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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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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儿应一声,将包袱放到桌上,这才说:“姑爷事忙,锥儿便不打扰了。”

温暖茗看她走远了,这才打开包袱。

不是不好奇的。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是让茉儿如此痛恨以至非要烧之而后快。

包袱慢慢打开,温暖茗定睛一看:是一条床单。

心里奇怪,茉儿这样做又代。表着什么意义?好好的一条床单,为什么要烧掉?就算那个夜晚带给她不愉快的记忆,也不至于到如此痛恨的地步?

锥儿一定也看过了,为什么她要。拿给自己?她在暗示什么?

随手扔在桌上,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叹一声,又将床单卷起,重新塞。到包袱里,找了一个柜子扔进去。

他也不想睹物思人,这样让人失败的经历更不愿。意提起,那就这样吧,让往事尘封。在面对着茉儿的时候,他最缺的就是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

换了衣服,温暖茗对伴墨说:“走吧。”

伴墨跟在身后,回:“刚才吴总管来过了,我说少爷要。出门,回来再说。”

温暖茗知道是吴总管过来请求茉儿交待的事,。便点头说:“我知道了,让他按照吩咐去做。以后什么事只管去回夫人,少来缠我。”

伴墨惊奇的看。一眼温暖茗,问:“少爷,您说的夫人是哪个?”

温暖茗气乐了,说:“你小子成心气我是不是?”

伴墨道:“刚才吴总管说了,以后府里一律叫夫人、二夫人。”

“行了,不用你再重复。没得让人闹心。”话里隐隐带着不满。茉儿往波心里投掷了一个小石子,却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伴墨看一眼温暖茗,却说:“其实我倒觉得,夫人做的没错。本来就应该有些规矩才是,不然稀里糊涂的,真闹起来也还是稀里糊涂的,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少爷似乎也不算是个清官。”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话多。”温暖茗笑斥一声,心想:敢情闹的不是你。都是说者轻松,家务事那么易断的吗?

伴墨只笑笑,道:“伴墨跟着少爷十几年了,只会说实话。”

温暖茗没说话,只往前走。

恩师孟相卸任,新的丞相继任,今天是要过府去恭贺的。

温暖茗自认为一向为人低调,虽说有点孤傲,但也并非特别的不容于人。可是官场就是这样,人走茶凉,自己终究算是孟相的人,他这一走,虽然是自行辞官,却仍然走得凄凉。因此他的门生也都倍受冷眼。

有的人立刻改投别人门下,拉笼关系,只盼着早日逃脱这一阴影。

温暖茗却不屑。再者,别人或都可择得清,只有他不能。他不仅是孟一苇的门生故旧,还是他的乘龙快婿。

他心里早有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探一下自己的前途。如果实在不行,索性就外请为官,到某个省去,强似在这京城里受气。

这新任丞相,就是孟一苇所说的罗力,平日不过点头之交,只知道他是一个清瘦的长者,倒没打过多少交道。

正胡思乱想间,伴墨提醒他:少爷,罗府到了。

温暖茗下车,抬眼望去,见罗府不甚华丽,门口却如同车水马龙,来往车辆不断,想必都是前来锦上添花的。

伴墨上前,递上名贴,小厮热情的往里迎着。温暖茗边走边同前来恭贺的相识故旧打着招呼。其中有几个还都是孟相的门生,见了温暖茗,颇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的若无其事,边走边问温暖茗近况:“哟,温兄,近日可好?”

“托李兄的福,很好。李兄最近怎么样?”

“也还不错。”

两个人寒暄着,这李大人压低声音说:“温兄可听说了什么没有?”

温暖茗摇头,说:“不知道李兄指的是什么事?”

“罗大人新继任,听说要大刀阔斧的进行吏治改革。”

“哦,怎么个改法?”温暖茗倒来了兴趣。

“以前都是皇上每隔三年对在朝官员进行一次考核,由孟相代为执行。地方上的官员也都是三年才进一次京述职,有些山遥地远的,即使是来了,也不过是虚应了事。罗大人说这样的考核徒有其名,以后每三年的考核改成每一年考核一次。而且京城中的官员要定期到下面锻炼实查,以亲百姓。说白了就是轮换。”

“唔。”温暖茗沉思,道:“说的容易,可是真的是每一年考核一次,成本加大,未必效果就好。而且轮换么,京中官员不熟悉地方上的世情世貌,处理起公务来多有不便。而且几年就走了,要么是急于树政绩,不管百姓死活,要么就是们搜刮资财,谁会长远的考虑地方的发展?”

这李大人听了,点头说:“温兄看问题倒是一针见血,谁说不是呢?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有人说,罗大人就是针对孟相来的,要把孟相在位时所实行的政策都动动,方显得他的睿智和独到。”

温暖茗沉思,说:“罗大人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李大人摇头叹息说:“难说。如果真的要考核,你我是孟相的旧部门生,难免受到牵连。若是他寻些过错,将你我发配到边远地带,几年不通音信,那么仕途就无望了。”

“孟相虽说门生旧部不少,但也都是确有其才,不是滥竽充数之辈,就算是考核,也不至于非常悲惨。李兄,先别作杞人忧天之叹,看看再说。”温暖茗虽然自己心中亦有隐忧,却还是劝着李大人。

李大人强笑道:“哈哈,也是,以静制动,未尝不是上上策。走,我们进去见过罗大人。”

大厅里摆满了酒宴,罗力穿着一身便服,八成新,朝着大家一拱手,说:“诸位,诸位。”

喧哗的人群立时静了下来,且听罗大人说些什么。

罗力道:“小老儿不才,蒙皇上青眼,让我继任丞相。感谢大家到敝府,前来替小老儿道贺,在下不胜感激。略备薄酒,请大家放开一叙。来,请入座。”

不过是些外场上的应承话。有人提议说:“来,我们共同举杯,为罗丞相道喜了。”

罗力举起杯,说:“多谢,我先干为敬。”

众人一起饮了,这才落座。自有人开始拿酒去敬罗力。人很多,一时间厅里身影交错,倒也热闹。

酒喝到半酣,温暖茗也去敬酒。只见一位大人正在和罗力说着什么,罗丞相全神惯注,偶尔的嗯一声。那人见前来敬酒的人不少,便笑呵呵的离开。

趁着机会,温暖茗上前,叫一声:“罗大人,温暖茗在这里给您敬酒了。”

罗力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一眼温暖茗,脸上微微露出笑容,说:“温暖茗,我知道,你就是那名满京城的少年才子,前任孟相的乘龙快婿。哈哈,年少有为,来,请。”

和温暖茗对饮了一杯,这才问:“你岳父现下如何?”

温暖茗答道:“他老人家还不错,前些日子回乡下老家了,侍弄几亩薄田,归隐山林。”

“哈哈,倒也清闲自在,难得有人如他般全身而退了,好事,好事。”

温暖茗在一边陪笑,点头。

又有来敬酒的,温暖茗只得遥遥举杯。罗力也举杯,微表歉意,道:“失陪。”

温暖茗回座,细细品味罗力的几句话。想从他看似平常的话里体味出不同寻常的意思。他说他知道自己,是名满京城的少年才子,还提到自己的岳父,究竟带没带感情的好恶?他对自己的评价是“年少有为”,究竟是褒是贬?是敷衍之词呢,还是真的对自己有好感,留待以后重用?他在提到孟相时说了一句“难得全身而退”,倒似大有感慨之意,这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从前看罗大人,是个不擅长应酬的人,如今看来,倒也深藏不露,非寻常人。看来人不相交,是无法真正判断一个人的。而且,人在不同的位置,表现出来的也不一样。也许罗大人以前耿直忠正,但如今平步青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知道他会不会变呢?

温明茗在这里想着心事,酒入愁肠,就多喝了几杯。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夫妻可以分离、朋友可以反目、师尊也隔着多少算计,人和人之间,有多少坦诚和真心?到最后,只有这杯中之物是自己最亲最近最贴心的伙伴。

第八卷 第5章、活着就是硬道理

第5章、活着就是硬道理

温府里,茉儿和兰心端坐在偏厅里,厅下站着吴总管,拿着帐本正在汇报事情。

吴总管毫无惊奇之意,他很快就接受了茉儿的指令,并为此做了调整。现在,他站在两位夫人的下首,一如平常地对茉儿和兰心恭敬有加,不卑不亢。说话不愠不火,不紧不慢,有条有理。

茉儿初次理事,只多听少说。

不知就是不知,她可不能因为莽撞就闹出笑话来。

当家容易,其实也不容易。她无依无靠,不能与任何人为敌,否则会死得很难看。现在的一时风光,不知有多少人设好了陷阱等着看她跌倒。

细细听来,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和谁家有什么应酬,什么时候应当送什么礼。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多少开销。或者哪个小厮大了,要配什么丫环为妻,要么是哪个丫环家里有什么事,家里派人来接出府。

今天倒是有一件事,是为了茉儿,那就是买了几个丫环。

茉儿心想:吴总管做事老道,。办事效率也快,不到一天的时间,丫环就买好了?点点头说:“回头让人送到默艺院,我过了目再决定去留。对了吴总管,有没有老成的中年仆妇,给我拨过去两个?”

“有,晚饭时我把人带过去。”

“很好,还有,年底了,你把府中的人。数统计一下,给大家做两身新衣服。”

吴总管忙行礼说:“那老吴就代。全府上下谢过夫人的恩德。”

茉儿笑道:“我初理家事,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多指教。”

吴总管忙道:“老吴定当尽心,指教可不敢。”

茉儿点头,便静听他往下说。

看似简单,倒也坐了有一个时辰,吴总管才絮叨完。。请完两位夫人的示下,这才告辞出去。

茉儿端起茶喝了一口,对兰心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今日姐姐才知妹妹平日果然辛苦。”

兰心此时已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曲意应承,说:“不敢,妹妹愿意为相公和姐姐分忧。”

茉儿也不和她客套,站起身道:“坐了这半天,也累了,我出去走走。”

兰心便站起身道:“妹妹恭送姐姐。”

茉儿和锥儿出门,锥儿道:“小姐,我看你的衣服本就少得可怜,怎么不为自己多做几套?”

茉儿道:“我?我的衣服不是还有,为什么还要做?”

锥儿恨铁不成钢,叹道:“你呀,你看看二夫人,每天都换一套,都是她当家之后为自己做的,可咱们这呢,理都没人理。”

“呵,锥儿,你别眼皮子太浅,只盯着这些个看。多做几套衣服,没多少钱,也不争在这一时。你家三小姐家道虽然中落,却仍然是名门世家,她大可以说是她娘陪嫁陪过来的,你能说什么?”

“不公平,你也是孟家千金,怎么出嫁了就如此寒酸?”

什么叫公平?

人和人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无公平可言。

就像树上的落花,初时开放,也许一般鲜研。可是风吹过,有些落进了水面,不知流向何方,更不知归宿在哪。有些落进了草从,化成春泥,做了花肥,有些则落进了低凹的污淖之地,再不能翻身。

去哪里追究公平的意义?

自己和兰心,同样如此。

她一出生,就是丞相千金,众星捧月一般的长大,是父母眼中的娇儿。而自己,一出生就是没有爹的野孩子,稍微有些动作,就要被人斥骂为有娘养没爹教。

吃尽了苦头,自不必言。

嫁与不嫁,又有什么关系?她依然是她自己。只是,这寒酸二字么,曾经锥儿不以为意,现在怎么这么看重了?

茉儿看看自己身上,侧头问:“真的如此寒酸?”

锥儿重重点头,茉儿就想到昨晚温暖茗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此打扮,不成体统,没的丢我温家的脸面。”

呵。他挑剔的果然在点子上。可他是否知道,自己从来都是这些衣服,进了温家,也不过是拣着昔日的旧衣服穿。虽说是锥儿挑出来的,但也都是自己往昔穿过的,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想到这,吁一口气道:“那咱就置办几身新衣服,反正是过年了,总得有点过年的新气象。”

锥儿点头道:“这才对么。小姐,你也应该向二夫人学习学习,你人本来就美,虽说不必借用这些衣饰来装扮,但总不能像我这个丫环一样穿得这么素雅,会让人笑话的。”

向她学习?呵,锥儿倒尽得三人行必有我师的真昧。茉儿笑笑,道:“我最不喜欢以貌取人,如果别人非要按这个标准来看待我,我也不会介意。衣服不必太奢华,只要自己舒服就好。”

“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你和姑爷新婚,总要趁着这个好时候打理打理,姑爷说不定也喜欢呢。谁不愿意看见一个利利落落的美人在自己身边左右?”

茉儿古怪的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他喜欢不喜欢,对自己来说很要紧吗?难道要自己以色取悦于他?这样的取悦,又能维持多久?况且,她不敢想像自己如果见到他,会不会真的可以当作往事如风,那个夜晚如风?就算她已经暗暗的在为着做投降的俘虏做准备,可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淡然面对。

锥儿想了想,又问:“不过,小姐,你初当家理事,就为自己做衣服,万一有那不知情的奴才胡说怎么办?”

茉儿道:“为人做事,我最不稀罕的就是和人比较,也最不屑听别人的闲言碎语。嘴自长在他们的脸上,想怎么说,我管不着,我只求问心无愧。”

“也是,流言大的能压死人,要听也没完没了,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茉儿含笑看一眼锥儿道:“你倒转得快,正是这个理。就像人走路,束缚太多,而且大都是自己加给自己的,肯定哪一天就得摔倒。倒不如放开了走,管别人说什么呢,起码自己是自在的。”

茉儿来到了后花园。

转了一转,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锥儿忙道:“等等,小姐,这几天天还凉呢,你又随意的坐,来,把垫子铺上。”

茉儿等她铺好了,这才坐下,锥儿在一边唠叨:“小姐,你就是太随意了些。”

茉儿侧头看她,问:“锥儿,这随意,在你看来,竟是莫大的缺点了?”

锥儿歪着头想了想说:“反正,你不像个正常的女子。该计较的,你都不计较,会让别人觉得你压根不在意。既然你不在意,对方就会觉得泄气,也许本来是激情十足的,可是看到你这样的冷淡,就也冷下去。两个人都冷了,空气还不得结冰啊。”

“呵。”茉儿微笑了一下,反问:“为什么,不可以把这随意看成洒脱呢?人生不过那么几十年,还有什么值得斤斤计较的?”

“唉哟我的小姐,你倒是看得通透,从生就一直到死了。可是这几十年再短暂,对个人来说不还是真实存在的每一天每一年嘛。我读书少,不懂得什么文诌诌的话,但我知道有句话是说什么度日如年,如果活得很痛苦,几十年就是几百年。这样的练狱生活可就不是您那句洒脱能一下子就过的去的。”

茉儿不作声,良久才说:“锥儿,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也许,我该为自己找个借口呢。”

锥儿道:“什么道理不道理,我就知道,人要活,就得好好的活着。小姐,咱们回去吧。”

锥儿和茉儿回房。

圆圆迎出来道:“夫人,刚才吴总管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说是以前和二夫人说过,这些东西都是早应该送到院子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存在库房。”

茉儿扫了一眼,见都是些吃穿用度的东西,便点点头,说:“你和锥儿收拾一下,能摆放的就摆放起来,其余的暂时用不着就退回去吧。”

圆圆应声下去,锥儿进来,说:“我看了看,窗帘帐子,都用得着,我就把该换的都换了,还有几匹布,正好做衣服用,过几天就找个裁缝过来吧。”

茉儿点头说:“你自己看着办。”想一想笑道:“吴总管倒是个精道的老人儿。”

先时兰心当家,他见自己不争不抢,落得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人,两不得罪。现下见自己夺了权,立刻就派人把先时的用度都补齐,还装着不知情。

人情冷暖,本不过如此。世间名利,争来争去,就为着这些表面的东西?

那么感情呢?是为了争而争,还是为了以后的不争而争?

就只为了后半生的安逸?就把自己的人和感情零打碎敲的全卖给他,这皇上亲自指婚,父亲亲自同意,自己亲自点头的相公?

为什么自己就像那剪断了翅膀的鸟儿,被公认的应该锁在金丝笼子里,过着他们希望自己过的生活?

没有爱,也会因为饲养,成为习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产生另外一种感情。若是这种感情变成了无法割舍的畸变,到时就算把自己放出去,恐怕也早就不会飞了。甚至,会因为习惯了安逸而不敢去看外面的世界。

第八卷 第6章、俏丫环三言两语解尴尬

第6章、俏丫环三言两语解尴尬

温暖茗喝的有点晕,出了门,踉跄着上了车,对伴墨道:“回府。”

伴墨立刻吩咐一声,马车就朝着家的方向奔去。温暖茗坐在车子里,眯着眼假寐。酒意不断上涌,颠簸的他有些难受。这个时候,他只想躺下来,或者喝些浓浓的茶水。嘴里太干了。

好不容易,迷糊中,听伴墨叫:“少爷,到家了。”

“这么快?”温暖茗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下了车看一看天,快黑了。

伴墨扶他下车,两个人朝院子里走。温暖茗想去书房,伴墨道:“少爷,天色也不早了,您还是去夫人那吃些晚饭吧。”

温暖茗也想念锥儿熬的粥,点点头说:“好吧,我这就过去。”

一路模糊的辨别着方向,就。来到默艺院。门口有个小丫头拦住他:“喂,你是谁?”

温暖茗想笑:“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叫小绵,是这里的丫环,你是哪。个?”小绵初生牛犊,只知道要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况且锥儿姐姐一再嘱咐,不许放闲杂人等进来,今天是她第一天,自然要细细盘问。

圆圆听见门口的说话声,迎出。来笑道:“哟,少爷来了,怎么都站在这说话?小绵,快见过少爷。”

温暖茗道:“她在这忠于职守,不许我进呢。”

圆圆一笑,说:“少爷,您别见怪,她们几个是新来的丫。头,还不懂得规矩,也不认识您,您多来几趟,等熟了就好了。”

温暖茗微笑不语,心里却想:果然是谁调教的,就像。谁。这圆圆越来越有锥儿的作风了。

圆圆招呼着小绵几个人,说:“我说你们几个新来。的都过来见过少爷,以后见到少爷要行礼,岂能如此无理,让那些眼皮子浅的小人知道了又是一通编排,没的让大家都背恶名。”

一溜五个丫环。过来行礼,圆圆一一指着道:“她们分别是小醉、小绵,小落,小话,小茶。小绵、小落是在院子里看门的,其它的就在屋里听夫人使唤。”

温暖茗粗略的看了看,倒也都精明,便挥挥手道:“没事,都下去吧。”

那五个丫环退下去,圆圆把温暖茗往屋里迎,锥儿听说便也迎出来,闻到温暖茗身上的酒味,便道:“小醉,姑爷喝酒了,去沏些茶来。”说时上前,对温暖茗说:“姑爷,你可是喝的有点多了?”

温暖茗坐下,笑道:“不过喝了几盅,哪里就醉了,不过的确有些口渴。”

“姑爷饿不饿,我去熬些粥来。”

“好,我正想吃你做的粥。”温暖茗提到一个粥字,觉得胃口大开。

锥儿笑道:“好,都是现成的,我去摆上来。”说时叫丫环:“小醉,看小姐在做什么?把晚饭摆到小姐的房里吧。”

温暖茗看锥儿张罗得如此殷勤,又利落,又懂人心,难得的是不骄不傲,不由得多看了锥儿两眼。锥儿面目清秀,虽比不上茉儿和兰心,却也是难得的佳人。

锥儿奇怪的问道:“姑爷,您在看什么?”

温暖茗歪在一张椅子上,笑道:“自然是在看你。”

“看我?我怎么了?比平时多出两只角来还是怎么?”

温暖茗忽的想起白日兰心的话,想,这锥儿,倒活脱一个俏红娘。

不知怎么,话便溜出出来,笑道:“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鸯帐,怎舍得你叠被铺床?”

话说出来,他就暗暗懊悔。自己许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意识作怪,居然说出这样孟浪的话来。若是被茉儿知道了,不知要怎样的收场。

锥儿的脸当时就腾一下红了,憋了半天,竟然没说出一个字来。

她知道温暖茗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可是这玩笑开得似乎有些大。在她简单的心思里,只装着一个她认定的纯朴的阿牛,从来没想过要做别人的妻或妾,无论他是谁。

她只把温暖茗当成小姐的相公,是她要照顾和服侍的人。虽然茉儿不只一次的说过,她和她情同姐妹,没有主仆之义,可她总觉得茉儿需要她的照顾。

温暖茗是茉儿的幸福,她只会成全,绝不会觊觎。

一时两人无话,只觉得尤其尴尬。

温暖茗咳了一声,说:“锥儿,你家小姐今天做什么了?”

锥儿垂了眼,说:“还能做什么,不过是看书。”

“呵呵,挺好,挺好。”

“是好,只是看书也分几种,若是长些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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