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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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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寨多为平原上设置，易攻难守。
一旦西夏拿下镇戎军后，便达到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战略态势上了！
镇戎军在唐朝，原名原州的时候，便有这么一句评价的话了。“左控五原，右带兰会，黄流绕北，崆峒阻南，据八郡之肩背，绾三镇之要膂。”
有此可见镇戎军的战略位置是多么重要了！
进攻，西夏可以南下走官道，顺势攻打渭州、陇州，进入凤翔府的宝鸡县，顺势进入关中平原。向东可以攻打泾原路，向西可以攻打失去侧翼的德顺军。而过不进攻，可以依托六盘山这一道天险进行防守，等同于在秦凤路、泾原路头顶上悬挂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利剑，可以牵制北宋大量兵力。
赵珣也看到其中的厉害关系，一脸震惊的说道：“王爷，如果李元昊这贼子拿下镇戎军，将陕西震动，半个陕西路将再无宁日了！”
“必须救镇戎军！立刻点起背嵬军，本王要亲自带兵！”赵禳果断说道。
赵禳现在很庆幸自己并没有为了掌控秦凤路而将背嵬军散下去当军官。赵禳之所以并没有顺谣言而巩固兵权，就是考虑到五百背嵬军在陕西战场上的作用。北宋目前并没有太过出色的骑军，五百精锐骑军虽然数量不大，但如果用得好，在战场上的作用绝对可以超过五千名步兵。
就好比现在，如果赵禳用步兵赶去镇戎军，很大可能镇戎军的战事已经结束。要么西夏退兵，要么西夏拿下镇戎军。凤翔府的步兵抵达后，作用不外乎是作为第一波的反攻力量，要不然就是作为加固六盘山防线的力量。
骑兵可就不同了，绝对可以在镇戎军战场结束之前赶到，并且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赵珣闻言略微有些紧张，说道：“王爷，现在刚刚抵达秦凤路而已，怎么能够离开呢？”
现在的日期乃是九月二十一日，也就是说，赵禳抵达凤翔府目前不过是十来天的时间。如果一旦赵禳走了，有人想兴风作浪，绝对是大好时机。
赵禳明白赵珣的顾虑，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放心好了！尹洙现在待在渭州，镇戎军就在他前头，他那里还有心思做小动作呢？至于葛怀敏倒是有机会，但这莽夫，现在在秦州，怕且想着走德顺军攻打西夏的侧翼拿功劳，那里会有这份算计本王的机智呢？”
赵珣见赵禳如此说，想了想，也没有继续反对了。说道：“既然如此，那请王爷也带上下官吧！下官熟知陕西各地要道，边关上的一些没有记录在地图上的小道，下官也知道！有下官在带路，王爷可以保证不会走错路！”
赵禳想了想，点头说道：“嗯，很好！你便一同随军出征了，现在就拿本王的手令去召集背嵬军！”
赵珣刚刚出去，得到情报赶来的杜献升、钱彦远、杨慥等人已经赶来了。赵禳捉紧时间说出自己离开后的布置。
第308章急行军
赵禳吩咐在他走了后，暂时由钱彦远主持安抚司的大局，地方上以安稳为主，巡察使的工作也放缓一些。
杜献升协助钱彦远，杨慥则随军。
明面上是赵禳对杨慥的器重，实际上是赵禳对于桀骜不逊的杨慥，暂时还没有足够的信任。这家伙用得好是一把利刃，用不好就是一条毒蛇，反噬赵禳一口，而且还是足以致命的一击。
等赵禳出了衙门，已经有军士来禀报，背嵬军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正开出西门，在西门外的空地上集结。
赵禳点了点头，立刻翻身上马，一夹阙月乌骓马的马肚子，阙月乌骓马嘶鸣一声。赵嬴武、杨慥等二十多骑立刻追随而去。
一路上都已经有接到急报，清空道路的衙役在驱赶百姓。赵禳虽然觉得这有欺凌百姓的味道在里面，但此刻战争一触即发，妇人之仁必须要抛开了。硬下心肠，赵禳一路畅通的来到西门。西门这里更加彻底，直接在城门附近拉起鹿角，所有人无论是想进还是想出都已经没有可能了。
见到赵禳的王旗，守门的官兵这才连忙搬开鹿角，让开一条平坦的道路。
赵禳觉得这样小题大做了，须知李元昊还没有拿下镇戎军呢！如此戒严，很容易影响民心和社会稳定的，特别凤翔府还是秦凤路治所之处，一举一动都牵拉着秦凤路其他州县的神经线。
赵禳对赵嬴武吩咐道：“你立刻去和那守城的官军说。外松内紧就可以了！不必如此紧张兮兮的，西夏贼还没有打到来呢！”
“是！”赵嬴武应诺一声。立刻策马离开队伍。
到了城门外面，便可以看到一片原来估计是放置商品的空地上，五百名背嵬军带着八百匹战马、三百多匹驴子、骡子在空地上等候着。
五百名背嵬军并非完全都是背嵬军，其中只有三百是背嵬军，另外二百人是带有马夫性质的仆从军。
赵禳环视了一眼，发现虽然准备仓促，但该有的准备还是有的。马鞍背后包裹着包袱，部分包袱露出的些许包裹不住的地方。可以看到寒光闪闪的铁叶子，毛驴和骡子身上则多是背负着食物。
特别是南蛮羹，实际上就是速食粉，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中原后，这种食物反而变了名字。每人都背负着一条三斤重的南蛮羹，如果用水冲。绝对可以制作出不下于十斤的食物。就算高强度作战，也足够士兵三天用度。如果是普通行军，足够食用五天时间！
赵禳对此很是满意，背嵬军副指挥使廖陈上前行礼，道：“王爷，背嵬军五百一十二人。实到四百九十七人，其中一人水土不服，另外十四人休假未归。因为情况紧急，在联系不到的情况下，不得不放弃通知！”
赵禳也知道定然有缺员。毕竟就算是军队，每天都有休假。要是让你天天上班。你都有怨言了，更何况军队这种严肃并且训练力度大、压力大的地方呢？
“很好！”对于这样的数据，赵禳已经很满意。
“立刻出发！军情如火，无论如何！都要在六天内抵达！”赵禳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少人都大吃一惊，天兴县距离镇戎军可不近，大概九百六十里的路途，而且出了天兴县后，便是进入丘陵地区，走不了一百里路，便是进入山区。虽然说这一路上都是修建完善的官道，但怎么说也是山道，道路艰辛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如果换了其他军队，这个时候定然怨声四起，但背嵬军仅仅是错愕了一下。没有人对此表示反对，士兵们都很平静的注视着赵禳。
赵禳很满意背嵬军的反应，这才是他想要的强军。
赵禳觉得斯巴达最牛叉的一句话便是：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敌人在那里！
现在赵禳就是要把背嵬军向着这个方向训练，也许有人会说。这岂不是有勇无谋吗？其实不然，这话其实是对于士兵而言。将领自然不会用这样的条条框框来到约束他了！
言归正传，赵禳一声令下，五百背嵬军立刻跟随赵禳，从西门出发，沿着官道直奔五里镇而去。五里镇顾名思义，便是天兴县五里外的一座城镇。
别看这里距离天兴县不远，但过了这里，便是陇州境内了。
才是下午时分，赵禳已经抵达陇州。陇州知州早已经在这里准备好了食物和草料。赵禳顾不上客套，一下战马就下令陇州知州在般个时辰内，调一百匹马来。
陇州知州一听这话，登时就苦了口脸。虽然陇州地处边陲，但一百匹马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还是在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内办成这件事情呢！
幸好赵禳并没有要求是战马。故而陇州知州咬了咬牙，还是勉强集齐了一百匹战马。有了一百匹战马的加入，不少马匹都得到了解放。
在拒绝了陇州知州挽留过夜后，背嵬军再次咬牙前进。因为月色还不错，上半个晚上，背嵬军都在连夜赶路。为此因为夜色的缘故，足足二十多匹马折了马蹄，估计其中过半救治不了过来。虽然只是折了脚，但马并非是三条腿可以移动的动物，故而最后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人为杀了这一匹已经没有作用的马。
除了马外，还有三名背嵬军士兵马失前蹄，摔了个重伤。幸好并没有人死亡，不过这三名背嵬军士兵也不得不在经过军中郎中紧急包扎后，便安排人送到陇州那里寻找医师进一步的治疗。
到了下半夜，背嵬军才停下运动。五百人在一处山谷中休整，匆匆忙忙安排了几个人守夜后，其他人都没有扎营。直接从马鞍上掀出毛毡，往身上一裹，便倒地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背嵬军士兵发现守夜的人，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变成了卫王千岁了。衣服上还带有水迹，一看就知道不是刚刚守夜的。只有守夜时间不短，这才会被雾气打湿了衣服。不少背嵬军士兵都心中暗暗感动，觉得这次急行军虽然辛苦，但心中那一点点怨气却已经在看到赵禳时候，化为乌有了！
第309章
花费了五天的时间，九月二十七日清晨，赵禳比预料的要早一天抵达了镇戎军。不过其中艰辛却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出发的时候五百名背嵬军，现在只剩下大概四百五十人，有的因为太困了，在马背上睡着了堕马死了。也有的战马太累了，马失前蹄，骑手也很累，没有反应过来，头朝地的摔，死的不能够再死。
相比起死的，受伤的更加多。
只是赵禳到了镇戎军境内的开平堡，当地堡主迎入开平堡，却得到了一个坏的不能够再坏的消息。
“杨巡检战死了！”开平堡的堡主，一名四十左右，下巴留着一圈钢针似铁须，双目浮肿。显然这段日子来，开平堡主并没有少为镇戎军境内的战事寝食不安。
赵禳本来想休整两个时辰，便立刻出发到镇戎军衙门所在的固原城，但听了开平堡主的话后，赵禳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战事到底怎么样了？不是挺好的吗？”
在渭州那里，尹洙难得和赵禳通力合作，粮食、马匹、草料，乃至于睡觉的营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在他那里，赵禳得到了两个不错的消息。第一个是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已经整合数了镇戎军西部数个军寨及其本部兵马，共计八千人去支援西夏军兵锋所知的三川寨。
而西夏的兵力似乎并没有往日那般的什么十万大军、二十万大军的气势汹汹的杀奔镇戎军。这次对镇戎军的入侵，西夏对外声称是三万大军。
换了一般老百姓也会知道里面有水分。但少不得会惊疑不定。但已经研究了不少陕西战事和情报的赵禳经过和幕僚的商议，得到目前西夏对大宋所能够动员的兵力。最多也就是三万人！这个数字也许会因为三川口之战后，因为李元昊威望剧增而让一些部落归附，增加李元昊可以动用兵力。
即使是这样，李元昊的兵力也不会增加太多，毕竟新近内附的部落不会多，也就是给李元昊增加二三千可用之兵。
而去年的三川口之战西夏号称十万大军，实际上不过是三万人。而现在号称三万人，按照这个比例估计。西夏军也就一万人左右，甚至一万人也不到。
毕竟如果兵力太少了，李元昊也怕吓不住宋军，招惹来大量宋军红了眼的想拿他人头。李元昊就算再怎么能打，这也是一件颇为头痛的事情。
而尹洙得到的情报也无比显示，这次入侵镇戎军的西夏军兵马数量最多也就一万人。
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虽然只有八千人，但只要小心谨慎一些还是没有问题的。宋军也许不能够打胜仗。但打阵地战，西夏军可没有把握拿下宋军。而且三川寨那里还有大概一千兵力，双方兵力加起来，说不定要比李元昊目前率领的西夏军兵力还要雄厚。
第二消息就是泾原路那里韩琦已经下达了数道急令，让泾原路都监刘继宗、李纬、王秉等人出兵支援。边关都监兵力不少，一般一个都监麾下都有三千兵马左右。少的也有二千五六百人，多的如王珪的，有足足有四千兵马！
这计算起来，刘继宗三个都监加起来，约莫有一万人左右的兵马。再加上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的八千兵马。不说大败李元昊，但也足够让这次李元昊的进攻会无疾而终的。
正因为如此。赵禳才在距离固原城约莫二十五里外的开平堡休整，并没有急匆匆的赶到固原城才休整。既然有时间了，赵禳也不愿意弱了在镇戎军面前的气势，要人强马壮的进入固原城。
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从开平堡主口中，开始得到了事态的始末。
“九月二十四日，那西夏贼酋李元昊率领大军抵达三川寨下，而杨巡检也统率兵马到了！”开平堡主说道。
“三川寨位置极其重要，位于镇戎军西面，仅仅三十五里外！而且地势平坦，三川寨修建在捺龙川、于府川、武延川之间！”开平堡主说道。
赵禳一听这话，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了。
“因为地势平坦，故而为了增加防御力，三川寨修建的并不大。平日容纳千员兵马都略感拥挤，故而杨巡检也没有带兵入寨。而是准备背靠三川寨打一仗！”开平堡主这话一出口，赵禳已经怒形于色。
用力的一拍扶手，赵禳气愤道：“这杨保吉的脑袋都给门板夹过吗？居然想着打这样的主意！三川寨地势平缓，你怎么是西夏贼的对手呢？背靠三川寨打西夏贼倒是个好主意，但也得看三川寨大小啊！打败了，三川寨接纳败兵吗？接纳，地方不大，也接纳不了多少人。而且还很可能会被西夏贼趁势杀入城内！不接纳，军心动荡，这三川寨还怎么保得住呢？”
开平堡主苦笑了一下，虽然他也对杨保吉有些怨言，但杨保吉是什么人啊？镇戎军西路巡检啊！作为他的下属，开平堡主也只得干巴巴的赔笑几声。
“事情发展的怎么样？”赵禳虽然怒气冲冲的，但也抱有几分希望，那白痴一般的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没有败的太过厉害。至于胜利？赵禳可以确定，如果李元昊在这个情况下也被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打败的话，他李元昊可以自刎了。
开平堡主后面的话，并没有出乎赵禳的预测。“杨巡检在平原上列阵，西夏贼酋李元昊亲自率领亲军西夏铁鹞子冲阵，骑兵自两翼骑射骚扰。西夏铁鹞子二千余，人马具甲，虽五十步，强弩不可破！前军压力大增，不得不从两翼抽调兵力支援前军。两翼西夏贼骑兵趁势掩杀，期间西夏贼神箭手细赏者埋一箭射中杨巡检喉咙，将之阵斩。本来就已经阵型被西夏军冲击的有些分崩离析的迹象了！”
开平堡主叹了口气，一脸苦涩的说道：“那个时候杨巡检还被射杀，军心可想而知了？宋军士兵立刻为之崩溃，慌乱逃跑中，不知道多少人落入河川当中淹死。幸亏西夏贼骄傲自大不可一世，在追击的时候没有掩饰侧翼。三川寨寨主郭纶率领二百勇士冒死冲击西夏贼的侧翼，甚至听闻有的箭矢还射落到那西夏贼酋李元昊的马前。这才逼退西夏军！”
第310章三川寨【上】
“不过就算这样，想来折损也不轻吧！”赵禳很敏锐的捉住了重点。
开平堡主闻言，有些干巴巴的笑了笑，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八千兵马战死的估计一千来，另外还有二千多被俘虏。除此之外，不少士兵都不愿意打仗，成为散兵逃回乡中，最后聚拢了的士兵只有二千人左右，并且只是敢隔着河川，和三川寨互相呼应。”
赵禳闻言气得笑了，说道：“互相呼应？隔着条河川还想互相呼应，真的是把本王但是那些没有打过仗的文官了吗？光是过河川，少说也要半个时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足够西夏军从容撤退了。那里来互相呼应啊？而且这些败军还敢过河吗？最多也就是在战争中牵制到西夏贼二三百骑兵罢了！”
开平堡主再次干巴巴的笑了笑，悻悻然的说道：“那个……送来的文书上，文书上是这样说的，王爷，王爷就别太过执着这一点小问题了！”
赵禳也知道这些败军的心思，还不是想事后追究责任之前，捞一点功劳。不说能不能将责罚扭转为功劳，怎么也得将功补过，日后受到来自朝廷责罚的时候，日子也好过一些啊！
摇了摇头，赵禳叹了口气，心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思也少了。这样的一支宋军，能够打败西夏军，可能吗？
“后续情况怎么样了？”赵禳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道。
“西夏贼据闻西夏贼已经开始退兵了！”开平堡主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无自得。
赵禳不由一怔，这李元昊是怎么了？打胜仗了居然退兵？难道在和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开战的时候。折损了不少兵马？赵禳对于这个可能性，并没有抱有太大信心。
看到了赵禳脸上的疑惑之色，开平堡主得意洋洋的说道：“是刘都监他们赶来了，已经率领兵马分兵四路追击了！除此之外泾原路都监、胜捷军都指挥使王珪将军也率领所部三千人马赶来了，估计明天就可以到达开平堡了！”
赵禳对于开平堡主后面的话没有怎么注意，而是立刻捉住关键。“你刚才说刘继宗他带兵赶来了，分兵四路追杀李元昊？”
开平堡主很是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兵分四路。宛如天罗地网一般罩过去，这次定然管教那西夏贼酋李元昊知道我大宋的厉害，说不定还能够把西夏贼酋李元昊那厮给抓住，哈哈！那可就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赵禳却没有理会，而是立刻一脸紧张的问道：“如何兵分四路？”
开平堡主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个末将也不太清楚，不过知道刘继宗都监所部自陈家磨出发。走石河堡一线。另外还有王秉都监，走的是彭堡到肖沟一段。”
赵禳心中在来的途中，早就已经对镇戎军的地图进行过反复的察看，次数不下百次。一听开平堡主的话，都不需要拿出地图来了，心中估算一下。脸色蓦然大变。陈家磨一段距离肖沟一段中间隔着一条名为肖沟的小河，别看是小河，现在已经入冬了。天气寒冷，士兵如果涉水过河，浑身都要冷的武器也拿不住。
这还是过了河后的情况。过河途中因为寒冷，士兵脚都冻僵了。估计也快不到那里去。而且两地距离也不算怎么的近，足足二十七里的路程，骑兵也就罢了，如果是步兵，哪怕是急行军也需要一个时辰才可以到达。
而西夏军最擅长打快速战，无论是拿下金明砦打开延州大门的那一战，还是让北宋折损上万精锐边军的好水川之战，时间都不长！金明砦一天而下，好水川之战第一天宋军就被击败，引兵退到附近小山上固守。第二天就变被西夏军用声东击西的战术，以强兵从背后袭击而拿下宋军。
就算不久前爆发的三川寨之战，时间也不长，这一场近两万人的战争。率领大概八千宋兵的镇戎军西路巡检杨保吉一天，便已经被西夏军给击溃了，本人还死于阵中。
这一个时辰的路程，虽然紧凑，但以西夏军速战速决的能力，谁敢说西夏军在集中兵力猛攻一路的时候，在一个时辰内没有解决一路宋军的可能性啊？在解决了这一路宋军之后，西夏军虽然疲惫，但蕃人耐力要比宋人强，而且宋军在涉水渡河后也冷的手脚发麻。在这一情况下，力气不见得比疲惫的西夏军好的那里去。
再解决了这一路来支援的，剩下两路人马，还需要忌惮了吗？
一想到这里，赵禳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顾不上和开平堡主解释其中的厉害关系了，现在时间已经宛如一根给点燃了的火绳，火绳的另外一端便是一堆火药桶。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都可能会改变这一场惨剧。
“王爷！”开平堡主看着二话不说，转身离开的赵禳登时满脸错愕。唯恐自己在什么地方做的不周，开平堡主顾不上礼仪了，想伸手拉赵禳的衣袖。
只是拉到的是一团空气，赵禳已经宛如一阵风一般的，冲出了大厅。赵嬴武早就已经去安寝了，现在留在赵禳身边的是强撑着睡意的赵珣和两名背嵬军士兵。
“王爷？怎么了？”赵珣并没有留意客厅里面的谈话，坐在安置在客厅外面院子的石凳上，两名背嵬军士兵则站在一边。
“出大事了！立刻吹响号角！”赵禳近乎咆哮的说道。
赵珣虽然心中极度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他更加知道，现在最需要的是立刻吹响号角，而是不问出心中的问题。
赵珣二话不说就从腰间拉出号角。“嘟！嘟！嘟！”
嘹亮的黄铜号角声在开平堡上空上响起，很快就在其他几个地方也响起金属号角声。这是放哨的哨兵听到后，跟着吹响的，以确保能够尽量让所有的士兵都听到号角声。
“集合！集合！兔崽子们，都起来！”
“起来！都起来！一盏茶的功夫集合起来，一通不到鞭二十！二通不到二十军棍！三通不到斩立决！”
吆喝声此起彼伏，开平堡宛如一锅沸腾的热油当中，浇下一瓢冷水一般，“咋”一声的，瞬间激烈沸腾起来了。
“王爷！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末将那里招待不周啊？”此刻开平堡主也已经从客厅里头追了出来了，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赵禳，唯恐从赵禳口中听到一句不满的话。
赵禳对开平堡主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笑容，说道：“堡主客气了，是本王发现了问题，需要赶赴战场！”
开平堡主也不是笨蛋，追问道：“王爷，可是三川寨那里啊？”
赵禳想了想，也没有隐瞒，点头道：“是的！本王觉得西夏军这次撤退绝对不是因为忌惮刘继宗的一万大军进逼，而是以进为退！而且刘继宗居然兵分四路，这不是相当于把拳头松开，露出五根手指的和对方打架吗？你说这样能够打的赢吗？”
开平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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