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暴君-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啊……”
苏长卿喃喃地呻吟著,被粗绳磨破的双手却禁不住在昏睡中摸向了自己前面,渴求著能再次释放。
苏重墨烧了水回来,正要准备替苏长卿擦拭去身上的斑斑污痕,却不料对方竟又蜷起了身体,双手捏住下体那平日用来撒尿的地方使劲摩擦。
苏重墨大惊失色,只道苏长卿是身体受了重伤,当即放下水盆便冲了过去抱住对方一阵大喊。
“爹!爹!”
苏长卿浑浑噩噩地被苏重墨摇晃著醒了过来,只是他此时神智依旧未清,双目之中也是疲惫灰暗之色。
他懒懒地看了苏重墨一眼,双手的动作却是不停,很快竟又将下身的男根搓弄得硬了起来。
苏长卿口中无知无觉地溢著饥渴的呻吟,淫荡的模样将苏重墨吓了一大跳,退到了一边。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那个蜷起身体使劲套弄下体的男人,一时间,竟觉得对方是如此陌生。
待看到苏长卿胯下那根东西在射出之後,苏重墨这才又壮著胆子靠了过去,床上的人到底是他的爹啊!
他拧了张湿毛巾,也不知该从何处入手,苏长卿身上满是脏污,淫水,著实令人恶心。
强忍著内心的不安与不解,苏重墨只得将毛巾探向了苏长卿最为脏污的胯间,小心地擦拭起了对方那私密之地。
岂料在他用毛巾擦拭间,苏长卿那根东西又不屈不挠地硬了起来。
苏重墨脸色一变,顿时不知所措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而此时此刻,神智昏沈的苏长卿终於被吵得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乏力地睁开眼,只觉浑身火热,下体更是难受,恨不得能再泄几次,以解内心饥渴。
只是,眼前那小小的身影让苏长卿猛然一震,自己也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
他挣扎坐了起来,惊见自己全身赤裸不说,身上那些脏污的痕迹也依然存在,而方才自己所感受到的爽快莫不是自己儿子手中那块毛巾所摩挫出来的。
一瞬间苏长卿便明白了前因後果,他尴尬地拉过被子挡住了自己那根不争气又开始勃起的男根,嘶哑的声音里已是没有了往日的威重。
“墨儿……”
他话还未说完,苏重墨却已是丢了毛巾,哭著蹲到了墙角,一个劲地闷嚎。
苏长卿不忍听苏重墨这般痛哭,当即便忍了下身的疼痛走了过去,可他的手刚一触到对方时,苏重墨的身体却明显地往後躲了躲。
是在嫌自己脏吗?苏重墨的心情,苏长卿不得而知。
似乎一切都让这小子知道了……最後,苏长卿苦笑了一声,目光更显死寂。
他还记得最初那一世,自己为了瞒过这小子委实想了不少办法,不许他靠近自己,更不许他和自己一起洗澡。所以这孩子即使与自己常处逆境,亦能干干净净地长大。
而现在,一身肮脏的自己又有什麽颜面再以父亲的身份教育他?
他的父亲不过是个最下贱的性奴,任人玩弄欺凌,却在儿子面前装出副正经的样子。
连苏长卿本人都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想,苏重墨必定也会开始厌恶自己的。
耳边是苏重墨憋闷的哭声,眼前却是早已习惯的阴暗,苏长卿默坐在床边,不屑地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也罢,反正到最後自己总是让苏重墨厌恶的,这一世,对方不过早一些厌恶自己,也好让自己早一点死了那颗贪欲无尽的心。

 
十一

一切就好像什麽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苏长卿自己舀了冰冷的井水冲洗了身体之後,这才又回到了屋中。
“过来休息吧。”
此时只是半夜,离天亮还早,苏长卿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对一直远远躲在门边的儿子说道。
苏重墨讷讷地看著自行洗去了一身污秽的苏长卿,眼里尽是对方刚才那脏污不堪令人面红耳赤的模样,一时竟不敢走近。
他的年纪也不算小了,而且从小跟随苏长卿被发配到了这个地方,有些事情好歹也曾耳闻目睹。
至少他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的,可偏偏……
屋里只有一张小小的木床,平素父子俩都是挤在一起相拥而眠,苏重墨早就是习以为常。
而如今面对招呼著自己过去休息的父亲,苏重墨的心中已是起了百转纠结,迟迟不肯过去。
“爹……”苏重墨低低地唤了一声,想问出心中的种种猜疑,可最後到底不敢说出口。
看见儿子忽然变得这般疏离,苏长卿自也知道为何,他勾起嘴角又是一抹苦笑浮现在脸上,随即便拖著疼痛燥热的身体下了床,用两张长条凳子拼了一下,然後便躺了上去。
“你去床上睡吧,我睡这里便好。”
忽然,苏重墨眼角一酸,竟是再次痛哭了起来,他猛然扑了过去,径自将头埋在了苏长卿怀里。
“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
“好了,好了,别哭了。爹累得很,睡吧,儿子。”苏长卿满腹心酸地将苏重墨搂在了怀中,发出了长长一声叹息。哭有什麽用呢?该还的自己终要还,就当自己做这一切是在还债吧。
如同苏长卿之前所估算那般,新泰二十年,他的父亲,当今天子龙驭宾天了。
很快,一道赦令送达了北境,苏长卿与苏重墨被准许回永安都城,而苏长卿更是被恢复了昔日齐王的封号。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苏长卿会为此雀跃不已,而对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跪接了圣旨,继而让苏重墨随自己一起往西南方向遥拜了几下。
“恭喜殿下,终於可以脱离此地了。”
苏长卿感慨地摇了摇头,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对前来传旨的内廷太监说道,“有劳公公了。”
一直奉命监守此地的李大人似乎是没有想到朝中局势会变化得如此之快,之前得势的太子因为皇帝的猝死竟是处於不利之境,竟导致连之前被他陷害流放的苏长卿亦可趁机逃出生天。
他自知这位四皇子当年勇毅果敢,弱冠之年便能统兵领将,可谓一时人杰,当年太子就是怕苏长卿与他争位才不顾手足之情百般陷害,如今对方如困龙出世,只怕这天下又要大乱了,而自己这样参与陷害乃至迫害苏长卿的小吏又当如何呢……
正在李大人满心忐忑之际,苏长卿忽然轻轻拍了他一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李大人微微一愣,却见苏长卿那张硬朗英俊的脸上杀气沈沈,只得勉强点了点头,“下官照殿下吩咐办就是。”
苏重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皇族身份,他也从没问过苏长卿为何他们父子会沦落为奴。
当苏长卿那只手轻轻按在他脑袋上,郑重告诉他今後他们父子就可以离开此地,去一个温暖有饱饭吃的地方,再也不会受人欺侮之时,苏重墨面露震惊,过了半晌才猛地抱住了苏长卿的腰不停追问。
“爹,真的吗?你不是诓墨儿?”
“爹什麽时候骗过你呢?”苏长卿拍了拍苏重墨的脑袋,正要将对方抱进怀中。
却发现苏重墨的神色瞬间变了样,对方的眼里蓄了满满一汪泪水,表情亦满是委屈。
“怎麽了?”
“爹,你骗我,你总是骗我!”
苏重墨说不出内心的纠结与酸楚,心中闪现的却是苏长卿之前受那监工凌辱的种种画面,当即便痛哭著跑到了一边。
苏长卿眉峰稍皱,缓步走了上前,对苏重墨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爹以後不会再骗你了。”
虽然苏长卿也厌恶此地,想尽快离开,但是他想到有一件事自己必须处理,还是忍了下来。
苏重墨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吃上这麽美味的晚饭,睡上这麽柔软又这麽宽大的床,苏长卿替他盖好被子之後,便要离开却被苏重墨一把抓住了手。
“爹,我不是在做梦吧?”
“傻孩子,怎麽会是做梦吧,放心休息吧,明早我们便启程离开此处了。”
“爹你要去哪里呢?这床这麽大,墨儿再也不怕挤著你了,你快来上来和我一起睡觉。”
想起昨晚自己对苏长卿的疏远,苏重墨心中已是悔恨万分,自己没什麽本事不说,只会连累父亲,如今受尽父亲照抚,又岂能因为眼前那些脏污的东西疏离了他们的父子之情。
苏长卿眼底升出一丝暖意,又轻轻揉了揉苏重墨的脑袋,这才说道,“爹今晚还有点事要做,一会儿自会陪你。先睡吧。”
待到儿子已然进入梦乡之後,苏长卿这才猛然站了起来,他转过身,吹熄了桌上的油灯,一片黑暗之中,但见他目光森然。
那几个平素便经常欺凌侮辱苏长卿的监工被聚在了一间屋子里,也不知李大人叫他们此来何事。
要知道他们往日所为多是受了李大人指示,如今得知苏四竟是当今四皇子齐王时,这几人已是吓得魂飞魄散,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他们知道李大人身後乃是太子殿下撑腰,即便他们对苏长卿大有不敬,或许在太子殿下的天威之下,亦可有一丝活路可寻……而且此事对於苏长卿来说究竟是过於耻辱,对方若真要动他们,日後传出去,岂不也只是损了对方声威。
便在几人小心讨论著该如何应对现今局面时,苏长卿施施然走了进来。
他身穿墨衣,腰间挎著一柄长剑,发鬓整齐的他此时看上去已全然和当初那个下奴不同,整个人都显得英气勃发,丰神俊朗。
几名监工见苏长卿这般进来,当即吓得跪倒在地哀声求饶。
“殿下,请恕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对您所为……这都是李大人指使的,小人们也不想啊……”
苏长卿微微一笑,神色镇静非常,他抽出剑走到几人面前,丝毫看不出半点要杀人之意。
“无妨。我还要感谢你们,若非诸位大人如此悉心调教长卿,我日後岂能将此等事甘之若饴?”
几名监工自是不明白苏长卿为何要如此言语,而苏长卿却是想起自己被林安河魏明之软禁调教的那一世,那两人自以为可驯服自己,对自己用尽酷刑手段,却不知这些手段他早就尝了个够,又岂会畏惧他们那些法子。
苏长卿想起前世种种,目光渐变深沈,忽而又说道,“只是感谢归感谢,该偿还的东西,还请诸位偿还。”
几个只知鱼肉贪腐的监工岂是苏长卿的对手,不一会儿时间,这间屋中便成了森罗地狱,苏长卿满面是血,冷酷的笑容浮现在嘴边,他杀这几人并非一剑致命,而是先砍断他们双腿之後,才一个个慢慢割死。
凄厉的惨嚎声将苏重墨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随即吓得紧紧攥住了丝绸被子,久久不敢再入睡。
没多久,有人进了屋子,苏重墨心中猛然一沈,只恐是什麽妖魔鬼怪,当即竟是吓得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忽然一只手轻轻地拍到了被子上,苏重墨的耳边也传来了苏长卿温和的声音。
“墨儿,你怎麽了?可是发恶梦了?”
听见是父亲的声音,苏重墨随即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苏长卿。
“爹,爹你回来了就好!”
苏长卿也反手搂住了苏重墨,轻轻抚弄著对方的发丝,悠悠说道,“放心吧,爹以後会一直陪在墨儿身边的。”
至死方休。


十二

事情既毕,苏长卿很快便与苏重墨一同坐上了回永安的马车。
苏重墨第一次能每日都吃得饱睡得好穿得暖,总觉得自己是在发梦,常常是一觉醒来便要苏长卿捏自己看看是不是真个在做梦,这倒是把已变得不苟言笑的苏长卿逗乐了几番。
随扈而行的内官大臣们见苏长卿受了十年冤狱之苦依旧能和儿子之间如此豁达,心中也不由暗暗佩服对方胸襟,眼下先帝宾天,太子一派,二皇子一派,太後一派三足鼎立,再加上这四皇子不知会搞出如何乱局来。
在路上奔波了半月有余,苏长卿父子终於回到了久违的永安城。
很快苏长卿便被安置进了昔日被查封的齐王府。
齐王府里的东西都还是原来的位置,只不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苏长卿感叹物是人非,想起自己之前为了帝王之位正是从此处开始筹谋天下,可如今,天下依旧是那个天下,齐王却已不是那个齐王。
习惯了之前的关押与流放生活,苏长卿竟也是有些不习惯有人伺候的日子,而他的儿子苏重墨更是因为不习惯一个人睡,经常半夜嗷嗷地哭闹著要与他一起睡觉。
“墨儿,你都这麽大了,该自己一人睡了。”
苏长卿倒是很有耐心,他知道在别的家庭,这麽大的孩子早就自己一个人睡了,不过苏重墨同他共同生活了这麽多年,有些习惯一时改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苏重墨穿著一身绣银的袖箭短衫,看上去格外伶俐精神,只是那张小脸上却是不和年龄的忧郁。
“爹……可我还是怕……”
“怕什麽呢?怕黑的话,以後你的房间便点著灯睡觉好了,反正现在咱们有的是灯芯灯油,再不怕黑了。”
苏长卿拍了拍苏重墨的脑袋,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这孩子终究是不会跨过与自己父子之间的界限,那麽,就让他们只做一对父子吧。
苏重墨听见苏长卿这麽说,却只是摇了摇头,半晌才低声说道,“墨儿不是怕黑,墨儿只是怕……怕有一天爹会悄悄离开,丢下我一个人。”
苏长卿哑然失笑。
过了片刻,他才叹了一口气,蹲下来与苏重墨直视在一起。
“爹怎麽会丢下自己的儿子呢?你不要多想了。”
“不,墨儿不是多想!墨儿这几日总是做梦,梦到……梦到我长大了,却,却背叛了爹,将你禁锢在一个到处都是高墙的地方,墨儿的心好痛好难过,可是……可是最後爹终不肯原谅我,就一个人去了。”
这番话若自其它皇族子弟口中说出来可是大忌,只不过苏重墨从小便没享过皇族待遇,苏长卿除了趁空隙能教他些基本的读书写字外,皇室中的种种禁忌规矩也没有教与他了。
听见这番话,苏长卿顿时哑然失笑。
这不正是他前一世的遭遇吗?受这逆子背叛囚禁,乃至活活逼死。
至今想起自己死前的绝望与悲愤,苏长卿的心中仍是一阵郁结。
他缓缓抬头看了眼已然快要哭出来的苏重墨,紧皱的眉间一时却难以施舍出一分慈爱来。
“既然只是梦而已,你就别想太多了。你得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乃是齐王世子,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罪奴之子,你总得学著一个人长大的。”
苏长卿说完话,疲惫地站了起来坐到了一边,他挥了挥手,负责照顾苏重墨的婢女立即上前连哄带劝地将这位小世子带走了。
苏重墨走後不久,便有内官前来传旨,请苏长卿入宫。
苏长卿自是记得是谁叫他进宫,更记得对方和他谈的一番话是什麽。
只不过这一次,他对皇位全然无心,任由谁做皇帝也好,他再也不会去抢那个让他痛苦了三生三世的宝座了。
先皇临终前的一纸诏书,让苏长卿又恢复了自由之身,甚至是皇子之身,不少旧日便依附他的臣工们也纷纷想再次辅助对方。
然而,这一次苏长卿却有了新的打算,如果自己身在皇室总还会惹出不少麻烦来,他自己倒是全然无妨,只不过既然那小子这一世仍跟在自己身边,那麽自己这个做爹的,总也不能看著儿子出事。
天下就要大乱,最好的避祸方式莫过於……脱离皇族身份。
苏长卿一方面拒绝了任何大臣的拜访,对外表明自己无心政事不愿涉入争权之中,另一方面,他则开始在准备如何能带著苏重墨逃离这皇家樊笼。


十三

苏重墨依偎在父亲的怀中,睡得正熟,即便马车颠簸,亦不能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苏长卿神色严肃地望著马车窗外,此时他们已离开了永安城。
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从永安离开,又如何在别处起兵与自己的兄弟们共争皇位,苏长卿谋划了一月之後,便趁著太子被人谋刺之际,趁机带了苏重墨悄悄潜出了永安。
他当年所选的起兵之地即墨县实在是个好地方,如今,他即便不想再起兵争这天下,却因为已对那处熟悉非常,故而仍是选择了即墨之行。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在那里招兵买马杀回永安,而是决定将这一世自己与儿子的半生都寄於此地。
太子被刺身亡,刚获赦免不久的齐王亦神秘消失,与此同时留守在永安城的二皇子与五皇子,七皇子等人却因皇位而相争甚忙,暂时无法去处理更多身外之事。
苏长卿用自己从王府中带出来的金银细软收买了当地的户籍官员,假造了身份名字,尔後又在即墨的乡间买下了一些田产,带著苏重墨就此住了下来。
看著眼前的青山绿水,几生从未如此悠闲过的苏长卿也感到了内心之中的平静,似乎他不曾受过那几世折磨,而继续等著他的地狱酷刑亦不足为道。
“爹,墨儿是不是又做梦了?”
眼看著那些豪华大宅,繁华街景变成了乡间的模样,苏重墨一时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
只是现在再没人将他们父子作囚徒对待,看那天高云逸,碧水青山的景色,怎能不令他心生喜悦。
“喜欢这里吗?”苏长卿站在苏重墨身旁,笑著远眺向了那一片片碧绿的原野。
苏重墨重重点了点头,雀跃非常,“这里好,没人看著咱们,爹,这是咱们的新家吗?”
“是啊,我准备以後咱们爷俩儿就在这里住下了。”
“好啊,好啊!可是,可是爹你不是什麽齐王吗?”苏重墨想起之前他与苏长卿从北境被带走之後,便住进了那齐王府邸,爹也时常说自己是齐王世子,以後行事还要更为端正才行。
苏长卿哈哈一笑,揉了揉苏重墨的脑袋,蹲下来对他说道,“听著,以後千万不能在人前再提什麽齐王二字,你我父子就是普普通通的山民,明白了吗?”
看苏长卿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苏重墨立即懂事地点了点头,在北境之时父亲便经常教导自己那些该做,那些不该做,他都牢牢记在心中。
远避遁世於这即墨山林湖泊之间,外面的纷乱苏长卿果真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带出来的金银细软并不多,在买通各路关卡以及打点相关人员之後,父子俩的生活很快陷入了窘境。苏长卿到底是没学过耕种的皇室子弟,即便在北境做了几年苦力,但那也只是凭力气做事,真要种出点粮食来,他还没那本事。
无奈之下,苏长卿只得将自己买入的田地贱卖给了村中的富户,暂且换回一些银钱,用来买了油盐酱醋米面茶,还有些多余的,苏长卿攥在手里另有打算。
看著日渐长大的儿子,心道虽然不想这小子日後再踏入皇室,但是好歹也不能长成个粗人,自己教的那点东西终究太少,还是得让苏重墨把四书五经都好好学一下才是。
苏长卿随後便到处寻找学堂所在,镇上的热心人随即便告诉了这镇上的学堂所在,苏长卿特意去了趟学堂,却看讲学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夫子,当下也放心了许多。
当年他便是在此处招兵买马时结识了林安等人,而这一世,他却是再不想与那贱人有任何瓜葛。
“墨儿,以後你每天可要乖乖去学堂,家里的一切有爹在,你无须操心。”
入了夜,苏长卿在饭桌上一边和苏重墨一起吃饭,一边语重心长的叮嘱。
菜是苏重墨炒的,以前他们父子在北境整天都喝些野菜汤,他也没学过怎麽好好做一次菜,这一次还是他第一次佐料齐备的做一次菜。
果然很难吃。
苏长卿面无表情地嚼著咸得难以下咽的菜,默默地扒了几口饭。
苏重墨一脸期待地看著苏长卿,想从对方的脸上上找出一丝一点对自己厨艺褒扬的神色,只可惜,爹似乎已变得日益严肃冷厉。
将苏重墨送去学堂读书之後,苏长卿开始为自己以後要干点什麽养家四处打听了起来。
不过虽然不少人家都想雇人种地,但一听苏长卿说他从没种过地,本来看他身强体壮的样子想雇佣他的人也只好望而退步了。
之前带来的银两已经所剩不多,苏长卿还想著自己总得攒点,日後苏重墨大了,要是成家立业也算有点家当。反正……这一世,他已不期望那小子会明白自己的心思,还是老老实实地过一段普通的日子便行了,自己几世受尽折磨,都因为心中贪欲过甚,这一世,苏长卿什麽也不再替自己求了,只求儿子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那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算尽到责任,可以安然回到地府,从此之後,真正和那小子两不相欠。
最後,身无所长又不愿过於抛头露面的苏长卿在别人的指点下,终於找到了一份活计。
虽然这份活实在又脏又累,可对现在的他而言,却是比去争那皇位要轻松得多。


十四

皇位的纷争是绝对不会因为苏长卿的退出就停止了,没多久就传来了七皇子和二皇子之间为了争斗皇位而起兵逐鹿的消息,其间不少藩王亦跃跃欲试加入了两边的战局之中。
好在即墨这个地方,远离了七皇子与二皇子的势力,一时尚不会卷入战乱之中。
天边刚翻起一抹鱼肚白,苏长卿便已经起床了,他洗了把脸,将昨晚闷的豆角饭热了热,然後分作两碗放到了桌上。
“墨儿,起来了,你该去学堂了。”
苏长卿走回房间,苏重墨此时仍撅了屁股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从小到大,他都少有机会过这般安逸恬静的生活,虽然之前在齐王府住了一段时间,可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以及莫名变得十分严肃的父亲总是让他不安。
如今好了,他们父子俩又单独相处了在一起,日子虽然平淡,却少了那麽多奇怪的人来打搅,这样的生活如何叫苏重墨不心满意足。
见叫不醒儿子,苏长卿不得不俯了身下去,他轻轻推了推苏重墨,在油灯下看到儿子那青涩的面庞,心中无由生出了一丝安慰。
苏重墨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