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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男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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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前途都受了影响。原本以为周凌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没想到到头来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这样想着,一股怒火自心头升起,我瞪着血红的双眼来到周凌面前,恶狠狠地将她摁在了床上,一把就将她的脖子掐住,从牙缝蹦出了几个字:“你信不信我会掐死你!”这样说着,手上开始用力。周凌吓坏了,睁大了眼睛,开始挣扎。随着我的用力,周凌的脸憋得通红,不一会儿又由红变紫,她被我掐得直吐舌头。我知道我再使劲掐下去,用不了多久,周凌就会一命呜呼。就在这一瞬间,我迟疑了,我想到了杜晓梅,想到了乐乐,想到了这些年所走过的路。我不能这样毁了自己,我的手渐渐地松开了。我感到浑身无力,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心情也是压抑至极。我拼尽全力从胸腔中“啊——啊——”地喊了两声,我想将心中所有的愤懑都尽情地宣泄掉,委屈的泪水也汩汩地流了出来。这时,周凌已经坐起来,她先是用手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接着又忍不住连续咳嗽起来。
我没有管周凌,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挣扎着站了起来,拿起外套,踉跄着走出了家门。我要让自己好好地冷静一下,我怕跟周凌在一起,保不准一激动又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
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正是人们匆匆下班回家的时候。这个世界,人们行走的人生轨迹虽然不同,但是却重复着伤害与被伤害、折磨与被折磨的故事,永无终止,直到生命最后的终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一间酒吧门前。这间酒吧以前我也偶尔去,我想还是进去喝几杯吧,或许只有靠酒精的麻醉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我抬脚迈了进去,由于还不到营业高峰期,所以人并不多。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招呼服务生拿了一打啤酒,点了几盘下酒的果仁、瓜子之类,开始伴着音乐自斟自饮起来。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心事。其实对于周凌没日没夜上网这件事,我心里是十分介意的,总觉得她对网络的兴趣要远比对我的兴趣大。我不知道是谁发明了网络,但网络的出现确实对一些家庭的稳定造成了影响。也许是我偏激,我总觉得网络加剧了婚外情现象的发生,它使出轨的几率增加了几倍,甚至几十倍。所以,我恨网络。每当看到周凌专心致志上网的样子,我就警告她不要相信网友的花言巧语,那里的世界是不真实的。周凌却反驳我说:“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我跟网友只是谈一些个人的兴趣和爱好而已。”我说:“谈个人的兴趣和爱好就那么有瘾?”周凌说:“你以为呢,我感觉他们说话比你温柔多了,不像你动不动就发火。”
一段时间,我甚至怀疑周凌可能是在网恋,因为她每天回来之后啥都不干,放下皮包就钻进卧室上网去了。她也经常跟我提起一个叫杨总的男网友,在省城开了一家广告公司,事业有成,有车有房,说如果有机会让他也帮帮我。我说:“既然条件那么好,你干脆嫁给他得了呗。”周凌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他可是比你会体贴人、理解人。我们很谈得来,可是人家结婚了。”我听了不免有些幸灾乐祸,故意挖苦道:“呦,不光有房有车,还有老婆,啧啧,真是可惜了。”
后来我警告周凌说,你不要沉迷进去,更不要相信网友的鬼话,什么有房有车啊,多半都是假的。你想想有几个大款或者老总会把时间花在上网聊天上,早都去谈生意了。现在网络骗子多;他们专门把自己打扮成有钱有权的绅士,诱惑你见面,然后骗财骗色。周凌听我这么一说,就歪着头看我:“你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问题,拜托你不要把你的阴暗心理传染给我,反正我觉得网络里没有你说得那么可怕。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啊?”
我的好言相劝在周凌这里丝毫不起作用,只能任其所为。我知道她是不吃一堑不长一智,非得等到哪天受挫了,才能重新回到现实生活中来。果然,让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不但跟网友见了面,而且还发生了那样暧昧的行为。至于周凌还有多少秘密是我未知的,暂时还不清楚。我忽然感觉周凌很恶心,这个女人或许天生就是一个水性杨花、道德败坏的女人。这一点她跟杜晓梅没法可比。我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跟周凌纠缠到现在,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传来了短信的声音。我打开一看,是周凌发来的:亲爱的,请你原谅我,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是真心爱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我跟那网友真的没有什么,只是见了一面而已,请你相信我。
看到这条短信,我愈加伤心,立即将它删除,也没有回复。我开始大口地喝酒,空中传来伤感的音乐:
你为何移情别恋
不顾我的感受
让我心碎让我后悔
我知道一切不会
不会再有从前
让自己勇敢面对所有的错……
是郭峰的那首经典老歌《移情别恋》。想到最近发生的一切,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想这或许就是报应,想当初我背叛了杜晓梅,如今周凌又背叛了我,是不是一切都是老天在有意安排?
我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音乐,不知不觉时间已近午夜,酒吧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已经有了晕晕的感觉,眼前人头攒动,耳边传来嘈杂的吵闹声。我低下头,置身于自己的世界,我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我的意识有些模糊。
正在这时,我感觉有人坐到了我的身边。“顾磊?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抬起头,竟然是李丽。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我没有搭理她,打了个酒嗝,翻了翻白眼,继续往杯里倒酒。由于喝得太多,手都不听使唤了,酒都倒在了杯子外面。李丽见此情景,来抢我的酒杯,劝道:“不要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我有些生气,大吼道:“不要你管我,让我喝。”
听我这么一吼,李丽居然笑了,也不生气,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盒烟,然后抽出一支递给我。我没有接,我知道李丽让我抽烟的意思就是想要我少喝点酒。她愣了一下,干脆叼在自己嘴里,用打火机点着,再把那点着的烟送到我嘴里,她自己又熟练地点着一支,很优雅地吸了起来。
李丽一边吸着烟,一边问我:“怎么,我们的顾大公子也遇到了烦心事儿?跟我说说呗,究竟怎么了?我也替你分担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李丽递过来的烟,虽然是女士烟,但感觉还不错。
我捂了捂脸颊说:“没怎么,想喝酒就喝呗。对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为什么你上次说我跟你有关系?害得我被陆中文打了一拳。”李丽扑哧一下笑了:“本来就是嘛,我喜欢你,他问我,我就说了呗。”我有些愤怒:“我说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容易挑拨了我和中文之间的兄弟关系。”
李丽看我是真生气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承认是我错了好吧。”李丽不愧是搞保险的,她有化干戈的能力,三言两语就将我的火气压了下来。
我问:“那中文原谅你了?不跟你计较了?”
李丽听我这么一说,收敛了笑容,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串长长的烟圈说:“就那么回事儿呗。我们现在是谁也不管谁,婚姻属于名存实亡。”
“哦!”我点点头,然后埋怨道,“你也真是,放着好日子不过,在外面胡扯什么啊?中文人多好,这样的人你也忍心背叛他?”
李丽立即反驳我道:“说谁呢,你不也是这个样子?我看杜晓梅还不错呢,你不也背叛了她?咱们谁也别说谁。”
“你……”我一时语塞。
“这年头,我算看透了,什么叫背叛啊,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对得起自己的身体,对得起自己的感觉,就不叫背叛。”李丽看我不明就里,继续解释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背叛吗?中文那老实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光靠他,我们的日子得穷死,还不得靠我在外面打拼?不认识几个有钱有势的人,我们吃啥、穿啥?不协调好各种关系哪有今天的日子?”李丽喝了一口酒,“话又说回来,我也是女人,从生理的角度来说,我也需要爱抚和安慰,浪漫和柔情。他陆中文能给吗?”说到这里,李丽靠近我耳边小声地说:“实话告诉你,中文那方面不行,差得很,他满足不了我。”我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斜眼看了看李丽,心想她把话说得够直接了。李丽又说:“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是真的,别以为我大大咧咧的不在乎这些事情,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男人。”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其实李丽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我倒很佩服她说真话的勇气。我们都是普通人,都有欲求。相比之下,李丽活得潇洒随性,而我却活得谨慎虚伪。
想到这里,我举起酒杯,朝李丽比划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向她敬酒,因为我发现李丽作为一个倾诉对象还是不错的,起码不用对她有什么戒心,也不用跟她有什么伪装。李丽跟我碰了一下杯子,继续说道:“顾磊,实话跟你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看不上我,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我也没想非得跟你发生点什么不可。”李丽说完之后,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害得旁边的人直往这边瞅。
我也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这样的情境下,我居然很愿意和李丽说话。我发现虽得不那么“讨厌”了。我发现跟李丽在一起,我们的角色颠倒了过来;我像个女人,她反倒更像一个男人;我忸忸怩怩放不开,她却能随意地跟我谈笑。
我把玩着酒杯说:“谢谢你的喜欢,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和中文好好过日子。现在的社会,像中文那样老实本分的男人不多了。”李丽听我这么一说,心有感触地回答道:“我知道,要不然上次他打我时,我早就离婚了,不会舍不得他。男人我见多了,知道都是些什么货色。我也知道中文是好人,跟他一起过日子,我心里踏实,换了另外一个,还不得整天提心吊胆,担心他到外面胡搞。”说到这里,李丽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补充道:“比如就像你这样的。”李丽说完之后,又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被李丽说得有些哭笑不得。老婆跟我离婚了,情人也没把握住。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不好起来,忍不住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进去一大半。
李丽问我:“怎么了,生气啦?我开玩笑呢。”
“没有,你说得对,我不是什么好男人,失败得很。”说着,我又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李丽停止了笑容,认真地跟我说:“顾磊,其实我觉得你应该跟杜晓梅复婚。你离婚是不明智的,或许只有杜晓梅才最适合你。”
“哦?”我抬起了头,问道:“我正好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说你们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指婚外情那种。”
李丽想了想,说:“钱吧,或者利益,至于爱不爱还是次要的。”
我说:“难道真的没有那种完全为了爱而在一起的,就一定要以物质和利益为前提?”
李丽说:“应该有吧,不过很少了,而且这事情也得分怎么看。就拿你顾磊来说,如果你没有一个好工作,如果长得不这么帅,我不相信还有谁会喜欢你。”
我说:“那你认为周凌喜欢我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工作,长得还不错?”
李丽说:“那对呗,她一定是看中了你手中有点实权,能从她姐姐那里买不少东西,还有就是你有发展前途。要是明天你变成了一个穷光蛋,我不信她还能跟你。”
按说李丽的话要搁在以前,我一定不会相信,可是现在我信了,周凌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这一切。
恰在这时,我的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打开看时,正是周凌发来的:亲爱的你在哪儿呢?我很担心你,你回家来吧,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读完后,我感觉心里很痛,忍不住将它删除了,然后将手机关机。我再次倒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我跟李丽边喝边聊,由于心情不好,整个谈话过程变得无所顾忌。我也不在乎曾经对李丽有成见了,反正此刻需要一个人陪我聊天,至于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环境,身边不远处还有几件女人的衣物。正在纳闷儿时,李丽穿着三点式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问我道:“你醒了啊?”我大吃一惊,立即坐了起来,脑海中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李丽见此情景,问道:“发什么呆呢?昨晚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住哪里,就直接把你碰馆来了。看你神经兮兮的。”我赶紧问:“那我昨晚没对你做过什么事情吧?”李丽说:“没有啊,要是做,也是我对你做什么事情才对。”说完故意嘻嘻地淫笑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是真的吗?”
李丽看我紧张的样子,白了我一眼,回答道:“你以为我有那么下贱吗?再说了,你醉得跟个死猪似的,推都推不动你,怎么做啊?”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嘴里念叨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李丽将衣服和裤子甩给我,说:“快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下次少喝点。你喝这么多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一看时间,都快8点了,刚要起来把衣服穿上,却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个三角裤头。我碍于李丽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不知如何是好。可李丽裸露得比我还严重,却丝毫不避讳我,不紧不慢地将那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我瞟了一眼,李丽的身材很丰满,给人强烈的视觉刺激。我赶紧将目光转移,同时心里后悔不迭,心想此事要是传出去,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一会儿李丽穿完了,又去洗手间梳洗打扮去了。我迅速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将衣服穿好,然后正襟危坐在床头,等着李丽出来。我想一会儿她出来后,赶紧上趟厕所,然后洗把脸上班去,可李丽却磨蹭得很,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出来。我趁着这个间隙打开手机,却发现有无数条短信涌了进来,都是昨晚周凌发来的,其中最后的一条是:我爱你!
李丽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那一张脸画得非常精细。李丽说:“等着急了吧,是不是要用卫生间?快进去吧。”我瞪了她一眼,也没客气,径自钻了进去,上完了厕所,简单洗了把脸,就出来了。这时李丽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将包挎在了肩头,跟我说:“一起走吧!”我说:“还是我先走吧,让别人看见不好。”李丽想了想:“好吧,看你那紧张样儿。”
我打开门刚要迈出去,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来,叮嘱李丽道:“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否则传出去可不好。”李丽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跟谁说啊,真是的。”听李丽这么一说,我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我刚到办公室坐下来,就接到了周凌打来的电话。我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她却打起来没完。我接了起来,嘶说话,只是哭。我冰冷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周凌哭着说:“你知道我多担心你,昨晚我一宿都没睡。我想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强压着怒火问:“既然你这么在乎我,为什么还背着我出去干那么龌龊的事儿?”周凌说:“我没有,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顾磊,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发誓下次再也不见网友了。”说到这儿,怕我不相信,周凌还特意发誓道:“我真的跟他没发生关系,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要是有半句谎话,让我遭老天报应好了。”周凌还想解释下去,这时候办公室有人进来,我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有话回家再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然后我就撂了电话。
撂下电话后,我也在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经历了昨晚一夜的思索之后,我也冷静了下来。毕竟我跟周凌认识两年多了,走到一起不容易,如今就这么散了实在可惜。但我真的不能判断她到底跟没跟那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还是像她所说,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一时把持不住才有了爱抚行为?我觉得这两种可能都有,但就目前来看,事实怎样已经没有意义了。我要么原谅她,要么就跟她分手,只能是这两种选择,如果再深究下去,只能让自己更痛苦。
晚上回到家里,周凌呆呆地坐在床上,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斑斑。见我回来,她的眼前一亮,但看我一脸严肃凶巴巴的样子,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说:“你考虑好了没有,要不咱俩趁早分开吧?既然都这样了,在一起也没有意思。”
周凌听我这样一说,立即从床上下来,抱住我的腰,哭着说:“不要,你不要离开我,咱俩能走到今天多么不容易……”我说:“你还知道不容易,既然知道不容易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乱搞?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珍惜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周凌哭着说:“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和好奇。这段时间你都不愿意搭理我,整天愁眉不展的。我知道你的人虽然在我这儿,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所以我才无聊上网的……要不你打我吧,你打我心里就痛快了。”我说:“你一时糊涂和好奇就跟网友见面?见面了就有那样的暧昧行为?”说实话,我是真想狠狠地揍周凌一顿的,但见她那态度诚恳的样子,我反倒下不去手了。我跟她在床边坐下来,周凌依旧搂着我的腰,没有撒手。我将她拥在了怀里。
“周凌,平心而论,我之所以能跟你走到今天,我是真的爱你,要不我绝对不会舍弃家庭,因为我觉得跟你这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值!不过前提是你得爱我,一心一意地对我好。想当初你逼我离婚时,尽管我有些不愿意,但一想到你要死心塌地地嫁给我,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你想过没有,如今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多伤心。我家庭没了,你又背叛了我,我还有什么?”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哽咽起来。
周凌也受了我的情绪感染,喃喃道:“嗯,当初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就是看你人不错,那时候就想,不管你有没有钱,当不当官,跟着你吃苦受累我都认了。可是现在……”我问:“现在怎么了?”周凌说:“现在才发现,我们面临的问题还有很多。我们还生活在租住的房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上新房,生活看不到一点希望;还有就是,我的家人也反对我们交往,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吗?”我说:“你不是说不图我的钱或权,吃苦受累都要跟我在一起吗?”周凌说:“是的,不图,要是图的话就不跟你了。虽说比你有钱有权的人多的是,可是怎么也得过得去才行啊,起码胰上不足比下有余。你想,一个女人一辈子只想嫁一次,谁不想找个条件更好的。”我没有说话,虽然周凌的话前后有些矛盾,但也能代表她的真实心理。
我说:“所以你就有了别的想法,想上网寻求情感寄托,再找一个比我更合适的?”
周凌回答道:“不,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说不好,反栈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从周凌的表情能够看得出,其实她也很迷惘。
我陷入了沉思中,我发现,我从未曾进入周凌的内心世界。周凌并非一个简单的女子,她有着成熟的思想,有着复杂的情感,有着隐秘的内心世界,而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她究竟属于怎样一个女人,我也没法准确地定义。我试图搞明白她是否真的爱我,但这个问题或许我永远也搞不明白。
我说:“周凌,如果你真的爱我、在乎我,那么请你戒掉网瘾好吗?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也请你珍惜我。我之所以给你机会,完全是看在咱俩以往感情的分上,我不想让咱俩多年来的感情就这样结束。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绝不原谅你,咱们就只有分手这一条路可走了。”
周凌赶紧应承道:“嗯,我答应你,今后再也不上网聊天了,也不会再和网友见面了,我说到做到。”
我点点头,虽然嘴上说着原谅她,心里却依旧不舒罚那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十分难受,一时很难从心里抹去。
招商引资的事情还算顺利,我们招商回来没多久,以女会长为首的考察团来到我们这里进行考察。我全程参与了陪同。除了介绍相关的资源环境优势外,我还带着女会长去农户家走了走。当女会长听说秸秆等资源十分丰富,农民急于致富奔小康的时候,更坚定了投资办厂的信心。没过多久,女会长就将第一笔投资款项拨付到位,于是,相关的厂房建设等各项工作就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了。
这天,我正在忙着处理单位的事情,忽然接到了杜晓梅的电话。她语气急促地说:“你快来吧,不好了,乐乐出事了。”我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儿?”杜晓梅说:“他跟同学玩的时候,不小心从看台上摔下来,估计是腿摔坏了。”
我听了大惊失色,赶紧开车快速地赶往学校。到了学校门口,正巧碰见杜晓梅抱着乐乐往外走,旁边跟着一些老师和同学。乐乐在杜晓梅的怀里大哭着,看来这次他摔得的确不轻。
我赶紧迎上去,杜晓梅看我来了,似乎有了主心骨,跟我说道:“快,赶紧送医院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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