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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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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禳看了外面的汴河,性子起来,哈哈一笑道:“古人云:自食其力,丰衣足食。我自己来捉上一尾鲜鱼!”
几人不知道赵禳话中意思,等赵禳噔噔噔的下去了,这才回过神来。
“大官人莫非是想亲自下水捞鱼?”酒保不敢确定的说道。
三位小娘子却的脸色大变,她们可知道赵禳有个诨号叫怪王爷。联想其下楼说的话,说不定这位王爷,真的敢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第208章落水的女子
“不会真的吧!”王婉莹犹豫着说道:“这时节,雪水刚刚化开,水冷得紧,王爷怎么会如此不珍惜自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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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县主大急。“我们在这里说于什么用呢!快快下去劝住王爷吧!”
那酒保在边上听的脸色发白,那大官人居然是王爷!甭说落水冷死了,就算是大病一场,这家小脚店也挨不住这等大人物的雷霆之怒。
酒保忙不迭的下去,偏生这个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换在平时,这自然是一等一的踏春美景了。只是眼下毛毛细雨一来,眼睛要眯着,免得雨水落入眼睛中,再加上朦朦胧胧的视野,在这情况下甭说找人了,自己不小心点,说不定还从河堤上掉到水里面。
“七郎!七郎!”
“公子!公子!”
当阳县主、螅卒健⑼跬裼ㄋ侵站恐啦荒芄唤衅普造纳矸荩蝗幌衲蔷票D茄疾恢勒舛煽谝页筛鲈趺囱印�
赵禳人从渔船里面探出来,他虽然想下水,但最后没有下成。别是别的,正是这场毛毛细雨。下雨的时候,河鱼都会往水面冒头,这个时候那用得着下水,只要瞧准机会,手稳,姿势对,哪怕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都能够串上一根鱼儿来。
赵禳便雇了一艘渔船。正准备到边上捕鱼。
不想这头当阳县主她们找人,那头却响起一声惊呼声。
赵禳感知上佳,立刻扭头顺着惊呼声来处看过去。刚好见到一鲜衣女子从空中投身而下。赵禳看过去,却是迎春楼处跳下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来不及细想,那女子已经扑通一声,落入水中。落水处,冒出数尺高的浪花。在毛毛细雨拍打下,冒出一圈圈小涟漪的河面,登时激烈的拍打起来,波浪四散而开。那女子费劲的游泳着,使得河面更加沸腾。
“驾过去。救人!”赵禳扭头对船篷里面的船娘喊道。
船娘也知道厉害关系,连忙去解绑在栈道木桩上的绳套,不知道是太急,还是之前把绳套绑的太紧了,过了半响,船娘都没有解开,急得吐着叫人听不明白的话。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了。
赵禳伸手摸向腰间,他今日出门可不是一点防身物件都没有的,佩戴了一把青州名匠打造的千锻剑,正准备拿来劈开那绳套。只是伸手摸及,却是滑溜溜的锦缎腰带,低头一看,原来佩剑只处,空空如也。这才记起来。佩剑在吃饭的时候,放了在一边。下楼一心想着摸上一条鲜鱼,却把这佩剑给忘记了。
“救……救命啊!”
忽然那女子叫了起来,赵禳再看过去,发现女子已经游不动了,双手翻拍在水面上。赵禳心中奇怪,这女子刚才游的还不错啊?怎么现在如此了?
这短短的思考时间。那女子已经有力竭的迹象,就连那呼救声也透着一股苍白无力的味道。赵禳大急,顾不得等船娘解开绳套了,把外衣脱了下来。在附近寻上一木板,人便纵身一跳,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刚刚落入水中,赵禳登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有些明白,那女子为什么刚刚开始还游的不错,表现出颇为可观的水性,却很快就游不动了。这三月的河水,真心冷的刺骨,就算不把人冷的抽筋,也足够把身子弱的人那不多的体力迅速消耗殆尽。
看那女子服侍,想来也是日子过的不错的小娘子,平日娇生惯养,不多活动。加上女子的身子本来就是先天性的弱了些,出现这些情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
等赵禳游过去,发现女子已经晕过去,往水底沉了。
先头赵禳还怕被女子在惊慌失措之下纠缠着,那可就倒霉了。在二十一世纪,信息大爆发的情况下,赵禳知道很多见义勇为的,被落水者在惊慌失措之下死死捉住,导致两人同归于尽。这些见义勇为的人,水性都是颇为不错的,赵禳可不认为自己水性比他们强的那里去,现在那女子虽然昏迷过去,但人却好救多了。
赵禳吐了一口气,旋即深呼吸一口气,木板有浮力,不好带,便让其自行漂浮在水面上。赵禳自个一头扎入水中,河水浑浊,赵禳半是蒙,半是看的赵禳,几乎要憋不住的时候,手摸到柔软的物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了。不过想来肯定是人,赵禳连忙伸手死死捉住,两脚拼命的蹬着,人宛如火箭般快速上升。
到了水面上,赵禳长长吸了口气,这才有时间看那女子。一看之下,赵禳登时大吃一惊。尼玛的!什么地方不好捉,偏偏捉住对方的酥胸,怪不得刚才有种滑溜溜的感觉了。仔细一看,衣服都被捉的有些撕烂的痕迹,心头苦笑,等会让可是千万别让这女子误会。他可不想救人不成恩人,反而成了仇人。
不及多想,一把声音已经在附近响起。“官人!官人!你悠着点啊!老妇现在伸竹竿过来了!”
赵禳仔细打量一下,发现船娘已经把小渔船开了过来,现在正向自己伸来一根竹竿。竹竿移动间,竿头晃动着,赵禳也险些被打中。捉住竹竿后,将竹竿夹在腋下,空出来的一只艰难的扒水。船娘拖动竹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禳才到了渔船边上。
赵禳在下面推着,船娘在上面拉着,好不容易才把那女子拉了上船头。等赵禳翻了上来的时候,已经感觉累个半死,浑身没有力气。跪着在甲板上吐了几口河水,便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的。
只是船娘似乎看不得赵禳安生。虽然带着那落水的女子到了船篷里面,看不到赵禳那死狗一样的姿态。但她却仿佛有所感应一般,赵禳这头躺下没有几秒,船娘已经在船篷里面惊呼道:“官人啊!这位小娘子怕是要不行了!”
尼玛的!坑爹啊!
赵禳怪不得疲惫,咬牙翻身站起来,湿漉漉的走入船篷里面。
女子躺在地上,长发如水藻。遮挡了半张脸,看上去凄惨无比,直接拖到瓦子那里演女鬼都不用化妆了。湿漉漉的衣服,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材。只是赵禳却没有心思看这个,走上前,拍了拍女子的面。喊道:“喂!喂!”
叫了几下,毫无反应,也怪不得那船娘说这女子死了。
赵禳学过一些急救知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总比什么都不干的好,就当是死马当活马治好了!伸手想给女子来胸外按压,只是很快就发现。这女子穿着紧身抹胸,这可不利于做胸外按压,当下就想去解。
船娘大惊失色,官人都不叫了,直接道:“喂!你想干什么啊?这位小娘子淹死了已经很惨了,你还连她尸体都不放过,太作孽了!”
赵禳哭笑不得,自己有这么饥不择食吗?有这么重口味吗?
无奈解释道:“大娘。我这是救人啊!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看我身上穿戴的是什么了,家中也颇有资财,到勾栏那里,什么女子找不到呢?何至于下贱到这个地步呢?”
船娘也觉得有道理,只是依旧有些半信半疑,追问道:“可真的如此?”
赵禳顾不得和船娘解释后。再去救人了,一边伸手绕到女子背后去解开那抹胸,一边解释道:“自然如此了!再则,刚才我可是连这女子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就去救人的。这样的心性,你道怎么可能作出这样下贱的事情来呢?再不济,你在边上看着,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够阻止?”
船娘感觉有道理,便不再拦阻。
赵禳已经给那女子做着胸外按压,只是做了几次,都没有什么反应。看着女子一头水藻般的乱发,就仿佛传说中溺死的女鬼,皮肤更是白得吓人。怪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捏住对方的双颊,就去做起人工呼吸来。
那船娘则是惊呆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第一次人工呼吸后,女子有了反应,呕吐出几口浑浊的水来。
赵禳心中兴奋,再接再厉。
船娘见这情况,心中犹豫,难道这为官人真的是在救人?怎么这动作如此流氓的?
幸亏赵禳不知道船娘心中想法,要不然要气得呕白泡了。
做了好一阵,那女子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了。赵禳正要附身下去坐那动作,女子回过神来的时候,赵禳已经吻上去了。女子瞪大眼睛,虚弱的身躯也不知道那里来了一股力气,“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毛毛细雨中的巴掌声格外的清脆。
不用问阿贵,也知道挨打的就是俺们的主人公,尊贵的长沙王殿下了。
赵禳偏过头来,苦逼的耸了耸肩,抬手抹去嘴角的水迹,喃喃道:“就知道是这样的了,真是心中宛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那女子霍然坐起来,手脚并用的推到船篷角落处,退无可退,脚依旧无力的往后撑着,仿佛想打破船篷的枷锁一样。“登徒浪子……你……咳……你想干什么……”
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凄凉无比。
光是听这声音,都叫人感觉到一个女子,在茫茫天地间,弱小的一人对一名恶贯满盈的大坏蛋,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控告。
(作者挖了挖鼻孔,漫不经心的道:窦娥?)
不说那女子凄凉无比的动作,光是声音,让路人听到了,怕赵禳就要蒙上一个长沙王欺凌弱女子的恶名了。如果赵禳不报上自家的名头,立马就要被打成猪头,这还不算,范仲淹那里还磨刀霍霍向猪羊。
为什么是猪羊?都打成猪头了,还不是磨刀霍霍向猪羊?
“小娘子!你没有事情吧?”幸亏船娘开口了。
那女子还胆战心惊的,没有回话,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惊的,人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本来那女子就显得凄凉可怜了,现在更是叫人禁不住发自内心的生出一股母爱。
“小娘子,别怕,这位小哥儿……虽然……虽然登徒了些,却真的是他把你救了上来!”船娘有些笨嘴笨舌的解释着。
赵禳看这小娘子虽然颤抖着,但总体而言,也算没有事情了。也不想留在船篷里面了,准备出去,发现自己脱下的外衣居然整整齐齐放在船篷门口处。想来是船娘看到了,把他叠放在这里。
赵禳拿起那外衣,想走过去,但有想到,可能会吓住对方,便把外衣抛过去,道:“盖着吧,别冷着了。大娘有衣服,借一套给她吧,等会儿,我使人来给钱!”
说着,赵禳也不等船娘如何答复,已经钻出了船篷。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衣服又是湿漉漉的,实在难受得紧。赵禳索性把衣服都去了,身上就穿着一条齐膝的短裤。虽然雨水打在身上痒痒的,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喂,船上的,使过来!刚才可是救了一落水女子?”
赵禳抬头看过去,却是一伙人在栈道上叫唤。赵禳没有回话,船娘从船篷里面出来,道:“你们可是那小娘子一起的?”
“正是!大娘快使过来吧,缺不了你的恩钱!”栈道上的人顿了顿,旋即呼喊道。
赵禳感觉有些不对劲,却说不是那里不对劲。
船娘那头已经应诺一声,去撑船了。见赵禳站在外面,对他说道:“那小娘子刚刚受了惊吓,没有作声,想还怕得紧了。你也不见怪,比较官人你那动作……实在……实在……”
想了半响,船娘也想不出个形容词来,索性道:“反正官人你明白的了,等会儿到了岸上,得好好和小娘子的家人说上一番,要不然他人告你上衙门,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赵禳能够说什么?唯有苦逼的点下头,自己救个人而已,居然如此麻烦!
不过要问赵禳后悔吗?赵禳肯定不后悔,毕竟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那女子也是花季年华,谁能够漠视一名花季年华的女子在你面前消逝呢?
第209章不明漩涡
渔船刚刚到了栈道附近,不等船娘驱船靠近,几杆顶端固定有铁爪的长竹已经伸过来,挠住渔船,把渔船拉过来。
粗暴的动作,使得渔船撞在栈道上,船娘大惊失色,这渔船可是她看家吃饭的玩意。
赵禳也禁不住因为这一撞,人摔坐在甲板上。
“直娘贼的啊!你们这帮泼皮,老妇和你们拼了!”船娘激动一场,宛如一头炸毛的老猫。
栈道人群上走出一人道:“行了,这钱是给你修船的,甭提修船了,买半条船都足够了!”
一个麻布绣成的钱袋抛在甲板上,沉沉的碰击声,还有旋即响起的金属碰击声,都说明这钱袋很有料。
船娘很知情识趣的停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和声音,虽然心中有怨气,但她更加知道,看这些人的服饰,都知道是权贵子弟,自己一个小小的船娘怎么告得了他们呢?
“公子,你就别下去了,让小的去把那娘们捉回来!”一名身强力壮,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家仆,咧开一嘴的大黄牙,残酷的说道。
赵禳原本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琢磨着对方救人心切,便没有多想。只是这仆人的话,却叫人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们想干什么!”赵禳站起来,质问道。
那仆人扭过身来,目露凶光的看着赵禳,道:“那里来的野夫,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知情识趣的,站到一边去,要不然休怪爷爷拳头不认人!”
“行了,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别生事了!”人群中,一人徐徐开口。
赵禳看过去。怔了怔,居然还是熟人!
当然了,这个熟人可不是什么朋友,算是敌人吧!
他是谁呢?正是汴梁城内有名的花花太岁杨慥,也不知道他怎的从宜春苑西苑楼那里跑到这间来。
听了杨慥的话,那仆人虽然不甚满意,但也知道分寸。点下头,径直往船篷里去。
船娘也看出问题,想上前阻挠,只是走了一步,就犹豫起来,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升斗小民的无奈。遇到权贵,除了退避三舍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只是当仆人走到船篷的幕帘前,正想掀起幕帘进去,后面忽然响起一声风声。
仆人皱了皱眉头,侧身躲过,一件东西打在布帘上。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湿漉漉的黑靴。仆人勃然大怒,扭过头去,正好见到赵禳优哉游哉的看着仆人。见到仆人看过来,还悠然自得的做了个抛东西的动作。
仆人心中那个怒啊!“野汉子,你家爷爷我好心放过你,想不到你居然如此不识好歹,今日不教你认识爷爷的拳头,爷爷我就把我名字倒着来写!”
杨慥虽然不想生事。但见赵禳如此不识好歹,也心头暗怒,不再阻止仆人,只是冷冰冰的说道:“甭伤人命就好了,伤残不在此列!”
也许看到这里,有人奇怪了,杨慥没有认出赵禳吗?
自然认不出来了。赵禳现在就穿着一条齐膝短裤,发束因为下水救人,都不知道落在那里,现在正披头散发的。这样的打扮。一看就是最下层的纤夫、苦力打扮,杨慥自诩身份,怎么可能去关注赵禳呢?
本来就打扮大变,再加上杨慥不关注,怎么可能认出杨慥来呢?
此时一女子却开口,哀求道:“衙内,就看在他救了容容的情分上,饶过他一次好了。”
杨慥看了女子一眼,冷哼一声,道:“也罢,阿大,教训一顿就好了!”
叫阿大的仆人心生不满,但还是瓮声瓮气的应诺一声。
赵禳看了那女子一眼,却是陈师师,不知道她怎么和这花花太岁拌在一起呢?
阿大见赵禳目光落在陈师师那里,只道这家伙贪花好色,更是懊恼。“混小子,事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思看美人儿?吃爷爷我一拳头!”
杨慥听了这话,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哈哈大笑道:“师师,想不到你美艳如此!”
陈师师脸颊浮上两片红霞,顿了顿,道:“容容妹妹受了惊,等会儿就不好麻烦衙内了,奴家送容容妹妹回去好了!”
杨慥冷哼一声道:“怎么了?看不起我了,又不是不给钱,还不就是做婊子,居然还跳河,今天我不弄她上床,我这花花太岁还有面子吗?”
陈师师本来笑意盈盈的脸,立时白了起来,满嘴都是苦涩。人前风光,长袖善舞,说到底都不过是一青楼女子,权贵给面子就叫上一声大家,不给面子,自己求情再多,又如何呢?
那头,赵禳已经和那叫阿大的仆人打了起来,杨慥他们还一脸戏谑的样子,只是很快,这个表情就凝固在脸上。
一拳,正中面门,鲜血飞溅在空中,混合着毛毛细雨,透着一种朦朦胧胧,不甚真实的感觉。自然这一拳不是落在赵禳面门上,而是落在找错对手,欺负错对象的阿大面门上。
而当事人阿大,只感觉鼻子酸痛的要命。心中憋屈、耻辱不足为外人道也!阿大咬牙发出一声宛如受伤猛兽般的咆哮,一对拳头,双龙夺珠的冲着赵禳的太阳穴而去。这可就不是伤人了,是想杀人了。
“直娘贼,竟敢害人性命!”赵禳暗暗吃了一惊,旋即怒喝一声。人在甲板上腾空而起,一双铁腿腾空飞踢。人的脚要比手长多了,阿大拳头没有落在赵禳身上,人便已经被踢的胸膛砰砰声作响,倒退几步,强自站稳。
张口想说些什么,不想吐出来的不是话音,而是一口鲜血,混合着毛毛细雨,使得血色红雾便得更大,也更叫人骇然。
过了半响,那阿大宛如一座大山一般,轰然倒下。说时迟那时快,两人打斗不过五六息的功夫,这便分了胜负,说不定还分了生死!
杨慥骇然,想不到出个门,居然遇到如此凶徒,忙不迭的躲到随从当中去,“快去开封府管叫兵勇来,这里出了贼人!”
几名健仆连忙把挠钩拔了出来,遥遥对着赵禳,都顾不得赵禳可能会驶船离开了。说不定他们心中还暗暗祈祷,赵禳快点驶船离开,好免了和这等凶徒恶斗的事情发生。
只是他们却想差了,赵禳会游泳,却不会驾船。不过赵禳也没有冲上去,他犯不着和这些仆人血斗,这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想必王随会派人来打探,自己到时候有了帮手,还怵杨慥这帮浪荡子吗?
现在于赵禳看来,最重要的就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要不然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卷入一件事情中,这岂不是太过坑爹了吗?
走入船篷里面,女子虽然依旧坐在角落上,但已经感觉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了。外面披着赵禳的外衣,想来对于赵禳救他的事情认同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披上赵禳的外衣呢?眼神虽然依旧是那么彷徨,但比较之前的空洞,多了几分灵气。
也不想着和对方慢慢套话,外面的那些家伙还不知道会不会闯进来呢。赵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虽然在船篷里面,但想来外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说说你的身份,还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卷入这次的漩涡当中去。”
“你……你不认得奴家了吗?”女子过了半响,语气复杂的喃喃道。
“认得你?你认识我吗?”赵禳怔了怔,感觉有些好笑,那杨慥都不认得我了,一个女子居然认得我?该不会是认错人了!
“长沙王!”女子轻生喃喃道。
赵禳脸色微微一变,轻轻皱了皱眉头,道:“声音有些熟悉,你是谁?”
女子想了想,拨开脸颊上的发丝,露出白皙嫩滑的俏脸,苦涩道:“奴家花想容!想不到再次见到王爷,居然是这个情况。”
赵禳想不到居然女子是花想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呢?
仿佛听到了赵禳的心声,花想容身穿嫩白的小手,摸着盖在她身上的外衣,道:“奴家还记得王爷的衣服是怎么样的。”
赵禳恍然大悟,点下头,道:“罢了,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应该知道刚才的事情,都是为了救人,那啥,你可别怪我啊!”
花想容露出凄凉可怜的表情,道:“奴家……不知……”
赵禳皱了皱眉头,尼玛的,什么叫不知啊?莫非是想要钱,罢了,罢了,虽然自己救了对方,但在这个年代看来,自己占花想容的便宜多些,大不了花些钱财好了。幸亏是勾栏女子,要是良家女子,可就麻烦了,自己要被迫娶一个都不知道是什么性情的女子,简直就仿佛买六合彩那般,看人品!
花想容抬头看了赵禳一眼,低头道:“事情说来也不复杂,奴家虽然得了王爷些许喜爱,但旁人也看出不过是些许喜爱。要在汴梁立足,唯有结交清流,这便应了那花花太岁的邀,到迎春楼交友。不想那花花太岁想用强,奴家不从,便从窗口跳下来想逃生,多亏王爷你,要不然……”
赵禳此刻却是万念俱灰,为什么赵禳会有这心情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210章杜献升
前文已经说过赵禳救花想容后,并没有想着要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报答,最想的就是别拉扯上他因为救人,而做过的那些特别的举动。
现在花想容虽然并没有说过这些,问题是花想容宁愿跳河,也不愿意从了杨慥。现在赵禳对花想容又摸又亲又抓,可以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除了把那一层薄膜捅破外,不该做的,都做的七七八八了。
记得往日网络上看过这么一条调侃笑话,如果你憎恨一个人,最环保的报复就是,吊死在他家的门槛。赵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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