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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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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低下头好好走路。”拘留所的干警对江月呵斥到,对于这些进了拘留所还满不在乎的犯人,他们只有一个字,整。
在等待办理交接手续的时候,江月被带到一个审讯室,一个年轻警察听说是伤害案的犯人后,立刻把他拷在约束椅上,那高高的狭窄的半溜座位把江月的屁股卡得紧紧的,却又用不上力道,两只脚直愣愣的却又只能脚尖点地,要是脚尖松一下,那压在髋骨的铁条就会掐住血管,让你血脉不通,两脚麻涨不已,要不是江月多年坚持站马步,估计挺不住三分钟。
刘贵带着年轻警察走进值班室,刚好今天的值班副所长是刘贵的熟人,同年在警校毕业的何拥军。
“怎么今天亲自来了?”何拥军见面就问。
“这是新来的徐江,带他认个路。”刘贵一指那个年轻警察,说:“这是何所长。”
徐江忙说:“何所长好。”
“什么犯人?”何所长问。
“故意伤害案。”刘贵递上逮捕证说。
“案卷呢?”何所长眉头一皱。
“来得有点急忘记带了。”刘贵解释说,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在所里补齐询问资料后再送拘留所的,可是路上遇见乡政府的张慧秋,他怕在所里做完笔录时间拖久了,拖出变故来,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江月拖拘留所来了。
刘贵看着何所长眉头紧皱的样子,推了推徐江,徐江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条芙蓉王递过去。
何所长的眉头立刻展开了,一边推辞一边说:“我们老同事了,干嘛给我来这套。”
刘贵则一再强调是个人意思,与今天的公务绝无半点干系,百般推脱不果的何所长最终只能无奈的收下这条烟,小心的藏进办公桌的底层抽屉,锁好。
刘贵见何所长收下烟,也就放心了,对徐江说:“你出去走走,熟悉熟悉,我和何所长还有点事情要谈。”
徐江马上退出值班室,出门顺手把门关严实。
走在办公楼的走道里,徐江想起今天在所长面前丢了面子就气氛,牙一咬,又走出去买了一条芙蓉王进来,左看右看,终于找到关押江月的审讯室,见江月眯着眼睛坐在约束椅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气愤,于是小声的喊那个看守江月的警察:“师兄,师兄。”
那警察一扭头,见是押送犯人的同行,也就起身过去。
“什么事?”看守警察问徐江。
“师兄,麻烦你帮个忙。”徐江把那条芙蓉王递了过去。
看守警察既不接烟也不推开,这是继续问:“什么事?”
徐江愤愤的说:“今天我在抓这个小子的时候,被打了几下。”
“怎么,你要打回来?”看守警察无所谓的说:“注意点,别打他要害就是。”
徐江连连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
看守警察拧起眉头,问:“那什么意思?”心想难道要我在牢房里动手?为了你一条芙蓉王,我犯不着。
徐江把烟硬塞进看守警察怀里后,说:“师兄,几点下岗?我在门口等师兄,下班后一起去梅花桥玩玩?"
看守警察脸色好看多了,半推半就说:“等会我约了几个弟兄一起吃饭,这个。。。。。。”
徐江立刻豪爽的说:“一起,一起,都是兄弟。”
等看守警察收好香烟后,徐江才小声的问:“你们这里有那种特殊牢房吗?”
“什么特殊牢房?”看守警察问。
“就是那种。。。。。。那种”徐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怎么了?爽快点,直接说就是。”看守警察不耐烦的说。
“就是那种男人强奸男人的牢房,我想把这个小子送那里去。”徐江心一横,就说出口。
看守警察哈哈大笑,拍拍徐江的肩膀,连声说:“你这小子居然有这种爱好。好的,好的,到时候我还可以叫你进去看。”
第十章 抓捕(上)
更新时间201047 6:37:02 字数:4401
刘贵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哪里不对劲,坐在梅花桥最着名的黄龙大酒店心神不定的,虽然上的是最好的酒,吃得是最好的菜,陪的是最美的美女,沙老大在一边百般奉承,美女在另一侧千般软语,就是压不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寒意。他一再追问去德州拘留所接人的徐江回来吗?那徐江也是,自己一个小萝卜头,居然敢许愿带拘留所的干警来和大家一起来喝花酒,要不是看他是县局徐副局长的侄儿,早就翻脸了。
到第三遍问起徐江时,才听到楼下的沙老大的一个随从说:“回来了,还带来好几辆警车呢。”
刘贵听了,不好意思的对沙老大说:“小孩子不懂事,让兄弟破费了。”放下心来,腆嘴去接过身边美女含过来的一口五粮液,正在体会美女的温软小嘴和勾魂香舌时,被一只手抓着头发提了起来,吃疼挣扎着,扭头望去,自己已经被反背拷上,再看一桌喝酒的人,无不被两个以上的干警死死按住。
刘贵认识领头的那人,正是常常在一起喝酒打牌的县局刑侦大队队长伍国庆,伍国庆拖着鼻青脸肿的徐江最后进来,他厉声问徐江:“是他们指使你的吗?”
徐江张开嘴,一口的牙齿已经打掉一半,满嘴漏风的说:“丝,丝的。”
伍国庆大手一挥,说:“通通带走。”却是眼角也没有瞟,此刻脸都被按到菜盘子里的刘贵一眼。
今晚是月朗星稀,姜德才心情实在是好,浑身舒泰的躺在天台上的凉椅上,一阵阵的河风吹过,把夏夜的暑气都带走,连蚊子也少了很多似的,身下点着一根蚊香居然耳边就没有蚊子的叫声。
抬眼望去,月亮里的吴刚却是在强劲有力的举斧伐桂,回身望着房间里丰满的堂客,不禁也来了几分想法,招呼说:“翠花,过来吧。”
吴翠花穿着乡间妇女常穿的碎花绸布长裤,上身却是一件白背心,两只丰满硕大的奶子漏了一大半出来,她关掉屋内的电扇,推开纱门走出来问:“干嘛呀?”
姜德才一拍自己干瘦的大腿说:“坐这里来。”
吴翠花指着楼下房间的灯光说:“你就死猴急,儿子功课还没有做完,房间里的灯还没关,就想做这种事。”
姜德才也知道老婆说得是正理,也就收拾淫心说:“你就把晚饭还剩下的几只虾子拿过来吧,我掰着吃。”
吴翠花答应了,下楼端了碟油炸龙虾上来,这油炸龙虾是乡间地沟产的一种地龙虾制作的,看着有成人巴掌长一只,掰开里面的肉却只有基围虾的大小,关键是肉细嫩异常,毫无腥味,是柳安市夜宵摊里一绝货。
姜德才细细的掰着,不时的辅以牙咬,才能把虾斗里的嫩肉掰出,正在努力着,突然一道灯光射了过来,一晃又不见了。
姜德才心里一阵奇怪,看光线来的方向,居然是沿着十万围堰的大堤过来的,这大堤的道路早被运砂石的货车压得稀烂的,怎么晚上还有人从这大堤过呢?一般本地人都宁可多绕几公里从大路过去。
正想着,又是一道灯光扫过,姜德才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向大堤的方向眺望过去,却是一条长长的车队过来。
“一、二、三、四。。。。。妈呀,怎么越来越多的车子呀。”吴翠花在姜德才的身边数着从弯道过来的车灯,越来越多,多得她都数不清了。
“德才,德才哥,不是来抓你的吧?”吴翠花颤抖着声音问。她在吃晚饭的时候,早就担心的问过姜德才了,毕竟他们设计坑的是省里面派来的干部呀,姜德才牛眼一瞪,对她吼到:他是屁个省里面派来的干部,省委选调生也就是新分配的大学生一个意思,顶多算个有正式编制的乡干部,比我上次打走的王副乡长还差那么一级,顶根鸡毛当令箭的家伙,他妈的上次还诈唬我说,是什么黄局长的徒弟,要不是周乡长去摸了底,我们还真不敢动他。
“应该不是来抓我们的,你看灯光继续往前面走了,是路过,走错道的车队吧。”姜德才心里怦怦乱跳着,因为眼前的车队分成两路了,一路奔着河堤上那些采沙场和挖沙船去了,一队则奔着村子里面来了。
“姜大哥,姜大哥,外面好象不对呀。”楼下面一个小兄弟喊。
“大家快去操家伙,再派人去敲锣打鼓把其他的村民都赶出来一起冲上去,我就不信,政府真敢动手,把我们村子灭了。”姜德才指挥着。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乒”“乒”两声枪响,然后一个雄厚的男声在喇叭里高声喊着:“所以的村民不要离开自己家,警方在抓捕罪犯,请大家冷静配合。”
姜德才和吴翠花两脚发软,站在二楼的他们,可以清楚的看见不断的有警车开进村子,停在村子中央的地坪内,一队队的警察从车子里面冲下来,有序的包围着一栋一栋的房屋,凡是在村子里走动的人员都被一一的按倒地上。
“真动手了,他们真动手了。”姜德才喃喃的念着,手上抓着的一根虾斗掉到地上都不知道,只听见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三个警察用枪指着他的头说:“你是姜德才吗?”
姜德才被吓瘫了,嘴角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吴翠花则扑到他身上挡住他,说:“他是,他是姜德才,不要开枪,求求你们不要开枪。”
富贵乡乡政府办公大楼灯火通明,乡政府全体三十八名乡干部都被德水县委通知在会议室里召开紧急会议,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县纪委赵书记坐在台子上一言不发以外,没有任何一个领导进来,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和三个县纪委的同志,他们也是个个嘴巴紧闭的堵在那里,根据赵书记进来后宣布的纪律是:可以解手,可以走动,但不许交头接耳,不许联系外面,上厕所也必须由一个警察和一个纪委同志盯着轮流上。
周乡长不时的瞟着妇联主任刘翠怡,其实刘翠怡在下班前已经给他汇报过了,江月是因为第一天下村时打伤犁头村姜勇被刑事拘留的,乡派出所已经掌握了翔实的资料,包括受害人的伤情鉴定、目击证人的证词等等,逮捕令是县局徐副局长签发的,手续绝对合理合法,没有一丝可以让别人抓的把柄。兴奋之下,他还把半推半就的刘翠怡放到办公桌上狠狠的操了一把,刘翠怡那想叫不敢叫的样子让他格外兴奋,硬是比往常多坚持了几分钟才射。刘翠怡那婊子居然还有脸告诉他是危险期,谁不知道她早就上环六七年了,危险个屁,你怕还想赖个儿子到我头上吗?
会议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刚刚去上厕所的乡人大方主席,而是一个熟悉而不认识的中年人,周乡长多次在市里面的会议主席台上见过,那年被评选为“廉政优秀个人”还在他手上拿过荣誉证书——市纪委书记赵巍。
赵巍上台后宣布:“周书同志留下来,其他同志可以散会。”
于是在赵乡长一脸喜气,其他同志糊里糊涂的情况下会议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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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在这个叫徐江的警察进来过一次后就感觉不太对头,不时的有新人犯带过去询问、编号、关押,就是没有人理睬自己,任他被拷在约束椅上,就算他对看守自己的警察说要求解手也没有理睬,不时还有一、两个警察鬼头鬼脑的进来淫邪的朝他笑两声,并用无比龌龊的眼神打量着他,他只零零星星听到过两句:清出来没有?还没,快了。让他心中一沉,他也听说过这些拘留所有些特殊的牢房对付一些镢头的犯人,难道自己被盯上了?
何拥军巡视过今天最后一趟,正准备做交接班时,突然从一号询问室的门口看见约束椅上拷着一个年轻犯人,自己没有印象,就进去问:“小王,这个犯人编号没有?”
“何所长,这就是富贵乡派出所移送过来的伤害案人犯呀!”王建军回答说,因为徐江提出来的特殊要求,他必须先在七十三号牢房的腾出一个空号后,再把江月送进去,刚才已经和看守武警协调两次了,估计很快就可以协调好了。
“哦,快点做登记。”何拥军一听是一个多小时前的犯人,还没有编号就不高兴的催促说。
“好的,好的,立刻就做。”王建军马上拿出登记本,再打开强光灯射在江月的脸上,射得江月眼前一黑,眯上眼睛半天才看见东西。
何拥军关上审讯室的门,高声问:“叫什么名字?”
“江月。”
“年龄?”
“二十岁。”
“家庭住址?”
“柳安市河东区政府宿舍一栋一单元二零三号。”
何拥军听着这个地址心里一凉,政府宿舍编号都是有讲究的,一号楼一般都是区里面几个头头脑脑住着,心里多了个心思,于是声音低了八度,问:“文凭?”
“大学本科。”
“工作单位?”
江月听到这个问题时,犹豫一下,说:“我是今年刚从柳安市大学毕业的,考取了省委选调生,刚刚分配到富贵乡犁头村工作,但是还没有等到任命,现在算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吧,这个是有县委组织部调令的。”
何拥军听了后,脸色铁青,这个刘贵太不义道了,刚才在值班室里说手续不全,又说是现场抓获的,还没有进行审讯,希望自己不要编号,随便放个牢房就是,对犯人的背景资料只字不提,要不是因为等会接班的会是所长,自己多留个心眼,今天会被他坑死去,要知道九十年代的省委选调生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后大学生泛滥时候的选调生,个个都是背景强劲,能力出众的金疙瘩,单位领导都是捧在手里怕伤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你的父母名字?工作单位?”何拥军此刻说话的声音已经温柔得如同劝自己八岁的儿子起床一般。
“父亲,江良,柳安市河西区区长;母亲,高明,柳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副庭长。”
听江月说完,何拥军和王建军两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充满了对刘贵和徐江的怨气和愤怒,但此刻更庆幸的是,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坏的一步。
不用何拥军提醒,王建军拿着钥匙,匆匆跑到江月的身边,用抖索的双手帮江月打开约束椅。
“大哥,您要解手吗?我陪您去。”王建军此刻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呵呵,好的。”江月笑了一声,心想此刻你老实了,刚才我请求的时候,咋不这样的态度?
何拥军和王建军前呼后拥的带着江月到办公室的厕所里解手,前呼是因为王建军怕江月不知道厕所的位置,他当然要在前面带路了,后拥的原因就更简单了,虽然江月这么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在没有看见具体证据前,如果江月突然逃跑了,也是大事,何拥军不得不留心。
只是那架势就把拘留所里面的其他干警吓得不轻,特别是又几个和王建军关系好,被通知一起出去吃晚饭,并为王建军腾号子的那几个干警个个感觉形势不对,远远的躲在角落里,给王建军打眼色,希望能看出点什么苗头。
“江月小兄弟,你能不能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接你呢?”何拥军小心翼翼的说。
“好吧,电话在哪?”江月大大咧咧的伸个懒腰说,刚才一个多小时可把他憋坏了。
何拥军把江月请进值班室,江月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很懂事的按下免提键,这个动作基本上粉碎了何拥军和王建军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要是没把握,他怎么敢大大方方的按免提和家人通话呢。
9。
这是江月按的第一个按键,这个数字按下去,简直就是按在何拥军他们的心口上,这是大哥大的第一个号码,在柳安市拿大哥大的不过千余人,随便哪个都不是他们可以正视的。
0008。
江月毫不犹豫的连续按动其他数字,立刻拨通了,电话那头穿来“嘟~嘟~”的等待应答声。
“90008,这个数字好耳熟呀。”王建军自言自语的说。
何拥军这时也想起来了,这个号码,天啦,居然江月拨通的是这个号码,他条件反射的想去按挂机键,但手伸到半路,又停了下来,只是一脸惊恐和一脸哀求的望着江月。
“喂,哪位?”电话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是何拥军和王建军多次在全市干警大会上听到过的那个声音。
第十一章 抓捕(下)
更新时间201048 9:56:33 字数:3212
黄劲松今天心情很好,那天得到江月的情报后,马上派人手连夜赶赴郴市一举抓获“进财游戏室纵火案”的两名犯罪嫌疑人,第二天下午就召开记者会宣布案件告破,这几天他连续受到省公安厅和市委、市政府领导的表扬,让多少想看他热闹的人死心,也要其他兄弟单位的领导眼红。
这不,今天市委书记陈新带队来市公安局检查工作情况,负责联系的李秘书长一再强调要把破获“进财游戏室纵火案”的有功之臣安排在会议室,等待市委陈书记的接见,他不得不把已经举办了三次的庆功表彰会议,又举办一次,现在正是陈书记在会议上做指示,要全力干警再接再厉更立新功时,他接到电话。
“干爹,是我,江月。”电话号码虽然不熟悉,可以电话里传来的这个声音,让黄劲松心里暖洋洋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江月在得到消息后,及时告诉自己,哪里有今天的荣光,只怕是焦头烂额的被陈书记训个狗血淋头。
“月月呀,替干爹立了这个大功,怎么好几天都不来一下干爹家,玲玲可是几次问起月哥哥哦。”黄劲松在向陈书记请声假以后,来到会议室门外说。
何拥军和王建军在听到电话里面,一贯严肃的黄局居然用如此亲昵的口气和江月说话时,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对刘贵和徐江的疼恨无以言表。
“干爹,我被人陷害,抓到德水县拘留所来了。”江月很干脆的把现在的处境讲给黄局听。
“什么?谁?谁这么大的胆子?”黄局一听火冒三丈,他的吼声连会议室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让正在发言的陈书记都停顿了一下。
“就是那天晚上我给你汇报的犁头村护村队,现在对方居然告我故意伤害,逮捕令都发出来了。”江月简单扼要的说。
“现在你身边有谁?拘留所负责的,叫他过来接电话。”黄局冷静下来,说。
何拥军战战兢兢的拿起话筒说:“黄~黄局,我是何拥军,德水县公安局拘留所值班副所长。”
“我是黄劲松,现在命令你,第一立刻释放江月,第二马上赶过来,你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情况,从此刻起你们拘留所只许进人不许出人,关闭所有与外界联系通道,等我到。”黄局命令说。
黄劲松走进会议室,轻轻走到陈书记身边,陈书记知道应该是紧急情况,马上三两句话把自己的表彰讲话收尾。
黄劲松轻声说:“陈书记,您刚才不是在看报告时问过我,那名及时举报线索的群众吗?其实他就是河西区区长江良的儿子,”
陈书记听了,微微点头,估计刚才黄劲松是接了他的电话,可能有什么麻烦来找世叔,麻烦可能还不小,需要黄劲松亲自过去,所以来请假着。
“这个江月是今年的省委选调生,分配到德水县工作的,居然被德水县公安局抓起来了。”黄劲松说。
陈新听说是今年分配到德水县的省委选调生时,眉头一跳,他前几天去省里面拜访老领导时,老领导特别嘱咐一句:今年分配到德水县的两名省委选调生你可要特别留意呀,他们都是中组部直接安排下来的。自己这几天正想找机会去德水县视察,顺便见见这两个省委选调生,没想到,居然出这么大一件事。
“你问了,小江什么原因吗?”陈新关切的问。
“江月在电话里说了,他是被陷害的。其实在前几天他已经找我反映过这个情况了,他说在富贵乡犁头村盘踞着一群村痞乡霸自称“犁头村护村队”,常年为非作歹,但县、乡两级公安部门一直没有动作,我正准备等这个案子结束后,抽调力量过去查处,没想到对方居然把江月先陷害了,看样子对方有很深的背景呀。”黄劲松内疚的说。
“劲松同志,这就是你大意了呀,既然小江来直接找你汇报情况,说明他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了,你居然不加重视,就这一点我要严厉的批评你。至于你说对方背景深,我们共产党还会害怕一群黑社会吗?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见识见识一番。”陈新书记的话让黄劲松吃了定心丸,开始他不想插手犁头村护村队的事情就是怕德水县领导在挖沙船里面掺有干股,动一发而牵全身,不过有市委陈书记撑腰情况就大大不同了,更何况陈新书记一再称呼江月为小江,如此亲切,对江月的安危如此关心,也让他感觉到里面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现在我宣布在家的各副局长、警务督察队和刑警大队,立刻跟我出发。”黄劲松立刻布置行动说。
陈新书记也把李秘书长叫过来说:“你立刻通知市纪委、市检察院的负责同志给我赶到德水县委,同时通知德水县的四套班子领导,集中到德水县政府会议室开会。对了,告诉吴市长一起过来。”
徐江是掐着时间赶到的德水县拘留所,他到的时候看见门口排着一长溜各式各样的轿车、警车,心里很是奇怪,都快下班了,怎么倒热闹起来,这架势起码是市级领导来视察呀,别耽误了那几个哥们下班哦。
运气不错,下午收烟的王建军在门口等他,那焦急的眼神,仿佛等待开苞的名妓一般看得徐江都好笑,于是远远的招呼说:“王哥,这里。”
王建军带队,后面跟着四个虎背熊腰的警察,凶神恶煞的朝他扑过来,徐江觉得不妙,又不知道问题出来哪里,他抖索着问:“王哥,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从摩托车上拖下来,脚下一空,一头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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