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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风云记-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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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瑞丰苦笑着问道:“振夫,是这样的吗?”
余振夫一听,连连的摇手,“我不知道,您老别问我了”
“又一个老滑头”宁瑞丰嘀咕了一句,又盯着宁晓华说道:
“算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你继续说下去”
1071家丑(十)
宁晓华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内讧和倾轧,好比是人身上长的一个瘤子,您老一直认为是个良性肉瘤,对身体没有什么危害,所以便听之任之,不予切除,仅仅采取的是保守疗法,以致发展到现在,已演变成一只毒瘤,严重的影响到人身的健康,就在您老还在念叨要不要忍痛割爱时,这只毒瘤它自我病变了,它真的要危害到人的生命了,这个时候,您不得不作出唯一的抉择,动个手术割了它,从这个解决问题的意义上来说,小常的这次遭遇,反而是好事,促使您下原来下不了的决心_&&”
深深的看了宁晓华一眼,宁瑞丰喃喃而道:“老幺,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嘿嘿,我没说吗?我早就说过了,可您的眼里,哪里我这个老幺,大哥不在后,你的关注都在二哥三哥那里,我说的话,能进得了您的耳朵吗?”
宁瑞丰追问道:“你真的说过吗?”
宁晓华委屈的说道:“我九年前写过一本,叫《哲学与思考》,刚才那段话,就是这本里的一段话,出版后我送了一句给您,您老可能早就扔到垃圾堆里去了”
“呵呵……”宁瑞丰自嘲的笑了,“这么说,是我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了,因为你的第一本叫《哲学与麻将》,一派胡言乱语,极其的不靠谱,以致于我认为,你所有的都会是这样的”
“您写的一些小册子,我看也不是全都靠谱的”宁晓华小声嘀咕道
“这点我承认,我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一朵小浪花而已,历史是永恒的,但历史的浪花是不靠谱的,匆匆而过,转瞬即逝……你的意思是说,我到了非抉择不可的地步了吗?”宁瑞丰又回到了正题上
宁晓华冷静的说道:“再不下决心,宁家就完了,您老在,宁家尚存,您老走,宁家即完”
这话一说出来,宁瑞丰不禁心头一震,以前小看老幺了,游戏人生的人,有时候也是靠谱的
宁瑞丰看向了唯一的侄子,安山省省委常委、常务付省长宁晓平
“晓平,你看呢?”
“我?”不知道宁晓平在想着什么,听了宁瑞丰的话,失神的楞了楞
宁瑞丰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你的魂还在安山省吗?”
“大伯,对不起,我刚才是走神了”宁晓平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宁晓平沉吟着说道:“我听说,京城的那些皮包公司跑到宁州市,企图用经济仗围剿小常后,政治局非常震惊,曾召开专门会议予以研究,这种挟私人利益以摧毁公器经济的做法,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幸亏他们的对手是小常,有强大的亚陆有限公司在背后支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宁州经济在三五年内难以缓过劲来,听说有位高层私下里说,这比杀人还凶残,宁家老三在玩火呢”
“嗯,我也听说过,你继续说”宁瑞丰点了点头
“经济围剿的做法,已经引起了公愤,这一次,触及的政治竞争中最后的底线,今日能置自己人于死地,他日可能视天下人为蚂蚁,我担心的是,如此下去,宁家会成为公敌啊”
“唔……说到点子上了”宁瑞丰插了一句
宁晓平继续说道:“小常的这次遭遇,他自己不说,我们也能想像得到,事件发生后,有心人都在行动,如果不是小常料敌机先,杀伐果断,被别人把事情真相公之于众,后果不堪设想,不光是成为国人的笑柄,恐怕以后没人做宁家的朋友了”
点了点头,宁瑞丰道:“说得干脆一点,你的意见是?”
“家丑不可外扬,大义当可灭亲”宁晓平断然说道
十几年来受到的打压,都在此时汇成了反击的力量,宁晓平是宁家里,常宁坚定的支持者,说出的话,自然比刘铁红要立场分明
客厅里,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宁瑞丰缓缓的说道:“这一次,我没让老二回来,因为老二和姚晋的事,跟他没有关糸,今天上午,我接到他从西川打来的电话,他的意思,与晓平和老幺的意见大同小异,或者说,是英雄所见略同,这说明,咱们宁家还是好人多嘛,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你们放心,别人不会因为老二和姚晋的所作所为,而把我们宁家给边缘化了,宁家垮不了,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宁家也决不会垮”
常宁一听,心里就明白了,二叔被贬西川,却反而因祸得福,这次的事件,他确实没有参与,应该能过关了
宁瑞丰又把目光投向了常宁
“小常,你是怎么想的?”
“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哟,还带着火气来的嘛,你说来听听,什么是假话,什么是真话”
常宁说道:“我小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偷摘了七叔公家的几棵毛豆,被他发现后,第二天骂了我整整一个上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和我弟弟当天夜里就把他家自留地上的毛豆全给灭了”
“臭小子,这就是你的真话?”宁瑞丰笑骂道
“还有一次,我八岁时,外公被青州人活活打断了双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五岁的时候,我单枪匹马杀到青州,一个晚上,把那个下令打断我外公双腿的人的双腿,同样给打断了,然后又跑到那两个行凶者的家里,一人一条胳膊,用刀砍下后喂了路边的野狗”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宁瑞丰是脸色大变,“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常宁不理,继续说道:“还有一次,我刚当公社记的时候,因为我弟弟犯了错,我代他受过,当着众人的面,我拿起刀子,眉头也不皱一下,狠狠的扎进了手掌,生生的把手钉在了桌子上……你们信不信?”
“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常宁站了起来,抬起刚伤愈不久的左臂,微笑着问道:“爷爷,你要不信,我可以马上做给你看”
“别……我信,我信你了”
1072家丑(十一)
常宁说东道西,上拉下扯,言语间是充满了杀气,饶是宁瑞丰见多识广,听之也是心里为之一寒,小赤佬果然翅膀硬了
正所谓有恃无恐,作为胜利者,当然可以适当的骄傲一下,就是在老爷子面前,张狂一点,也是应该的
有时候,曾经权倾朝野的高人,也有无奈和被迫的窘境
宁瑞丰一摆手,除了常宁,众人纷纷起身告退,宁晓华临走时,冲着常宁翘起了大拇指
常宁起身,拿过一条毛毯盖到了宁瑞丰身上,“您老不是不喜欢吹空调吗,小心着凉了”
“哼,心里有火,热呗”宁瑞丰一脸的不高兴
陪起笑脸,常宁低声的问道:“临到下手时,又心疼了?”
“唉,臭小子,不有句老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啊”
“早就知道你下不了手,没关糸,好在我有思想准备”
宁瑞丰问道:“我如果不把他们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以后见一个灭一个,遇两个杀一双,神挡杀神,佛阻灭佛”常宁的脸寒了起来
“你在威胁我吗?”
常宁也不客气,“您老认为这是威胁,就算是威胁”
“好,不愧是男子汉,难道,不能给我老头子一点面子?”
“您得给个理由”常宁耸了耸双肩
宁瑞丰缓缓而道:“不论血缘亲情,有了我,你至少可以比别人少奋斗十到十五年”
常宁摇了摇头,“这不是理由,您要当作理由也行,我还您十年光阴,明年是我国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的日子,港澳办一直希望我去出任驻港办事处常务付主任,我可以在香港悄然的待上十年”
沉吟一下,宁瑞丰诵道:“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昏昏之事者无赫赫之功”
“呵呵,别整太玄乎的名句,我不懂”常宁咧嘴一乐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没有胸怀大志,就不会有洞察一切的聪明,没有默默无闻的工作,就不会有显赫卓著的功绩,臭小子,看来,你已经到了展翅高飞的时候了”
常宁微笑道:“老爷子,你跑题了”
“哦……我再问你,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常宁狡猾的一笑,“您老有没有搞错啊,是您要把他们怎么样,而不是我要把他们怎么样,不管怎么样,现在皮球在您老的手上,您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宁瑞丰沉思着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常宁点了点头,老爷子这话不假,三婶是余老的外甥女,三叔有余家撑腰呢,就是表姑夫姚晋,和方家走得很近,这些年合作颇多,而方老恰恰是老爷子的死对头,没有充分的理由,拿不下表姑夫姚晋
一个是省委常委兼省政法委记,一个是省人民政府付省长,想要拿下是不容易的
“呵呵,可他们必须拿下,因为他们挡我的道了”
笑意中带着杀气,杀气中带着自信,这就是常宁,宁家未来的领军人物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常宁仍然脸挂笑容,“他们要的是我的性命,我只要他们的政治生命,宁瑞丰同志,我对他们够宽宏大量了,我今天要是放过了他们,他日他们如果东山再起,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政治斗争残酷无情,如果你一定要放过他们,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远离政治,逃出大陆”
宁瑞丰这才说道:“你三叔曾当过知青,后来读过农大,余老也同意了,就让他去农科院搞树苗嫁接,至于你表姑夫,一辈子夸夸其谈,玩的是笔下乾坤嘴上功夫,幸亏前些年和方家人走得近,方老头颇念旧情,推荐他去全国文联,当然也是个闲职,这样的处理,你满意了?”
想了一想,常宁心道,也只能是这样了,只要铁证在手,再压他们三五年,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无所谓满意不满意的,老前辈们都说话了,哪还有我发言的份”
“得了便宜,就少卖乖了”顿了顿,宁瑞丰低声问道,“都处理干净了吗?”
常宁也是放低了声音,“我办事,您放心”
“唔……”宁瑞丰疲乏地闭上了眼睛
“您老睡一会,我就在外面候着”
将空调往上调了几度后,常宁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客厅
院子里除了余振夫,还坐着宁晓平
“老头子怎么样了?”余振夫问
常宁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余振夫笑笑,“够狠的,敢在老爷子撂狠话,你是头一个”
“呵呵,也许是头一个,但不是头一回了,余叔您忘了,老爷子第一次去青阳,我就敢说,宁瑞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余振夫想了想,笑道:“哈哈,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晓平,你知道老爷子后来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子对我说,振夫,这小子是个敢上我房揭瓦的家伙啊”
“哈哈”宁晓平问道,“小常,你刚才说的三件事,都是真的?”
常宁点点头,“当然了,宁叔,我的英勇事迹可多了去了,那还都是些小事情,我曾经当着地委全体领导的面,将地区财政局长揍得住了一个月亻医院,揍完了,还能在军分区警卫连的掩护下扬长而去,呵呵,当时的地委记,就是现在的之江省省长朱永军”
宁晓平笑道:“难怪有一回开会,和朱永军聊起你时,他言语之间,颇有忌惮啊”
“不过,后来官越当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以致于差点被人家要了小命喽”常宁感慨不已
余振夫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你们吃政治饭的人,永远都不能忘”
宁晓平问道:“老爷子的处理,你还满意吗?”
“不满意,但也没有办法啊”常宁叹道
余振夫使了个眼色,宁晓平忙道:“晓华在京西宾馆订了一个房间,我们去那边继续谈”
“余叔也去吗?”常宁笑问
“既然你开口了,我还能不去吗?”
1073家丑(十二)
? 三个人到了京西宾馆,找到包房,进去一看,常宁咧嘴乐了。
房间里不光宁晓华一个,还有三姑夫肖海南、东闽大学校长,小姑夫陈一平、铁道部技术研究所付所长。
“呵呵,都来了啊。”常宁忙着招呼,一一敬上香烟。
肖海南打趣道:“你三叔难得请客,我和一平最忙也要来的。”
宁晓华叫道:“再说一遍啊,本人请客,小常买单。”
难得有这样的聚会。
这几位,都是宁家有名的“挺常派”,囿于影响,以前很少有机会能坐在一起谈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派别,在常宁这个三代老大的问题上,宁家有四个派别,除了在场的“挺常派”,还有二叔三叔和表姑夫为代表的“倒常派”,以大姑和大姑夫为首的“模糊派”,和二姑夫等人的“逍遥派”。
经过这一次的重大变故,宁家内部的竞争逐渐明朗,此消彼涨,宁家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就连余振夫这个“外人”,都敢公开前来赴会,宁家的形势不言而喻。
大家心照不宣,说是吃饭,其实是谈事,因为离晚饭还早着呢。
宁晓平拍着宁晓华的肩膀赞道:“晓华,你刚才在老爷子面前的表现,让我对你有了全新的认识。”
“啥都不说了,为了小常,为了宁家,我豁出去了,今天我在这里表个态,以后京城的消息和那些公子哥们的动向,就交给四姐夫和我负责了。”
陈一平微笑道:“没问题,我们在京城待着,近水楼台嘛。”
宁晓华冲着常宁,不忘补了一句,“所有的活动经费,可要向你报销的哟。”
一阵笑声后,肖海南说道:“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常,你可以放开手脚前进了。”
“全靠各位长辈帮衬提携,晚辈没齿难忘,以后看我的行动吧。”常宁感激的说道。
宁晓华嚷道:“先说重点的,明年就是十五大了,咱们看看,晓平和小常往上冲还有没有问题?”
宁晓平客气道:“我不重要,咱们要保证小常能顺利上位。”
“什么话,小常重要,你也重要,你要是客气了,老二可就不客气了,他可是人在西川,心在京城呢。”
肖海南点着头道:“晓华说得对,不进则退,这种事客气不得,老爷子现在还舍不得放弃老二,你要不主动去争,那岂不白白便宜了老二。”
宁晓华道:“三姐夫,这方面你比较懂,给大家分析分析。”
“先说小常,那是基本上定了的,文凭、能力、政绩都有了,主要还是强大的海外背景和老爷子的钦点,要说欠缺的地方,那就是级别了,只要在年底能出任宁州市委书记,那就是百分之百能进中央委员会,任何人反对都没用。”
陈一平补充道:“我听到过不少关于小常的评价,现在的几个中常委,对你前几年当救火队员时的工作都有肯定,按理说,那时你就应该往上提一级了,后来,有一位领导,还在七一的看望老爷子的时候,希望你去中央办公厅工作,当时我就在场,他很重视你啊……综合上面对你的印象,这一次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了。”
常宁笑道:“老爷子后来告诉过我,这位领导,就是我的搭挡方红军背后的那位,未来的一号,可我不想去中央办公厅,那里面限制太多,走路都得小心翼翼,说不定一个转身,就碰上某位大佬,我还不如在下面干得自在,至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实践自己的想法。”
余振夫笑了笑,说道:“人家把方红军派过去,目的就是和你交好,有他力推,外加王群骥帮助,不用老爷子开口,你也能常去。”
“呵呵,我可没有全部收下方红军抛来的橄榄球,我想保持一定的距离,说不定人家正生气呢。”常宁笑道。
“恰恰相反。”宁晓平摇摇头,严肃的说道,“你要是照单全收,和人家走得太近,人家反而会看不起你,你是宁家未来的支柱,当然不是区区一个方红军可比的。”
“那就是人家在试探你,考察你,能不能成为他未来布局中的可以依靠的力量,并不是要收编你吃掉你。”陈一平说道。
余振夫微笑道:“你要是真被人家收编了,反而会被人家看轻了。”
肖海南说道:“再来说说晓平,你的难度,可比小常大多了。”
“我知道,从你智多星的嘴里说出来的难度,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难度。”宁晓平微笑道。
在宁家,肖海南有个智多星的外号,还是老爷子给封的,要不是宁晓南、宁晓新、姚晋等人的打压,他在政坛的成就,至少不输于同代人,也不至于主动跑到东闽省当了东闽大学的校长。
肖海南点着头说道:“晓平,我给你概括了一下,你要闯关成功,有这么几道坎,你得一一翻过去,第一道坎,老爷子开口,没他老人家点头首肯,别人才犯不着为你作嫁衣呢。”
“言之有理。”余振夫颌首赞同。
“第二道坎,家庭内部关,你得和老二、大姐、大姐夫三个人竞争,特别是老二,他是绝对不甘心终老西川省的,大姐夫还好一点,他是穿军装的,又是计老的外甥,算是计家的半个成员,据我所知,他很可能以军人的身份上位,他一上,大姐就得退,总不能把夫妻店开进中央委员会去吧,现在不比过去,没那个环境了,所以,你的家庭内部关,就是老二一个对手。”
陈一平道:“我听说,晓南在西川省过得也不太顺利啊。”
“呵呵。”常宁笑道,“全国地方主义情结最严重的地方,一个外人当组织部长,顺利才怪呢。”
宁晓平也笑道:“他在京城大机关待久了,光是改正一身臭毛病,就够难为他的了。”
肖海南举起了三根手指头,“我继续啊,这第三道坎,是职务和级别,晓平,你这道坎,难度最大哟。”
“职务和级别?应该问题不大吧。”常宁有些不解的问道。
1074家丑(十三)
正文'1074家丑(十三)
接着常宁lpMm问题,肖海南说道:区问题很大,问题大了去了。说道:三姑夫,这你得好好给说道说道。
哈哈,小常在为进省委班子作准备呢。宁晓华笑道。
陈一平对常宁道:你三姑夫是这方面lpMm专家,你算问对人了。
就事论事,晓平是常务付省长,就说说省级干部吧,政协lpMm,是摆设,人大lpMm,是跑龙套打酱油lpMm,非常委付省长,那就是跑『腿』干活lpMm,没有重大决策权,只是扮演着执行者lpMm角『色』,核心在常委会,那才叫位高权重。
可是常委会里,也分个三六九等,以为开会时在圆桌上一坐,就算平起平坐了,那才叫一个傻,省委书记,当然是第一等,除非出现重大变故,或者换届前后必pMm人事调整,否则,必定是清一『色』lpMm中央委员,省长是第二等,几乎都是中央候补委员,是让一个中央委员当省长,那么可以肯定,他快当省委书记了,一个什么都不是lpMm人当省长,那么,他肯定能进步了,全国中央委员两百位,除去二十几位政治局委员,就只剩下了一百七十多位,中央机关加中纪委得有二十几位吧,国务院各部委,至少得有五六十位,军队,二十人以上,人大政协、各界代表,也得有十几个,所以,正常情况下,省长只能是中央候补委员,当然,几个直辖市和几个大省,行政一把手还得由中央委员干。
再说第三等,省委专职付书记,现在还得加上省会城市一把手和付省级城市,拿宁州市来说,既是付省长城市,又是计划单列市,其一把手必定是中央候补委员,份量比小委付书记和省会一把手还重,当然,现任书记丁颖是在宁州出事后才上任lpMm,没赶到点上,是现在就换届而她还在市委书记任上,必定能当选中央候补委员。
说起来,中央候补委员比中央委员还珍贵,国宝大熊猫还有几百只呢,可中央候补委员才一百五十位,僧多粥少,因此,省委专职付书记不是人人都能当上中央候补委员,正常情况下,不过在十人左右,那也是一些快进步lpMm角『色』,不过是过渡一下罢了。
省委常委会里lpMm其他成员,一类是实权派,象纪委书记、常务付省长、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这一类可以归为第四等,但你们看看,全国三十个省市自治区里,有几位是中央候补委员lpMm?几乎没有,还是那句话,如果有,那也是人家快进步了,暂时找个地方过渡一下而已,还有一类,是跑龙套lpMm,宣传部长、统战部长、秘书长等,他们是常委会里最低lpMm一等,说话都看别人眼『色』lpMm,其中是有人是中央候补委员,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们想当中央候补委员,起码得超越第四等lpMm实权派,进入第三等lpMm行列。
现在就说到晓平lpMm处境了,你在安山省当了四年非常委付省长,现在当省委常委兼常务付省长也快四年了,资历够了,政绩么,也不赖,高层对你lpMm评价不低,在几十位常务付省长中,你是排前五位,是按部就班,忍耐等待,明年lpMm十五大进不了,lpMm**肯定会进,可是,们得让你在十五大上就跨进龙『门』,那你lpMm职务,就得想办法先动一动了,不求一步到位当上省长,起码也得『弄』个省委专职付书记,这样,帮你运作lpMm人也有底气不是?
听了肖海南lpMm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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