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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档案之长生不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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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我靠近这个洞口的时候,接着月光看里面的景象,似乎已经没有了那种烟雾和刺鼻的味道,这样子的话还好点,我壮着胆子,想着秦培那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儿的眼睛给自己打气,终于是抬起了步子走了进去,只是我还不确定里面是否还残留有毒气,拿衣服的角,捂住了口鼻。

洞穴里面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洞顶往水潭里面滴水的声音,本来清脆的滴水声现在到我耳朵里却搞的跟擂鼓似得可怕,我丢掉石头,摸出了火柴,因为我想起来,因为今天白天撤退的匆忙,里面还遗留了大量的装备,当然,这其中包括一套潜水设备。

我划开火柴,也就是在那一瞬间, 我似乎看到了就在白天的监视“电视”后面,似乎有一张脸,刚才在偷看我,在火柴亮起的那一瞬间,那个头不见了!

我虽然身在这个组织里,却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紧张劲儿就别提了,一个哆嗦的,火柴给灭了!

然后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带着轻微的风声,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般的往旁边一个打滚,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子就对着刚才的位置撒了过去,并且依靠着刚才那一瞬间火柴的亮光的记忆,快速的爬向监视“电视”的位置! 因为那里不仅有手电,还有枪!

没爬两下,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这一脚相当的势大力沉,一脚下来,我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顺手又摸了把砂石砸过去,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快速的往前面爬!

我怕草你大爷! 我不管你是什么!只要枪到老子手上,先给你一梭子再说!

可是,我离枪的距离非常远,在这种环境下我看到不到“他” ,“他”却能准备的踩到我,我不怀疑再来一脚我就完蛋了,而且我听着背后的动静,那个“他”已经再次的冲了过来!

我的腰在“他”上一脚之下,基本上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闭上眼睛等死什么的太冤枉了,我竟然在这个时候非常没骨气的抱着头叫了一句:

大侠饶命啊!

这本来是情急之下毫无主观意识的一嗓子,竟然让这个准备对我踩下来的脚有点些许的停顿,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我都能感觉到出脚带来的风声刮在了我的脸上,我干脆的闭上眼睛,心道:这一脚下来,哥们儿就不再帅气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似乎有种刻意伪装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捏着鼻子说的话一样,可是说的内容却让我欣喜若狂:

别杀他。

就这三个字,这个脚离开了我的脸, 我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面前站定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跑开,紧接着扑通一声,想起了水声,山洞之中,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在地上躺了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确认脊椎没有断掉,强忍着痛,爬到装备边,摸索到一把枪,然后摸到了手电,枪是军人的胆,也就摸着这个冰冷的东西,我才能彻底的放松下来。

打开手电,发现水潭里面还是白天的样子,要命的毒气也真的全部消散,只是一扫我的身下,发现装备被翻的非常凌乱。

这种工兵包的配置,在这个队伍里我们人手一份,里面东西基本上都一样, 我一看这样子,心道莫非刚才的那个“他” 是在翻包里的东西,刚好被我碰到了而已?

我转过身,趴在地上,开始检查包里遗留的东西,瑞士军刀,手电,绳索,水壶都还在,白天被两个战友遗留在这里的背包中,缺少的东西,都只有牛肉罐头。

这是我们外出任务带的唯一的食物。

如果刚才我还不确定偷袭我, 也算不上是偷袭,只能说是暴打我的那个“他”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话,现在我确定,那是一个人,加上发出那种怪声救了我的命那个,应该说是两个人。

两个饥饿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我熟悉的,却意想不到的声音:

不用翻了,罐头是我们拿了。

我转身,一道手电光,刚好打到我的脸上,可是我还是惊喜的道: 是你!

、第十章  阴兵借道

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最开始消失的,莫言!

等我眼睛完全适应光线,我才看清楚,莫言此时,赤裸着上身,手里提着手电,我在惊喜过后又有点蛋疼,莫不是刚才打我的就是他,我又是一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脸色一变问道: 刚才是你打我的?

莫言附身把我扶了起来,道: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我想问你的是,你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A和苏联人他们呢?

我纳闷儿起来,莫言在消失的时候,A和苏联人还没有来,他现在问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儿?

莫言看到我的表情,笑了一下,道: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消失,我在一个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你们, 但是这其中的东西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

我挠头道: 我说了你别不信,A说放过我,让我远离这个组织,别问我为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良心发现了吧?

莫言听完,脸色也是一变,眉头紧皱的思量了一会儿,道: 他本人,良心一直都在, 我也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会让你走, 但是我太了解他了, 因为他老爹的一点关系,他对“那个人”有着无以伦比的忠诚,纪律就是纪律,他不可能放你走。

我笑道: 我也这么想啊,可是问题是他真的就让我走了。

莫言站起身,道:他是一个聪明人,我估计是,他看出了什么,而你,则是一个突破口。

从莫言的出现到现在已经搞的我满头的雾水,我摆手道:你说的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整明白了行不? 听的我晕头转向的,哥们儿什么时候成了突破口了?

莫言看了我一会儿,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秦培,现在我们三个在一块, 你既然来了,就请帮一个忙。

我再次制止了他,道: 你说什么?! 秦培跟你在一块? 你们三个? 莫不是还有老王? 这他娘的到底什么跟什么?

莫言道: 刚才想要杀你的是老王,出声制止的是秦培,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也就是来的是你,换成别人,无论是谁,现在都已经变成尸体了。

我还要问什么,莫言也制止了我,道: 这个水潭下面别有洞天, 我这么跟你说吧,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厌倦了这个狗屁队伍里的生活,都是人,凭什么为了你一己私利送命? 所以说这里面的秘密,我们可以自己查,要长生不老,也是我们自己来。

他这句话我倒是听明白了,对他之前的话也有了点了解,莫言其实是进入了水潭下面的那个黑洞中,而里面还有能生存的环境,他也想要摆脱这个队伍,所以潜伏里进去。

白天,水里忽然出现黑色的烟雾,在那种乱局下,莫言找到了当时潜水的秦培跟老王,一起了他们的计划。

然后,我来了,碰到了刚好在找食物的老王,他这个人跟我是没什么交情的,所以要出手灭我的口。

我的那一声大侠饶命并不是真的勾动了大侠的恻隐之心,而是让潜伏着的秦培听出了我的声音,这才让我躲过老王那致命的一击。

也正因为是我,莫言才会出来见我,换成别人估计都死翘翘了, 这么想来我倒有点得意,看来哥们儿的人格魅力,还是不错的?

莫言接着道: 我估计你也能猜到我们要干什么了, 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我虽然看不透A为什么会让你这样离开,但是你绝对摆脱不了这个组织,想要真的自由,就跟我们一起。

我道: 行啊,其实真的探险也不错,就是在这里面蛋疼, 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莫言笑了笑,说道: 很简单,你也看到了,现在缺少的只是食物。

我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 你等我歇一会儿腰,好点了我就下山去采购, 可是我回来之后怎么找你们?

莫言沉思了一下,道: 往水里丢三块石头,每一次丢间隔三十秒,只有这样我们才知道你来了。换句话说,不这样下水的,都出不来。

说完,他顿了顿,道:小心一点,记住,千万不要被人跟踪。

我摆手道: 放心吧,哥们儿可能正经军人出身。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跃进了水潭之中。

他走之后,我晃晃脑袋,恍若隔梦,就在刚才一会儿经历的,要比我在这个队伍经历的可要刺激的多,但是一想到秦培没事儿,并且我可能很快就能跟她重聚,一起反抗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组织,我还是一阵亢奋。

歇了一会儿,感觉腰痛有点缓解, 我别了一把手枪,带上手电,趁着天黑,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下了山, 等我赶到最近的一个有卖东西的地方,天早已经大亮,地震带来的恐慌已经平息的差不多,附近村落的村民们都有组织的自发去救援。

我找到一个代销点,买了一个帆布包,装了一大包这个小店里有的食物,这个大姐在收钱的时候还死活少收我十块,道: 大兄弟,我家男人也就救灾了,你这买东西送给灾民的,收你的钱我都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赚钱?

大姐一句说说的我羞愧的丢下钱就跑,身后还响起她追赶而来的脚步声,追了很远很远。

我离开了村落之后,现在只是上午,我一时间有点不知道何去何从了竟然!

我这个不知道何去何从并不是文艺青年口中的那个束缚的久了,哥们甚至忘记了飞翔,我这可是时刻都想着天高任我飞。

而是现在是白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A和苏联人,已经从震区征调来了防毒面具,肯定会再次进入山洞,而莫言交待我做的,是往山洞里送食物,白天肯定不行,那么我这么一整天的时间,要怎么去过呢?

走的远了不行,晚上赶回来累,走的近了更不行,被队员发现就一切前功尽弃,我不指望A能放过我第二次。

我就在附近的村子瞎转悠,甚至帮一个少了一条腿的老兵打扫了房间,帮他提满了一整水缸的水,吃着这个孤寡老头做的玉米面糊糊,感觉相当的充实,看着他,我甚至想起了我的爷爷,要不是因为他闲着蛋疼教我那些东西,哥们儿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军人,哪里会有此一劫?

好不容易耗到晚上,我告别的老兵,开始赶往那个山洞,谁知道天一黑下来,就刮起了大风,不一会儿,竟然下起了雨来,这让本来就泥泞不堪的山路更加的难走。我一路上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只搞的浑身都是泥,加上昨晚的腰伤没有好利索,我就找了一颗大树,想着避避雨,站树下被雷劈什么的哥们儿不怕,那得有多衰才行?

我买的食物里倒是没事儿,因为本来就是要带进水潭的,很多东西都是塑料金属包装,只有几个纸包的面包已经软趴趴了,被我三两口吞了下去,那个年代的人,都是不喜欢浪费的。

我本来以为这忽如其来的暴雨持续不了多久,可是我在树下野被淋了个浑身湿透,雨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看这势头,说不定还会引发山洪和泥石流,搞的我听磕碜的,对,恐怖算不上,他娘的,总不能让我逃出生天就要跟亲爱的人在一块了的时候被洪水淹死吧?

也就是我在雨中孤苦无依的时候,忽然,在风雨声中,夹杂着一种别样的声音,是乡下小镇中非常古老的敲锣声。

声音很有规律,隔二十秒左右就敲一声,而且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靠着我这边过来。

难道这是这山上的守山人? 我虽然这样想,但是在这大半夜的忽然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幕牛√统銮苟阍诹耸鞲傻暮竺妗�

暴风雨中夹杂着雷电,我关掉了电灯,因为时不时的闪电就足以让我看清楚发生的什么。

探出头,紧握着枪,任凭雨水流进眼睛里涩的生疼,我紧紧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闪电几乎照亮了整个天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一群穿着古代铠甲服饰的士兵,夹杂着缺胳膊断腿儿的行走的尸体,那些士兵浑身漆黑,一人拿着一个泛着幽光的长矛。

而那些新鲜的尸体,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般,机械的挪动着步子。

敲锣生,却来自于队伍最前面的一个“人”。

或许说,只是一个人形,我刚才只看到他浑身披着黑色的蓑衣,头戴同样黑色的斗篷。

走几步,敲动一下手中的锣。

我用一直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跟电影里面的那样我呼出来的生人气被他们闻到!

这他娘的不就是那个救灾营遇到的阴兵借道?!

、第十一章  村落的真相

有些事情不亲眼所见,无法体会其中的波澜壮阔,我屏着呼吸,直憋的我全身颤抖,但是我不敢呼吸,因为我害怕我成为那个被押解的一员。

暴风雨还在继续,敲锣生却渐行渐远,我在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之后,伸出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阴兵,浑身颤抖,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内心的心情。

更重要的是,这些阴兵,竟然是我即将要去的方向,也就是说,他们走的路,也是通往那个奇异的山洞,我抓了抓脑袋,只感觉剪不断理还乱,那个小小的山洞里,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

我更加担心莫言和秦培的安危, 莫言可以控制黑色的毒烟,老王他们在水下处于暗处,我相信A和苏联人对他们三个构不成威胁,可是这万千借道的阴兵,如果也进入水潭,他们三个如何抵挡? 就算加上我,也完全无济于事。

这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没有跟随阴兵前往那个山洞,而是把背包藏在一个草丛中,冲着那个无人的村落而去,A和苏联人的营地就在那里,想要解救莫言和秦培他们三人的安危,靠我一个人不够,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力量,就是他们了!

我相信如果我告诉他们我看到了什么,他们绝对抵挡不住这个诱惑!

我连滚带爬的赶往山村,在这座荒山上,暴风雨中若隐若现的一个山村看起来非常的诡异,现在就算我再怎么傻,也可以猜测到,这个依靠着山洞而生存的古老村落,绝对没有“靠游猎”而生那么简单!

可是当我进入山村,这个村子祖祠的时候,却发现本来驻扎在这里的队伍和苏联人,已经不知去向!

院子里散落着人驻扎过的痕迹,却空无一人,祖祠里面依旧如此,我像疯了一样的大声叫着“查理! A! 你们在哪里?!”

这个本来我做梦都想离开的队伍,现在我却迫切的想要找到他们,我几乎跑遍了这个村落遗留的每一个房子,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暴风雨终于停歇,村子里的路更加泥泞不堪,我站在不知道村里的哪个角落,浑身冰冷,忽然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人是群居性动物,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村子无一人,静的可怕,我甚至发现我在这里都会感觉到恐惧, 想抽一根烟,却发现火柴跟烟都已经湿透了, 我苦笑着心道哥们儿也没做什么孽,真他娘的天竟然要亡我?

愣了一会儿神,我跑回草丛取出食物的包裹,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回山洞看一看,一路上阴兵借道的脚印依旧在,这让我打了一个激灵。

阴兵借道,前面敲锣,听锣者避,里面夹杂了这么多尸体,这看着怎么这么像是我在基地资料里看到前面他们研究过的湘西赶尸?!

赶尸是一个极其古老的行业,基地资料里说,这个曾经是重点研究的对象,因为把死尸变为可以“活动”的行尸,这多少跟队伍所要研究的长生有那么点关系,可是研究到最后,一切标明,就算赶尸人知道让尸体活动的办法,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办法的原理是什么。

对的,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队伍当时利用超然性,甚至请了一批科学家来研究,都没有研究出结果。——这件事儿当时是那个首长驳斥其他首长取缔我们这个队伍的关键,他的原话是,看吧,并不是每件事儿都是科学能解释的了的,这也是我这个队伍存在的原因,你们这些老猴子,要知道,一味的相信科学才叫迷信。

看今天阴兵借道,跟形容赶尸竟然这么相似,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前面的敲锣人,也就是“赶尸人”。

那么的话,只是赶尸,不是阴兵借道?——赶尸只是因为地震遇害的人过多?

还有就是,A和苏联人的消失,是不是因为他们同样发现了借道的阴兵,而且追了过去?

想到这里,我赶路起来变的小心翼翼,这本来一起并不简单的阴兵借道现在却变的更加扑朔迷离。

可是我一小心起来,接下来的路却变得平静起来,平静的有点可怕,直到我重新赶回山洞,都没有遇到阴兵和A小队的痕迹。

我祈祷道: 但愿他们相遇战斗了起来,两败俱伤都全军覆没了最好。

我进入了山洞,里面似乎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甚至于水潭旁边的装备还是我昨晚走的时候散乱的样子,那台监视用的“电视”还在旁边!

A他们竟然没有运走这批苏联人带来的装备?——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玩意儿属于贵重品,莫不是他们在今天来的时候也同样遇到了突发状况,导致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运走?

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一切了,只能在地上捡起石头,按照莫言叫我的暗号,对水潭进行了投掷。

我这时候很紧张,生怕秦培他们也出现变故,哪怕是跟A他们一样的消失不见,我就会变得更加孤立无援。

好在不一会儿,我看到了钻出水面的秦培,我打着的手电刚好看到她的脸,她正对我做了一个她招牌似得微笑,只是一个微笑,就能让我一直紧绷的心彻底平复下来。

她对我招手道: 来,下水。

我想要脱衣服,却发现衣服早已经湿透,对她笑了一下,下了水,本来不熟悉水的并不感觉恐惧,而是被秦培拉着,渐渐的接近了水底。

潭水底下的景致没有什么变化,青铜棺材无序的陈列着,而我,因为初见秦培的兴奋,竟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没有水肺! 现在的我,到了这里,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我奋力的挣扎着,手舞足蹈,示意秦培我的窘相。

秦培一猛看到我这个也吓了一跳, 却很快冷静下来,对我指了指那个黑洞,意思是进里面就可以了,然后她拉住了我的手,往黑洞中游去。

事情没有那么顺利,而本来潜伏在这里的水魅,是一直围绕着黑洞和青铜管材进行一个循环的“巡逻”。

也就是在我跟秦培潜入黑洞的时候,刚好迎面看到那些翩翩起舞飘飘欲仙的白衣长发水魅!

秦培一把把我摁在黑洞的壁上,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迎面在水中游来的白衣水魅,越来越近,那随波逐流的长发,甚至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脸!

而我,此时已经缺氧到了脑袋即将要短路的境界! 大脑已经快要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我估计我再也难以保持,在最后的时候,我一把推开秦培,张开嘴巴立马吸了一大口的水。

我奋力的挣扎了一下,那些水魅的头发,像是疯了一样的朝我袭来,一时间,水中弥漫的到处都是黑色的头发,我甚至能感觉到头发伸进了我的嘴里,缠住了我的脖子,双足,我很快就会成为一个被头发包裹的粽子。

最后关头,我看了一眼在那边同样惊慌失措的秦培,她拿了一把匕首使劲儿的挥动,似乎要斩断缠在我身上的这种恶心的头发。

可是这么多,剪不断理还乱,又岂是一把匕首可以全部斩掉的?

我长大嘴巴,想要慷慨激昂的叫一声不要管我,你快走。

却慷慨不起来,因为我张开嘴之后,就立马会有更多的头发伸进我的嘴巴里。

直到我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脑袋慢慢的昏昏沉沉,奇怪的是,我这么怕死的一个人,在死亡临近的时候,看着我喜欢的人。

我竟然不感觉到恐惧,只感觉我真他娘的困啊!

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最后一眼看到可人,她在用杯子再往我嘴中慢慢的灌着热水,而且我看她的眼睛红肿,似乎有刚哭过的痕迹。

我想要动一下手,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对她笑了一下,她使劲儿的拍了我一下,道: 你吓死我了!

这一个娇嗔的动作让想笑却没有力气笑的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赶紧又拍了拍我的后背,道: 你没事儿吧?

我艰难的抬起手示意我没事儿,又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这是哪里?

秦培对我眨了眨眼睛,道: 黑洞之下,放心,这里非常安全。

也就是说话的空当,莫言跟老王走了回来,看到我,老王对我笑了一下,道: 昨天晚上的事儿,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你算是自己人。

我挣扎着起身,顺便将身子靠在秦培的肩膀上,道: 我只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王示意了一下莫言,道: 你问他, 我也是被他拉上的贼船。

莫言吃了一根火腿,喝下水,说道: 这件事儿说来话长,或许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一直在找机会离开这里,但是只有这个队伍的人,才知道这个队伍的可怕,不管是出于纪律还是保密,我都不可能离开。

这一次却促使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而且要说的话,还的从我们那天发现的族长笔记说起,其实我在给你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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