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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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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神的刘翠怡把丰满的胸部擦到江月举起来刚准备敲门的手上,刚要开口骂,看清楚是江月,又闭上嘴巴,白了他一眼,扭着屁股走了。
“江月过来了。”周乡长满脸堆笑的对站在门口的江月说:“里面坐,里面坐。”
等江月坐定后,周乡长关心的问:“刚上班,和农民伯伯打交道习惯不?”
“习惯,习惯。”江月说:“我家很多亲戚是农民,都很朴实的。”
“听说你和村上的人发生了一点小的冲突?”周乡长问。
江月见他问起,就把和护村队的冲突过程说了一遍。
周乡长嗯嗯噢噢的听着,应着,等他说话完后,用批评的口吻说:“姜德才是老村长,现在的村领导,你要尊重他,你一个新同志要多和老同志学习,不要动辄就动手,这样不好吗?”
听着周乡长颠倒黑白的话语,江月有点明白王乡长最后在他出门时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他试探着问:“那我要如何同姜德才相处呢?”
周乡长微微一笑,说:“江月,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在大学里面已经入了党,那么我考考你,党组织原则里面的几个服从你还记得吗?”
“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周乡长你是指的这四个服从原则吗?”江月疑惑的问。
周乡长满意的点点头说:“是的。你是个人,而犁头村村委会是组织,你要服从;村委会里有5名委员,你是少数,要服从多数;姜德才是村委会主任,你是村委会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是下级,要服从上级。”
江月笑了,他笑着对周乡长说:“谢谢周乡长指点,我明白了。”姜德才的背后靠山这么快的浮出水面,让他都感觉奇怪,难道他们就一点也不忌讳吗?他们就这么坦荡荡的摊开给大家看,一点也不怕吗?
“小江,我听说柳安市公安局的黄局长是你的武术师父,是真的吗?”周乡长装作闲聊的口气问。
“不是的。”江月很果断的回答,不过在心理补充一句说:是我干爹。
“我想也不是,昨晚我和黄局吃晚饭时,还顺便问他来着。”周乡长笑盈盈的说着,仿佛和黄局很熟悉的样子。
“你先去忙吧,记得不要随便说大话,万一被这些市领导们听见传言了,可是大事。”周乡长装作关心的说。
江月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连道谢后,从周乡长办公室出来。刚转弯,就看见吴金凤鬼鬼祟祟的朝他招手,跟着她上了三楼,三楼是个大会议室,里面起码可以容纳两百多人,看来是开全乡干部大会用的,吴金凤引着他继续朝里面走。
“干嘛?”江月见她越带越偏僻,就问。
“我们范校长找你有点事情。”吴金凤解释说。
江月这才明白,原来联校办公室是占用三楼会议室的广播间和茶水间,真可谓极品位置了。
“江月,你对犁头村的情况了解多少?”范校长见面劈头就问。
“我想,我大约了解一些了。”江月回答得很外交辞令。
“你知道个屁,你一点都不清楚。”范校长毫不留情的说:“你要真清楚了,你早就哭着喊着回家了,再也不敢来富贵乡政府了。”

第八章 陷害
更新时间201045 9:11:44  字数:3581

 “金凤,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江月谈事情。”范校长对坐在办公桌后装模作样看文件的吴金凤说。
“好~咯~”吴金凤嘟噜着嘴巴答应,边出门边说:“乡政府里面,谁不知道犁头村那点破事呀,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等吴金凤把门关好后,范校长端起杯茶,喝了一大口,慢慢吞下去后,说:“你不要以为练过几天武功就了不起。”
江月点头,他现在最想弄清楚富贵乡政府里面谁是神谁是鬼,所以耐心倾听。
“只要拳头硬,就不怕黑道,只要身子正,就不怕白道。”范校长看着江月很诚恳的表情,就继续往下说:“可是白道和黑道联合起来对付你呢?你还能坚持住吗?他们可以把白的变成黑的,是的变成非的,正义的变成邪恶的。我欣赏你的单纯和正直,也佩服你的无知无畏,可是你知道世界上什么最不讲理?什么事情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情?”
江月摇头。
“被恶人操纵的司法是最不讲理,唉,司法不公是最大的不公呀。”范校长叹口气说:“你去过刘运钱家了?”
“你是说的犁头村老村长家。”江月回答。
“你是不是觉得他家很惨?儿子媳妇背井离乡的外出打工,孙女没有学校肯收她读书。”范校长问江月。
“你们都知道呀,为什么不?”江月没有继续说出口,因为对方是联校校长,对于刘家孙女没有学校读书这件事上肯定有责任的。
“他们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那是因为刘运钱写举报信的时候,柳江上还只有三条挖沙船的原因,现在你再去数数柳江和涟水河上有多少条挖沙船,你再去打听打听这些船背后都站着什么人?你是一个大学生,一个省委选调生,你身骄肉贵,没有必要和他们斗,就算要斗,也不是现在斗,也不是在这里斗,在犁头村这么一个敏感的地方,你斗起来他们会捆成一团的对付你!”范校长语重心长的说。
“这是为什么?我在犁头村对付那些护村队会触犯他们什么利益?”江月有些不解的问,“护村队难道不是敲诈勒索挖沙船的吗?我清除掉护村队,他们不更高兴吗?怎么反而会触犯挖沙船主们的利益呢?”
范校长沉思良久,对于眼前这个毫不知情又满腔热血的江月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说好,江月则紧紧的盯着范校长的眼睛,希望在里面发现些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犁头村是柳江和涟水河的淤泥堆积形成的吗?在这周边河道挖沙会影响整个大堤的路基,这是被水利部门明令严禁挖沙取土的河段,如果没有犁头村这个护村队的保护他们早就被驱赶走了,而这一段的河沙是质量最高的,每吨卖家比其他河段高五元,你赶走护村队,岂不是赶走他们,岂不是挖走他们一座金山,你说说他们会不会联手对付你?”范校长最终还是觉得告诉他比较好,他不希望这个热血青年就这么早在仕途还没展开时就跌倒。
“谢谢你了。”江月衷心的感谢说,走到门口又回头欲言又止。
“好自为之。”范校长想了想,又说:“你是不是想问我,犁头村的救济款和中心小学的重建款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脚踩着一部分,江面上飘着一部分,这就是这个案子为什么查不下去的原因,因为钱款没有落到具体某个人都口袋,而是大伙心照不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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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碧沙连水。
江月戴着一顶草帽坐在十万围堰的尖嘴,一辆大28单车沿着江堤斜倒在绿草上,背后不时的路过满载着河沙的运输车,那沉重的车轮把大提那条抢险专用车道压出一条一条深深的车辙,那二十吨位以上的解放牌大卡车在那坑坑洼洼的黄土道上如同抽筋般的抖动着,不时扬起一阵一阵风沙。
“柳江上五艘挖沙船,涟水河道上有七艘,砂石场有三个,有六条运输轨道,每条轨道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每天挖取的河沙和鹅卵石有三千六百吨以上,按每吨利润三十元计算,每天产生的利润有十万元。”江月不停的在笔记本上计算着,心想自己真是要对付一条庞大的产业链,一个年利润三千万元以上的黑白两道联合体,难怪没人看好他。
轰隆隆又是一阵车震声,江月根本没有回头看,就在二十吨载重货车下的“正”字上划一笔,三天来,他已经熟悉了这些车辆的马达声和轰鸣声,可以让他做到盲划,反正来这里拖沙子的只有两种车辆,一种就是大工地的载重货车,另一种就是私人建房的拖拉机,所以他可以不需要回头看。
突然一阵特殊的马达声传到耳边,比起载重货车的声音它很轻,比起拖拉机的声音它又很急,有点象摩托车,不过比摩托车的声音又猛一些,江月一回头,正看见一辆警用三轮边斗摩托车停在他身后。
警车上坐着两个穿警服的人,前面开车的是个中年胖子,后面正在下车的是个瘦点的年轻人,年轻警察的上衣一半扎在裤子里一半漏在外面,那宽宽的警用皮带上挂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你叫什么名字?”中年警察没有把摩托车熄火,仿佛问路一般的随意问着。
“江月。”江月明白是自己连续几天蹲在这里调查,把某些人惹火了。
年轻警察一听他的回答,上来就一个锁喉,结果被江月眼疾手快的挡住,反扭过去,他沉声问:“你们什么人?”
年轻警察龇牙咧嘴的拼命挣扎,可是江月的手象个老虎钳子一样紧紧的钳住他,并反身扭着,让他无法发力。
“松开他。”中年警察厉声呵斥着,翻身下了摩托车,从口袋里掏出个警官证说:“我叫刘贵,是富贵乡派出所的所长。”
江月松开手,接过警官证仔细看了看,做工没有问题,钢印也没有问题,照片对照后也没有发现问题,看来是真警察了,他递回警官证给刘贵所长。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是犁头村的。。。。。。”说到这里,江月发现不好介绍自己身份了,因为他还没有接到乡政府的正式任命,他只好说:“我是省委选调来犁头村村委会工作的。”
“我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时候你来套交情是没有用的,”刘贵严肃的说:“你在四天前在富贵乡犁头村打伤了村民姜勇,经法医鉴定为重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现决定对你予以拘捕,这是逮捕令。”
江月听了,差点笑出声来,正愁没法搞大事情,瞌睡偏有送枕头上门来,他很清楚自己下手的轻重,那样一腿打到脸上,疼是很疼,你要验个轻微伤,说他皮下血管破裂,脸部红肿,或者说恶心想吐,有轻微脑震荡嫌疑都行,可是现在这些人唯恐搞不死他,居然验个重伤出来了。呵呵,想陷害我,你们等着看好戏吧。
江月接过逮捕令一看,逮捕令上送达人和签发人都写得清清楚楚,赶快签上自己的名字,落实证据。
年轻警察拿出手铐“喀嚓”一声,把江月反铐住,阴笑着一脚踢在江月的肚子上,江月吃疼弯下身躯,又是一肘子打在江月的后脑勺,江月一头栽在地上。
“你横呀,你横呀。妈的,你看我今天整你不死。”年轻警察一边骂着一边在江月的身上乱踢,江月憋着一口气,只是躲开重要部位,任他蹂躏。
打了二、三十下后,刘贵所长终于开口喊:“行了,不要在这里打出事,要打你也等把他送进拘留所里去打。”
听了这话,年轻警察也住手了,一把拎住江月的头发,把他拖进三轮摩托的边斗里,江月也长出一口气,再这么打下去,他会忍不住出手,那样的效果就不是很好。
青年警察跨上摩托车,看见江月一脸讥讽的样子,又是两个耳光扇上去,扇得江月两边脸是又红又肿,嘴角还流下一道血迹,满意的说:“所长,等会从村里过吧?”
“不好吧。”刘贵有点犹豫。
青年警察又推了推他,说:“等会,大哥在梅花桥给所长摆酒。”
德水县有句俗语:要想赌,金沙口;要想嫖,梅花桥。
刘贵一听在梅花桥摆酒就心痒痒的,同意了。
十万围堰的大堤是贯通柳安市市区和德水县城的,从东头走可以直接去德水县城里的拘留所,而从西头走则要多绕五公里从柳安市市郊过去,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横穿整个富贵乡,从犁头村到富贵乡政府再上大路,青年警察就是建议的这条路。
年轻警察把警用摩托边斗上的警灯和警笛都打开,一闪一闪的红蓝警灯下,江月的脸被衬托得惨绿惨绿的,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付他。
警车缓缓的驶进犁头村,大群被惊动的村民都扛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过来,看着在警车上被反拷着的江月,都吃惊的张开嘴巴,放下武器,特别是那几个在江月材料上签字证实了村民,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后悔不已。
刘老头看着江月一身衣服被踢得破破烂烂,脸上被打得青红紫绿,流着眼泪说:“对不起,江小兄弟,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小江兄弟,你是个好人呀!天啦,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这还是不是共产党的天!”小女孩甚至要扑过去挡警车,被几个护村队的小平头拖开,打了几个嘴巴后,丢到一边。
村子最中央是姜德才家的两层楼房,他听了消息,眉开眼笑的站在门口,早有几个小弟兄摆开三、五盘万响鞭炮,等警车一到,就点燃。
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刘贵按响了警车的喇叭,向姜德才示意,姜德才也笑盈盈的把双手拱起,向刘贵所长回礼。
等警车一离开村子,姜德才打开村里的高音喇叭,对全村村民喊话:“现在你们看清楚了吧!省里来的干部又能怎么样?难道能翻得了我姜德才的天?我劝那些这几天偷偷摸摸找那小子反应了情况的人,都老老实实来我家交代,你们不交代也没有用,等下你们的举报材料就会送到我手上来,你们不要顽固到底了,坦白从宽,不要企图对抗,那个小子就是榜样!”

第九章 拘留所
更新时间201046 8:40:25  字数:4094

 听见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周乡长条件反射的抓起话筒,听着电话里面姜德才得意而张狂的描述后,他紧紧的皱起眉头,虽然他同意对不懂世事的江月略施小惩,但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羞辱江月,这些行径不仅是打在江月脸上,打在富贵乡政府的脸上,而且打到了德水县委和湘中省委的脸上去了。
不可与小人与谋,他现在深深的理解了这句话,周乡长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转了几个圈,是赶快站出去拦住刘贵的摩托车,还是听之任之呢?他犹豫不决。
“周乡长,可以开会了吗?”赵权在门口探头进来问他,其实赵权在门口来了好一会了,是王乡长要他来催促周乡长去开乡党委例会的,他还没进门就听见周乡长电话响,人称包打听的他习惯性的偷偷在门口停留一会,想听听电话里周乡长会透露点什么秘密不?谁知道周乡长今天接了电话的反应与平常大相径庭,整个不说话,偶尔才哼两声,直到电话挂上后都没有一句表态的话,本想等他电话一挂就走进来,又怕太突兀,又多站一会,结果发现一个更奇怪的现象,往常一副泰山崩于眼前也不惊的周乡长这回变成热锅里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好吧。”周乡长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被赵权喊一声开会,觉得给自己找到一个借口一样,决定不去理睬江月的事情,先开党委会再说,这个决定也是他遗憾终身的决定,多年后他想起这件事想起赵权还恨得牙痒痒的,用后来的一句俗套的话说:曾经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说:我去拦。如果一定要在这后面加个期限的话,那一定是立刻去。
等周乡长走进会议室后,赵乡长宣布开会,与平时乡党委会的剑拔弩张不同,今天的会议没有一丝火气,周乡长如同木偶一般,对任何问题都毫无意见,他唯一的表态就是,在每次一个问题讨论完后,赵乡长问:“这个问题就这样决定完了”。他就补一句:“完了。”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其他的党委委员个个胡思乱想,而一贯是周乡长党羽的则个个忐忑不安,琢磨着是不是县委在乡长人选上出现了对周乡长的严重“利空”。而赵乡长则精神大振,虽然自己没有接到上级的任何电话,但是周乡长的表现已经证明,自己这个“代乡长”有望去掉前面那个字了,虽然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但是赶下岭兔子的事情,还是不做白不做,他乘机把本来摆在最后讨论的关于犁头村原村委会处理意见拿出来,正准备推出来讨论时,门被猛地推开了。
赵乡长不满的望向门口,门口气喘吁吁的是一贯斯文秀气的张慧秋,她弯下腰不断的深呼吸,一只手支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只手指着赵乡长,凌乱的长发披下来都顾不得拨开,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出。。。。。。出。。。。。。出事了,”那样子简直外面有人追着要强暴她一般。
“什么事,你先冷静一下,喘口气再说。”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方主席对她说。
“江月,被乡派出所的刘所长抓走了。”张慧秋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呆了,难道刘贵疯了吗?除了周乡长外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这么想。
“慧秋,你先坐下来,慢慢说,你怎么知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王乡长几个箭步冲到张慧秋身旁对她说,他心里是又急又气,上次自己被犁头村护村队的打伤,叫乡派出所去抓人,又是调查笔录又是请示汇报的,半年都没看见个影子,现在江月好不容易可以进村工作了,他二话不说就去把人抓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我从沙子村点上回乡政府来,路上看见刘所长开着他们所里的边三斗摩托车开着警灯押着江月望外面走。”张慧秋说完。
“你看清楚吗?确实是江月被抓?”范校长焦急的问。
“看清楚了,我当时就站在路边,还准备去拦摩托车,我还喊了刘所长一声,刘所长毫不理睬我,加大油门就从我身边冲过去的。”张慧秋把过程一说,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王乡长听了,急得冒汗,好不容易省委组织部安排来一个省委选调生,自己乡里面上上下下巴结还来不及,居然被乡派出所抓走了,这个刘贵真是个白眼狼,亏我们乡政府每年还拨两万元经费给所里面,现在抓我们乡政府的干部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个,不管好大的事情,哪怕江月在外面强奸、杀人,你也要先跟乡政府通个气呀,不声不响的抓走,算什么事?
“先休会,走,我们去救人。”王乡长对全体乡党委委员说。
“等等。”今天开会以来一直不正常的周乡长发话了。
“乡派出所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去抓江月的,刘贵所长一向是个稳重的人,特别是上次去犁头村抓孕妇导致自己受处分后,做事情更是谨慎,一般的情况他是不会出手的,就象上次犁头村护村队与乡干部发生冲突一事,他就政治敏锐性很高,不在其他乡领导胡乱指挥下乱阵脚,维护了我们富贵乡稳定祥和的大好局面。所以我建议党委会继续召开,对于江月同志吗,”周乡长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党委委员后,指着妇联主任刘翠怡说:“派刘主任去乡派出所询问一下即可,万一涉及犯罪,我们乡政府绝不包庇。”
王乡长怏怏的坐下来,因为不知道江月什么原因事情被抓走的,乡党委贸然出面,他也怕留下把柄给其他人抓,只好仰着手上的材料问:“那犁头村村委会的事情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先放下。”下定决心后的周乡长精气神一下回到身体内,拍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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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水县拘留所位于德水县东南角的七里镇,地偏路险,在柳安市五大拘留所里排名第一,这个排名,不仅是因为它面积最大羁押人犯最多,而且对犯人手段高明,赚钱有术,在司法系统里效益也是排名第一。
曾经有个自称是铁葫芦嘴的案犯,在其他拘留所审了三个月没有交代一个字,到德水县拘留所仅仅一个星期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从读小学还尿床到自己老婆偷人,一个不留的说出来。
反过来说,有钱的人犯在德水县拘留所日子过得是相当滋润,你如果愿意出一百元,三荤两素的盒饭干警可以送到你手上,你如果愿意出一千元,你可以带三、五个兄弟去监狱里开的酒家好好吃一顿,你如果愿意出一万元,恭喜你,你可以去女囚区,任选到监狱里的旅社里包夜睡一觉,你如果愿意出十万元,虽然没有人出过这个价格,据说有几个尚有几分姿色的女干警都愿意陪你睡觉。当然,一切都是传言,都是谣言,是广大对政府不满、抵触政府改造的犯人,为玷污我们德州拘留所的光辉名誉制造出来的流言。
摩托车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富贵乡派出所的刘所长亲自押着江月到了德水县拘留所的大门口,守门的干警见生意上门,喜滋滋的把门打开,一个认识刘贵的干警跑过来,大声招呼着:“刘所长,今天怎么累你亲自押送?”说着,在身体的遮挡下偷偷做了个数钱的姿势。
“一个故意伤害案的犯人。”刘贵没有直接回应这名干警,但他的话语给了对方清楚的答案。
拘留所最喜欢什么犯人?第一是赌博被抓的,特别是这种不当场收钱释放,要关到拘留所在深度拓展的,只有两个字,榨油。第二是**被抓的,俺们所里可以继续提供服务呀,只是稍微贵一点。象这些刑事案件抓来的,是讨厌的,没油水榨不说,还个个脾气火爆,在牢房里动辄惹事生非。
刘贵和年轻警察把江月押下车,江月一路跟着走一边张望,现在可以找机会打电话了。
“看什么看?低下头好好走路。”拘留所的干警对江月呵斥到,对于这些进了拘留所还满不在乎的犯人,他们只有一个字,整。
在等待办理交接手续的时候,江月被带到一个审讯室,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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