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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自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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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比之下却有另一些人——我到伦敦后曾多次碰到他们——对他们来说,自立和体面没有什么重要,他们愿意依赖国家,不愿作出额外的努力来改善他们自己的命运或使他们的孩子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开端。
  事实是,第一类人重视社会地位,第二类人无视羞耻,这意味着社会压力一般不大,所以处于中间的大多数人——如我们这些人——更可能会去找一份工作,为自己和家人提供生计。这种做法看上去可能显得无情。但是,一个鼓励发奋、节俭、自立和承担家庭义务这类美德的社会,将会造就出一些更加自尊的人。因此,比生活在鼓励他们感到自己无用、 精神不振和失望泄气这一社会里的人们要更加快乐(同时也不是他人的包袱)。即使情况不是这样,国家和社会在赋予同情心时也必须公正。对一个作出了努力的人和一个未作出努力的人给予同样对待,这是不公正的。这种不公正的做法不仅使从这一做法中得到了好处的人意志消沉,而且也会使未从中获益的人感到愤慨。
  在本世纪的某一时候——现在已经难以准确说清了,那么多的西方决策人开始谈论和采取行动,好像是“这个制度”而不是个人——或者甚至是运气——才使得一些人贫穷。于是我们陷入了圈套,认为贫穷——这里没有必要进入区分相对贫困和绝对贫困这一雷区——是经济政策产生的“问题”,只有采取各种灵活的办法通过财富和收入的再分配加以“解决”。于是我们又回到了这一信念:贫穷是引起各种不负责任或不正常行为的一个原因,而不是它们的结果。
  大多数用这种语言说话的人是为了崇高的动机。没有人的动机比基思·约瑟夫还要崇高,1972年6月他作为社会福利部长对学前幼儿游戏组协会的讲话是有关这一方式最不落俗套的说法。基思利用当时的研究,认为“贫困循环”在起作用,即在这一循环中,“一代人的问题似乎在另一代人身上再次出现”。基思的这一说法开辟了一个重要的新天地,因为它使人们注意到“父母对孩子坏的养育”不仅对这些孩子有影响,而且对他们的孩子也有影响。但是基思没有问一问,国家通过其福利政策削弱了个人的责任感和自己帮助自己的做法,这是否像第三个坏的父亲或母亲在起作用。的确,他在倡导要促使父母对孩子进行更好的教育和更多地实行计划生育的同时,还主张政府应该通过不同的福利和可能的税收减免计划进行干预。如果像基思这样一位敏锐的分析思想家都作出了正确的分析而开错了处方(像他后来承认的那样),这的确很好他说明了在大西洋两岸,右翼和左翼政府如何为我们现在的问题创造了条件。右翼人士的注意力集中在“有目标的”福利上,将福利给予了其行为最可能受到福利不利影响的那些人。左翼人士增加了社会保障福利总的负担,使福利面临困境,甚至连那时“贫穷的”纳税人也不得不为这些福利作出贡献。
  在英国,对于依赖福利问题的研究要少得多。我们知道在我们社会保障的支出中我们在增加其规模与速度方面做了些什么,也看见了在美国发生了什么情况,因此,我们应该预料到英国政府的社会政策也会同样取得一些不希望看到的后果。事实上,我们已经取得了这样的后果——它促使了第三个问题的发展,即传统家庭受到了削弱。
  第四节 家庭的不幸
  显然,家庭陷入了某种危机,问题是什么样的危机。有些人声称家庭正在发生变化而没有削弱。一种极端的论点是,他们当中有些人把任何一户人家,如同居的同性恋者都看作是一个“家庭”,认为它应该像一对有孩子的夫妻一样受到社会同样的承认和尊敬。有更多的人会争辩说,住在一起的一对关系“稳定”的未婚男女——他们可能有孩子也可能没有,他们到时候可能会结婚也可能不结婚——也应该受到同样的对待。无疑,还有更多的人会把连续性的一夫一妻现象,即草率结婚和离婚的夫妻,仅看成是一种“可供选择的其他生活方式”(自从60年代离婚法经过修改后,英国像西方其他地方一样,离婚率在迅速增长)。但令人高兴的是,也仍然有爸爸、妈妈、孩子和亲属这样传统的家庭存在。
  在社会发生深刻变革时,情况经常是这样:分辨具体的、多少有些令人不安的特点,比看清它们将如何一起作出反应要容易得多。例如,我们现在可能正看到一个长期的人口变化,其后果不堪设想。出生率的下降和预期寿命的增加,这是我们时代的一个总的特征——它绝不局限于英国,也不是说它在英国表现得最明显——其结果将是较少的劳动人口要供养更多的、年龄较老的人。今天,65岁的人一般比50年前同龄人的身体更强壮、更健康和更加能够继续留在工作岗位上,他们确实更加年轻一些,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也许是大多数人,愿意继续工作,对强迫他们退休感到气愤。最终,新的社会安排将不得不反映出这一特点,其中包括提高领取退休金的年龄。到那时,英国的退休金和其他福利将不是以“提供经费”而是以“所得税预扣法”为基础,这意味着正在工作的人们的负担到某个时候将会大大增加。他们将会作出什么反应,现在还不得而知。
  可是,公众对于人口结构变化的注意,大多集中在十多岁的单亲父母这一问题上。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种“生活方式”是特别不负责任的,它不但使纳税人增加了沉重的负担,而且比较贫穷,没有父亲的指导,这对儿童的成长非常不利。
  此外,这是一个越来越严重的问题。在英国,自1976年以来,有子女要抚养的单亲家庭在有子女要抚养的所有家庭中的比例几乎增加了一倍。当然,这一群体包括寡妇、离了婚的人和被遗弃的单身母亲或父亲,还有这里要讨论的重点——那些从未结过婚的人。不用说,虽然这些单亲家庭的情况表面相似,但它们形成的原因很不一样,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需要对它们采取的对策因而也很不相同。用过于简单的一句话来概括,有孩子的寡妇需要经济上的帮助,这些从未结过婚的人也需要这一帮助——而且还需要改变观点。
  说了这一些以后,单身父亲或母亲的人数虽在增长,但仍未完全反映出这一问题。单身母亲往往不是集中在某一地区,就是集中在某一少数种族。在这种情况下,侈谈依靠祖父母或“大家庭”是不现实的。因为在某一更加狭窄的地区,可能根本就没有上了年纪的已婚男子。在这种情况下,不仅孩子们在成长时得不到父亲的指导,甚至在周围就没有有关的、负责任的男子保护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们,履行非正式的社会管理职能或提供有责任感的父性榜样。结果是在墙上等地乱涂乱画、贩卖毒品、故意破坏财物和组织流氓团伙,警察对此也无能为力。还有财政费用问题(在英国的130万单身父、母中,将近100万人要依靠福利,每年花费纳税人66亿英镑。
  查尔斯·默里把私生率的显著上升看成是将会出现问题的重要预兆。在过去的10年里,婚外分娩的比例增加了一倍多,在每3个活着的婴儿中就有一个。英国的历史记录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不能仅仅以城市化——它是对大多数行为堕落的一种涵义甚广的解释或借口——来解释这一切,因为在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在城市化方面出现了最大的变化,而私生率与犯罪率事实上都下降了。有时有人企图尽量缩小这一变化的意义,他们指出,今天3/4婚外生的孩子都是他们的生身父母登的记,这可以表明孩子是出生在稳定的家庭里。但是一个幼儿首先需要的是完全的信心,即他们的双亲总是在他身边。如果父母彼此都没有承担足够的义务登记结婚,那么,假若孩子怀疑他们是否会对他承担义务,那就不足为奇了。孩子们在理解方面的能力比许多成年人所想像的要快得多。
  对待家庭结构也像对待犯罪和依赖福利问题一样。必须在对已知事实所进行的分析基础上作出决策。这些分析并没有表明各地的家庭都在后退,也未表明大多数青年人都是罪犯或者经过经济情况调查确定享有福利的人都有依赖福利的想法。与自由主义左派所想像的相反,大多数儿童仍然生活在传统的家庭里,大多数人都结了婚,而且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有了孩子。事实上,过去30年,在舆论的逆境和在有悻常情的财政刺激中,家庭的活力比无论多少哲学、神学或社会理论都更能证明它是社会自然的和基本的单位。但这不是自满的依据。
  在整个社会中,行为的改变可能是有限的和可以控制的,但在小的社区,可能是危险的,会产生很大影响。如果为数甚多的少数人藐视其他人在道德、法律和行政方面都在遵守的规章和准则,那就很难说资本主义经济和自由社会是否能继续起作用,目前很明显的是,我们正朝着错误的方向在迅速前进。
  第五节 犯罪行为循环论
  我们可以对犯罪、依赖福利和家庭破裂这三者之间的确切关系进行无休止的争论。对这个领域进行更多的研究是有价值的。现在,没有疑问,大多数专业人员都认为上述三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并且是极端重要的。而我推测,在我们这些人的心中也不存在疑问。
  以少年犯罪这一重大课题为例。在任何对策中,减少少年犯罪不仅对减少整个犯罪有明显的重要性,而且在及时制止开始出现的犯罪生涯,不让它发展成为严重的犯罪或成为累犯也是至关重要的。对少年犯罪和成人犯罪“原因”的讨论往往进入了一般化的死胡同。人们一般倾向于认为人性本恶,而且恶性有很多表现机会。的确,我们可以做一些工作,采用例如“邻里监视”等预防犯罪的措施减少犯罪的机会。但是,在一个流动性更大的世界里(在这里歹徒们更加易于隐姓埋名和逃走)和更加繁荣的世界里(这里有更多的东西可偷),这些对策的效果必然是有限的。此外;预防犯罪虽然可能减少“机会性的”犯罪活动,但它只可能使顽固的惯犯从一个地区转移到另一个地区作案。因此,现在日益将防止犯罪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个人——实际罪犯或可能犯罪人——而不是犯罪发生的自然环境。
  美国和英国所进行的研究阐明了犯罪、依赖福利思想和家庭破裂这三者之间的关系。英国的研究表明少年犯罪与智力低下、易于冲动和在校时的调皮捣蛋是有联系的。至于背景,共同性的因素似乎是收入低和住房条件差。这些令人感到厌烦的孩子们的家长,不是动辄进行错误的管教,就是对孩子们监督不严。总之,他们不是对孩子不关心,就是对他们忽冷忽热或关心不够。他们可能已经分居或离婚或十几岁就当上了母亲并在家里犯有刑事罪。少数男孩会成为惯犯,继续这样长大成人,构成了真正的犯罪威胁。他们显然具有同样的特征,但一般却更走极端。
  当然,这一分析不是想概括地“证明”犯罪的“原因”,而是让人们能够预测犯罪的走势,并且——更加困难得多的是——早期对它们采取措施。但显然,这与下述看法是一致的:依赖福利(我认为它比“贫穷”更有关)和家庭教养对于了解过去30年犯罪率的情况是至关重要的。
  从美国的研究证明材料可以看得更清楚些。1988年美国卫生和人类服务部对全国60多万儿童的家庭进行了调查,发现与从未结过婚或离婚后的母亲生活在一起的孩子,除了家庭收入非常高的那些孩子外,在学校非常容易惹事生非,出现情感和行为方面的问题。联邦司法局最近一次对监狱里的犯人进行的每五年一次的调查表明,2/3长期作案的暴力罪犯和全体犯人中,有一半来自非双亲家庭,在所有犯人中,37%来自寄养家庭或儿童照管所。半数以上的长期作案的暴力罪犯说, 他们都有近亲在监狱里服过刑。 于是基思,约瑟夫的“贫穷循环论”变成了“犯罪行为循环论”。有关长期作案的暴力罪犯的依据特别重要,因为公众认为这一群人构成的威胁最大。
  在自由社会里,政府在改变人们的行为,特别是家庭行为方面,其作为是有限度的。由于国家在很大程度上必定是在根据不充分的情报进行干预的,而且没有适当地考虑长期影响。因此会面临许多棘手的问题。但是,建立一个文化、财政和法律框架以维护而不是破坏自由赖以存在的风气和公共机构,这不仅适合自由社会的需要,而且也是这一社会所必不可少的。
  那么,该做些什么呢?为了作出改进而不是空想,我提出以下4个方法,同时不想否认社会科学家们和决策者们的丰富思想可能会想出其他一些有效的办法。
  第六节 与邪恶作斗争的美德
  占第一位的、最重要和最困难的领域是道德和文化气质,一个能够运转的自由社会不能没有价值标准。多少世纪以来,学问的最渊博的思想家都承认这一点。我认为,埃德蒙·伯克比其他人都更明确地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总结。
  人们能够享有多少公民自由,这要看他们对自己的欲望在道德上能有多少约束,要看他们对正义的热爱比他们的贪婪高出多少,要看他们的明智与清醒的理解比他们的虚荣和傲慢超出多少,要看他们在多大程度上愿意听取智者和好人的忠告而不是恶人的献媚。除非在某处存在着控制意愿和欲望的力量,否则,社会不可能存在,并且,它内部的这种力量越小,反映出的意愿与欲望就越大。事物永恒的构造己作出规定,无节制的人是不会自由的。他们强烈的欲望构成了他们的枷锁。
  同样,虽然制定美国宪法的那些人选择了强烈的欲望而不是德行去克制强烈的欲望以维护自由,但共和国早期的先辈们非常清楚,德行会收到意义深长的效果。正如伟大的美国爱国赞歌所述:
  用自我约束确保你的灵魂,用法律确保你的自由
  公民的品格反映了国家的品格,同时国家的品格也反映出公民的品格。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事实,因为它向我们再次保证——就像70年代未它曾向我保证过的一样——如果人民比它的政府更好,改变政府就能挖掘出未被发觉的才能和展现出梦想不到的可能性。但它也是一个警告。因为即使是一个自由政府建立的很好的制度,也易受到一般民众,特别是政界在观点和心态方面发生的深刻变化所带来的影响。无论是个人的品格或是集体的品格,自然是通过许多途径形成的,它是在家庭、学校、教堂、工作和我们的闲暇时间里形成的。传统认为,通过这些途径形成的好的、有用的习惯特征被称做“美德”。虽然从定义上说这些美德总是好的,但它们的效用则要根据情况而定。例如,耶稣在登山宝训中所赞美的一些美德虽然能帮助我们进入天堂,但在我们工作或平民生活中的实用性就可能要少一些。因此,当我们敦促要恢复那些传统的美德一例如节约、自律、责任感、对自己的社区感到自豪和对它尽义务,以及有时称做的“维多利亚”美德——我们并不一定是说,只有大规模地重新宣讲福音才能把西方社会团结在一起。毕竟是超人文主义的古希腊人最初确认了节欲、刚毅、具有实用价值的智慧和正义这些主要的或“基本的”美德。
  谈了这些以后,我发现,难以想像出除了基督教以外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可以用这些美德来重新充实西方大多数的人们,因为这些美德是重整社会道德所必需的、非常实际的办法,而这些办法又是解决许多现实问题所需要的。虽然我总是抵制这样一种论点,即一位基督教徒应该是一位保守党人,但是我从未丧失我的信念:在我的政治经济主张与基督教的深刻义理之间存在着惊人的一致。
  1978年3月我在伦敦市的圣劳伦斯犹太人教堂的一篇演说中曾试图解释它们之间的这一联系:
  如果不在某种道德的框架内、不在某种共有的信念内、不在通过教堂、家庭和学校传播的精神遗产内行使自由,那自由就会毁灭自己。如果自由没有目的,它也会毁灭自己。有一篇著名的祷文,它把上帝的服务看做是“完全的自由”。我对本国人民的愿望是我们能够“自由地服务”。……
  依我看来,关于社会,《新约》给我们带来了两个非常一般的而又似乎是互相矛盾的概念。一方面有伟大的基督教的教义,即我们都是一个社会的成员。地上的教堂就是基督的身体这一概念表达了这一想法。从这一教义,我们认识到我们是相互依存的,也知道了这一伟大的真理:我们不是彼此孤立,而是作为社会的成员在赢得快乐或拯救。
  这是影响了我们政治思想的基督教的一个伟大的真理。但还有另一个,即我们都是负责任的、有道德的人,要在善与恶当中作出选择。在造物主的眼里,人类是无限宝贵的。你几乎可以说,全部政治智慧就在于使这两种思想彼此之间能有正确的关系。
  我一般不赞成政治家布道,但由于如此多的神职人员在宣传政治,看来在这方面似乎不应采取限制措施。所以我不时回到了这个主题,10年后的1988年5月,我在苏格兰长老会的全体代表会议上讲了类似的内容。我强调基督教没有特别赐福于集体主义,使在场的一些人感到不安。
  (我们)决不能仅仅因为要社会改革和福利或要更好的生活水平而宣称信仰基督教和去教堂——而是因为我们接受了生活的圣洁、与自由伴随而来的责任感以及基督最后的牺牲……
  在我即将卸任首相职务时,我日益意识到基督教与经济和社会政策之间的关系,并对它越来越有兴趣。我发现我以前的议会私人秘书迈克尔·阿利森和我政策小组的负责人布赖恩·格里菲斯这两位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们对这些事情和我一样入迷。我所进行的讨论以及为这些讨论所准备的文章构成了一些论说文和《基督教与保守党的主张和政策》一书的基础。我为该书写了序言。该书在1990年我即将离开唐宁街时出版。
  不久以前,如果设想重新出现有助于实施传统美德的理智和道德风气,那至少似乎是不现实的。可是现在,这类事情已成为严肃讨论社会问题时的重点。
  在重新塑造人们看法时必须大力依靠宗教领袖们,至少他们当中有些人现在对于国家的规定和干预所带来的好的效果正在重新进行考虑,例如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在他的教皇通谕《一百年》中说道:
  由于其直接干预和使社会失去了它的责任感,提供社会补助的国家导致了人类精力的损失和公共机构无节制的增加。这些机构更多地为官僚主义的思想方法所控制,而不是想着要为它们的救济对象服务,这也使开支大量增加。事实上,看来只有最接近这些困难户的人们和他们的近邻才了解和最好地满足他们的需要。
  罗马似乎从来没有如此靠近格兰瑟姆。
  今天,美国的所谓“文化战争”,其结局仍不能肯定。正如其他许多事物的发展一样,在彼岸没有减弱迹象的思想与看法之间的冲突势必会影响到英国和欧洲。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保守党入有必要像在经济政策方面一样,也在社会政策方面赢得思想上的战斗。
  没有这一点,即使有限的行动要取得胜利,其可能性也是很小的。但是在我所开始的社会行动的其他3个领域——犯罪、依赖福利和家庭破裂——必须要有这种首创精神。
  第七节 减少犯罪
  当我们转向犯罪这第二个领域时,认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开端。但是拒纳“一事无成”这种绝望的论点几乎也是同样重要的。自1979年以来,反对犯罪的手段已大大增加,包括新增了16,700名警官和20所监狱,但是,这却经常使对保守党刑事审判政策提出批评的人得以宣扬他们的论点:既然警察人员与监狱的数量都有很大增加,但犯罪仍在继续上升,因此应该试试其他未具体说明的但更加开放的办法。除非这些批评者在认真地辩论说(他们中间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做)警察人数的增加和更多的监狱设施要么不起作用,要么会导致刑事犯罪增加,否则,这自然是不合逻辑的推论。更可能的是,如果不增加这些手段,犯罪会增加得更多。
  有限的证据和普通常识都表明,最在行的犯罪分子会进行他认为合理的计算,一方面要衡量被抓获的可能性以及课刑的长短和受苦的程度,另一方面他也要考虑可以设想得到的(物质和精神上的)好处有多大。
  在放弃传统的刑罚和纠正办法之前,必须要确切证明情况不是这样。此外,美国一位犯罪学家欧内斯特·范·登·哈格曾作过以下有说服力的重要说明:
  每当受惩罚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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