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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阎罗撞上男妖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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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一把利刃,割得孟婆的心如刀绞,痛得不能自己。

心中已经拿定主意,孟婆依然盛了汤,笑意迎迎:“莫桑哥哥,饮了这汤吧!”

莫桑不解,心内愤慨,却对上孟婆的一双眼,那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汇成两个字——相信,莫桑收到讯息,果断地接过碗来,道了一声:“谢谢!”正要饮时,孟婆“唉呀”一声,指向奈何桥下:“糟了,看那里是什么,有小鬼落水了么?”两旁监管的小鬼分了神,趁这空当,孟婆将莫桑的汤打翻,将他推向奈何桥:“走吧,莫桑哥哥。”

莫桑有了他的重新一世,可他记得,记得生前的一切,他甚至记得曾经押送他的小鬼的模样,从他记事起,他就吵闹着要修改自己的名字,哪怕不能改姓,名也要唤作“莫桑”。莫桑常有意无意地去玩弄危险的游戏,凡是有生命之忧的事情他几乎全做过,却别不过阎罗王的一本生死簿,他不婚,坚持一个人过活,直至再一次死亡。

又见到孟婆,依然是要喝孟婆汤,这次却没那么好运了,地藏菩萨早发现了孟婆的小把戏,这一次的汤,莫桑是非喝不可了,孟婆泪流满面,泪水掉进汤里,汤变得又涩又苦,过往大鬼小鬼均无法落口,纷纷吵嚷着不喝,地藏菩萨叹一口气:“好吧,你休要再哭了,不然这汤是无法落口了,这是你们二人的孽缘,就随了你们吧,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不用喝孟婆汤的人吧,让他生生世世记着你,直到你愿意让他忘了你为止,莫哭了。”

听到这里,阎小妹的嘴巴已经张得老大:“您是说,您获得地藏菩萨的首可,无需饮那孟婆汤便可轮回?”小妹的心绪涌动:“那,孟婆就一直让您记着她吗?”

“不,她见我这么多次轮回皆独身一人,心有不舍,不止一次说服我喝那孟婆汤,从此了却二人情份,可是我拒绝了,在她看来,我孤老至死是可怜,可是,我心内有她,从不觉得孤苦,哪里有可怜一说,所以,你看我现在,何得乐哉,就如此下去吧,只是,孟婆似乎最近老多了,上一次见她,动作也慢了,唉。”

“那老人家您也见过我?”小妹指指自己,好奇地问。

“当然,如何没见过,只是没想到如今已经出落成如此美人,地府的一枝花也该由孟婆转让给你了。”

没想到莫桑老头还如此风趣。

“丹青给你惹麻烦了吧,这孩子打小就不一样,出生便亡了父母,加上一双阴阳眼,受了不少罪,见他可怜,我才收养了他,这次听丹青说,女阎罗帮了他不小的忙,我在这里替丹青谢过女阎罗了。”

小妹脸一红:“哪里哪里,那苏小沫的魂独自离开,丹青连她最后一面也没有见着,我也未曾下功夫替他挽回,有愧了。”

“不,不,”莫桑连连挥手:“有些事情自有顺其自然的好,世间有我一个奇人就够了,那苏小沫的女孩是个明白人,她见到自己最终无法复活,放弃人间牵绊,是解脱了她自己,更是为丹青着想,实在是难得。”

付丹青听到爷爷如此分析,又想起来苏小沫的好,眼泪差点掉下来,马上用衣袖抹干,展开笑颜:“女阎罗说得对,我现在最该操心的是如何还我那信用卡,要不然,逮了爷爷的鸡呀菜呀去卖?”

付丹青说得可爱,连小妹也忍不住笑起来:“你若抓了去卖,也要写张借条给爷爷。”

“那是当然,我欠爷爷的太多了。”付丹青突然动情起来。

莫桑笑着挥挥手:“不要这样子,我和你是有缘份,我能帮你的也不多,你的阴阳眼我就不知道是好是坏。”

“本性光明,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以后不要胡作非为才好。”小妹故意吓唬他。

付丹青连连摆手:“当然不会,当然不会。”

女阎罗要告辞了,莫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女阎罗有心事,我老头子赠言一句,当为还是为。”

小妹若有所思,谢过莫桑,与付丹青一同离开,单纯的付丹青不停地追问:“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你再活个一千年可能就会明白了。”

呃,付丹青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他马上闭上了嘴巴。

另一边厢,凌寒辰端坐在客厅里,对面是绯音与迦陌,气氛有些尴尬,因为九尾白狐完全一副迎敌状态,这个新任妖王太不够意思了,夺了妖王之位也就算了,如今还要和自己的儿子抢老婆?

凌寒辰镇定得很,一口一口品着茶,听到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迦陌看在眼里,替自己的儿子叹了一口气,死小子,究竟死到哪里去了,再不回来,女阎罗可就要被人拐走了。

小妹见到凌寒辰很是高兴,这看在绯音夫妇眼中,格外刺眼,绯音立刻嘴巴嘟了起来:“小妹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看,有客人专门等着你呢。”

“哦,寒辰,让你久等了。”

听到小妹对凌寒辰直呼其名,绯音像被马蜂蜇了一下似的:“咦,你们很是熟络吗?在妖界的时候,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啊。”

小妹听到绯音话里的刺:“在妖界,我伤心受伤的时候,都是寒辰在我身边,比起某一个人,我理当对寒辰更加亲近。”

想到儿子的所作所为,绯音立刻气馁下去,唉,立场不足啊,就在此时,窗户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没想到我在你口中,已经成了‘某一个人’了。”

那个声音,不是迦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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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阎罗与男妖精

窗户外面,一张笑脸荡开,妩媚的脸上居然挂了些许风霜,这男妖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还趴在窗户之上?

绯音没想到就这么遇上儿子,兴奋地去开窗,窗户外向一推,只听得惨叫一声,那俊美男子迦音就这么地掉落下去!

迦陌额头上冒出黑线,老婆,你是要谋杀亲子啊?

凌寒辰嘴唇紧抿,这个狐狸精,来得还真是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抽空跑来看小妹,他居然横空杀出,见迦音失误落下楼去,纵然知道以他的功力不会怎样,凌寒辰心里居然有些偷着乐。

小妹心内无数情绪在涌动,这个死妖精,居然这么轻率地出现在眼前,他不是应该至少负荆请罪的吗?他嬉皮笑脸地出现,仿佛他从来没有伤过自己一般,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看着妖精掉落下去,小妹的心也沉了下去,她真希望方才看见的不过是错觉,他这种重新出现在的方式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惜,事情往往不尽如人意,门铃已经响起,小妹不去开门,绯音也忙了手脚,不知道该开不开,毕竟,自个儿是住在小妹家中,小妹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这时候,倒是沉静的凌寒辰一步一步朝大门走去,他几乎不假思索,就打开门放情敌入门,门外,果然是妖精迦音,只见他正一手揉着头,一边咆哮:“老妈,你想杀人是不是?知道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小妹几乎不拿眼去看他,所以她不知道,妖精的眼里闪过无数失望,他的眼神聚集在她身上,他眼中流露出孩子气的眼神,他只想她看他一眼,可是小妹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她走到自己房门,关上门,再也不想出来。

凌寒辰冲迦音一挥手:“嘿,兄弟,好久不见。”

迦音又摆出一副痞子模样:“妖王殿下大驾光临,妖民还没请安呢。”

被迦音吊儿郎当的神情刺激到,凌寒辰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么久没出现,到哪里花天酒地去了?”

迦音的眉毛挑了一下,接着又挑了一下:“你好像很了解我嘛,怎么知道我这几年就去花天酒地了呢?”

“猜的,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凌寒辰看了一眼小妹的房门,那意思摆在那里,女阎罗也会是这么想你的,因为你烂到极致的出场方式,看不出来你有多后悔,简直是个完全没良心的狐狸精。

“怎么,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迦音故意这么说,知趣点吧,让两个已有结晶的男女好好相聚。

果然,凌寒辰做不来那厚脸皮的事:“不了,不过我还会来拜访的,妖界的事情已经打理完毕,我近期会留在人间。”

迦音再笨再傻也知道他的目的,他闷哼一声:“是吗?那以后我们可有得聊了。不过我们俩挺有缘份的,选择了同一天。”

“是的,后事如何,且看看吧。”凌寒辰冷冷地留下这一句话,潇洒地离开。

凌寒辰一走出门,迦音原本轻松的表情立刻黯淡起来,他看向小妹的房间,眉头紧锁,看得绯音心痛,她走上前,用手去抚弄儿子的眉:“别皱眉,儿子,好久不见了,让妈抱一个。”

绯音将迦音拥在怀中,轻声安慰:“放心,妈一定帮你把女阎罗追回来,今天这个局面,妈有推脱不了的责任,你若是难受,就骂老妈吧。”

迦陌重重地咳了一声:“像什么样子,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俩坐观看戏就够了,至于老婆大人你,以后不要添乱就行了,帮忙,还是省省吧。”

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往常这个时候阎小妹会出门去接受阎忘放学,可是过了十五分钟,客厅里的三人依然没有等到小妹出房门,迦陌轻轻地叹一口气:“不用看了,女阎罗保准跳窗走了。”迦音失望却依然不死心,强行撞开小妹房间的房门,只见窗户大开,窗帘被风吹得摇来摆去,果然,她居然宁愿跳窗走,也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迦音仿佛失去了支撑,他瘫倒在地上,欲哭无泪,其实我是有准备来的,偏巧自个儿砸了场子,迦音捂着胸口的物件,悲哀至极。

迦陌却不同情儿子,他必然告诉他一个现实:“你有住处吗?这里是女阎罗的家,你不要奢望她会让你住进来。”

这是什么世道,世风日下的,连亲爹也要赶自己走,迦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俊美的脸看上去可怜兮兮地:“有,老爸老妈,再见,我先走了。”

原本以为老妈肯定会不舍得,出言挽留的,没料到直到自己推开门,慢慢悠悠地关上门,绯音连一个字也没有说,迦音气得直骂自己不争气,做了半天戏,连一丝同情也没有争取到,何等郁闷,迦音在人间打混多时,自然会有地方去,不过他还不死心,他缩到楼梯间里,坐在台阶之上等着,还没见过自己的那小子呢。

终于,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电梯门打开,小妹牵着一小子的手走了出来,透过楼梯间的门缝,迦音再一次看到了那个“臭小子”,还真的是这小子啊,第一次,他从树上摔下来,自己接住了他,第二次,他人入虎圈,又是自己救他出虎口,原来,这就是所谓血缘的牵绊

但见那阎忘今天穿着工整的校服,衣服笔直得很,衬得阎忘十足贵公子,小小年纪却剃了个平头,倒显得小家伙英气十足,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足以让他揽足回头率,此时,红润的小嘴正嘟起来向妈妈诉说着什么不高兴的事:“妈妈,小公主今天又生我气了,为什么女孩子那么喜欢生气呢,真是烦人哪。”

迦音看到小妹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用恶狠狠的口气说道:“那是因为你们男人做了让女人不高兴的事情,生气是理所当然的,被气得头昏脑涨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你们这些罪魁祸首在这里发牢骚。”

阎忘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为什么你火气这么大,你不是说过,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

小妹顿在那里,确实,自己干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要拿那个混蛋犯下的错误来让自己肝火大盛,到时候上火了,还是拿自己的身体来折腾,想到这里,小妹居然笑起来:“儿子,你有当心理咨询师的潜质,我会好好培养你的。”

一大一小两个可人儿说了半天,终于打开门走了进去,看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迦音的心有些痛,他与她之间,隔着的岂是一道门?那开门的钥匙呢,在哪里?迦音将怀中的东西掏出来,那是一枚闪着黑色光芒的戒指,这个,可以吗?

迦音暗暗地捏紧拳手,女阎罗,你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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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红线的月老儿

小妹抽空去了趟天界,托轮回王哥哥的福,她一到天界,牡丹仙子就迎了过来,将她带到了月老处,小妹觉得不能食言,要帮那贺若人看看他的红线另一端究竟在何处。

月老年岁已大,眉毛已全白,乱膨膨的白胡子挂在胸前,有些乱糟糟的感觉,前额部分早已没有了头发,为了遮住那一块,滑稽的月老盖了块绿色的头巾在那里,这让他看上去充满了喜感,此时,他正端坐在仙亭中间整着一缕缕的红色丝线,嘴里还在唠叨着:“唉哟,乱了,又乱了,又要重新来过来了。”

月老的表情很郁闷,也是,这乱糟糟的线不理清,要怎么去系在凡间男女的脚上啊,原本三年的姻缘更生生地往后拖了两年,眼瞅着人间的向剩男剩女一天比一天多,月老的心更慌,手更抖。

“月老爷爷!”小妹一声娇呼,吓得月老打了一个哆嗦:“是谁啊,是谁在叫老夫?”月老抬头,看到小妹那清丽脸庞:“这位姑娘是哪里的仙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小妹不回答,背在身后的双手捧出一壶酒:“月老爷爷,这是小女子拿来孝敬您的。”

酒香扑鼻,月老儿馋得连连吞口水,却还保持着一分冷静:“这无功不受禄,老儿我受不起,更何况,我与姑娘素昧平生,怎好意思受这份礼?”

小妹故意将酒在月老面前绕了几绕,让浓郁的酒香勾那月老的魂儿:“其实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地府女阎罗阎小妹是也,想向月老打听一人间朋友的缘份。”

呃,原来是循私的事儿,月老顾不得闻那酒香,正襟危坐:“使不得,使不得,教旁人知道了,我老儿成了什么人了,不是老夫不给你们地府面子,实在是这循私的事儿,老夫做不来啊。”

小妹早就留意到,这月老儿的一张嘴虽然在对着自己说话,一双眼却跟着那美酒在打转,小妹故意炫耀道:“真是可惜了这佳酿,这可是用地府彼岸花酿制而成,这彼岸花传说可唤起死人的回忆,不知酿成酒,又有何佳效呢,可惜了,可惜,今日居然无人赏识,我还是拿你去浇了花吧。”

小妹一边说着一边朝外面走去,月老儿立刻拦到小妹身前:“不可,不可,既然是好酒,来去浇花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这酒是拿来孝敬月老的,既然月老不肯笑纳,我留它何用。”

“这个嘛……”月老为了难:“不知女阎罗要查何人的缘份?”

“普通人,名为贺若人,为黑帮老大。”

“这个嘛,”月老眉毛一挑,来了主意:“女阎罗请看,我这一堆红线缠绕在一起,扰得老夫是心神大乱,假若女阎罗能帮我理清这些红线,作为报答,我就替你查此人的姻缘,这也算不上我循私了,只是这酒?”月老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女阎罗还打算拿它去浇花吗?”

“当然不,既然是月老让它免了浇花之运,自然是回赠给月老了,人有伯乐,酒何尝不需伯乐?”

一席话说得月老眉开眼笑:“唉呀,地府的女阎罗居然如此识情识趣,恨我老儿未能早些结识呀,以后我与女阎罗就是忘年之交,女阎罗不嫌弃吧?”

“晚辈荣幸至极。”

小妹替月老坐在那亭间,开始整理地些红丝线,红线缠得厉害,小妹需一根根挑清才可以,至于那月老,早捧了酒在花间饮,也不理会小妹如何处理那红线。小妹看着艳若血的红线,心内感慨,这线的两端不知要系在何人脚上,说来神奇,所谓的缘份天注定,居然是靠一根细细的红费心来维系,倘若这红线在人间可见,自然会互相纠缠,交织,红线反比那车水马龙要来得热闹了,解线是细活,小妹打小不攻女红,还从未做过这种细活,但为了信守承诺,小妹依然认真地一根一根地解开,每有一根解出,便齐整地放在一旁,埋头理线的她没发觉,月老品完酒,正坐在她旁边,撑着个下巴打量她。

“可惜月老儿只管人间缘份,不然真想替女阎罗看看你的缘份。”

月老突如其来的话打了个小妹措手不及,敏感的她立刻红了脸:“不需要,不需要。”

“哦,看样子女阎罗是有中意的人喽。”

“月老怎么知道?”

“唉,我老儿看多了人间的情情爱爱,生死分离,不离不弃见过了,始乱终弃,背情背义,也都见过了,凡是坠入爱河之人,哪一个不是像女阎罗般面红心跳,只是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如何携手共渡一生才是最好的考验,你看人间,古有休妻,今有离婚,这离婚之人一年比一年多,弄得老夫甚是烦心,事儿也越做越烦,拉了半天红线,他们自己却剪断,你说可气不可气?”

小妹自然想到了自己,五百年前的缘份,如今还不是一样劳燕纷飞,她神情暗下来,解红线的动作也慢了起来,这时,又听得月老说:“每一对的缘份断掉,并非不可续,只是如今的凡人都太以自我为中心,听不进对方所说之话,看不见对方所做之事,机会嘛,总要有人给才会有人做,可惜啊可惜,真是我年岁大了,弄不懂如今的人怎么想。”

小妹不好答腔,那月老闲得无聊,也一起解开那红线,终于,所有红线全部理清,工工整整地摆放在那里,月老见状舒了一口气:“今天总算有这么多对可以不用再等了,稍候,我老儿就让你们成就姻缘。”

“这些,全是今天要系上的吗?”

“是的,今天若不是女阎罗帮忙,不知我要弄到何时呢,真是苦了那些两情相悦的男女了,女阎罗,你随我来,我们来一看那贺若人的姻缘在何处。”

月老带着小妹进到一住屋子里,满屋子尽是一些长方形的木片,一根根红线穿着,悬在梁上,红线上全是写的名字,月老念了念“贺若人”的名字,问了出生年份,便在木片中翻来拣去地看,月老人老了,动作也慢,小妹索性也出手翻拣人,但见那木片上均有红色的姓名,奇的是,一根红线上原有两个木片,只是互相纠缠着要,循着那线一直拉,方能找到红线另一边的木片及上面的名字。

“咦,原来在这里。”月老招手唤小妹过去,木片也在月老手中捏着,正面正是写的贺若人的名字,背面则是他的生辰八字,“你所说的应该是这一位了。”

可是,小妹并没有见到红线另一端的木片:“怎么,这贺若人注定是孤家寡人吗?”

月老摇摇头:“不一定,出现这种情况,一是这人是命犯孤独,注定一生无伴,另外一种情况,他的另一半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那可真是奇了。”小妹没想到贺若人还有可能会这种际遇。

“这可不稀奇,想当年七仙女遇董永,那董永的姻丝线也是如此,谁能想到他一界书生能与仙女结缘?”

“今日谢过月老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帮忙。”

月老抚着胡子大笑:“没旁的事,就是那彼岸花酒,确实美味,下次若有机会,烦请女阎罗再赐酒,不知女阎罗意下如何?”

阎小妹笑:“晚辈当然愿意,只是这彼岸花酒地府五年一酿,此一瓶已是最后一瓶,若想再喝,只有等到五年以后了,五后后,小妹定当多捧一些来孝敬您老人家。”

月老闻言,又是咋舌,又是搔头,好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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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黑老大的美人

贺若人自然不会相信小妹会找月老替他问姻缘,自打苏小沫的事之后,他有些意兴澜姗,毕竟自己间接害死了一个美人。

回想自己十六岁以来的种种泡妞历程,简直就是血泪史,高中时期送花给校花,没想到花还没到美女手上,就先扎了自己的手,手破了,出了血,血染上了花,校花一脸嫌弃,让贺若人想钻到地洞里,再说当了黑道小弟后,心中暗暗以为后台大了,妞应该手到擒来,谁知道,遇上的不是坐台小姐或是陪酒女,认钱不认人,终究是婊子无情啊,贺若人也死了心,追学生妹?人家一看你凶神恶煞,逃都来不及,上白领,白领比婊子还无情呢!简直就是一个悲字,说来惭愧,贺若人年三十二了,还是处男一枚,这也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今天的贺若人有些恨恨的,最近城中理当是自己和上官非的天下,对于上官家,自己是心悦诚服的,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可是偏偏有些地头蛇自以为是,要和城中第二大帮派做对,这种做对其实是上不了台面的,无非就是在贺若人的酒吧里撒撒野,醉酒闹事,骚扰客人,再就是跑到后巷放把火,或是在驻唱歌手唱歌时喝倒彩,这些不算什么,可是他们偏偏在自己的地盘上售卖K粉,对于毒品,贺若人与上官非有共识,那就是绝不姑息,当听到小弟的上报,所以他对那些人恨之入骨,打算出手教训一番,并且,亲自出马。

所谓“阴沟里翻船”,贺若人今天才知道它的含义,当他追着那群社会渣滓到了一条隐蔽的小巷子里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与小弟们已经分散了,眼前自己要以一挡四了,贺若人莫名地有些担心,自己有多久没有动过拳脚了?现在不是提倡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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