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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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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不知神不觉。还有,府外面,她有没有朋友?谁来接应,谁来关照她?”

“朋友?”温暖茗皱着眉,他想到了吴梦檀,想到了阿牛,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风筝店。这样想来,茉儿果然一直在做准备,开风筝店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她和孩子的经济来源。

温暖茗慢慢的恢复镇定,说:“我知道了。”

他立刻叫伴墨。

伴墨来了。温暖茗问他:“茉儿的产婆是谁找的?”

伴墨说:“是我啊,锥儿本来想自己找,可是出不了府,我就帮她找了。怎么了?”

“你马上把产婆叫进府,我有事要问她。”

伴墨应着是,温暖茗又说:“马上去找街上的阿牛,你可还记得这个人?”

伴墨点头。

“立刻去问他,风筝店在哪,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派人去找吴梦檀,看他现在在哪,做什么。”

伴墨很快就回来了,产婆战战兢兢的跟在他身后。兰卿和温暖茗等得正急,见伴墨进来,一起问:“怎么样?”

伴墨答:“吴王爷早在近一年前就走了,据说去了江南。”

“哦。”温暖茗点头,那一定不是他。

“产婆和阿牛都带进府了。”

“叫产婆进来。”

产婆进来,行了礼,温暖茗问她:“你别怕,我叫你来不过是问些事。”

“是,大人,有什么事请问。”

“我问你,我的夫人可是你可接的生?”

产婆露出茫然的神情,温暖茗便道:“就是一个月前,你没有印象了吗?”

她摇头,说:“老身记得,少夫人难产。”

“对,那么孩子呢?”

“小少爷不幸已经过世……”

温暖茗一拍桌子,沉声道:“胡说。”

兰卿拦住温暖茗,示意他稍安勿躁,转头对产婆说:“这位大娘,温大人的少夫人在生产完之后第二天就奇怪的去世了,想必你也有耳闻,据我所知是被人陷害的。你总不想她死得不明不白吧?”

那产婆看着兰卿,问:“是,是谁害死了少夫人?”

“所以我们叫你来问问相关情况,看能不能有什么蛛丝马迹。”

产婆低下头,喃喃道:“少夫人是个好人,是个好人。”半晌,抬起头来,说:“我说,只请两位大人一定要查出凶手。”

“这个自然。我问你,孩子出生时是什么情况?”

“少夫人的确有点难产,但后来还算顺利。小少爷出生后,少夫人命锥儿送我出府,顺便带着小少爷。”

“也就是说,小少爷因难产去世纯属子虚乌有了?”

“是,老身不明白少夫人的用意,不过她这么交待,我就这么做。”

温暖茗接过来问:“后来呢,孩子交给谁了?”

“在温府大门外,有一个年轻人,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温暖茗如释重负,不用说,那年轻人一定是阿牛。

挥手叫产婆退下,兰卿道:“叫阿牛进来吧,现在,茉儿的下落,也只有他知道了。”

第八卷 第8章、休夫书

第8章、休夫书

温暖茗点点头,伴墨把阿牛叫了进来。温暖茗和孟兰卿都不说话。打量着眼前这个憨厚的年轻人。

阿牛行过礼,站在一边。他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两个衣饰华贵,长相俊美的年轻人。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局促。他是小民,从来没与官打过交道。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能拖多久,能瞒多久。

温暖茗一时不知从何问起。茉儿的去向,马上就要揭晓,茉儿的生死,马上就要明朗,他居然有些紧张。

兰卿问:“你是阿牛?”

阿牛道:“是,不知两位大人叫阿牛前来有什么事?我是个本分的买卖人,没做过犯法的事。”

兰卿一笑,道:“阿牛,你和茉儿,是什么关系?”

阿牛奇怪的看一眼孟兰卿,好像在诧异他何以问这样简单的问题,回答说:“我和她自小一起长大,是住在一条街上的邻居。”

“哦,看来你和她关系不错,一直都有联系?”

“说不上。自从她进了孟府,我和她就很少见了。”

温暖茗在一边一声冷笑,说:“很少见?也见过,对不对,我问你,风筝店是茉儿委托你开的?”

阿牛答的很坦诚:“是。”

“现在茉儿在哪儿?”

阿牛笑一下,说:“温大人前日才为温夫人出的殡,京城里尽人皆知,怎么温大人要问我?”

兰卿一听,几乎要笑出来,他拦住要发作的温暖茗,对阿牛道:“阿牛,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你又何必隐瞒?茉儿任性,你也跟着一起任性?她带着个孩子,即使有锥儿相帮,没有经济来源,她们母子怎么生活?以你一人之力,又能帮多少年?”

阿牛脖了一直,说:“既然两位大人查得如此清楚,更没必要问我了。”

兰卿叹一声,说:“阿牛,正是因为找不到茉儿,所以我们才请你过来相问,她现在在哪儿?还好吗?孩子呢?”

温暖茗也道:“我和茉儿之间有些小小的误会,可毕竟我们是夫妻,孩子是我的骨肉。我怎么忍心见她们母子在外流落?阿牛,就算将来茉儿知道是你泄露了她的消息,她也不会怪你的。”

孟兰卿和温暖茗一软一硬,阿牛无计可施,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说:“温大人,孟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不要再难为我了。这是茉儿临走之前交给我的,她说如果两位大人有什么不明白的,看过这个就明白了。”

“她走了?去了哪里?”

阿牛摇头说:“我真不知道。茉儿带着锥儿已经于昨日离开了京城,她说不打算再回来,就算她告诉了我她想要去哪,也未必是真实的。”

温暖茗迫不及待的接过这张纸,打开来,上面果然是茉儿的笔迹。才看了一眼,气得脸就白了。兰卿伸过头来扫了一眼,就看见了三个醒目的大字:“休夫书。”

“孟以茉,又名林以沫,奉旨与温暖茗完婚。因彼此性格不合,难以相携以老,有辱美好姻缘。特写休书一封,自此两不相干。”

一言带过,没有指责,没有怨恨,算是给了温暖茗一个交待。

温暖茗喃喃道:“呵,性格不合,难以相携以老,有辱美好姻缘。”

兰卿大力拍了一下温暖茗的肩,道:“暖茗,茉儿母子平安就好,至于你和她之间的事,需要你慢慢解决,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母子。”

温暖茗合上这张纸,苦笑了一下。

兰卿又说:“不过,茉儿执拗若此,就算找到,她会回来吗?”

呵,温暖茗道:“所有的话都被你说了,你想告诉我什么?难道让我放弃她们母子?不,不可能。”

兰卿并不劝解,只说:“如果只有你和她,也许你们会在以后的生活中产生感情。可是现在,不是你和她两个人的事,而是,三个人的事。我知道你也难为,你且从长计议吧。”

温暖茗点头。让伴墨送阿牛出府,这才对兰卿说:“不管怎样,我很感谢你回来。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还被蒙在鼓中。”

兰卿笑笑,说:“你是当局者迷,不过从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点,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茉儿离开的原因。”

“哦,请赐教。”

“只能证明,你的心中没有茉儿,或者,茉儿在你心里的份量远远不够。这么简单的事,但凡稍稍思考,就会得出明晰的结论,可你却居然对她离奇的死深信不疑。”兰卿摇头叹息。

温暖茗脸上挂不住,有点尴尬。

兰卿不好再说下去,便道:“好了,我也要回家看望爹娘了,你和兰心多保重。”

而此时的茉儿和锥儿,正走在朝向南边的马车上。

昨天一早离开京城,傍晚只在旅店里稍事休息,天才亮就又起程,这两天下来,已经出了京城三百多里了。

锥儿问茉儿:“小姐。怎么走得如此匆忙?这一个月都这么过来了,还差这一两天吗?”

茉儿怀里抱着孩子,怜惜的替他盖好小毛毯,看着他闭着的长长的睫毛,不曾答话,却先道:“是匆忙了些,让你和念儿都跟着受苦了。”

锥儿道:“我没什么,只是念儿这么小,一路车马颠簸的,我真是心疼。”

茉儿笑了笑,直起腰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让他受些磨炼。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走得如此匆忙,不是无缘无故的。你知道孟家大少孟兰卿,也就是我的哥哥不是辞官经商了吗?”

锥儿点头,说:“我知道。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要回京了。”

“咦,小姐,你能掐会算吗?怎么知道他要回来?再者就算他回来,你和我已经过世的消息人尽皆知,到现在没有一点破绽,他还能识破不成?”

茉儿看向窗外,眼神飘缈,慢慢的说:“他和温暖茗,是不同的。”温暖茗对自己,不甚关心的吧。可是他不一样,虽然不承认,却能感受得到他把自己当作亲妹妹的那份真诚。

茉儿回了神,接着说:“据我所知,他在京城只有一家店,有名无实,并无实际的生意往来,只相当于是在京城占了一席之地。而他的人,也去了江南。可是前两天我听阿牛说他的店铺一夜之间焕然一新,而且新进了许多伙计。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他要回来了。”

锥儿点点头,说:“嗯,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他若回来,一定会去见温暖茗和兰心。我问你,依你所想,当他问到我的近况,温暖茗会怎么答?”

锥儿沉思了一会,抬头说:“一定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呵呵,茉儿笑起来,说:“不错。我怎么病的;他不知,临产前如何状况,他不知;孩子出生之后什么模样,他不知;怎么处理的,他不知。我临出逃前,默艺院如何失的火。他不知;如何成了一片废墟,他还不知。”

锥儿接下去道:“这太不符常理了。”

“是,所以孟兰卿不可能不起疑心。而你我本就做得并非滴水不漏,三问两问,自然会暴露无遗。”

“好险,既如此说,我们这么着急的要走是对的。只是,小姐,我还是不明白,他不过是你的哥哥,未必不会偏向于你,这样岂不是于你有利?如果能让姑爷和你重修旧好,也是美事一桩啊。”

茉儿轻叹,无耐的摇头。

锥儿想的如此简单。

情和理,自古就如忠孝一样难两全。

不错,他的确是把自己当作妹妹,可兰心呢?说到底她又有什么错?她不过是捍卫自己的家庭、感情和婚姻而已。

在这场感情中,温暖茗心里想得谁多一些,谁就是最后的赢家,难道还嫌自己受的委屈不够吗?与其这样委曲求全的分得别人感情的一杯羹,不如自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瓢饮。

茉儿又说:“其实孟兰卿回不回来,还不重要,我最担心的,是温暖茗一旦知道你我的境况,会派人追拿咱们,强行讨要念儿。”

锥儿拍拍胸,说:“我觉得姑爷也会。他是那么看重家族、颜面和子嗣的人,如果知道小少爷好好的,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可是他怎么还好意思要小少爷?”

那是他的孩子。在他的权利方面,他从不介意理直气壮的争取。茉儿笑笑,说:“所以我们得快些走啊。”

锥儿点头说:“好。”说时探出头,对车夫说:“大哥,能不能再快一点,我们急着赶路。”

那车夫道:“两位大姐,这马已经跑了快两天了,休息的又少,现在的速度已经是极限,再快马就要累死了。”

锥儿急道:“那怎么办?”

茉儿看看外面的路况,道理越来越宽,稀疏的房屋点缀在绿水青山之间,人烟也渐渐多起来,便安慰锥儿说:“不要紧,看样子前面是个城镇,我们找地方歇一歇,换匹马再走。”

事已至此,急也无用。茉儿想的是,就算温暖茗此时已经知道她出逃,一时半会也追不上。念儿已经睡熟,她也有些累,对锥儿说一声:“到了镇上叫我。”靠着椅背,眯着眼,也开始休息。

第八卷 第9章、战乱起

第9章、战乱起

一队官兵打扮模样的人从马车后面赶过来。扬起一路的尘埃。马车夫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发慌,忙圈住马把车赶到路边,想等这群人先过去。

锥儿听见人嘶马叫,吓了一跳,悄悄掀起窗帘看了一眼,都不认得。心里突的一下:“难道,是姑爷派的人追来了?”

眼见得人越来越近,锥儿无法,只好推醒茉儿,小声说:“小姐,有追兵。”

茉儿睁开眼,听这话也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悄声说:“事已至此,你我千万不能慌张。”说时迅速的把头发松下来,卸下钗环,随手挽了挽,又从包袱里拿出来一顶男子用的青色小帽,戴在头上。

锥儿还来不及惊诧茉儿何时准备了这些东西,只得人声已近。

这声车外的领头人一勒马。喝道:“前面的车上是什么人?”早有官兵上前拦住马车。

马车夫把马车停住,哆嗦着下车,被官兵带到为首的人前,弯腰鞠了个躬,说:“大爷,小人是替人赶车的,车上有两位客人要去前面的镇上。”

“少废话,下来检查。”

一个官兵打开车门,喝道:“下来!”

只见一个条相俊美的年轻男子手扶着一个面目清秀抱着婴儿的女子下车,到为首的人的面前,行了个礼,说:“参见大人。”

“你们是什么人?要去哪儿?”

锥儿只抱着念儿,在一边低头不说话,茉儿上前答道:“小人姓林,内子姓张,因为孩子出生,爹娘很是想念,故此回家去。”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你家在哪儿?”

茉儿一指道:“就是前面不远的村庄。”

这时有个官兵从车上下来,悄声的凑到他的耳边说:“大人,车上除了几个包袱,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些女人孩子穿用的衣服。”

这大人点点头,说:“我们走。”

茉儿和锥儿重新上车,茉儿对车夫道:“大哥,我们不能再从大路上走了,你拣最近的村庄走吧。前面的镇子我们也不去了。”

那车夫点头说:“好,我知道前面不到三里地有个小村庄,虽然偏僻,离镇子也不远了,说话间就到。”

锥儿抱着念儿问:“小姐,你在担心什么?这些人不像是针对我们来的。”

“是,但是不可不防万一。我们的行踪不能再暴露了。”两个女人抱一个孩子,若是有心,稍稍一问就能问出来,她可不想再回头重温旧梦,面对温暖茗那质问的眼神,以及在他所谓的宽容和容忍下继续忍气吞声。好不容易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蔚蓝的天,她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是轻松的。难得的自由来得这么不易,她绝不会再把自己重新圈回去。

车子改道,茉儿和锥儿在前面的小村子里下车,付了马车钱,打发了车夫,两人一路走,又重新雇佣了一辆马车。挑偏僻的小路,绕过城镇,继续南行。

等到温暖茗派来的人追到镇子上的时候,茉儿已经走出了几百里地远。

温暖茗骑在马上,看着远去延伸的大路上行迹杳杳,终于长叹了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茉儿为了逃开他,无所不用其极。想到那未曾谋面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茉儿为了她自己,生生的把自己和孩子的血缘关系掐断,她何其可恨,何其自私。

可是可恨也罢,自私也罢,她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与自己再没关系。自己是有几分不甘呢,还是有几分留恋?亦或有几分不舍?

她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那么模糊,只有她那双或冷静或愤怒或绝望的眼神,是如此清晰。

这一年多来,从最初的冷淡漠视,到最后的绝决放手,她和他,竟然是进行了一场残酷而惨烈的战争。

她是一个如此不易屈服的女子,谁和她对战,都免不了一身的伤痕累累。

(也许这些话,有的对,有的错,可是如果不能用一种平和的方式进行交流,他和她。注定只能分道扬镳。)

可他对她的担心,是真实的。西北部边陲战乱渐生,皇上已经下旨派卫浩临将军出征。虽说暂时是不会影响到江南,可是毕竟兵荒马乱,茉儿和锥儿两个弱女子,又带着一个孩子,艰难是可想而知的。

希望她真的去了江南。

打马回府,温暖茗慢慢的将这件事遗忘。

茉儿和锥儿行到中途,忽然马车又停住了。

车夫下了车,对男装打扮茉儿说:“少爷,到了前面的镇子,我是再不能走的了。”

茉儿纳闷,问:“这又是为何?不是说的好好的,你一直把我们送过黄河以南的吗?”

车夫为难道:“少爷,这一路行来,你就是没看见也应该有所耳闻。现在西边战乱,好多难民都逃到中原来了,而且一路上都不安生,有打家劫舍的土匪趁此机会横行霸道,我有家有小的,可不能冒这个险。”

茉儿看一眼车外,见高山峻岭,树木丛生。人迹稀少,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锥儿抢上去说道:“那可不行,说的好好的要送我们到达目的地,你现在把我们一家三口扔在这算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走也行,得赔我们银子。”

那车夫是个老实忠厚的人,苦笑了一下说:“这位夫人,我情愿退车钱,也实在不能再走了。我还要再劝二位一句,前面道路凶险,还是别去的好。”

锥儿哑口无言,眼见得车夫掏出车钱。把她们的包袱都拿下来,赶着车就要往回走。

茉儿朝着车夫揖了一揖,说:“这位大哥,我知道你有难处,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可是这里如此荒凉,又如你所说土匪横行,大哥你就帮人帮到底,把我们送到一个村落再说吧。这车钱你拿着,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这车夫见茉儿说的恳切,便道:“这位少爷说话在理,那我就再送你们一程。”

不及上车,只见前面一声呼哨,迎面来了一队人马,其中一人喊道:“兄弟们,别让她们跑了。”

车夫大惊道:“糟了,真的有土匪。”说时也不顾得茉儿和锥儿,翻转马头,朝来时的路就狂奔而去。

锥儿气得在那里叫:“喂,你这人,怎么扔下我们自己逃命去了。”

茉儿苦笑,说:“穷得独善其身,你何必强人所难。”

锥儿快哭了,说:“那我们怎么办?”

那伙强人已经来到跟前,为首的人狞笑道:“怎么办,自然是跟大爷去山上当押寨夫人。男的嘛,就跟在咱手下一块做这快活的勾当好了。哟,还有一个小嵬子,摔死拉倒。”

锥儿脸吓得发白,却还是强撑着胆子呸一声啐道:“你胡说,谁跟你做押寨夫人?你胆敢动这孩子一根毫毛,我跟你拼了。”

这时有人喊道:“大哥,发财了,这包袱里居然还有一百两白花花的纹银。”

“哈哈哈,今日运气好,来人,把他们带上。我们走。”

锥儿气得叫苦不迭,看茉儿时,双手被捆在身后,低头跟在人群后面一步一步往前走,忍不住含住泪,悄声道:“少爷,怎么办?”

茉儿道:“你我人单力孤,能怎么办?”

锥儿哭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出京城呢。好歹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茉儿安慰她道:“你别怕,也许会有转机的。”

说实话,她也怕。可她更知道,说这些“不如、如果”之类懊悔的话有害而无利。人总得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锥儿虽是难过,却也明白现在哭也没用,渐渐收了泪,抱着孩子跟着到了山上。

土匪头子坐到大厅之上,椅子背后还挂着一幅不伦不类,不知从哪里找的虎啸山林图,宽大的木椅子上搭着一张虎皮。他坐下来,小喽啰们分立两旁,他叫:“把那两个人带上来。”

小喽啰把茉儿和锥儿推上来,命令道:“快给我们大王见礼。”

茉儿微微鞠了个躬,说:“见过大王。”

锥儿只把头一扭。

小喽啰怒对锥儿道:“说你呢,怎么见了我家大王不行礼。”

那大王一挥手,也不计较,说:“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转向茉儿问:“你们是什么人?到这来做什么?”

茉儿道:“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到这来投亲。”

那大王一指锥儿问:“她是你什么人?”

茉儿恭敬的回:“她是小民的媳妇,刚生了孩子,还不到一个月。”

“娘的。”他好像很泄气,骂了一句,又独自咕哝道:“偏偏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不过模样长得还不错,要是放弃了真有点可惜。”

茉儿心中想笑,脸上却诚惶诚恐的说:“求大王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好人家的人,我和娘子成亲才一年多,现在有了孩子,大王怎么忍心拆散我们呢?况且,她脾气不是很好,很凶的。”

“是吗?不过我就喜欢泼辣点的,这样的女人才有味。”

茉儿回头瞅了一眼锥儿,故作神秘的跟这大王说:“她可不是一般的泼辣。她没成亲之前,就失手把她的未婚夫给咔嚓了。成亲之后,小的也险些被她害得不能人道。”

那大王哆嗦了一下,看着锥儿,问茉儿:“此话当真?”

茉儿耸耸肩,意思是爱信不信。

第八卷 第10章、似曾相识?不识

第10章、似曾相识?不识

那大王走下椅子。来到锥儿跟前,左右饶着看了两圈,又反过来饶着打量了两眼,问她:“你,真的挺厉害?”

锥儿狠狠白了他一眼,说:“你过来一步。”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问:“干吗?”

锥儿一呲牙,说:“不干吗?”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大步,道:“好男不跟女斗。”说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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