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女承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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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佳，你这是干什么？”听到病房内的响声，李翰冲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气得走上前推开穆宇波，用力拉起尹一佳。
尹一佳用蛮力推开了李翰，继续拉着穆宇波的手求道：“我不想离婚，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们一起照顾女儿，照顾咱妈，好不好？”
穆宇波扭开头，努力不去看她。
李翰在一边吼道：“穆宇波，她现在身体不好，你能不能可怜可怜她？”
穆宇波转眸看李翰，眼里有着隐忍，抽回自己的手，他背对着两说道：“麻烦你照顾好她。”
然后，穆宇波离开了尹一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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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一佳第二天便出院了，她去另一家医院看婆婆，被告知婆婆已经被送到帝都的疗养院里等待康复，她打电话给穆宇波，他未接。
李翰一直陪着她，从城东奔到城西，穆宇波是铁了心不见尹一佳了，即使她站在训练基地外被媒体议论纷纷。当晚，尹一佳便收到了穆宇波的离婚协议书。
“嗬，他可真大方啊。”李翰看着协议书，咬着牙冷笑。
穆宇波把新买的那套房子给了尹一佳，一次性又给了尹一佳一百万的补偿，另外每个月会给尹一佳和女儿8000元的生活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周可以探视女儿一到两次。他知道她不会放弃女儿，即使打官司，也不惜。所以他不与她争，让女儿陪在他身边，他做的，也算个男人了。
“一佳，咱们出去吃饭吧，算了，离就离呗，怕什么。”李翰故作轻松地说道。
尹一佳转眸看他，目无焦点。
“一佳，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的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李翰故意扭曲了帅气的五官扮鬼脸逗尹一佳笑。
“李翰，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尹一佳说完，起身走向卧室。
从接到离婚协议书后，她便不哭不笑不吵不闹，冷淡着沉默。她还留在他的房子里，女儿被送到汪艾艾家借住，事情没有定局前，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她想，她还可以再努力努力。
“不，大小姐，我睡外面行吗？我保证不侵犯你。”李翰又开始故意装轻佻。
尹一佳瞥了他一眼，说道：“随便你吧。”进了卧室，她又折身对李翰说：“帮我去找人看他什么时候从球队里出来行吗？”
“你要干嘛？”李翰一脸警戒。
“求求你，就让我折腾折腾，折腾累了，就都好了。”然后，她关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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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李翰的电话告知穆宇波此刻的方位，尹一佳梳洗整齐打扮亮丽的领着女儿跟了过去。
四天未见的穆宇波状态并不好，他的胡渣凌乱的布在唇周，尹一佳竟然还有心情想，真野性的美。待看清他对面坐着的人后，她对女儿咬了咬耳朵，女儿抓着她的手，跟着她一起靠近那家饭店。
路娜今天约了穆宇波出来吃饭，说是知道他这几天没太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对伤口恢复也不利。穆宇波想了想有道理，便赴约了。至于没刮的胡子倒不是作秀，他是真的忘了，这几天他脑子很乱，乱到都不分白天黑夜，直到路娜惊呼，他才借着靠桌的落地窗看到了落拓的自己。
这一扭头他愣了一下，尹一佳正牵着女儿过马路，穆宇波以为只是偶然相遇，于是贪婪地看着这对母女，路娜环着臂观察他，待他转过头，轻淡的笑容奉上。
“要吃点什么，你来点吧。”穆宇波控制自己不继续扭头看向窗外，他明白人体有感应器，如果自己目光继续，尹一佳定会发现他，只是一场偶遇，何必。
路娜装作没有看到他的目光刚刚望向何处，翻起菜谱，她说道：“你不能吃辣的了，我们今天吃江南菜吧，虽然你不喜甜，偶尔吃吃也不错。”
“嗯。”穆宇波心不在焉地应着。
路娜从菜谱里抬眸看他，撇唇说道：“你竟然也愿意吃甜了。”
“我女儿喜欢吃，一佳经常做，所以习惯了。”
“人最怕习惯了……”路娜正想问，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习惯是否还保留，结果话说到一半，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餐桌的阳光被遮了一半，穆宇波和路娜同时望向窗外，尹一佳和女人两个人将脸蛋贴在玻璃上向他们招手。两个人的脸蛋被玻璃压得扁平，尹一佳还扯了扯女儿让女儿隔着窗叫“爸爸。”
穆宇波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尴尬，路娜的脸色更是难看得不像话。有不明真相群众议论着，“看，被捉奸了吧？”
穆宇波站起身想出去，路娜拉住他摇头，“如果你出去了，可能会更难看。”
穆宇波颊边的咬肌动了一下，还是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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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叫来服务生点菜，服务生一边记着菜名一边瞄着窗外那对母女，憋着笑，不多问。穆宇波环着胸揉眉心。
“好了，就这些吧。”路娜把菜谱交给服务生，拆开面前的一次性包装餐具放在穆宇波面前，再把穆宇波面前的餐具移到自己面前，整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尹一佳和巍巍根本不在那里。
穆宇波几次想出去，都被路娜拦住了，他转头看向女儿，女儿站在秋风里冻得小脸通红，他很心疼。
“这么冷的天，这女人在想什么。”穆宇波小声嘀咕。
“女儿对她来说只是砝码吧？宇波，这次也算给你一个机会看清她的面目，实在不行女儿的监护权可以要回来，我帮你找律师。”路娜的本事的确够大，各行各业的人都认识几个。
“没必要。”穆宇波揉着眉心，开始吃面前的小菜。
“这个是辣的，你不能吃。”饭前开胃菜非酸即辣，路娜浅笑着温柔拉开穆宇波的筷子，从另一个餐桌上重新拿了一副递给他。
“谢谢。”穆宇波接过筷子，早已食不知味。
“阿姨，你是不是想当我的新妈妈。”稚嫩的童音响起，穆宇波和路娜都吓了一跳。
“巍巍……”穆宇波看着女儿，竟然不知如何面对。
“爸爸，我想吃PIZZA，你答应带我去吃的，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巍巍小小的身体又蹭进爸爸的怀里，悄悄地对窗外的妈妈比了个V的手势。
“这孩子……”路娜真想说她被她妈妈教得太有心机了，但在穆宇波面前她不敢这么说，看得出，穆宇波很爱这个孩子。
“阿姨，你是不是很想当我的新妈妈？”巍巍没得到答案不罢休，继续问着。
“巍巍乖，阿姨没有这么想。”路娜强撑着笑脸说着。
“你骗人！”巍巍一口咬定，瞪着眼看路娜。
路娜被说得百口莫辩，抬眸看穆宇波，“怎么办？”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巍巍了？是不是你和这个阿姨也滚床单了？是不是也有小宝宝了？”巍巍看着爸爸，表情是——不能原谅。
穆宇波揉着眉心看女儿，叹道：“巍巍，别乱说，爸爸和阿姨只是好朋友。”
“干爹也说和妈妈是好朋友，可是干爹就问过我很多次可不可以做我的爸爸，爸爸，你说可以吗？”哟，小孩子也会用反问了，太聪明了，聪明得穆少将欲哭无泪。
抱着女儿坐到自己的腿上，穆宇波终于抬眸看向路娜，“对不起，这顿饭可能吃不了了，改天回请你。”
“没事，那我先走吧。”即使不愿意，路娜还是离席。
………………………………………………
她一走，尹一佳便乐滋滋地进来了，“老公，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挨饿挨冻。”
“尹一佳你严肃点！”穆宇波绷着脸说道：“你都教了女儿什么？我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女儿的抚养权给你。”
尹一佳愣了，没想到这一次撒娇都没用了，女儿出面也成不了砝码，他的脸色那样冷然，对她除了指责就是愤怒。
“爸爸你不要吼妈妈。”女儿搂住穆宇波的脖子，撒娇。
“巍巍，爸爸告诉你，爸爸和妈妈可能没办法在一起生活了，但是爸爸会去看你，好不好？”他对女儿这样说了，尹一佳的脑中一片空白。
“不要，爸爸，我要你和妈妈一起陪着我，天天陪着我。”女儿听了爸爸的话一下子就哭了，虽然爸爸没有直接说出“离婚”这两个传说的字，但她懂就是这个意思，“爸爸，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们，你才刚刚回来。”
“乖，巍巍……”女儿一哭，穆宇波纵然铁了的心也软化了。
“爸爸，你不要不要妈妈好不好？巍巍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爸爸……”女儿哭得小脸通红，搂着他不停地蹭着鼻涕和眼泪。
“笛——笛——”餐厅外传来的车笛声，穆宇波侧目，路娜从TAXI上探出身子看她，咬了咬牙，穆宇波把女儿抱到尹一佳怀里，“照顾好自己。”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爸爸，爸爸不要走……”女儿从尹一佳怀里跳了下来，摇摇晃晃地追着他。
尹一佳已经完全石化掉了，除了流泪，她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
“爸爸！”
穆宇波钻进载着路娜的TAXI，扭开头不看女儿。车子开走了，女儿站在路边放声大哭，餐厅内的尹一佳差点昏了过去。
29
29、不是爱情　。。。
李翰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如果可以，他真的还想和穆宇波大战一场。
冲过马路抱起巍巍，他红着眼眶说道：“巍巍，咱不要那个爸爸了，干爹做你爸爸，绝不会让你和妈妈哭，好不好？”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巍巍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在李翰的怀里拼命踢着腿。
李翰抱着巍巍进了餐厅，尹一佳呆呆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尹一佳你够了吧？”李翰扬着声吼道：“你还觉得不够丢脸吗？他都这样做了，跟那个女人走了，你以为你再求再磨有用吗？他连女儿都不要了，你怎么看不清现实。”
尹一佳的身子动了一下，唇嚅了一下，仍未出声。
李翰放下巍巍，蹲到尹一佳面前，拾起她的手合在掌心，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说道：“你看看我，一佳，你看看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
尹一佳看他，泪还在往下落，就是不说话。
“一佳，你说句话行吗？”真怕她从此失语了。
“李翰，我想回家。”终于，她说话了。
“好，回家。”李翰站起身拉她。
“可是，我没有家了。”尹一佳垂着头，终于放声痛哭。
李翰转过身一把把尹一佳搂进怀里，大掌扣在她的头上，他深呼吸止住自己欲出的泪，“我给你一个家，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他吼着，扶着她的肩说道：“今天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我李翰，愿意给你一个家。”虽然不是每个百姓都认识李翰，但总会有人把这一幕传出去，他不怕，为了她！
尹一佳的唇又嚅了一下，无声，牵着女儿走出餐厅。
李翰从后面跟上，不理会尹一佳的抗议，硬是搂住她把她和巍巍夹进了自己的车里。
而和路娜离开的穆宇波因为不放心折了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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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艾艾三天后来到尹一佳住的地方看她，一进屋就忍不住啧啧出声。
“我说尹一佳，你让我这个处女座的人情何以堪啊？看看这屋子乱的。”转头看到坐在桌前咬着面包的巍巍，汪艾艾微红了眼眶，“你看看你女儿成什么样了？”
这几天，尹一佳就是坐着发呆，女儿饿了就吃面包喝牛奶，或者她去便利店买点什么即食的东西给女儿吃，家里更是没心情收拾。而巍巍很乖，就是静静地坐着陪妈妈，最多就是说一句，“妈妈我饿了。”
尹一佳任汪艾艾发牢骚，等到汪大小姐喘气的功夫，她又化身祥林嫂了。“艾艾，这几天我都在回忆，回忆有他的日子。我一闭上眼睛就好像能看到他还在家里走来走去。明明就三个月，可是好像三十年那样，他突然就不在我的生命里了，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这话好，继续这么对自己说，然后就告诉自己，‘我就当他死了’！”汪艾艾把自己的真理转借了。
被汪艾艾的一句话逗得笑了出来，尹一佳又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他睡着时的轮廓，就特别难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动了感情？”
“切，早和你说过的事，他和你结婚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尹小姐，这不是爱情，你现在已经不是穆太太了，你看清现实行吗？”汪艾艾不怕泼人冷水。
“艾艾，你安慰我一下会死吗？”尹一佳扭头看她，闪着泪光的笑意。
“我只是实话实说，虽然不中听，但这是事实。一佳，向前看吧，我听李翰说了，你做为一个女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想怎样？继续跌份下去吗？你不考虑一下巍巍吗？”
尹一佳转头悠悠地看女儿，女儿正在捧着奶瓶喝，看到妈妈看她，对着妈妈甜甜一笑。
“我女儿比我懂事坚强多了，这一点随她爸爸。”
“我说尹一佳，你有点出息行吗？事情是你做出来的，你就要勇敢的承受好嘛？人家穆宇波已经为当年的失误而弥补了，可是我们都知道，你们的婚姻与爱情无关。早知道你就不要跟精神病晚期似的去监视人家啊。你呀，听李翰说是自言自语，我看你离胡言乱语不远了，再接来就打人悔悟了，这是病——”
“得治！”
“得治！”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尹一佳觉得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可是当汪艾艾一走，她又陷入了悲伤，她知道所有人对她说的都是对的，她也试着换位思考，如果做了那些事的人是穆宇波，打着爱的旗号对她进行监控偷窥，她也许不止是离婚，她还会打人呢。其实穆宇波选择走这条路，也是给两个人解脱，明知道不是爱情的事，干嘛非要往一起凑呢，多累。
……………………………………………………
第二天一早，路娜竟然来了。
尹一佳四天没洗头，头发已经成缕，实在是面容憔悴的接待情敌让她多少有些不舒服。巍巍一直盯着路娜看，路娜被她看得不自在，只能转头看尹一佳。
“尹小姐，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吧，今天我来是为了宇波和你离婚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
“咦？你们？好笑了。”尽管疲累，尹一佳还是撑起精神应战。
“没什么可笑的。我愿意好好照顾巍巍，我本就不打算生孩子，所以完全可以视巍巍为己出，我和宇波有爱情，其实在我们组成的家庭里成长的孩子才能更健康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带孩子就不健康了？”尹一佳立目。
路娜不急反笑，悠然地摇了摇头，抬眼看尹一佳，“你觉得孩子跟着你会好吗？”说着，拉过巍巍，“巍巍，衣服脏了哦。”
巍巍推开她，又跑回到尹一佳怀里。
“尹小姐，如果你是这么照顾孩子的话，让宇波看到了也会不开心。他有和我说在考虑要回孩子的抚养权，我想如果今天来的是他，他一定会有决定的。”
尹一佳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儿，说实在的，这几天自己这么狼狈，真的对不起女儿，摸着女儿的头发，尹一佳对路娜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什么事，让穆宇波亲自来和我说。”
“那么，我就拍一张巍巍的照片给他看吧。”说着，路娜拿出手机。
“你凭什么？”尹一佳伸手抢她的手机。
路娜躲，尹一佳再探身，路娜对着巍巍按快门，聪明的小巍巍马上钻进了妈妈的怀里，快门声响起，尹一佳愣了一下，巍巍冲过去就推路娜，路娜反射性地挡了一下，结果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的小巍巍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
“巍巍！”
“巍巍……”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喊声。
“妈妈，我好饿。”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对尹一佳说道。
尹一佳愣在原地，路娜赶紧抓起包跑了出去。而这一刻，尹一佳紧紧抱住了女儿小小的身体，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知道，满心的悔恨都是对女儿的抱歉。
………………………………………………
偏给力的人太多，路娜刚走，路素素便找尹一佳出去吃饭。尹一佳撑着面子上了妆，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后赶到了午饭地点。
进入包厢，一桌子的太太团嘲弄着打量着尹一佳。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咱们圣德的下堂妻。”大刚的老婆姚琴起身走到尹一佳面前，一手搭在尹一佳的肩上，笑得像老鸨。
尹一佳意识到这是场鸿门宴，扭头看路素素，路素素正坐在一群人中捂着嘴笑。尹一佳天晕地转，扶着墙站稳身子。
“一佳啊，咱们好歹都算是圣德的家属一场，今天就给你开一场送别会吧？听说你还没签离婚协议书？怎么可以这样嘛。”姚琴继续说着，引来全场轰笑。
尹一佳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谁告诉你我没签的？路娜？”
“你别什么都怪在路娜身上好吧？我们路娜可不是没教养的人。你想分再多点财产，谁不知道啊？”
她否认了是路娜，那么是穆宇波吗？她到底和他走没走法律过程，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可是到此刻，她仍不相信是他。
“一佳，朋友一场，我劝你一句吧，宇波既然想离，你就签字吧，要不闹得太难堪了你的名声更差。”路素素这个时候走到姚琴身边，两个女人相视哈哈大笑。
“路素素，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一佳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嘛？我是哪种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赵飞已经决定结婚了，现在我是圣德的准太太团成员了呢。”
尹一佳的手抓着精美的壁纸，指尖磨痛，她终于明白了，穆宇波说她和她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并不是瞧不起她也不是想刻意隐瞒什么，只是他其实早就看穿了在这些女人的世界里除了相互利用外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友情存在。而她和她们不同，她除了傻傻的一门心思爱人以外，最多奉女承婚，她除了感谢幸运外，从没想过要利用朋友，就连这次的事这么大，她也没想过让婆婆或者朋友去作协调。
他的不善言辞还曾让她误会了他，是他傻还是她傻？！
尹一佳转身出包厢，里面传来的笑声仍然刺耳。她奔向洗手间洗花了自己的妆容，看着镜子里的“花猫”，尹一佳低低笑出了声。
“尹一佳，你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你难道生来就是让人嘲笑的吗？如果是欠他的债，你已经还完了。这辈子，下辈子，都应该与他无关了。”尹一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着，掏出了手机，“今晚回来一趟，我同意离婚。”
她发短信给穆宇波，信息显示接收成功。
突然，窗外下起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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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莎哟娜拉（改口口）　。。。
没想过要过多久才能这回到这个家，穆宇波站在楼下习惯性地掏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很艰难，腿上的伤痛早已经没有感觉了，如果吃力，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门后的母女。
按门铃，拉开家门的女儿惊喜尖叫，“爸爸，爸爸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是不是你不要我和妈妈了？”
“……”穆宇波沉默着，只能抱起女儿亲了又亲，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离婚协议书我签好了，放在床头了，我和巍巍今晚就会搬走。”尹一佳从房内晃了出来，靠在门板上陈述。
穆宇波转眸看她，眼里闪过一瞬的坚忍。
今天的尹一佳并不像路娜所描述的邋遢，相反的，她的衣着整齐，妆容精美，大大的眼被眼线勾得更显妩媚，她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看他，他错觉他们此次不是为了离婚。
“你们不用离开的。”穆宇波想了一下，补充道：“至少等那边的房子验过空气指标后再走。”
“不需要。”尹一佳说着，从屋内提出两包行李，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穆宇波抱着女儿走进屋内，“那你们住哪？”
“巍巍乖，妈妈和爸爸有事要谈，你到屋里去看动画片好不好？”尹一佳没有回答穆宇波的问题，而是牵起女儿到房间里。
再折身回来，尹一佳坐在穆宇波对面，面色沉静，扬眉看他，“李翰已经帮我们找了一套房子，我们会搬去那里。明天我会发给你地址，我不会剥夺你做父亲的权利。”
她太冷静了，这让穆宇波实在不能接受。
“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
“那你想我和你说什么？婚我同意离了，字我也签了，女儿我让你看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怎样？哦，对了，就这么点小事我还让穆少将您亲自回来一趟，真是浪费你和美人共处的时光。”尹一佳双臂环胸，言语倾向刻薄。
穆宇波的大掌放在沙发扶手上，他的长指弯曲，指尖发白，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开口说道：“尹一佳，你能不这么说话吗？”
“我怎么说话是我的自由，我们都自由了，以后谁愿意怎么过是自己的事。”她就是要刻薄，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心里的怨怒。如果伤害她，让她死心是他的报复，那么他做到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需要解释。”尹一佳轻笑着站起身端来两杯事先准备好的红酒，“这算什么？我们之间因为一杯酒开始，再因为一杯酒终结吧。”说着，把高脚杯递到他的面前。
穆宇波冷着脸看了酒杯一眼，尹一佳又补充道：“放心，里面没下药，一会儿李翰还来接我呢，我没时间和你做没用的事。”
穆宇波接过酒杯，扬头喝下，“我没有这么想！”
尹一佳看了酒杯一眼，冷笑着说道：“哈，那你怎么想？”
“你总是扭曲我的意思。”
“没关系，以后没有人扭曲了。”说完，尹一佳把红酒一饮而尽，反手轻扣酒杯，她也学电视里坚强的女人一样，挑衅地对他说：“我喝完了，我当它是一杯忘情水，从此以