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宋-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记得往日网络上看过这么一条调侃笑话,如果你憎恨一个人,最环保的报复就是,吊死在他家的门槛。赵禳不知道花想容会不会这样做,不过以她表现出来的刚烈性子,怕有胆子在王府外,大叫一声负心郎,然后一头撞死在门前的石狮子上。
赵禳越想就越是感觉,花想容真的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刚琢磨着怎么把事情给糊弄过去,外面却响起整齐的叫喊声。“出来!出来!不出来就把你这破船给打沉了!”
赵禳一肚子的火,怒发冲冠的撞开船篷的布帘,恶狠狠的看向栈道上。
只见此刻栈道上多了一队辅兵,不多!也就是五个人而已,头戴黑色幞巾,身穿皂色公袍,脚穿白底黑革履,手上提着一根一半涂红一半涂黑的水火棍,腰间还跨了一把三尺来长的短腰刀。汴梁城内近百万人口,自然是鸡鸣狗盗的多了,这次踏春,为了防备出现意外,足足发了上千的辅兵在外巡逻,往日间只拿水火棍,现在更多了把短腰刀,可见衙门对这事情的重视。
这些辅兵想来是吃了杨慥的甜头,见赵禳一出来,便劈头劈脸的呵斥道:“那里来的贼子。居然敢拐带落水女子!知情识趣的,便乖乖的束手就擒,若不然,爷爷我手上水火棍可不认识你!”
当头的辅兵,为了显示水火棍的厉害,还抖了一把水火棍,“嗡嗡”作响。
杨慥这个时候有底气了。可不是说这些辅兵多么厉害,而是无论那个朝代,打衙门的人,和打护院(保镖),都是不同的。打了衙门的人,可就等同于挑战朝廷这座庞然大物了!
赵禳好气又好笑。想不到杨慥居然靠衙门的公人来狐假虎威。“杨慥,想不到你这家伙居然如此没有用,逼良不成,想用强了!真把杨知州的面子都丢光了!”
杨慥吃了一惊,寻常山野之人,怎么可能认识自己的?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怎么看也是肚子里面有些墨水的人。收敛几分狂妄。杨慥喝问道:“尔是何人!”
那辅兵之前可是和杨慥说好的,事成后,给银足五两,或者钱十贯。为此还收了杨慥一两银子的定金。辅兵虽然是衙门中人,但工资可不怎么高,一年也就是六贯钱,禁军还好,每人每月还有二石的口粮。再加上各时节的封赏、布帛补贴,实际上一个月有两贯多的实际收入。
而辅兵则不然了,每年也就是春秋两季各一套衣服,外加五斗米,而钱财方面,平均一个月也就是五百文钱,扣去被克扣的。实际到手也就四百五六十文,每天都过的紧巴巴的,也就是勉强够养活两口人。
五两银子,也就是十贯钱。每人平均下来都有两贯钱,差不多比得上四个月的收入了。眼下见杨慥有退缩的迹象,辅兵那里愿意了,辅兵头子眼珠子一转,想到茶肆中说书人说班超杀匈奴使者的事情,便想来一个既定事实。
“杨公子,何必多言呢!和这等贼人说话,说的再多,其也是不知悔改,不过是徒劳口舌!来人,给我拿下这贼人!”辅兵头子吆喝一声。
几名辅兵都是厮混在市井当中的,要说他们有多少文化,认识多少个字,他们还真傻了眼。但要说到观颜察色,这可是他们拿手好戏。自然看得出几分自家头儿的想法了,当下高声应诺一声,便从栈道上跳向那渔船。
赵禳冷笑一声道:“好你个杨慥,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杨慥这个时候听的真切,这声音有些耳熟,是谁的呢?
不及细想,四名辅兵已经落在渔船甲板上了。这些辅兵并非是军中士兵,而是衙门中听后差遣的公人,没有军中的悍勇,所以虽然来捉拿赵禳,却也没有往要害来,只是把水火棍冲赵禳的胳膊、腿上招呼。
赵禳功夫虽然好,却也不是无敌的,挨了那辅兵两下,这才把一名辅兵一脚踢到水里面,扑通一声的,惊得杨慥连忙指使仆人伸出竹竿去救人。
另外三名辅兵吃了一惊,赵禳那里会在这个时候手软的呢?一个飞踢,有把一名辅兵踢到水里面去。另外两名辅兵不敢发愣了,连忙冲上去。
只是剩下两个人,赵禳可就轻松多了,三拳两脚的,就把余下的两名辅兵打的在甲板上“哎呀!哎呀!”的呻吟着。
赵禳刚想张口说几句话,这个时候一声惊呼响起。“你们想干什么!居然敢行刺王爷!想造反是吧!”
杨慥和辅兵头子等人都大吃一惊,王爷?连忙抬头向开口的人看过去。
只见栈道尽头,站着一名鲜衣书生。仔细一看,杨慥认得来人了。“杜献升!是你!那……”
这个时候,杨慥也知道杜献升刚才的话,可不是吓唬自己的了,登时只感觉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的,人却落入水中。
赵禳本来对于杨慥充满恶感的,见了他这狼狈样,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怒火去了大半。
杜献升一心想攀附赵禳,那里会放过这等献殷勤的大好机会呢?
当下杜献升就冲过来,虽然他力气不大,但栈道的人却看得出他身份不低,再加上他们现在算是待罪之身,那里敢拦呢?硬生生的让杜献升这个文弱书生冲了过来,跳到船上,忙不迭的脱下外衣,盖在赵禳身上,道:“王爷,可别凉着了!这里有小可在,哪怕万箭穿心,也定然会保王爷你万全!”
说话间,杜献升还拦在赵禳身前,一副如果想打赵禳,就从我尸体上踏过的样子。
PS:今天字数少了些,实在是领导叫木木写文章,上厂报的那种,政治任务,无法推搪。实在抱歉,明天争取多更些!
第211章范讽狱
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王珪终于来了。倒不是王珪无能,实在是他们之前听到有人落水,便道是赵禳,大部分人手都跑到下游去找赵禳。等留在东风渡口附近的扈从发现,到了王珪那里知会,这一来一回,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不过赵禳却没有趁机踩杨慥一脚的想法,杨慥毕竟没有对自己造成多大伤害。不过该有的惩罚,却是绝对不能够少了的。无论杨慥是有意,还是无意,也无关赵禳的心胸广阔或者狭窄,而是赵禳的地位决定这一切。
堂堂长沙王、京东东路安抚使被一权贵子弟指使辅兵打了几拳脚,赵禳如果没有一点表示,你叫赵禳身边的人还怎么信任赵禳,怎么为赵禳效力啊?你赵禳挨打了都笑了笑的过去,如果下次有人欺负到我身上来,那更别指望你为我出头了,那我为你打生打死的有什么意义啊?
也许杨慥会喊冤枉,这些辅兵是贪婪他的许诺钱财,擅自动手的,我可没有下令啊!就算杨慥真的有冤枉,如果不是他贿赂了这些辅兵,又怎么会出现这事情呢?就算真的冤枉,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从一出生那一刻开始,就代表着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是皇帝的儿子,为什么你可以士大夫的儿子,而我却是贫民的儿子?
杨慥显然也知道这些,苦涩的笑了笑,对赵禳说道:“王爷,得罪了!虽然不是罪民想要这样做的!”
赵禳听出了杨慥服输的意思了,要不然怎么会还没有定罪,就已经喊罪民呢?不过赵禳并没有开口,而是平静的看着杨慥。
杨慥长长吐了一口气,道:“等会儿,罪民会到开封府那里认罪。希望……希望王爷怒火只冲罪民一人来!”
杨慥虽然是纨绔,却也不笨,知道这事情如果很可能牵扯到自己的父亲。虽然有着花花太岁的外号,但杨慥在孝顺方面,还是做的不错的。
深深看了杨慥一眼,赵禳没有说话,抬步走向栈道。
人还没有到。在赵禳面前的人群,已经宛如被一把无形的利剑扫过一般,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倒不是人群不想让出更加大的通道,实在是他们站在栈道上,再让,可就要掉到水里面了。
这个时候。杨慥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自然不是和赵禳同归于尽了,不说杨慥那身板,就说他敢这么做,他杨家被满门抄斩都是轻的,很大可能会判处株连三族的重罚。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可不是说笑的!
这个道理,杨慥自然知道了。杨慥的动作很简单,直接从栈道上跳向河水,扑通一声,人已经没入水中。
栈道上的都是杨慥的门客和好友,他们怔了怔,也明白杨慥的想法,一个个都很果断的跳入河水中。一声声扑通声响起。好不热闹。
如果是往日,杜献升会感觉很好笑,但身处其中后,杜献升感受到的是,权力的可怕。不需要发出怒吼,甚至一个平静的字音,更不需要眼睛中充满怒火的眼神。赵禳从头到尾。都只是平静的仿佛一个平波无澜的湖泊,但就是这个平静,让杨慥等人不敢造次,为了让长沙王满意。做出了让人颜面尽失的举动。
迷人的权力!就如同五石散一般,是如此是叫人欲罢不能啊!
自己无论怎么样,也一定要攀爬到最高峰。
看着赵禳的背影,杜献升的眼睛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狂热的目光。
赵禳低头看了在河水中,不知道是因为冰冷河水的缘故,或者是源自于赵禳的恐惧,从而瑟瑟发抖的杨慥。平静的说道:“在岭南那里待上三年,好好做一下隐士吧!”
杨慥眼神闪过一抹惊恐和抗拒,但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咬牙道:“罪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到岭南固然可怕,但赵禳后面那个隐士,可是叫杨慥非常不抗拒。什么叫隐士?在山林当中清修的人,对于杨慥这个有着花花太岁诨号的权贵子弟而言,对这种生活的厌恶感地可想而知了!
不过杨慥他更清楚,自己没有办法选择。去岭南固然苦逼,但如果去大宋和西夏接边的州县呢?不说这个,让他在牢狱当中暴病身亡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赵禳并没有在乎杨慥的话,在说出自己的话后,已经从容抬步向前行走,对于杨慥的回答,步伐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当是伟丈夫!”在船篷的小窗口上,悄悄观察事情的变化地花想容,目光迷离的喃喃道。嫩白的素手,禁不住用力捏着那件,赵禳原来的外衣,捏出一道道褶皱。
……
“王爷!属下救护来迟,请王爷责罚!”王珪一见到赵禳,立时露出惭愧的神色,单膝下跪,诚恳的请罪。
“属下等罪该万死!”余下的王府侍卫都跟着单膝下跪,忐忑不安的请罪。
赵禳亲自扶起王珪,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错不在你,是本王任性了!”
不过见王珪脸上的愧色更浓,赵禳知道不作出一些惩罚,怕是王珪不会安心的,便道:“不过你救护来迟也是不可否认的,这样吧!王珪你身为指挥使,便罚俸三个月,自你以下,军官罚俸两个月,士兵罚俸一个月!”
王珪也知道赵禳的爱护之心,虽然心中依旧惭愧,但还是犹豫着点下头。
“王爷,衣服!”一名婢女走上来,为赵禳披上一件修着锦团百花的大衣。赵禳抬头看过去,见到不远处当阳县主坐在马车来,掀起半边车窗帘布,露出一双妩媚的凤眼,看着自己。想来这侍女是当阳县主指使过来为自己送衣服的了。
赵禳把杜献升的外衣脱下,穿上这件大衣。杜献升的大衣递给跟上来的杜献升。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赵禳徐徐道:“明天来我府上吧!”
杜献升大喜,知道显贵的长沙王算是初步接纳自己了,杜献升刚刚想道谢。赵禳已经在王珪等王府侍卫的簇拥下朝马车而去。杜献升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的话,赵禳怕是听不到,但他还是禁不住朝赵禳方向深深一躬身。“谢王爷恩遇!”
出了这事情,谁也没有心思继续踏春了。一行人径自朝汴梁城回去,赵禳虽然挨了些拳脚,但依旧坚持送了当阳县主、螅卒健⑼跬裼ㄈ恍∧镒踊氐礁小U獠呕馗�
不用第二天,当天晚上长沙王被打的事情就宛如飓风般,撞入汴梁城内。所有权贵人家都知道了这么一回事情,杨慥也没有耍什么花招,老老实实地到了开封府那里,寻开封府府尹范仲淹自首。
在宫中的宋仁宗勃然大怒。虽然宋仁宗和赵禳是兄弟关系,但在古代讲究父亲去了后,便是长兄如父。严格的来说,宋仁宗和赵禳的关系,其实既是兄弟,也有几分父子之情。宋仁宗护犊子之情大起,他知道范仲淹这家伙又臭又硬。便越过范仲淹,给开封府判官下令。
开封府人口过百万,每天都有人来告状,范仲淹自然不可能每一件案子都过问了。如果是这样,范仲淹怕没有几年,就已经鞠躬尽瘁了。
开封府下面还有众多的属官,其中二把手就是判官,实际上开封府内发生的大部分重要的案子。都是由判官审理的。宋仁宗这样做,就是要一种既定事实,就算范仲淹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属于判官管理范围内的。
判罚很快就下来了,杨慥作为首恶,刺配岭南窦州(现广东茂名)。脊杖二十。脊杖之刑,在衙门公堂内便罚了。紧接着叫来匠人,在杨慥脸上刺字。
杨慥大惊失色,他原本琢磨着的是发配。现在怎么就成了刺配呢?别看是一字之差,含义却不一样了。发配就是送到当地,比较自由不说,而且等到了大赦,还可以重新成为良民。而刺配呢?刺配非但要在脸上刺字,身上功名都去了,在户籍上也成了贱民。
贱民,三代以内不得为科举。唯一改变现状的,唯有从军。只是杨慥已经二十好几了,还是文人出身,叫杨慥去冲锋陷阵,还不如叫杨慥去送死更加爽快些!
只是无论杨慥不服,怎么在公堂上咆哮,都没有办法改变判罚。迎接他的,只是那判官冰冷的面孔,如果不是还顾忌着杨慥的老爹河中知州杨偕,说不定就这咆哮公堂的事情,判官就再让杨慥的屁股开一次花。
其他附从的人惩罚就要轻了很多,当然,这个范围可就不包括那五名辅兵。五名贪财的辅兵判处秋后斩首,他们的顶头的十多名长官都按照官职不同,各自被处以降职、罚俸、记过等惩罚。
这些判罚是来的那么快,第二天,杨慥便已经被押解送往窦州。
长沙王被打这股飓风没有持续几天,便被一股更大的飓风所盖住了。
赵禳自从踏春之后,便深居简出,不想这给了吕夷简可乘之机。庞籍和范讽互相弹劾已经持续是差不多一个月,在这个时候,吕夷简忽然向宋仁宗说:“庞籍和范讽二人争端已久,至今尚未平息,怕是其中有所内情,莫不如让朝廷派人主持,免得使得官家受此困扰!”
宋仁宗早就被这事情烦的要死,当下就答应下来。
吕夷简推荐淮南转运使黄总、提点河北刑狱张嵩担任主审官。因为这两年多来,吕夷简做事果断,处事正确,宋仁宗也没有多想,答应下来。
等赵禳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挽救不了。
这次的审判不是在东京汴梁城内,而是在南京。这个南京自然不是现代的南京市了,而是位于汴梁城东南方的应天府(现商丘)。
上位开始,赵禳已经知道结局不会太好的了。毕竟淮南转运使黄总、提点河北刑狱张嵩都是吕夷简推荐的人,要说和吕夷简没有一点关系,谁相信呢?只是想不到,结局是如此的糟糕。
经过听取庞籍、范讽及数十位证人的供词后,淮南转运使黄总、提点河北刑狱张嵩认为庞籍的弹劾的确有捏造的地方,原来的处罚,维持不变。看到这里,怕是会认为庞籍大败告终,事情却不是如此!
这也是吕夷简的高明之处,庞籍就算被贬谪,又怎么样?大不了过段时间重新起用就是了,但如果说庞籍没有罪,那岂不是引来一些人的兔死狐悲,而且自己在这事情上留下的痕迹,未免就太多,太明显了。
紧接着,淮南转运使黄总、提点河北刑狱张嵩二人认为,庞籍的弹劾虽然有不诚实的地方,但也不是完全不诚实的,有部分是真实存在的。范讽贬为武昌军节度行军司马。
在北宋中期后,节度使已经成为寄禄官了,这个行军司马更是如此,特别是武昌所在的江南西路属于内陆,军职更是显得可有可无,这明显是无权无势的官职。范讽与其说是到江南西路为官,还不如说是去那里养老更加合适一些!
这还不算,在判处出来后,宋仁宗在延和殿和吕夷简、宋绶对答。吕夷简认为范讽之所以没有事情,全是因为宰相李迪的包庇。
李迪唯恐牵扯到自身上,连忙到皇城那里求见。只是宋仁宗有了先入为主的感官,不召见李迪觐见。李迪惶恐回到府邸,民间还有风言风语说,李迪在回到自家大门上,还一脚绊在门槛上,如果不是家人手疾眼快,怕是要摔倒在地上。
第二天,李迪就被罢免相国的职务,贬为刑部尚书,知毫州。不少下层士大夫都对李迪的遭遇感到同情,他们的想法是,李迪心性淳厚,怎么可能包庇范讽呢?怕是太过好人了,这才错信了范讽。
这还不算,吕夷简还打压范讽在朝的好友。一个叫延年的官员,曾经上书刘娥,请求刘娥还政于宋仁宗,范讽知道了后,很赏识他,想调他担任自己的属官。不过延年并没有答应,表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辞退了。这样的人,居然都被牵连,免去官职。
第212章权臣
朝中的官员虽然不满的大有人在,却没有人敢上书弹劾。
赵禳在府中知道了这些消息后,枪法也不练了,扔了手中红缨枪,长叹一口气。“权臣啊!”
“王爷!为何如此沮丧呢?”一把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过去,在走廊一端,穿着明黄色道袍的公孙玄虚慢悠悠的走来,偏生手中却拿着一卷论语,叫人平生哭笑不得的心情。
“公孙先生啊!你到底是儒家的?还是道家的?”赵禳哭笑不得的说道。
公孙玄虚不以为然的把论语合上,道:“儒家又如何?道家有如何?甚至佛教又如何?不过是经世致用!王爷何必在乎他到底是那一家的呢?”
顿了顿,公孙玄虚低头看了一眼赵禳扔到一边的红缨枪,道:“似乎贫道到了玉虚观的那段时间,错过了一些什么事情!”
因为赵禳这段时间闭门不出,公孙玄虚无所事事,便请了个假,到附近道观中交友。
赵禳叹了口气,道:“范讽狱的事情,先生知道了吧?”
公孙玄虚颌首道:“李复古中了吕坦夫的计,想来过不了多久朝廷上,怕是无人能制吕坦夫了!”
赵禳苦涩的笑了笑,道:“那里用得着‘过不了多长时间’呢?刚刚得到了消息,一个叫延年的小官员,仅仅是因为范讽赏识过他,他甚至未担任过范讽的下属,即使是这样,也免除了官职!现在已经无人能制吕坦夫了!”
公孙玄虚到底是半道出家的,对于军略上的事情熟悉一些,政务处理的也可以,但在朝廷上的事情,却有些不够长远看待了。
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看着赵禳。公孙玄虚问道:“王爷这话未免太过夸张了吧?朝廷上难道其他相公都和吕坦夫一条心的吗?怎么可能无人能制?至不济,二三人联手,也足够叫吕坦夫不敢随意施为了!”
赵禳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现场朝廷上的所有相公吗?”
虽然是半道子出家,但公孙玄虚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就未免太过不称职了吧?他好歹也是赵禳的谋士。只是稍微一琢磨,公孙玄虚已经徐徐道出目前朝廷上的诸公。“除去已经被贬谪的李复古。现在有六位相公!首相自然是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同平章事吕(夷简)坦夫。另有参知政事王随,枢密副使王德用,端明殿学士、刑部侍郎兼参知政事宋绶,枢密副使蔡齐,权知三司使程琳。”
赵禳点头道:“说的没有错,只是公孙玄虚怕是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了!吕坦夫这老狐狸就不用说了。想来公孙先生也对他多有研究!”
公孙玄虚有些矜持的笑了笑,吕夷简是赵禳的大敌,双方的矛盾可以说是没有办法调解的了。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二人当中倒下其中一人。公孙玄虚如果不对他多多了解,不用赵禳开口,他自己都没有颜面留下来当赵禳的幕僚了。
顿了顿,赵禳接着说道:“明道二年三月。章献明肃太后驾崩。六哥为了肃清旧朝暮气,一举把章献明肃太后在朝时候的七名相公一举贬谪,以张士逊加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资政殿大学士、工部尚书、判都省李迪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户部侍郎王随参知政事;礼部侍郎、权三司使事李谘为枢密副使;步军副都指挥使王德用为检校太保、佥署枢密院事。代替章献明肃太后时候的七位相公。”
叹了口气,赵禳有些惆怅的说道:“可惜贬谪的贬谪,病去的病去,现在还在朝的,只有王随和王德用二人。只是王随对待人和事情方严,却不知道这样做失去了宽仁。这样的相公可以独当一面。但却不能够驾驭朝堂,不过是一方能臣罢了!而王德用虽然贵为枢密副使,但先生观朝廷邸报,有几次是提及这位相公的?”
公孙玄虚也不是笨人,琢磨一番,恍然道:“莫非是因为王相公是武人出身?”
赵禳点头道:“本朝最是忌惮武人当政,唯恐五代之乱再起。这位王相公也知道厉害关系。所以在朝廷当中一向都是谨小慎微,能够不说,绝对不说,能够不做。绝对不做。除了这两位相公为,端明殿学士、刑部侍郎兼参知政事宋绶,枢密副使蔡齐这两位相公都是张士逊无能,六哥在提拔吕夷简的时候一同提拔上来,有着和吕夷简天然的亲近。看看这次范讽狱就知道了,当时可是吕夷简和宋绶一同入宫的。虽然朝野上下都是说吕夷简诋毁李(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