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暴君-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苏长卿那一夜的疯狂,苏重墨依然心有余悸,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父亲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嗜杀凶残的恶魔,总有一天,林安会死在他的手上。
“那又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本是宿命。”
林安低敛了眉目,用残缺了的一只手轻轻抚过桌上的古筝,自从他的手指断後,有著竹音鹤响之称的他已是无法再奏出清乐了。
“值得吗?为了他……那样的暴君!”
苏重墨苦笑著低下了头,他没有想到那麽尊敬父亲的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这样轻易地背叛对方,和其他人一样称他一声暴君。
就在苏重墨力劝林安离开时,魏明之已经带人赶来了,他一直监视著苏重墨的动向,提防对方会做出什麽傻事来。
然而这个宅心仁厚的太子,还真是傻,竟愿意为了林安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违抗他的父亲。
林安看著忽然赶到的魏明之,笑著问道,“魏公公此来,必是有要事吧。”
魏明之皱眉看了他一眼,向苏重墨行过礼之後,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卷密旨奉上。
“太子,请您展阅。”
苏重墨疑惑地打开了密旨,赫然发现上面竟是一道处死林安以及废除自己监国身份的诏令。
“你为什麽给我看?”
苏长卿的旨意在胤国还无人敢轻易违背,即使现在自己是监国,其实也不过是个傀儡,魏明之完全可以凭这封密旨行事。
此时,魏明之看了看周围并无他人,这才屈膝跪下,对苏重墨说道,“殿下,现在只有你才能救胤国於水火之中了。”
前线的战事在苏长卿率军抵达後顺利了很多,萧远图虽然能征善战,但是对上苏长卿这个宿敌,可谓生不逢时。
之前苏长卿颁布的大赦之令,已让义军内部产生了动摇,而此时天子御驾亲征加上周遭陆续赶来的勤王军,萧远图渐渐陷入了苦战之中。
最後,持续了半年的起义军终於被苏长卿剿灭了。
萧远图兵败被俘,随之被押回永昌。
这小半年的时间里,永昌一直显得很平静,苏长卿并没有得到什麽奇怪的回报,魏明之每每来信都说太子恪守其责,认真处理大小事务,且并未作出任何不轨之事。
今天是苏长卿正式回永昌的日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这些日子以来替自己镇守国都的儿子,之前他们父子之间还有一些误会等著他去解决。
再次重生并非易事,苏长卿知道自己必须把握时机,好好开导劝说他那个固执别扭的孩子,否则,他这一世便真是徒劳无功地白来一趟了。
皇宫中的庆功宴已然齐备。
苏长卿风尘仆仆地回来之後,见到在宫门迎接自己的儿子,不由展颜大笑。
“儿臣恭迎父皇御驾回归。”
“好,好!”苏长卿上前扶起了苏重墨,一手挽住他的手,亲昵地带著他一起走进了大殿之中。
百官早就在席间等候皇帝了,此时他们见皇帝牵著太子进来,都纷纷跪拜在地,齐呼万岁。
这天晚上,苏长卿的心情异常地好,在席间豪饮高歌,尽显潇洒意气。
他醉眼朦胧地看著坐在身边的苏重墨,脑海中已然勾勒起父子日後相处的温馨情景,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对自己的孩子,再不伤害他……
少有喝醉的苏长卿直到散席之时已是站不起来,只能由太子亲自扶著送回寝宫。
他脚步凌乱地走在回廊上,身子被苏重墨稳稳地扶住,口中却是醉话连篇。
“墨儿……今晚为父真开心啊……你,你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是个好孩子……爹喜欢你……喜欢你……”
“父皇,您醉了。”
苏重墨冷静地看了他一眼,对身後跟著的魏明之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悄悄地绕到前面去了。
“父皇没醉!”苏长卿醉醺醺地扭头盯著苏重墨,内心中压抑的狂热感情在酒意的催化下又升腾了起来,他忽然猛地搂住苏重墨的儿子,硬凑到对方耳边,低声说道,“别再喜欢你那什麽太傅,好不好?爹才是你这辈子最亲的人……小子,爹……爹……”
话语尚未说完,苏重墨已经扶著苏长卿回到了他的寝宫,此时,本该侍从林立的寝宫中一片寂静,然而已然大醉的苏长卿却未是紧觉。
寝宫的大门一关上,黑暗中随机拥出几名黑衣卫士,他们上前接过了苏重墨扶著的苏长卿,却是紧紧压制他的手脚将他直接抬进了内殿。
“干什麽?!”
苏长卿发现这些人将自己抓得这麽紧,必然有异,方才还雀跃的心情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岂不料屋内烛光点燃之後,林安竟走了上来。
“陛下,罪臣恭候已久了。”
“你?!唔……”
苏长卿刚刚怒目质问出声,林安已将一块浸染了迷药的布帕捂到了苏长卿的面上,对方挣扎了片刻,便在黑衣卫士的禁锢中昏迷了过去。
“开始吧。”看到已经昏过去的苏长卿,林安这才冷冷地点了点头,示意藏在暗处的人出来。
苏长卿被抬到了床上,手足很快也被绑上了绳子。
林安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苏长卿的面容,冷冷笑道,“长卿,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
接下去的部分就是V文咯。W,伟大的暴君大人就要开始他艰苦地被调教成性奴的日子了……嘎,存稿还是写的比较多了,所以大家不必担心断更。果然只有写重口H文我才有动力啊,TAT!大家多留言给新文提意见哦3。谢谢支持!

(16鲜币)二十至二十一 囚於深宫

几日後,内廷传出了天启帝苏长卿因为於庆功宴上饮酒过多而中风不起的消息。
好在胤国立太子已久,在苏长卿无法处理政事之时,太子苏重墨自然是接管这个国家的不二人选。
“怎麽回事,陛下生龙活虎地回来说病就病,老子要去看他!”
与苏长卿一同平乱回朝的吴德怎麽也不相信正值壮年,身体健硕的苏长卿会突然中风,他隐隐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决心查个究竟。
吴德带了本部兵马,不惜被扣上犯上作乱的帽子,直冲到青龙门前,誓要见到苏长卿。
苏长卿此时正安静地躺在重华宫中,他那日被林安药倒之後,很快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让他一直处於浑浑噩噩的状态,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就好像中风之状。
“太傅,吴德一定要见父皇,您以为如何?”
苏重墨无奈地瞥了眼苏长卿,对方半睁著恍然的双眼,放在被面上的手微微动了动。
若非害怕苏长卿的反噬,苏重墨并不愿做到这个地步,但是他是见过苏长卿施展报复的,一个不留神,他、太傅、魏明之,以及许许多多无辜的人都会遭到最残酷的报复。
为了这麽多人的性命,苏重墨只有甘当一回逆子。
林安坐在床边温柔地替苏长卿理了理发鬓,又将他颤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这才沈稳地说道,“吴德手握大军,对你父皇却是极为忠诚,此时不可轻易得罪,便让他见见陛下吧,也好打消他心中疑惑。”
“我也是这麽想的,那麽……”苏重墨又看了眼木然躺著的苏长卿,心中似乎有几分忧虑。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苏长卿一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但是让吴德见他,终究还是带著点冒险的意味。
林安看出了苏重墨心中所虑,他笑了笑,仔细观察了苏长卿的面色,这才说道,“放心,这药性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消去,现在陛下应该无法向人传递任何信息。”
说完话,林安特意低头与苏长卿对视了片刻,果然,对方那双凌厉的眼里此时只剩一片茫然。
“那好,就这样吧。我去带吴德进来。”
苏重墨点了点头,便要转身,然而身後苏长卿低低的一声呻吟却让他胸口一紧,旋即走到了对方身边。
“父皇,请恕孩儿不孝,此举实乃逼不得已,一个月之後,待天下大事已定,我一定会叫人替你解了药性。”
苏长卿的眼珠缓缓地转动著,一直茫然的神采中隐隐透出了一丝痛愤之色。
林安和魏明之怎样设计害他都无关紧要,因为他本就是他们的仇人,可为什麽苏重墨竟也能忍心这样背叛陷害自己?
苏长卿的心中充满了怒火,他狠狠地盯著苏重墨,真想好好揍这个不孝的儿子一顿。
然而……
上一个轮回中苏重墨惨死的景象倏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满身伤痛的儿子,冰冷的尸体,扭曲而痛苦的面容……这一切都是自己曾加诸给他的。
好在,这一次受伤害的是自己,不再是他。
林安不解地看著苏长卿的脸上竟多了一丝莫名的笑意,这一抹笑意是那麽淡然从容,无由让人看得心疑。
如吴德所见,天启帝苏长卿的确重病在身,对方不仅无法说话,连抬手都做不到,只是那麽目光恍然地躺著,片刻之後,对方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涎液。
看见曾经威风凛凛的苏长卿落得如此的惨状,吴德不禁痛哭失声,他跪在苏长卿的床边悲泣的样子让站在一旁的苏重墨也不忍多看。
骁骑将军既然都确定了天启帝的病情,那麽其他人更是无可置疑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苏重墨在略作了一番推脱之後,终还是以大局为重,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定国号为长平,期望国家在他的治理下能够长久太平下去。
长平帝继位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还了太傅林安一个清白,将他从软禁中放出,迎为丞相。
尔後,面对被俘的起义军,苏重墨也自知是自己父皇造下的罪孽,便借著新帝即位为名,大赦天下,不仅赦免了诸多被苏长卿关押在牢中的臣子,更只将以萧远图为首的几名“逆贼”流徙到了边疆,也算是以孚众望。
一时间,百姓雀跃,国家安定,胤国竟出现了天启以来从未有过的祥和景象。
许多人都私下为天启帝忽然病倒而拍手称快,更甚有人暗自诅咒这位太上皇早日驾崩才是。
对於林安和魏明之而言,他们很清楚,苏长卿活著一天,胤国就不会真正的安稳。
这个曾经从常人不可想象的逆境中靠著坚韧的毅力一步步登上皇位的男人,一定会想办法翻盘。
而宽厚仁慈的苏重墨如果一旦过多念及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那麽,谁也说不准这场谋逆的结局会如何。
林安并不怕死,他只是不愿意再一次眼睁睁看著苏长卿胡作非为。
虽然他曾经无比深爱这个男人,但是他就算有再多的爱,也经不起对方残忍的消磨。
如果苏长卿不死,那他必须变成一个彻底的废人。
林安转动著面前的茶盏,淡漠的眼中渐渐多了一抹邪性的光芒,既然他从不曾得到过苏长卿的爱,那麽就让苏长卿彻底毁掉他这份爱。
“陛下,如果您想长治久安,那麽,臣劝您,尽早对您父皇做出处置才是。一个国家,总是容不下两个王者的,现在他身上药性已解,身体也恢复了大半,据魏公公说,天启帝手中还有暗子未行,趁他没有动那颗暗棋之时,正是您……除却後患之日。”
林安冷静的嗓音听上去是那麽温文儒雅,似乎他所说的并非一件大逆不道之事。
金冠紫裳的苏重墨缓缓地转过了头,他怎麽也不信林安会说出这样的话,曾经,是这个人要自己忠诚自己的父皇,不管父皇做了什麽,都要原谅他,而现在,也是这个人,竟教唆自己谋害自己的父皇。
“太傅,你可知你到底在说什麽吗?”
“罪臣自知此事十恶不赦,愿以己身,尽担罪孽。”
林安抬起了缺失了一根指头的双手,庄重地取下了自己的冠冕,他跪在苏重墨身後,温和的脸上是决然的坚定。
“不行!朕绝不能谋害父皇!朕已是很对不起父皇了……怎能再伤害他?!”
苏重墨激动地一拂袖,想起苏长卿与自己身为父子的二十多年的情义,心中已是更添不忍与愧疚。
“如若天启帝一心复辟,手段尽出,陛下当如何?”
“如果父皇的确棋高一著,朕愿一死!”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依天启帝的脾气,不知到时又有多少鲜血要流。”
林安依旧是用最冷静的声音陈述著要害,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迫切地逼害那个自己深爱多年,终不能得的男人。
後面这句话似是触动了苏重墨的心,他自知大逆不道,就算日後苏长卿要杀他,也是应当,然而想到自己若做出退让,苏长卿复位之後必定会对相关的所有人展开血腥的报复。
到时候不仅太傅要死,魏公公要死,或许曾经在殿上迎立自己的大臣,为自己登基而雀跃的百姓都要死。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父亲可以残暴地杀光一切违逆之辈。
“太傅,不要再逼朕……他始终是朕的父亲啊……”
“陛下,既然你一是一国之君,必须为天下计。如果天启帝不死,那麽至少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另谋打算。”
林安让了一步,苏重墨也只好让一步。
他默允了林安派人加强对苏长卿的看管,更甚至默许了对方在必要的时刻操纵自己父亲的生与死。
软禁苏长卿的地点选定在了他最喜欢的重华宫,本是用於苏长卿寻欢作乐的重华宫修建得富丽堂皇,亭台楼阁,水榭湖泊一应俱全,倒算一处景致优美的宫殿。
林安将重华宫中苏长卿的数十男宠纷纷流配充军,令自己的心腹部将带兵将此处牢牢把守了起来。
苏长卿身上的药性还未完全散去,他躺在软轿上,无力地被抬入了重华宫的主殿安乐殿中,富丽堂皇的宫室一如既往,只是阴霾地透露著一抹难以诉说的凄惶。
苏长卿被安置到了安乐殿中央那张圆形的龙凤呈祥大床之中,林安亲自将柔软的锦被一直盖到了他的胸口。
“陛下,好好休息会儿吧,想必您也累了。”
他伸手只有四指的手轻轻地抚摸著苏长卿英俊冷酷的面容,丝毫不介意对方眼中流露出的深深厌恶。
魏明之此时正站在门口,外面负责把守的军士由林安安排,而里面负责伺候太上皇的奴婢侍从们则由他精心挑选。
“点香。”
魏明之尖著嗓子环顾了安乐殿一眼,随即令下人将殿中的几处香炉燃起。
香炉中燃烧的自然不是普通的香料,那是他们令御医特制的宁神香,毕竟,一个生龙活虎的苏长卿是谁也不希望看到的。
这种香剔除了某些迷香中对人体伤害过大的部分,仅保留了使人神智混沌,四肢无力的作用,需长久使用才能见效,而一旦起效後,日後药香一燃便能使人很快产生相应的反应。
苏长卿已经连续用了一个月的宁神香,此时香炉青烟初燃,他已是控制不住地涣散了目光。
林安俯身吻了吻苏长卿柔软的唇,看著对方双目渐渐地闭了起来,一点点地陷入昏睡之中。

(10鲜币)二十二 地宫七字调教室

魏明之看著昂然走出安乐殿的林安,在他身边低声笑道,“没想到昔日身为陛下禁脔的你,今日竟能将他摆布左右。想必陛下心中多有不甘。”
林安负手挺直了背,淡淡看了魏明之一眼,也笑道,“若无魏公公相助,林某早已成刀下鬼尔,留著性命一条,自然要报陛下大恩厚德。”
“陛下这些年为人如何,我很清楚,如今,咱们这样对他,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只是,依他那性子,只怕要他屈从你我,非为易事。”魏明之瞥了眼殿中安睡的苏长卿,眉宇之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与林安一样,深慕此人,却反受戕害,如今得了势,心中所压抑的恨爱一场,自然都想宣泄出来。
这也是他与林安达成的交易之一。
他助林安与太子谋反,而林安则要与他共享苏长卿。
“魏公公你这话可就说笑了,这重华宫乃是由你一手把持,昔日天启帝的御宠之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安风轻云淡的脸上温文依旧,他抬头轻轻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发丝,温润的眼中目光灼然。
若说到重华宫中御宠之道,魏明之自然知晓非常,苏长卿好男色,纵淫欲,普通的交欢时常不能满足他,更在重华宫中设立了调教地宫,将他看上的年轻男子送入其中调教成可供讨好他的性奴,以前最受他宠爱的惜欢,怜君皆是从那地宫中调教了不少时间後送出来的极品男宠。
只是那地宫之中调教手段纷繁残忍,连掌管此处的魏明之每每见了里面的调教画面,也是心有余悸。
如今听林安这意思,岂不是要让苏长卿去品尝这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可他毕竟是九五之尊,又是你我……”
魏明之低头沈吟,似有不忍。
“我这样做,不仅是想报复长卿。你想想,像长卿这般的人,如果你我不彻底打垮他,有朝一日,终为所害。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这天下百姓,只有让这个曾一手遮天的帝王沦落到尘埃之中,永不翻身,才能让大家高枕无忧。”
林安冷静地分析著彻底打压苏长卿的利害关系,抬手拍了拍魏明之的肩,“都到这个时候,你我难道还有退路吗?”
退路已绝,只能走下去了。
魏明之默然一叹,内心里同时幻想起了往後的日子,一直压抑在他内心中的情绪亦开始渐渐扭曲。
每一天,林安都会抽出时间去重华宫看望苏长卿。
安乐殿中依旧缭绕著宁神香浓郁的气味,苏长卿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睁著眼。
林安有些怜惜地看著他,替他抚弄起了散乱的鬓发。
“长卿,三日後,此处的地宫收拾好了,你便可以换个地方住住了。”
苏长卿缓缓转动著眼珠,在听到林安这番言语之後,混沌的目中竟也生出了一丝冷锐的光。
林安不以为意地替他掖了掖被角,微笑著又道,“届时我还为你取了一个新名字,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苏长卿嗓子里挣扎著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喘息,他扭开了头,憔悴的面上写满了愤恨。
他从不知道林安竟也可以狠毒到这一步,然而,他岂是轻易认输的懦夫?
果然,第三日後,林安和魏明之同时来到了安乐殿。
白日苏重墨才来探望过苏长卿,事先被林安他们就用更重的药性牢牢控制住的苏长卿没有办法向苏重墨做出任何暗示。
而苏重墨只是以为苏长卿对於自己的忤逆已然心死,不愿理会。
心中悲痛之余,苏重墨亦是起了与苏长卿疏远的心思。
他想,他的父皇现在应该不想多见他这个逆子才是,那麽,还是等过段时日苏长卿心绪好转後,自己再来探望吧,否则徒然刺激到苏长卿,还不知对方会不会做出什麽过激反应。
嘱咐好林安一定要好好照顾苏长卿之後,苏重墨叹著气离开了重华宫,毕竟长平初开元,还有许多事要他亲自处理。
“地宫已然修整完毕,请太上皇御览。”
苏长卿手足无力地被人架著,在魏明之的指引下,下到了他已经很久不曾去过的地宫。
森然的地宫和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摆满了淫囚之具的大厅显得淫靡而冷酷。
除了大厅之外,四周还建造有七间外表上看起来一样的穴室,只不过每个房间的门上雕刻著不同的花纹以作区别。
苏长卿环视著这七间曾经给他带去不少愉悦的屋子,往昔的愉悦已在此刻化作了惊愕与愤怒。
这七间屋子乃是他用来调教、刑责乃至处死男宠的地方。
前四间分别为兰梅竹菊,专司调教男宠的身体,兰字间司调教男宠的口,梅字间司调教男宠的乳头,竹字间司调教男宠的分身,而菊字间则司调教男宠的後穴。
当男宠在这四个房间中分别接受完调教之後才送入一旁的日字间做进一步的调教训练,一切完毕之後,通过五间调教的男宠才能送到苏长卿的床上供他任意玩弄。
而剩下的月字间则是刑责室,用以惩罚那些让苏长卿感到不快或是调教时不遵守规矩的男宠,而如果有男宠令苏长卿彻底厌倦,他便会被送到星字间秘密处死。
苏长卿明白魏明之他们带自己来这里的意思,他转头看著平静如常的魏明之,无法完全捏紧的拳头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一切如旧,如若没有问题的话,咱们便从兰字间开始吧。”
林安从後面步了上来,他轻轻扶著苏长卿的肩,在他耳边亲昵说到。
说起来,这七间屋子林安也进过其中几间。
而那是他曾与苏长卿交易的筹码,苏长卿饶萧远图一命,他则甘心在此像最低贱的男宠般受人调教,供苏长卿取乐。
他永远不会忘记苏长卿那时坐在一边,漠然看著他赤裸的身体,看著他丑态百出地受人摆布。
但是即便那样,他的内心里还是渴望著能将自己的身和心都献给这冷酷的帝王。
林安纠结的目光扫视过苏长卿,对方的唇颤了颤,随即傲然地闭上了眼。

(7鲜币)二十三 兰字间调教之困兽

苏重墨现在还很忙,而林安也不时暗示现在的苏长卿不愿见他。
“太傅,父皇身上的药性可已解除了?”苏重墨批阅著堆积的奏章,心中到底放不下自己的父亲。
林安垂手站在一旁,微微一笑,“药性已替他解了,不过陛下也知道你父皇那脾气。他现在情绪很差,每日都会口出不敬之语。”
“唉……此事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他要骂便让他骂个够吧。”
苏重墨黯然地抬头看了林安一眼,温和善良的太傅与残暴不仁的父亲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
然而不管选择谁,他的内心都不会好过。
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是他可以轻易背叛的,然而他却不得不做出选择。
“嗯,微臣已然吩咐下人小心伺候,切不可违了太上皇的意思。待过得月余,太上皇的怒气稍微平复之後,陛下才去探看吧。”
“也好。我现在去也只徒惹父亲生气。想想他对其他人虽然残酷,却对我是极好……身为人子,我实在不孝!”在林安面前,苏重墨满腹心思无所隐瞒,尽数道出。
他神色纠结地凝望著下笔凌乱的奏章,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