了相公再换衣服吧。”

茉儿一回头,是兰心。

兰心脸上带着悠然的笑意,。看着茉儿一身丫头的装束,和自己相比,不复往日的华彩。茉儿倒全不在意她穿的什么,自己穿的什么,倒也不见相形见绌之感。只是听到她的话,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她和温暖茗看来是守株待兔,就。等自己往树上撞呢。静下心来,落落大方的打招呼说:“妹妹坐,不知道妹妹和相公因为何事要等我?我换个衣服也不需多长时间。”

兰心道:“不坐了,我等多长时间。都没什么,只是相公等了姐姐一下午,怕是心里有些不耐烦呢,不如姐姐尽早过去。姐姐这身装扮,倒也新奇有趣,这是什么流行装?”

呵,茉儿笑了一下,说:“这是我早年和锥儿的剩衣服,。原来妹妹喜欢?”

兰心道:“好好的,怎么想起穿起旧衣服来了?姐姐和。锥儿这是去哪了吗?”

茉儿冷笑,却不说话。她倒想穿得和她一样花枝。招展!

锥儿忙解释道:“。不过是一时兴起,小姐一直舍不得扔。我们哪也没去,就是我陪小姐在花园里转了转……”

兰心一笑,看了一眼锥儿,嘴角露出笑意,转向茉儿道:“这话,也是姐姐的心里话了?别怪妹妹没提醒姐姐,相公什么都知道了。姐姐等会儿和相公解释吧,我只是奉命在这里恭候姐姐。对了,你的小丫头圆圆已经把什么都招认了。”

“招认什么?我们又没做下见不得人的事。”茉儿听着这话就有点不悦。

圆圆绝不是口无遮拦不懂事的丫头,兰心说招认了,不定又使了什么刑罚,也许又像上次打了锥儿板子一样?茉儿的心就揪在了一起,问:“圆圆现在在哪儿?你对她做了什么?”

兰心一笑,说:“姐姐这话就错了,我虽说当家主事,却也不敢滥用职权,是相公动怒,罚她在院子里跪着呢。”

温暖茗知道了,居然如此动怒,还罚自己的婢女?茉儿倒大大的诧异了一番。想到这,也不多说,只道:“不滥用职权最好,我可不想我的侍女又受些不明不白的私刑,以至于明天早晨起不来床,下不来地。”

兰心笑一笑道:“治家要严,这是相公和公婆都许可了的,姐姐也不希望府里闲杂人等出入自由,那样就连安全都没法保障了。姐姐自是心地仁厚,妹妹也不是凶狠恶毒之辈,不是情不得已,我怎么会用刑?瞧我,竟在这说些闲话,今日相公说过年了,一家人在一起聚聚,却找不到姐姐的人,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又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姐姐,我们走吧。”

茉儿也不惧,去就去。和兰心到了花厅,远远的见里面灯火通明,细看院子里果然跪着一个人,低头垂肩,正是圆圆。

茉儿走近前,对圆圆说:“圆圆,你做了什么错事?”

“夫人?我——”圆圆见是茉儿,眼中闪过惊慌,说:“夫人,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兰心上前一步道:“刚才你可是一五一十招得清清楚楚,怎么这会见主子来了就要翻供不成?”

圆圆跪着后退了一步,瞪圆了双眼说:“我没说什么,是你在那自说自划,诬蔑我家夫人。”

“呵,你这丫头,可真是见着了主子,立刻有倚仗了,怎么成了我诬蔑你家夫人?”

茉儿喝斥圆圆退下,对兰心道:“有错,也是我的错,是我治下不严,妹妹何若和她一般见识,没的丢了你的身份。”转过头来对圆圆说:“圆圆,你起来,回自家院子里跪着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声音不大,却极威严。

圆圆立刻站起来,低头转身就走。

兰心本想拦住,但一想若是真的与圆圆计较,温暖茗说不定也会认为自己有**份。

此时温暖茗已经站在门口,看着茉儿淡淡的说:“你回来了?这是去了哪?”

茉儿看一眼他,两人眼神交聚,却都毫无感情。茉儿福了一福说:“我出府走了走。”

他的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道:“你身为温家的夫人,怎么能擅自抛头露面?你看看你的打扮,成什么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温府有多亏待你呢。”

锥儿心想:这样的打扮有什么失体统的?就是小姐平日里穿戴的,和这些还不是一样?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温府实实在在的是亏待了小姐!

一开口就是批评指责。茉儿忍住心头的痛,皱了皱眉。这一句话里,竟是多重的意思,自己一句话还真的没法辩解。

茉儿呵一声笑,道:“相公你何以如此动怒?当日不是你亲自许诺,我若闷了,可以出府走走的吗?”

“是,这话不错,可你如此聪明,怎么竟曲解我的意思?你出府的前提是在我的陪伴方可出去。像现在这个样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那才叫丢我温家的脸面呢。”指责变成了苛责。

茉儿觉得心里堵的慌,却只得道:“是茉儿考虑不周。”当着这众多人的面,还有兰心在场,吵下去只是伤了彼此的颜面。

最要紧的,是越吵越觉得自己陷入泥潭更深。想要清清白白只是奢想,不如就打个滚出来,他愿意怎样理解就怎样理解。

兰心打圆场道:“好了,相公,既然姐姐平安回来,我们就入席吧。”

温暖茗一甩袍袖,带头进了门,兰心忙跟上,听得屋里桌椅板凳挪动的声音,还有碗筷的脆响。

只有茉儿,站在当地,真想一走了之。这家,是别人的家。这夫,是别人的夫。这年,是别人的年,与自己有什么干系?

水泼不入一样的世界,自己却被逼着要挤进去,给自己一个容身之地。

不进去,却又离不开,在这世界的边缘徘徊,更难堪,更难受。

咬咬牙,心想,我忍。这有什么呢?我在你们的世界之外做个看客,总成吗?

也迈步进了门。

三人落座,小回和锥儿执壶倒酒,兰心纤纤玉手擎起杯子,道:“相公,姐姐,年终岁尾,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我们喝一杯。”

温暖茗接道:“兰心,虽然成亲时日不多,你为这个家却操了不少心,这杯酒,当是为夫敬你,有劳了。”

兰心含羞一笑,二人共饮了一杯。

茉儿只冷冷的看着,心想,唯有自己,事不关己,更像个局外人,真是多余呢。端起杯只在唇边沾了沾。

兰心又举杯,朝着茉儿道:“姐姐,我敬你一杯,愿你我姐妹二人同心同德,共同为这个家出力,不让相公操心。”

茉儿举杯,只淡淡一笑,不无嘲讽的说:“娥皇女英。”并未继续说下去,顿顿杯子,把酒喝下去。

兰心也饮净了杯中酒,笑说:“姐姐你的话,妹妹一直是很在意的,我知道我年轻,不如姐姐懂事,今天,我安排了姐姐和相公圆房。”

温暖茗不说话,只静静的坐在一边。茉儿望了他一眼,隔着烛火,只觉得这个异常俊美的男人与自己相隔是如此遥远。

不禁摇头,说:“兰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有点累,破坏了大家的好兴致,很抱歉,恕我先告辞了。”

说时起身。

锥儿忙跟上来,扶着茉儿。

兰心站在那里,脸上立时露了委屈的神色,看着温暖茗说:“相公,我,又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又做错了?姐姐她怎么生气了?”

温暖茗拉她坐下,说:“你没错,错的人是她。”

茉儿这时才走到门口,听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只笑了一下,继续迈步。生气?她当真这么爱生气?真是可笑的很。她未免把她们看得都太重要了。我决不为了这些事而生气。

温暖茗在后面沉声道:“孟以茉,你站住。你到底懂不懂得女子的三丛四德?你就这样目中无人,毫无礼貌?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相公?”

茉儿站定,后背就僵了一僵,也不回身,却很坚决的说:“不懂。”

这话已经含着兴师问罪的意思,我说懂,岂不是自讨没趣。好,你说我不懂,我就不懂。

“不懂就好好学学。别让我再看到你这个样子。”

茉儿稳稳的站定道:“可惜我没个好娘,这一辈子也没学会怎么侍奉男人,不然她怎么会孤身远走?我倒有个好爹,他知道怎么娶两个妻子,知道怎么偏一个向一个,但就是没人教我怎么成为你想要的样子。”

第八卷 第23章、谁的卧榻之侧

第23章、谁的卧榻之侧

兰心抹起了泪,哭着说:“姐姐,相公,你们都不要吵了,是兰心多管闲事。”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温暖茗的脸由白转红,一双眼瞪得极圆,气极败坏的说:“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茉儿冷笑道:“我就是不可理喻,你去找你的兰心去,她又温柔又懂事,又听话又乖巧,你说一她绝对不说二,还在我这里做什么?”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兰心就是比你懂事。亏你是她姐姐,一点事都不懂。”

是,她不懂。她真的不懂,自己应当怎样做?难道就是兰心愿意把温暖茗拱手让出来,自己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然后再毫发无损的送还回去?

她们都当她是什么了?她是。一个人,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感情。这样的施舍和假惺惺的怜悯只会让自己作呕。

偏他当她是女神,完美无缺,这倒。也罢了,既然这么不待见自己,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拉来看戏呢?这还不算,还要按着他们的意愿去做戏。做得不好,就要在他们的比较中失落自己,做得好呢?

茉儿有些茫然了。她发现自己。快不认识自己,快失去自己了。如果说坚执的抵抗能让自己保持自己,她愿意。

茉儿也怒道:“是,兰心千好万好,我并不否认,那么,请。走。”说时走到门边,将门大大的打开,说:“门在这里,你的脚可走好了,下次千万别踏错了地方。”

说完睬也不睬温暖茗,转身自走。

温暖茗被茉儿晾晒在当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为了她好吗?怎么她这么不领情?就连兰心也一样是在为她考虑,茉儿还想怎么样?

想到兰心,也只觉得烦躁无比。真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多眼泪。动不动不雨泪涟涟的,他不用做别的,就天天哄她了。

偏茉儿又宁折不弯,倒想哄,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好好的一个年夜晏,就这样不欢而散。

温暖茗站起身,叫伴墨说:“撤了吧,我自己随意走走。”

伴墨应一声,不。敢跟在后面,只叫人收拾残茶剩饭。温暖茗一路踏着青石板路,来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打在脸上,有些寒气。喝了两杯酒,再加上有些气闷,心里像有一团火。生活也许就这样,外表华丽光鲜,其实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养眼,总会有诸多难以预料到的波澜和问题。

但是要解决,要面对,再这样下去,家无宁日。

也许,他应该静下心来和茉儿好好谈谈。

茉儿回到院子,气极败坏的摔上门,道:“我就知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你们自过你们的,非要拉上一个人看戏才甘心么?”

锥儿不好说什么,只道:“小姐,你脾气也是大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和姑爷顶撞。”

茉儿冷笑一声,没说话,想起了圆圆,对锥儿说:“你有在这和我说闲话的功夫,还是去看看圆圆吧,不知道她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吃亏,受没受苦?”

锥儿忙应着去了。过一会回来说:“圆圆没事,只是跪了一跪。有姑爷在,还是心怀仁慈的。”

茉儿不想接话。他是男人,若是和女人一样计较,倒真枉她错看了他。

心累,茉儿抬手对锥儿道:“你去吧,我想自己静一会。”

锥儿说:“我看你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的来?”

茉儿懒懒的点头,算是同意。

没过一会,锥儿又匆匆的进来,说:“小姐,姑爷来了。”

茉儿有点吃惊,探起身,问:“他来做什么?”刚刚压下的一团郁闷之气又升腾了上来。怎么,吵不够,还要追到这里吵?

“别问这么多了,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别再又闹起来。”锥儿替茉儿匆匆的挽上头发,这时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锥儿忙走到门边,见温暖茗,便行礼。温暖茗温柔的笑笑说:“锥儿,茉儿睡了吗?”

锥儿道:“晚饭都没好生吃,又生了些闲气,能睡着才怪。姑爷,你请进。”

温暖茗道:“我去看看,锥儿,你去歇息吧,今天我就宿在这里。”

锥儿喜道:“那可好了,锥儿恭喜小姐和姑爷,祝你们白头到老,恩爱无比。”

温暖茗无可耐何的笑道:“你这调皮的丫头。”

锥儿咯咯一笑,说:“我去准备准备。”

温暖茗进房,茉儿冷冷的看着他,问:“您是不是又记错地方了?”

瞧他,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温柔无比,可谁会想他也有尖酸刻薄、咄咄逼人的时候?

“茉儿,你说话不要这么尖刻好不好?”温暖茗坐下来,伸手要去握茉儿的手。

茉儿往床里靠了一靠说:“温暖茗,我真不懂你的意思。究竟是我太笨,亦或是我太执着?你怎么就能在转瞬间忘掉所有的不快,像没事人一样的和我说话?”

温暖茗瞪大眼,惊奇的说:“你这话说的,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难道因为一时的口角转身就陌路不成?”

茉儿道:“呵,我倒成了斤斤计较的呆子了,被人鄙薄轻蔑之余,还落了个小肚鸡肠的名声。”

温暖茗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行事说话错了,我不过说你几句,你看你什么态度?明明兰心是一番好意,可你这样夹枪带棒,连带扯上爹和娘,这不是辜负了兰心的好意吗?再说人非圣贤,谁能无错?你错了我说出来也不行吗?这在夫妻之间是常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好意?是,她是好意,你亦是好意。温暖茗,你不是三岁小孩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你会不懂?”茉儿不想再说下去。她真怀疑温暖茗是故意装傻。亦或,他真的看不出,人在感情上都具有独占性?

温暖茗沉默了一瞬,喃喃道:“话是如此,可是,兰心,她不一样的。”

这话,他自己相信。他相信她爱他,他相信兰心为了这份爱可以替自己做一切。为什么茉儿总是这么冷嘲热讽,像是把所有人都看成坏心一样?

茉儿侧头,直视着温暖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让人惊诧。看来,无论是谁,一旦因了感情的因素,便不可能完全正确看待人和事。

自嘲的一笑,说:“温暖茗,枉我当你是理智冷静之人,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事实俱在,你还在自欺欺人。这倒也罢了,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标榜你和她的好心。我说过,我心领了,谢谢你们夫妻的好意。天晚了,请回吧。”说时翻身向里,再不想开口。

他的口气也强硬起来,直呼其名:“孟以茉,也枉我看错了你,原以为你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却没想到如此的心胸狭隘,一点都容不得人。”

茉儿忍不住的冷笑,借以掩饰心中的抽痛:“这话说的可笑,我容不容得,我容谁,我自己说了算。要想让我容,也要看她值不值得容。还有,要怎么算容人?这样还不够吗?把空间让给你们夫妻,由着你们演绎人间佳话,这也错了吗?要不要我搬出去,替你们拔掉眼中钉肉中刺?”

温暖茗站起身,道:“我真是自作多情了,这样的低声下气,仍然换不来您千金一笑,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别说得这么可怜!自作多情的人恐怕是我。你想来便来,你不来便不来,难道我还有资格要求吗?我也不是什么绝代佳人,让您为了我一笑未免太折杀我了。这默艺院一直以来都清净惯了,没人求着你来,你该去哪里去哪里。”说不上两句话,就又变得如同两只刺猬。难道这一切也都是自己的错吗?

温暖茗也不说话,抬脚要走。偏茉儿心里又气又委屈,加了一句:“你以后莫再进我的门,好像谁稀罕一样。”终其,茉儿不过是个孩子。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就算放弃,也是带着赌气的情绪。她不屑抢,不想抢,只是自我安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温暖茗的脚立刻就停住了,回身瞪视着茉儿说:“你是不稀罕,我倒想问问,你稀罕谁来?你的门又为谁打开?”

“稀罕谁也不稀罕你。”茉儿的潜台词是,自有人稀罕你,你也用不着我来稀罕。

温暖茗却听得拧了意思,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茉儿道:“你是我的妻子,就应该只想着我念着我,你倒说来听听,你稀罕的是谁?”

猛然想起那吴梦檀,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

茉儿不示弱,说:“不用你管。”

温暖茗笑一声道:“我看你是放纵的太过了,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相公。”

茉儿也冷笑道:“是啊,到如今你居然承认你是我相公了。你配说这两个字吗?在我心里,你不是。”

“配不配,你说了不算,那今天就让它名副其实。”温暖茗说时一把攥住了茉儿的腕子,拦腰将她抱起来往床上重重的一摔。茉儿被摔得七荤八素,强撑着要坐起来,往床里缩去,道:“你给我走开,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逢场作戏。你是兰心的相公,不是我的,我才不稀罕这样的曲意施舍。”

第八卷 第24章、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第24章、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温暖茗道:“什么你的她的,我和你已经成亲,这夫妻就是事实。这怎么叫施舍?这是夫妻之间的常礼。”

“这就是施舍。我要自己的选择,不要这硬塞来的什么相公和婚姻。”什么常礼,她才不要。

“呵,你就是不甘心我是你自己的选择了?当初明明是你点头应允了的,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自己的选择?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权力了?爹娘不能选,出身不能选,每走一步都是逼不得已。”

“不用再为自己找借口,你一向借口太多。”

茉儿恨极,道:“我就是借口多,你又能怎样?”

温暖茗伸手去拽茉儿,茉儿只缩在床脚,想离他远远的。偶尔被他拽住脚腕,又疼又木,挣扎得狠了,伸脚来踹,却被温暖茗一手握住一只脚踝,粗暴的一拖,就将茉儿拖到了床沿。

茉儿又气又恨。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恨温暖茗毫不怜惜。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明明像战场上两个人的搏斗,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哪里有一点情意可言。

与他近在咫尺,两个人的愤怒像。两团火,照耀和烘烤着彼此。

茉儿伸出双手,朝着温暖茗的。身上又打又掐。她想要让他放开她,他是男人,凭借着大过她的力气,将她如此的蹂躏,她不甘心。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不舒服,她不想就这样的屈服。

可他躲闪及时,只掐到了他的胳膊。到这时才发现,。男人的胳膊如此硬实有力,像是石头。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他却仍似无知无觉。

这微不足道的反抗于他来说只是蚍蜉撼树。

温暖茗疼的狠了,便将茉儿的腕子用一只手紧紧。攥住,背到她的身后去,腾出另一只手来去撕扯茉儿的衣服。

茉儿尖叫:“你滚开,不许你碰我。”

到了这个时候,已如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就碰不得。”

“兰心才是你名。媒正娶的妻子,要碰你去碰她。啊,拿开你的脏手。”茉儿手脚皆被束缚,只剩下了一张嘴尤在叫嚣。

温暖茗装作听不见,越发的用力。茉儿两腿被他压在身上,都麻木了。手腕在他大手里挣扎不开,疼痛不堪,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扯得扔得满地都是。

身上的凉意,让她不自主的震颤。那个在皇宫的肮脏的记忆又袭上来,茉儿只觉得身上被温暖茗所触碰到的肌肤一层层的泛出鸡皮疙瘩。

不等她尖叫,说出解恨的伤害彼此的话,温暖茗已经分开她的双腿,重重的身躯压下来,茉儿的胸口一窒,空气被隔在了外面,她连呼吸都困难,更不用说吐字了。

她徒劳的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忽然身下一痛,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温暖茗下长驱直入,直穿透她的身体。

茉儿被疼痛震慑住,尖叫噎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似被劈开了两半,疼痛的恐怖让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迷茫。

可是很快意识便被疼痛吊起来。在生与死之间,她不知道自己滚了几个来回。她能感觉到温暖茗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磨擦,每一下都带来更深的疼痛。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有力的冲击都带着他的恨意和泄愤的畅快。

她只想踢他,打他,咬他。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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