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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市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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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娃说:“其它市长不喜欢看,就爱瞅他!”

孙姑娘说:“第一次见到他,没什么看头,时间接触多了,还是有看头。”

吴娃说:“你想过他没有?”

孙姑娘说:“要想也只是闷在心里!再说,他女人又多,我所知道的就有三个,一个比一个漂亮。”

吴娃拽起她,眼里泛了凶光,说:“回答我,哪几个?”

孙姑娘摔开他的手,说:“我只是心里想了一下,你就犯酸呵你?”坐起来,披了一件衣服,把三个女人怎么漂亮,又是什么地位,都一一倒了出来,末尾说,“他奶奶的,没办法,这年代有钱没势也不行,够他神气的就是这二样都不缺,跟公家办事,私人出钱,想找他茬儿,简直是狗子啃刺猬,无处下手。说他有情人,他还公开承认,不像有些当官的,金屋藏娇好几个,公众场合还挺正人君子。咳,人们就连他猫爱沾腥这种缺点都认可了,说他有肉有血,这就没折。”

吴娃说:“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姐夫!”

孙姑娘不以为然,说:“我还是他姨妹呢!”

吴娃说:“是真的。”

孙姑娘说:“还是煮的,蒸的没煮的香。他夫人是大官人的私生女,还有个皇帝的姓,你有没有?你有跟你的姓一样,无!嘻嘻!”

吴娃说:“我骗你是小。”

孙姑娘支离身子去拿烟,胯间挨到了他的嘴巴,他顺势伸出舌头舔,她一动不动,说:“痒,痒的人钻心,难怪你说你是小的,只有小才让人心痒。话说回来,可惜他那个在电视里承认的情妇,也不你的姐姐,她爸的官也不小,虽说没有四个字的姓辉煌,但也比常人的姓多一个字,复姓。”

吴娃说:“我说的不是她,我认识她。”

孙姑娘抽燃一支烟,身子仍然支离不动,说:“只要是中国人,没有不认识她的。”

吴娃抽回舌头,说:“你睡下来,等会……的。我认识她,是她采访过我,她的老公,是我过去的女人,叫吴荷花的现任丈夫。对不对?”

孙姑娘认真了,说:“一点都不错。那么漂亮的女人,你怎么没有守住的?”

吴娃说:“我出了国,让她生闲了,她又是一夜必须折腾四、五次的骚娘们,你说我能守的住吗?就像你一样,我二天不在你身上,你能闲得住吗?”

孙姑娘脸埋在他胸里,说:“这是实情。他们结了婚,跟我住一个院,最近听说,她回老家办了个采石场,说是近二天开业。”

吴娃说:“就是开山放炮的那种采石场?”

孙姑娘说:“我哪里搞得那么清楚。”

吴娃说:“你不也是炮手吗?”

孙姑娘拧了他一把,说:“你这死鬼!……你问这干么?”

吴娃说:“她毕竟是我十四岁就睡了的女人,她的事,我不该关心吗?你给问一个准信,我要备好一份厚礼,好生祝贺她。”

孙姑娘说:“将心比心,你能这样善待她,日后也不会亏待我。等一会我打个电话问他的秘书就搞掂了。喂,你是怎么十四岁就困了人家?”

吴娃说:“我们从小青什么竹什么的?……”

孙姑娘说:“那叫青梅竹马,外语说惯了,成语最不容易翻译到位。”

吴娃说:“对,是这样的,我们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山,山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茅草丛。那天,她把我约了出来,说,那个里面出了血。我吓一跳,说,是不是山蚂蟥钻进去了,她说,我也不清楚。我说,你脱给我看一看,她脸红的像水蜜桃,四下瞅了瞅,说,你跟我来,她就拉我进了茅草丛,扒下裤子看了,哎,真有血。我也顾不了什么,伸出手几摸几摸,她嗯嗯的要了我……就这样,你说我们感情深不深呵?”

孙姑娘突然说:“哎呀呀,你是牡丹的弟弟,那个被砍了头的人的儿子。”不知怎的,身子就抖了起来。

吴娃压住她,说:“说什么的,又是句成语,老子什么的。”

孙姑娘在下面抖得更利害,说:“老子窝囊儿浑蛋!”

吴娃说:“对,老子英雄儿好汉!不,出身不由已,道路可选择!我是要你放心,爸爸犯了罪,做儿的还能跟着学吗?他们也关了我十五天,证明我与我爸走的不是一条路,就放了我。我姐姐把我接到澳洲,像供皇上的,说,吴家只有你一根苗,我们几个女人家,养你供你就行了。我哪敢要女人养呵?拿了一点钱出来散散心,一见有好项目,我就投资了,就凭这一点,你我还会没有饭吃?”就强塞了进去,把她修理得服服贴贴,温柔可人。

好久,孙姑娘说:“我是你的人了,也在不知道你是亿万富翁才跟着你的,是先有了感情,才晓得你是大老板,粗老板,像你玩艺那般粗。你只要用得着我,我一定犬马效劳。”

吴娃淡淡说:“整天吃睡,无所用心,一定会把志向玩丢。澳大利亚自然风光美,森林又多,我经常去打猎,你若是能借到什么枪,我带你到G县去打野兔子,有时也能碰到狐狸,跟你一样骚,嘻嘻!”

孙姑娘说:“你这样抬爱我,说明你的眼光有品味。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本姑娘看中了的,用不着半个时辰,咱就能得手。比喻你是先困了我,然后再去喝酒,前后没有半个时辰吧!”

吴娃说:“你能干,还不行吗?当然,有时……也会用话来掩饰你做不到的事。”

孙姑娘说:“你别用激将法。本姑娘不是做不到,仅仅举手之劳,没有必要挂在嘴边。”

吴娃说:“你别当我是苕。”伸手搔她的痒。

孙姑娘躲开他,说:“我爸爸手里有二把枪,长期丢在他书房里,我经常连招呼都不打,一玩就是好几天嘞。只要你有兴趣,待会儿绕一个道,回家给爸妈见个面,顺便把那玩意拿出来,你看行不行?”

吴娃回答她的只是舌头舔吸声,像没吃饱的狗,舔着食钵子一般。

开放绿灯

45 像安排后事(上)

荷花把采石场的剪彩定在明天,原因是市里的干部后天开会,晚上还要参加颇有争议的云阳娱乐城的剪彩,同时也非常满意市长挑中“十三“的日子吉利。欧阳琛说,海外和南方人都说,“十三“吉利,是要上升的意思,我看不错。荷花说,前几年,说“十三“是黑色,灾难,特别是碰到星期五,连门都不敢出,也是他们兴起的,哼,好说歹说都是他们有理。欧阳琛说,去年还出了一件有趣的事儿,广东那边传出什么鸟的,一个市长指导工作,决策,事先都瞅鸟的眼色行事,无稽之谈。当然,这些话是两口子躺在被窝里的边角余料。

送男人上班后,荷花把请柬清理了一番,比较重要的由她亲自送上门,人家不一定买她的账,但二把手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余下的交由秘书发送。小院与市委楼只有几步之遥,她直径去了市委楼,把这些余下的交给男人的龚秘书。龚秘书自然不会说什么,收下了请柬,还把嘴巴往里间呶了呶。男人还在办公室,她明白了,惊疑地说:“不是说好今日要开会吗?”龚秘书说:“一大早听大秘书通知,会议改在了晚上。”她一听就着急了,早晨计划好了,上午等男人开完会议,就一同回G县,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荷花进了里间,突兀兀对男人说:“老公,这一下不把咱俩的计划打乱了?”欧阳琛知道她来了,头也不抬,眼睛仍落在文件上,说:“要不,你先坐'灰狗'回家,过不了几天,我的车也回来了,你用不着这样辛苦。”荷花说:“正因为自己有了车,我就越发不去坐'灰狗'!”欧阳琛晓得这女人的虚荣,说:“要不明天一大早起程,那边各项准备工作,你用电话指挥。”荷花默认了,想起不动,问:“好好的会议,怎么叫市长的大秘书更改了?”欧阳琛示意她先出去,提高声音说:“你不该问的,就不要操心呗!”荷花一边外走,一边说:“我哪敢操这么大的心呵我?平时,想听你的枕头风,听的尽是鼾葫芦!”回到家里,她捡起重要的请柬,琢磨如何发送。要说重要的请柬,实际只有二份,一份是原人大主任的,另一份是现任地税务局局长的。

荷花已经打听清楚了,局长姓田名原,据说是中平的老乡,邀请他参加奠基典礼,无非是抚贫企业,在减免税上作点文章。她上二号院送请柬,见家里没有人,心想,反正隔的近,晚一点再送,迟上船早上岸,新老主任都要去,脸上抖的就是这份光彩。

田原接了请柬,对她说:“只要是中央市里有的政策,我们对苏区都会用活用好。”

荷花说:“听你大局长金口一开,我心里就落了石头。明儿个一定来哟!”

田原说:“一定一定,再重要的会议,我首先考虑你这一头。”

荷花还想嗑下去,恰好被电话铃声打断了,侧耳听田原接了电话嘻嘻笑,说:“你把我挪到这个位置,还是第一次召见我。……好,我捞尸也把他捞到,在三零农场见你。……boyboy!”

听话听音,荷花听出是市长要找他,又见他放下电话,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就站起身,说:“我真服了你们大小公务员,真应了市长说的,憋尿走路。嘻,要是全市公民都是像你们呵,W市真成了一个快爆炸的城市,卓别林多了,磕磕碰碰更多了。”

走出市府大楼,荷花上街购买了雷管炸药,叫人送回家。开山放炮,白局长多次劝她,说,你要向三零学习,甩掉这老掉牙的爆破方式,她就是听不进去,说,我是新时代的脑子,老年代的心计,能省几个就省几个铜子,咱山沟里的企业,像老鼠尾巴上的脓儿,虽不多,该挤的还是要挤。

回到家里,百般无聊,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抹黑,荷花拿了请柬,到二号楼按门铃。

二号楼正在上演新女婿上门,室内气氛热烈和谐,主要吴娃一身不俗的装着,和桌上大大小小的礼品包。

孙怀玉一时感慨万千,眼睛落在精神焕发,直叹气:“唉,我深有体会,年龄是个宝!当书记那阵儿,我感觉不出来,现在觉感到了,还不是西山的太阳,晚了!你吴娃子有的一身是年轻,健壮,这是你的福气呵。”

老伴是丈母瞅女婿,傻好傻好,正乐着要说什么的,听门铃声响,叫女儿去开门。

孙姑娘今日是百依百顺,开了门她好生意外,反应却极快,提高声音说:“哎哟,这不是欧阳主任的新娘子吗?那阵风可把你给吹来了!”

荷花没有进门的打算,递给她请柬就欲车身离开,听孙姑娘说,“你进来坐一会,保准让你有一个意外。”就进了门,还没有与老主任打上招呼,瞅见了吴娃子,心里顿时开了文革那阵的油盐店,除了没有甜,苦辣酸咸,四味俱全,却也很理智,说:“难怪说意外,没想到你回国了?”

吴娃像变了个人似的,说:“很想给你道一个歉,总是没有机会。我这次回大陆,专门来投资的,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关照。”

荷花好生真意外,心想,国外的环境比中国的监狱还管用,一年的功夫,把一个横七竖八的人,改造得像个日本良民,她连声说:“好啊好啊!乡里乡亲,见你这样……有前景,我心里也很高兴。”

吴娃说:“比起你,我还是差一大截。你办厂开山,对老家是最实惠的支持,比我牡丹姐捐钱,要实务,更直接。”

荷花脸上渐渐有了光亮,说:“明天响水公社要开张,特请老主任替公社剪彩的。你若是有闲空,请你一同参加。”

吴娃说:“我一定去,一定负荆请罪!”

孙怀玉不等荷花回话,说:“我明天是要去的,只是这公司的名子……怎么取了一个'公社‘的名字?是不是与人民公社的’公社‘是同一个名字?”

荷花说:“是的,但内涵却不一样了。”

孙怀玉说:“还是小心为妙,中国人恋重传统,国际上流行吃蛇,中国内陆一些人,见了蛇却绕道走,观念很难改变。”

荷花一笑,说:“您放心,市长也说只是个符号区别。但你说的传统,恰好是历史的包袱最沉重,比如带了传统二个字的,机械、纺织、轻工、有色金属,十个就有个九是亏损。”

孙怀玉说:“原来是这回事呵,这市场把计划代替了,连毛泽东思想都换成了邓小平理论,令那些稍传统一点的人,就完全接受不了。既是市长说这名子是一个符号,依我看,干脆叫'大寨‘好了!”

荷花见说话不太投机,礼貌地与在座的打了招呼,退了出来,回到八号楼,只等欧阳琛回家。

中平一早来到百花园,并没有进牡丹修建的寺庙烧香拜佛,却唤来了小菲,顾不上寒暄,说:“以前我总不信神相之类的,今日心里特烦,收不拢心,你给我算一算,权当自己骗自己一把。”

小菲半真半假说:“我以为咱俩这多日子不见面,你是想挂我的……牌,原来是想捂了眼睛哄鼻子呀!”

中平懵懂说:“我挂你什么牌呵?”

小菲歪了头,冲他坏坏的笑,不言声。

中平从她笑脸上读懂了挂牌的内容,她是妃子,他是皇上,皇上想宠幸妃子,为“挂牌”。然而他丝毫提不起兴趣,说:“老了,力不从心呵。改了,不当沾腥的猫呵。”

小菲说:“屁!你是心里装了事儿,心不在焉。”说罢,坐在电脑桌跟前,认真在电脑里输了数据,不一会把结论递给了他,笑道,“该放心了吧,富贵命,大红大吉!”

中平不接她手上的纸,说:“都三、四年了,人在变。环境也在变,你用老一套得出的结论,不是在玩我吧?”

话中指的是小菲在秘书任上时,根据美国测谎器之类的原理,编制一个智能与计算机结合的程序,这个程序叫有思维的生物计算机。它能代替人学习、推理、规划和决策等脑力劳动。小菲是学软件专业的,对半导体芯片改变成生物芯片和神经元器件非常在行,利用其局部的会感知、会思考、会判定、识别人的面孔、表情和姿势的功能,将中平的爱好,习惯、性格、身高、生理等参数编制一个程序,将特定的外界环境输进去,就可大致确定中平某个决策的结论,当然也,可以算命。

时过好几年了,中平的爱好,习惯、性格、身高、生理已经发生了好大的变化,仍用以前的参数,这命是算不准的,所以中平说了那番话。

小菲说:“我敢玩你市长吗?”话是这样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重新相了他的五官,一边瞅他,一边输入数据,嘴上还自言自语,很多话令他的心一怵一怵的。比如她说,狠愎者低凹其骨,狂狷者陡高其棱。他就不懂,要她解释,她说,性狠之人,则眉骨低凹。若眉陡高者,狂狷之人,故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恒有包藏之志。你明白吗?他仍不明白,嘴上说,明白明白。

小菲突然神色大变,说:“你与前几年还是有出入的,是在神色上。睡眼神浊而如睡,惊眼神怯而如惊。再看口唇,表黑祸发,恶祸将至。”

中平心往喉咙眼提,说:“我眼神怎么啦?”

小菲干脆撒手说:“不算了,都是唯心,自己骗自己的。”

中平很敏感,知道她不愿意把不吉利的东西说出来,让自己本是烦躁的心更添烦。他硬生挤出了笑脸,牵起她的手,说:“你放心,我不怕,哪有好听的就说,不好听的就不说?你若是不算出来,我不让你走。”

45 像安排后事(中)

小菲强颜装笑,说:“我巴不得这句话。”又继续往计算机里输入数据眼睛一边瞅中平,嘴里一边煞有介事说,“目神浊者,不清也,如睡者,谓神困浊无力,终当夭寿。惊眼者,谓视物急而惊,其人当至暴死。”

叽哩呱哩,阴阳顿挫,真像跳神的小巫婆。

司马曼一直没有说话,在一旁观看小菲的操作,当听了小菲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就变成了灰白,屏声敛气等算命结果,待打字机声音一停,凑了过去,只见二行字赫赫显目:万幸中的不幸,不幸中的万幸!

看得三人心悚悚的,中平是灾还是祸,看来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世界之大,时间无限,防范了初一,却也防不过十五呀!

小菲仍然强打精神,说:“祸福门前过,躲是躲不过的。来,上海子公司的账我带来了,你自己查,不过,我还是劝告你,即便就是有了什么的,你也要彻底摆脱它,好像身置九霄云外。”

中平依她之言,坐在屏幕前,一笔笔核对,果真与剪报上说得无二,严沫在外汇期权交易中,利用几个潮起潮落,投机恰到好处,狠狠赚了几大笔。他叹道:“我不当这市长,这钱不烫手,可以拿!”小菲说:“我看,压根就应该拿,市长就不是人,就不该有自己的得失?”中平说:“商人可以唯利是图,可市长不行。商人面对的是他自己,而市长面对的是大众。一个灵魂龌龊的人,愧对大众,就应该自动下台。你们都出去吧,让我静心想一想。”待她俩离开,中平先是给陈国良和田原打了电话,要他们在农场相见,放下电话后,落笔给将军写了一封信,明天将军要带领上头的考核组,对W市一年一度进行审计,到时好交给他。

司马曼出来,给北京家里打了电话,是她妈接的,寒暄一阵,她妈在那一头埋怨她:“你也是有脸面的人,怎么尽往自己脸上涂黑儿?”司马曼吃了一惊,问:“我又怎么啦,值得你又像查看档案的?”她妈“嗤“地又乐了,说:“我才不像你爸那般老古板。我只是提醒你,你当人家的小……蜜,想当就当呗!但也不该出书立传,大张齐鼓去宣染,好像这事儿无限荣光。你爸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明天要去W市,你千万离他远远的,不要自己没趣找难受。”司马曼说:“嘻嘻,我还以为我把天捅了个大窟窿,原来是这事儿,小碟一桩!妈妈,爸爸千里迢迢来W市,是专门跟我算这一本帐吗?”她妈说:“听你的口气,好像还有大盘大碗的?”司马曼说:“你先回答我,我再给你一个惊喜。”她妈说:“你还能给我什么惊什么喜?你若不把自己悬在半空中,平平稳稳做贤妻良母,就算是给你妈道喜了,曼儿啊,你都三十岁……好好,我说我说,你爸是对W市来审计的,正常审计,一年一次,还说要总结一套什么经验来着的。”把自己的老爸都请出了山,真是好生意外,首先想到的是中平的安危,司马曼说:“是凶是吉?”她妈说:“我怎会知道。要我看,凶多吉少。”司马曼说:“你说一说依据。”她妈说:“我凭感觉,W市尽搞美国人希望搞的名堂,什么民主呀,人权呀!”司马曼放了一半的心,说:“你不要瞎捣鼓。这事儿出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比你清楚。民主,这是江总书记在十五大讲的,民主富强。W市是根据W市的实情,先迈了民主法治一步的。而且跟美国搞的民主人权政治化,格格不入。”她妈说:“那他们西方几国还要援助W市二十亿美元,这与他们支授俄罗斯一百亿美元性质不一样吗?”司马曼说:“不一样!俄罗斯是取消了共产党领导才换来的。而W市,仍高举共产党的旗帜,发展自己的政治体制在先,这一创举,依我的估计,是感动了他们,他们就援助了,本质上是不同的。我们的市长,常把江泽民去年说的一句话挂在嘴边,来挡住他们在民主人权上的指手划脚。”她妈说:“什么话?”司马曼说:“要求全世界每一个国家都遵循同一种政治模式,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民主。”她妈说:“听你一说,我这外行也懂了,只要不是用交易换来的,我相信考核组会认可的。你现在可以向我报告惊喜了吧!”司马曼放下了另外半颗心,说:“我怀孕了!”她妈激动了,说:“是不是?是哪一个的?”司马曼生气了,说:“你言外之意,好像我有好多男人?”她妈说:“嘿……嘿,你跟了三个男人,已经不少了。我这一生呵,就只有你爸一个。”司马曼说:“这是猴年马月?还把旧社会三从四德的标准,掏出来跟年轻人对比,真是?妈,我肚里的孩子,是最后那个人的。”她妈说:“哦?像你这样做小,是社会上形容的,二奶,生出来的孩子,好听一点,叫未婚妈妈,难听的,叫私生子。”司马曼说:“玫瑰的爸与玫瑰的妈,还是文革中的,还不照样生下了玫瑰。”她妈说:“你们怎么能攀比?人家有卓越贡献,劳苦功高,打下半壁江山。而你们哩,哗众取宠,在电视里卖弄风骚,恶心!喂喂,你到医院检查了没有?是男还是女?”司马曼说:“我哪里懂得这些事儿?是男是女还有讲究的?”她妈详情问了她,喜欢吃酸还是喜欢吃辣,睡觉是喜欢平躺还是喜欢侧躺,然后又传授了一番经验,末尾说:“依我看,是儿子,将来就像你,天上的七仙女。若是女儿,就一定像他……丑八怪,你赶紧做……摘掉。”司马曼说:“可他说,无论是男是女,都得去摘掉!”她妈说:“混账!他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就不负责任了?还指挥人家去流产,这不是流氓……市长是什么!好好,妈妈不激动,妈妈也不打报复平。这样吧,你先不要摘,我明天也来W市,一起商量个主意。”司马曼也觉得,妈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是啊,把肚子搞大了而又要撸平它,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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