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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爱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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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睡一觉吧。”花少钦说,碰了碰林芊芊的胳膊,“等晚上他酒醒了,给他吃点清淡的,睡一夜就好了。”
“他身体本来不好,今天喝成这样,对身体肯定更不好了。”林芊芊一边说,一边和花少钦走出了卧室。
“后天等花霁休息好了,我请华神医再来给他看看。”花少钦说,对林芊芊宽慰的一笑。
“别跟我笑。”林芊芊不客气地说,瞪了花少钦一眼,“我现在看见你就牙痒痒的,你最好今天一天不要说话,免得我对你失控!”
花少钦听得林芊芊这番话,便知道她因为花霁今天的痛苦,而直接把责任寻到了他这个始作俑者的身上。花少钦自知理亏,而林芊芊也把丑话说到前头,他便也知趣的没有再出声,只默默的随着林芊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沉默不语的看着索然无味的电视节目。
林芊芊本来是不想和花少钦说话的,但过了不久,便自己又先开了口:“明天本来和花霁说好的,要去给XX过生日,这下肯定去不成了。”
“你最好也不要提这件事,”花少钦说,“他喝醉了肯定记不起来,忘了最好,免得明天他勉强自己。”
“我当然知道啦!”林芊芊说,顿了顿,继而问道,“明天我们几个姐妹,说好了都要带男朋友去的——要么,你陪我去?”
“我陪你去算怎么回事啊?”花少钦说,“你自己去吧,明天我得进宫,真没时间。”
林芊芊听罢,一声叹息,将身子靠在了沙发里:“算了,我自己去吧——大不了当一个小时电灯泡,聚餐以后就回家,不和她们继续去玩了。”
翌日早晨,林芊芊趁花霁还没睡醒就离开了。等花霁睡醒后,尽管想起来要陪林芊芊参加生日会,也尽管他十分想赶忙去追上林芊芊随她一起去,却怎奈力不从心。昨天醉得的确太厉害,尽管昨天喝了醒酒汤又休息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但今天早上还是头疼的要死,头晕目眩,浑身疲惫,爬都爬不起来。
花霁以前也喝过酒,也醉过,但从没醉成这样,也第一次体会到原来酩酊大醉之后会这么难受。
“喝点酸奶吧。”花少钦敲开了卧室的门,将一杯酸奶递给花霁。
花霁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花少钦手里的玻璃杯:“我喝不下,躺一躺就好。”
“我还是放在这儿吧,”花少钦说,“这个对胃好,你一定要喝。”
花霁点了点头,见花少钦转身要出门,略一犹豫,又叫住了他:“对了——我昨天——”他说到这里,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继而道,“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傻话,或者是……”
“昨天啊?”花少钦说,眨了眨眼睛,故作回忆状,随后装糊涂地说,“昨天你只说自己高兴——怎么了?”
“没什么。”花霁笑了笑,虽然是将信将疑,但心里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俗话说酒醉心明,花霁虽然记得自己好像依稀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但这记忆却迷迷糊糊,不知道是真是假——花霁倒并不很在意林芊芊看到他喝醉酒的狼狈样子,反倒是很担心,倘若昨天自己的记忆是真的,那么他所说的话、他所表现的情感,必定要给林芊芊增加心理负担。
而给林芊芊增加负担,却恰恰是他不愿发生的事。
花少钦退了出去,花霁静静的躺在床上,漂亮的凤眼静静凝视着窗帘上的花纹,渐渐感到疲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嘴角也随即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他突然矛盾了,不希望让林芊芊看到自己的脆弱,是怕给她增加负担;可隐隐的,他却又有些希望林芊芊能了解自己的脆弱,强撑着面具很累很苦,他一边强撑着,一边又希望林芊芊能替他摘下那疲倦的面具。
“怎么傻瓜一样……”花霁猛然意识到自己这股纠结矛盾的、有些幼稚的感觉,自嘲的笑着摇摇头,轻叹一声,侧过身去,将枕头拍打成一个更舒服的形状,强迫自己重新进入梦乡。
林芊芊下了公交车,刚刚踏上人行道,就听得有人叫她。
她回过头来,只见雪义哲依旧是一袭白衣,正边招手边朝她这里走来。
“诶?雪义哲?”林芊芊说,对他一笑,“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刚去亲戚家送些东西,”雪义哲说,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他家恰好在这附近,我从巷子里一出来,就见你刚下车。”雪义哲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问道:“你这是——?”
“XX今天过生日,说好要给她庆祝生日的。”林芊芊说。
“这样啊,”雪义哲说,看了一眼旁边的公交站牌,“从你家到这儿很远啊,花霁怎么没来送你呢?”
“他加班忙工作嘛,”林芊芊说,耸了耸肩,她总是习惯性的把雪义哲当成好朋友,偶尔便忘记了花少钦所谓的“暧昧”,没心没肺的把后面的话也说了出来,“真遗憾,本来说好都要带男伴的。”
“是吗?”雪义哲眉梢微微上扬,对林芊芊温和的一笑,“照这样看来,你好象有当电灯泡的危险了。”
“可不是嘛,不过没关系,”林芊芊说,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当电灯泡也不是什么难熬的事,我不在意啦。”
雪义哲看哲林芊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依旧是彬彬有礼的语气,对林芊芊说道:“当电灯泡的确不算难熬,但也挺别扭吧——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奉陪呢?”雪义哲说到这里,敏锐地捕捉到林芊芊笑容里的那丝尴尬和勉强,便继而道,“你不要多想,XX也认识我,我想她也不会多想什么——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给我这个面子?”
林芊芊听雪义哲这么说,一时也没了对策。她给了这个面子,不知道那些八卦朋友私下又要如何开玩笑取笑她,虽然她根本不在乎这种八卦玩笑,但听起来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些刺耳;她不给这个面子,雪义哲下不来台不说,更意味着她的确是“多想了”,林芊芊很不愿意雪义哲以为她有什么想法,假若他这样设想,那恐怕要比她被八卦朋友乱开玩笑更难过。
“我当然不会多想啦,”林芊芊最终说,“我很乐意,有你陪我聊天,简直再好不过了。”
不得不说,有雪义哲做伴,的确是件快乐的事。林芊芊发现,雪义哲是一个颇具领导能力的人,而且也很擅长调动气氛。尽管他和花霁一样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但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子气势,让人忍不住便关注他,很轻易的就成为谈话中心的焦点;然而,他与人周旋却又不像花少钦那般油滑,他不会像花少钦那样讲俏皮话,但那淡淡的诙谐也往往能引人会心微笑。
此刻雪义哲正与一个同学的男友谈笑风生,林芊芊在一旁安静的听,她细细的观察着雪义哲,也不免好奇——雪义哲虽比不上花霁的俊美,却也称得上俊朗脱俗,即便抛开眉清目秀的外貌,单单这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就足够增加美感——如此男子,竟自称从没接触过女朋友,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而林芊芊也不免进而去想,如此男子,如此性格,若与花霁相识,他们两个,会成为好朋友吗?
一行人吃过饭,林芊芊和雪义哲本要回去了,却架不住其他人的百般要求,非要他们去酒吧玩一玩。
“就隔着一条街嘛,又不远,”其中一个朋友说,拉着林芊芊,非要她随她去酒吧,“现在这么早,回去也没意思,既然说好要给XX过生日,就要尽兴一点啊。”
“酒吧很乱啊,我还是不去了。”林芊芊推诿说,心里惦记着花霁还在家里,着急着想快些回去。
“怕什么啊,难道你担心酒吧里有狗仔队给你造谣啊?”另一个人故意开玩笑说。
“芊芊,你总不能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吧?”XX说,走上来与另一个朋友一起拉住了林芊芊,“今天我可是寿星,不能连寿星的面子都不给吧?”
几个人推推搡搡,半是劝着林芊芊,半是强迫着,将她和雪义哲硬是拉到了酒吧里。
眼下正值下午,酒吧的人还不多,中央舞台的灯光还比较暗淡,偶尔只有几个客人即兴上去表演,气氛并没有晚上那么浓,但恰到好处,正好适合林芊芊他们这几个学生来玩。
他们要了一些啤酒,又要了几个骰子,一边掷骰子一边转圈喝酒讲笑话,耐心的耗时间,几个男生坚持要等到晚些时候去舞池跳完舞再走。
林芊芊玩得有些索然无味,她不喜欢来这类场合,总觉得很烦躁。与其来这些乱哄哄的地方,还不如去一个KTV包间好好玩一玩呢;更何况,如果按花霁和花少钦的警告,在这个混乱的时候,她更应该远离这类场所。
如上种种,再加上时间渐晚,让林芊芊觉得提不起兴致,正当她低着头,一边与旁边的同学低声聊天一边玩骰子的时候,忽而听到周围响起一阵掌声。她抬起眼,惊讶的发现,雪义哲竟然跑到了中央舞台上,坐在酒吧的高凳上,怀里抱着一把舞台上的吉他。
“他要干吗?”林芊芊疑惑的问周围的人。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台上的雪义哲便颇有默契的回答了林芊芊的疑问:“今天是XX的生日,没来得及给你送礼物,所以现在送上一首歌,祝你生日快乐,也为大家助助兴。”
台下响起掌声,雪义哲笑了笑,更贴近麦克风,继而道:“借着这首歌,我也想献给一个人——一个和我因书相识的朋友,我想说——”他顿了顿,眼睛明显看向了台下的林芊芊,“谢谢克里斯蒂,让我认识了你;也谢谢你,给我枯燥的生活注入了活力,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一见如故,这份快乐,我很珍惜……千言万语,只合成一句话:祝你幸福。”
周围几个朋友显然明白了雪义哲的意思,纷纷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林芊芊。林芊芊轻轻笑了笑,垂下了眼睛,不自觉地便感到自己的脸上热了起来。
雪义哲的手指轻轻的撩动琴弦,吉他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开口,歌声透过扬声器悠扬散开。
如果留下多一秒钟
可以减少明天想你的痛
我会愿意放下所有
交换任何一丝丝可能的占有
幸福只剩一杯沙漏
眼睁睁看着一幕幕甜蜜,不会再有
原来平凡无奇的拥有
到现在竟像是无助的奢求
我已开始练习
开始慢慢着急
着急这世界没有你
已经和眼泪说好不哭泣
但倒数计时的爱该怎么继续
我天天练习
天天都会熟悉
在没有你的城市里
试着删除每个两人世界里
那些曾经共同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回忆
爱是一万公顷的森林
迷了路的却是我和你
不是说好一起闯出去
怎能剩我一人回去
雪义哲一边唱着歌,一边不时地凝视着台下的林芊芊。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个举动有些过,但他很确信自己并非酒后的失常之举。他反倒很感谢今天这个契机,让一直冷静理智的他有机会感性一次,说出最近几天一直挂念的心绪。
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喜欢一个女人,更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快就把林芊芊放在了心上。他没料到,自己竟有这么一天,阴错阳差的喜欢上了本该绑架带走的女人。
他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他和林芊芊不过是两条平行线,因为失误而联系在一起。机敏如他,自有办法让林芊芊躲过这一劫,可他却没办法让他们在一起。
且说花少钦到了皇宫,例行公事伺候任贵妃起居。眼下正值下午时分,任贵妃刚刚午休醒来。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笨,让她慵懒得动都不想动,便索性和衣躺在床上,让花少钦喂她水果吃。
“娘娘,您这么爱吃水果,日后的小王子,皮肤必定很好。”花少钦说。
任贵妃看了花少钦一眼,目光掠过他含笑的脸,以及他喂她吃水果时略带谦卑的职业模样,轻轻笑了笑,没有言语。自从上次的流产危机过后,任贵妃便不再无故惩罚花少钦。在最初的暴怒和报复过后,任贵妃和花少钦之间便变得越来越尴尬。
“最近发生的事,有了新的结果么?”任贵妃沉默了半晌,转而问道。
“银侍卫已经苏醒了过来,但那种蛇毒属于剧毒,他的脑神经受到了一些损伤,暂时不能言语,行动也不大利索——不过听医生说,只要继续耐心治疗,他完全康复是没问题的。”花少钦说,“至于爆炸案,这件事正在查。”
“御膳房出了这种事,本就搞得人心惶惶,现在又有爆炸案,宫廷何等威严,却也这样的危险……”任贵妃说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受害的都是御侍从身边的人,他本人没有什么想法么?”
“这个……”花少钦轻轻笑了,“奴才得知,御侍从一直在努力追查这些,只不过需要时间。”
“他在调查?那且去调查吧,有了什么新结果,你多去问问。”任贵妃说到这里,难掩其中淡淡的醋意,“我听说,他到现在一直卧病在床,非但伺候不了皇上,还要皇上常去亲自探他,可有此事?”
“娘娘,这个……”花少钦一时语塞,纵然伶牙俐齿,也不好再回答这个问题。
他正想着该如何回答任贵妃这个明显带着醋意的问题,就听得门外桃红通报道:“娘娘,御侍从请花侍从过去,说要商量最近的几件事,恳请娘娘恩准。”
任贵妃看了花少钦一眼,眼睛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个略带醋意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她本来是要不准的,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该如此驳了御侍从的面子,便对花少钦点了点头:“你去吧,有什么新的结果,回来告诉我就好。”
花少钦敲开门,见御侍从坐在沙发上,屋内并无他人。
“御大人,您找我?”花少钦走到御侍从身旁,问道。
“坐吧,”御侍从说,指了指身旁的沙发,“我有事托你替我去办。”
“谢谢——您有什么事?您只管说。”花少钦一笑,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我本该亲自去的,但病还没好,是这样的——”御侍从说,不经意间瞟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腿,实际上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但皇上却说什么都不愿让他奔走,“在果盘里下毒的嫌犯已经查到了,只不过他不肯承认,你替我去审审他,随后将记录带回来。”
“嫌犯是谁?”花少钦立刻问。
御侍从垂下头轻轻一笑,随即抬起眼来,答道:“是蓝侍从。”
第六十八章 蓝侍从招供雪义哲;林芊芊娇眠花霁怀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陈瑞·《白狐》
“嫌犯是谁?”花少钦立刻问。
御侍从垂下头轻轻一笑,随即抬起眼来,答道:“是蓝侍从。”
花少钦的身子动了动,若不是及时控制了自己,显然就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蓝侍从?”他难以置信的反问,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时听错了,“主管御膳房的那个蓝侍从?”
御侍从点了点头。
“这……这可真是……”花少钦眨了眨眼睛,对于这个惊天霹雳的消息有许多感叹,却又欲言又止,最终说,“您是怎么查出来的?”
“自从国防大臣府爆炸案以后,我就确定手下的人有问题,这几日一路暗中查来,终于把那个人抓了出来。”御侍从娓娓道来,“昨天他才终于供出了杀害那名御膳房小侍从的凶手……是御膳房的另一名侍从。昨夜抓捕了那名侍从后,他立即招供,是蓝侍从指使他去行凶的。”
“好一串骇人听闻的罪犯。”花少钦轻声感叹道。
“今天抓捕了蓝侍从后,他一直拒绝承认自己是主谋,大呼冤枉。”御侍从说,“尽管已经被那两名犯人指证,他还是拒不承认。”
花少钦忍不住不屑的一笑,“我觉得,直接把他定罪就行了,人证都在了。”
“蓝侍从现在一直在说,是那两名犯人和他有私仇,所以才诬告他。注意,”御侍从认真地看着花少钦,强调道,“人证作伪证的案例屡见不鲜,而我需要蓝侍从自己供认不讳。”
“您为什么确信蓝侍从一定是幕后元凶?如果按他的说法,遭人陷害,也不是不可能。”花少钦问。
“不会的,首先,我很了解被抓的这两个犯人,其次——”御侍从说,将桌上的一摞文件递给了花少钦,“这是审讯他们的笔录,你仔细看一看,一环扣一环,所牵扯出来的案犯,并不只有蓝侍从一个人。”
花少钦接过笔录,仔细的看着,在这些笔录中,所牵扯的还有负责整理书籍的侍从一名,巡查皇城外围的侍卫一名,宫廷接线员一名,内务洗衣的宫女一名。
“还好没有我。”花少钦开玩笑的说,将笔录放回到桌上。尽管他脸上笑着,暗地里还是禁不住心惊肉跳,好家伙,一共纠出这么多人来,难怪最近宫里事故频发,有这样的祸害在,如何能安宁得了?
“警察的审问宫里的主管侍从,终究还是要顾忌宫里,何况,皇上对蓝侍从这件事更是十分着急。我想了几个人替我去都不大合适,还是你替我跑一趟吧。”御侍从说,将身子靠在沙发里,对花少钦微微一笑,“蓝侍从是那种不吃亏便决不回头的人,略微让他吃些亏吧。”
花少钦一下就听出了御侍从的言外之意,无奈的苦笑,忍不住抱怨道:“我这辈子只严刑拷打过花俊轩一个人,可不是逼供高手啊。”
“你误会了,”御侍从说,知道花少钦会这么回答,只依旧微笑着,解释道,“我不是让你真的对他下手,如果这么做,有理的也成没理了——”
“您只是让我吓唬他一下,逢场作戏,对不对?”花少钦机灵的接茬道,随后一笑,“这样我就明白了,您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吓唬他。”
“切忌不要让他有翻供的机会,也不要留下逼供的把柄。”御侍从嘱咐道。
“放心吧,我想好该怎么做了。”花少钦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我会尽快给您答复的,如果他招供了,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花少钦从警察局把蓝侍从押回到了皇宫内的一间极偏僻的小屋里——这个小屋,位于皇宫最阴暗的角落,一般人根本不会去注意到,然而一旦注意到,便会觉得这屋子看上去阴森可怖,不由得毛骨悚然、浑身战栗——这里,便是宫廷里秘密动大刑惩罚侍从和宫女的地方,个别犯错极为严重的侍从或宫女,往往在夜里被主人送到这里严惩。从这里出来的受刑者,都会被打得改头换面、温顺不已。
想当初,花少钦便被任贵妃扔到了这个屋里,大刑伺候,受尽非人折磨,生不如死。他的棱角被真正的磨平,也全拜这个小屋所赐。
这个小屋,宫里的皇亲国戚早已经把它忘记,但其余的仆人们却谈之色变,唯恐某天犯下大错勾起主人的记忆被送到这里。
蓝侍从自入宫以来,从来没进过这个屋内。尽管他没来过,但却和其他人一样惧怕这里,那雪白的大吊灯、捆绑人的长凳和十字刑架、包着铁皮的一人多高的板子、戴倒勾的皮鞭以及银针、拶子等一系列刑具,犹如狰狞的魔鬼,自打蓝侍从被推进屋内,就对他张牙舞爪,颇有将他生吞活剥的威胁力。
花少钦对门口的两个打手悄声耳语了几句,便与他们一起进了屋内。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不由分说,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抡起胳膊将蓝侍从结识的捆绑在了十字刑架上。
蓝侍从见状,立刻因为惊慌而怒骂了起来:“花少钦!你这禽兽!竟敢对我严刑逼供!”
“什么严刑逼供,我还没碰你呢。”花少钦说,背着手站在蓝侍从对面,“现在承认还来得及,人证物证俱在,你就别抵赖了,免得一会儿自己倒霉。”
“你……”蓝侍从打量着花少钦,心里不确定他到底敢不敢对自己动手,“我已经说了,我是冤枉的,是他们陷害我!”
“他们都招供了,难道会有近十个人一起陷害你么?”花少钦说,轻轻一笑,“蓝侍从,我可不是好东西,耐心尤其差——你已经听说过我如何折磨花俊轩的吧?”
蓝侍从心里一震,他自然是听说过花少钦的歹毒残忍。昔日,这花少钦能将花家大公子打成半残;今朝,这歹毒的混帐若犯了兽性,自己怕是也活不了几小时了。蓝侍从自然知道花少钦是御侍从派来的,此刻忍不住在心里对御侍从破口大骂,好一个歹毒的侍从长,竟派一个花少钦来审他。
身处在这么阴森的屋子里,看着那些被无数人鲜血染成暗红的刑具,蓝侍从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他觉得他应该招了,尽管他认为自己招了以后,怕是有杀身之祸,但一枪了断总比钝刀子割肉受折磨好吧?可他又不想承认,勾结奸党叛国尚且不谈,在皇宫里搞谋杀,仅仅此罪就是必死无疑,连死缓都不可能,更别指望宽大处理让他活命了。
他还想活,他还不想死。
“想好了吗?”花少钦问,打断了蓝侍从百般纠结的心思。
“我是冤枉的。”蓝侍从惯性地说,满脑子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办。他是真的怕死,但他也怕受折磨。
“那好吧,看来历史又要重演了。”花少钦说,走到蓝侍从近旁的墙壁上,取下一根黑亮的皮鞭,“这根皮鞭,是带电的。打上去以后,不仅皮开肉绽,而且伤口还会被释放出的电烫伤,疤痕永远不能磨灭——我被这个伺候过,深有感触,你要不要也试试?”
蓝侍从看了一眼那黑亮的鞭子,听得心惊胆战。他真希望自己没有表现出恐惧感,但他的眼睛却流露出了绝对的、深刻的恐惧。
“放心啦,我不会这么对你的。”花少钦说,将那根皮鞭放回原为,又慢慢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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