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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公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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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换了一身女装,秀发披肩,眉如春山,眼如秋水,穿一袭浅紫衣裙,越发出落得妩媚秀逸,清丽动人!

丁剑南只觉眼睛一亮,口中忍不住啊了一声,等到“啊”声出口,方知自己失态,忙道:“薛兄换了女装,在下……差点认不得了。”

方如苹看在眼里,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含笑道:“你呀,还不快请薛兄里面坐?”

丁剑南被她手肘碰得不禁脸上一红,说道:“对,对,薛兄请里面坐。”

薛慕兰粉脸微酡,嫣然一笑,举步走入,说道:“我是跟二位贺喜来的,你们虽然由我和四师妹向师尊推荐,但师尊因你们说不出师门来历,还不太相信,因为师尊试出丁兄内功已有相当火候,不可能连自己师门都还报不出,方才经常长老认了你们师弟,我回去禀报师尊,她老人家才含笑点头,认为你们说的果然全是真话,还夸奖你们确是练武上上之才,仅凭两人自己修习,能练到四五成火候,实在难能可贵,足见你们对练武如何心切了。”

丁剑南道:“多谢薛兄,在下兄弟……”

薛慕兰没待他说下去,就截着道:“你们到了这里,就是自己人了,干么还要说谢?”

她目光一抬,接着朝丁剑南道:“我昨天答应过你,要教你“传音入密”的,以你们两人的内功,只要稍加练习,就可以应用,以后我们说话就方便了,这时候是师尊入定的时候,我才溜出来的,丁兄,你随我来,到较为空旷的地方去练,你学会了,再教给方兄好了。”

方如苹心中暗道:“哼,你不会在这里教,我们两人不是都可以学了么?你这是借口想约大哥出去罢!”

尽管心里打翻了醋缸,脸上却欣喜的道:“我们听人说过“传音入密”,我说出来了,只有一个人可以听到,可惜没有人教我们,薛兄原来还会传音入密表哥快跟薛兄去练呀!”

薛慕兰道:“你随我来。”回身往外走出,丁剑南只好跟她走去。”

谷中到处都是密林,也有很多小径可通。这时天色早已黑了,两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路,薛慕兰才回过身来,仍以“传音入密”说道:“这时候是师尊入定的时间,才能教你练习“传音入密’如果给师尊知道,她老人家会怀疑我有什么存心了,因为师尊练成了天耳通,平常我们在谷中都不敢说话,怕被师尊听到了,所以我们平常都是用“传音入密”交谈的,但在师尊面前,你就是用“传音入密”说话,她老人家也可以发觉有人在说话了。”

丁剑南道:“真是谢谢你,处处都这样照顾我们。”

薛慕兰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才幽幽的道:“我平日很少理人,就是师兄妹之间,我也不大理他们,不知怎的,和你丁兄却很谈得来,这也许是缘……”

说到“缘”字,声音已经渐渐低了下来。

丁剑南当然听得见,他连几丈以外蚊子飞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他只好说道:“这是薛兄瞧得起在下。”

薛慕兰道:“丁兄,我们再走过去些,那里有块大石,可以坐下来。”

她走在前面,不过一箭来路,棵大树下面,果然有一方横卧的大石,石前大约有四五亩见方一片草坪,四面都是合抱

大树。

今晚正好是蛾眉月,细细弯弯的斜挂在天空。

薛慕兰缓缓走近大石,坐了下来,她还留出左边一半,抬头道:“你也坐下来呀!”

丁剑南只好和她一起坐下,但却极为拘束。

薛慕兰偏着头,低低的道:“你好像很拘束是不?这是师妹们白天练武的地方,晚上不会有人来的。”

丁剑南道:“但……但万一给人看见了,总是不太好。”

薛慕兰轻笑道:“我都不伯,你怕什么,师尊门下,并不禁止男女同门交往,孔子说的,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我们交往,只要思无邪就好了。”

丁剑南道:“薛兄说得是。”

薛慕兰轻笑道:“我换了女装,你还叫我薛兄吗?”

丁剑南嗫嚅的道:“那……”

薛慕兰低低的道:“你不会叫我名字?”

丁剑南道:“这个……”

薛慕兰低垂粉颈,轻声道:“丁兄,我们相识已非一天,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

丁剑南道:“人非草木,姑娘……”

薛慕兰不待他说下去,红着脸腼腆一笑道:“你知道就好了,不用说出来,我不是随便动情的人,今晚我要说的话,都已说了,出我之口,人君之耳,有这一弯银月可以作证。”

她这是指月为证,剖心示爱!

丁剑南不忍坚拒,身在虎穴,更不能拒绝她,何况银月当头,夜凉如水,有花朵般清丽绝俗的佳人,并肩而坐,情话绵绵,此情此景,那一个男人会不动心?

他情不自禁伸过手去,轻轻握住了她柔荑般纤手,说道:“薛姑娘,谢谢你,在下……”

薛慕兰任他握住了手,身躯不自禁的有些轻颤,幽幽的道:“你又要说谢了,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你好像一直把谢字挂在嘴上的。”

丁剑南道:“那你要我说什么?”

薛慕兰甜甜一笑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就这样静静的坐一回不好吗?”

但求两心相照,无言胜似有言!

丁剑南果然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又把左手覆了上去,把她玉手合在自己两手中间。

这样过了好一阵工夫,薛慕兰身躯和他靠近了些,才低声道:“我现在就教你“传音入密”的口诀,你要记住了。”

丁剑南点点头,他鼻中隐隐可以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一颗心早已迷迷糊糊,而薛慕兰却认真的把“传音入密”的练法,轻声在他耳边解说着,她怕他记不住,自然要说得十分详尽。

丁剑南本来就会,用不着听,他只是领略着耳鬓厮磨,口脂微闻,已经陶然欲醉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警觉有人欺近到五丈左右,心头一凛,急忙轻轻捏了她纤手一下。也就在此时,两人同时听到了一声冷笑!

薛慕兰蓦然一惊,急忙缩回手去,倏地站起,叱道:“是什么人?”

丁剑南也及时跟着站起,目光一抬,只见左侧林间人影一闪,缓步走出一个锦袍少年,这人浓眉朗目,脸型瘦削,神情倨傲,嘴角间还噙着冷笑!

丁剑南两天前的晚上,和方如苹躲在树林里,曾经见过,他是她们的大师兄。

锦袍少年目光像利箭般盯注着丁剑南,冷冷的道:“二师妹雅兴不浅,居然在这里和这小子情话绵绵,说个没完。”

薛慕兰看清现身的会是大师兄,一张粉脸骤然红了起来,但听了他的话,心头又羞又气,几乎窒住了,透了口气,才冷声道:“大师兄居然管教起小妹来了。”

丁剑南看得出,锦袍少年的目光对自己好像怨毒甚深,心头不期一凛,但马上明白过来,薛慕兰说过,她很少理人,敢情是把自己当作了情敌。

锦袍少年哼道:“这小子果然是个小白脸,难怪你要把他引进来,为的是朝夕可以相处了。”

薛慕兰气得脸色由红转白,愤然道:“大师兄,我一向很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自己,说话要有个分寸。”

锦袍少年道:“我说话怎么了?你把来历不明的野小子引到迷仙岩来,这有分寸?你是被这小子迷昏了头。”

薛慕兰道:“是我把他引到师尊门下来的没错,师尊也见过他了,他是九宫门下,常长老的小师弟,这有什么不对?你身为大师兄,怎好如此诬蔑人家?”

丁剑南看两人闹翻了,自己究是初来,这就拱拱手道:“薛姑娘,好了,不用说了,这位兄台也许是误会……”

锦袍少年听得大怒,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余地?”身形电闪般直欺过来,挥手一掌朝丁剑南脸上掴来。

这下可把丁剑南激怒了,偏头转身,让过来势,剑眉一轩,朗喝道:“阁下一再出言无状,你是仗谁的势?在下还未入门,才一再隐忍,你们是师兄妹,不可失了和气,丁某好意相劝,你居然敢在迷仙岩出口伤人,出手打人,那是没把谷主放在眼里了。”

锦袍少年出手被他让过,心头更怒,狞厉的道:“好小子,你说什么?你还未入门,就敢用师尊的大帽子压人,今晚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公孙龙。”

丁剑南挺直身子,朗声道:“在下犯了迷仙岩那一条,你要教训在下,可敢和在下去到谷主面前评理?”

“和你小子评什么理?”锦袍少年口中喝道,挥手一掌,凌空直劈过来。

丁剑南身形向旁闪开,喝道:“你真的要出手伤人?”心念忽然一动,暗道:莫非是谷主有意要他出手相试的?

丁剑南身形堪堪移开,薛慕兰却一下挡在他身前,急道:“大师兄,你怎好向他无故出手?”

锦袍少年目光森寒逼人,喝道:“二师妹,你还不让开,这小子今晚我非劈了他不可。”

丁剑南却在此时锵的一声撤出长剑,大声道:“薛姑娘,你只管让开,士可杀,不可辱,他如此瞧不起在下,在下也不想拜师了,纵然打不过他,也要和他一拼。我真想不到谷主门下的大弟子,竟是这般不讲理的人。”

薛慕兰听他说出这样话来,已是粉脸变色,机伶一颤!

锦袍少年狞笑道:“好小子,你不想拜师,就能活着离开迷仙岩吗?”

丁剑南道:“我是死是活,不用阁下操心,大丈夫威武不屈,你以为死就能威胁我吗?”

锦袍少年不屑的道:“你以为有一支剑在手里,就能和我硬拼了?”

丁剑南道:“人争一口气,我即使拼不过你,也要一拼!”

话说到这里,突然耳边响起薛慕兰“传音入密”说道:“丁南强,这时我已无法劝解,不过不要紧,师尊运功快要醒了,你只要支持十招八格,师尊一定听到,就会喝住大师兄了。”

丁剑南心中一动,暗道:看来她倒是真心向着我,从她口气听来,这句“我无法劝解”,分明是得到谷主的暗示,自己果然没有料错,这公孙龙要和自己动手,是谷主授意来的,目的自然要试试自己剑法路数了。

锦袍少年神色狞厉,点头道:“好,你果然有种,接招!”双手倏地一翻,似掌似爪,当胸抓来。

这一抓就可看出他的功力深厚,疾劲飒然,如同有物。

丁剑南故意装出十分紧张,长剑当胸,脚下滑出,展开九宫身法,长剑刷刷劈出两剑,才把对方这一抓之势,避了开去,目光一动,果见薛慕兰虽然满脸关切,但人却退了开去。

锦袍少年哼了一声,右手未收,左手又是一掌迎面击来。

丁剑南隐藏了六成功力,剑上只使出四成力道,身形闪避之际,长剑故意朝他劈来的掌风横截过去。

但听锵然剑鸣,手腕剧震,他是故意试试对方力道的,发觉自己虽只运起四成功力,对方掌力虽猛,也只不过对自己使了五成力道而已!一面故意装作被震得站立不稳,身子一歪,踉跄后退了两步。

第十九章 险中求败

耳中及时响起薛慕兰焦急的声音说道:“你不可和他力拼!”

锦袍少年一眼看到丁剑南被他掌力震得后退,机不可失,突然欺身扑来,双手如钩,一抓右肩,一抓左肋。他这一记原是拿捏极准,那知丁剑南退了三步之后,已经施展九宫身法,及时游走开去,右手长剑幻起三道剑光,斜削出去。

锦袍少年双爪落空,已经激起怒火,心想:自己堂堂迷仙岩大弟子,连一个未入门的小子都不能把他三招两式解决,还能行走江湖吗?

心念这一动,不觉杀机陡起,口中厉笑一声,身形扑起,双手挥舞,瞬息之间,一个人好像摇身一变,生出七八条臂,每一只手五指勾曲如爪,朝丁剑南抓来。

封神榜上哪吒三太子三头六臂,也只有六条臂膀,他忽然生出八条手臂,岂不比哪吒还多了两只手?

而且八只钢钩似的手爪,挥舞之际,发出来的招式竟然各不相同,手法各异,所取部位也包括了非死即伤的八处要害。

丁剑南目光何等敏锐,看出对方八爪同发,并非幻影,心头不禁也大吃一惊,对方这一招,“九宫剑法”中实在没有一招可以破解,八只钢爪,只要有一只漏接,就可能非伤即残。

他这一急,突然想起常师兄传给自己的“一剑九乘”岂非正好破解他这八爪同施,而且还有一剑空了出来。(“一剑九乘”一发有九道剑光。)心念电转之际,锦袍少年八只钢爪已经袭到身前不足三尺!

薛慕兰骤睹大师兄竟然使出“天龙八爪”突下杀手,止不住心头猛颤,急急叫道:“大师兄,不可伤人!”正待扑出,丁剑南已在此时身形倏然后退一步,长剑一振,推出一排九道剑光,错落漾起!

锦袍少年这一招几乎用了九成力道,存心要把丁剑南毁在爪下,来势自然十分劲急,但丁剑南心里有数,自己好不容易混进迷仙岩,可不能伤人,尤其对方是谷主的大弟子,因此发出的剑势,只使上两成功力,而且去势也较为缓慢。

但即使剑势较缓,功力减弱,他手上乃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名剑,九道剑光堪堪推出,锦袍少年八爪也正好袭到,等到发觉丁剑南九道剑光正好迎向自己八爪,而且光华有异,心头一凛,急急吸气旋身,差幸他见机得快,八爪和九剑双方几乎是交叉而过!

丁剑南虽然不想伤他,但也气不过他盛气凌人,出手如此狠毒,要知这一招“一剑九乘”虽是九剑同发,其实要在一招之间发出几剑,其间总是有先后之分,何况他功力减弱,发剑较缓,九剑中的最后一剑,发出之时,已是锦袍少年旋身避开之际,他有意把剑势拖长,正好扫上锦袍少年右腿之上,如果稍微加快,这条右腿可能就被截断。

但丁剑南扫去之时,又悄悄收剑,正好使剑尖割过,一下划破长衫,腿上也被划破了三寸长一条。

锦袍少年但觉腿上一凉,皮肤已被划破,鲜血顺着大腿流下。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伤在一个未入门的小子剑下,心头愤怒已极,不顾自己剑伤,口中大喝一声,右手一掌横拍过去。

这时只要丁剑南长剑一撩,准可把他右臂削下,但他却故作闪避不及,连功都没运,右肩一沉,卸去对方一半力道,硬挨了他一掌,口中闷哼一声,长剑锵然落地,一个人应掌飞了出去。

锦袍少年杀机已动,岂肯罢手,脚尖一挑,把丁剑南长剑挑起,抄到手中,一个箭步跟了过去,要待刺下。

薛慕兰已经横身一拦,急叫道:“大师兄,你不能杀他!”

锦袍少年厉声道:“你滚开!”

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突听谷主的声音传了过来,喝道:“龙儿,你还不给我住手?”

锦袍少年听到师尊的喝声,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惶恐,慌忙弃去长剑,垂手应了声“是”。

谷主的声音又道:“兰儿;丁南强可是伤在你大师兄掌下了?你还不送他回去,让他服下本门的疗伤丹,你和龙儿到为师这里来。”

薛慕兰答应一声,赶紧走到丁剑南身边,俯下身去,只见他双目紧闭,伤得似乎不轻,急忙从怀中取出药瓶,倾出一颗疗伤丹,捏开他牙关,纳入口中,回头看去,大师兄走得不知去向了。

这就回身拾起长剑,插入鞘中,然后双手抱起丁剑南的身子,急忙朝他住处走去。

丁剑南虽然并没运气护肩,但他练的达摩洗髓经,即使不运气护身,也无大碍,何况他在沉肩之际,早已卸去对方一半力道,这一掌其实并未负伤,只是故意闭过气去的,薛慕兰只当他真的昏过去了。(她是相信大师兄的掌功的)丁剑南心里可清楚得很,这回薛慕兰不避男女之嫌,双手抱着他疾走。

他一颗头正好埋在她富有弹性的双峰之间,耳中清晰的听到她心头小鹿怦怦乱跳的声音,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兴奋,但却不敢稍动,只得紧闭着双目,让她抱着自己疾走,暗暗享受这又香艳又温馨的艳福。

他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点,再远一点,但薛慕兰却奔行极快,好像只不过一瞬间的事,就听到她焦急的叫着:“方兄,你快来,丁兄负了伤!”

接着就听到方如苹的惊讶,问道:“表哥……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薛慕兰道:“他已经服下了本门的疗伤丹,很快就会好的。”

方如苹眼看大哥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一颗心几乎跳了出来,跟在薛慕兰身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薛慕兰迅速走入丁剑南房中,把他平稳的放到床上,然后又拉过一条薄被,给他盖上,才回身笑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丁兄方才只是和大师兄由误会引起争执,被大师兄一掌击中右臂,很可能是受到内力震动,闭过气去,大概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方才我已喂他服了一颗疗伤丹,最厉害的伤,七天就可以完全复原,轻伤只要休养一两天,就会好的。”

方如苹听了她的话,心头一块大石总算放落下来了,仅仅被她大师兄一掌击中右肩,就算大哥毫无戒备,也不可能伤得如此厉害,那是大哥故意假装的了,她故意走近榻前,低低的叫道:“表哥,你醒一醒!”

丁剑南口中迷糊迷糊的应了声“唔”,接着像梦呓般说道:“我……好闷……”

薛慕兰当然不放心他,这时听他说话了,心头一宽,忙道:“丁兄醒过来了。”

丁剑南眼珠滚动,倏地睁开眼来,看到薛慕兰、方如苹两人站在床前,口中咦了一声,说道:“薛姑娘几时来的?”

他故意装作要翻身坐起,但身子一动,口中忍不住“啊”了一声,痛得额头上连汗水都绽出来了。

薛慕兰眉黛微攒,忙道:“丁兄快躺着别动,你右肩伤得不轻,差幸肩骨并没什么,大概只是伤到了主筋,方才已经服过伤药,大概一两天就会好的,大师兄也真是的,出手竟然这么重法。”

丁剑南望着她,感激的道:“薛姑娘,谢谢你。”“不用谢。”薛慕兰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回报师尊,我走啦!”

方如苹道:“真谢谢你了。”

薛慕兰回头看了丁剑南一眼,才匆匆退出。

丁剑南看她走出房去,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如苹,其实我并未受伤,你应该假意问我几句,譬如痛不痛?口干不干,要不要喝些水?”

方如苹朝他撇撇嘴,也以“传音入密”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没受伤,哼,还故意赖在人家怀里呢!”

丁剑南脸上一红,忙道:“我是不得已,待回慢慢再告诉你。”

方如苹这才说道:“表哥,你伤在肩头,现在还痛不痛?”

丁剑南道:“还好,不动,就痛得好些。”

方如苹又道:“你怎么会和大师兄引起争执的?我们虽蒙谷主恩准,但究竟还未入门,就算入了门,大师兄总是大师兄,你怎好和他争执?我们访求名师,好不容易才蒙薛姑娘引进到谷主门下,你这一来,不知谷主还肯不肯收录我们……”

丁剑南愤然道:“你说的自然没错,但人生在世,为的是一口气,你还不知他盛气凌人……啊……”

“好了。”方如苹忙道:“你伤得不轻,快别说话了,多休息一回才是真的,哦,表哥,你要不要喝水?”

丁剑南道:“不用。”

两人就沉默下来。

方如苹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丁剑南当然也不能完全照实说出来,但又不能不说,他也以“传音入密”说道:“那件事,细想起来,很可能出之谷主授意,她还不相信我们真是九宫门的弟子,才要公孙龙试试我的武功路数……”

接着就把薛慕兰正在教自己“传音入密”之际,公孙龙如何闯了过来,出言不逊如何动起手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自然要撤出剑来……方如苹撇撇嘴道:“才来了一天,就大师兄争风吃醋,也不害臊?”

丁剑南道:“这完全是谷主授意的,我们动手之际,薛慕兰故意站得远远的……”

他不敢把薛慕兰“传音入密”说的话说出来,那是为了怕方如苹多心,接着就把公孙龙使八爪同发,自己细思九宫剑法中没有一招可以破解……方如苹道:“今天常师兄教我们的“一剑九乘”,不是正好破解他的八爪,还多出一剑来呢!”

丁剑南道:“我就是以“一剑九乘”破解了他的八爪,最后一剑,还划破了他的大腿。”

方如苹道:“那你怎么还全被击中肩头的?”

丁剑南道:“我如不让他击中,岂非他不如我了?我还能在这里耽下去?”

方如苹道:“但这一来,我们能耽得下去吗?”

丁剑南道:“今晚之事,曲不在我,谷主只是在试探我们的武功路数,据我猜想,她不但不会责怪,很可能还点头嘉许呢!”

方如苹道:“当然咯,她如果是个有野心的人,你只会一套九宫剑法,就可以和她门下大弟子打成平手了,如果再列入她门下,自然更为了得,这样的女婿,到那里去挑?”

丁剑南道:“你又多心了!”

“不是我多心。”方如苹道:“事实摆在面前,她要薛慕兰送你回来,就是有此用心,她把你(缺数字)薛慕兰的柔情来羁糜你,你不要死心塌地的报答她?”

(缺数行)丁剑南道:“师尊这治伤灵丹真还灵效,我真的完全好了。”

方如苹笑道:“谷主还没正式把我们收录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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