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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档案之长生不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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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过了一会儿,那一个个长发的尸体在随着水流舞动了一会儿之后,慢慢的沉了下去,水潭表面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秦培长舒了一口气,道: 果然是这样,这东西是水魅, 她们的世界就是在水中, 你有没有发现,她们在距离我们最近的时候,也离水面有一线之隔?
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我的不解。
秦培捏了捏我的手心,道:古时候稀奇古怪的事儿多了,我在一本孤本上看过,水魅者,存于水,随流而舞,出水即腐。 这东西一旦出了水面,就会腐烂。
我挣开她的手,在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愤怒,几乎是歇斯底里的道: 我不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跟我有关系吗? 我只想知道,莫言他怎么样了!
秦培之前的闭口不提,其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可是我无法接受刚才还在眼前的一个鲜活的生命现在却不在了。 这就是我永远无法适应这份工作的最主要原因,我永远无法变为一种不知道为了谁而生存的机器。
秦培低声道: 我不能确定莫言已经不在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个水潭下面,别有洞天, 我在下潜的时候,除了看到很多这种水魅起舞之外,还看到了青铜棺材,很多口青铜棺材陈列在下面,这里面,还有一个黑洞,散发着幽光,明白我的意思了嘛? 我没有看到莫言的遗体,他有可能,还活着。
有可能还活着,这句话说的多么讽刺,这是一条人命,而非宠物。
我再一次对这份工作,有了打心眼儿里的排斥,可是我又能怎么样? 无论怎样,还是要像秦培所说,发现这份工作的乐趣,既来之则安之。
这里靠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也正顺了秦培的话,既然莫言有可能还活着,那我们在水上更应该抓紧时间,我们俩退出了洞穴,几乎是一路小跑的下山,等到了营地之后,两个人已经是筋疲力尽,可我还是用营地里的地方喘着气向A做了一个报告。
他在那边在听到莫言可能遇难的消息如同我想象般的沉静,他道: 不要轻举妄动,这次地震很不一般,等我们来,记住,牺牲的久是牺牲了,而活着的才是活着,你明白我话的意思。
、第七章 外国友人
A比我想象中的来的要快,就是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快赶来,是为了营救莫言,还是为了不错过发现这次地震阴兵秘密的最佳时间。
这一次,几乎是队伍倾巢而来,我本以为是因为这次阴兵的动静过大,牵扯到的东西过多引起了A的重视,可是来之后,在这营地里的一次碰头会,A缓缓的说出了实情: 这个队伍真正隶属的那个人,时日无多,所以时间非常紧迫,我们必须在这一次的行动中,找到我们一直要探寻的秘密。
这时候队伍中,有一个我一来就对他印象非常深刻的人,深刻的印象来源于他特殊的发型,他理了一个当时很有名的电影王二小中王二小的发型,而且据说他小说因为馋嘴打翻了饭锅,脸上有很多烧伤留下的疤痕。
这样一个圆盖头加上疤痕密布的脸,如何不能让人印象深刻? 更何况,他是队伍中有名的刺头,更是除了A之外最老的人马。
在这个新旧交替很快的队伍中,元老意味着什么,相信大家都能明白。 他的名字叫王重阳,我们大家都叫他老王。
就在A说完话之后,叼着烟卷的他做了一个非常大逆不道的举动,他竟然哈哈大笑着鼓起了掌——掌声是我们每个人都想给却不敢给的。
A没有立即发怒,而是用一种看不出意味的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老王,一言不发。
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而老王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用同样的眼神跟A对视, 我看不出这两种眼神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却可以看出一段故事。
老王最后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道: 我有什么不对? 我不该鼓掌? 我今天还真的要告诉你,我王重阳想让他死很久了,要是能,我早他娘的去暗杀他了,老子情愿一命抵十命,也不愿意看着这么多兄弟为了他一个早就该死却不想死老东西前赴后继的送命!
A还是紧盯着他,道: 你我都是军人。
他的这句话让老王彻底暴走,几乎是拍案而起,指着A的鼻尖骂道: 这不用你来提醒老子! 爷知道自己是军人,可是爷更知道自己是人民解放军!不是某个人的狗! 宋知命,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不? 你还记得当年老朱在死之前说的那句话不? 他拉着你我的手说宁愿他娘的早投胎二十年,宁愿把这一条烂命交给日本鬼子,也不愿现在为了一个狗娘养的长生为当年口口声声说为了人民的狗娘养的卖命!
A别过脸,点上一根烟,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老王在发泄完之后,低着头,同样的一言不发。 他们两个事主不说话,其余的当然不应声,我只能偷偷的问秦培道: 老朱是谁?
秦培低声道: 这个组的创建者,本来是老王,A和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我点点头,有点明白,却有些东西不明白,多么相似的命运跟想法,不对嘛?
争吵虽然出现在这个队伍里,说一句题外话,其实对于这个队伍本身,就不算是一个整体,因为它的任务与我们长期接受的思想是不符的,在这个社会也没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他人而卖命,我们待着,有任务,每个人却都是机械化的执行着,人心散的队伍就不好带了,更何况更笨就没有一点凝聚力?
这或许是上面可以坐视这个队伍本身不断牺牲的原因——一群提线木偶而已,死了就死了,自然有人换进来。
这是我一直在强调的这个队伍自身的问题,现在可能很多人毫无头绪,但是世间百般因果,终会有报。
争吵过后,任务还是要继续,秦培连夜赶出了她在水潭下面的见闻,制作成一个图纸,但是秦培下潜在水里的时候因为事发紧急,时间又短,只能画出一个大概,从图纸上看,水底下有一个洞穴,在洞穴的周围散列着几口青铜棺材(具体的材质她没看清楚,但是似乎发着铜绿色的光),在那个洞口,有那些长发白衣飘飘欲仙的女尸游动着守卫。
这像是一个什么? 老王脱口而出: 盘丝洞?
A拿指挥棒指了指那个黝黑的洞口,道: 没有发现莫言的尸体,如果他还能活着,我们都要祈求这个洞里别有洞天,或许这里面的东西,正是这些水魅在守护的,要知道这种东西,都一般在古墓之中充当守卫的作用。
我想那行啊,既然是这样确定了,那就开始去救人吧,可是A却说: 还要在等一等,我们这边的设备不能支撑水下作业。
这下我也火了,道: 那莫言真的活着怎么办? 他要是在里面等着我们来救怎么办?
A看了我一眼,道:上面有安排,听天由命吧。
我听了这句话就来气,秦培在桌子下面踹了我一脚,并对我不停的眨眼示意我才忍住没有暴走,但是在心中怒骂: 真的还不如给狗卖命。
我们就这样在这个营地了等了几天,等来的是一个车队,几辆军用吉普,里面走出来几个穿着迷彩服身材异常高大的老外,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留着络腮胡子的似乎是领队,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在跟A交流着,因为隔得远,我只能看清楚他们俩在不停的打着各种手势,却听不出他们在说什么。
到后来他们甚至剧烈的争吵了起来,我问旁边的老王道: 这些外国友人是?
老王斜着看了一眼,不屑一顾的道: 苏联方面过来的呗, 这一次阴兵的动静闹的实在太大了,想要瞒都没能瞒得住,那边以为我们这里要搞什么秘密研究,非要派个队伍跟着,如果是探秘,就分一杯羹,是秘密研究,就负责监视,真是一群S;B。
我恍然大悟。 却暗自道: 这下热闹了。
队伍再次集结,就是我们跟苏联友人组成的杂牌军了,甚至连一个翻译都没有,在往目的地开拔的时候,我们说我们的,他们说他们的,好不热闹。
但是这几个外国人在我们面前,很明显有一种优越感,最起码他们运来的装备由我们来抗,并且不停的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指手画脚什么,我虽然听不懂,但是看他们的表情也能猜到大概,无非是让我们小心,这些设备非常精密什么的芸芸。
到了我跟秦培最开始落脚的山村,我们依旧在祠堂里安营扎寨,由我,秦培,A,还有几个外国人前往那个山洞先去勘探地形,毕竟水下作业,我们的确不太熟悉。
在路上,我对A说了我们上次来的见闻,说在祠堂看到族长的笔记,他们是如何因为水源灭了另一个临近的村庄,又怎么以为红色的水是诅咒,并且在阴兵来临的时候举村迁移的。
A在到了山洞看到水潭之后,面色不自然地指着水潭问我道: 你确定他们是因为争夺水源?
我知道他在疑问什么,就挠头道: 我跟莫言在笔记里,看到的的的确确是这样, 但是这个村子已经迁移了很久,这里可能本来是一个细流,因为人迹罕至过久,所以才汇聚成了水潭吧可能?
A意味深长的问了一下秦培,道: 这里面有多深? 如果这里本来是细流,没有水潭的存在,那么水最多形成一个水洼甚至小溪流,在水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流出山洞,你如何解释这么一个深坑?
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搞的我一时也纳闷了起来,只能道: 具体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的笔记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A摆了摆手,看向水潭,轻声道: 我没说不相信你,看来,这里没这么简单。
说完,他转头对那个络腮胡子外国人道: 查理,我的朋友,你认为,这是什么情况?
、第八章 想要逃
那个络腮胡子的老外似乎是这支苏联队伍中唯一懂得国文的人,甚至于他的普通话要比我的都标准,他在接到A的问话之后,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道: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士兵的,难道不对嘛,A?
这一句话就让我对他有了相当大的好感,虽然A也没有对我表现出怀疑的意思,可是在这种事情面前,对我表达出信任信号的,竟然是一个刚刚谋面的外国人,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大胡子在说完那句话之后道: 如果真的如同你的士兵所说,这个水潭的存在有很大的问题,并且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这个水潭真的以前就存在,并且里面有棺材有古洞,并且有那种非常可怕的鬼怪, 我对你们中国的文化非常痴迷,这一点你知道,所以我了解在十年以前甚至于现在,你们的百姓都对死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敬重。
那么,你认为他们敢在这样一个洞穴里取水么?
我顺着他的思路摇了摇头,道: 查理先生说的对,自己取水的地方有棺材就已经很恶心了,更别说有鬼了,那我宁愿渴死!
查理耸耸肩膀,哈哈大笑道: 我一直相信在面对事情的态度上每个人潜意识里的想法才是最大众的想法,A,你的士兵既然这样想,那么作为本地土着居民的人肯定不知道这些棺材的存在,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确认,这里在本来,是绝对没有水潭存在的,我这样说你有什么异议么我的朋友?
查理的话让我们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那么这个水潭,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的呢?
A在过了一会儿摆了摆手,道: 不需要去考虑这问题,查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进入水潭里面,而非考察它的由来。
查理盯着水潭方圆看了看,脸上恢复了镇定,道: 这个不是问题,这个水潭并不大,我的队员各个都有水下探险的训练,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你们中华的鬼,到底是如何伤人的,要知道,我们知道的,只要那种讨厌的吸血种族。
A点上烟道: 我们是马列主义战士,不应该相信这些东西的,不是嘛?
查理转身,盯着A道: NO;NO;你应该明白我不是开玩笑,他们是战士,但是他们也是生命,在几万里之外有他们的亲人在等着他们凯旋归来,我必须对他们负责。
一句话,说的我跟秦培,包括A,头都抬不起来。
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少数四等汉,其实这话说起来非常的蛋疼,而我们最终的决定是由我们的人先下水去试探这些水魅的反应,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怨念,设备是由别人提供的,我们出人很正常。
我们这边由秦培和老王进行水下探险,毕竟他们俩的身手很资历在那里摆着的,我想要争也不行,因为我本身就水性不好。
他们除了带上水肺之后,还随身携带了水下的那种摄像头,通过他们在水下的视角,我们在山洞中可以通过一个“电视”看清水下的一举一动。
秦培和老王配合的很默契,在水下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那些水魅在水中舞动着,似乎非常有规律,就是沿着那个黑黝黝的洞穴和棺材之间游动,看起来倒像是轮岗的战士。
呼吸器在水下冒着气泡,秦培跟老王不可能发现不了水魅的规律,他们就在水中潜伏着,待到水魅游动到黑洞中的时候,两个人飞速的游动到那几口青铜棺材附近,在水下用力是非常难的,他们两个一齐用力,想要推开棺材盖!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从那黑洞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弥漫了整个视角的黑烟! 而我们在监控的电视屏幕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
我急的要站起身,却被A死死的摁着,道: 等等! 别冲动!
可是视角已经是黑色的,眼见着是里面弥漫的黑色烟雾还没有消散, 我拍着那个电视道: 查理先生! 你的机器坏了还是怎么了?!
查理没空理我,而是跟一群老外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过了一会儿,人群中忽然有人一指水面,立马就骚动了起来!
只见水面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笼罩了一层黑色的烟雾,并且烟雾的色泽正随着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郁着,扩散着!
这是毒物! 这几乎是每个人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苏联人顾不上他们的设备,开始往外面狂奔,在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强夹着我往后方撤退,直到我们疯了一般的逃出这个洞穴,站在洞穴之外,看到这些黑色的烟雾,似乎是有生命的一般,只在洞里面徘徊,却不溢出丝毫。
那些本来看似不会说中国话的苏联人,在此时竟然都在大声的问着A,我的老天,这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是你们中国的魔鬼?
A盯着洞口,看了许久,摇摇头道: 我们先退回去,看来这里要从长计议。
我抓着他的胳膊道: 这怎么行?! 我们现在走了,秦培和老王他们怎么办?
A甩开我的胳膊,道: 你是第一天来? 这个问题需要我回答你?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甚至痛恨我的懦弱,在那种明显有剧毒的气体环绕的山洞外,我当时其实没有勇气进入,哪怕里面有我喜欢的人。
我们回到了村落,A派两个小战士前往灾区求助,因为灾区有很多遇难的人需要处理尸体以防止瘟疫的发生,里面消防的战士都配有防毒面具,苏联人和A都认为,只有有了那个,才能再次进入洞穴,不然只是徒增伤亡罢了。
冷静下来的我,其实对A,没有太多的憎恨,人有时候会面对很多抉择,我是感性的,而A是理性的,当时的那种情况,如果换做我处在他的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所不习惯的,仅仅是他太过理性而丧失了基本的人性。
但是我不能不救秦培, 那时候的我属于情窦初开型,年纪也小,虽然真的让我去为了谁送死有点难度,我却没有丧失救她的欲望。
他们都在帐篷房间里休息,而我躺在睡袋里,开始思量,我要怎么样才能尽快的去救出秦培,这个队伍中唯一跟我熟悉的莫言跟秦培都在里面,老王在的话或许能跟他求助,问题是现在连他都不在了,我基本上算是一个孤家寡人。
如果那真的是毒气的话,灾区到这里的距离不算太远,却都是山路,那两个队友回来起码要到明天,这么长的时间里,有多少个秦培也遇害了。
我把头伸出睡袋,看到了那仅存的一套潜水用品,这玩意儿在当时绝对是稀罕物件, 我人不笨,刚才查理在教秦培和老王用法的时候我跟着也琢磨透了,我不知道哪根儿筋不对劲儿,竟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偷走这水肺单独行动。
妈的,在这样的队伍里,我又没什么真本事,早晚都是一个“死”字儿,不如现在偷走这个,能救出秦培就救,不能的话就跑路,大不了不回来了,起码活的自在。
我先把我的睡袋挪到最邻近水肺的地方,这个过程,查理还看了我一眼,对我做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等到四周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我蹑手蹑脚的爬出来,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这个院落里,注满了人,并且这些人全都是佼佼者,A和查理的帐篷,甚至就在我出门的必经之地那边。
我根本就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偷走东西。
、第九章 诡异的自由
不能偷走水肺,我却不能不走,这个队伍已经另我心寒,我本来待下来的唯一动力秦培现在也生死不明。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蹑手蹑脚的走向大门,我自认为已经非常的谨慎,尽量的没发出声响,可是在我走到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给我吓得三魂丢了七窍!
有一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我的身后! 离我不过几步之隔!
我要出生询问的时候,这个人影却忽然快速的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整个人提起,快步的往远处走去!
这突发状况搞的我脑袋发懵,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刚才是尽全力不想造出动静,现在却想他妈的你们都是死猪啊! 不知道老子被绑架了啊!
我挣扎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这个人影的声音,他轻声的道: 是我。
这个声音让我安静了下来,拍打了一下他捂住我的手臂,示意放开我也没事儿,他却没停的一直把我拖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我剧烈的喘气着问道: 你想干什么?
这个人影,是A,月光下的他非常沉静,要知道拖着我这个小伙子走了这么远竟然不喘气,说明他的体力有多么惊人,他招牌动作似得点上一根烟,道:你想干嘛? 走? 还是去救他们?
我的目的被识破,干脆不再说话,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就这样了,你还想拿我怎样?
A却缓缓的开口道: 你这样走了,会连累你的家人的,真想走,你可以告诉我。
我瞪着他,对于他这句半威胁的话,彻底触动了我的底线,我也正是因为害怕连累家人才一直不敢走,就骂道: 有本事你宰了老子,别动不动就拿家人威胁,这他娘的到底还是不是人民的天下了?
A转过身,轻道: 有些东西,你明白,我也不想解释, 我承认我刚才说的这句话虚伪了点,来了这里,想全身而退很难, 拿家人威胁你也绝不是我的本意,你应该明白并不是我是这样一个人,而是我处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上了。
你真想走,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找到长生的办法,完成我们的使命,二就是祈祷,在这个人死后,别的人不信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解散我们, 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
这么一来我就有了兴趣,问道: 那得等多久?
A看着天,道: 只有天知道。 长生这玩意儿,信不信是一回事儿,但是死亡却是每个人都害怕的事儿, 所以,我们甚至被有的人以一种侥幸的心态留下来,解散的可能,只接近百分之一。
我一听就蛋疼了,道: 那你搞我来这里干什么? 听你讲废话的?
A掐灭烟,道: 我给你留一条生路, 你真的走了,要相信只要想找到你,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 现在我让你走,就说你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只有这样你才能摆脱追捕。
我呆了一下,道: 真的就这样让我走?
A点了点头。
我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确定没有什么前提条件?
他依旧点头。
这下我郁闷了,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样的情况呢? 我提脚就开始跑,跑了几步还贱了吧唧的回头问了一句: 这是为什么啊?
我只看到一个A对我挥手的背影。
这时候选择矫情的人那绝对是个脑残,虽然我不明就里,还是撒蹄子狂奔,可是跑了几步,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那个年代跟现在不一样,网络的发达已经快让世界都连成一个整体,我记得当时我老爹出个省都是轰动小区的大事儿了,现在我要走,去哪里?
我晕头转向的跑,跑着跑着,竟然顺从着我自己的心跑到了那个洞穴之中,不禁感叹道,真他娘的心中牵挂的地方才是家,这大半夜的,我竟然跑到这里,看来在我潜意识里,还是对秦培相当的放不下。
我跑路的时候,连个手电都没有带,更别说没有偷到的水肺了,现在在这荒郊野岭的,看着那个漆黑的洞穴,想起里面那一张张惨白的水魅脸,我不禁心里有点发虚,我捡了一块石头防身,慢慢的靠近洞穴,里面的鬼怪咱暂且不说,摆在眼前的是那种黑色的毒烟。
可是等我靠近这个洞口的时候,接着月光看里面的景象,似乎已经没有了那种烟雾和刺鼻的味道,这样子的话还好点,我壮着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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