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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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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许匀艰难地开口,“刚刚……”
望了望他,他仍表情平静的开车。
许匀低下头搅着手说:“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那样做了……”盛浩宇在听她继续说下去,许匀抿唇:“就是刚他们起哄那一下,人太多了……”
许匀声音低了下去,盛浩宇其实早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但他仍似乎没能听明白似的,笑着说:“刚刚干什么了?”
许匀有些解释不清楚,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手指头,“就是以后不要再在别人面前……亲密……反正拒绝也没有什么。”
盛浩宇扬起嘴角,“你说的亲密是什么意思?”
盛浩宇问得理直气壮,许匀只能懊恼地叹口气,她好像还是没有解释清楚。
说实话,当众和人旁若无人的接吻她还没试过,开始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后来意识恢复到脑里的时候,看着那么多人,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现在,她只能摆摆手,“算了算了。”
当她没说过好了。
盛浩宇忍不住轻笑,猛然间刹车,停到一边。
许匀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双手伸到了她面前解开了她的安全带,紧接着盛浩宇坐到她身上,双眼望入她的眸子里,连声音都带着一种沉沉的魅惑,“你害羞了?”
短暂的怔忡过后。
“你疯了,起来,现在是在车上!”许匀下意识地推他。
因为许匀的反抗,盛浩宇近距离的呼吸忽然急促,重重地打在她脸上:“没关系。”
现在是在光天化日啊!虽然车的窗口都关上了,许匀还是不由得涨红了脸,还来不及反抗,一双手已经窜入她的上衣内。
同时,在许匀想要说话时,他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但是由于空间狭小,许匀的手脚都被他压着,施展不开。反而因为挣扎,而使鼻腔里连连哼出窒息而煽情的喘息。
许匀真是又急又躁,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之间火热的感觉反而比敏感和热烈,连每一次身体间的摩擦,哪怕隔着衣物都有种心悸的窒息感。
但是理智和羞耻感又在提醒着许匀,现在两个人是在大街上,周边还有着偶尔行驶而过的车流……
突然间,有人敲了敲车窗。
黑色的窗口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
许匀的心像是在弹簧上蹦蹦跳跳,又忽然间滞止不动了一样,居然有种干了什么坏事被当众抓到的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盛浩宇才停下了,稍显得有些不耐,他回到原座位上,把身上的西装盖在衣物凌乱的许匀身上,扯了扯领口间的领带,摇下车窗,“什么事?”
“这里不能停车不知道吗?”穿着蓝衣的交警俯身望了望车内,许匀把头侧向一边。交警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冷哼一声,“驾照拿出来给我看看。”
盛浩宇深目看了他一会儿,并没有动作。
“你是新来的?”
交警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然后他迅速接下去,“关你什么事?把驾照拿出来。”盛浩宇轻笑了一声,他点了一口烟,吸了一口才说:“你们局长是王焕明?”
年轻的小交警望着他,心里好象预感到了什么。
身后有个当交警已经五六年的兄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事?磨磨蹭蹭这么久?”然后当他看到盛浩宇的那一刻,脸上立刻就换上了点头哈腰的神气,“原来是盛总您哪!怎么这么巧?!前几天王局还说跟您一起吃过饭呢!”
盛浩宇只淡淡笑着,看那个年轻的小交警,弹了弹烟灰,“你叫什么?”
小交警脸上还有些懵懵懂懂,但似乎也有点意识,张了张嘴,反而呐住了。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交警立刻就批评旁边的新来的小交警说道:“小何,怎么回事?连盛总的车你也敢拦。嘿嘿,盛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以后我让他多检讨检讨。”
盛浩宇没有搭理他,把搭在窗口的手收回,放在方向盘上。
年纪大些的交警知道他是要走了,连忙说道:“盛总,不打扰您,您先走。我叫李利,改明儿您跟王局吃饭的时候多提我一两句……”
刚开车不久,离开了那两个人,许匀就抓着盛浩宇的胳膊,语气有些着急,“你别找他麻烦,他是我初中同学。”
刚刚她听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后来听说他姓何,她才真的想起来。
上次的同学聚会还见过面。
“我不会找他麻烦。”盛浩宇连头也未转,灯光闪过,他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眼里却是丝毫未动的高傲和不在乎,“他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虽然是自己想听到的回答,但是许匀的眼神也同时慢慢的黯了下去。
她一点一点地松开手,垂头牵了牵嘴角,却没有真的笑起来。
后来有一次,许匀在同学会上再次遇见了这个同学,只是这个同学根本没有认出来当时坐在盛浩宇旁边的人就是许匀,他跟旁边的同学讲述这件事的时候,脸上仍会有夸张的表情。
许匀坐在他旁边,只能尴尬的笑。
末了,他喝了一口酒,解解渴笑着说:“许匀,那个女人真像你。”
只是立马就有人接口道:“何方,你不知道许匀的老公就是盛浩宇吗?”
名为何方的小警察楞了一下,笑起来,“开什么玩笑?!”初中同学大多都生疏了,现在年纪大了,也都忙着找工作,偶尔在报纸上看到同学的信息,也根本不会联想到是自己当初的同学。
然而相比男生为事业和家庭苦恼,女生成年后关于同性的爱情,婚姻,工作等传得如同流星雨一样快,女人总是有着攀比和斗争的欲望。
何方看那个女生似乎不像是在说谎,旁边的许匀也只是一直低着头,没有出声辩解。看着何方悻悻地放下酒杯没有再滔滔不绝,反而是许匀替人觉得挺尴尬的。
因为那件事的打断,许匀那天晚上没有立时跟盛浩宇商量起爷爷的事,今天,本想等他晚上回来再说,可哪知到了十二点,盛浩宇都没有回来。
作息良好的许匀只好先睡下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周围可以呼吸着的空气也都充满着浓浓的酒味,似乎有人在低低沉沉地喊着:“小匀……”
许匀睁开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
借着窗帘透过的月亮的幽光,面前的盛浩宇双眼也几乎全是迷蒙,显然又是喝多了。
许匀的睡意被他刺鼻的酒味冲醒了,他趴在她身上又搂又亲的,许匀“摇头晃脑”地避过他,推着他的肩,“去洗澡。”
喝醉了的盛浩宇居然有些小孩子般的脾气,四处寻她的唇堵住,“嫌我脏?嗯?”
他身上的酒味真的难闻得要命,被扯开的白色的衣领间还有几个鲜红的唇印……许匀知道作为一家大型公司老总的他,这些应酬总是要的,她不能计较太多。
她起身,把他扶进浴室。
盛浩宇躺在浴缸里,热气蒸熏着他的眼睛,分明的轮廓在此刻变得更加莹润光泽,唇没有以往高傲的弧度,微微的抿着,甚至带着丝丝的性感。
许匀蹲在一旁为他擦澡,视线正好落在他肌肤润泽的锁骨上……
他的身体非常的漂亮,身型修长,不显得瘦削,胸膛和手臂有微微显现出来的健壮的肌肉,他并不是那种肌肉猛男,但是被他抱着会觉得他的手臂很有力,很安心。
穿上西装的时候,甚至可以用“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八个字来形容。
许匀脑海里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又被热气熏久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在发烫。也只有在他不占那种强势的主导权和控制权的时候,许匀跟他在一起心里才会有那种恋爱般的悸动和温暖。
其实,她还是能感觉得到自己还是很喜欢他的……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可能只是因为他有某一个打动你的瞬间,当然,光凭着这瞬间肯定不能够长久的支撑着自己对他的爱恋。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不会让你有那个心动的瞬间,他有,偶尔在家庭的琐事中不经意流露出来,总是能够让人分外感到温馨。
盛浩宇躺在浴缸里,眼睫毛湿湿的,许匀推了推他,“不是睡着了吧?”
许匀皱起了眉头,要是睡着了,她怎么把他搬回去?
“浩宇?”许匀倾身靠近,没想到忽然有一只手把她拉住了,许匀只能感到自己整个人摔进了超大的双人浴缸里,水花溅在不远处的瓷板上。
许匀在浴缸里站起来,身上的睡衣已经湿了一大半,头发也湿漉漉黏在脸和脖子上,连自己的鞋子都湿透了,她睡觉之前才刚刚洗过澡!
盛浩宇躺在浴缸,扬起嘴角,挑了挑眉,“一起来?”
许匀火了,她等了他那么久,刚刚才睡一会儿,现在他又把她的衣服和头发都给弄湿了……许匀直接把手里的毛巾直接扔在了他身上,穿着湿漉漉的鞋爬出浴缸。
盛浩宇拿着她扔在他身上的毛巾,低声笑着:“小匀,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小时候看见他连动都不敢动,现在居然敢朝他发火?!
他觉得好笑,转头看她,“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不怕我了?”
见许匀不理他,他喊道:“站住。”
她到底还是习惯了这种尊卑的感觉。许匀的步子停住了,定了一会儿,才转头看他。眼里有许多无奈,也有许多隐藏着的复杂。
以前她是服侍他的仆人,现在是服侍着他的老婆。
他们好像一直都不在一种平等的基础上。
“扶我回去。”
许匀抿了抿唇,又走回去给他找了块毛巾擦干净身体,给他穿浴袍时,他身上那种令她心动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她就在想,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跟小时候到底有多大区别?除了还要陪他上·床,除了她现在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分。
许匀吹干净头发出去的时候,盛浩宇已经睡着了。
她又没有机会跟他说爷爷的事,许匀突然想到,如果盛浩宇不同意,那么她是不是真的敢跟他争取一回?
或者爷爷会劝她忍让,不要为他伤和气,自己也就借着这台阶下去?
或者事情就那样拖着,不解决?
自己看到爷爷那样委屈的生活后,那个时候强烈的想要接他出去的愿动力在哪里?是不是一时的感动过后,就是面对现实的遗忘?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勇敢的人,甚至比其他女生,还会显得怯弱和胆小。
只是对于自己真正认为正确的事,她想坚持下去。
所以在第二天早晨,许匀就在盛浩宇穿衣服上班的当口跟他提了,虽然她话说得很委婉,但是语气却十分的坚决,“……反正你白天还要上班,我没有事做,正好可以照顾爷爷。”声音弱了下去,她补上一句,“不会打扰你的。”
盛浩宇正在打领带,他望着坐在床边的许匀。
“一定要接回来?我们可以再多请几个看护,或者换个地方?”
许匀抬起头,眼神有些不悦,“不是多请几个看护就能解决的事情,我想亲自照顾爷爷。”留爷爷一个人在那里,她想想都很难过。
昨天去的时候,隔壁大小便失禁的陈伯已经死了,来了几个儿女领遗体,大多都是有些木然的表情。
听说陈伯死的时候,一直喃喃地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但是问他要回哪里,他说:“我要回那个小房子,我要回家……”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小房子在哪里,后来陈伯几个儿女来的时候才知道,陈伯的那个小房子陈伯在老家出生,度过童年的地方,现在早就拆掉盖起大房子了……
也许这就是人家说的回光返照。
那个时候的爷爷只是默然的抽着烟,许匀不想让爷爷在这里,这样的,这样的看着跟他同龄的人一个一个死去……
盛浩宇看着许匀没有说话,看了看表,已经快八点了。
他昨天喝多了,头有些痛,“这些事我们晚点再谈,我先去公司。”
许匀转过脸,闭上眼睛听他走出去的声音。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许匀觉得自己跟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他看样子是不同意,而她现在没有工作,这间房子也只是盛浩宇一个人的,她想要自作主张的把爷爷接过来都不可能……
她怎么会把自己放置到这样孤立无援的境地?
中午,盛浩宇打电话来让许匀出去吃饭,许匀以身体不舒服,不想出去拒绝了。盛浩宇也感觉到了许匀对他态度的冷淡,一向中午不回来的他居然回来了。
许匀一个人默默的在吃饭,今天她没有出去陪爷爷。
因为有心事,她掩藏不住自己,爷爷总是很容易把她看穿。
盛浩宇看她一个人坐在大桌子面前吃饭,也有些心疼。
他也并不是不体谅许匀,只是他从小在家里便已是亲情冷淡,所以对于许匀爷爷的处境根本就不做不到完全的体谅。
而且一向理智的他明白,这个时候一时心软把许匀的爷爷接回来,那么以后便是大事小事的烦扰。
很多刚刚结婚的夫妻都有这个体会,没有单独私密的空间,和老人相处时各种不协调和不适应……虽然许匀的爷爷人很和善,但是对盛浩宇来说,世上的人只分为三种。
一种是真正亲密的人,一种是有利益关系不得不周旋的人,另一种就是完全的无关于己。
说实话,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许匀的爷爷,以前许匀的爷爷对他毕恭毕敬的,他也习惯了,现在他也是自己的爷爷了,他也不知道该对他要做到什么样的态度。
许匀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看他。
“吃饭了吗?”
“吃过了。”盛浩宇把钥匙放在一边,许匀点点头,她也正好吃完了,站起身来收拾起碗筷。
盛浩宇走到她身边望着她的侧脸,忽然伸手拨了拨她垂下来的长发,语气很温和,“弄个卷发吧。上次你弄卷发很漂亮。”
许匀的手滞住了,然而很快地恢复了过来,她摇了摇头。
盛浩宇眼光却瞥见许匀的手上的手指头上缠了一个创口贴,他抓起她的手,“你手怎么了?”
许匀缩回去,继续收拾起碗筷,“没什么。〃
今天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菜刀割伤了,居然没有疼的感觉。
王嫂走了,家里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一个人默默的看着血涌出来,一个人去找创口贴,一个人缠上……所以反而不会有疼的欲望,甚至连跟人抱怨,述说以求一两句安慰的念想都没有。
许匀端着碗进厨房,盛浩宇看着她的背影。
不久,他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抚了抚她的长发,叹了口气,〃你别生气,爷爷的事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我现在有点忙,让我再想想。”
见许匀还是不回答,他凑近,语气尽量轻松些:“别生气了,好吗?”
许匀松下肩膀,突然摘下塑料手套,转身望着他,“你真的怕我生气吗?你真的会考虑吗?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
盛浩宇看到许匀的眼眶迅速地发红。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跟我结婚,打过赌你赢了就算了,难道还想跟别人证明什么吗?只因为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好欺负?!”
后面还有积蓄已久的千言万语,但是此时眼眶里的酸涩已经让她说不出什么了。她推开盛浩宇,冲了出去。
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哭,也不想让别人认为她软弱无用,敏感多疑。
只是这些日子,她真的过得很辛苦,她真的很难受。
为什么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反而是这样,除了让她跟他上·床外,他还关心过她什么?难道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哪怕喜欢,哪怕不喜欢,除了上床的冲动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就没有问过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盛浩宇想到今天许匀说的话,脑海里总是闪过她那种受伤的眼神。
他真的对她不好吗?
她不喜欢去参加那些宴会他就不带她去,她每天去看她爷爷,有时候很晚才回来,他没有多说什么,有时候下了班也会去接她……
自从跟她结婚以来,他自觉地推掉了很多的应酬,只是想多看看她,希望两个人有多点的时间在一起……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大。”声音把思绪拉回现实,一起长大的玩伴黄立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盛浩宇轻笑,喝了一口酒。
“今天没带嫂子来?”这是不需要问的问题,“老大,想不到你是第一个?”
其实这个高级娱乐场所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家里的产业,很小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明白,这是他们这几个铁杆兄弟私房聊天,喝酒甚至泡女人的地方。
但是如果正式带一个女人到这里见其余人,除了老婆就一定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盛浩宇是第一个把许匀带过来的。
黄立是个英俊的还有些小男生气质的男人,“我真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许匀?”他摇了摇头,喝了杯中的液体一口,“其实许匀也还不错,人挺漂亮的,性格也很好,当老婆挺合适的。”
旁边的人笑:“黄立,你上次还说她坏话呢。”
黄立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上次是上次。”
有人忽然问:“周习今天怎么没来?”
“因为陈优呗。”黄立笑,“陈优的公司出大问题了,她的伯父心真够狠了,因为老头子把公司传给了陈优,他自己另开了一个公司上市,从宁远挖走了一大批的老顾客,那个德国佬又在从中作梗,陈优现在忙得是焦头烂额。”
“那关周习什么事?”
“周习回去求他大哥帮陈优忙,结果被他爸爸骂得半死。你别看他平常喝酒玩女人那么起劲儿,那都只是玩玩,他心里就只有一个陈优,从小学的时候就是了。陈优在他心里就跟女神似的,别人碰个手指头他都气半天!”
几个人笑起来,“暗恋了人家那么久,也不付出一点行动?!”
黄立吭了一声,谁不知道陈优心里的人一直是盛浩宇。黄立看了看盛浩宇,今天许匀也不在,他问:“老大,陈优的事你打算解决吗?”
盛浩宇点点头,实际上他已经在处理了。
“那就好了,有老大出手,那个德国佬迟早要滚回德国去!”过了一会儿,他问:“老大,你今天心情不好,怎么一直在喝酒?”
对比上次带许匀来的时候,反差真的太大了。
上次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大那么高兴,看许匀的眼神都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感觉都要把人家吸进去,揉到骨头里。
盛浩宇在他们中间算是比较洁身自好的人,但那只是品味不同。
他们一起追女人的时候,那些人往往第一面相中的就是盛浩宇,但盛浩宇总是对人不理不睬,除非是那种特别有气质的女人,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这几年,他交过十几个女朋友。
但无论多优雅,多成熟,多风情,多大方得体,他的眼神总是波澜不惊,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跟看许匀一样的浓烈。
大概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老大,有一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到底怎么喜欢上许匀的,事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就跟人家结婚了?”
另一个人插嘴道:“怎么?老大不是因为打赌吗?”
盛浩宇怔了怔,想起许匀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跟我结婚,打过赌你赢了就算了,难道还想跟别人证明什么吗?
他一直没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打赌?”
他们反倒愣了一下,“不是周习说,你是因为打赌才跟许匀结婚的吗?”
盛浩宇想起了,周习把许匀骗来参加同学会的那次,许匀走后,周习似乎就在旁边说什么,似乎提到了这两个字,当时他脑海里正想着许匀,没有在意。
“周习在哪里说的?”他有些疑惑,许匀怎么会知道?
“就在上次的宴会上,周习跟我们说的。”有个人讪讪地问:“老大,你不知道吗?”
盛浩宇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怪不得上次宴会回去后,许匀一直都不怎么开心,她怎么就会相信周习说的话?
他扫了一眼众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以后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再在许匀面前提起,还有,不要再乱说。”
盛浩宇开车回去的时候,脑海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许匀知道了这件事居然也没有找他问清楚,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这样性格的人,但是……到底她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多久了?
还有,他对她的感情,她就真的看不出来?
面对着许匀的时候,她的情绪似乎已经好了。
她仍旧给他留了饭,除非晚十一点或者十二点,她要先睡下才会把饭收起来,虽然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已经吃过了。
许匀以为她会得到跟平常一样的答案,刚刚问他吃过没有,便已走到桌前准备收拾起来。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无用功,只是除了在家里煮饭打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盛浩宇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别收起来,我想吃。”
许匀有些奇怪,但她很快地说道:“那我去给你热一热。”
“不用了。”盛浩宇望着她,忽然抱住她,“小匀,我……”
仍旧说不出口,那一句“我喜欢你。”
许匀并不知道那一个“我”字的后面是什么,见他只是把她用力地抱紧,她推了推他,低声说:“明天是爷爷八十岁的生日,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其实,她原本可以不用跟他说,但是跟他说的时候,心里实际上还是有个期冀的。多希望他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去”或者“白天我有工作,晚上过去。”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听不到自己希望的回答的,她很快地装作自己根本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的表情,端起饭菜,“冷菜对身体不好,我去给你热一热。”
“对不起,小匀,我明天真的有事情。”他在她转身之际补上。
许匀背对着他,看不清楚表情,“嗯”了一声。
晚上,盛浩宇久久不能入睡,身边的许匀气息均匀地呼吸着,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侧脸白皙的皮肤,上面微微漾着流光。
但她背对着他。
最近这些日子,她对他似乎真的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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