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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公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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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数行)丁剑南道:“师尊这治伤灵丹真还灵效,我真的完全好了。”
方如苹笑道:“谷主还没正式把我们收录门墙,你就叫起师尊来了,昨晚经你这一闹,我真担心谷主还肯不肯收我们呢”
丁剑南道:“不管谷主肯不肯收我们,我们心里早就认定她老人家是师父了。”
方如苹道:“对,我们头也磕过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谷主就是不肯收我们,我们也要叫地老人家师父了。”
两人这番话,自然是在演戏,让谷主听到,岂不正可表示他们对谷主如何仰慕了?
方如苹忽然哦了一声,说道:“师父昨晚要薛兄赐给表哥治伤灵丹,表哥伤势好了,要不要去向师尊叩谢呢?”
丁剑南道:“师尊没有召唤,我们怎么见得到她老人家?我看还是等薛兄来了,先问问她……”
“也好。”方如苹说出“也好”二字,就樱唇一撇,以“传音入密”说道:“瞧你刚一睁开眼睛,说不了三句话,就想到她了。”说完,转身就走。
丁剑南叫道:“表弟……”
方如苹道:“你还是多休息一下,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我要去洗脸了。”
丁剑南不好多说,跟着跨下床来,穿好长衫,走出房门。两人漱洗完毕,过没多久,黑衣汉子送来早餐。
两人刚用毕早餐,方如苹目光一动,发现院外一条小径上正有一个苗条人影踽踽行来,就立刻以“传音入密”说道:“人家来啦,再不来,有人会望穿秋水呢!”
丁剑南其实早就看到了,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闻言忙以“传音入密”说道:“如苹,你不可露了形迹。”
方如苹朝他看了—眼传音道:“我会是不顾大体的人吗?”
这时薛慕兰已经走过院子。
万如苹慌忙地站起身道:“表哥,薛兄来了。”
丁剑南也装作刚看到,同时站了起来。
薛慕兰一双关注的眼光一下就落到丁剑南的身上,美眸凝注,说道:“丁兄怎么起来了?你伤势好点了吗?”
她今天依然一身女装,连话声也更显得温柔了。
丁剑南含笑道:“多谢薛兄,兄弟昨晚只是伤到些筋骨,今天已经好多了。”
薛慕兰道:“伤到筋骨,不是一天就可以复原的。你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干嘛一清早就起来了?”
方如苹笑道:“就是嘛!我也这么说,表哥心里好像惦念着什么,一清早就起来等着呢!
这话听得丁剑南、薛慕兰两人脸上不禁为之—红!
薛慕兰也并不着恼,心里反而觉得甜甜的,其实她也一早就起来了,心里好像掂挂着什么似的,这么说来,他和自己岂不—样吗?
丁剑南讪讪的道:“薛兄请坐。”
方如苹道:“对了,薛兄,你坐一会,我要到老师兄那里去练剑了。”
丁剑南叫道:“表弟……”
方如苹道:“你今天要多休息,伤了筋,自然不能练剑了,我会给你向老师兄请假的,哦,老师兄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呢?”
薛慕兰粉脸一热,说道:“你就说……大师兄……要考核考核丁兄的剑法,不小心一掌拍在丁兄肩上,伤到了筋……”
方如苹点头道:“我会说的。”提着长剑,匆匆走了。
薛慕兰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幽幽的道:“你真的完全好了。”
丁剑南含笑道:“谢谢你,真的差不多了,只是稍微还有点儿酸,休养一天就会完全好了。”
薛慕兰道:“伤筋就要好好休养,看你方才还充好汉呢!”
丁剑南道:“薛兄……昨晚……我不但得罪了大师兄,还让谷主都知道了,内心感到不安得很。”
薛慕兰举手理理秀发,气愤的道:“这也没有什么,是他不对咯!”
丁剑南道:“但我总是初来,谷主不会见怪才好。”
“师尊是个最讲理的人,对门下从不溺爱。”薛慕兰道:“昨晚我从这里回去,就去谒见师尊,把经过情形都禀报了她老人家,师尊也说理曲的是他,你已经一再忍让了,当时就把大师兄训斥了一顿……”
丁剑南攒攒眉,又抬头道:“说来我也有不是之处,谷主训斥了他,日后我如蒙谷主思准,收录门墙,他总是大师兄,将来见了面,怎好意思……?”
薛慕兰道:“这也没有关系,大师兄和三师弟也是面和心不和,常常起争执的,你们纵然新来,也是师尊门下,只要不理他就好。”
说着一面问道:“我昨晚传你的口诀,你都记住了?”
丁剑南点点头道:“记住了。”
薛慕兰道:“可以练习了,你先默默的把口诀念一遍,然后依照口诀,先把说话的声音束之成丝,再从喉间逼出,以内力送到较远的方向,来,你练练看。”
丁剑南是故意装作不会,他纳了口气,然后把说话的声音束拢,就从喉头逼着道:“薛兄……”
第一次当然不成,声音是束拢了,但从喉咙逼出之际,不过声音细了些,音是可以传出了些,但不能“入密。”
薛慕兰道:“你有几分对了,只是声音出口,必须练之成丝,才能入我之耳,不为旁人听到。”
她又给他详为解释如何练音成丝,再把这一缕音丝如何送入对方耳中,要他反复练习。
丁南练了三数遍,才算勉强可以把音丝送到坐在对面的薛慕兰耳中,但也只是极简单的“薛兄”、“你好”、“谢谢你”等两三个字的句子,而且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楚。
但薛慕兰极为高兴,说他进步得很快,要他继续练习,一面又纠正了他许多地方。
丁剑南依着她所说的加以改进,果然传出的声音就渐渐清楚,四五步之内,已可用“传音入密”说话了。
薛慕兰喜孜孜的道:“差不多了,只要再勤加练习,就可以了,现在该休息一回了。”
丁剑南故意作出欣喜之状说道:“这是薛兄谆谆善诱之功,我真该谢谢你才是。”
薛慕兰美眸一抬,说道:“丁兄,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你好像只会说谢谢,我难道是为了你谢吗?”
丁剑南昨晚想好了的话但和她对了面,却又说不出口来,尤其自己和方如苹初来迷仙岩,和她疏远,岂不失去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何况自己学会“传音入密”可以从她口中陆续得到许多有关迷仙岩的消息,再说,她对自己一片真情,迷仙岩如果是一个罪恶的地方,自己就应该帮助她弃暗投明……他一言不发,怔怔的望着她,好像出了神!
薛慕兰被他看得脸上一红,说道:“你怎么不说话呢?”
丁别南嗫嚅的道:“薛兄……”
薛慕兰轻嗯一声,说道:“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好了。”
接着以“传音入密”:“师尊这时候正在运功,不会听见的。”
丁剑南呐呐的道:“我想……大师兄公孙龙……”
薛慕兰道:“你不用去理他,他已经出山去了。”
丁剑南道:“我是怕他多心。”
薛慕兰忽然轻笑道:“是你多心吧,师尊门下,不禁男女同门交往,我一向落落寡合,很少理他们。”
她眼波转动了一下,幽幽的道:“自从和你认识以后,我觉得我们很谈得来,其实只要我们谈得来就好,管他去多心呢!”
她说得很坦爽,这话也很露骨,因此不禁有些赧然。
丁剑南道:“薛---兄,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如何报答你才好?”
薛慕兰眨眨眼睛,说道:“我也不要你报答我,只要心里有我这个人就好了。”说着,站起身道:“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接着又以“传音入密”说道:“你学会了“传音入密”还要多多练习,再传给方兄,等你们都学会了,以后就是没人的时候,你们最好也要用“传音入密’交谈,就不怕说错话了,在这里,一切言行,都要小心。”
丁剑南也用“传音入密”说道:“谢谢你了。”
薛慕兰娇嗔道:“你就会说谢谢。好了,我走啦!”说完,飘然出门而去。
丁剑南目送她人影远去,心中暗道:看来她倒真是关心自己,一再的说这里言行都要小心,要自己和如苹以后要用“传音入密”交谈,足见这位谷主是个多疑的人,随时随地都会监视门人言行的了,公孙龙已经出山去了,不知去做什么?
他一个人负手站在中庭,看着谷中浓密的树林,怔怔出神。
过了不多一回,只见方如苹一手提剑,匆匆走来,目光一转,口中咦道:“薛兄呢?已经走了?”
丁剑南道:“她已经走了一会了。”
方如苹道:“所以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发楞了?”
丁剑南被她说得脸上一热,问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方如苹以“传音入密”说道:“我们到里面说去。”
两人回到起居室。
方如苹道:“表哥,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呢?”一面接着以“传音入密”说道:“老师兄听说你负了伤,很不放心,所以要我早些回来,他还说我们初来,处处都要小心谨慎,在迷仙岩可不能出一点漏子,尤其不可开罪公孙龙,要你千万记着。”
丁剑南也以“传音入密”问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方如苹道:“没有了,我只告诉他昨晚公孙龙要和你比剑,他使出八道剑光,你用一招“一剑九乘”接了下来,他就拍了你一掌,老师兄攒着眉说你锋芒太露,接着笑道:“他使的是一招“八骏齐飞”,也只有“一剑九乘”可解,岂止是解?如果你练剑有六成火候,公孙龙就可能伤在你剑下,以后务必藏拙,不可轻使——哦,他说明天要你一起去,传我们第三招剑法。”接着问道:“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呢?”
丁剑南道:“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教我练“传音入密”,我学了半天,才算学会了,她要我多加练习,一面也要我教你,要你也勤加练习,练会了,以后就算屋里没有旁人,也要用“传音入密”交谈。”
方如苹道:“她对你倒真是关心得很,这样也好,有什么事,她都会暗中关照你的了。”
午餐之后,方如苹就在院中练剑,丁剑南右肩负了伤,需要休息,这当然全是做给人家看的,否则,你学了剑法怎么会不练的呢?
九剑追魂常千里真把两人看作小师弟,第三天就把最后的一招“九九归元”也传给了两人。
这招“九九归元”才是“九宫剑法”中的精华,光是这一招,他足足讲解了半天工夫。
丁剑南、方如苹对剑术已有极深的造诣,自然可以看得出来,这招剑法的威力,绝不在“五云剑法”之下。
据常千里说,练到精纯,可以在一招之间,发出九九八十—剑来。只要有两成火候,也可以发出十几道剑光。两人当然要装作怎么练也练不好的样子,不是出剑的姿势不对,就是力道不足,练了一个下午,还是摸不清剑术的路数。
常千里一直耐着性子不厌其烦的给两人详加解释,一面呵呵笑道:“你们练不好,不要紧,这招剑法,博大精深,变化太多了,一时不容易弄得清楚,当初老师兄我就足足练了半个多月,才算摸清路数变化,但练起来还是荒腔走板,练剑,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有些人一套剑法要练上一辈子,所以才有数十年火候,你们就学会了,没有十年八年火候,你永远只能算会,不能说精。”
两人只能唯唯应是。等回到自己房中,可不敢使剑,只是用手势比划着练了一遍,看看大致已可记住。
方如苹以“传音人密”说道:“大哥,这招剑法果然威力极强,我们大概有三天时间,应该可以练熟了,但我们要如何隐瞒呢?”
丁剑南道:“老师兄说过,练到两成火候,可以发出十八道剑光,但还是太多了,我想我们练到十天之后,一招发上十一、二道剑光就差不多了,不能再有进步了。”
方如苹道:“好,就这么办,只是明明学会了,要装作不会,实在是一件苦不可言的事。”
丁剑南道:“我想,等我们把剑法练熟,谷主可能会把我们正式列入门墙了,这几天,我们就像在这里作客一般,虽然进入了迷仙岩,但对迷仙岩却依然一无所知。”
方如苹道:“我看她对我们还不大放心呢!”
丁剑南道:“所以我们要处处小心,才能正式入门,否则岂不是入宝山空手而回。”
方如苹道:“你倒说得容易,进来不易,要出去只怕更难呢,她如果对我们有一丝疑念,决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的。。
一连十天,两人都在认真的练习这招剑法,常千里也一直跟着他们从旁指点,但两人限于功力,一招最多只能发出十一、二剑,再也不会有进步了。
常千里知道他们内功修为极浅,这是无法勉强得来的,因此嘱咐两人,要武功精进,必需从内功着手,没有内功作根基,剑法练得最熟也无法达到上乘的境界。
这十天,两人从早到晚都在练剑,薛慕兰都是每天晚膳之后才来,那是两人休息的时间,可以和两人谈上一会才回去。
又是一个早晨,晨曦初升。丁剑南、方如苹已经练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剑了。
他们为了装得逼真,只用出三成功力。只用三成功力,当然不会很累,但他们都练得满头大汗。
一个人有了十成功力,要装成只有三成,明明已经学会了的剑招,要装成不会,也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
现在黑衣汉子已经送早餐来了,他们收起长剑,到后院去洗了把脸,正好坐下来吃着早点。
丁剑南忽然以“传音人密”道:“有人来了。”
方如苹撇撇嘴,也以“传音入密”说道:“来的人,当然是你盼望的人了。”
丁剑南道:“不是她,这人脚下比薛兄沉重得多!”
话声刚落,只见院前一条小径上正有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走来,那是总管申大娘!
两人不觉都站了起来。
申大娘一脚跨进院子,就陪笑着道:“两位相公刚用早点,真是打扰了,谷主请你们立即就去。”
丁剑南心头暗暗一怔,谷主不叫薛慕兰来叫,却要申大娘来传命,莫非有什么不对了?一面故作喜色道:“是谷主见召,表弟,我们快去吧。”
申大娘道:“老身给二位相公带路。”
两人只好跟着她就走。不多一会,就来至谷主居住的那座楼宇前面。
申大娘道:“谷主正在后厅等着,你们随我进去好了。”
两人随着她到了后进,走近阶前,申大娘才脚下一停躬身道:“启禀谷主,丁南强、方仲平来了。”
只听里面响起谷主的声音说道:“叫他们进来。”
申大娘应了声“是”直起腰,朝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进去。
丁剑南、方如苹并肩跨入一座敞厅,只见谷主依然坐在一道楼花的轩门之内,垂了一道珠帘,身后伺立着三四个绿衣少女,和初来那天看到的情形完全一样。
这位谷主大概喜欢故作神秘,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她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
丁剑南、方加苹跨上三步,立即伏身跪拜下去,口中说道“弟子丁南强、方仲平叩见谷主。”
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当跪拜下去,谷主就说“起来”但今天情形显然有些不对,谷主并没有开口要他们起来,两人只好依然跪伏在地,不敢站起。但两人都有一种感觉,谷主炯炯如电的目光,正盯注在自己身上似的,使人有森寒之感。
过了半晌,谷主忽然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听到两入耳中,心头不禁蓦然震动,已可感到事情不妙!
接着只听谷主冷峻的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丁剑南、方如苹听得暗暗吃惊,慌忙伏地叩头道:“弟子不知作错了什么?伏望谷主垂察。”
谷主沉喝道:“来人呀!”
她喝声甫出,立即就有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丁剑南、方如苹都可以听得出这进来的两个步履轻捷,身手定然不弱。
谷主一指丁、方两人,喝道:“你们把他们两人拿下了。”
丁剑南、方如苹听到这里,心知自己行藏已露,但此时要不要出手呢?
就在此时,只听谷主接着道:“你们站起来。”
丁剑南、方如苹听她又要叫人把自己两人拿下,又要自己站起,心中惊疑不止,只得依言站起。
谷主又道:“我要他们把你们拿下,你们也可以拔剑自卫!”
丁剑南惶恐的道:“弟子愿意受缚。”
方如苹道:“弟子在谷主面前不敢放肆……”
“不行!”谷主冷声道:“我言出如山,准许你们拔剑自卫,就是要你们死而无怨。”
丁剑南道:“谷主只要说出弟子犯了何罪,弟子就死而无怨。”
谷主冷厉的道:“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吗?”
这句话丁剑南、方如苹都听出来了,总而言之,她还是生性多疑,不相信自己两人,还要看看自己两人的剑法。
丁剑南朝上行了一礼,恭敬的道:“弟子不敢。”一面回头朝方如苹道:“谷主吩咐,表弟,我们自然只有遵命了。”
方如苹应了声“是”。两人这才转过身去,才看到进来的两人是两人一身青色劲装的年轻汉子,看他们年龄也不过二十二三岁,生得极为精干,双目神光充足,一望而知身手大是不弱。
站在一旁的申大娘叫道:“丁南强,方仲平,把长衫脱下来。”
她在谷主面前发言,这话当然代表谷主说的了。
丁剑南、方如苹只得依言把长衫脱下来。申大娘就一手接了过去。
那两人等他们脱下长衫,立即锵锵两声,掣出剑来,口中说道:“二位请拔剑了。”
丁剑南略为迟疑,也就抬手抽出剑来,方如苹也跟着拔出了长剑。
两人和两人相对;丁剑南对面的一个生得浓眉大眼,身材较大,方如苹的对手身材较壮,所以看去就稍微矮了些。
较高的一个说道:“谷主方才吩咐的话,你们大概听到了,咱们奉命拿人,也给你们有自卫的机会,咱们用不着客气,你发剑好了。”
丁剑南、方如苹在谷主面前当然只好使“九宫剑法”,这就摆了个起手式,口说中着:“请。”身法也随着展开。
那两人没再说话,左手剑诀一引,刷的一剑斜刺而出,丁剑南、方如苹同时脚跨九宫步法,避剑不击。两对人四支长剑,在身形闪动之间,已经各自展开剑法。
丁剑南、方如苹立时发觉对方出手剑招,十分驳杂,也十分凌厉,几乎每一剑都指向人身要害,生似一出手就要立取自己两人性命一般。
一交上手,他当然已可掂出对方斤两来了,如果放开手和他们动手,自己两人大概只要使出七分功力,在二三十招之内,就可以把两人击败,但此刻自己两人至多只能使出四五成功力来,那就要比对方两人差上一截了。
好在“九宫剑法”一经展开,足踏九宫方位,进退闪避,纵然功力不足,还手攻敌较少,采取守势,暂时还可保无虑。
他们曾经在谷主面前说过,练了八九年剑,因此把这套“九宫剑法”,使的相当纯熟轻灵,人影游走,剑光飞洒,居然也无懈可击。
两对人不过盏茶工夫,已经拼搏了二十余招,对方两人虽然略占上风,一时之间,倒也无法击败两人。
这两人当然是谷主的门下了,他们在师尊面前久战无功,剑法立时一变,原来巳极尽凌厉的剑法,这一突然加紧,就显得凌厉无前,而且愈战愈急,剑光快如闪电,剑势如波涛汹涌,一人一剑几乎连成一气,攻势绵密。
丁剑南、方如苹纵然展开九宫身法,已难封架得住这般密如尖锥的剑势。他们也使出从常千里那里学来的三招救命剑法,但为了要掩饰功力,把平日练熟的一套“九宫剑法”,可以使出四到五成力道,新学的三招,只好使出三成光景,尤其最后一招“九九归元”,只能使出二成功力来。
因此他们有时也会漾起八九道剑光,差可挡得一挡,如果使“九九归元”,漾起的十一二道剑光,却是一闪即没,软弱无力。
这一来,不但立时屈居下风,而且还时遇险招,被逼得不住的后退,东躲西闪,而且也面红耳赤,汗水涔涔!
对方两人一旦占得上风,出手就更见凌厉。
丁、方两人似是已到黔驴技穷之境,对方三剑之中,就有两剑抵挡不住,只有重复使用那一招“一剑九乘”,但剑势甫出,就被对方的剑光震开,根本无法发挥威力。
因为谷主说过要他们死而无怨,这就变得生死之争了,两人当然也要假装出咬紧牙关抵抗,但功力不如人家,剑法处处受制,这叫做棋高一着,缚手缚脚,你即使和人家拼命,也未必拼得出什么名堂来。
激战中,但听“当”的一声,方如苹手中长剑首先被对方震飞脱手,口中不觉发出了一声惊叫。
但在她惊叫声中,她对手的剑尖已经指向咽喉,一手连点了她三处大穴,方如苹立即栽倒地上。
丁剑南当然看得清楚,心中暗暗称赞她机智过人,因为这是冒险之举,但到了此时,也不得不冒一次险了。他听到表弟的惊叫,故作一惊,由于这一惊,剑势顿懈。
他对手岂是庸手,趁机剑招一紧,运足内力,把手中长剑朝丁剑南推压而下。
丁剑南到了此时,已显得筋疲力尽,勉强运力抬起,但只抬得一抬,就被对方缓缓压了下去。
那对手口中大喝一声,左手疾发,弹出两缕指风,一下子把丁剑南给制住了。
两人先后得手,就各自收剑回鞘。
踞坐在珠帘内的谷主似是极为满意,抬了抬手。两个年轻汉子就躬身一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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