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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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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儿狠狠白了他一眼,说:“你过来一步。”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问:“干吗?”

锥儿一呲牙,说:“不干吗?”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大步,道:“好男不跟女斗。”说时大踏步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对手下人说:“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得出山一步。”

“是。”小喽啰上来推推搡搡,把茉儿和锥儿带到后山,进了一个小院子,说:“按大王吩咐,你们就在这住吧,记着,你,一会去前厅干活。你,一会去厨房帮着做饭。”

茉儿点头应是,锥儿把眼一瞪。说:“我不去,我还要带孩子呢。”

那小喽啰嘿一声,说:“你还上脸了,到这儿还想摆少奶奶的谱,我告诉你,没门儿。”

锥儿把腰一叉,说:“没门就没吧,我跳窗户,有本事你去告诉你家大王,不然我就是不去。把我惹急了,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个院子,烧了你这破山。”

小喽啰气哼哼的走了,锥儿也气哼哼的坐下,说:“这人在哪里都一样,全是欺软怕硬,跟我斗,哼。”

茉儿不语。

她在想,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出的去?出去了又去哪里?

锥儿见茉儿不说话,勿自动手开始收拾屋子。包袱被抢了,这里又什么都没有。虽说现在天气才九月份,可是晚上还是很凉,她和茉儿要怎么睡?尤其是念儿,他还那么小,若是冻着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锥儿气起来,说:“太不像话了。我们也是人,怎么在这里就这种待遇?不行,我去找他们要棉被。”

这时念儿醒了,大哭着挥动着小小的胳膊。茉儿对锥儿说:“你先在外面看好门,我替念儿喂奶。”

说时把念儿抱了起来。

锥儿忙走到外边,把门带上,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人来。

一时屋里听不见念儿的哭声,茉儿叫锥儿:“锥儿,进来吧。”

锥儿进屋,见念儿吃饱了正躺在炕上,睁着一双墨黑的大眼睛,盯着茉儿在看。锥儿问:“少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这娘是假娘,你这爹是假爹,要是念儿再饿了可怎么办?”

茉儿已经系好了衣服,说:“所以,一会你去抱着念儿去厨房,做不做活,总得装装样子,我们先在这住着看。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茉儿来到前厅,有个管事的模样的人看见她,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新来的?”

茉儿道:“我姓林,你叫我小林子就行了。”

“嗯,小林子,看你这样子弱不禁风的,也做不了什么重活,这样,你和小二、小四儿把这大厅扫干净了就行了。”

又有两个小喽啰上来,点头哈腰的说:“是,张管事,我们一定把这大厅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张管事笑骂了一句,说:“你们这两个家伙,就会说好听的,瞧你们扫的地,跟狗啃的一样,再这样扫,小心我不许你们吃饭,给你们一顿肉饼吃。”

那叫小二的嘻嘻一笑,说:“敢情张管事这么像着我们俩,要给我们开荤呢。”

“开荤你个头,是让你屁股开花。少废话,去干活。对了,这位小兄弟是新来的,你们带一下。”

茉儿微微一点头,表示见礼,那小二和小四也就打量了一眼茉儿,说:“行了,我们知道了。张管事你快去忙吧。”

张管事又交待了两句,这才转身走了,小二对茉儿说:“你就是小林子?别害怕,在这里虽然名声不好听,一说就是土匪,但这里的兄弟们其实都挺好的。只要你肯做活,不愁没饭吃。”

茉儿点点头,心想:这话用到哪都合适。只要你肯付苦,在哪都能凭自己的力气混一碗饭吃。

小四也说:“你记着,少说话,多做事。不过我看你不像个多话的人,在这,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和你自己没有关系。”

茉儿开口说:“谢两位小哥指点。”

“咳,客气什么,走吧,干活去了。”

过了正午,茉儿才有机会趁吃饭的功夫,悄悄的回了一趟小院。念儿刚醒,正哭着。锥儿急得团团转,见茉儿来了,才松口气说:“你可回来了。我这正发愁呢。”

茉儿接过念儿,替他喂奶,问锥儿:“你吃过饭了没有?我带了点吃的,你凑合着吃点吧。”

锥儿看一眼茉儿放下的两个玉米面的菜卷子,眼圈一红,摇摇头说:“我在厨房吃过了。厨房里只有两位大娘,人也是极好的,见我抱个孩子,根本没让我动手,吃饭时还特意给我留了一点为山大王准备的饭菜,说我带着这么小的孩子不容易。小姐。你都做什么活了?辛苦不辛苦?”

茉儿微微一笑说:“我没事。倒是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念儿吃饱了,闭上眼睛熟睡,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粉嘟嘟的小脸,让人不胜怜爱。

锥儿看着茉儿坐在那里发呆,说:“少爷,要不然咱俩换过来吧,我扮成男装,替你去做活,你来带念儿。”

茉儿把念儿放到炕上,摇头说:“不要紧,我没事的。外面人多,嘴杂,你脾气火暴,我怕你会泄露身份,到时候咱们就更危险了。”

锥儿忽然看到茉儿的手心,呀一声,过来握住茉儿的手,说:“少爷,你的手,你的手……”

茉儿只觉得一阵刺痛,慌忙把手抽回来,笑笑说:“没事,不过是总也不做活,人就变得娇嫩了。”

锥儿泪滴下来,说:“这一向你在孟府、温府,虽说日子过得不开心,可也是十指不沾家事,这猛的一下做气力活,你怎么受得了?你看,手都长泡了。”

茉儿忙安慰锥儿,说:“瞧你说的,好像我真有多娇气似的。别忘了,我小时候家里穷,什么活没做过?这点泡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我发现你最近眼泪特别的多。倒真像我的小娘子了。锥儿,我们已经决定了离开那个温暖而华丽的金丝笼,就要做好承受风雨的准备,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未来的路我们会走得更艰难。”

锥儿拭了泪,点点头说:“我知道,可是小姐,我就是心疼你。”

“不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曾为我的决定后悔。那里安逸的生活原本就不属于我,所以现在失去了,我也不遗憾。我林以沫压根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我是吃苦受累长大的,我娘一直教我,钱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你有一双手,就一定能养活得起自己。没有谁生来就是锦衣玉食,所以现在付出点辛苦不算什么,你明白吗?”

锥儿挺直了背,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流眼泪了。我也是,发现现在特别不像自己。我锥儿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怎么现在这么婆婆妈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念儿的。”

茉儿欣喜的笑笑。锥儿能这样想,她就放心多了。

一晃过了五天了。

这五天,倒也平静。那小二小四话是没说错,这里的人虽然粗鲁,心却是好的,大都是附近的贫苦百姓,因为无以谋生,为了混口饭吃,才跑上山落草为寇的。

除了极个别的人对锥儿总是动手动脚外,大部分人见她带个孩子,都肯相帮。茉儿只安分守己的做自己的活,慢慢的也能适应,并不是觉得很辛苦。

夜静无人之时,她在琢磨,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这天,茉儿和小二、小四打扫完了大厅,又打扫院子,就见门外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山大王,后面跟着一个白面无须模样的人,茉儿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军师。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一脸的络腮胡子,只有一双眼睛,四下打量着,极具精神。

茉儿看一眼,不禁有些愣。怎么这人看起来那么眼熟?细细想来,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啊。

心里诧异,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这时那人也正打量着她,二目相对,茉儿的心忽然一亮,这不是那日在风筝店里遇见的魏有名魏公子?虽然穿着不一样,相貌也不太一样,可他那脸形,那眼神,明明是一样的。他怎么会来这儿?

再凝神间,见那人旁若无人的把眼神挪开了。看他的神情,他并没认出自己。也是,不过一面之缘,自己又换成了男装,他不认识也情有可原。

那山大王和军师在前领路,不时回头,说:“卫公子,请。”

哦,原来他真的姓魏。

茉儿不禁有些雀跃,如果真是他,是不是可以帮自己一个小忙,让自己和锥儿离开这里?可是,怎么才能让他想起来,自己和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呢?而且他到这,又是以什么身份?他不过是文弱的书生公子,何以这山大王如此的恭敬?若他也是土匪,自己和锥儿求他,岂不是出了狼窝又入虎口?

(新男猪千呼万唤,终于闪亮登场了)

第八卷 第11章、卫公子不是魏公子

第11章、卫公子不是魏公子

军师冲门外的茉儿等人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茉儿知道他们有事。不想让外人听见,便和小二、小四微微鞠个躬,拿着扫把退出来。小二道:“正好,今天的活可以少干点了,走,小林子,小四,咱们去找个地方摸两把,快活快活?”

茉儿知道他要赌几把牌。

人就是这样,只要适应了环境,无论多么艰苦,总能找到一点乐子来。小四搓搓手说:“好啊,我一定要把前儿输给你的都赢回来。”

“小样儿吧,你,就你那臭手,再赢一年也赢不回来。小林子,你到是去还是不去?”小二很瞧不上小四的赌技,只看着茉儿。

茉儿笑笑,她偶尔也和他俩玩上两把,但现在她可没这个心情,摇摇头。说:“改日吧,我得去看看我家娘子。”

“切,你就怕老婆吧,天天窝在老婆跟前,不会有什么出息的。走了,小四,我们去。”

茉儿见他们走远了,也赶紧回了院子。

锥儿正坐在炕边,守着念儿缝补衣服,见茉儿进来,笑道:“咦,你今日回来的倒早。”

茉儿关上门,一拉锥儿,说:“锥儿,刚才我看见了一个人。”

锥儿停下针线问:“谁?难道是姑爷?”

茉儿被气乐了,且不往下说,只问道:“怎么这时候你会想到他?”

锥儿道:“传奇话本里不都是说英雄救美女嘛。越是在你落难的时候,越是需要人相帮,谁这时候出现谁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茉儿叹道:“诗书误人,原来就是这么来的。”都什么时候了,锥儿居然会有如此乐观的想像。

温暖茗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对于她来说,不再具备任何意义。她原以为,自己会对他有所留恋,有所牵念,却原来,午夜梦回。心情一如梦境,如此平静。

那么自己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吧。

谁让造化弄人,他和她,错遇呢!

锥儿听说不是温暖茗,便低头自做针线活,说:“诗书误人,我是不知道,反正误也误的是你,我整天见你书不离手。”

茉儿哭笑不得,说:“行了,你别打叉,我刚才在前厅遇见魏有名魏公子了。”

锥儿用牙咬断线,愣了一下,说:“魏有名,怎么听着这么熟?”

茉儿在一边提醒她:“风筝店。”

“哦,是他。”锥儿叫出来:“我知道了,原来是他。他到这来做什么?”

“不知道,看那山大王对他彬彬有礼的,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锥儿哼一声,说:“我管他什么身份。我倒要问问,他打的什么主意。要不是他从中挑拨离间,你和姑爷也不会闹僵。”

茉儿倒奇了,说:“我和温暖茗的事,怎么有他掺杂在其中,你又怎么说他从中挑拨离间?”

“还不是他收藏你的风筝,后来不知怎么被姑爷知道了。不然他怎么会发那么大火把你的店也关了,风筝也都撕碎了。”

哦,原来那次是因为这个缘由。呵,茉儿苦笑。说是因为他的错,可就有点严重了。据她猜测,不过是因为温暖茗的男人自尊受到严重挑战而已,关人家魏公子什么事?

锥儿一下子就站起来,说:“我要去找他算帐。都是他害的,不然咱们也不会落到这个鬼地方,少爷,你先看着念儿。”

茉儿一见锥儿又莽撞起来,忙拦她说:“锥儿,你别去,我也只是打了个照面,究竟是不是他还不一定,而且,就算是他,他来这儿也一定有事,你别坏了他的计划。”

锥儿哪里肯听,推开茉儿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现在都这样了,还顾忌什么。”说时就跑了出去。茉儿想追,偏这时念儿醒了。睁开眼就哭。

茉儿轻声点着他道:“你个小冤家,早不醒,晚不醒,醒了就要吃。”

忙给他换了尿布,又关上门给他别喂奶,心里又担心着锥儿,一颗心七上八下,恨不得一步就冲到前面厅里去。

且说锥儿一阵风似的就冲到前面大厅里,还没进门,就被小喽啰拦住了,喝道:“什么人?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锥儿停下步子,也不急,笑了一下说:“我来找人。”

“你找谁?居然找到这来了。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这里是重地,岂是你随便就能来的?”

锥儿冷笑一声说:“我找谁你管不着,你让不让我进这个门?”

“岂有此理,我怎么就管不着了?”那小喽啰气得一举手中的刀,说:“再敢前进一步,我可就不客气了。”

“唉哟,我好怕。”锥儿故意装出害怕的神情,步子却又往前挪了一步,说:“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们大王今天见的贵客。你让不让开?”

那小喽啰听了半信半疑,问:“你,你胡说,这贵客今天才登门,你怎么就知道了。你既说要找他,那他叫什么姓什么?”

“他姓魏,是不是?”

小喽啰被锥儿的气势一唬,真有点心虚,他倒的确听大王和军师叫那人魏公子。可是奇怪,这新抓来的女人怎么真认识魏公子?

这时门里边有人不耐烦的吼:“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这小喽啰一听是军师,忙小跑上前。悄声禀告:“军师,前几天新抓来的女人跑到门口说要见魏公子。”

“哪个魏公子?”军师一听皱起了眉。这魏公子也不过是今天才认识的,难道他在这山里早就埋伏下了人手,有什么预谋的不成?

“就是今天大王请来的贵客啊。”

军师一听,眼睛转了转,说:“你把那女人带进来,我去回禀大王。”

小喽啰应一声出去,这里军师进到厅里,对着上座的大王和那络腮胡子的魏公子一揖,笑说道:“魏公子,想不到你初来我们山上,就有熟人相找呢?”

这话一出口,那山大王就咦了一声,看一眼军师,心里起了疑心,再看卫公子,只见他漠然的问:“熟人?我在这里没有熟人。”

军师暧昧的一笑,说:“可她叫得上公子的名姓,口口声声的要见你,大有不见不罢休之势。大王,把她叫进来吧。”

大王点头,军师朝着门外喊:“把人带上来。”

锥儿进门,朝上望去,果然是那日在风筝店见的魏公子。只是衣着不似前日华丽,而且蓄了络腮胡子。锥儿上前道:“魏公子,你可还认得我?”

那人摇摇头,眼神中露出不耐烦之意,紧闭着唇,似乎一个字都懒得说。

锥儿气不打一处来,说:“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天,你就不认得我了?”

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他微微皱眉,对上座的大王一拱手道:“在下还有事,恕先行告辞。”

那大王一指锥儿,询问道:“不知这位夫人是公子什么人?”

他冷冷的斜了锥儿一眼,蹦出三个字:“不认识。”

锥儿恨不得上前一把扯净他的胡子,喊道:“你敢说你不认识?那日在风筝店。你买了我家小——我家好多风筝,还拓成了画,怎么现在翻脸就不承认了?别以为你蓄了胡子我就不认识你了,就算是剥了你的皮,我也认得你的骨头。”

他却看也不再看锥儿一眼,站起身道:“大王,你如果有意,我们改日静下来再谈合作的事。今天我看很难再进行下去,不知道这从哪里来的疯女人是不是受了某些人的授意,如果大王没有诚意,那恕卫某再不登山了。”

大王一听,忙也站起来道:“卫公子,真是很抱歉,我对合作的事很有诚意,请你不要见怪。这疯女人是我前几天从山下抓来的,看她还有几分姿色,故此留在了山上,不想今天她来搅了你我的兴。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来人,把这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锥儿气得指着他道:“你不认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我是疯子,你,你,你。”

这军师却道:“慢,大王,我看这女人不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不如让她把话说得明白,也许真的是卫公子不记得她了呢?”

说时也不待他们点头同意,他走到锥儿身边,问:“我问你,你真的认识卫公子?”

“当然,我和他在京城见过一面。”

提到京城,那人眉头微动,不由得多看了锥儿两眼。可是在他的记忆里,的确没见过这个女子,怎么她说的如此言之凿凿?

“哦,只是见过一面,也难怪卫公子不认识。”军师点点头,有些玩味的看着锥儿,又问:“你可知卫公子的身世?”

“这——”锥儿被问愣了,说起那魏有名,她还真不知道他的家世,只知他是闲散公子。

“你可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做官,不像。经商,也不似。锥儿摇头,一脸茫然。军师也不免泄气,他满以为真的遇到了了解这卫公子底细的人,却不想原来真是一个疯女人。脸上那团和气的笑就渐渐隐去,把脸一沉,说:“从哪来给我回哪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锥儿气得脸一白,求救似的看向卫公子,希望他能帮着说句话,救她和小姐出去。可是那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此时的络腮胡子尤其显得慎人。

第八卷 第12章、他说他记住了

第12章、他说他记住了

锥儿被三下两下的推了出来。茉儿正急匆匆的赶来,忙问:“锥儿,你没事吧?”

锥儿摇摇头,说:“他,他说不认识我。”

看着锥儿那神情落魄的样子,茉儿忙安慰她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本来嘛,也不过是见了一面,他怎么可能事事、人人都记得。我们回去。”

“可是,是他破坏了你的幸福,凭什么他可以没事人一样活得心安理得?他应该为此付出代价,起码,他是坐上宾,也不能眼睁睁看咱们成为阶下囚吧。”

“别再说这样的话,他是他,我是我,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关联,你不要把我们现在的生活归咎于他,这和他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要不是他,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矛盾?没有矛盾,也就不会落到今天你和我逃难的地步。更不会沦为土匪。”

茉儿被锥儿的逻辑弄得无话可说,她发现锥儿执拗起来有点不可理喻,只好顺着她说:“好,我们怪他,怨他,恨他,讨厌他,行不行?走吧,念儿一个人在房里,我不放心。”

两个人刚要走,只听身后有人道:“站住!”

茉儿和锥儿回头,却是那络腮胡子的卫公子和山大王站在一处。开口的便是那卫公子,他冷冷的看一眼茉儿,一指锥儿道:“她是你的女人?”

茉儿点点头,只听那人轻蔑的说:“管好你的女人,别到处认人,知道的当她是花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公子做了什么风流韵事没处理清净。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否则绝不会再这么客气。”

茉儿的小脸就是一沉。她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有人欺负到头上,她也绝不会坐视听之任之。锥儿的心思她明白,不过是想凭借这魏公子的力量脱离这山上的生活。魏公子若帮,是人情,不帮,是本份,她都不会在乎。可没想到他出言不逊,不禁冷笑一声道:“魏公子?好久不见,今日在这相逢,实是有缘。”

他眉头皱一皱,似乎十分厌恶,道:“怎么,你也认识我?”

茉儿道:“不认得,我并不知你仙乡何处,做何营生,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姓,就像在大街上遇见阿猫阿狗,不过是随着大家叫一声罢了。”

这卫公子眼睛一瞪,颇有些威严,锥儿虽是想笑,被他的眼一瞅,立刻噤声。却听茉儿又道:“你刚才也说过了,她是我的女人,所以她是不是花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无需旁人在这里指桑骂槐。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不要以为你指责了别人就可以遮掩自己的罪行。”

说完之后,茉儿一拉锥儿:“我们走,你的确认错人了,魏公子是彬彬有礼的书生,不是土匪。”

话才说完,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下腭就被一双大手钳住了,只听卫公子低沉的声音道:“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疼痛袭来,茉儿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用手攥住他的,想要挥掉他的手。怎耐那男人的手就像一只钳子,狠狠的夹住手下的猎物,茉儿竟不能动他分毫。

锥儿在一边急道:“你做什么,放手。”

他却连看都不看锥儿一眼,好像根本就没听见。

茉儿强忍着疼,说:“那么多话,我不知道你要我重复哪一句?”

那人开口刚要说话,忽然想到若是自己把那句阿猫阿狗之类的话重复了,岂不是又骂了自己一通?想想觉得不妥。

眼前这小子生得弱小单薄,倒是伶牙俐齿的紧,偏又机智聪明,不肯吃亏。越想越气,手下一用劲,看他疼得皱起了眉头,心里宽慰了些,只等他痛苦求饶。谁知他却一声不吭,倒也佩服他的耐力。恨恨的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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