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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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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喜欢就好了嘛。”盛念庭说道。
……
盛浩宇却发现许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转头时,只能隔着玻璃门看见她站在她爷爷身边,微笑着接过她爷爷手上的洒水器。
阳光下,许匀爷爷的手如同枯木一般暗沉,却温柔如同柳木吹摆一般轻轻拍着许匀的头,许匀回头看他,似乎在说什么,许爷爷指着花像是在讲解。
许匀呆呆小小的,听得却很认真,有时候会鼓起嘴巴笑起来,眼睛眯成弯月的形状,笑容如同清新的雨露散着太阳的光辉一般甜美……
第6章 第六章
盛浩宇不自觉看久了,眼神一直落在笑容水波缓缓漾开,又如朝花初放的许匀身上,陈优转头时望着他的眼神,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爷爷走进去了,只剩下许匀一个人在那里洒花。
有时候,她会伸手弯过被风吹乱的耳边的碎发,神态非常的宁静平和,盛浩宇不知怎么回事,觉得心中有种软软热热的东西,像是被阳光暴晒后的水,轻轻柔柔地散发出阳光的气息,四处冲撞在他心底。
他走过去,许匀听到声响回头看她,然而她的宁静面容不见了,她只低低叫了一声:“少爷。”就转过头继续洒花。
盛浩宇过了一阵才说道:“你上次不是说你找了工作了?在哪?”
许匀没有回答,盛浩宇又说:“辞了吧,你这么小找什么工作?!”
许匀还是不说话,虽然是因为想要还钱的因素找到工作的,可是她想自己既然已经找到了,不如物尽其用,反正现在只是高二的暑假,时间还不算太紧,多存点钱也是有好处的。
盛浩宇见她不理他,冷笑道:“你现在就这么大胆了,找了工作就不想在盛家待了,这件事你爷爷还不知道吧?”
许匀的手停住了,盛浩宇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命脉,他微笑道:“你爷爷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你去。你还去干什么呢?瞒上瞒下的。”
许匀不回答,放下花洒,转身在他面前恭敬地站着,“你别告诉我爷爷好不好?”爷爷年纪大了,她不想让他担心。
盛浩宇回道:“那你就不要去啊?!你知道现在社会风气多坏吗?你这么傻又这么笨,肯定会被人骗得团团转。到时候别人骗了,你哭都来不及!”
盛浩宇觉得自己跟她说这么多已经算是苦口婆心了,他说得的确很对,像她这样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人,在社会上不吃得干干净净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赚钱!
可是许匀却似乎没有了解到他的好意,她只是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缓慢地说:“这是我的事。”
盛浩宇眼神变冷,意思就是,这是她的事,让他不要管?他冷笑一声,“这是你的事,也不关我什么事,我也犯不着同情你,只是有些事我知道了,我就想说出去。我不说出去,我心里不舒服。”
许匀抬起脸看她,眉头都皱起来了,刚刚对他站在那里恍如天神的震慑感完全被打碎了,心里涌起了一种不知是无奈,委屈还是愤恨的心情。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大骂他一顿。
但是,她没有这个勇气,她慢慢低下头,盛浩宇走近,戳了戳她的脑袋说道:“像你这么笨的还想出去找工作,还想让我不要管你,你真的是榆木脑袋啊!”
身体靠得这么近,若在平时,许匀的心都会因为紧张而提起来,可是他的话又是这么的让人受不了,她也更加受不了他戳自己脑袋上得意的模样。
她忽然甩开他的手,正在此时,许匀的爷爷拿着一瓶水壶出来了,看样子是用了很久的,底部几乎已经是全黑,盛浩宇的手正好撞在了刚开的水壶上。
爷爷没用拿稳,水壶倒在地上,水溅在了爷爷的裤腿上。
但是爷爷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立时扶住盛浩宇的手,双手小心地拖住,粗哑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少爷,你没事吧?”
“哥。”
“浩宇。”
盛念庭和陈优也赶了出来,两个人小心地拖着盛浩宇的手,陈优担心的责怪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许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盛浩宇转头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是我不小心吗?”
陈优劝解,“好了,别说了,快进去敷药吧。”说着就扶着盛浩宇走进了房里。
许匀过去扶着爷爷,问:“爷爷,你没事吧。”
许爷爷弯腰收拾起水壶,摇了摇头说:“没事。”可是腿似乎有些站不稳,许匀蹲下身子捋起裤管看了看,居然烧出了一个一个的大炮。
爷爷的皮肤不像年轻人的紧致结实,完全就像晒干的腊肉一样,可是那些泡却是十分的明显,触目惊心。
爷爷拍了拍许匀的肩 ,“小匀,快去看看少爷,有没有出什么事?”
许匀咬唇,她不想去看他,“爷爷,我送你进去敷药。”
爷爷摇了摇头,推着许匀,“爷爷没事,你快去。”许匀知道爷爷是怕盛浩宇的伤势重了,他们祖孙俩会引起盛先生和盛太太的不满。
他们虽然对他们很好,可是寄人篱下,总是得分清楚自己的地位。
许匀只好把爷爷扶到了长椅上,然后跑向盛浩宇的房间。刚到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就看到他们俩坐在床边在说话。
陈优轻轻给盛浩宇的手涂上药膏,心疼地说:“你的手没有一段时间好不了,弹不了钢琴了。”
盛浩宇看着伤口,口气打趣地说道:“是啊,恐怕当不了你演奏会的嘉宾了。”
陈优瞪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能耍贫嘴。
“你不要和许匀计较。她不是故意的。”
盛浩宇冷笑:“她不是故意的,那还有谁是故意的?”陈优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偏偏就喜欢跟人家许匀过不去,许匀却在此时敲了敲门,神情略带不安的推门进来。
盛浩宇望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现在才知道来?”许匀低头站在门边,也不靠近,只低低地说:“对不起,少爷。”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盛浩宇还想说话,陈优却推了推他,似乎是不满他老是这样欺负许匀。
“没关系,许匀,你先出去了吧。这里有我呢。”陈优微笑,也让许匀安定了很多,她刚转身,盛浩宇不冷不热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就想这么走了吗?过来!”
陈优说到底也只是在盛家做客的,盛家最大的霸王仍然是盛浩宇。
许匀乖乖地过去,盛浩宇对着陈优说:“陈优,这些小事不用你来了。”
陈优停住了,抬起头看他,盛浩宇继续说道:“这些事让他们下人做吧。你去下面看看你的钢琴,大概要被念庭那个臭丫头搞坏了。”
楼下杂乱的钢琴声已经响了好一阵了,盛浩宇心里觉得好笑,自己的妹妹钢琴明明学得不认真,平常手指都不碰一下,但是碰到了精致漂亮的水晶钢琴,居然一直弹个不停。
真是吵死人!
陈优看着盛浩,依旧微笑,“好,那么我下去了。”许匀却被那句“下人”打击到了,陈优走后她一直没动,盛浩宇看了她好几眼,“你是笨蛋吗?我手伤了,给我涂药膏啊。”
许匀只好蹲下身子用面前给他涂。
“轻点!你力气那么大干什么,想谋杀?我说你这人脑袋是用什么做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许匀只是抿着唇把力气放轻了。
“你没力气啊,这药膏涂上了吗?!”许匀无奈,抬起头看他一眼,又把力气放重了。
“我的伤口是这边,你涂那边去干什么的,你眼睛长哪了?”盛浩宇居高临下的数落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是望着她的眼睛却仿佛焕发着一种明亮的神采。
许匀想到爷爷腿上的水泡心里难过,又被盛浩宇这样骂着,心头一时又是委屈,又是怨恨,眼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红了。
她一直静静低着头,盛浩宇骂着骂着就停住了,盯了她一会儿,他忽然嚷道:“你哭什么?!我伤的又不重。”
“好了好了。”他心头觉得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心疼,望了她很久,看着她扇动的睫毛,圆润的鼻尖,还有轻轻抿着的唇……居然一时想伸手去拂拂她的脸,但还没碰到的时候,许匀已经弹开了。
眼神略带诧异和震惊的望着他。
盛浩宇很快收起自己不慎的柔情,“你躲什么?你当我对你有意思?!你脸上有东西脏死了!”许匀不知所以的伸手擦了擦脸。
盛浩宇指点着她笑:“没擦到,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往右一点。”
许匀以为脸上真的有东西,盛浩宇看她实在是像小孩子一样好骗,心里不由得发笑,忽然就不想再逗她了,勉强大发慈悲的说了一声:“好了,擦掉了。”
陈优转身关门的时候看了他们很久,透过门缝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想影光一样在她眼里,他分得清那些真的情绪假的声音。
她心里忽然有种很难过的感觉,表面上盛浩宇是对自己很好,一直欺负许匀,可是她宁愿,他这样一直任性欺负的人是她……
许匀终于服侍完了那个刁钻的小霸王。给他擦个药膏几乎都擦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又要被折腾着去给他煮东西吃,给他做这个做那个……许匀是好不容易脱离出他的魔掌,跑过来看爷爷的。
爷爷正躺在床上休息,似乎睡着了。
许匀进房悄悄走近床边,看了看爷爷腿上的水泡,已经涂上了药膏,但是还是肿的很大,而刚刚她给盛浩宇敷药的时候,看到盛浩宇的伤其实并不是很重……
许匀心里缠绕着一种无法诉说的悲哀,人在屋檐下,如果没有自食其力的本领,就真的很难有自己的尊严和个性。
就像爷爷对着府里的盛先生盛太太毕恭毕敬,也要对着盛浩宇盛念庭毕恭毕敬小心翼翼,自己也不敢得罪任何人。
许匀想,自己一定要快快的长大,存足够的钱。有朝一日,带爷爷离开这个地方,哪怕辛苦一点,也不用看人脸色。
许匀在被盛浩宇骗说打破了一个名贵瓷瓶的时候,曾托自己的初中同学给自己找过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冷饮店里当招待。
许匀的年纪小,并不能签合约什么的,只是名义上说是来这里帮忙,老板再私下算工资给她。工资自然是很少,可是有总比没有好。
这个世界上的突发状况那么多,多赚点钱有备无患。
更何况,她马上升高三,高考上大学也是一笔大钱。
许匀在冷饮店里的工作也只是在周六周末两天,所以她瞒着爷爷说自己是参加了班上的一个课外调研活动,星期六星期天都要过去讨论。
爷爷自然不懂什么是调研,可是许匀是个乖孩子,一向都不会骗他。所以他总是叮嘱她路上小心点,却不会怀疑别的。
许匀在那里干了半个月有余。五十多岁的老板娘对她非常喜爱。
许匀年纪小,人也听话,不会像一些兼职的大学生一样抱怨工资或者聚众聊天。更何况许匀的英语非常好,因为在英皇大学,有很多英文外教,许匀的英文水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超出同龄人很多。
许匀在受到老板夸奖的时候会腼腆的笑,虽然也听说,她干的事已经差不多是同是周末上班的两个大学生的量,但是老板娘只加了她一百块的工资,许匀也没什么意见,她总觉得老板娘肯冒着风险让她来做事已经很好了。
到了八月中的时候,许匀在这里居然碰见了盛浩宇。
许匀也没有料到,盛浩宇和他的帮对去一个俱乐部玩了一会儿,途经这里,就来这里喝杯东西。许匀本来不想去见他,可是被老板娘不耐的眼神催着,就只能慢慢吞吞地走过去。
许云带着明黄色的鸭舌帽,身上穿着工作制服。
盛浩宇没有发觉她,只是跟几个伙伴在闲聊。
许匀认得那个一直说话的,白白胖胖的人是盛浩宇的好哥们周习,他常常来盛家找盛浩宇,“你们知道吗?昨天我又上了一个。”
许匀具体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可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他在说什么。
另一个人笑着说:“你十几个女朋友,肯跟你上床的有几个?”
周习笑着说道:“十个有九个都上过了,我昨天生日,就把她带到饭店去了。”
“感觉怎么样?”
“她还是处女呢。早上起来一床的血,刚进去的时候她哭得要死,我跟她说;‘第一次都会痛的。’后来她就不痛了,然后她叫的声音比我还大。”
其余几个人笑,“你这可是糟蹋黄花闺女啊。”
“大家彼此彼此了。反正这也是她们自愿的,怕什么,现在这年头,还有什么货真价实的爱情,大家玩玩就算了。”
“昨天我听到了。”另一个人笑着说:“居然把我们这些兄弟弃之不顾,就光听你那床摇了一晚上。”
所有人都笑了出来,盛浩宇也笑,然而当她看到站在他们身后已经满脸通红的许匀时,笑容却滞住了。
许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同校的同学真实的面目居然会是这样子。
以往她也听过一些绯闻趣事什么的,不过并没有太把它放在心事,可是这样听他们说出来,许匀觉得他们的面目忽然特别的猥琐,也特别为那些女同学不值。
盛浩宇的眼神冷了,其余几个人还在具体讲述细节,盛浩宇打断:“别说了。”
许匀这才慢吞吞地上前,其余几个人也认识她,居然一起沉默了。许匀低头不去看他们,细声问道:“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几个人各清了清嗓子,点了个东西,许匀快速地记了一下,就走了。
周习咒骂道:“晦气,怎么偏偏遇上她了?”
“算了算了。”另一个劝道:“她那么胆小,不敢说出去的。”
“他哪是怕她说出去,这都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只要不告诉父母,学校同学传一下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周习找的那些女的都是校外的,校内的女的,都娇气得很,他不敢动。”
“我知道周习的目标是陈优,可是人家陈优不理她……哎,对了,王缭不是挺不错的吗?”
“王缭,那是个泼妇。陈优适合娶回家当老婆,家里有钱,人也聪明……”周习笑道,不过他看了看盛浩宇,“不过她是老大罩着的人,我不敢动。”
盛浩宇只是转头看许匀过去交菜单的背影,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跟旁边另一个招待员说了什么,之后便一直是那个招待员过来招待他们……
第7章 第七章
盛浩宇碍着其他人,忍着一腔的怒气,等到晚上,许匀按例给他送东西的时候才发作。
许匀刚敲门走进来,他劈头盖脑地就骂过来,“谁叫你在那里工作?谁叫你在那里偷听的,什么东西该听,什么东西不该听,你不知道啊?你脑子长哪去了?我告诉你,从明天不准再去那里上班!”
盛浩宇火气很大。
许匀捧着一沓晒干的衣物进屋,她今天心情也非常不好,她没理他。
因为听到了那件事,让她一整天的心情都被它打搅了,她从心底上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同龄,对于贫富之分她能够接受,她也能够接受他们奢侈浪费,但是这样荒淫她就不能忍受了。
原来男生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只与阳光,热情,开朗,篮球联系在一起,他们也与卑鄙,猥琐,肮脏挂钩。
许匀想到盛浩宇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也许也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虽然蛮横,但是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许匀居然有种非常失望的感觉。
盛浩宇见她一点都不搭理自己,火气又大了,走过去拍掉她拿着衣服的手,“你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你耳朵聋了?!”
许匀正站在床边,衣服掉落在床上。
许匀看着,心里想:自己肯定又要重叠一次了,每天都是这些无止境的小事,每次在他身边,一点事都要重复或者拖延做好久……
为什么自己还能够忍受呢?明明知道只是非分之想,为什么心里其实还是有着期冀?
许匀难得一次对盛浩宇不再恭恭敬敬,盛浩宇被她的态度惹火了,“你现在胆子大了,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
许匀还真就不听他的话,只是俯身又把衣服叠起来。
盛浩宇真的是火大了,他好心好意的提醒她,她居然就这么对他,那种龙蛇混杂,三教九流都有的地方她去什么?那些东西也是她能听的吗?!
他扯过她的手想让她面对着自己,许匀挣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谁绊了谁的腿,两个人居然一起摔在了床上。
盛浩宇正好压着许匀。
许匀的心跳几乎是骤然停止了。
第一次和男生这么亲密的接触,身体相贴着……
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英俊立体的五官,直挺的鼻子和深深的眼睛……瞳孔里清晰的有她的倒影,像是在深情的凝望着她……
第一次闻到他身上男生的气息……健康阳光……
在呼吸仿佛滞住以后,许匀全身的血液立刻冲上了头顶。
她的两只手被盛浩宇压住了,盛浩宇也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只是居高地看着她。
许匀眼神里满是小鹿盈盈眼神似的不知所措,樱唇也半张着,仿佛又是惊奇又是不可置信,然而带着初日旭阳高照的刚刚成熟和莹润,使他有种被深深套牢住的感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神渐渐怔忪起来,居然慢慢地俯下唇。
许匀睁着眼睛,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种很陌生的慌乱。
然而当他的唇快要贴近的时候。
突然,门外吭了一声响,两个人如梦初醒地分开,像是做错的小学生一样,并排站在床边,紧接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盛浩宇的母亲盛夫人从房外走进来。
盛浩宇的母亲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紧身长裙,头发高高地盘了起来,身上只带着一对配套的钻石耳环和项链,但仅是这简单的装束,已使人觉得她高贵娴雅,气质独到。
透明的钻石垂落在胸前,精细繁杂,陪着深黑色的长裙如同绚烂星空一般,长发盘起,身材高瘦而纤细,举手投足间是成熟贵妇人的优雅……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一痛,想到刚刚看到的事,若不是自己及时出声制止,两个人做出什么也不知道……
她知道许匀是个乖孩子,品行也很好,不过……她看了看许匀,用着一贯低沉带着一丝清高冷淡的语调说道:“许匀,你先出去吧。”
许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只是刚刚那样想起来她都已经不好意思了,她没敢多说什么,满脸通红地快步走了出去。
盛夫人看了看盛浩宇,抱臂说道:“浩宇,你今天的功课怎么样?”盛浩宇非常随意地坐在床边回答:“做完了。”
“你要尽点心。”盛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妹妹始终要嫁出去的,盛家的公司以后会在你手里,功课你一定要做好,还有,不要因为别的事分心。”
盛浩宇不知道她所谓的为别的事分心是因为什么事,但是他只冷冷淡淡地回答:“我知道。”
盛夫人眉头闪过一丝忧心,她坐在盛浩宇的旁边,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关怀,但是她却问:“你跟许匀现在走得很近?”
盛浩宇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女人的心眼总是多。
他冷笑一声说:“你怕我跟许匀会发生什么?”
盛夫人知道儿子一向很骄傲,对于心中的人的要求也很高,所以一直以来,她对许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感,可是看刚刚浩宇看着许匀的眼神……
她不能不忧心。
现在这个社会上,很多人把爱情看得太重,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妻弃子的也有,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也有,盛浩宇虽然一向聪明理智,不过他还小,也难保不会做出糊涂的事来。
若是一时的兴趣玩玩,她反倒可以接受,大不了就是用钱打发,可他要是动了真感情,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那就真的不好了。
更何况,她一直有意撮合的就是盛浩宇和陈优。
她很喜欢陈优,人不仅乖巧大方不说,讲话做事也非常大体,更重要的是,陈优的爷爷是正然集团的董事长,几个孙子孙女里面,最喜欢陈优。
很多人传言,陈优的几个爸爸和叔叔不争气,将来的正然集团非常可能是传给陈优。
“你能保证吗?”盛夫人盯着他说。哪怕是招致孩子的烦恶,她也必须先让他有个警醒。盛浩宇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看着桌上陈铺的满是英文和德文的书,他随意翻了翻,目视着远方。
“我不会喜欢她的。”
他也不可能喜欢她,像她那样几乎是什么都不会,人又笨得可以的人,他怎么会有兴趣?不过是看她居然在日记里说:“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我喜欢他。”而一时产生好奇和捉弄人的心情罢了。
盛夫人看着儿子说得很坚决,微微放下了心。据她了解的盛浩宇,他要能真正说出喜欢两个字或者能带得出去的女朋友,连陈优也只是差不多而已。
“那好。”盛夫人起身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看书。”
“嗯。”盛浩宇转头目送她。
许匀回去之后,发现自己家里居然站着一个小孩子。
她心里感到很诧异,刚刚因为盛夫人而产生的紧张也因为小男孩胖胖墩墩地站在堂中央,乌黑的眼睛盈盈的看着她而变得明快起来。
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玩具,许匀俯下身去逗弄他,“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
小男孩穿着一套明黄色的童装,在夏季仍显得厚重,衣服上也有一些灰色的污渍,但是那白白胖胖的小脸和乌溜溜的大眼睛特别的惹人怜爱。
许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眼睛越过他的时候,却发现他身后爷爷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依稀有争吵的声音,“我不可能给你钱的,你走吧。”
爷爷的声音不大,却显得有些生气。
“老爷子,你可不能这么说?名扬他死了,我也难过。是,房子是归我了,但是还有那个人赔的钱在你这里,也有三四万吧,我现在那口子天天喝酒抽烟,孩子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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