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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地产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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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可的话还未说完,市人大主任赵国光就打断了他的谈话,“同志们,请大家不要忘记一个事实,目前是东州经济发展最困难的时期,还是小平同志说得好,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我觉得文山同志的意见很有创意,既改善了胭脂屯居民的居住条件,又进行了商业开发,财政从土地出让中也能得到大量收益,何乐而不为呢?政府要敢于经营土地,眼下许多城市土地已经成了第二财政,土地是政府拥有的国有资产中最大的资产,政府经营土地是天经地义的事。闻天,如果没有‘房地产业立市’,财政怕是连给公务员开工资的钱都捉襟见肘了吧!”
赵国光的话让洪文山的脸色出现了红晕,他原来最担心赵国光反对自己的意见,因为赵国光不仅是土生土长的东州人,更是前任市委书记王元章的铁杆同盟,赵国光私下里一直为王元章打抱不平,他认为东州正因为有了像王元章、李为民这样的领导,才不至于让东州改革开放的成果因“肖贾大案”而丧失殆尽,李为民作为市委副书记牺牲在抗洪抢险第一线上,至今让东州老百姓痛惜不已。赵国光一直认为,同级监督腐败是软弱无力的,肖鸿林想跳楼,王元章无论如何是看不住的,但是王元章做了力所能及的防范措施,结果一位在政治上可能再上一步的好干部,却因“肖贾大案”而调离东州,在省人大任副主任,而且排名在最后。赵国光对上级组织对王元章的安排很有意见,一度对洪文山接任东州市委书记很有抵触。何况赵国光任市委常务副书记期间,主管组织工作,在东州经营了几十年,可谓是虎踞龙盘,别看你有一篮子鸡蛋,他要想掀翻,可就别想留下一个囫囵的。
让洪文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赵国光成了保护鸡蛋的篮子,他欣慰地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踌躇满志地环视了一圈会场。但是洪文山也万万没有想到市委副书记周永年对他的观点提出了强烈的质疑。
“文山同志、国光同志,在中央文件有关执政党和政府工作的理论表述中,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经营城市’的说法,我很佩服文山同志理论创新的勇气,但是我认为这种提法是不科学的,而且有可能助长‘政企不分’现象,损害市场秩序。‘经营城市’一说,乍看和市场经济很是般配,但实际上,它与现代法治社会的内在要求直接相抵触,其‘人论’色彩乃至个人英雄主义意味相当浓厚,经营者俗称‘老板’,地方政府开口闭口‘经营城市’,那么文山同志和闻天同志岂不成了这座城市的‘老板’?如此一番,东州广大市民究竟是被经营的对象,甚至是被经营的‘商品’,还是东州这座大‘企业’中的员工?正所谓‘商场如战场’,老板的智慧、魄力、决策,常常事关企业的生死存亡,照此推理,一个八百万人口的副省级省会,人们的命运难道只能维系于‘经营城市’的‘老板’个人,这是不是太荒谬了?因此我认为‘经营城市’不过是一个将政府商业化的口号。如果按照这样的理念管理城市,东州市委市政府就成了直接参与经济活动的商业机构,成了城市里最大号的红顶商人,甚至成为房地产商的俱乐部。老百姓会问,这还是人民政府吗?说句实话,我不反对房地产业成为东州的支柱产业之一,但是我反对‘房地产业立市’,为什么?因为东州是重要的装备制造业基地,振兴东州经济,抛开装备制造业不谈,搞什么‘房地产业立市’,说白了就是政府想通过卖地谋自己的利益,这些观点我在上次常委会上阐述过,但是只有闻天同志和大可同志赞同,我只能保留意见,既然常委会通过了‘房地产业立市’,就应该科学规划,优化配置土地资源,不求最大,但求最好,可是一些同志脑袋里还残存着大跃进思想,最直接的后果是东州房地产价格暴涨,房地产价格居高不下。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土地成了财政的提款机,如果政府和房地产商拴在一条线上,成了利益共同体,请问人民的利益谁来维护?科学的发展观还要不要?现在又提出什么‘经营城市’,在这种观念掩护下,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不就成了‘权为商所用,情为商所系,利为商所谋’?我们共产党人能容忍这样的变异吗?按照规划,胭脂屯就是住宅用地,老百姓在那儿繁衍生息三百年了,怎么就不能建经济适用住房?闻天同志想把胭脂屯建成经济适用住宅的同时,再建一个大花园的想法非常好,这才叫以民为本!”
 周永年的话让全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洪文山的脸色一下子由红润变成了青灰;而面容一直凝重的夏闻天,脸色却一下子舒展了起来。
很显然夏闻天不便说出口的话,周永年全替自己说了,而且说得如此透彻,如此痛快,夏闻天从容地呷了一口茶,他心里清楚,洪文山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等待着洪文山的反击。
但是洪文山并未急于反击,他只是看了市政协主席张宏昌一眼,洪文山是在寻找同盟军,张宏昌理解洪文山的目光,但是他并未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是很有城府地建议,如何开发胭脂屯举手表决。
张宏昌第一个举起了右手,结果洪文山的观点以一票之差占了上风,洪文山宣布迅速打响胭脂屯棚改攻坚战。
“同志们,”洪文山兴奋地说,“还是那句老话:求同存异,既然多数同志们同意我的意见,有意见咱们私下里沟通,我的意见是对胭脂屯的居民安置问题采取多条腿走路,同意货币安置的货币安置,同意住房安置的住房安置,我的意见是拆一平方米旧房,还一平方米新房,不收差价;对交不起增加面积款的困难户采取先入住,待还清增加面积的房款后再给予产权,或者采取小额贷款救助等办法,照顾特别困难家庭力所能及地进住新房。闻天、大可,你们会同市建委、规划委等部门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石佛区大禹乡找一块地,安置胭脂屯的回迁居民,我看就叫彩虹城吧。建设资金除了土地置换以外,市场化运作,政府兜底。总之,一句话,一定要让胭脂屯的居民住上新居,我同意闻天同志的意见,建设彩虹城的同时,附带建一个公园,提升居民居住环境的档次,我希望唐代大诗人杜甫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一千古绝唱,在彩虹城尽快变成现实。”
“文山同志,我很想听听你对胭脂屯的居民动迁走以后,如何开发这块地的想法!”
夏闻天强压着自己的不满,平静地说。
“闻天,东州既然制定了房地产业立市的大政方针,提出了‘经营城市’的新理念,就要敢为天下先,我希望在胭脂屯建一座类似于迪拜伯瓷酒店那样的七星级酒店,使其成为东州的标志性建筑。”
洪文山话一出口,会场一片唏嘘,因为大家都知道迪拜的伯瓷酒店是世界上星级最高最奢华的酒店,在座的一些人随洪文山去阿联酋招商,都目睹过迪拜伯瓷酒店的金碧辉煌。酒店建在海滨的一个人工岛上,是一个帆船形的塔状建筑,一共有56层,321米高,伯瓷酒店的奢华程度超出了人们关于奢侈的一切想象。
夏闻天听罢,无奈地笑了笑说:“老洪,你坐镇指挥,我相信东州早晚有一天能产出石油来”
常委们听罢哈哈大笑。洪文山知道夏闻天是在讽刺自己,勉强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容。
工于心计 燕窝宴
 在白志刚的婚礼上,范真真看中了一个人。在东州房地产界有两个人够狠,一个是卢征,他是东州市球迷协会会长,球迷里什么人都有,卢征一挥手要什么人有什么人;再一个就是陈金发,别看陈金发腿有残疾,整天坐在轮椅里,但是陈金发出道以来,没少收留走投无路的人,这些人中不乏亡命之徒,陈金发的四大保镖就是这样的人,都因为手上伤了人坐过几年牢,陈金发对这些人花钱从来不吝啬,所以这些人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别看陈金发腿不能走,但是手上胳膊上有功夫,正经拜过师学过徒,手可断砖,臂可断石,所以在东州黑道上没有人敢和陈金发叫板的。
范真真的确看中了陈金发在黑道上的势力,自己背靠何振东这棵大树,再把陈金发拿下,在东州黑白两道就算齐了。范真真觉得有黑白两道对付白氏兄弟就不缺势力了,但是她仍然觉得缺乏智慧,找陈金发废掉白氏兄弟不是范真真的目的,范真真最想看到的是自己通过商业智慧击垮森豪集团,让白氏兄弟成为穷光蛋,滚出东州房地产界,其效果比杀了他们还到位。然而以范真真的智慧谈何容易,虽然通过何振东与香港黄河集团搞到了一起,但是如何通过万象城打击未来城仍然是范真真的一块心病。
正当范真真在天娇大厦的办公室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自己根本不熟悉,便不耐烦地问:“哪位?”
“是真真姐吗?”电话里的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很虔诚。
“谁呀?”范真真仍然不客气地问。
“真真姐,我是金发呀!”
“陈金发?”范真真脱口问道,心里一阵欢喜,心想,怎么想曹操曹操就到,“金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真真姐,你可是中国房地产界第一美女,只要肾好的男人谁不惦记你!”
“没正形,找我什么事?”
“真真姐,老弟已经打听好了,明天是你的生日,老弟想提前给姐姐过个生日。不知姐姐能不能给老弟这个面子?”
范真真没想到陈金发会对自己这么了解,想吃鱼鱼就上钩了,范真真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甜甜地问:“金发,冲你这片诚心,姐答应了,你说在哪里吧?”
“太好了,晚上六点钟,秦都鱼翅庄不见不散!”
傍晚,范真真刻意打扮了一番,背带迷你裙搭配白色T恤衫,让范真真显得清纯可人,浑身流露出性感娟秀的魅力,粉嫩的一双美脚穿着一双鲜丽的玫瑰红色细带夹脚高跟凉鞋,十分抢眼,特别是凉鞋带上的黑白相间的圆环装饰设计,更展现出一种经典的摩登风情。
范真真刚从自己的红色奔驰跑车上下来,伸出一条精致性感的美腿,秦都鱼翅庄的门童就笑容可掬地捧着一大束鲜花殷勤地递到了她的怀里。
范真真还没有反过味儿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真真姐,生日快乐!”
范真真抬头一看,秦都鱼翅庄门前,陈金发坐在轮椅上正在向她挥手,身后是膀大腰圆的“四大金刚”。范真真风情万种地嗅了嗅手里的鲜花,脸上更添了几分妩媚,她袅袅婷婷般地走过去,“金发,难得你想着姐姐,不会是要打姐什么主意吧!”
范真真一开口,香气便包围了在场的人。
“姐,天理良心,我是真心真意给姐姐过生日,我陈金发一辈子就缺一个像你这样又漂亮又仗义的姐姐,姐姐如果不嫌弃金发是个残废,今儿借给你过生日就认下我这个弟弟,怎么样?”
陈金发说得诚恳,范真真还真被逼出了几分感动,“四大金刚”抬着陈金发陪着范真真上了二楼,陈金发定了秦都鱼翅庄最好的包房皇后厅。
范真真走进包房时瞥了一眼旁边的皇帝厅问:“金发,谁都知道皇帝厅和皇后厅是秦都鱼翅庄最好的包房,姐问你,你定皇后厅是因为姐是女的,还是因为皇帝厅有人订了?”
范真真出身官场,又给陈红副市长当过秘书,对龙与凤的关系非常讲究,她骨子里最佩服的是慈禧,慈禧是第一个让凤在上龙在下的女人,范真真要做这样的女人。
陈金发似乎听出了范真真要做老佛爷的心声,他摆了摆手,四个保镖把他放在大红地毯上,他摘下附庸风雅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鱼泡眼,满脸堆笑地说:“姐,老弟知道姐姐喜欢凤在上龙在下,不过皇帝厅有人先订了。”
“谁?”
“白志刚。”
陈金发早就知道范真真与白志刚之间的恩怨,不光陈金发知道,东州房地产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金发为了讨好范真真,还真动了脑筋,当手下人告知秦都鱼翅庄的皇帝厅被白志刚订了以后,他当机立断订了皇后厅。
陈金发觉得连老天都在保佑他,有白志刚在隔壁配合,这顿饭范真真一定吃得咬牙切齿,陈金发想好的一条诡计,范真真听罢定会欣喜,自己做何振东干小舅子的梦想即将实现。
陈金发挥手示意服务小姐走菜,“姐,今儿是你的生日,一切听老弟安排了。”
陈金发一脸谀笑地说。
范真真笑盈盈地坐在黄绫绣椅上。陈金发又一挥手,四大保镖退了出去。不大工夫,红烧血燕盏上来了,紧接着,红烧官燕盏、甜官燕盏、鸡茸烩燕窝,泰国木瓜炖官燕、红烧金银燕盏,陆陆续续地上来了,最后是热腾腾的牡丹燕菜。
望着满桌子的燕窝宴,范真真心想,想不到陈金发竟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男人讨好女人到如此地步,也算是殷勤到家了。
燕窝的确是范真真的最爱,只要饭桌上有燕窝,范真真的胃口就会大开,何况今天点的都是燕中极品,更使范真真暂且忘记了隔壁的白志刚。
“金发,难为你知道姐好这一口。”
范真真甜津津地说。
“这道牡丹燕菜是老弟七天前就订了的。” 陈金发讨好地说。
“为什么订得那么早?”
范真真是第一次吃这道菜,一脸狐疑地问。
“姐,这道牡丹燕菜可是武则天的最爱,名字也是她赐的,这道燕窝考验的是厨师的手艺,要七天七夜才能完成。”
范真真惊讶之余伸出纤纤玉手,用筷子夹了吸满汤汁细如发丝的燕窝,微酸微辣的老母鸡汤,顿时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范真真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牡丹燕,一边说:“据说乾隆下江南,早上吃御膳前必空肚子先喝一碗冰糖燕窝。慈禧太后每天早晨在三十多种早餐中,用燕窝的就有七八种。也难怪《红楼梦》里连篇累牍地描绘贾府吃燕窝的情节,以至于有的红学家认为《红楼梦》中描写吃燕窝的情节太多、太俗。”
“还是姐有学问。姐,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白志刚订了隔壁的皇帝厅的吗?”陈金发鱼泡眼诡谲地闪了闪问。
“不知道。”范真真的秀眉顿时竖了起来。
“七天前,白志刚也订了牡丹燕菜,想必他今天请的也是一位女客。”
“金发,想办法打听一下白志刚请的这位女客是谁。”
范真真醋意十足地说。
“姐,你放心,我的‘四大金刚’一直盯着隔壁的动静呢!姐,老弟早就听说白志刚是个花心大萝卜,有负于你,姐要是死看不上他,弟弟帮你出出气。”
“金发,对白志刚这种人,给他断胳膊断腿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那干脆做了他。”
陈金发半真不假地说。
“金发,这也不是姐的初衷。要想解我心头之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他倾家荡产!”
范真真目光刻毒地说。
“姐,眼下老弟就有一计,保证打白氏兄弟一个措手不及。”
陈金发见缝插针地说。
“什么计策?”范真真秋波一闪急切地问。
“姐,森豪集团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马智华你可熟悉?”
“只是认识。”
“认识就好,我听说此人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这话怎么讲?”
范真真迫不及待地问。
“姐,眼下未来城正是销售的最紧要关口,只要你高薪把马智华挖过来,未来城的销售队伍就会一窝蜂地跑到万象城,未来城的销售队伍一垮,万象城借机打压。姐,白氏兄弟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金发,真有你的,只是姐对这个马智华不太了解,我听说白氏兄弟对他不薄,按理说,他没有理由背叛森豪啊!”
范真真信心不足地说。
“姐,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马智华号称白昌星的销售老师,根本不是久居人下之辈。姐,你忘了,当初白昌星辞职干房地产做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森豪大厦,一开始,销售并不理想,当时马智华的公司就以代理房地产销售而闻名。他看好了森豪大厦的位置,主动找到白昌星,告诉白昌星森豪大厦要想卖到每平方米三千美元,至少要打两千万人民币的广告,白昌星不敢出这么多的广告费,对马智华说,这样吧,这两千万广告费你出,森豪大厦每平方米售价在三千美元以下,给你百分之三的佣金,超出部分,咱们六四分成,结果马智华毫不含糊地打了两千万广告,森豪大厦每平方卖到三千六百四十美元,在开售的六天内,森豪集团就拿到了五个亿元的回款。后来白昌星逢人便说,马智华这小子可真狠,在市场方面他是我老师。从那以后,两个人走到了一起,马智华成了森豪集团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
“金发,这件事东州房地产界无人不知,其实,马智华也是在赌,我听说他那两千万广告费是抵押房产贷的款,马智华之所以寄人篱下,看来是看中了森豪的实力。”
范真真一边吃一边说。
“其实,森豪的实力也是从运作森豪大厦开始的。”
陈金发呷了一口红酒说。
“金发,马智华似乎没有理由离开森豪啊?”
“姐,你有所不知,白昌星之所以用马智华是看中了他在销售方面的天赋,但是白昌星承诺给马智华的股份迟迟没有兑现,再加上两个人在销售管理等方面尿不到一个壶里,马智华早就有离开森豪的想法了。”
“金发,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姐把股份兑现到位,马智华定会反戈一击。”
范真真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没错,姐,万象城目前可是东州最大的肥肉,在万象城马智华如果能占有一席之地,我相信他会义无反顾地反戈一击。”
 “金发,”范真真浅浅一笑说,“你给姐出了这么好的主意,来,姐敬你一杯!”
两个人一碰杯,范真真一抿小嘴干了,陈金发则几乎是倒进了嘴里。正当范真真与陈金发推杯换盏之际,皇帝厅里传来了女人咯咯咯的笑声,这笑声一听就是特别开怀的那种,而且表情一定是花枝乱颤的。
开怀大笑的不是别人,正是罗依倩的老同学苏红袖,不过旁边可没有新娘子罗依倩,今天新婚燕尔的白志刚请的恰恰是新娘子的伴娘苏红袖。
苏红袖之所以笑得如此开心,是因为白志刚刚刚讲了一个笑话,这笑话不仅好笑,而且黄得让苏红袖仿佛偷窥到男人自慰,兴奋是发自肺腑的,何况今天白志刚请自己吃的是燕窝宴,正是自己的最爱。以前贾朝轩活着的时候,是经常用燕窝哄自己开心的,贾朝轩死后,自己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种养颜极品了,想不到白志刚会撇开自己新婚燕尔的新娘,请自己吃燕窝宴,又讲这么黄得让人受不了的笑话,难道白志刚属猫的,要偷腥不成?
苏红袖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爱的女人,她因此也见一个爱一个,当然她爱的绝不是穷光蛋,也不是书呆子,苏红袖喜欢的当然都是成功人士。
“志刚,”苏红袖妩媚地问,“偷偷与我约会不怕新娘子吃醋?”
“红袖,依倩不喜欢吃醋,要吃她就吃人。”
白志刚挑逗地说。
“志刚,吃人多没意思,要吃就吃心。” 苏红袖嫉妒地说。
“红袖,还是你够狠,不知道有一个人的心你喜不喜欢吃?”
白志刚诡谲地问。
“志刚,不会是你吧?”
“红袖,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要吃随时吃,只是我说的这个人,谁吃了他的心谁就拿到了金库的钥匙,红袖,有没有勇气拿到这把金库的钥匙?”
“志刚,谁的心这么值钱?”
苏红袖疑惑地问。
“何振东!”
“哎呀妈呀,志刚,你该不会让我做貂蝉吧?”
苏红袖恍然大悟地问。
“不是貂蝉,是西施。”
“那谁是范蠡呢?”苏红袖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
白志刚沉默了,他无法回答苏红袖的问题,因为他虽然在充当范蠡的角色,但他没有资格做范蠡。
许久,白志刚拿出两把钥匙,“红袖,何振东不是吴王,我哥也不是勾践,我也不是范蠡,以森豪今天的实力,也用不着卧薪尝胆。红袖,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你知道范真真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她一直在利用何振东企图报复我,如果我不反击,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弄废甚至弄死。袖儿,既然我们是红颜知己,我希望你帮我这个忙,离间何振东与范真真的关系,只要何振东对范真真腻烦了,森豪集团就安全了,行与不行,这两把钥匙都归你了,这把钥匙是水岸花都的别墅,是以你的名字买的,这把钥匙是最新款的宝马,你肯定喜欢,也是以你的名字买的,车就在别墅的车库里。”
“志刚,范真真从何振东那儿得到的可不止这些。”
苏红袖泪眼盈盈地说。
“战胜范真真。范真真的一切就是你的了,而且你将永远是我白志刚的恩人。” 白志刚毫不掩饰地说。
“志刚,我不想做什么恩人。”
苏红袖媚声媚气地说。
“那你想怎样?”
白志刚低沉地问。
“志刚,我心里想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我心里只有爱情,从来就没有婚姻,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有什么麻烦。”
白志刚心想,女人最诡谲的地方就是一再宣称不要你的钱,不要房子和车子,甚至名分都不图,我就要你这个人。翻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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