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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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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一场花圈店老板跟富二代的真人pk,估计他们就觉得值回票价了。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想跟我找乐子?”我抬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很平静。
孙超没回答我,很突然的抬起了手,一巴掌就抽了下来,但还没抽到我脸上,他鼻子上就挨了我一酒瓶。
那是装茅台的,各位想想就应该清楚,那得有多结实。
闷响,倒地。
“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脑子有点发晕,事后我才知道,那时候貌似我是喝得有点上头了,啥事都没顾忌。
这是没办法的事啊,被轮着灌了两圈白酒两圈啤酒,能不上头吗?我又不是酒仙!
孙超鼻子被我砸凹下去一块,应该是鼻梁骨骨折了,血流了一地。
“你敢打我?!!”孙超捂着鼻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他声音模模糊糊的,跟没睡醒一样。
周岩要站起身,手里拿着另外一个酒瓶就要往下砸,但被我叫住了。
“甭,我今天教他怎么做人。”我说。
不得不说啊,人的反应是真有延迟的,跟玩游戏的网络延迟一样,在孙超倒地半分钟后,包间里才响起来一阵阵女人的尖叫声。
一时间包间里就乱了,但奇怪的是,没人过来拉孙超起身,哪怕是孙超的女朋友也是如此,就是在一边叫着。
哦对了,有三个人打电话报警了,都坐在隔壁桌。
“算了算了,木头喝多了,走走,孙哥,送您去医院看看去。”三口打着圆场,急忙走过来就要扶起孙超,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滚开!!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孙超眼珠子都红了,打完三口一巴掌,他貌似觉得不过瘾,爬起来就要跟我拼命。
然后吧。
嗯,五打一,这不是开玩笑。
成子,大黑,菲尔普斯,我,周岩,围着孙超就开踹了,成子是下手最狠的一个,穿着皮鞋的脚接连不断的就往孙超的肚子上踹。
据他说,只要把握好力度,那地方踹了都没多大事,不像是肋部踹过去就折了骨头。
我们都二十五了。
知道不该冲动了。
但那天还是动手了。
不为什么,就为了三口挨的一巴掌。
你孙超装个jb啊你装?
还没打上一会儿,包间里的人见情况不妙,急匆匆的就把我们给拉开了,他们都知道,按照现在的情况下去孙超挺尸那是必然的状况。
不负众望,孙超快晕了。
“行,在贵阳这一亩三分,老子玩儿死你们!!!”孙超大吼着,似乎是清醒了过来,没再跟我们缠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爸,我这儿出了点事,有几个畜生打我。”
“我在大十字的新楼酒店。”
“你也在?!我在六楼田和包间!”
挂断电话,孙超重重的喘了口气,指着周岩:“姓周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一会儿的事儿你别管,要不然咱们两边闹起来都不好看。”
“我去你吗的。”周岩很优雅的吐了句脏话。
“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草(chao)你吗的!”成子骂着就要冲上去,但还没往前踏一步,他的胳膊就被我死死的拽住了。
我揉了揉眼睛,心说这白酒还是有点上头啊,看人都有点迷糊了。
“那啥,孙超,你真想跟我们玩儿是不是?”我盯着孙超问他,见他张口就要给我答案,我点点头打断了他:“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周岩奇怪的看着我,凑到我耳边低声问:“孙子你喝多了?”
“滚球,老子十斤的量。”我瞪了他一眼,但我的答案却很清楚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老子喝上头了。
随即,我在周岩莫名其妙的眼光下,神鬼莫测的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客户的电话。
没错啊,他是我的客户。
跟孙超这种有头有脸的人打“交道”,那就必然得找另外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来拉偏手,也许这是我喝多了反而智商上升的缘故,我当时就想到他了。
就在通话声响起的时候,包间大门被人给推开了,外面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了七八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随之又进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这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就是孙超的老爸,好像是叫孙振。
“就是他带的头。”孙超指着我。
我打着酒嗝看着他们,脑子有点晕也没多想,可还没等我闪开,直截了当的就被一中年男人抽了一巴掌,当时差点没把我给抽倒下去,那力度真是。。。。。。太他吗给力了!
“喂?张哥啊?”我捂着脸往旁边走了两步,没还手的迹象,大黑他们要冲上去干人,被周岩吼了一声就喊了回来。
包间里的人都看着我,就我目测,不低于百分之四十的人在等我出丑。
“小易啊?咱们可有一段时间没聚了啊!”张庆海的大笑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光是从这语气就能听出来,这丫最近的身子骨不错。
“今儿有点事儿得麻烦您呢。”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椅子边坐下,没看那些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打着电话:“有个孙子惹我,被我抽了,结果他爸来了。”
“然后呢?”张庆海笑呵呵的问我,没多少担心的意思,反而有点八卦了。
“他爸有钱呢,我们这种小市民惹不起啊。”我揉了揉被抽的脸,笑道:“刚被抽一嘴巴子呢,你要不来我估计得挺在这儿了。”
张庆海稍微愣了愣,沉着声音问我:“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这是新楼酒店,就是。。。。。。”
话刚说到一半,张庆海打断了我:“大十字那个?”
“是啊。”
“我也在!你在几楼呢?!”
“六楼吧。。。。。”我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包间的名字,说:“好像叫什么田和包间。”
“等着。”
张庆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之后的一切,都不由得让我感慨。
命啊,就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捉摸,真的,装逼得遭雷劈。
不到十秒,门被人推开了,啊不对,是被人踹开的,进来的就一个人,张庆海。
“孙副长,你也在这儿啊。”张庆海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孙超他爹,然后就随口招呼了一句,直接走到了我身边。
孙超他老爸本来伸出手还想跟张庆海寒暄一下,但见张庆海没搭理他,这老孙子只能一脸尴尬的把手收了回去。
“小易,被人揍了啊。”张庆海哈哈大笑着陪我坐了下来,东北人特有的豪气让我为之侧目,拿着桌上的白酒瓶对着嘴就是一口,然后递给我:“喝口酒麻醉麻醉,脸就不疼了。”
“张哥你的医学常识是走进科学教的吧?”我无奈的接过瓶子,心说这张庆海也够一闹了,咋就没看出点大老板该有的样子呢?
张庆海笑呵呵的拍了拍我肩,站起身走到那几个中年男人面前,指了指我:“谁动手抽的我弟?”
嘿,救人一命还攀上亲戚了,这活儿靠谱。
“张总,这是你弟弟?”孙超他爹疑惑的看着我,解释道:“这事肯定有误会。”
“行,误会。”张庆海对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随即给我说:“来,你把前因后果说说,让你孙哥心服口服。”
我也没编,也没添油加醋,就照着现实说了一通。
等听完我的讲述,孙超他爹的脸都黑了,张庆海也是,就差没帮我凑上一嗓子“打得过瘾”了。
“小孩儿的事儿何必呢,闹闹就算了。”张庆海笑着说道,孙超他爹稍微迟疑了半响,毕竟自己儿子被揍得鼻梁骨折可不是轻伤,这要是算了。。。。。
“要不继续闹腾闹腾?”张庆海乐呵呵的问道。
孙超他老爸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说,行,这事揭过了。
“爸!!我。。。。。。”孙超剩下没说出的话,被他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随即,他转过身对张庆海说道:“张总,我先带儿子去医院了,您先玩着。”
“别急啊,有事还没解决呢。”张庆海喊道,再一次指了指我被抽得通红的脸:“我就问问,这巴掌是谁打的?”
“算了吧。”我插了句嘴,他们的目光顿时被引了过来,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伤得比我重,这事就算了。”我说道。
张庆海一愣,也乐了:“行,你说算了那就算了吧。”
【这一卷基本上处处是坑啊,可以预告一下,距离木头变疯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他为什么变疯我在采访里就已经说了呀,是因为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嗯哼~】
【那啥,大家还是好好怀念一下现在的木头吧,这是友情提示,晴天多了,也该晴转多云了,或许不久后就得下雨了,嗯,狂风骤雨。】



第五章 接活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中,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中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没有地理知识。在这个时代,地图是国家军事机密,别说普通老百姓,即使是官员,不到一定行政级别也见不到地图。
对于市井老百姓来说,许多人能知道家乡的名字,知道附近著名县城,已经很不错了。而父母的名字对子女来说更是一个忌讳,身为小辈,不仅终身不能说出这个名字,连科考的时候遇到相同的字,书写时都要缺一笔,以表示遵守孝道。
刚才救醒那些女孩时,褚姑娘曾一一盘问过,果然大多数女孩根本说不出父亲的名字,其中最年幼的那个七八岁女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叫鬟娘(环娘)。
现在有了这账本,即使被拐女孩说不出家乡的名字,父母居住的街道,但根据失踪日期倒查,也能大致推断出她们被拐的地点。
褚素珍数了数,诧异的抬起头来:“十八个,这里记录了十八个女孩,可院子里有十九个孩子,怎么搞的,少记录了一个——不,两个,时大郎,你的名字也不在册子上?!”



第六章 钱四
第二天一早。
我本来是不想醒的,但头真疼得不行,也就是早上八点多的样儿,直接就把我给疼醒了,比自然醒还精神。
“我草下次不喝这么多了。。。。。”我揉着太阳穴,满脸的悔不当初,心说昨晚上咋就这么被灌了呢?!
我不是记得。。。。。应该是我在灌他们啊。。。。。。吗的难道是我记忆力出现偏差了?
事后我问过当天晚上的人,他们给我的答案是:你喝了两杯白的就上头了,结果你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谁要拦着你你就跟谁急。
一切都证明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真的,二两的量非得喝一斤,那不是找死么?!
天气很好,太阳高悬在半空中,懒懒散散的散发着让我头晕的阳光,我倒也不感觉闷,就是热得有点闹不住,没醒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胖叔懒洋洋的坐在床边的木椅上,跟个老头子似的,抽着烟靠在椅背,一脸笑容的看着窗外天空中温暖的太阳。
似乎是听见我嘀嘀咕咕的声音了,胖叔头也不回的问了句。
“醒咧?”
“啊,醒了。”我点头笑道。
胖叔乐呵呵的拿出烟盒,丢给我一支烟,自己没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随着啪的一声,火机上猛然窜出了一缕火苗,等我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胖叔已经开始张嘴催促了:“快气(去)做饭!饿都饿咧!”
“好嘞,您坐着,小人这就去给您弄好吃的。”我狗腿子的笑着,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毕竟胖叔是伤员嘛,总得有点优待不是?大清早的可得吃点营养的东西!怎么都得给胖叔好好补补。
这么想着,我理所当然的拐进了花圈店旁的牛肉粉馆子,花了二十五来了两份加卤猪蹄的牛肉粉。
等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张庆海的电话来了。
“小易啊,出来吧,咱们一起过去。”
“行,我现在就出来。”
说着,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背包拿上,给胖叔招呼了一声,说是要出去办点事,晚上或者明天回来,胖叔也没多问,嘱咐了我一句小心点就没再多说。
出门的同时,我给周雨嘉打了个电话。
“雨嘉啊,你能来店里一趟不?”
“怎么了?”
“我得出去办点事,你来帮我照顾一下胖叔成不?”我打着电话关上门,左右看了看,见张庆海正站在街口冲我招手,我点点头,对着他走了过去。
“行,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车边,抬手接过张庆海递过来的烟,笑了笑:“走吧张哥。”
“走着。”张庆海帮我拉开车门,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我肩:“你这次可得整好点,给你张哥挣点面子!”
钱四,咱们贵阳商业圈里的某个名人,生意做得挺大,主要是干房地产的,身家比谢天河的家底大上一些,但还是比不上张庆海。
在车上,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回忆着张庆海给我说的话,想了许久也没琢磨出钱四家闹鬼是属于什么个情况。
按理来说,老人寿终正寝之后,魂魄自然会归入地府,等待投胎轮回,除非是有特殊情况,例如去世的人是被害死的,导致魂魄怨气冲天,无法入地府轮回。
当然,特殊情况都很少,大部分的人的魂魄在头七之后,都会直接被拉入地府。
说到这里我也不得不说两句,关于人死魂魄下地府的这事,其实并不是像许多电影里演出来的那样,真实的情况很复杂。
老爷子给我说过,人死的同时,就会看见有几个阴差在附近站着。
等魂魄离体之后,这些阴差就会给魂魄说些话,大多都跟“规则”有关,这所谓的规则,自然就是指在头七之前,阴差所规定的允许魂魄做的事跟不允许魂魄做的事。
如果出了点差错,或是魂魄不听话想要强留在阳世,那么就会被阴差中途强制带入地府,进入轮回。
以上是老爷子给我说的关于魂魄入地府的第一种说法,他还说了第二种。
“地府就像是吸铁石,人的魂魄在头七之前就是普通的魂魄,但在过了头七之后,魂魄就会变成“铁质”的,直接会被吸入地府。”老爷子当初是这样给我打着比喻说的。
人死后到底会看见什么,这点好像真没人仔细的研究过,包括老爷子也是,他一直都有研究的机会,但似乎从来都不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话说回来,俗话说心愿未了的魂魄不入地府,这点是有依据的,也是没依据的。
这么说吧,一百个去世的人,其中有九十九个心愿未了的。
心愿或许是放不下家人,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后辈长大,或是有什么事没有做完,所以不能去投胎。
如果真按照心愿未了不能投胎的说法来看,那么留在阳世的魂魄可能就得比现在的魂魄多上几千倍或是上万倍。
事实告诉了我,现在的阳世所存在的魂魄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但是却还是有一定的孤魂野鬼,这点又跟上面所说的冲突了。
魂魄留在阳世到底是为了什么?它们是怎么逃脱阴差追捕或是地府吸引留下来的?
这点我真说不清,恐怕老爷子也说不明白。
也就是四十多分钟的样儿,车就已经到了龙洞堡附近的一个别墅区,张庆海笑着指了指前方一个正站在大门外徘徊的中年人,给我说:“那就是钱四,你一会儿叫四哥就行。”
就在这时候,钱四似乎是遥遥认出了张庆海的车,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张哥你可算来了!!”
停车,开门,张庆海没跟他寒暄,直截了当的就把我介绍了出去。
“这就是我我说的小易,他可是这方面的大行家。”张庆海一脸自豪的指着我:“人可是给你请来了,等给你解决了这事,咱几个出去好好吃一顿。”
钱四是个四十多五十的中年男人,此时的他正穿着衬衫,满脸愁容,听见张庆海这么说他立马就露出了一丝激动,急忙走过来跟我握了握手:“小兄弟,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客气了,要不咱现在就进去看看?”我客气的笑着,摆出了一副义不容辞的造型对他说:“这事可拖不得,咱们得早点解决。”
“请请请!!”
说真的,我现在有种爱跟张庆海这类似人打交道的感觉,和他们混熟了,很多麻烦事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就像是昨天闹的那事,如果不是张庆海来帮我解决了,那么后面必然还是得周岩出面,或者是我鱼死网破的搞孙超他家一道。
当然最后的那条是实在不行才出的下策,随便弄人可是要遭天谴的,我的命还长着呢,可不能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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