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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有女初为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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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沫心底第一个想要告诉的人,是燕深弦。
她到了燕深弦地房间面顾忌娇花。先探头探脑地向内望了望。结果没有见到娇花地身影。才放心大胆地进去。
燕深弦坐在床上。身子靠在床头身垫着一个很大地柔软地靠垫。似乎正在出神。居然连柳以沫进来了都没发觉。
柳以沫知道他是背上受伤。这靠垫却很是实用。急忙向前走了两步。叫道:“燕大哥?”虽然心头有喜事。可是见了燕深弦还是忍不住有些愧疚竟他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甚至近乎丧命。柳以沫啊柳以沫。你不能保护别人。就不要再害人了好不好?柳以沫已经暗暗在心底责怪了自己千百遍。见了燕深弦神兀自躲闪。
燕深弦一怔。自想象里清醒了过来。望着面前地柳以沫上出现一抹暖阳般地笑。说道:“小柳来了来。快到这里坐。”
他地目光在床边地一张椅子上溜过伸手指了指床上地位置。柳以沫在那张凳子跟床上地位置之间稍微衡量了一下。还是笑嘻嘻地坐到了床边上去。
燕深弦微微一笑。问道:“小柳怎么有空过来了。衙门中地事情忙不忙?”
柳以沫见他这么问,有点惭愧,咳嗽一声,说道:“燕大哥,你在怪我这两天没多来看你吗?”
燕深弦望着她有些忸怩的神色,笑了笑:“怎么会?我随口问问而已。”
柳以沫这才嘿嘿一笑,说道:“燕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要好好地休养的么?”
燕深弦苦涩道:“话是那么说,可总是躺着也不大好,还是找机会下地散散步,适当的运动,对康复有好处的。”
“也对!”柳以沫想到当日燕深弦背上渗出的血,仍旧心有余悸,探身过去,伸手在燕深弦肩头微微地拨拉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燕大哥,还疼吗?”
自从燕深弦受伤,柳以沫就没什么机会跟他单独相处。燕深弦在衙门中的人缘还挺好,每天络绎不绝都有人来看,此刻望着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才敢问出这样的话来。
燕深弦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的。”
柳以沫见他如此淡然,忽地又想起他被狼群攻击的时候,身上的伤也不下于现在,手指一僵,心头有些酸楚,动作也全停住。
燕深弦见她神色不对,温声问道:“小柳,怎么了?”
柳以沫见他如此温和宽容的面色,忍不住悲从中来,她来之前本是满心喜悦,想跟燕深弦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然而想到自己如此亏欠他,那些伤,若是落在她身上,怕不是十个柳以沫也上了西天。眼泪刹那间涌了出来,抽泣着说道:“燕大哥,对不起。”
燕深弦神色一怔,旋即叹了口气,慢慢地伸手,探向柳以沫的肩头,本想要将她抱住的,手碰上她的衣裳,却忽然
,只是轻轻地在她瘦小的肩头拍了拍,说道:“与你我自愿。”
柳以沫的眼泪啪啪打落下来,她伸手抹了抹泪水,说道:“燕大哥,你骂我吧。”
燕深弦深深看着她,忽地一笑,说:“小柳,你忘了我是你的结拜大哥,让我怎么舍得骂你,乖,不要胡思乱想了……嗯,你先前来的时候那么高兴,这时侯哭哭啼啼的,出去的话,万一有人说我欺负了你,可就不好了。”
“谁敢!”柳以沫凶相毕露,旋即明白燕深弦是在逗弄自己,吸了吸鼻子,说道,“燕大哥……”他对自己,是真的很好啊,可惜……她的心,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好了,为了尧公子你已经哭得太多,大哥不想再看到你哭。”燕深弦见她停了哭泣,低低地笑了笑。
柳以沫沉默了会儿,在心底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于开口说道:“燕大哥,其实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的。”
燕深弦淡淡地问道:“哦什”
柳以沫道:“燕大哥,我是想告诉你飞他醒了,而且……而且……”她迟了一下,脸上却泛出了异样的红晕,看得燕深弦目眩神迷,心头却隐隐作痛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而且什么?”他装作不经意的,问。
柳以沫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很快要成亲啦!”她装出高兴的样子,似乎是想要燕深弦也感染自己的高兴。
燕深弦微微地怔了怔,后重新露出了无懈可击的笑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可,真是喜事一件呢。”微笑着看向柳以沫。
柳以沫嘿嘿地笑了两声,心底却有纳闷,为什么自己说出来之后,却没了先前那种高兴的情绪?
沉默之中燕深弦却也慢慢地口,说道:
“其实,燕大哥也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沫儿。”
柳以沫有点吃惊冲口而出说道:“燕大哥,你不会是说你也要……”她的脑中瞬间闪过了娇花的样子不住咬着唇看向燕深弦。
燕深弦被她的样子惊到,然而他头脑敏捷当下猜到了柳以沫在想什么,哈哈一笑,说道:“沫儿,你的脑中在想什么啊!”
柳以沫满面涨红,看着他洒脱笑着的样子,红着脸说:“燕大哥,是什么事?”
燕深弦才停了笑声,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改,望着柳以沫,慢慢地说:“沫儿,在此之前,燕大哥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是什么?”柳以沫茫然地看着燕深弦。
燕深弦慢慢地说道:“燕大哥,想让你同意……让我离开。”放我自由。
“让我离开”,这四个字一出口,柳以沫只觉得眼前电闪雷鸣。
“为什么?!”她大声问道。
为什么燕深弦突然要离开?莫非是在衙门里住的不舒服,莫非是讨厌了她,莫非是因为有人欺负,莫非……
无数个想法在脑中盘旋,柳以沫一瞬间愣了。
燕深弦望着她无所适从的模样,现在柳以沫的表情,就好像是被雨淋湿了被雷惊到了的孩子,呆呆地只看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在柳以沫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过,说道:“小柳,你不觉得么?现在,该是燕大哥离开的时候了。”
“我不觉得!”柳以沫立刻斩钉截铁地说。
燕深弦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沫儿还是很孩子气啊……他不由地回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心底,还是有淡淡的不悦的,可是现在,不悦已经尽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意,但是上天似乎已经注定了,他的这份情意,永远得不到对方的回应。无论他做什么都好,甚至付出性命也好。而对于燕深弦来讲,为了柳以沫付出性命,也没什么。他不会后悔。可是他只是害怕,自己留下来仍旧陪在她的身边的话,会因为可望而不可即,会因为看到她脸上那因为别的男人而欢悦的神情,让自己的心感觉到无法克服的难过。
他不怕死,他怕自己会嫉妒,会因为嫉妒,而……
所以,在一切无法收拾之前,先干干净净,抽身离开,恐怕是最好的选择吧。
虽然作出这个选择,燕深弦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方才柳以沫进来之前,他在发呆,他想的就是这一件事,如今,该是时候提出来,作出了断的时候了。
眼前的这个女子,是注定不会属于自己的,而如今,她也快要成亲了。他的痴守,注定了有始无终,在所有变得可笑而无法挽回之前。他需要一个干净明白的结束。无论他的心底多么不舍。也无论她会多么的不舍跟难过。
【一三八有佳人来】
个突如其来的喜讯,在心底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消化,突如其来的惊闻,把柳以沫弄得一惊一乍的。
从燕深弦的房间内出来之后,整个人兀自懵懵的反应不过来。
燕深弦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虽然这个男子平素都是温和而无害的,暖洋洋的就好像是阳光一样,给人一种百依百顺的错觉,然而他的骨子里却是倔强而倨傲的,一旦做了决定,便很少能够再更改。
柳以沫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她无法苦劝,出了燕深弦的房间之后,便一直处在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似乎已经看到了燕深弦离开的场景。
她无法阻止。一方面,她会得到此生最大的喜悦,跟毕言飞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地在一起,另一方面,一路风风雨雨,陪伴她至今的燕深弦却要离开了。
柳以沫想来想,患得患失的想到头疼,忍不住想冲着老天大叫,心底有一句话不停地在回荡,果然是:“有得有失,有得有失啊。”
寂静无人的走廊上,柳以沫走一边入魔一样地念叨着这句话,快要到拐弯的时候,对面从容不迫地走来一个人,见到柳以沫的时候,双眼放光,沉稳向前走到她的身边,却惊诧地发现,平日里机敏的女知县兀自是一副梦游的状态,似乎对自己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察觉。
“大人?”伍舟试探着叫,“参见大人。”
对方完全没有反应,目光呆滞地快跟自己擦身而过了。
“大人?”伍行舟倒一口冷气,后退一步,一边伸出手来,在柳以沫跟前晃荡了一下。
“啊?”好像是被惊醒了一样。柳沫总算给了一个不算太合格地回应。双眼地目光在跟前一阵乱晃。也终于缓缓地找到了焦距。
“是伍小爷啊?”柳以沫看清了眼前这张一丝不芶地君子脸。呲牙咧嘴地开始笑。
伍行舟被吓了一跳。今日大人地反应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是一副目中无人地样子。而后却又……这幅笑地夸张地德性。未免太惊人了吧。这种热情是从何而来啊。
“是。大人。卑职早就跟大人打招呼了。”不露声色地表达了自己地不悦。伍小师爷用一种高深莫测地眼神看着面前地柳以沫。
“啊……”柳以沫怔了怔。旋即一笑。“是这样。因为本官被狂喜冲昏了头脑……话说伍小师爷你知道是为了什么而狂喜么?”柳以沫是发誓要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欢乐当中了。燕深弦要离开么?是是是。他向来是个有主张地男子。他要离开地话怕也是想了很久才做地决定。她没有权利干涉。更何况间地事情。岂不都是如此。有得有失。另外有不散地宴席好不好……等等。我怎么又想到燕大哥身上去了。我要为了喜事高兴。我要告诉全天下人。我要成亲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尽力地想让自己表现出没心没肺地高兴地样子底想来想去。脸上却露出了悻悻地表情。
伍行舟看的一清二楚,嘴角未免撇了撇,心想:你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用在脸上表达的这么清楚吧而欢喜忽而忧愁的,你这是走火入魔么?
这边柳以沫摆出架势,似乎是想让伍行舟立刻主动的询问自己有什么喜事然后自己可以抓住机会眉飞色舞地向全世界的人告诉自己的喜期将近,然而很显然小师爷并不打算给女知县这个骚包的机会,反而咳嗽一声上越发露出了一丝不芶的神情,严肃而认真地打断柳以沫跃跃欲试的美好兴致,说道:“大人,其实卑职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来找大人的。”
“啊?”这一句话出乎柳以沫的意料。她斜睨着面前的伍行舟,心想:你这个东西都没有好奇心的么?
伍行舟完全无视柳以沫卖不成关子而在面上露出的不悦,自顾自上前一步,略微放低了声音,却仍旧清楚明白地说道:“大人,是张守业的那件事……”
“啊?!”柳以沫脑中一个机灵,炫耀的心思不翼而飞,面上的笑收敛不见,问道,“怎么,事情出现了转机?”
伍行舟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卑职刚刚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
柳以沫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压抑着情绪问道:“快快详细说来,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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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紫鸢姑娘“自杀”事件之后,柳以沫看似没有任何举措,实际上暗地里派了更多的眼线四
探查。这事情伍行舟是总负责人,他是有名的铁面然这件事情太过扑朔迷离,可是衙差们却迫于伍小师爷的压力,不得不卯足了劲儿四处探查消息,果然,这一日,被一个衙差听闻到最近有个从外乡来的人,到了洛水县,而且是跟几个前几年离开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的“失踪人口”有关。
本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衙役们才懒得管,碍于伍行舟的威严,好歹查了查,结果那几个“失踪人口”都是跟张守业一案的名单人口符合。衙役急急忙忙来禀报了伍行舟,伍行舟当场大惊,细细想了想,决定在告诉柳以沫之前,还是不能打草惊蛇,于是暗暗派了更多的人暗地里乔装打扮,监视着那个外乡来的“不速之客”,看看他到底跟哪些人有接触。
柳以沫听了伍行舟讲完,急忙问道:“那现在怎样了?”
伍行舟严肃说道:“大人放心,卑职派了几个人去跟踪着,绝对不会让他溜掉。”
柳以沫问道:“这几天他都见过些什么人?”
伍行舟说道:“他见的都是一些好几年没有回家的人,卑职不敢过分惊动,暗暗派人偷偷地去询问了一家人口,那家人供称,那人是来送银子的!并且安抚他们说不要声张之类的话。”
柳以沫双眉一皱,说道:“好个猾的家伙,怕事情闹大,居然敢用银子来收买众口悠悠。”
伍行舟了点头,问道:“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柳以沫缓缓地踱步向前,一边沉吟道:“这个人既然是来送银两安抚人心的,他的背后定是有指使的人,恐怕这个人不会是在洛水县当中,此人被派来,完成了使命就会离开,最好的方法当然是顺藤摸瓜,只不过……若是出了这洛水县,不在本官的管辖区内,恐怕这瓜也未必会落到我们的手里,再跟踪也无济于事,不如,趁着他离开之前将他捉住,细细审问,就算是酷刑都好,本官就不信审讯不出个有用的消息!”
伍行舟表示同,说道:“大人,那么现在可以收网了么?”
柳以沫捏在腰间的拳头一,笃定说道:“给我立刻把他捉回来!不过要留心,最好是在一个人迹罕至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动手,免得被人看到,消息泄露的话,事情反而会不美。”
“卑职明,卑职会命人小心谨慎。”伍行舟点了点头。知道柳以沫是怕事情如张守业或者紫鸢一样的重蹈覆辙,当下告辞了柳以沫,转身匆匆地布置收网捉人去了。
柳以沫目送伍行舟离去,心底悬了很多日子的大石头才微微地落了地,点头想道:“哼,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背后的神秘人,你们究竟谋划着什么事,本县就不信查不出来,要知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哈哈。”案件到现在终于柳暗花明,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丝曙光,柳以沫心底高兴,先前因为燕深弦要离开而带来的阴臁采陨缘厣⑷チ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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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沫回到前厅,等候伍行舟捉捕人的消息。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口有人进来禀报:“报大人,门外有一位姑娘求见大人。”
柳以沫怔住,她本来是在等候伍行舟的消息,怎么忽然来了一位姑娘,她眼珠儿一转,问道:“是报案的么?让她先去击鼓。”
她现在全心全意等待张守业一案新的线索,实在有些不耐烦应付这些。那门人却说道:“大人,不是如此,那姑娘说,她是探亲而来。”
“探亲?”柳以沫惊奇地问,难道是来找她的,可是她意料之中,可并不认识什么姑娘,不知为什么,想到“姑娘”两字,眼前居然出现了男扮装的飘飘的脸,吓得柳以沫浑身一抖。
“呃,那姑娘长的好看不?”她冲口而出的,居然是这一句话,想了想,急忙又补充一句,“她可有说自己是来探望谁的?”
那门人看了柳以沫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情,看的柳以沫心头一颤。门人说道:“回大人,那姑娘……很漂亮,不过她没有说是来找谁。”
“哦……”柳以沫心底好奇起来了,想了想,说道:“那好,放她进来吧,本官亲自问。”
门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柳以沫望见大厅外面的石子路上,慢慢地走过来了一位裙裾飘扬的佳人。
【一三九飞燕师妹】
,美,美!
柳以沫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慢慢地向着大厅而来的女子,一时之间,满心都只是这个字,飞舞盘旋,好像是春天漫天飞扬的柳絮。
面前而来的那位女子,双眼水盈盈的,身段十分苗条,那吹弹得破的脸蛋,十分娇嫩,虽然没有开口说话,脸上却带着喜洋洋的神情,十分的喜相,让人一看就生出无限好感,可是那纤细的腰间,却赫然挂着一柄剑。
柳以沫的目光在美人的身上依依不舍地上上下下认认真真浏览了一遍,最后落在了美人腰间带着的剑上,心底咯噔一声,想道:“啊,她不会是会武功吧?”
然而,无论柳以沫多么的垂涎此女的美色,而在心底搜肠刮肚的想自己是不是在哪里曾经见过这样的美人,可是答案是肯定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女子。
先前她住在京,也算是个美人如云的场所,然而眼前这女子的气质却又有不同,她虽然美,却美的并不庸俗,而带着一股娇俏又清新的气质,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最后,同柳以沫贼溜溜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嗯,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柳以沫笑眯眯地,在心底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如此。
然后她就有点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呢,原因无非是这个——她先前被云碧那个死人妖害得,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见了这美女,心底的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然后才想:这才是美人!先前她第一见到云碧所假扮的“飘飘”的时候,虽然“飘飘”是个县城内公认的绝色佳人,但是柳以沫从第一眼看到他,心底就觉得毛毛的总觉得这人很怪,现在才知道,见到真正的美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很舒服。如沐风。
柳以沫自己虽然也是个美是她看惯了自己那张脸。也没觉得多么新奇。来到洛水显这个穷巴巴地地方。起先是云碧那个死人妖在她眼前刺激她地视觉。近距离却有娇花这个极品娃。除此之外所见地。也没多少绝色之人。让她地眼睛都快要营养不良了。此刻见了门外地美人知不觉站了起来。
“大人……”那美人儿望着柳以沫。踏步进门。低低掩嘴一笑。
“真好看……”柳以沫张口。却忽然觉得不对。伸手在下巴上一抹。竟是口水湿嗒嗒地。
柳以沫惊了一跳有点发红。心底想:本县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地人。怎么居然在美人面前如此出糗?
她镇定了一下。知道自己地样子已经被这美女看在了眼里。故作正经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位姑娘人说你是探亲而来?不知你想见地人是谁啊?”
那美人微微一笑,柳以沫发现她还真的爱笑,不过美人一笑,越发赏心悦目,柳以沫表面做严肃状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看。
美人终于开口说道:“回大人,小女子姓袁飞燕,前来衙门是想探望我的师兄。他叫燕深弦。”
柳以沫吓了一跳,一刹那被燕深弦说自己要离开更觉得惊莫名几乎从太师椅上跌下来,眼前忽明忽暗,几乎看不清景物,瞬间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望着袁飞燕不语。
袁飞燕见柳以沫忽地愣住,也觉得惊,担心地叫道:“大人,大人你没事吗?”
柳以沫回过神来,望着袁飞燕,才笑着说道:“没,没什么,本官不过是一时吃惊……没想到燕大哥居然有这么美……的师妹,真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
袁飞燕抿嘴一笑,显然听了柳以沫的夸奖十分高兴,又听她说起燕深弦的事情,笑容越发的灿烂,问道:“这么说师兄他的确是在县衙中咯?”她伸出手拍了拍胸口,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先前我还担心师兄不在呢,我在外面打听了好久,生怕自己扑空!”小儿女情态毕露无疑。
柳以沫笑眯眯地看着袁飞燕,说道:“是啊,他在。既然袁姑娘是燕大哥的师妹,那就留下来住几天吧,袁姑娘是想要先休息一下,还是……”
袁飞燕眼睛咕噜噜地一转,问道:“大人,我想见见师兄。不知道行不行呢?”期盼地看着柳以沫。
柳以沫看她如此天真的神情,哈哈一笑,说道:“那怎么会不行呢,我想燕大哥见到了他的师妹来寻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袁姑娘,本县亲自带你去。”
袁飞燕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手说:“太好了太好了,大人你人真好,跟外面的传言不一样呢!”
柳以沫眼珠儿一转,问道:“传言?”狐地看向袁飞燕。
袁飞燕的脸忽地一红,期期艾艾地说:“没,没什么的……”
柳以沫看着她不敢说的样子,心底早就猜到了几分。她以女子之身当这洛水县的县官,虽然经过了一系列的努力,名声已经比以前不知好多少,但是众口悠悠,谁知道一些居心叵测的人背地里又说什么呢?然而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只要自己听不到,便也无关痛痒,柳以沫早就习以为常了,当下一笑,说道:“好吧,袁姑娘跟我来。”
柳以沫猜的果然正确。袁飞燕一路来寻亲,路上难免会向人打听县衙,有一些游手好闲的宵小之辈,见袁飞燕年纪小小,人长的却又很美,谈话的时候一副天真神情,便当她是好欺负的,将衙门
异常可怕,又说柳以沫诸多不好,编排了无数不堪
但袁飞燕虽然天真,却并不笨拙。她自然会听出那些不实之词,可心底却半信半。一直到那些宵小试图对她出手的时候,她才冷笑一声,一身好武功,轻易地将对方摆平而后扬长而去。她出门之前,她的母亲——一位江湖颇有名声的女侠,曾教导过她,让她遇事多个心眼要一味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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